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蠢女人?我让帝王亲自来请

穿成蠢女人?我让帝王亲自来请

幼时橘子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顾清欢元无咎 更新时间:2026-04-27 14:40

古代言情小说《穿成蠢女人?我让帝王亲自来请》在广大网友之间拥有超高人气,顾清欢元无咎的故事收获不少粉丝的关注,作者“幼时橘子”的文笔不容小觑,简述为:若说有什么事情让她心中有愧,那只能是对静悟大师的利用吧。“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我佛慈悲,希望你不会怪我。”顾清欢呢喃着,……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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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再说了,女子又如何,自古以来又不是没有女将,我瞧着顾夫人就是小家子气,什么事情都能扯到男女之情之上。”

    周围传来低低的哄笑声和议论声。

    顾清欢心中笑意不止,小家子气吗?

    如今征战胜利,自然是一派向好,可说是有些意外呢...

    你说那些严守教条的老学究,会不会牵扯军中有女子是不吉之兆呢...

    顾清欢知晓那些都是无稽之谈,可这个时代,对女子的诸多限制,就是这样,历代传承,容不得辩驳。

    今日能给那女子埋个雷也是不错的。

    顾清欢心中欢喜的紧,脸色却是一点点苍白下去,唇上的胭脂也掩不住那份脆弱。

    捏着茶盏的指尖微微发抖,却挺直了背脊,声音依旧坚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与夫君……感情甚笃。他出征前,曾与我说,待他得胜归来,定会……定会好生待我。那些流言蜚语,不过是小人中伤,我……我不信。”

    她说得认真,眼中甚至泛起了点点水光,那份固执的、近乎愚蠢的信任,让在场一些年长些的夫人微微摇头,目露怜悯,而更多年轻女子则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感情甚笃?哈哈哈……”李嫣然笑出声来。

    “顾夫人,你可真是……天真得可爱。侯爷若真在意你,何至于两年不归,连封家书都吝于给你?我兄长与侯爷有旧,他曾亲口说过,侯爷在边关,确有一女子相伴,不仅容貌出众,更难得的是性情爽利,与侯爷志趣相投,连侯爷麾下的将士都敬她几分。那女子还为侯爷诞下一子,算算日子,如今也该周岁了。这事儿,在京中勋贵圈里,早不是什么秘密了,也就你还蒙在鼓里,做着夫妻情深的美梦呢!”

    还真是个蠢货。

    侯武陵有这么个爱慕者,也是倒血霉了,瞧瞧这些话,生怕他早死不了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前有什么仇呢。

    顾清欢心中冷笑,对方递了梯子,她岂有不爬的道理。

    “你胡说!”顾清欢猛地站起身,带翻了面前的茶盏,温热的茶水溅湿了华丽的裙摆。

    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泪水滚来滚去,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声音哽咽却尖锐:“你休要污蔑我夫君!他不会……他不会这样对我!定是你们,定是你们见不得我好,编出这些谎话来羞辱我!”

    大殿之上,一身华服的美艳女子情绪激动,泪眼婆娑,身形摇晃,引得众人怜惜,碧桃连忙扶住她,焦急地低唤:“夫人,夫人您别动气……”

    这边的动静已经引来了更多目光。

    麟德殿门口,刚刚踏入的一行人,也停下了脚步。

    为首之人,一身玄色金线龙纹常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正是元无咎。

    他身后跟着刘宏及几位近臣。

    元无咎本是懒得参加这等喧闹宫宴,打算露个面瞧瞧那蠢笨的女人,之后便去后殿清净,谁知刚踏进殿前广场,便一眼看到了那片海棠红。

    太耀眼了。

    在珠光宝气、姹紫嫣红的女眷中,那抹海棠红如同暗夜里骤然燃起的火焰,灼灼耀目。而她站在那片绚烂颜色中央,身姿纤细,脖颈修长,侧脸在宫灯下莹白如玉,头上金蝶颤颤,红宝熠熠,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瑰丽。

    元无咎脚步微顿,目光凝在她身上,一时竟有些移不开。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盛装的模样。

