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爱我,没结果,除非你跪下叫姐姐

别爱我,没结果,除非你跪下叫姐姐

温酒煮桃花 著

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别爱我,没结果,除非你跪下叫姐姐》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因为顾总的话,让我觉得被冒犯了。”“冒犯?”他低低笑了一声,笑意未达眼底,“林晚,你昨天对我弟弟说‘跪下叫姐姐’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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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赌约“晚晚姐,我喜欢你!”少年清澈的嗓音在震耳欲聋的电音中破开一道口子,

    像夏日冰镇的橘子汽水,“噗嗤”一声,气泡和真心一起冒了出来。

    我捏着威士忌杯的手停在半空,酒液里的冰块“咔哒”轻响。昏暗迷离的卡座灯光下,

    顾星河那双狗狗眼亮得惊人,湿漉漉的,盛满了不掺假的炽热。他刚过二十岁生日,

    是这家酒吧的驻唱,也是我闺蜜苏晓的表弟。此刻他抱着吉他,手指紧张地抠着琴弦,

    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周围卡座的狐朋狗友开始起哄。“喔——!星河牛批!”“晚晚姐,

    给个回应啊!”“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苏晓捅了捅我的腰,

    压低声音挤眉弄眼:“我弟可纯情了,母胎solo二十年,初恋就栽你这儿了,

    你就从了吧?”我从愣怔中回过神,慢悠悠啜了一口酒。辛辣液体滑过喉咙,

    点燃了某些恶劣的因子。我抬眼,上下打量着顾星河——白T恤,破洞牛仔裤,清瘦挺拔,

    一张脸干净帅气,确实是时下最流行的小奶狗长相。可惜了。“弟弟,”我放下酒杯,

    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下巴,触感温热,

    “知道姐姐我喜欢什么样的吗?”顾星河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什、什么样的?

    ”“喜欢——”我拖长语调,看着他眼里希望的小火苗噗噗燃起,然后,毫不留情地吹灭,

    “年纪比我大,资产比我多,能让我跪下叫爸爸的。”“……”卡座瞬间安静,

    只有远处舞池的音乐还在轰鸣。顾星河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像打翻了调色盘。

    苏晓扶额:“林晚你够了啊,别欺负我弟!”“没欺负啊,”我耸耸肩,笑得没心没肺,

    “实话实说嘛。姐姐我二十八了,不谈没结果的恋爱。弟弟你呢,要钱,

    姐姐挣得比你多;要爱……”我故意停顿,目光扫过他怀里那把磨损的吉他,“你给的,

    太轻了。”最后几个字,我说得很轻,却像冰锥,扎得顾星河踉跄后退一步。

    他眼圈瞬间红了,却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让那点水光掉下来。“我……我会努力的!

    我会写歌,会出专辑,会赚很多钱!晚晚姐,你等等我,好不好?”傻孩子。

    我心底某个角落软了一下,但很快被更坚硬的理智覆盖。“不好。”我站起身,

    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利落穿上,“姐姐没时间等你长大。而且……”我拎起包,

    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

    一字一句:“别爱我,没结果。除非——”他猛地抬头,眼里重新燃起微弱的希冀。

    我勾起红唇,笑得妖冶又残忍。“除非你跪下,叫姐姐。”“……”死寂。

    连苏晓都倒抽一口冷气。顾星河彻底僵住,像一尊瞬间风化的石膏像。我潇洒转身,

    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脆响,一步步走出他的视线,

    走出酒吧沸腾的热浪。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些。**在酒吧后巷冰冷的砖墙上,

    点燃一支细长的薄荷烟。猩红一点在指间明灭,映着我没什么表情的脸。刚才是不是过分了?

    也许。但长痛不如短痛。顾星河那样干净纯粹的少年,

    不该把初恋浪费在我这种早就对爱情死心的女人身上。我林晚,二十八岁,

    广告公司创意总监,有房有车有存款,男人对我而言是调剂品,不是必需品。小奶狗?可爱,

    但养起来太费神。我要的是势均力敌,甚至是碾压性的掌控。一根烟抽完,我掐灭烟头,

    准备去路边打车。手机震了,是苏晓的狂轰滥炸。“林晚你**!!我弟哭了!!哭成狗了!

    !”“不就是拒绝吗你至于把话说那么难听?!”“还跪下叫姐姐?你什么恶趣味啊!

