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不灭的刘三姐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冷面罗刹装疯卖傻戏权贵》很棒!萧念彩老巴是本书的主角,《冷面罗刹装疯卖傻戏权贵》简介:他看着桌上那块缺角的玉佩,只觉得心口窝像是被塞了一团乱麻,气儿都喘不匀。“刘公公,……
赵王府那个新来的侧妃萧念彩,怕不是被狐狸精勾了魂!整天披头散发在后花园里抓蚂蚱,
还对着老槐树喊“皇祖宗显灵”王府里的管事婆子冷笑着说:“这小蹄子,
失了宠就成了这副德行,活该在泥地里打滚。
”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李公公更是阴恻恻地盯着她,手里的毒酒已经备好了。可谁也没瞧见,
那马厩里扫地的独臂老头,正对着这疯婆子使眼色。萧念彩嘿嘿一笑,哈喇子流了一地,
心里却在盘算:“这出‘狸猫换太子’的戏,老娘今天非得给你们唱成‘火烧赤壁’不可!
”且看这腹黑女刺客,如何用最怂的姿态,扇最响的耳光!1赵王府的后院,
那叫一个“阴风阵阵”萧念彩蹲在墙根底下,手里抓着个缺了口的破瓷碗,
正一板一眼地数着地上的蚂蚁。她那张原本能让京城纨绔子弟看直了眼的俏脸,
此刻抹得跟锅底灰似的,头发乱得像个被雷劈过的喜鹊窝。“一只,两只……嘿嘿,
三只……都是皇后的亲戚,该杀!”她一边嘟囔,一边把嘴里的口水喷得老远。
路过的两个小丫鬟嫌弃地捂着鼻子,绕着道走。“瞧瞧,这就是那位萧侧妃。
刚进府时多风光啊,结果王爷连房门都没进,她就吓疯了。”“可不是么,
听说是在冷宫里瞧见了不干净的东西,啧啧,真是没福气的贱骨头。”萧念彩听着这些话,
心里冷笑一声:你们懂个屁!老娘这叫“战略性撤退”想她萧念彩,
在江湖上那是响当当的“冷面罗刹”,拿钱办事,从不手软。这次接了雇主的差事,
要来这赵王府取个物件,顺便打听点陈年旧事。谁知这王府里到处是皇后的眼线,
她要是正儿八经地待着,不出三天就得被那帮老娘们儿生吞活剥了。于是,她一拍大腿,
决定使出这招“大智若愚”——装疯。这装疯也是门学问,
得讲究个“格物致知”你不能光傻笑,你得疯得有层次,
疯得让别人觉得你是个随时会炸的“震天雷”正数着呢,一个黑影遮住了阳光。
萧念彩抬头一看,是个独臂的老头,穿得破破烂烂,手里拎着个马刷子,浑身一股子马尿味。
“侧妃娘娘,这蚂蚁数清了吗?”老头开口了,嗓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萧念彩翻了个白眼,心说这老头哪儿冒出来的?她嘿嘿一笑,
把破碗往老头面前一推:“数清了,一共九千九百九十九只,
还差一只就能凑成‘万寿无疆’,送给皇后娘娘当寿礼!”老头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只是盯着萧念彩那双藏在污垢底下的手。“娘娘这手,生得好。指节细长,虎口生茧,
大抵是常年抓着‘晾衣杆’练出来的力气吧?”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头话里有话啊!她这虎口上的茧子,那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这老头一眼就瞧出来了,
难不成是个深藏不露的“扫地僧”?“老头,你懂个屁!”萧念彩突然蹦起来,
围着老头转圈圈,“我这是抓蚂蚱抓的!蚂蚱,懂吗?蹦跶蹦跶,就像王爷的心,
总想往外跳!”老头呵呵一笑,也不恼,只是自顾自地往马厩走。“这王府里的马,
跑得再快,也跑不出这四面高墙。娘娘,您这‘疯劲儿’,可得拿稳了,别一不小心,
把这王府的房梁给掀了。”萧念彩看着老头的背影,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哪还有半点疯癫的样子?“这老家伙,有点意思。”她舔了舔嘴唇,
那是瞧见猎物时的习惯动作,“看来这三千两银子的安家费,还真是不好挣。这哪是王府啊,
这分明是进了‘龙潭虎穴’,老娘得跟这帮孙子好好玩玩‘空城计’了。”她重新蹲下,
抓起一把泥巴往脸上抹,嘴里继续唱着跑调的童谣:“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
我有大头……”2入夜,赵王府静得像个坟场。萧念彩轻手轻脚地翻出窗户,
那身段灵巧得像只狸猫。她得去马厩探探那个老头的底。刚靠近马厩,
就听见一阵均匀的鼾声。老头睡在草堆上,那只独臂枕在头下,睡得正香。萧念彩冷笑一声,
从怀里摸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正打算试探一下。谁知,她脚尖刚落地,
那老头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哪儿来的野猫,大半夜不睡觉,
跑来这儿‘格物致知’?”萧念彩身形一僵,心说这老头的耳朵是属狗的吗?既然被发现了,
她索性也不装了,大大方方地走过去,一**坐在草堆旁。“老头,你到底是谁?
