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声一响,贵妃吓得尿了裤子

箫声一响,贵妃吓得尿了裤子

提笔画流年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封雪沁常有才 更新时间:2026-04-27 13:52

提笔画流年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箫声一响,贵妃吓得尿了裤子》很棒!封雪沁常有才是本书的主角,《箫声一响,贵妃吓得尿了裤子》简介:常有才看着桌上那白花花的五十两银子,眼睛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没出息的劲儿:“大人,我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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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甄贵妃在宫里横行霸道了十年,连皇上的胡子都敢揪,

    偏偏被一阵半夜传来的箫声吓得钻了桌底。那箫声,

    跟十年前死在冷宫里的梅妃吹得一模一样。

    而那个替主家背了黑锅、正乐呵呵领着安家费准备去岭南“公费游历”的穷赘婿常有才,

    还不知道自己兜里那几块碎银子,其实是阎王爷发的勾魂帖。

    至于那个住在京城最冷清巷子里的调香师封雪沁,她正冷着一张脸,

    把一团能让人见着鬼的香料丢进火盆。她说:这世上没鬼,但亏心事做多了,

    香气也能变成索命绳。1京城西角的槐树巷子里,有一家没招牌的香坊。这坊里的主人姓封,

    名雪沁,是个从西域回来的女子。这女子生得那叫一个冷,若说腊月的冰溜子是凉的,

    她那张脸简直就是昆仑山顶万年不化的积雪。她不爱笑,也不爱说话,

    整日里就守着那几个瓶瓶罐罐,捣鼓些闻所未闻的香料。这日,

    一辆挂着红绸的马车停在了巷口。从车上走下来个穿得花红柳绿的婆子,

    那是甄贵妃宫里的红人,人称刘嬷嬷。刘嬷嬷扭着肥腰,进了香坊,

    一开口就是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味儿:“封姑娘,咱们贵妃娘娘听闻你这儿有种‘返魂香’,

    特命老奴来取。这是赏你的银子,拿好了。”封雪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里正拿着个玉杵研磨着红色的粉末。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卖。

    ”刘嬷嬷那张老脸顿时成了猪肝色:“你说什么?这可是贵妃娘娘的旨意!在这京城里,

    还没人敢驳了娘娘的面子。”封雪沁放下玉杵,那双清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刘嬷嬷,

    看得刘嬷嬷心里直发毛,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封雪沁淡淡地道:“香是给懂香的人用的,

    娘娘身上那股子脂粉味太重,压不住我这香的清气。请回吧。”这话说得,

    简直是把贵妃娘娘的脸面往泥沟里踩。刘嬷嬷气得浑身乱颤,

    指着封雪沁的鼻子骂道:“好个不识抬举的蛮夷女子!你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封雪沁压根没理她,转身进了后屋,只留给刘嬷嬷一个冷傲的背影。与此同时,

    京城的大衙门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常有才,你可想好了?这契书一签,

    你就是替王家大公子去岭南流放的替罪羊了。”衙门里的文书斜着眼,

    看着面前那个缩头缩脑的汉子。这汉子叫常有才,是个穷得连裤子都补不起的赘婿。

    他在王家当牛做马了三年,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整日被那悍妻打得鼻青脸肿。

    常有才看着桌上那白花花的五十两银子,眼睛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嘿嘿一笑,

    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没出息的劲儿:“大人,我想好了。去岭南好啊,听说那儿荔枝管够。

    在王家我是个屁,去了岭南,我好歹是个‘流官’不是?”文书冷笑一声:“流官?

    那是流放的犯人!你这脑子,大抵是让驴踢了。”常有才不管那个,抓起毛笔,

    歪歪斜斜地签了自己的名。他心里盘算着:五十两银子啊!这可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钱。

    有了这钱,他就能给老家的老娘买口好棺材,剩下的还能在路上买几个肉包子。他领了银子,

    乐颠颠地出了衙门。路过槐树巷子时,他闻到一股子沁人心脾的香味,

    忍不住驻足往里瞧了一眼。正巧,封雪沁从屋里走出来。常有才瞧见那冷若冰霜的美人,

    怔住了,手里的银袋子差点掉地上。他傻呵呵地问了一句:“姑娘,你这儿卖的是啥香?

    咋闻着比肉包子还香呢?”封雪沁看了他一眼,见他背着个破包袱,一脸的穷酸相,

    却又透着股子傻气。她难得地开了口:“这是送行的香。”常有才挠挠头:“送行?嘿,

    正好,我明天就要去岭南‘公费游历’了,姑娘给我来点?