    ”“我告诉你,我弟他哥知道了!你完了!!”他哥?我皱眉。隐约记得苏晓提过,

    顾星河有个大他八岁的哥哥,叫顾……顾什么来着?好像很厉害,是某个大集团的老总,

    但和顾星河关系似乎很冷淡。关我屁事。我回:“知道了,明天请你弟吃饭赔罪。先睡了。

    ”刚要关屏幕,又一条信息蹦出来,陌生号码。“林晚**,我是顾星河的哥哥,顾寒洲。

    明天上午十点,盛景大厦顶楼,聊聊。”语气平淡,不容拒绝。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嗤笑一声,打字:“顾先生,如果是为你弟弟出头,没必要。我已经拒绝得很清楚了。

    ”对方几乎秒回:“不是为他。是为我。”?为我?我还没反应过来,下一条信息接踵而至。

    “听说,你想听人跪下叫姐姐?”“……”薄荷烟残留的凉意,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天灵盖。

    夜风吹过后颈,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我猛地站直身体,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指尖微微发凉。

    顾寒洲。我想起来了。江城商界传奇,二十八岁白手起家创立“盛景资本”,

    三十二岁吞并对手公司,如今三十五岁,已是跺跺脚江城金融圈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据说他冷酷果决,不近女色,是圈内出了名的高岭之花,难搞程度SSS级。这样的人,

    因为我戏弄他弟弟的一句话,要见我?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快速打字:“顾总,

    那只是玩笑话,不必当真。如果令弟感到被冒犯,我道歉。”发送。石沉大海。

    直到我打到车,回到公寓,洗完澡躺到床上,手机才再次震动。顾寒洲的回信,

    简短得像他这个人一样,冰冷,直接。“明天十点。不见不散。”后面跟了一个地址,

    正是盛景大厦。我盯着手机,屏幕光在黑暗中映亮我拧紧的眉头。这男人,有病?

    还是说……某种荒谬又**的猜测,隐隐浮上心头。我按灭手机,翻身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姐姐我什么场面没见过。睡。第二章:对峙盛景大厦,

    江城地标,楼高八十八层,全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锐利的光,

    像一柄直插云霄的巨剑。

    我穿着昨天下血本新买的MaxMara战袍——米白色收腰西装套裙,

    七分袖露出纤细手腕,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寸,既干练又不失女人味。

    脚上是JimmyChoo的裸色尖头细高跟,每一步都走得稳而从容。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干净利落的下颌线。不能输阵。

    尤其在对方案不明的“敌人”面前。前台**看见我,露出标准化的甜美微笑:“您好,

    请问有预约吗?”“林晚,十点,顾寒洲先生。”前台**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恭敬:“林**,顾总吩咐过,您可以直接上去。顶楼,出电梯右转,

    唯一的办公室。”“谢谢。”电梯匀速上升,

    镜面墙壁倒映出我无懈可击的妆容和看似平静的表情。只有我自己知道,

    握着包包金属链的手指,有些用力过度。“叮。”顶楼到了。电梯门无声滑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极简风格的走廊。深灰色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两侧墙壁是干净的乳白色,

    没有任何装饰画,只有尽头一扇厚重的胡桃木双开门。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清冽,

    冷静,和楼下大堂的商业香氛截然不同。我走到那扇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进。

    ”门内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透过厚重的门板,依然清晰有力,带着金属质的冷感。

    我推门而入。然后,愣在当场。办公室大得离谱,整面墙的落地窗将江城天际线尽收眼底。

    装修是极致简约的性冷淡风,黑白灰为主色调,唯一的亮色是墙角一株挺拔的琴叶榕。

    而顾寒洲,就坐在那张巨大的黑色办公桌后。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炭灰色西装,没打领带,

    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解开,露出一点锁骨。此刻正低着头看文件,

    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午前阳光从侧面打过来,

    在他深邃的眼窝投下淡淡阴影。听到动静,他抬眸。目光相撞的瞬间,

    我心脏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攥了一下。那是一双极其好看的眼睛,

    瞳孔颜色是罕见的深灰,像冬日凌晨结冰的湖面,平静,幽深,不带什么情绪,

    却有种洞穿人心的锐利。他放下文件,身体往后靠进宽大的真皮椅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姿态闲适,却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林晚**,”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更沉,更稳,

    “请坐。”我回过神,稳住微微加速的心跳,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脊背挺直,

    双腿并拢斜放,是标准的职业女性坐姿。“顾总,久仰。”我率先开口,语气不卑不亢,

    “不知您特意叫我过来,有何指教?如果是为了昨晚我和令弟的玩笑话,我再次道歉。

    那只是酒后戏言,当不得真。”顾寒洲没接话,只是用那双灰眸,静静地看着我。从上到下,

    目光缓慢而仔细,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我被他看得有些毛骨悚然,面上却维持着淡定。