”老头睁开眼,眼神清亮得吓人,哪还有白天的浑浊?“老汉我就是个扫马粪的,人称老巴。
倒是娘娘您,这大半夜不装疯,跑来这儿打熬筋骨,不怕邪气入体?
”萧念彩嗤笑一声:“少跟老娘打哑谜。你白天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晾衣杆’练出来的力气?”老巴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老汉我年轻时,
也见过不少使剑的高手。像娘娘这种,能把杀气藏进哈喇子里的,倒是头一回见。
您这出‘苦肉计’演得不错,连王府里那帮精得跟猴儿似的管事都给瞒过去了。
”萧念彩眼神微眯:“既然你看出来了,为何不告官?去王爷那儿领个赏钱,
够你买一辈子烧刀子了。”老巴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那只空荡荡的袖管。
“老汉我这只胳膊,就是因为多管闲事丢的。现在只想在这王府里安稳养老,
每天听听马屁声,比听那些官老爷的训话顺耳多了。娘娘,您要杀谁,老汉不管,
但别惊了我的马。”萧念彩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噗嗤一笑。“行啊,老巴。
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那以后老娘在这府里疯得太厉害,你可得帮我打个掩护。
这叫‘唇亡齿寒’,懂吗?”老巴摇了摇头:“老汉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这王府里的水,
比娘娘想得还要浑。您想查的那桩旧事,牵扯到宫里的那位……那可是‘蚍蜉撼大树’,
难呐。”萧念彩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老娘这辈子,
最喜欢干的事就是‘蚍蜉撼大树’。那大树要是烂了心,我非得把它连根拔起不可。走了,
回去继续当我的疯婆子!”她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老巴看着她的背影,
喃喃自语:“这丫头,性子真烈。这王府,怕是真的要变天了。”第二天一早,
萧念彩又出现在了花园里。这次她更过分,直接爬上了那棵百年的老槐树,
对着树杈子大喊:“皇后娘娘,您看这树杈子,像不像您当年掐死小皇子的那只手啊?
”此言一出,整个王府的下人都吓得魂飞魄散,心说这萧侧妃是真的疯透了,
连这种掉脑袋的话都敢往外喷!3萧念彩在树上喊得起劲,
树底下的管事婆子们已经吓得瘫成了一团。“哎哟我的小祖宗,您快下来吧!
”王府的总管刘公公急得直跺脚,那张老脸白得跟抹了粉似的,“这话可不能乱说,
那是会招来‘灭门之灾’的呀!”萧念彩叉着腰,在树杈上晃晃悠悠,
活像个随时会掉下来的大马猴。“刘公公,你怕什么?这树跟我说了,它看见了!
它看见那天晚上的雪下得好大,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抱着个襁褓……”她一边说,
一边拿眼角余光扫着四周。果然,在假山后面,有个穿着宫里服饰的小太监,
正鬼鬼祟祟地往这边瞧。萧念彩心里冷笑:鱼儿上钩了。她故意脚下一滑,
整个人从树上栽了下来。“哎哟!”刘公公吓得闭上了眼。
谁知萧念彩在空中一个极其隐蔽的翻身,稳稳地落在了草堆里,然后顺势一滚,满脸泥土,
嘴里还塞了一把枯叶子。“好玩!好玩!皇祖宗请我喝酒呢!”她一边嚼着叶子,
一边冲着刘公公傻笑。刘公公抹了一把冷汗,心说这疯婆子命真大,这么高摔下来都没事。
“快,把侧妃娘娘扶回去!关进偏院,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萧念彩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架着走,嘴里还不消停:“放开我!我还要去给皇后娘娘送礼呢!
