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儿带全村逃荒,顺手坑了假闺蜜

金儿带全村逃荒,顺手坑了假闺蜜

他知我心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赵金儿李彩凤 更新时间:2026-04-27 15:00

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金儿带全村逃荒,顺手坑了假闺蜜》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赵金儿李彩凤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他知我心”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她回头瞅了瞅铁老道:“老铁,人家都要打断我的腿了,你这‘御前侍卫’还不打算动弹动弹?”铁老道叹了口气,把酒葫芦往腰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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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彩凤这娘们儿,心肠比那烂了三年的咸鱼还臭。她拉着赵金儿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说什么是“患难姐妹”,反手就掏出一盒西域来的“致虚香”“金儿姐姐,这香能安神,

    最适合逃荒路上用了。”她笑得甜,心里却在想:吃吧,熏吧,等这麝香入了骨,

    你这辈子也别想生出个带把儿的来!可她哪知道,赵金儿那鼻子,比村头的老黑狗还灵。

    赵金儿接过香,笑得比她还甜:“妹妹真是有心了,这等好宝贝,

    姐姐一定让你‘受用’个够。”且看这腹黑村花,如何在那破庙里,用一柄杀猪剑,

    把这假凤凰的毛一根根拔光!1列位看官,且说那大明朝末年,天公不作美,

    连着三年滴雨未落。地里的庄稼早成了焦炭,老百姓的肚皮贴着脊梁骨,连放个屁都没力气。

    赵家村的村长赵大山,愁得头发都白成了芦花。可他那闺女赵金儿,却是个天生不安分的。

    这姑娘生得一张鹅蛋脸,眼珠子一转就是一个坑,村里的后生见了她,那是又爱又怕,

    爱的是那俊俏模样,怕的是被她卖了还得帮她数钱。“爹,别叹气了,

    再叹气这地里也长不出金元宝来。”赵金儿拍了拍手上的泥,手里拎着个破布袋子,

    “收拾东西,咱们往南走。这叫‘战略性转移’,懂吗?”赵大山愣了:“啥转移?

    那是逃荒!”“逃荒多难听。”赵金儿翻了个白眼,“咱们这是去南方考察民情,

    顺便给乡亲们找个能吃饱饭的‘根据地’。”就这样,赵金儿领着全村老小,

    浩浩荡荡地上了路。说是浩浩荡荡,其实就是一群叫花子大迁徙。赵金儿手里拄着根打狗棍,

    腰里别着个算盘,活脱脱一个“丐帮女帮主”走了半个月,干粮见底了。这天傍晚,

    天边烧得像火炭,一行人摸到了一个破庙跟前。“金儿,这庙里怕是有鬼吧?

    ”赵大山缩着脖子。“有鬼正好,抓来当下酒菜。”赵金儿大步跨进庙门。

    只见那庙里蛛网结了三尺厚,供桌底下躺着个邋里邋遢的老道士。那道士浑身酒气,

    怀里抱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睡得正香,呼噜声震得房梁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赵金儿走过去,用棍子戳了戳那道士的肚皮:“老头,这地方被我们赵家村‘征用’了,

    你往边上挪挪。”老道士眼皮都没抬,嘟囔了一句:“哪来的黄毛丫头,打扰老道清修,

    小心老道一剑平了你这‘先遣军’。”赵金儿乐了,从怀里掏出半块硬得能砸死人的锅盔,

    在老道士鼻子底下晃了晃:“老头,别装神弄鬼。这可是‘御赐’的干粮,想吃吗?