    褪去了素衣的苍白柔弱,此刻的她,像一朵被强行催开的牡丹,华丽,娇艳,却依旧带着根茎易折的脆弱感。

    尤其是那双眼,含着泪,倔强地睁着,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却偏生要撑住那份摇摇欲坠的尊严。

    很美。

    一种带着痛感和毁灭欲的美。

    不过...怎么哭了。

    不等元无咎问刘宏什么,便听到了李嫣然那番咄咄逼人的话,听到了关于侯武陵边关有红颜知己甚至育有庶子的“秘闻”,也听到了顾清欢那番苍白无力、却固执得近乎可笑的辩驳。

    “我与夫君感情甚笃……”

    “他不会这样对我……”

    “定是你们编谎话来羞辱我……”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元无咎的耳膜。

    他看着她苍白着脸,颤抖着声音为那个男人辩护,看着她眼中强忍的泪水和那份愚蠢的信任,胸口那股熟悉的、混杂着烦躁、怒意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酸涩,再次翻腾起来。

    这女人……这女人简直……

    天上有地上无的极品蠢货!

    侯武陵是什么东西?

    一个能在新婚夜抛下妻子、两年不闻不问、在边关与来历不明女子厮混甚至生下孩子的混账!

    她竟然还在这里口口声声“感情甚笃”、“他不会这样对我”?

    那日护国寺厢房里,她一身伤痕,哭得那般凄惨绝望,难道都忘了?

    还是说,在她心里,侯武陵哪怕再不堪,也是她的夫君,是她必须维护、必须等待的天?

    愚蠢!迂腐!不可救药!

    元无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眸中寒意凝聚,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身旁的刘宏和几位近臣都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退后半步。

    而场中,顾清欢似乎支撑到了极限,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夫人!”碧桃惊叫。

    就在她即将跌倒的瞬间,一道玄色身影,快如鬼魅,骤然出现在她身侧,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力道不轻,却稳稳地撑住了她。

    顾清欢惊愕地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翻涌着怒意和寒冰的眼眸中。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周围的喧嚣瞬间远去,只剩下彼此眼中倒映的宫灯火光,和那难以言喻的、激烈碰撞的复杂情绪。

    扶住她的手掌宽大,有力,指尖带着薄茧,透过单薄的衣袖,清晰地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

    顾清欢像是被那温度烫到,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臂,却被握得更紧。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突然出现在身侧的男人。

    玄色龙纹常服,身姿峻挺如山岳,面容是记忆中深刻的冷峻,此刻那双深潭般的眼眸正沉沉地锁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怒意、讥诮,还有一种让她心悸的复杂情绪。

    是元无咎。

    他竟然……亲自过来了?还扶住了她?

    他远比她预想的...还要主动...

    她喜欢!

    “是...是你”

    顾清欢认出了他,怔愣之后,视线看向元无咎身上的衣袍,似是想到什么,心头剧震,面上却迅速堆积起更多的惊慌和惶恐。

    她像是才意识到扶着自己的人是谁,脸色“唰”地一下比方才更白,眼中泪水终于滚落,挣扎着要跪下:“陛、陛下……臣妇失仪,冲撞圣驾,求陛下恕罪……”

    她的声音哽咽颤抖,带着真切的恐惧,挣扎的力道却微弱,仿佛真的虚弱不堪。

    元无咎没有松手,也没有让她跪下。

    他就这样握着她的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仿佛要刺穿她所有的伪装,看到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镇远侯夫人?”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特有的威压,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方才,似乎颇为激动。”

    顾清欢身子一僵,垂下眼睫,泪水滑过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华丽的衣襟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臣妇……臣妇一时失态,惊扰陛下,罪该万死……”

    “为何失态?”元无咎追问,语气平淡,却不容回避。

    顾清欢咬了咬下唇,几乎要将那点胭脂咬破,才哽咽道:“是……是李**,她说……她说臣妇夫君在边关……”

    顾清欢似难以启齿,尤其是面对着对她做了那样羞耻之事的男子,更加无法理直气壮的说着她与夫君情深意重,泪水流得更凶,却倔强地挺直背脊,“那些都是无稽之谈!臣妇不信!夫君他……他不是那样的人!”