    ”封雪沁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丢给他:“拿着吧。夜里若是听见箫声,就把它点上,

    能保你一条小命。”常有才接过纸包,心想这冷姑娘心肠倒是不错,就是说话神神叨叨的。

    他把纸包往怀里一揣,哼着小曲儿,回王家受最后一次气去了。

    2甄贵妃在宫里听了刘嬷嬷的汇报,气得把一套上好的官窑瓷器摔了个稀碎。“好个封雪沁!

    一个卖香的贱婢,也敢笑话本宫身上有脂粉味?”甄贵妃坐在凤榻上,胸口起伏不定,

    那张精雕细琢的脸蛋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她甄宝珠进宫十年,

    从一个小小的才人爬到贵妃的位置,靠的就是这股子狠劲。谁敢挡她的路,

    她就让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娘娘息怒。”刘嬷嬷跪在地上,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头,

    “那封雪沁不过是个西域来的孤女,没根没底的。咱们只需给顺天府打个招呼,

    封了她的香坊,再治她个‘妖言惑众’的罪名,不怕她不求饶。

    ”甄贵妃冷哼一声:“封了香坊太便宜她了。本宫听说,她那香坊里藏着不少西域的秘药。

    你去,找几个手脚干净的,夜里去把那坊子给本宫搜一遍。

    若是搜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哼,直接送她去见阎王。”刘嬷嬷领命而去。这夜,

    月黑风高,槐树巷子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封雪沁坐在阁楼上,面前摆着一盏孤灯。

    她手里拿着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箫,轻轻抚摸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哀伤。这箫,

    是她师父临终前传给她的,说是能通灵气,亦能招邪祟。忽然,院子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封雪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她没动,只是轻轻吹熄了灯。

    几个黑衣人翻墙而入,手里拎着明晃晃的钢刀。他们轻车熟路地摸进后屋,开始翻箱倒柜。

    “老大,这儿全是瓶瓶罐罐,没见着银子啊。”一个黑衣人小声嘀咕。“闭嘴!

    娘娘要的是秘药,找仔细点!”领头的黑衣人低声喝道。就在这时,

    一阵幽幽的香气在屋子里弥漫开来。那香气很淡,却极具穿透力,仿佛能钻进人的骨缝里。

    黑衣人们闻到这香味,动作齐齐一滞。“这……这是啥味儿?咋闻着心里慌得厉害?

    ”“别废话,快找!”领头的黑衣人刚要往前走,忽然发现面前的墙壁上,

    映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披头散发,手里拿着一支箫,正缓缓地朝他们走来。“谁?

    谁在那儿!”领头的大喝一声,一刀劈了过去。刀锋划过空气,却劈了个空。那人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凄婉的箫声。那箫声忽远忽近,忽高忽低,听在耳朵里,

    就像是有人在脖子后面吹冷气。黑衣人们只觉魂飞魄散,手里的刀都拿不稳了。

    “鬼……有鬼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几个黑衣人连滚带爬地冲出香坊,

    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封雪沁站在阁楼的窗边,看着那几个狼狈的身影,冷冷地哼了一声。

    她收起玉箫,从怀里摸出一块帕子,仔细地擦拭着。“甄宝珠,这只是个开始。

    ”她低声自语,声音冷得像冰。第二天一早,京城里就传开了:槐树巷子的冷香坊闹鬼,

    几个小贼进去,被生生吓疯了两个。甄贵妃听了消息,气得差点没晕过去。她隐约觉得,

    这个封雪沁,似乎比她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3常有才在王家受尽了白眼,

    终于等到了出发的日子。王家那悍妻,姓王名大花,长得跟尊铁塔似的。

    她把常有才的破包袱往地上一扔,唾了一口:“常有才,你这没用的东西,替我哥去流放,

    也算是你这辈子积了德了。到了岭南,记得多干活,少说话。要是敢跑,

    衙门里的海捕文书可不是吃素的!”常有才嘿嘿笑着,把地上的包袱捡起来,

    拍了拍灰:“娘子放心,我一定好好‘游历’。那五十两银子,你可得省着点花。

    ”王大花瞪了他一眼:“滚滚滚!看见你就烦!”常有才背着包袱,跟着两个押解的差役,

    出了京城的大门。这两个差役,一个叫张三,一个叫李四,都是衙门里的老油条。

    他们见常有才是个老实巴交的,也没怎么为难他,只是催着他赶路。“常有才,

    你小子倒是心大。别人去流放都哭爹喊娘的,你倒好,跟去赶集似的。”张三一边走,

    一边嚼着草根。常有才乐呵呵地道:“张大哥,这你就不懂了。在京城,

    我是个吃软饭的赘婿,连条狗都不如。去了岭南,天高皇帝远,

    说不定我还能混个山大王当当呢。”李四嗤笑一声:“山大王?岭南那地方,瘴气重得很,

    你能活过一年就算你命大。”常有才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封雪沁送他的那个纸包。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心想:那冷姑娘说这东西能保命,大抵是真的。走了约莫十来里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三人找了个破庙落脚。张三李四生了堆火,拿出干粮啃了起来。

