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和亲:庶出帝姬反杀东厂提督

塞外和亲:庶出帝姬反杀东厂提督

夜月隐仙 著

这本塞外和亲:庶出帝姬反杀东厂提督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夜月隐仙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萧念彩连城帝姬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塞牙缝都嫌寒碜。本宫这儿有一份‘满汉全席’的方子,保准让大家伙儿吃得满嘴流油,还不用杀马!”连城在后头听着,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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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德富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横的督办。他克扣粮草,那是为了上头大人的“宏图伟业”,

    本想着让那帮丘八在雪地里自生自灭。谁承想,那刚到塞外的庶出帝姬,竟端着一碗雪水,

    笑盈盈地请他喝“延年益寿汤”“赵大人,这汤里加了北境特有的‘忠诚’,您若不喝,

    便是对圣上不忠。”连城那阴恻恻的东厂提督就在旁边坐着,手里把玩着绣春刀,

    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赵大人,帝姬赏的,便是砒霜你也得咽下去,何况这只是雪水呢?

    ”赵德富看着那碗里漂浮的马毛,只觉魂飞魄散。他哪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那藏在密室里的三万石精米,早就成了将士们锅里的香饽饽。而他自己,

    正跪在雪地里,签那份“自愿倾家荡产”的契书!1这寒北城的风,刮在脸上不叫风,

    那叫“大明朝**刮骨钢刀”萧念彩裹着那件狐裘,缩得像个刚出锅的鹌鹑。

    她掀开轿帘子一瞧,好家伙,这哪是人住的地方?满眼望去全是白毛汗,

    城墙根底下蹲着的兵丁,一个个眼珠子发绿,盯着路边的枯树皮,活像在看什么山珍海味。

    “主子,咱这哪是和亲呐,这分明是送外卖来了。”贴身丫鬟翠儿冻得牙齿打架,

    说话都带了颤音。萧念彩裹紧了领口,嘴里嘟囔着:“外卖?那也得有饭送才行。

    你瞧瞧这阵仗,三万将士在这儿玩‘辟谷修仙’呢,再过两天,

    咱俩估计就得被他们当成‘红烧帝姬’给分餐了。”正说着,前头一骑快马奔来,

    马上的人穿着一身大红蟒袍,腰间挂着绣春刀,那脸白得跟地上的雪没两样,

    透着股子阴森劲儿。正是东厂提督,连城。连城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念彩,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哟,这不是念彩帝姬么?这塞外的风雪大,帝姬这细皮嫩肉的,

    可别冻成了冰雕,那咱家可没法向皇上交代。”萧念彩翻了个白眼,心说这死太监,

    说话比这北风还阴。她堆起个笑脸,脆生生地回道:“连公公费心了。我这人命硬,

    阎王爷嫌我嘴碎,不肯收。倒是公公您,这蟒袍穿得这么红,在这雪地里活像个大红包,

    小心被那些饿疯了的将士给‘拆’了。”连城眼角抽了抽,这丫头,嘴还是这么损。

    他侧过身,指着后头那几辆破车,阴阳怪气地说道:“帝姬,别怪咱家没提醒你。

    那督办粮草的赵大人,可是‘因天时不利’,行军慢了些。如今城里断粮三天了,

    将士们正商量着是先杀马,还是先杀……咳,您自个儿瞧着办吧。

    ”萧念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兵头子正围着一匹老马,手里攥着刀,眼眶子通红。

    “杀马?”萧念彩冷笑一声,跳下轿子,那绣花鞋踩在雪里咯吱响,“这马可是将士们的腿,

    杀了马,难道让大家伙儿骑着雪球去打仗?这叫‘自断经脉’,懂不懂?

    ”她大步流星地朝那帮兵头子走去,一边走一边喊:“都给本宫住手!那马肉又柴又酸,

    塞牙缝都嫌寒碜。本宫这儿有一份‘满汉全席’的方子,保准让大家伙儿吃得满嘴流油,

    还不用杀马!”连城在后头听着,冷哼一声:“满汉全席?帝姬莫不是冻糊涂了,

    这荒郊野岭的,你变出花儿来?”萧念彩回头冲他飞了个眼:“连公公,咱打个赌。

    若是我能让将士们吃上饱饭,您那腰间的玉佩就归我了,如何?