    她又提侯武陵。

    她还在提侯武陵!

    即便认出了他!

    元无咎眸中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

    他看着她这副为了维护那个男人,不惜在御前失态落泪的模样,胸中那股邪火烧得更加旺盛。

    好,很好。

    为了那么个东西,她倒是情深义重。

    “哦?”元无咎松开了她的手臂,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跪伏在地的李嫣然等人,又落回顾清欢脸上,“李**所言,可是属实?”

    对于这位性子暴戾的帝王,在场就没有不怕的,李嫣然浑身发抖,连连磕头:“陛下恕罪!臣女……臣女也是一时失言,道听途说,并非有意冒犯侯夫人!请陛下明鉴!”

    “道听途说?”元无咎语调微扬,听不出喜怒,“边关将士浴血奋战,朝中命妇当以贞静贤淑为本。捕风捉影,搬弄是非,扰乱宫宴,这就是李家的教养?”

    这话极重。

    李嫣然吓得几乎瘫软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

    周围女眷更是鸦雀无声,个个低眉垂首,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谁也没想到,陛下会亲自过问这等女眷口角,而且明显……是在维护那位传闻中不得宠的侯夫人?

    众人不由想到今日宴会了另一层原因...

    或许是因为侯武陵即将得胜归来吧,陛下才会对顾清欢格外宽厚吧。

    毕竟...无人会把不近女色的帝王,与臣子的妻子联系在一起,即便她美得惊人。

    顾清欢也愣住了,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元无咎。

    似乎在问,他……这是在为她出头?为什么?

    元无咎没有再看李嫣然,目光重新落回顾清欢身上,看到她眼中的茫然和残留的泪光,心头那股烦躁更甚。

    冷声道:“宫宴之上,喧哗失仪,念在你初犯,且事出有因,朕不予深究。但——”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既为人...人妇,当谨言慎行,喜怒不形于色。为一二流言便方寸大乱,涕泪交流,成何体统?莫要忘了你的身份,也莫要……辱没了镇远侯府的门楣。”

    这话听着是训诫,甚至是敲打,责怪她不够稳重,丢了侯府的脸。

    可细品之下,又似乎藏着别的意味。

    顾清欢心中飞快盘算,面上却愈发惶恐卑微,屈膝深深一礼:“陛下教训的是,臣妇知错,日后定当谨记,克己复礼,不再妄言妄动。”

    她姿态放得极低,声音哽咽顺从,仿佛真的被帝王威严所慑,心生悔意。

    元无咎看着她低垂的脖颈和颤抖的肩线,那股无名火却无处发泄。

    训也训了,吓也吓了,可她这副逆来顺受、仿佛他说什么都对的样子,更让他觉得憋闷。

    他难道指望她据理力争?还是指望她感激涕零?

    都不是。

    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反应。

    “入席吧。”最终,元无咎只丢下这三个字,不再看她,转身,大步走向御座。

    玄色衣袂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冷风。

    刘宏扫了顾清欢一眼,连忙小跑着跟上,心中叫苦不迭。

    陛下今日这火气,怕是难消了。

    顾清欢在碧桃的搀扶下,慢慢坐回席位。

    她低着头,用帕子轻轻拭泪,肩膀依旧微微耸动,一副惊魂未定、羞愧难当的模样。

    只有垂下的眼睫遮掩的眸底,一片冷静清明。

    方才元无咎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激烈一些。

    他生气了。

    不是因为她“失仪”,而是因为她为侯武陵辩护?因为她还“惦记”着那个男人?

    很好。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根刺,看来扎得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深。

    宫宴正式开始。

    丝竹悦耳,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后位空悬,只设虚席,元无咎高居御座,百官命妇按品级落座,仿佛方才那场小小的风波从未发生。

    只是气氛到底有些微妙。

    再无人敢议论顾清欢,甚至连目光都收敛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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