送她一对‘勾魂索’,保准她睡得香!”回了偏院,萧念彩往床上一躺,哪还有半点疯样?
她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那是她进府前雇主给的信物。这玉佩的一角有个缺口,
跟当年小皇子身上带的那块一模一样。“皇后啊皇后,你这心肠,比老娘的剑还冷。
”她摩挲着玉佩,眼神深邃,“当年你为了篡位夺权,害死了先皇唯一的嫡子,
还嫁祸给当时的萧贵妃。这笔账,老娘今天就替萧家收了。”正想着,
窗户外面传来一声轻响。“娘娘,您的‘压惊银子’到了。”是老巴的声音。
萧念彩翻身下床,打开窗户,只见老巴手里拎着一壶烧刀子,还有一包用油纸裹着的酱牛肉。
“老头,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老巴跳进屋,自顾自地坐下,撕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
“刚才那个小太监,是皇后身边的红人李公公派来的。你今天在树上那番话,
怕是已经传到宫里去了。娘娘,您这招‘引蛇出洞’,使得有点险啊。
”萧念彩抢过酒壶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烧得她嗓子眼发烫。“不险怎么能成事?
那帮老狐狸,一个比一个能躲。我不把这水搅浑了,怎么能看清底下的王八?”老巴看着她,
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赏。“有胆识。不过,李公公那个人,阴险毒辣,
他今晚肯定会派人来‘探病’。你准备好了吗?”萧念彩冷笑一声,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短匕首,寒光凛凛。“老娘这把‘晾衣杆’,已经很久没见血了。
他要是敢来,我就送他一场‘魂飞魄散’的造化!”老巴点了点头,起身往外走。“行,
那老汉我就在马厩守着。要是动静太大,我就让那几匹马闹腾起来,给您打个掩护。
”萧念彩看着老巴的背影,心里暖了一下。在这冰冷的王府里,
这独臂老头倒是成了她唯一的“同僚”4三更天,月黑风高。偏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萧念彩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像是睡死了一样。黑影慢慢靠近床榻,举起长刀,正要往下劈。就在这时,
萧念彩突然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鬼呀!有鬼呀!
”黑影吓了一跳,手里的刀慢了半拍。萧念彩趁机一脚踢在黑影的手腕上,
匕首顺势划过对方的胳膊。“哎哟!”黑影闷哼一声,显然没料到这疯婆子反应这么快。
“皇祖宗显灵啦!抓小偷啦!”萧念彩一边喊,一边在屋里乱蹦乱跳,
手里的匕首却招招致命,专往对方的要害上招呼。那黑影也是个练家子,
但在萧念彩这种“疯癫流”打法面前,完全摸不着头脑。萧念彩一会儿钻到桌子底下,
一会儿跳到房梁上,嘴里还不停地喷着垃圾话:“你这刀法,是跟隔壁王奶奶学的吧?
软绵绵的,连个西瓜都劈不开!”黑影气得七窍生烟,挥刀乱砍。萧念彩看准时机,
一个闪身躲到黑影身后,手里的匕首抵住了对方的后心。“说,李公公给了你多少赏钱,
让你来送死?”黑影刚要反抗,萧念彩手上一用力,鲜血顿时渗了出来。“别动,再动一下,
老娘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心如死灰’。”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和嘶鸣声。
“走水啦!马厩走水啦!”老巴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王府里的侍卫们顿时乱成了一团,
纷纷往马厩跑去。萧念彩冷笑一声:“老巴这掩护打得真及时。”她一掌劈晕了黑影,
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到了后院的泔水桶旁。“既然你喜欢‘探病’,
那就去这桶里好好调理调理吧。”她把黑影往桶里一塞,盖上盖子,还顺手压了一块大石头。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重新回到屋里,披散头发,坐在地上开始数手指头。“一只,
两只……嘿嘿,刚才那个鬼,被我送去喝泔水了……”第二天一早,
李公公派来的杀手失踪了,而偏院的萧侧妃依然在疯疯癫癫地数蚂蚁。李公公坐在屋里,
气得把手里的茶杯摔了个粉碎。“废物!全是废物!一个疯婆子都对付不了!”他阴沉着脸,
看向身边的随从:“去,告诉皇后娘娘,这萧侧妃留不得了。既然暗的不行,那就明着来。
过两天的王府大宴,就是她的死期!”5赵王府的大宴,那是京城里的一件盛事。
为了庆祝赵王爷立下战功,连宫里的皇后娘娘都派了亲信李公公送来贺礼。席间,觥筹交错,
好不热闹。赵王爷坐在主位上,虽然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疲惫。他知道,
这王府里到处是皇后的眼线,他这个王爷当得也是战战兢兢。就在酒过三巡,
气氛最热烈的时候,偏院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笑声。“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妙!