    “林晚,二十八岁,‘灵犀广告’创意总监,年薪加分红税后一百五十万左右。

    在滨江有套一百二十平公寓,贷款已还清。开一辆白色奔驰C级。感情史三段,

    最近一任分手于半年前,原因是对方逼婚。”他语调平稳地报出我的资料,最后才抬眼看我,

    “我说得对吗?”我后背渗出一点冷汗。他查我。而且查得很细。“顾总好手段。

    ”我扯了扯嘴角,“不过,这似乎和今天的话题无关。”“有关。”顾寒洲身体前倾,

    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目光锁住我,“因为你拒绝我弟弟的理由,

    是‘他给不起你想要的’。”“所以?”“所以,”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很好奇,我能给得起吗?”“……”办公室死一般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气流声,

    和我骤然漏跳一拍的心跳。他在说什么?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顾总,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意思很简单。”顾寒洲靠回椅背,

    灰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光,“你不是喜欢年纪比你大,资产比你多,

    能让你跪下叫爸爸的吗?”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我的脸,

    落到我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的手指上。“年纪,我三十五,大你七岁。资产,

    ”他环视了一下这间足以买下我整个公司的办公室,“应该够你叫很多声爸爸。

    ”“至于跪下……”他尾音微微上扬,像带着钩子,“我也可以考虑。

    ”轰——我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脸颊烫得惊人。

    这个男人……他在用最正经的语气,说最不正经的话!“顾总,请您自重!”我猛地站起身,

    指尖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理智,“昨晚的话是戏言!我对您,对令弟,

    都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告辞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晚。”他在身后叫我,声音不高,却像有魔力,

    让我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转过来。”命令式的口吻。我咬牙,转身,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冷若冰霜。顾寒洲不知何时也站了起来。一米八七左右的身高,

    宽肩窄腰长腿,简单的西装被他穿出了顶级男模的气势。他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

    不疾不徐地朝我走来。距离拉近。雪松混着一丝清苦的烟草气息,强势地侵入我的感官。

    他在我面前一步之遥站定,微微低头,看着我。深灰色的瞳孔里,

    清晰地映出我微微慌乱的脸。“你在怕什么?”他问,声音压低了些,

    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磁性。“我没怕。”我仰头,不退不让。“那为什么急着走?

    ”“因为顾总的话,让我觉得被冒犯了。”“冒犯?”他低低笑了一声,笑意未达眼底,

    “林晚,你昨天对我弟弟说‘跪下叫姐姐’的时候,可没觉得冒犯他。”“那不一样!

    他还是个孩子!”“所以,”顾寒洲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耳廓,

    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对着我这样的‘老男人’,就不敢说了?

    ”老男人……这三个字配上他这张极具侵略性的脸和身材,简直荒谬得可笑。但此刻,

    我笑不出来。因为他靠得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看清他瞳孔深处那点晦暗不明的光。“顾总到底想干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紧。

    “想验证一下,”他直起身,拉开一点距离,但目光依旧锁着我,“你那些豪言壮语,

    到底是酒后真言,还是虚张声势。”“如果是真言呢?”“那就更好玩了。

    ”他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冰湖裂开一道细缝,“我很久没遇到,

    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女人了。”疯了。这个男人绝对疯了。还是我疯了,

    才会站在这里跟他说这些。“顾总,我没兴趣陪您玩什么验证游戏。”我后退一步,

    拉开安全距离,“昨晚的事,我向您和您弟弟郑重道歉。以后我会注意分寸。告辞。”这次,

    我没再停留,快步走向门口。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手时,他的声音再次传来,不紧不慢,

    却像钉子,把我钉在原地。“林晚,你弟弟的医疗费,还差多少?”我全身的血液,

    在这一瞬间,冻结成冰。我猛地转身,看向他。顾寒洲站在原地,逆着光,表情模糊不清,

    只有那双深灰色的眼睛,亮得惊人,也冷得惊人。“你……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在抖。

    “林晨,你同母异父的弟弟,十四岁,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目前在市一医院血液科VIP病房,主治医生是陈教授。最近在等适配的骨髓,

    但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预计还需要两百万左右。”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报告,

    “你账户里的现金,加上可快速变现的理财,大概有一百二十万。缺口八十万。所以,

    你最近在拼命接私活,甚至考虑卖掉那辆奔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连指尖都在颤抖。

    “你调查我……”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只是必要的背景了解。

    ”顾寒洲走回办公桌,拿起一份文件,递向我,“这里有一份合同,看看。”我僵着没动。

    “或者,你更希望你弟弟因为钱的问题,错过最佳治疗期?”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一片决绝的冰冷。我走过去,接过那份文件。

    《私人助理聘用合同》。甲方顾寒洲,乙方林晚。聘用期一年。

    工作内容:满足甲方一切合理的私人需求。薪酬:税前年薪三百万,预付一百万。

    “一切合理的私人需求?”我抬眼看他,讽刺地笑了,“顾总,这范围是不是太广了?