    ”连城摸了摸那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玉,阴恻恻地笑了:“成啊。若是帝姬输了,

    便请帝姬在这雪地里给将士们跳一段‘霓裳羽衣舞’,给大伙儿压压惊,如何?

    ”萧念彩心里暗骂:死变态,想看老娘跳舞?等会儿让你哭着唱征服!2半个时辰后,

    那督办粮草的赵德富终于晃晃悠悠地露面了。这赵大人长得跟个发面馒头似的,

    穿着厚厚的貂皮大氅,手里还捧着个暖手炉,身后跟着十来个家丁,抬着几担子东西。

    “哎呀呀,微臣罪该万死,这雪实在太大,耽误了行军,让帝姬受惊了。

    ”赵德富嘴上说着罪该万死,那腰杆子却挺得比谁都直,眼缝里透着股子轻蔑。

    萧念彩看着那几担子东西,掀开麻袋一瞧,好家伙,全是发了霉的陈米,

    里头还掺了不少沙子,闻着一股子尿骚味。“赵大人,这就是你说的‘劳军粮草’?

    ”萧念彩抓起一把霉米,在赵德富鼻子底下晃了晃,“这米长得挺有想法啊,都长毛了,

    是打算让将士们吃了之后原地飞升,直接去见太上老君?

    ”赵德富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帝姬有所不知,这塞外潮湿,米粮难免有些‘火气’。

    这长了毛的米,那是‘灵芝米’,大补哇!将士们吃了,定能神清气爽,杀敌如麻。

    ”“灵芝米?”萧念彩气极反笑,转头对连城说,“连公公,您听见没?

    赵大人这是在搞‘仙丹批发’呢。这米要是真这么好,

    不如先请赵大人当众表演一个‘白日飞升’,把这三担子‘灵芝米’全吞了?

    ”连城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赵大人,帝姬这话有理。您是督办,得以身作则啊。

    ”赵德富脸色一僵,干笑道:“微臣肠胃弱,受不得这等大补之物。还是留给将士们吧。

    ”萧念彩冷哼一声,心说你个老王八,跟我玩这套。她眼珠子一转,忽然换了副笑脸,

    亲热地拉住赵德富的袖子:“赵大人,本宫方才错怪你了。这米确实是好东西,本宫决定了,

    今晚要在城头大摆筵席,请赵大人和连公公一起品尝这‘北境风情大补汤’。

    ”赵德富一愣:“大补汤?”“对啊!”萧念彩一拍大腿,指着那几担霉米说,

    “这叫‘五谷轮回转生汤’。赵大人,您可一定要赏光。对了,听说赵大人随身带着官印,

    那可是圣上亲赐的宝贝,今晚也请出来,给将士们‘镇镇邪’,如何?”赵德富心想,

    这小丫头片子估计是被冻傻了,居然要请他吃饭。只要不让他吃那霉米,怎么着都行。

    于是他拍着胸脯答应道:“一定准时赴约!”等赵德富走了,翠儿悄悄凑过来:“主子,

    咱真请他吃饭啊?咱哪来的肉啊?”萧念彩冷笑一声,压低声音说:“肉?

    他赵德富身上那身肥膘不就是肉吗?去,告诉将士们,把那些霉米都给我淘干净了,

    沙子留着,我有大用。再去城外挖点冻土,我有妙计。”连城在一旁听得真切,

    眉头微皱:“帝姬,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萧念彩冲他眨眨眼:“连公公,

    这叫‘战略性忽悠’。您就等着瞧吧,今晚这顿饭,保准让赵大人终生难忘。”3入夜,

    寒北城的城头上火把通明。风雪依旧,但城头上却支起了一口巨大的铁锅,

    里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香味飘散开来。赵德富准时到了,

    还特意换了一身簇新的官服,显得威风凛凛。连城也来了,依旧是那副阴沉沉的死样子。

    “帝姬,这汤闻着……倒是挺香?”赵德富吸了吸鼻子,有些狐疑。萧念彩亲自掌勺,

    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递过去:“赵大人,快尝尝。

    这可是本宫亲手熬制的‘北境雪莲马蹄羹’。里头加了雪水、马皮,

    还有您送来的‘灵芝米’,最是滋阴补阳。”赵德富看着那碗里黑乎乎的东西,

    心里直犯嘀咕。但见萧念彩自个儿也端了一碗喝得津津有味,连城也端着碗在闻,

    他便放下心来,抿了一口。“噗——”赵德富差点没喷出来:“这汤……怎么一股子土腥味?