    ”老道士闻到香味,眼珠子猛地睁开,那眼神利得像刀子,哪像个醉鬼?他一把抢过锅盔,

    嘎嘣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丫头,看在这半块饼的份上,

    老道今晚就给你们当个‘御前侍卫’。”赵金儿心里暗笑:这老头,大词儿使得比我还溜。

    那老道士自称姓铁,村里人都叫他铁老道。这铁老道吃完饼,抹了抹嘴,

    又从腰里解下个酒葫芦,咕嘟咕嘟灌了两口。赵金儿凑过去,盯着他那柄锈剑看。“老铁,

    你这剑能杀人吗?别是用来剔牙的吧?”铁老道斜了她一眼:“丫头片子懂个屁。老道这剑,

    上能斩妖除魔,下能平定四方。当年在昆仑山上,老道这一剑下去,那叫一个‘干坤倒转’。

    ”赵金儿撇撇嘴:“行了行了,别吹了。现在这‘干坤’没倒转,我这锅里的野菜汤快干了。

    你要真有本事,去后山给我弄只兔子回来,那才叫‘格物致知’。”铁老道冷哼一声,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随手一挥那柄锈剑。只见一道寒光闪过,赵金儿还没看清怎么回事,

    庙门口那棵枯死的老槐树,竟齐刷刷地断了一截。那切口平整得像镜子,连个毛刺都没有。

    “哎哟喂!”赵大山吓得一**坐在地上,“这……这是神仙下凡啊!”赵金儿却眼睛一亮,

    心里盘算开了:这老头的剑法,要是用来切土豆丝,那得快成啥样?要是路上遇到劫匪,

    这不就是个现成的“人形大炮”吗?“老铁,商量个事儿。”赵金儿笑得像只小狐狸,

    “以后你跟着我混,我管你酒喝,你管我这全村人的‘治安保卫工作’,如何?

    ”铁老道打了个酒嗝:“老道我清高一生,岂能为了几口黄汤折腰?”“每天两壶陈年老窖。

    ”赵金儿伸出两根手指。“成交!”铁老道答应得比谁都快。正说着,庙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赵金儿眉头一皱,心说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马?只见几个家丁模样的人,

    簇拥着一顶小轿子停在了庙门口。轿帘一掀,走出一个穿着绸缎衣裳的女子。

    那女子生得倒也白净,只是那下巴抬得太高,恨不得用鼻孔看人。“哟,这不是金儿姐姐吗?

    ”那女子一开口,那股子酸气能熏死三头牛。赵金儿定睛一看,心里暗骂:真是冤家路窄,

    这不是隔壁村那个一心想嫁进城里当姨奶奶的李彩凤吗?2这李彩凤原本是赵家村邻村的,

    家里开了个小油坊,自诩是“书香门第”当年赵金儿还没逃荒的时候,

    两人就因为抢一个货郎手里的红头绳闹得不可开交。后来听说李彩凤攀上了城里一个富商,

    做了小妾,怎么现在也跑出来逃荒了?“彩凤妹妹,这身衣裳不错啊,

    是哪家当铺里刚出来的?”赵金儿嘴上不饶人,眼睛却在李彩凤身后的马车上乱转。

    李彩凤脸色一僵,随即又换上一副笑脸,扭着腰肢走过来:“姐姐说笑了。妹妹那是命好,

    夫家疼爱。这不,听说姐姐带人逃荒,妹妹特意求了老爷,带了些‘战略物资’来接济姐姐。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递到赵金儿面前:“这是西域来的‘致虚香’,

    名贵得很。姐姐在荒郊野外睡不好,熏上这一锭,保准你‘魂归太虚’,美梦连连。

    ”赵金儿接过盒子,打开一闻,一股浓郁的异香扑鼻而来。那香味里带着点甜,

    又带着点说不出的辛辣。赵金儿心里冷笑:致虚香?我看是“致死香”吧。

    她虽然不懂什么西域香料,但她跟着村里的老郎中学过几天,这香味里那股子钻心的麝香味,

    她化成灰都认得。这麝香可是虎狼之药,未出阁的姑娘要是常闻这东西,

    这辈子也别想怀上娃。李彩凤这招,那是想让赵金儿“断子绝孙”啊。“哎呀,

    妹妹真是太客气了。”赵金儿笑得花枝乱颤,顺手把盒子揣进怀里,“这等‘高级货’,

    姐姐一定好好‘享用’。”李彩凤见她收了,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嘴上却说:“姐姐喜欢就好。妹妹这几日也要在这庙里歇脚,咱们姐妹正好‘共商大计’。

