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来的人生,终成镜中花

偷来的人生,终成镜中花

腾腾子 著

作者“腾腾子”精心编写完成的古代言情故事,《偷来的人生,终成镜中花》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周念真沈时越苏晚棠,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谁派你来的?」我抬起头,看着这张三年前出现在悬崖边的脸。「沈时越,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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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刚出高铁站就被便衣按在了地上。被我“骗婚跑路”的富二代红着眼站在旁边,

    把我们的婚纱照摔在我脸上。“你拿了我家88万彩礼就消失,我找了你整整三年!

    ”围观的人纷纷掏出手机拍,骂我是职业骗婚的骗子,要把我挂到网上让所有人避雷。

    我被压得脸贴地面,看着他身边站着的和我七分像的女人,想笑又笑不出。

    他找了三年的未婚妻,三年前就已经死在他亲手推下的山崖里了。

    1.「你拿了我家88万彩礼就消失,我找了你整整三年!」膝盖磕在地上的时候,

    左腿那根没长好的骨头传来一阵钝痛。我咬住了嘴唇,没出声。沈时越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婚纱照甩在我脸上,相框的玻璃碎了一角,划过我的颧骨。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手机举成一片。「这就是那个骗婚的?」「长得还挺清纯,

    没想到是这种人。」「职业骗婚吧?该报警。」我偏过头,看见沈时越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我结婚时同款的连衣裙,留着我曾经的发型,甚至涂着我用过的那个色号的口红。

    她叫周念真。我的高中同学,曾经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三年前在婚礼前夜,

    她跟我说:「棠棠,明天结婚前我们去爬一次山吧,就当告别单身。」山顶风很大。

    我站在悬崖边拍照,背后突然被人猛推了一下。坠落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沈时越的脸。

    他站在周念真身后,面无表情。我摔断了左腿,卡在半山腰的灌木丛里,昏迷了三天。

    是一个采药的老人救了我。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手机没了,证件没了,

    身上只剩一件沾满血的婚纱。我花了八个月才学会重新走路。又花了两年,

    才攒够回来的路费。现在,推我下山崖的人,正站在我面前,控诉我是骗子。「沈时越。」

    我的声音平静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你确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跟我算账?」他蹲下来,

    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恨意。「苏晚棠,你还有脸回来?」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不是高兴,是觉得荒唐。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有没有脸回来不重要。」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重要的是,你身边那个女人,不是我。」沈时越愣了一下。

    周念真的脸色变了。2.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沈时越松开了我的下巴,站起来,

    看了一眼周念真,又看了看我。「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左腿弯不了,只能歪着身子,「你找了三年的未婚妻,

    现在就在你面前。而你身边那个人,是冒充我的。」周念真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惊讶、心疼、委屈。「时越,她在胡说。」她拉住沈时越的胳膊,

    声音发颤,「我才是苏晚棠,她……她可能是看到新闻来碰瓷的。你别被她骗了。」

    好一个贼喊捉贼。沈时越皱着眉,目光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来回。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苏晚棠?」他问我。我把手伸进外套内袋,

    摸出一张叠得皱巴巴的纸。那是我的结婚证。被血浸过,字迹模糊了一半。

    但上面的照片还在,名字还在,盖章还在。我当初从崖底爬出来的时候,

    全身上下只剩下这张结婚证。因为婚礼前一天,我把它缝在了婚纱的内衬里,

    想当作一个浪漫的仪式感。没想到,这个愚蠢的举动救了我的命。我把结婚证举起来。

    沈时越接过去看了看,脸上的表情裂开了一道缝。因为上面的合照,是我和他的。

    不是周念真和他的。「这……」他的手开始发抖。周念真的眼神闪了一下。「时越,

    结婚证可以造假的。」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三年前你亲手把彩礼打给我的,

    你难道不记得了吗?」「彩礼打给了谁的账户?」我问。

    沈时越张了张嘴:「打给了……苏晚棠的账户。」「那个账户是谁的?」我看着周念真,

    「你用的是我的身份证开的户,对吧?你拿走了我所有的证件,

    包括身份证、银行卡、户口本。三年前推我下山之前,你就已经准备好了。」

    周念真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各位,」她转向围观的人群,

    语气可怜又无助,「这个女人我根本不认识,她拿着一张假的结婚证就来冒充我,

    你们觉得可能吗?她脸上整过容才跟我像的,你们仔细看,她的五官跟我根本不完全一样。」

    人群开始动摇。「是啊,万一真是碰瓷的呢……」「那个结婚证看着也旧了,说不定是P的。

    」「这女的腿都是瘸的,指不定是什么来路。」我听着这些话,指甲掐进掌心。

    沈时越把结婚证还给我。他的态度很明显:他信周念真。毕竟,

    周念真用我的身份陪了他三年。做他的妻子,睡他的床,花他的钱。而我,

    只是一个从天而降的瘸腿女人。「带走吧。」沈时越对便衣说,「涉嫌诈骗,我要起诉她。」

    便衣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的左腿几乎站不稳,踉跄了两步。没有人扶我。

    周念真站在沈时越身边,低声抹眼泪。演得真好。我被塞进了警车后座。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看见周念真隔着车窗看我。她没有哭了。她在笑。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四个字。你输了,