    包括陪睡吗?”顾寒洲皱了皱眉,似乎不喜我如此直白的用词。“不包括身体交易。

    ”他语气冷了几分,“我还没那么低级。”“那包括什么?陪你演戏?气你弟弟?

    还是满足你某种奇怪的征服欲?”“包括,”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沉沉,

    “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烦的时候消失。包括替我应付一些不必要的社交,

    包括在我喝醉时确保我安全到家。包括……”他停顿,

    指尖忽然轻轻拂过我耳边散落的一缕碎发。我浑身一僵。

    “……在我偶尔想听人叫‘哥哥’的时候,配合一下。”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

    带着一种近乎戏谑的玩味。而我,像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原来在这里等着我。

    “跪下叫姐姐”的戏言,被他用这种方式,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只不过,主语换了。

    “为什么是我?”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因为你够漂亮,够聪明,也够……”他顿了顿,

    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够烈。带出去不丢人,用起来不费心。最关键的是,你需要钱,

    而我有的是钱。各取所需,很公平。”公平?用我弟弟的命,

    来要挟我签下这种近乎卖身的合同,这叫公平?我攥着合同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脑海里闪过林晨苍白瘦弱的小脸,他拉着我的手说:“姐姐,我不想治了,

    太贵了……”;闪过妈妈一夜白头的模样;闪过银行卡里越来越少的数字。八十万。

    对顾寒洲来说,可能只是一块表,一顿饭。对我,是弟弟的命。“我签。”我听见自己说,

    声音平静得可怕。顾寒洲似乎并不意外,将一支万宝龙钢笔推到我面前。我翻开合同,

    在乙方签名处,一笔一划,写下“林晚”两个字。力透纸背,像在签卖身契。事实上,也是。

    签完,我把笔和合同一起推还给他。“预付的一百万,今天能到账吗?”“十分钟内。

    ”顾寒洲收起合同,按了下内线电话,“财务,往这个账户转一百万。”他报了我的卡号。

    挂断电话,他看向我:“现在,你是我的私人助理了。第一条指令……”他走到我面前,

    微微弯腰,视线与我平齐。深灰色的瞳孔里,映出我苍白而倔强的脸。

    “叫一声‘哥哥’来听听。”“……”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玩味,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但最终,

    我只是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所有情绪被压入眼底。我听见自己用毫无波澜的声音,

    轻声说:“哥哥。”顾寒洲笑了。不是嘲讽,不是得意,

    而是一种……近乎满意的、很轻的笑。他直起身,抬手,揉了揉我的发顶,

    动作自然得像对待宠物。“乖。”“现在,可以滚了。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到这里上班。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出这间巨大的、冰冷的办公室。走进电梯,按下1楼。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在冰冷的轿厢壁上,浑身脱力。抬手,摸了摸刚才被他揉过的发顶。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一种,被彻底标价出售的冰凉。

    第三章:规矩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我站在盛景大厦楼下,手里拎着一杯冰美式,

    另一杯是给顾寒洲的——黑咖,不加糖不加奶,

    昨晚苏晓在电话里咬牙切齿透露的“敌军情报”。“林晚你脑子被门夹了?

    签卖身契给顾寒洲?那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阎王爷见他都要递烟!

    ”苏晓的咆哮几乎掀翻我手机。“我知道。”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但他给的钱,

    能救小晨的命。”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晚晚……对不起,是我没用,

    帮不上你……”“说什么傻话。”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不就是一年嘛,

    当是体验生活了。而且,顾寒洲虽然难搞,但长得确实养眼,不亏。”苏晓被我气笑:“行,

    你心大。不过我警告你,离顾寒洲远点,那男人水深得很。

    还有我弟……星河昨晚在酒吧唱了一宿伤心情歌,现在还在家躺着呢。你……唉,算了,

    你们的事我不管了。”挂断电话,我看着手机银行到账一百万的短信,

    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挪开了一点。至少,小晨下个疗程的钱,有了。电梯到达顶楼,

    我调整呼吸,推开那扇胡桃木门。顾寒洲已经到了。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和腕上那块低调的百达翡丽。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背影挺拔,晨光给他镀了层淡淡的金边。“……嗯,按计划推进。董事会那边我去说。