    常有才也从包袱里摸出一个硬邦邦的馒头,就着凉水往下咽。就在这时,

    庙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不一会儿,几个骑马的汉子闯了进来。领头的那个,生得虎背熊腰,

    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张三李四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按住腰间的横刀:“什么人?

    ”刀疤脸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在常有才身上:“你就是常有才?”常有才怔住了,

    心说我不认识这号人物啊。他战战兢兢地道:“小……小人正是。不知各位好汉有何贵干?

    ”刀疤脸从怀里摸出一张契书,在常有才面前晃了晃:“王家大公子说了,流放路上变数多,

    怕你半路跑了,特地让我们哥几个来‘送’你一程。”常有才心里一凉。这哪里是送行,

    这分明是灭口啊!王家大公子定是怕他到了岭南乱说话,想在半路上把他给结果了。

    张三李四也看出了不对劲,张三壮着胆子道:“各位,这可是衙门的犯人,你们这么做,

    怕是不合规矩吧?”刀疤脸冷笑一声,从兜里摸出两锭大银子,丢给张三李四:“规矩?

    在这荒郊野岭,老子的话就是规矩。这两锭银子拿去喝酒,就当没见过我们。

    ”张三李四对视一眼,默默地收起银子,退到了庙角。在他们眼里,常有才这条贱命,

    远没有这两锭银子值钱。常有才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直转筋。他看着步步逼近的刀疤脸,

    忽然想起怀里的纸包。他颤抖着手,摸出纸包,猛地往火堆里一扔。“刺啦”一声,

    一股浓郁的青烟升腾而起。刀疤脸愣了一下:“搞什么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那青烟已经散开了。常有才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赶紧屏住呼吸。而那几个汉子,闻到这烟味,

    眼神忽然变得迷离起来。“老大……你看,那火堆里咋有个女人在跳舞?

    ”一个汉子指着火堆,傻笑着。刀疤脸也晃了晃脑袋,他看见面前的常有才,

    忽然变成了他死去的亲娘,正拿着扫帚要抽他。“娘!我错了!别打我!”刀疤脸怪叫一声,

    丢掉手里的刀,跪在地上磕起头来。常有才趁着这空档,背起包袱,撒丫子就往庙外跑。

    张三李四也看傻了眼,他们闻到的烟味少,只是觉得有些头晕。见常有才跑了,张三刚要追,

    李四拉住他:“追啥追?那几个疯子还没醒呢。咱们拿了银子,回去就说常有才被强盗杀了,

    岂不省事?”常有才一口气跑出好几里地,直到累得气喘吁吁,才停下来。他回头望去,

    只见破庙的方向一片漆黑。他摸着怀里剩下的半包香粉,心里对封雪沁感激涕零:“封姑娘,

    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呐!等我常有才有出息了,一定回去给你当牛做马!”4京城的皇宫里,

    甄贵妃这几日过得极不舒坦。自从派去香坊的人被吓疯后,她总觉得这宫里也变得阴森森的。

    每到夜深人静,她仿佛能听见有人在耳边叹息。这夜,甄贵妃刚睡下,

    忽然被一阵细微的声音惊醒。“呜——呜呜——”那是箫声。箫声凄婉哀怨,如泣如诉,

    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甄贵妃猛地坐起身,冷汗瞬间湿透了寝衣。

    这曲子……这曲子她太熟悉了!这是当年梅妃最擅长的《落梅引》。梅妃,

    那是十年前跟她争宠的对手。后来,甄贵妃设计陷害梅妃与人私通,梅妃被关进冷宫,

    没过多久就上吊自尽了。梅妃死的那天,吹的正是这首曲子。“谁?谁在外面吹箫!

    ”甄贵妃尖叫一声。守在门外的刘嬷嬷赶紧跑进来,点亮了灯:“娘娘,怎么了?

    ”甄贵妃指着窗外,牙齿打着架:“你……你没听见吗?箫声!有人在吹《落梅引》!