    ”赵金儿心里琢磨:这娘们儿肯定还有后招。她回头看了看铁老道,

    那老头正对着酒葫芦发呆,压根没理这边的“外交风云”入夜,破庙里生起了火堆。

    赵家村的乡亲们围在一起喝野菜汤,李彩凤却带着家丁在另一边吃着白面馒头,

    那香味馋得村里的娃子们直流哈喇子。“金儿姐姐,怎么不点那香呀?”李彩凤凑过来,

    手里捏着帕子,一脸关切。“不急,这等宝贝,得在‘关键时刻’用。”赵金儿蹲在火堆旁,

    手里摆弄着几块黑乎乎的石头。那是她从后山捡来的硫磺石,味道刺鼻得很。“妹妹,

    你那马车里还有啥好东西?拿出来让姐姐‘审计’一下?”赵金儿一边说,

    一边把硫磺石往火堆里扔。不一会儿,一股恶臭在庙里弥漫开来。“哎呀!什么味儿啊!

    臭死了!”李彩凤捂着鼻子尖叫起来。“哦,这是我们村的‘防疫措施’。

    ”赵金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荒年有瘟疫,熏点这东西能‘百毒不侵’。

    妹妹要是受不了,可以去马车里睡。”李彩凤被熏得眼泪都出来了,带着家丁落荒而逃。

    赵金儿见人走了,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盒“致虚香”她把香锭捏碎,

    撒在李彩凤刚才坐过的草垫子上,又在那上面盖了一层薄薄的土。“老铁,借你的剑用用。

    ”赵金儿对铁老道说。铁老道眼皮一翻:“干啥?杀人?”“杀什么人,

    我是那种‘暴力分子’吗?”赵金儿接过剑,在那草垫子底下的土里轻轻一拨,

    挖出一个小坑,把李彩凤掉在那儿的一只金钗埋了进去。“这叫‘埋下伏笔’。

    ”赵金儿拍拍手,把锈剑还给老道。铁老道嘟囔了一句:“丫头,你这心眼子,

    比老道的剑尖还尖。”3第二天一早,破庙里就炸了锅。“我的金钗呢!

    那可是老爷送我的定情信物!”李彩凤尖利的嗓门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了。她带着家丁,

    气势汹汹地冲到赵金儿面前:“赵金儿!肯定是你偷了我的金钗!昨晚就你离我最近!

    ”赵金儿正蹲在地上洗脸,闻言抹了一把水,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妹妹,

    说话要讲‘证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了?”“除了你还有谁?你们这群穷鬼,

    见了金子眼都绿了!”李彩凤指着赵家村的乡亲们大骂。乡亲们顿时不干了,

    一个个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都住手!”赵金儿大喝一声,

    那气势还真有点“三军统帅”的意思。她走到李彩凤面前,冷笑道:“既然妹妹怀疑,

    那咱们就‘公开透明’地搜一搜。要是搜不出来,妹妹打算怎么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

    ”“要是搜不出来,我这车白面全给你们!”李彩凤咬牙切齿。“好!一言为定!

    ”赵金儿张开双臂,“搜吧。”家丁们把赵金儿的包袱翻了个底朝天,

    连那半块锅盔都掰碎了,硬是没见金钗的影子。李彩凤急了,亲自上手,在赵金儿身上乱摸。

    “摸够了吗?”赵金儿突然抓住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妹妹,既然我这儿没有,

    那是不是该搜搜别处?万一是你自己‘监守自盗’,想赖我们的粮呢?”“你胡说!

    我怎么会……”“搜搜你那草垫子底下!”赵金儿指着昨晚李彩凤坐过的地方。

    家丁过去一翻,果然,那只金钗正静悄悄地躺在土里。“哎呀,原来在这儿啊。

    ”赵金儿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妹妹,你这‘记性’可真是不太好。不过,

    这钗子上怎么一股子麝香味儿啊?”她弯腰捡起一块碎掉的香锭,

    举到众人面前:“列位乡亲,你们闻闻,这可是李妹妹送我的‘致虚香’。

    她说这东西能安神,可我怎么听说,这玩意儿是用来让女人断后的呢?”此言一出,

    庙里一片哗然。李彩凤的脸瞬间白成了纸,她指着赵金儿,

    嘴唇哆嗦着:“你……你……”“我什么我?”赵金儿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

    “妹妹,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你那车白面,姐姐我就‘笑纳’了。

    ”李彩凤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脚下一软,竟直接坐在了那堆撒了麝香粉的草垫子上。

    赵金儿回头对铁老道使了个眼色:“老铁,干活了!把那车粮给我‘查封’了!