    还有沙子?”萧念彩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赵大人,这您就不懂了。这沙子是‘大地之精’,

    能磨炼将士们的意志。这土腥味是‘家乡的味道’,能激发将士们的斗志。您要是喝不下去,

    那就是嫌弃这北境的土地,嫌弃大明的江山呐!”这大帽子扣下来,赵德富哪敢不喝?

    只能硬着头皮,像吞毒药似的,一小口一小口地往里咽。“哎呀,赵大人,您看您,

    喝得满头大汗。”萧念彩顺手掏出一块帕子,作势要给赵德富擦汗。赵德富受宠若惊,

    连忙躲闪:“不敢劳烦帝姬,不敢劳烦。”就在这一拉一扯之间,

    萧念彩的手指轻巧地在赵德富腰间一勾,那枚沉甸甸的官印便落入了她的袖口。

    连城在一旁瞧得真切,眼底闪过一丝惊异。这丫头的手法,比东厂的老贼还要利索!

    “赵大人,这汤好喝吗?”萧念彩笑眯眯地问。赵德富苦着脸,点头如捣蒜:“好喝,好喝,

    微臣感觉……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充满了力量就好。”萧念彩忽然脸色一变,

    猛地一拍桌子,“既然赵大人这么有力量,那咱们就来谈谈这‘丧权辱国’的粮草问题吧!

    ”赵德富吓了一跳:“帝姬,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萧念彩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

    往桌上一拍:“赵大人,方才您喝汤的时候,

    本宫顺便帮您拟了一份‘自愿捐献家产劳军契书’。上头写着,赵大人感念将士辛苦,

    愿将老家良田三千亩、白银五万两,还有这寒北城外私藏的三万石精米,全部捐给军营。

    ”赵德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写过这东西?

    ”“您是没写,但您盖章了呀。”萧念彩晃了晃手里那枚官印,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4赵德富一摸腰间,官印果然没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坐在地上。

    “你……你这是抢劫!这是伪造!连公公,您快管管她呀!

    ”赵德富连滚带爬地扑到连城脚下。连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那满是沙子的汤,

    淡淡地说道:“赵大人,咱家方才瞧得清楚,是你自个儿喝汤喝得兴起,

    非要拉着帝姬的手说要报效国家。这印,也是你自己盖上去的,咱家可以作证。

    ”赵德富愣住了,他看着连城那张阴森森的脸,终于明白过来——这两位是合起伙来坑他呢!

    “连城!你……你竟然帮着这黄毛丫头坑害同僚!”赵德富气得浑身发抖。连城冷笑一声,

    绣春刀猛地出鞘,架在赵德富的脖子上:“同僚?赵大人,你克扣粮草,

    导致前线将士险些哗变,这罪名要是报上去,你全家都得去菜市口排队。

    帝姬这是在救你的命,让你‘破财消灾’,懂吗?”萧念彩在一旁帮腔道:“就是就是。

    赵大人,您瞧瞧这三万将士,他们要是知道您私藏了三万石精米,却让他们吃霉米,

    您觉得他们是会先签契书,还是先请您去‘五谷轮回’里走一遭?

    ”赵德富看着城墙下那些眼神绿油油的士兵,只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我……我签,

    我签还不行吗?”赵德富瘫在地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萧念彩满意地点点头,收起契书,

    对连城说:“连公公,这‘丧权辱国条约’签好了,接下来的事儿,

    就劳烦您的东厂小伙子们去办了。那三万石精米,今晚就得进营房。”连城收起刀,

    看着萧念彩,忽然问了一句:“帝姬,你这招‘大词小用’,是谁教你的?

    ”萧念彩嘿嘿一笑:“自学成才。这叫‘格物致知’,把赵大人的家底格出来,

    致知将士们的肚子。连公公,您觉得我这‘物理攻击’如何?