    棠棠。3.我被带到了派出所。沈时越以诈骗罪报了案。他说我冒充他失踪三年的妻子,

    试图骗取财产。周念真坐在他旁边,一边抹眼泪一边做笔录。她说:「我就是苏晚棠,

    三年前婚礼当天这个女人闯入了我的生活,她一直在跟踪我,模仿我,

    现在甚至整容成我的样子来冒充我。」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她的表演,没说话。

    做笔录的民警问我:「你叫什么名字?」「苏晚棠。」民警看了看周念真,

    又看了看我:「她也说自己叫苏晚棠。你有身份证吗?」「没有。三年前被人拿走了。」

    民警的眉头拧起来了。没有身份证,没有银行卡,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电子设备。

    我从一个偏远山村辗转回来,身上只有那张血迹斑斑的结婚证和四百块现金。而周念真,

    有我的身份证、我的银行卡、我的户口本,甚至还有跟沈时越三年的生活照片。「警官,」

    周念真哽咽着说,「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她真的吓到我了。

    她的脸跟我那么像……她一定是做了整容手术。」沈时越搂着她的肩膀:「念真别怕,

    有我在。」我低下头,盯着自己那条瘸腿。民警让我在派出所里等着,说要核实信息。

    等他们走后,审讯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门外传来周念真的声音:「时越,

    这件事还是尽快处理吧,我怕她……我怕她伤害我。」沈时越说:「放心,

    我不会让她靠近你的。」**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三年前坠崖的画面又浮了上来。

    风声、失重感、灌木划破皮肤的剧痛、满嘴的血腥味。还有周念真在崖顶往下看的脸。

    她当时也是这样的表情。不慌不忙,甚至有些兴奋。沈时越为什么要杀我?三年了,

    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在山村养伤的那些日子,我把所有的细节翻来覆去地想了无数遍。

    答案其实很简单。沈时越从来没有爱过我。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苏晚棠」的身份。

    我父亲去世前留了一栋老宅,位置正好在城区即将拆迁的地段。这件事我自己都不太清楚,

    是养伤期间偶然从收音机里听到拆迁新闻才想起来的。那栋老宅,在我名下。如果我死了,

    而周念真顶替了我的身份,那么拆迁款——一切都说得通了。门突然被推开。

    沈时越走了进来。他关上门,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谁派你来的?」我抬起头,看着这张三年前出现在悬崖边的脸。

    「沈时越,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我不认识你。」

    「那你认识你妻子左肩胛骨下面那颗痣吗?」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苏晚棠左肩胛骨下方有一颗黑痣,形状像一滴眼泪。」我慢慢解开外套拉链,

    把左肩的衣服拉下来,「你看看。」那颗痣露了出来。沈时越的脸白了。他不说话了。

    他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周念真不可能有那颗痣。但他的表情不是震惊。是恐惧。

    「你不该回来的。」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我听见他在走廊里打电话:「念真,有点麻烦。她知道那颗痣的事。」

    4.第二天早上,民警告诉我,初步核查结果出来了。

    指纹比对系统里没有我的信息——因为我的指纹档案三年前被人注销过。「系统显示,

    苏晚棠的指纹信息在三年前因身份证遗失补办时被更新替换了。」民警看着电脑屏幕,

    语气有些为难,「目前系统里登记的苏晚棠指纹,和对面那位女士的吻合。」我愣了一下,

    然后很快明白了。周念真用我的身份证挂失补办,补办时录入的是她自己的指纹。

    所以在系统里,她才是「苏晚棠」,而我变成了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好周到的计划。