”众人齐齐变色,转头看去。只见萧念彩披头散发,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红嫁衣,
手里抓着个血淋淋的猪头,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宴会厅。“放肆!谁把这疯子放出来的?
”刘公公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指挥侍卫去拦。萧念彩灵活地躲过侍卫的抓捕,
直接冲到了李公公面前。“李公公,您看这猪头,像不像当年那个小皇子?”此言一出,
全场死寂。李公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萧念彩嘿嘿一笑,把猪头往桌上一扔,鲜血溅了李公公一身。
“我没胡说呀!皇祖宗跟我说了,那天晚上,是你亲手把毒药喂进小皇子嘴里的。他还说,
你这双手,洗不干净了,全是冤魂的味道!”她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那块缺角的玉佩,
高高举起。“大家看!这是什么?这是皇祖宗给我的宝贝!他说,
谁要是见了这块玉佩还不下跪,谁就是谋害皇嗣的逆贼!”赵王爷看到那块玉佩,
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这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萧念彩转过头,
对着赵王爷眨了眨眼,那眼神清明得让人心惊。“王爷,皇祖宗还说了,萧家的人没死绝,
他们回来收账了!”李公公见势不妙,尖叫一声:“快!杀了这个疯子!她在妖言惑众!
”侍卫们纷纷拔刀冲向萧念彩。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房梁上掠过,
速度快得像是一道闪电。“谁敢动她?”老巴稳稳地落在萧念彩身边,那只独臂背在身后,
浑身散发出一种让人胆寒的气势。“老巴?”赵王爷愣住了,
“你不是……”老巴冷哼一声:“王爷,老奴装了这么多年孙子,今天也想当回爷了。
这丫头说得没错,当年的真相,是时候大白于天下了!”萧念彩站在老巴身边,
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李公公,这出‘空城计’唱完了,接下来,
咱们该唱‘火烧连营’了。您准备好,去衙门里跟阎王爷对质了吗?”李公公瘫坐在地上,
裤裆湿了一大片。他知道,皇后的末日到了,他的末日也到了。而萧念彩,
这个装疯卖傻的天下第一女刺客,正拍着手,笑得像个真正的疯子。“嘿嘿,三千两银子,
赚得真不容易。老巴,回头请你喝最贵的烧刀子!”6大宴散了,
那股子血腥气和尿骚味却在厅里绕了好几圈才散。赵王爷坐在书房里,眉头拧得像个死疙瘩。
他看着桌上那块缺角的玉佩,只觉得心口窝像是被塞了一团乱麻,气儿都喘不匀。“刘公公,
把那疯……把萧侧妃带到静心斋去。”赵王爷沉着脸,手里的茶杯盖子磕得“哒哒”响,
“本王要亲自审她。”静心斋,名字取得雅致,其实就是个变相的牢笼。
萧念彩被带进来的时候,正倒骑着一个扫帚,嘴里喊着:“驾!驾!
皇祖宗带我去西天取经喽!”赵王爷屏退了左右,走到萧念彩跟前,眼神犀利得像两把锥子。
“萧念彩,你别跟本王装神弄鬼。这玉佩,你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萧念彩歪着脑袋,
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神涣散得像一摊烂泥。“玉佩?什么玉佩?