    ”铁老道长剑一横,挡在马车前,那模样还真像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大将军。

    赵金儿拍了拍手,对着全村老小喊道:“乡亲们,开饭了!今天咱们吃白面馒头!

    ”4破庙里的火堆噼啪作响,火星子乱窜。赵金儿站在庙中央,两只手摊开,

    对着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冷笑。“搜啊,怎么不搜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恨不得把我这身破棉袄给拆了当柴烧。”那领头的家丁姓王,生得横肉乱颤,

    此时手里攥着那只从土里刨出来的金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回头瞅了瞅自家的主子,只见李彩凤正瘫在地上,眼珠子发直,

    嘴里只剩下倒抽凉气的份儿。“沈……沈总管,这可咋整?”王家丁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口中的“沈总管”是李彩凤带出来的账房,是个干瘦的老头,此时正捋着几根山羊胡,

    眼珠子乱转。赵金儿见他们没动静,索性自己动了手。她一把扯开腰间的麻绳,

    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外罩脱了下来,使劲抖了抖。“列位乡亲,你们可瞧仔细了。

    ”“我赵金儿虽然穷得叮当响,但这骨头还是硬的,不该我的钱,我一文不取;该我的账,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结清了。”那破棉袄里飞出一阵灰尘,呛得围观的乡亲们直咳嗽。

    赵大山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赶紧上前拉住闺女:“金儿,行了,搜也搜了,

    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那不行,爹。”赵金儿把棉袄往肩膀上一搭,

    斜眼瞅着李彩凤:“李妹妹刚才可是发了宏愿的,要是搜不出来,

    那车白面就归咱们赵家村了。”“这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虽然妹妹不是君子,

    但好歹也是城里大户人家的‘编外人员’,总不能当众放屁吧?”李彩凤听了这话,

    气得浑身乱颤,指着赵金儿骂道:“你……你这村妇,定是你使了什么‘妖法’,

    把金钗藏在了土里!”“妖法?”赵金儿乐了,笑得前仰后合:“妹妹真是抬举我了。

    我要是有那本事,早就变出一座金山来,还用得着在这儿跟你磨牙?”“倒是妹妹你,

    这金钗掉在自己**底下都不知道,莫非是这‘致虚香’闻多了,

    连魂儿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赵金儿一边说,一边弯腰从那堆碎香里捏起一颗。

    她把那香锭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递给旁边一个正抱着孩子的农妇。“张大嫂,

    你家男人是打猎的,你闻闻这味儿,熟不熟悉?”那张大嫂接过香,仔细嗅了嗅,

    脸色猛地一变。“哎呀!这……这味儿冲得很,像是老林子里勾搭畜生用的麝香!”“啥?

    麝香?”庙里的乡亲们顿时炸了营。这帮泥腿子虽然没见过大世面,

    但麝香的名头还是听过的。那是能让婆娘落胎、让姑娘断后的虎狼药!“李彩凤,

    你这心肠也太毒了吧!”“咱们金儿还没出阁呢,你送这玩意儿,是想让老赵家绝后啊!

    ”乡亲们群情激愤,手里拿的锄头、木棍都攥紧了。李彩凤吓得往后缩,

    嘴硬道:“你们胡说!这是西域来的名贵香料,老爷花了大价钱买的,怎么会有毒?

    ”“名贵不名贵,找个明白人瞧瞧不就结了?”赵金儿转过头,

    看着一直蹲在角落里抠脚的铁老道。“老铁,你不是说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连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都钻过吗?”“你给瞧瞧,这玩意儿是不是‘断子绝孙散’?