    ”刘嬷嬷侧耳听了半晌,摇摇头:“娘娘,老奴什么也没听见啊。许是风声大,您听岔了。

    ”“胡说!本宫听得真真切切!”甄贵妃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窗边。箫声还在继续,

    而且越来越清晰。那声音仿佛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寒意。

    甄贵妃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冷宫的方向,隐约有一道白影在晃动。“梅妃……是梅妃回来了!

    ”甄贵妃惊叫一声,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胯间传开,

    甄贵妃低头一看,只见那华贵的罗裙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她堂堂贵妃,

    竟然被这箫声生生吓尿了。刘嬷嬷吓坏了,赶紧扶起甄贵妃:“娘娘,快,快传太医!

    ”“不……不能传太医!”甄贵妃死死地抓着刘嬷嬷的手,眼神惊恐,“传了太医,

    全宫里都知道本宫被吓尿了。去……去把封雪沁给本宫抓来!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在搞鬼!

    ”第二天,封雪沁还没起床,香坊的大门就被一群官兵给撞开了。领头的正是顺天府的捕头,

    他黑着脸,对手下挥挥手:“带走!”封雪沁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神色淡然地走出屋子。

    她看着那捕头,冷冷地问:“不知小女子犯了何罪?

    ”捕头冷哼一声:“贵妃娘娘说你妖言惑众,用邪香冲撞了宫里的贵人。有什么话,

    去衙门里说吧!”封雪沁没反抗,任由官兵给她带上了枷锁。路过巷口时,

    不少街坊邻居都在指指点点。“瞧瞧,这冷姑娘终究还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唉,

    可惜了这么个标致的人儿。”封雪沁听着这些议论,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她抬头看了看天,

    阳光有些刺眼。她知道,甄贵妃已经乱了方寸。而这,正是她想要的。5顺天府的大堂上,

    气氛肃杀。顺天府尹坐在高堂之上,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案子棘手,一边是贵妃娘娘的压力,

    一边是这封雪沁神乎其神的调香本事。“封雪沁,贵妃娘娘告你用邪香惊扰圣驾,你可认罪?

    ”府尹拍了一下惊堂木。封雪沁站在堂下,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傲雪的寒梅。

    她淡淡地开口:“民女卖的是香,不是邪。娘娘若是觉得惊扰,大抵是因为她心里有鬼。

    ”“放肆!”府尹大喝一声,“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就在这时,

    堂外传来一阵喧哗。“报——大人,岭南那边传回消息,押解犯人常有才的差役回来了!

    ”府尹一愣:“常有才?那个替罪的赘婿?他不是死在路上了吗?”不一会儿,

    张三李四灰头土脸地跑进大堂,跪在地上直磕头:“大人,常有才没死!

    他……他被神仙救走了!”府尹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神仙?说清楚!

    ”张三李四便把破庙里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说那常有才点了一把香,

    火堆里就钻出个仙女,把那几个强盗吓得屁滚尿流。封雪沁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府尹看向封雪沁:“那香,可是你给他的?”封雪沁点点头:“是。那香叫‘清心散’,

    能让人见着心里最怕的东西。常有才心里没鬼,所以他没事。那几个强盗心里有鬼,

    所以他们疯了。”这话一出,堂上堂下皆是一片哗然。府尹心里咯噔一下。

    若是这香真有这般用处,那贵妃娘娘听见的箫声……他不敢往下想了。就在这时,

    宫里又传来了旨意。刘嬷嬷急匆匆地跑进大堂,脸色惨白:“大人,娘娘有旨,

    封雪沁……封雪沁不能杀!娘娘要她进宫,亲自为娘娘调香安神。”封雪沁看着刘嬷嬷,

    冷冷地道:“进宫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刘嬷嬷咬牙切齿地问:“什么条件?

    ”“放了常有才,撤了他的流放文书。他是个老实人,不该替人背黑锅。

    ”封雪沁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刘嬷嬷愣住了。她没想到,

    封雪沁在这个时候,竟然会为一个穷赘婿求情。“好……我答应你。”刘嬷嬷无奈地道。

    封雪沁转过身,对着府尹微微欠身,然后跟着刘嬷嬷往宫里走去。而此时的常有才,

    正躲在岭南边境的一个小山村里,吃着刚摘下来的荔枝。他看着手里的半包香粉,

    嘿嘿一笑:“封姑娘,你可真是我的活菩萨。等我攒够了钱,一定回京城,

    请你吃最贵的肉包子!”他不知道,京城里的风云,才刚刚开始。封雪沁进了宫,

    甄贵妃正躺在床上,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神涣散。“你……你终于来了。

    ”甄贵妃看着封雪沁,声音沙哑,“快,给本宫调香。那箫声……那箫声又响了!