    我想起三年前婚礼前夜,周念真帮我整理嫁妆,翻我的柜子翻了很久。

    当时我以为她在帮忙收拾。现在想来,她在找我的身份证、银行卡、户口本和所有证件。

    沈时越的电话恰好在那时候打来,叫我出去「看婚车路线」。等我走了,

    周念真有充足的时间把所有东西都带走。第二天一早推我下山。完美的剧本。

    民警把情况跟我说完之后,又问了一句:「你还有没有其他能证明身份的方式?」

    我想了想:「DNA。」民警点了点头:「这个可以。但需要你配合做鉴定,

    同时也需要一个参照——你有直系亲属吗?」我没有了。父亲五年前去世,

    母亲在我小时候就走了。没有兄弟姐妹。这也是沈时越选中我的原因。没有家人,

    没有人会追问一个孤女的下落。「不过,」民警翻了翻材料,「你之前的结婚证如果是真的,

    上面应该有民政局的存档记录。我们可以调取结婚登记时的影像资料。」影像资料。对。

    民政局登记结婚的时候,现场会有监控录像,也会拍照存档。那时候站在窗口登记的,

    是我和沈时越。不是周念真和沈时越。我点了点头:「麻烦你调一下。」民警出去之后,

    我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开始回忆另一件事。三年前婚礼当天,

    嫁妆清单里有一样东西——我父亲的那栋老宅的房产证。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如果周念真真的顶替了我的身份,那她一定已经拿着那张房产证办理了过户或者其他手续。

    但房产过户需要本人到场。她用我的身份去民政局补办了身份证,

    用我的身份去银行变更了指纹和签名,用我的身份在沈家当了三年妻子。

    那她有没有去房管局动过那套房子?如果动过,

    房管局的监控里一定会留下证据——出现在摄像头里的人,脸是她的,名字却是我的。

    只要民政局的结婚登记影像调出来,能证明当初登记的人是我不是她,

    那她所有用我的身份做过的事,全部都是伪造身份的犯罪证据。一环扣一环。

    不是我不想回来。是我必须等到这个时候才能回来。三年里,**在山里帮人干零活攒钱,

    一边养伤一边搜集信息。我知道那栋老宅的拆迁公告已经贴出来了,补偿方案马上就要定了。

    周念真一定会出手。她等了三年,就在等这个拆迁款。而我等了三年,等的是她露出马脚。

    民警回来了。「民政局的结婚登记影像档案,三天后可以调出来。」三天。我等得起。

    但我不确定沈时越和周念真等不等得起。果然,当天下午,沈家的律师来了。西装革履,

    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材料,放在我面前。「这是沈先生和苏女士的律师函。

    如果你继续冒充苏晚棠的身份骚扰他们的生活,他们将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另外——」

    他推过来一张支票。「沈先生愿意给你五万块钱,你签一份声明书,承认自己不是苏晚棠,

    然后离开这个城市。」五万块。我在山里三年,差点死掉。瘸了一条腿,丢了三年的人生。

    他出五万块买我消失。我把支票推回去。「不签。」律师收起支票,

    临走前看了我一眼:「劝你想清楚,沈家在这个城市的关系你应该有所耳闻。这五万块,

    是他们最大的诚意。」门关上了。我坐在那里,盯着桌上那份律师函。我不需要他的五万块,

    也不需要他的诚意。我需要的东西,在民政局的电脑里躺了三年。晚上,我借了民警的手机,

    打了一个电话。是赵月的号码。赵月是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三年前我失踪后,

    她是唯一一个报过警的人。但沈时越告诉警方我是自愿离开,周念真以「苏晚棠」

    的身份出面证实了这一点,案子就撤了。赵月一直不信。电话通了。「喂?」「赵月,是我。

    苏晚棠。」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了哭声。5.赵月连夜赶到了派出所。

    她看见我的那一刻,在门口站了十几秒没动。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瘦了三十斤,

    皮肤粗糙发黑,左腿走路一瘸一拐,和三年前完全是两个人。但赵月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我。

    她冲过来抱住我,哭得全身发抖。「棠棠……棠棠……我就知道你没跑。我就知道。」

    我拍了拍她的背:「别哭了。我回来了。」赵月松开我,红着眼上下打量我,

    最后目光停在我的左腿上。「你的腿……」「摔的。没长好。」「谁干的?」「沈时越。

    还有周念真。」赵月的表情从心疼变成了愤怒,拳头攥得发白。「那个**。」她咬着牙说,

    「我三年前就觉得不对,苏晚棠怎么可能骗婚跑路?我去找过沈家,沈时越把我轰出来了。

    我去找过周念真——不对,去找过那个假的苏晚棠,她在电话里跟我说'赵月,

    我已经开始新生活了,你别再联系我了'。」我苦笑了一下:「她声音模仿得像吗?」「像。

    太像了。我当时差点信了。」赵月擦了擦眼泪,「后来我越想越不对,

    你怎么可能连我都不见?我又去报警,警方说当事人已经确认是自愿失联,劝我别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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