    ”铁老道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他接过那颗香锭,先是瞅了瞅,

    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呸!呸呸!”老道连吐了几口唾沫,

    一脸嫌弃地说道:“啥西域香料,这就是最下等的麝香掺了点花粉,

    也就骗骗你们这些没见识的。”“这玩意儿要是熏上一宿,别说生娃了,

    连庙里的耗子都得绝后。”“这叫‘阴损之极,天理难容’。”铁老道这番话,

    像是给火堆里添了一勺油。赵金儿冷笑一声,对着李彩凤带来的家丁喊道:“听见没?

    这叫‘证据确凿’。”“李妹妹,你这‘谋财害命’的罪名是坐实了。按咱们大明的律法,

    这叫‘投毒未遂’,送去衙门少说也得挨五十板子。”“不过嘛,现在兵荒马乱的,

    衙门的大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咱们就按江湖规矩办,你那车粮,

    就当是给我的‘压惊银子’了。”李彩凤气得眼泪汪汪,

    对着家丁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抢回来!这群泥腿子反了天了!

    ”5那领头的王家丁见主子发了话,把心一横,从腰间抽出一根水火棍。“赵金儿,

    别给脸不要脸!”“这粮是咱们老爷的,谁敢动一下,老子打断他的腿!

    ”几个家丁也纷纷亮出了家伙,一时间,破庙里的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赵大山吓得腿肚子转筋,赶紧把金儿往后拉。“金儿,咱……咱要不就算了吧,

    那粮咱不要了。”“那不行,爹。”赵金儿稳如泰山,

    手里还捏着那半块锅盔:“这叫‘正当防卫’,咱们占着理呢。

    ”她回头瞅了瞅铁老道:“老铁,人家都要打断我的腿了,

    你这‘御前侍卫’还不打算动弹动弹?”铁老道叹了口气,把酒葫芦往腰间一挂。“麻烦,

    真是麻烦。”“老道我这柄‘青龙剑’,本是用来斩妖除魔的,

    今日竟要用来对付这几只‘土鸡瓦狗’。”他往前跨了一步,那身破道袍无风自动,

    竟显出几分仙风道骨来。王家丁冷哼一声:“哪来的疯老道,给老子滚开!”说着,

    他抡起水火棍,劈头盖脸地朝铁老道砸了过去。只见铁老道身形一晃,快得像一道残影。

    赵金儿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边响起一声清脆的龙吟。“锵!

    ”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不知何时已然出鞘。铁老道也没使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是随手一挥,

    那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圆。“哎哟!”王家丁惨叫一声,手里的水火棍断成了两截,

    整个人像是被一股巨力推着,倒飞出去三丈远,重重地撞在庙门上。

    剩下的几个家丁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头顶一凉。铁老道收剑入鞘,动作干净利落,

    仿佛从未动过。“这……这是咋回事?”一个家丁摸了摸脑袋,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他们几个人的发髻,竟全被削掉了,此时一个个披头散发,

    活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的野鬼。李彩凤更惨。她头上的那根金钗虽然找回来了,

    但此时连带着一撮头发,全被铁老道那一剑削落。那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凤凰头”,

    瞬间变成了“秃毛鸡”“老道我这一招,叫‘削发代首’。”铁老道打了个哈欠,

    懒洋洋地说道:“要是再敢啰嗦,下次削掉的就不是头发,而是你们那颗‘六阳魁首’了。

    ”庙里死一般的寂静。李彩凤带来的那些家丁,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哪还敢提抢粮的事儿?

    赵金儿乐得直拍手:“好!老铁这手‘外科手术’做得漂亮!”“李妹妹,

    看来你这‘凤凰翎’是不太稳当啊。”“还不快带着你的人滚?

    难道想留下来吃我们的野菜汤?”李彩凤捂着脑袋,哭得梨花带雨,

    再也没了刚才那股子傲气。她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车,连那车白面也顾不上了,

    催促着家丁赶紧赶路。“赵金儿!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马车扬起一阵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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