    ”封雪沁走到床边,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怜悯,更多的是冷漠。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香炉,点燃了一块黑色的香料。“娘娘,这香叫‘因果’。

    ”封雪沁淡淡地道,“闻了它,你能见到你想见的人。”烟雾缭绕中,

    甄贵妃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她看见,梅妃正穿着那件血红的衣裳,手里拿着玉箫,

    一步步朝她走来。“甄宝珠,我等了你十年了……”甄贵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彻底昏死过去。封雪沁站在烟雾中,冷傲如初。她知道,这深宫里的旧账,

    是时候清算一下了。6景仁宫里的地龙烧得极旺,屋子里暖烘烘的,

    却压不住那股子经年累月的药渣子味儿。甄贵妃自那夜惊魂后,便如那霜打的茄子,

    整个人蔫了下去,只缩在重重锦被里,连头都不敢露。封雪沁进宫时,

    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素面缎袍,外头罩着件银鼠皮的斗篷,

    手里捧着个掐丝珐琅的小手炉。她那步子迈得极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清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刘嬷嬷在头前引路,那腰弯得跟个熟透的虾米似的,

    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封姑娘,您可得仔细着点,娘娘这几日见不得光,听不得响,

    您那香……可千万得稳着点。”封雪沁没搭理她,只在那寝殿门口驻了足。

    她抬眼瞧了瞧那朱红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心想:这深宫大院,

    修得再阔气,里头住着的也不过是些做贼心虚的孤魂野鬼。“封姑娘来了吗?

    ”锦被里传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动静,带着股子颤音。封雪沁缓步走上前,也不下跪,

    只微微欠了欠身,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民女封雪沁,见过贵妃娘娘。

    ”甄贵妃从被子里探出一双眼,那眼眶子青黑一片,活脱脱像个刚从坟圈子里爬出来的。

    她瞧见封雪沁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不知怎的,心里竟生出一股子莫名的畏惧,

    仿佛这女子身上带着股子能看透前世今生的邪气。“快……快点上那‘因果香’,

    本宫……本宫要睡个安稳觉。”封雪沁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指尖轻挑,

    拨出一粒豆子大小的黑香。她将那香投入金鸭熏炉中,动作优雅得紧,

    却透着股子说不出的肃杀。“娘娘,这香能安神,亦能勾魂。您若是心里干净,

    自然是一夜好眠;若是心里存了腌臜事,那可就保不齐要见着谁了。

    ”刘嬷嬷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暗骂这封雪沁真是个不要命的,竟敢当面编排贵妃。

    可甄贵妃这会儿哪还顾得上这些,只顾着贪婪地吸着那渐渐散开的香气。那香气极怪,

    初闻时像是腊月的寒梅,再闻却带了股子冷宫里那股子潮湿的霉味儿。封雪沁站在一旁,

    冷眼瞧着甄贵妃那渐渐涣散的眼神,心里冷哼:这世上的债,迟早是要还的,你躲得过初一,

    躲不过十五。常有才这会儿正蹲在京城外的一处破草堆里,手里攥着那半包救命的香粉,

    心里把封雪沁供成了祖宗。他本是个没出息的赘婿,在王家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如今却成了这京城里头号的“失踪人口”“老子这回算是开了眼了,那帮杀才,

    见着烟儿就跟见着亲娘似的磕头。”常有才嘿嘿乐着,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巴巴的饼子,

    用力啃了一口。他寻思着,这流放的差事算是黄了,可那五十两银子还在怀里揣着呢。

    这要是回了王家,王大花那婆娘非得把他皮给剥了不可,

    毕竟他现在可是个“死人”可若是不回去,这天大地大,他一个连户籍都弄丢了的穷鬼,

    又能往哪儿钻?“不成,老子得回槐树巷子,找那封姑娘指条明路。”常有才这人,

    虽说胆子小,可心思却活络。他趁着夜色,把脸抹得跟个锅底灰似的,猫着腰,

    顺着城墙根儿溜进了城。这会儿的王家,确实是乱了套。王大花坐在堂屋里,

    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手里还攥着张衙门送来的“阵亡通知”“常有才你这个没良心的!

    你死哪儿不好,非得死在流放路上!老娘那五十两银子还没捂热乎呢!

    ”王家大公子王金龙在一旁急得直转圈,那张肥脸上的肉都跟着直哆嗦。“妹子,你别嚎了!

    那常有才死了倒干净,可那帮杀手也没回来,这事儿透着邪气!”王金龙心里虚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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