那是皇祖宗给我的烧饼!硬邦邦的,硌得我牙疼!”赵王爷冷哼一声,
猛地伸手去抓萧念彩的手腕。他也是习武之人,这一下使得是“擒拿手”的劲儿,
想试探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内力。谁知萧念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一声,
整个人往赵王爷怀里一撞。“非礼啦!王爷要抢我的烧饼啦!”她那两只手乱抓乱挠,
正好揪住了赵王爷那把精心修剪的胡须。“哎哟!放手!”赵王爷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萧念彩不仅不放,还用力一扯。“嘶——”三根黑亮亮的胡须,就这么生生被拔了下来。
赵王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窜到了脑门顶。他刚想发作,
却瞧见萧念彩正盯着那三根胡须,一脸认真地数着。“一根,两根,三根……皇祖宗说,
拔了王爷的毛,就能长生不老!”赵王爷看着她那副痴傻样,心里的疑虑又消了大半。
若真是刺客,刚才那一撞,大可直接取他性命,何必费这劲儿拔胡子?“疯了,真是疯透了。
”赵王爷揉着下巴,长叹一声,“刘公公,传令下去,静心斋严加看管,
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去。另外,去请太医,看看能不能治好这疯病。”萧念彩蹲在地上,
背对着赵王爷,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王爷啊王爷,这三根胡子,
就算是你当年见死不救的利息了。”皇后的动作比赵王爷想得还要快。第二天晌午,
一顶小轿就停在了王府门口。轿帘一掀,走出来个干瘦的老头,背着个药箱,
眼神阴鸷得像只秃鹫。此人正是皇后的心腹,号称“活阎罗”的吴太医。
“老臣奉皇后娘娘之命,特来为萧侧妃诊治。”吴太医对着赵王爷拱了拱手,
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傲慢。赵王爷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不好驳了皇后的面子,
只能领着他去了静心斋。静心斋里,萧念彩正趴在地上,对着一盆洗脸水吹泡泡。“娘娘,
吴太医来给您瞧病了。”刘公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萧念彩抬起头,看着吴太医,
突然拍手大笑:“好大的蚂蚱!绿油油的,炸了肯定好吃!”吴太医冷笑一声,
从药箱里摸出一排长约半尺的银针,那针尖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显然是淬了毒的。
“侧妃娘娘脑中有邪气,老臣需用这‘定魂针’刺入百会穴,方能拔除病根。”这哪是治病?
这分明是想要萧念彩的命!赵王爷眉头一皱:“吴太医,这针是不是太长了些?
”吴太医面不改色:“王爷有所不知,病入膏肓,需用重典。”萧念彩看着那银针,
心里暗骂:老东西,想给老娘开瓢?你还嫩了点!她突然跳起来,
一把抢过吴太医手里的药箱,往地上一倒。“我的宝贝!我的宝贝都在里面!
”药瓶子碎了一地,各种药粉混在一起,气味刺鼻。吴太医急了:“你这疯妇!快放手!
”萧念彩嘿嘿一笑,端起那盆洗脸水,劈头盖脸就朝吴太医泼了过去。“给你洗洗脸,
看你还像不像蚂蚱!”吴太医被淋了个透心凉,那洗脸水里还带着萧念彩刚才吹的唾沫星子。
他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发作,却觉得脚下一滑。“哎哟!”老头摔了个四脚朝天,
正好坐在了一堆碎瓷片上。“王爷,这太医太笨了,连路都不会走!”萧念彩蹲在旁边,
笑得前仰后合。赵王爷看着这一幕,心里竟莫名地觉得有些痛快。“吴太医,
看来侧妃娘娘今日神志不清,不宜施针。您还是先回去换身衣裳吧。”吴太医咬着牙,
从地上爬起来,**后面还扎着几块瓷片,鲜血直流。“赵王爷,
老臣定会如实禀报皇后娘娘!”他一瘸一拐地走了,背影狼狈得像只丧家之犬。
萧念彩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皇后既然动了杀心,
就绝不会轻易罢手。7吴太医虽然受了辱,但并没打算离开王府。
他借口要为侧妃娘娘配制“清心丸”,霸占了王府的药房。“这断肠散,只需一丁点,
就能让她在睡梦中魂飞魄散。”吴太医在药房里,
小心翼翼地从一个隐秘的夹层里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他没注意到,药房的房梁上,
一双清亮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老巴像只壁虎一样贴在梁上,那只独臂轻轻一抖,
一颗石子飞出,正好击中了吴太医手里的药瓶。“谁?”吴太医吓了一跳,手一抖,
药粉撒了一桌子。他急忙低头去收拾,却没发现,一个黑影已经从梁上滑了下来。
老巴的速度快得惊人,他用那只独臂从怀里摸出一包早就准备好的巴豆粉,
趁着吴太医转身去拿水壶的空档,迅速把桌上的毒药扫掉,换上了巴豆粉。“哼,
老汉我虽然只有一只手,但这‘偷梁换柱’的本事,还没落下。”老巴身形一闪,
重新回到了梁上。吴太医转过身,把桌上的“药粉”收进瓶子里,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