    ”连城虽然听不懂什么叫“物理攻击”,但大抵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他哼了一声:“帝姬好手段。不过,这赵德富背后的主子可不是好惹的,

    你这回是彻底把天给捅破了。”萧念彩伸了个懒腰,看着漫天飞雪,

    悠悠地说道:“天破了怕什么?本宫正好缺块补天的石头。连公公,您这块‘顽石’,

    愿不愿意借我用用?”连城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5那一夜,寒北城没睡。东厂的番子们动作极快,顺着赵德富交代的地址,

    在城外的一处隐秘地窖里,果然翻出了堆积如山的精米。当第一锅白花花的米饭焖熟的时候,

    整个军营都沸腾了。萧念彩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抓着个白面馒头,吃得毫无形象。

    连城走过来,递给她一壶烧刀子。“帝姬,这回你可是成了将士们眼里的‘活菩萨’了。

    ”连城坐到她身边,语气里难得没了讥讽。萧念彩喝了一口酒,辣得直哈气:“什么菩萨,

    我这是‘黑心莲’。连公公,您没瞧见赵大人走的时候,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给生吞了?

    ”“他没机会了。”连城淡淡地说道,“咱家已经派人把他送回京城了。

    克扣粮草、私藏军粮,这两条罪名够他死个三五回了。

    至于那份契书……咱家会‘如实’禀告皇上,说是赵大人临死前良心发现,自愿捐献。

    ”萧念彩乐了:“连公公,您这‘因果报应’玩得比我还溜啊。”连城看着她,

    忽然压低声音说:“萧念彩,你为什么要帮这帮丘八?你只是个和亲的庶出帝姬,

    只要赵德富把粮草交出来,你大可以安安稳稳地去塞外当你的王妃。”萧念彩沉默了一会儿,

    看着那些捧着饭碗热泪盈眶的士兵,轻声说道:“连公公,您见过饿死的人吗?我见过。

    我娘走的时候,就是因为宫里那些克扣束脩的奴才,连口热粥都喝不上。那时候我就发誓,

    这辈子,谁敢抢我的饭碗,我就砸了他的锅;谁敢让老百姓没饭吃,

    我就让他全家去喝西北风。”连城怔住了,

    他看着这个平日里没个正经、满嘴胡言乱语的小丫头,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连公公,您这玉佩,我可就收下了。”萧念彩忽然变戏法似的掏出那块羊脂玉,

    在手里掂了掂。连城失笑:“你这丫头,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那是。”萧念彩站起身,

    拍拍**上的雪,“这叫‘等价交换’。我救了三万将士的命,拿您一块玉佩,不过分吧?

    ”她迎着风雪,大步朝营帐走去,边走边喊:“翠儿!把本宫那件最红的衣裳拿出来!

    明天本宫要穿着它,去会会那位塞外的‘未婚夫’!本宫倒要看看,是他那儿的雪大,

    还是本宫的脾气大!”连城坐在石头上,看着她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塞外,

    怕是要热闹了。”小6和亲的队伍出了寒北城,再往北走,那景致便全变了。天不是蓝的,

    是那种灰蒙蒙、透着死气的黄。风卷着沙子,打在轿帘子上,噼里啪啦作响,

    活像是一群没断奶的小鬼在敲门。萧念彩坐在轿子里,被颠得魂飞魄散,

    只觉五脏六腑都挪了位。她手里死死攥着连城送的那块羊脂玉,心里暗骂:这哪是去和亲,

    这分明是去西天取经,还没见着佛祖,先得被这路给颠成肉泥。“主子,前头停了。

    ”翠儿在轿子外头喊,声音被风吹得细碎。萧念彩掀开帘子一角,只见漫天黄沙里,

    立着几十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汉子。这些汉子一个个长得跟黑瞎子似的,

    身上裹着油腻腻的羊皮袄,头发编成细辫子,垂在脑后。领头的一个,满脸横肉,

    手里拎着一根狼牙棒,那棒子上的尖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芒。“大明的帝姬听着!

    ”那汉子扯着嗓子喊,声音比破锣还难听,“前头就是乌勒首领的地界。按咱们草原的规矩,

    外来的婆娘进门,得先下轿步行三里,洗去身上的‘**酸气’,否则便是对长生天不敬!

