只因我喜欢帅气哥哥，父亲利用权势把家庭变故的苏知远赘进家里。但我天生痴傻，
苏砚白十分厌恶我：“要不是你那个有钱的爹，我这辈子也不会多看你一眼。”我生气后。
又做让我舒服的小游戏：“对不起，我错了，千万不要告诉你爹。”我知道，
他是不想我爹停了对他家的接济。苏知远又一次把我赶出卧室后。我跑出家里，
刚好撞上从城里回来的儿时玩伴。他笑着看我：“娃娃亲还算数吗？”我愣愣地点了点头。
可我要去领证时，苏知远却死死抱住我，眼眶通红：“那个城里的少爷怎么可能看上你，
我不能让你被骗了！”1知远哥哥最讨厌睡懒觉的人。今天我特意早早起来，
做了红烧肉给他送去。“太阳出来我爬山坡……”我一边哼着歌，
一边不停扣着创口贴包住的手指。切伤的地方有点痒。“呦，这不是赵家傻子春妮嘛，
来找你那个状元老公？感情不错嘛！”路过的人朝她笑。她没说话，有人主动搭茬。“瞎！
那个苏知远啊，成婚当天听说还喝农药自杀来着，
现在这么拼命工作也是为了早点还清赵家的钱！”“村里唯一考上大学的人，最后成了赘婿！
能看得上这傻子！”我抿紧了唇。不自觉加快了脚步，走的太快，还摔了个大跟头。
其实我不傻，只是反应慢点。到了知远的办公室时，我一瘸一拐地进去。
办公室所有人都抬头看我。“你怎么来了？”他一把把我拽出去，
我腿摔破的地方重重磕在门框上。“你快回去，这是我工作的地方。”他一边说，
一边左顾右盼。“我来给你送饭的……这是我做的红烧肉！”我揉着腿，脸皱成一团。
“马上教师要集体开会，你要么去操场坐着等我，要么自己回去。
”“我去操场等……”没等我说完，他接过饭盒坐下，开始吃。没吃两口，就停了筷子。
“哐当！”饭盒坠进垃圾桶里。“思雨，走吧，去开会。”柳思雨，
知远哥哥高中的暗恋对象，人美心善，现在和他一起在学校当老师。我的朋友素梅告诉我的。
柳思雨笑了笑。“春妮特意给送的，不多吃点？”“难吃的要死，我还是喜欢你做的饭，
又辣又香！”看着两人并肩离开，有说有笑的背影。
我喃喃：“等你……”现在去操场还太早，我自顾自地整理了下知远哥哥的桌子。
一张纸飘出来。“教师调动申请表……”“调动名单：苏知远，柳思雨……”拿着这张纸。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喘不过气来。胡乱把纸塞回去，我飞快向外跑去。想了想，
我还是去了操场。爹教过我。做人要言而有信。太阳很晒。我知道，
知远哥哥不想我被人看见。他现在一定还喜欢柳思雨吧。喜欢就是想常常见面，一起聊天，
一起做亲密的事儿。就像我和我的玩偶一样。知远哥哥不想见到我，很少主动和我说话，
晚上要和我分房睡，还不肯我告诉爹。他不喜欢我。但我没想到，这一等，我就等到了天黑。
膝盖隐隐作痛。“轰——轰——”雷声大作，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我跑回家时，全身湿透，
被血浸透的裤子黏在皮肉上。进门时，没说话。客厅里，苏知远头也没抬一下，
语气轻飘飘的：“你怎么才回来？”“我在操场等了你一天。”我委屈地哽咽了声音，
快速跑上楼。雨水混着血水，滴滴答答，随着我的脚步流了一地。苏知远终于抬起头。
满脸愕然。上楼敲我房门的时候，我第一次，没有理他。2我呆呆地坐在床边。
“咔擦”门锁被钥匙打开，苏知远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推推我。我避开他的手，扭过头。
他突然开始扯我衣服，脸上也显出些焦急：“春妮，你别生气了。
”“我和你做小游戏好不好？”我爹催他和我生娃娃，他就和我做小游戏。
但没有一次是他真心的。“然后，你千万别告诉你爹这件事。”果然。不知怎的，
我突然就有些厌烦了。村里人都说。知远哥哥的爹娘欠了很多很多钱。在村里，
只有我爹能借得起他这个钱，所以他才娶我，也最不敢得罪我爹。我把他赶了出去。爹说，
老公应该是宠着我，爱着我的。我不想要这个老公了。“喂？春妮？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不做小游戏就出去早点睡吧。”这次，我没有缠着他要留下来。他皱着眉看着我走。
没有来追。也许是老天听到了我的愿望。第二天，我出去玩。竟然遇到了儿时的玩伴季景明。
他穿着西装，在村民的簇拥下人模狗样的往里走，我差点没认出来。“景明哥哥！”见到我，
他眼睛一亮，又很快黯淡下去。“我听说你结婚了？”“结婚？
”“就是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生活，额，生娃娃。”我点点头。
季景明遗憾地摸了摸我的头。“但我不想要他了。”他俯下身体和我对视，
开玩笑似的咧开嘴：“那我们的娃娃亲还算数不？”我点点头。他突然意识到我是认真的。
拎着我检查了一圈：“怎么了？那个畜生打你了？惹你不开心了？还是怎么欺负你了？
”看着他紧张地像下一秒就要冲过去打苏知远的样子。我“噗嗤”一下笑了。小时候，
我被一群小朋友围着抢钱时，是他救了我。追着那群人从村头跑到村尾，
把他们打了个鼻青脸肿。之后，再没人敢欺负我。但是爹听说了这件事后，
说什么也不肯我再去学校。他说反正他有的是钱，我只管吃喝玩乐，想做啥做啥，