    ”他声音不高,但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听到动静,他侧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

    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先这样”,便挂断了。“顾总,早。”我走过去,将黑咖放在他桌上,

    “您的咖啡。”顾寒洲没看咖啡,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下移,扫过我的穿着。

    我特意选了身不出错的通勤装——白色丝绸衬衫,黑色高腰直筒裤,五厘米的方跟高跟鞋。

    头发扎成低马尾,妆容清淡,看起来专业又利落。“叫我什么?”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顾总。”我垂眸。“合同第一条,私人助理期间,

    称呼‘顾先生’或‘寒洲’。”他放下咖啡杯,语气平淡,“我不喜欢太生分的称呼,

    也不喜欢太亲昵。‘哥哥’仅限于特定场合。”特定场合?我耳朵微微发热,

    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是,顾先生。”“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

    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你的工作内容,合同上写得很清楚。补充几点。

    ”顾寒洲打开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你的日程表。每天早上九点前到这里,

    我需要知道一天的安排。晚上下班时间不定,以我为准。周末视情况加班,三倍工资。

    ”我扫了一眼日程表,排得密密麻麻,但大多是商务会议和应酬。“你的主要任务,

    是跟着我,处理一切私人事务。包括但不限于:提醒我行程,准备我需要的东西,

    接听我的私人电话,筛选访客。在社交场合,扮演好‘女伴’的角色——不必刻意亲近,

    但需要得体大方,别丢我的脸。”“明白。”“你的办公室在隔壁,已经收拾好了。

    工作期间,保持通讯畅通,随叫随到。”他顿了顿,抬眼,“还有问题吗?”“有。

    ”我迎上他的目光,“私人助理的边界在哪里?比如,我需要为您准备早餐吗?

    需要帮您处理衣物送洗吗?需要……在您喝醉后送您回家,甚至照顾您吗?”顾寒洲挑眉,

    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白。“早餐不必,我有固定的餐厅送来。衣物有专人处理。

    至于喝醉……”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我很少喝醉。但如果真有那天,

    你的任务是确保我安全到家,然后离开。我不会留你过夜,林晚,我说过,不包括身体交易。

    ”“那就好。”我点头,“我没问题了。”“我有。”顾寒洲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

    十指交叉,深灰色的眸子锁住我,“在我这里工作,第一条规矩:绝对忠诚。你的眼睛,

    耳朵,嘴巴,只能为我所用。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不该说的,一个字也别说出去。

    能做到吗?”他的目光太有压迫感,像实质的网,将我罩住。我稳住心跳,缓缓点头:“能。

    ”“很好。”他靠回椅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推过来,“戴上。”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很细的铂金项链,吊坠是简单的几何图形,看不出牌子,但做工极其精致。

    “这是……”“定位和录音。”顾寒洲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必要时的安全保障,也是……约束。放心,不会侵犯你的隐私,

    只在工作时间和工作相关场合启用。”我盯着那条项链,冰冷的金属光泽刺痛眼睛。监视器。

    他果然不会完全信任我。“可以不戴吗?”我听见自己问。“可以。”顾寒洲点头,

    “那现在就可以解除合同,预付的一百万,按违约金双倍退还。”“……”我沉默了几秒,

    拿起项链,扣在脖子上。金属触感冰凉,贴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很合适。”顾寒洲看了一眼,评价道,“现在,去熟悉你的办公室。十点,

    跟我去参加一个并购案签约仪式。”“是。”我起身,走向隔壁。办公室不大,但五脏俱全,

    甚至有个小小的休息间。窗外视野极好,能看见蜿蜒的江景。我坐在崭新的办公椅上,

    指尖拂过脖子上冰凉的项链。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林晚,撑住。为了小晨,

    也为了……不向这个男人彻底低头。十点整,我准时出现在顾寒洲办公室。

    他已经穿好了西装外套,正在戴表。看见我,动作顿了顿。“项链,藏进去。”我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将吊坠塞进衬衫领口。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存在感鲜明。“走吧。

    ”他拿起文件,走向门口。签约仪式在合作方的公司举行。车上,顾寒洲闭目养神,

    我则快速浏览着并购案的背景资料,确保等会不出错。“紧张吗?”他忽然开口,眼睛没睁。

    “有点。”我老实回答。毕竟第一次以“顾寒洲私人助理”的身份出现在正式场合。

    “不用紧张。”他淡淡道,“跟着我就行。别人问起,就说是我新聘的助理。少说话,

    多观察。”“明白。”到了会场,果然引起不少注目。顾寒洲身边很少带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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