    ”萧念彩听了,冷笑一声。下轿步行?这塞外的沙子能没过脚脖子,走三里地,

    她这双绣花鞋还得要吗?这分明是想给她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儿的祖宗。她没说话,

    只是拿眼角扫了扫轿子旁边的连城。连城骑在马上,正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着绣春刀。

    他头也不抬,阴阳怪气地说道:“帝姬,这蛮子说您身上有酸气。咱家闻着,倒是挺香的。

    不过这规矩嘛……咱家只认大明的律法,不认什么长生天的屁话。”萧念彩心里有了底,

    清了清嗓子,对着外头喊道:“那位拎着大棒子的壮士,你方才说什么?本宫耳朵背,

    没听清。你是说,要本宫下轿,给你们这荒原上的沙子‘开光’吗?”那汉子愣了愣,

    大声吼道:“是让你下轿走路!这是规矩!”“规矩?”萧念彩猛地掀开轿帘,

    扶着翠儿的手走了下来。她这一露面,那帮蛮子都看呆了。

    萧念彩今日穿了一身大红的缂丝斗篷,领口围着雪白的狐狸毛,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

    她站在风沙里,就像一朵开在废墟里的红牡丹,贵气得让人不敢直视。“壮士,

    你可知本宫这双鞋是谁做的?”萧念彩指了指脚下那双缀着明珠的绣鞋,

    “这是京城里最好的匠人,用了三个月才绣成的。你让本宫踩在这沙子里,

    这叫‘暴殄天物’。在大明,这可是要遭天谴的。”那汉子哈哈大笑:“在这儿,

    老子就是天!下轿,走!”萧念彩不慌不忙,转头对连城说:“连公公,

    这位壮士说他就是天。本宫记得,大明的皇上才是天子。他这么说,是不是想‘谋反’呀?

    ”连城擦刀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帝姬圣明。在大明,自称为天的,

    大抵都去菜市口领了红绸子(断头)了。既然这位壮士想当‘天’,

    那咱家就送他上天去见见长生天。”话音未落,只见一道红影闪过。连城的身法快得像鬼魅,

    众人还没看清,他已经到了那汉子的马前。绣春刀带起一道寒光,

    那汉子手里的狼牙棒还没举起来,半截胳膊已经飞了出去。“啊——”惨叫声惊得马匹四散。

    连城稳稳地落在地上,帕子一甩,擦掉刀尖上的血珠,阴恻恻地说道:“帝姬,

    这‘天’塌了一半,您看剩下的那一半,是留着看路,还是全给拆了?

    ”萧念彩看着那在地上打滚的汉子,心里没半点怜悯。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淡淡地说道:“留着看路吧。毕竟本宫还没见着那位乌勒首领,总得有个带路的。壮士,

    现在这‘规矩’,是不是可以改改了?”剩下的蛮子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多说半个字?

    一个个缩着脖子,乖乖地在前面领路。萧念彩坐回轿子里,长舒了一口气。她摸了**口,

    只觉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冷汗。“主子,您方才真威风。”翠儿小声嘀咕。

    萧念彩苦笑一声:“威风什么?这叫‘狐假虎威’。要是没连城那尊杀神,

    咱俩现在估计已经在那沙子里吃土了。这塞外的日子,怕是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7和亲队伍到了乌勒的大营时,天已经全黑了。这大营扎得倒是广阔,

    密密麻麻的毡帐像是一朵朵巨大的蘑菇。最中间的那顶帐篷最大,顶上还蒙着金色的绸缎,

    在火把下闪着光。萧念彩被领进了这顶“金帐”一进门,

    一股子浓烈的羊膻味混着劣质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她差点没背过气去。

    帐篷中间生着一堆大火,火上架着一整只羊,正滋滋冒油。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长得极壮,

    肩膀宽得像扇门,满脸的络腮胡子,一双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这便是乌勒,

    塞外最强悍的首领。乌勒手里抓着一把短刀,正从羊腿上割下一块肉,塞进嘴里大嚼。

    他看着萧念彩进来,也不起身,只是拿刀尖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瓮声瓮气地说道:“大明的帝姬,坐。听说你还没进门,就废了我一个百户?