甭去受苦了。“看，我给你带的礼物。”季景明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是雪花膏。
”“涂了皮肤能变好。”我愣住了。我平时用肥皂洗脸，苏知远都让我不要糟踏东西，
说傻子再干净也没用。3刚到家，我就迫不及待地把雪花膏往脸上抹。滑滑的，很舒服。
抹完我就翻箱倒柜地找礼物。爹教过我。别人对我好，我也要对别人好。这叫回报。
但我给苏知远送饭，给他讲笑话，暖被窝。他从没回报过我。坐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里，
最后，我决定给景明哥哥做红烧肉。我在厨房忙着。门被推开，苏知远走进来：“我路过，
来拿个东西。”我没问他拿什么。他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声音也变扭。“呀！
又给我做红烧肉啊，都叫你别这么辛苦了……”他很少关心我。每次说点好话，
我都会扑到他怀里。但这次，我手上动作没停。去拿盐时撞了他一下。“让开，挡着我了！
”对他来说，主动关心我已经是屈尊降贵。更别谈热脸贴我的冷**。“春妮，
你本来脑子就不好，什么时候脾气还这么大了？怪不得除了我没人要你！
”这话几乎是从他嗓子里挤出来。我没理他。“桌子上我们当初那结婚协议，撕了吧。
”苏知远握紧了拳：“那你有没有——”“我没有告诉我爹，
我爹给你家的钱也不会急着要回来。”我说的很急。然后盯着他：“快撕了吧。
”爹说真的夫妻要去县城领红本本，但我们离的太远暂时没去领。所以我和他的婚事。
只有一纸协议。只要把协议撕了，我就能和他结束。然后去找景明哥哥玩了。
“你知不知道撕了这个意味着什么？”苏知远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试探地看向我。
“知道。”“我不是傻子。”我第无数次重复。“切，还说自己不是傻子，
你要真知道撕了纸什么意思，指不定怎么闹翻天呢。”他爽快地撕了纸。纷纷扬扬，
落了一地。撕完转身就走，嘴里嘟嘟囔囔：“傻子也会欲擒故纵了？
”4拎着食盒去找景明哥哥的路上，我有点担心。他会不会不喜欢红烧肉。
毕竟苏知远就不喜欢，我做过那么多次，他只有第一次尝过一口。然后吐了。
我也曾向婆婆请教过其他菜的做法。但她不教我，说我太笨。终于到了。
景明哥哥家和我家一样，是小楼房，有小花园，干净的茅房。不像苏知远家，又小又破。
“春妮！”季景明突然皱眉，拉过我的手。我忙把食盒递过去：“这是我亲手做的，
你尝尝……不好吃我下次再做。”他却一把拽过我的手：“手怎么了？”“没关系，
我学着做饭了……”“什么没关系？”他拧起眉头：“做饭这种活儿，不该你干，
你只要做自己想做的。”和我爹说的一模一样。我愣住了。景明哥哥拉我进屋，
给我重新包扎。反复叮嘱我，不许再做饭。打开饭盒。
却三下五除二把满满的红烧肉吃了个干净。我目瞪口呆。其实我尝过了，不是很好吃。
“我和苏知远离婚了。”我看着棱角分明的侧脸，脸涨得通红，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
他愣了下，“腾！”一下站起来，跑进屋里。来来**跑了好几次。才把东西搬出来，鞭炮，
鲜花，红色的盒子，几十斤猪肉……“提亲要正式，等着，我今晚就去你家。
”季景明挠着头：“这些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苏知远赘到我家时，只带了一包糖，
两瓶酒，一盒茶。眼前漫上一层水雾。“你不嫌弃……”我不自觉低下头：“我是个傻子吗？
”“你才不傻！”他骤然提高的音量吓了我一跳。“你只是小时候早产，没发育好，
反应慢些，我……我就喜欢你这呆呆的样子。”我主动抱住他。我要有新老公了。
5我火急火燎回了家。我得赶紧让苏知远走，给我的新老公腾位置。“苏知远！
你……”“赵春妮，你刚刚做的红烧肉呢，怎么没了？你就准备让我吃这些？
”苏知远指着桌上昨天的剩菜。“爱吃吃，不吃滚。”我喜滋滋地吃着兜里揣的喜糖，
越想越开心。看苏知远也越来越不顺眼。“苏知远，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什么时候从我家……”话没说完，我就被他拉倒在床上。他的视线一寸寸抚过我的眉毛，
眼睛，鼻子，最后停在嘴唇上。声音沙哑：“春妮，你记得我之前说的吗？
”“两个相爱的人才可以做的事……我感觉……我们现在可以做了。
”之前受伤的腿被他压住，**辣地疼。他总是这样。想干嘛就干嘛，从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想说的话，因为我是个傻子。但景明哥哥就不会。我猛得推翻他。大声反驳：“我不要！
”苏知远满脸错愕。“什么？”“你之前不是最喜欢跟我……”没理他，我跑走了，
忙着去告诉爹帮我摆酒席的事儿。“春妮！赵春妮！”他在身后喊我喊个不停。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吵，这么烦。除了长得好看。不温柔，不体贴，不爱我，还很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