    ”萧念彩大大方方地坐下,也不嫌那毡毯脏。她看着乌勒,笑眯眯地回道:“首领这话差矣。

    本宫那是帮您‘清理门户’。那位壮士自称是‘天’,本宫怕他哪天一个不顺心,

    把首领您这‘金銮殿’也给掀了,所以请连公公帮他‘冷静’一下。”乌勒冷哼一声,

    随手抓起一个皮口袋,往桌上一扔:“废话少说。咱们草原上不讲那些虚礼。想当我的婆娘,

    得先喝了这袋马奶酒。喝得下去,你就是这儿的主母;喝不下去,

    你就去后头跟那些奴隶一起挤羊圈。”那皮口袋里散发出一股子酸臭味,萧念彩一瞧,

    里头白乎乎的液体里竟然还漂着几根马毛。这哪是喝酒,这分明是喝马尿。

    萧念彩心里一阵恶心,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端起皮口袋,凑到鼻尖闻了闻,忽然长叹一声。

    “帝姬这是怕了?”乌勒嘲讽道。“怕?”萧念彩摇摇头,“本宫是觉得可惜。首领,

    您可知这马奶酒在大明叫什么?”乌勒皱眉:“叫什么?”“这叫‘长生不老仙泉’。

    ”萧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在大明,只有立了大功的将军,皇上才会赏赐这么一小杯。

    首领竟然给本宫准备了这么一大袋,可见首领对本宫是‘情深似海’呀。

    ”乌勒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仙泉?”“正是。”萧念彩端着酒袋,忽然站起身,

    走到乌勒面前,“不过,这仙泉有个讲究。喝之前,得先给这屋子里的‘邪气’洗洗。首领,

    您这帐篷里酒气太重,怕是会冲了仙泉的灵性。”话音刚落,萧念彩手腕一翻,

    那袋子马奶酒“哗”地一声,全泼在了乌勒那张大脸上。帐篷里顿时死一般寂静。

    乌勒的亲兵们纷纷拔出弯刀,眼看就要动手。连城站在萧念彩身后,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他最喜欢看这种“找死”的戏码。乌勒抹了一把脸上的马奶酒,

    胡子上还挂着白沫,气得浑身发抖:“你找死!”萧念彩却面不改色,

    反而一脸惊喜地拍手道:“首领!您瞧,这仙泉果然灵验!

    您这脸上的‘煞气’一下子就散了不少,现在看着,倒像是个大富大贵的长寿相了。

    这叫‘圣水洗尘’,是大明宫廷里最高的礼仪,首领可还满意?”乌勒愣住了。

    他活了三十多年,杀过的人比吃过的羊还多,却从没见过这么厚颜**、睁眼说瞎话的女人。

    他看着萧念彩那张真诚得不能再真诚的脸,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连城,

    心里的火气竟然被一种莫名的荒谬感给压了下去。“圣水洗尘?”乌勒咬着牙问。“正是。

    ”萧念彩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作势要帮他擦脸,“首领若是不信,

    可以问问连公公。连公公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最懂这些规矩了。”连城清了清嗓子,

    强忍着笑意,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帝姬说得没错。这马奶酒泼脸,

    确实是……‘贵不可言’。赵大人在寒北城的时候,也曾受过帝姬的‘恩赐’,

    现在估计还在京城里感念帝姬的恩德呢。”乌勒虽然不知道赵大人是谁,但看连城那副样子,

    也知道这小帝姬不是个好惹的茬儿。他哈哈大笑起来,震得帐篷顶上的灰都落了下来:“好!

    好一个大明的帝姬!够辣,够黑!老子喜欢!来人,给帝姬换一壶好酒,

    再切一块最肥的羊尾巴!”萧念彩坐回位子上,手心里全是汗。她知道,这第一关,

    算是险之又险地闯过去了。8在乌勒的大营里住了几天,

    萧念彩发现这儿的情况比她想的还要糟糕。乌勒虽然是首领,

    但底下几个部落的头领并不安分。尤其是那个叫哈丹的,

    也就是那天被连城废了胳膊的汉子的亲哥哥,整天阴沉着脸,盯着萧念彩的嫁妆流口水。

    萧念彩的嫁妆里,除了金银珠宝,还有不少丝绸和茶叶。在这塞外,这些东西比金子还值钱。

    这天下午,萧念彩正坐在帐篷门口晒太阳,哈丹带着几个壮汉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帝姬,

    咱们草原上有个规矩。”哈丹指着那一箱箱嫁妆,大声说道,“首领娶亲,

    咱们这些当兄弟的,也得沾点喜气。这些箱子,得留下一半给咱们部落,否则,

    这亲就结得不痛快!”萧念彩磕着瓜子,头也不抬地说道:“哈丹壮士,你这话就不对了。

    这些东西,那不是嫁妆,那是‘大明的国本’。”哈丹皱眉:“什么国本?

    ”“就是大明的命脉呀。”萧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些丝绸里织进了大明的‘国运’,这些茶叶里泡着大明的‘龙气’。

    谁要是动了这些东西,那就是在挖大明的祖坟。哈丹壮士,你确定要挖大明的祖坟吗?

    ”哈丹冷笑一声:“少拿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吓唬老子!在这儿,老子只认刀子!

    ”萧念彩叹了口气,转头对帐篷里喊道:“连公公,您听见没?有人要动大明的‘国本’,

    还要挖皇上的祖坟。这事儿要是传回京城,您这提督的位置,怕是坐不稳了吧?

    ”连城慢悠悠地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他今日没穿蟒袍,只是一身黑色的劲装,

    手里拎着那柄绣春刀。他看着哈丹,眼神冷得像冰。“哈丹壮士,咱家这辈子,

    最讨厌别人动咱家的东西。”连城阴恻恻地说道,“这些嫁妆,是皇上交给咱家押送的。

    少了一根丝,咱家就得拿一颗人头去抵。既然你想动,那咱家就先借你的项上人头用用,

    如何?”哈丹被连城的杀气震得退后了一步,但他仗着人多,硬着头皮喊道:“你一个阉人,

    也敢在草原上撒野?兄弟们,上!”萧念彩赶紧往后缩了缩,

    嘴里还不忘喊着:“连公公加油!打赢了,本宫请您喝‘北境风情大补汤’!

    ”连城听了这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他回头瞪了萧念彩一眼,

    心说这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接下来的场面,只能用“单方面屠杀”来形容。

    连城的刀法,那是从死人堆里练出来的。哈丹那些人虽然壮,但在连城眼里,

    跟待宰的猪羊没两样。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哈丹带来的那些人全躺在了地上,

    一个个抱着腿哀嚎。哈丹本人更惨,被连城一脚踩在胸口,绣春刀的尖儿正抵在他的喉咙上。

    “帝姬,这‘国本’保住了。”连城回头看着萧念彩,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您看这‘挖祖坟’的贼,该怎么处置?”萧念彩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哈丹,

    笑眯眯地说道:“哈丹壮士,本宫这人最是心软。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些东西,

    本宫就送你一件。”她从箱子里翻出一块大红的绸缎,直接盖在哈丹脸上。

    “这叫‘鸿运当头’。”萧念彩拍了拍哈丹的脸,“连公公,把他送回他的部落去。

    告诉他们,谁要是再想动大明的‘国本’,本宫就送他全家‘鸿运当头’。”连城拎起哈丹,

    像拎着一只死狗,随手扔给旁边的番子。经此一役,整个大营都知道了,这位大明来的帝姬,

    身边跟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镇宅神兽”谁要是敢动她的歪心思,

    先得问问那柄绣春刀答不答应。乌勒知道这事儿后,不仅没生气,

    反而亲自送来了一口上好的羊脂玉锅,说是给帝姬压惊。萧念彩看着那口锅,

    对连城说:“连公公,瞧见没?这叫‘武力威慑’。在这儿,讲道理没用,得讲刀子。

    ”连城冷哼一声:“帝姬倒是学得快。不过,这只是小打小闹。咱家查过了,

    这草原上最近缺盐缺得厉害,乌勒的几个对头正打算借着这事儿发难。帝姬,

    您那‘聚宝盆’里,可有盐?”萧念彩眼珠子一转,笑得像只小狐狸:“盐没有,

    但本宫有‘变戏法’的本事。连公公,咱们去那边的盐碱地转转?”9塞外的土地,

    大多是盐碱地,白花花的一片,寸草不生。萧念彩蹲在地上,抓起一把白色的土,

    凑到鼻尖闻了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主子,脏!”翠儿赶紧递上手帕。

    萧念彩却一脸兴奋:“脏什么?这哪是土,这是银子!是白花花的银子!”连城站在一旁,

    皱着眉头看着她:“帝姬,您莫不是疯了?这土又苦又涩,连羊都不吃,您管它叫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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