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烬火:再等我一次,好吗

追妻烬火:再等我一次,好吗

白慧 著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追妻烬火:再等我一次,好吗》,白慧把沈知意陈烬念念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如遭雷击。他怎么会不知道?三年后,他终于还清了所有债务,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国内,第一件事就是找她。可他得到的消息,却是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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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楔子烬火重燃陈烬站在沈知意老宅的银杏树下,指尖摩挲着树干上一道浅浅的刻痕。

    那是七年前,他和她一起刻下的,两个歪歪扭扭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

    像他们曾经紧紧相依的岁月。风卷着落叶,落在他的肩头,

    也落在他眼底翻涌的愧疚与思念里。七年了,他像一只迷途的孤鸟,

    在异国他乡的风雨里挣扎,只为有朝一日能回到她身边,说一句迟来的道歉,

    求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他知道,他欠她的,是七年的等待,是无数个日夜的牵挂,

    是一颗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可他还是来了,带着满身的疲惫与孤勇,

    带着对她从未消减的爱意,叩响了这扇尘封已久的门。沈知意,再等我一次,好吗?

    第一章霜落旧庭,故人归深秋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掠过青灰色的院墙,

    卷起满地金黄的银杏叶,打着旋儿落在陈烬的黑色皮鞋上。他站在沈知意家老宅的铁门前,

    指尖悬在冰冷的门环上,迟迟不敢落下。这扇门,他曾无数次推开,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带着满心的欢喜,去见那个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女孩。可如今,七年光阴流转,

    这扇门却成了他心中最沉重的枷锁,每靠近一步,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心。铁门斑驳着锈迹,

    是沈知意二十岁那年亲手刷的。他记得很清楚,那天阳光正好,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踮着脚,手里攥着半罐廉价的防锈漆,小心翼翼地在门上涂抹。他站在她身后,

    伸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怕她脚下不稳摔下来。她的发梢扫过他的脖颈,

    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他低头,鼻尖蹭到她柔软的发旋,轻声说:“知意,以后咱们的家,

    门永远给你留着,永远为你敞开。”她回头,眼里盛着星光,笑着点头:“好,

    那你可不许食言。”那时的他们,以为爱情能抵御世间所有风雨,

    以为一句承诺就能相守一生。却不知,命运的齿轮早已悄然转动,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将他们的人生彻底推向了不同的轨道。陈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

    终于还是轻轻叩响了门。“咚,咚,咚。”三声轻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门内静了片刻,接着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门锁“咔哒”一声弹开,老旧的门轴转动,

    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沈知意站在门后,

    穿着一件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头发松松挽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衬得她的脸庞愈发清瘦。七年不见,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沉静与温婉,

    只是眼底那点浅淡的梨涡,依旧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模样,只是此刻,那梨涡里没有笑意,

    只有一片平静的疏离。看见门外的陈烬,她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快的复杂情绪,惊讶、错愕,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随即又被一层淡淡的平静覆盖,仿佛眼前的人,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旧识。“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像风拂过枯叶,没有波澜,

    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陈烬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

    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眉眼,仿佛要将这七年缺失的时光都弥补回来。他的掌心攥得紧紧的,

    那枚被他磨得光滑的银戒指,硌得掌心生疼,那是他当年准备给她的求婚戒指,

    却因为那场变故,迟迟没能戴在她的手上。“我来……接你回家。”五个字,说得无比艰难,

    像是用尽了他半生的勇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沈知意闻言,轻轻扯了扯嘴角,

    那笑意浅得几乎看不见,没有抵达眼底。她侧身让开身子,语气平淡无波:“进来吧,

    外面冷。”陈烬跟着她走进院子,熟悉的场景扑面而来。银杏树下的石桌石凳还在,

    只是石桌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墙角的月季依旧开得热烈,

    只是少了当年那个围着花丛嬉笑的身影。一切都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却又处处透着物是人非的凄凉。她转身走进屋内,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客厅的陈设很简单,原木色的家具,干净的布艺沙发,墙上挂着一幅素雅的山水画,

    处处透着主人的淡然与宁静。“坐吧。”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指尖轻轻摩挲着玻璃杯的杯沿,

    目光落在窗外的银杏树上,没有看他,“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陈烬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着她,生怕一眨眼,

    她就会消失不见。他想从她平静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动容,一丝一毫的怨恨,

    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怀念,可她太冷静了,冷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任他如何投石,

    都激不起半分涟漪。“知意,”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我知道,

    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该让你一个人承受所有的委屈和等待。”沈知意终于抬眼,看向他。她的眼神很淡,

    没有怨,没有恨,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都过去了,

    陈烬。七年了,没必要再提这些陈年旧事。”“过不去!”陈烬猛地提高了声音,

    胸口剧烈起伏,积压了七年的情绪在这一刻险些失控,“知意,我知道我欠你一句道歉,

    欠你一个解释,更欠你一个未来。这七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没有一天不在找你。

    我走遍了我们曾经去过的每一个地方,问遍了所有认识我们的人,只为找到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轻轻推到沈知意面前。盒子缓缓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款式简单的银戒指,戒面没有任何装饰,却被打磨得锃亮,戒指内侧,

    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Z.Y”,那是她名字的缩写,是他当年一笔一划刻上去的。

    “当年我走,不是故意的,更不是不爱你。”陈烬抬手按住额头,指尖微微颤抖,

    眼底泛起猩红,“我爸的公司突然破产,一夜之间,欠下了巨额债务。

    那些催债的人堵在门口,砸了家里的东西,我妈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我弟弟吓得躲在衣柜里哭。我要是不走,整个家都要散了,那些人不会放过我们。

    ”“我走的时候,想过带你一起走,可我不敢。”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带着无尽的自责与痛苦,“那时候我一无所有,连自己的家人都护不住,

    怎么敢带你一起颠沛流离?我怕那些人伤害你,怕我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

    怕你跟着我吃苦受累。我给你留了信,放在你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你看到了吗?

    ”沈知意的指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枚银戒指上,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当然看到了。

    七年前,她高考结束,满心欢喜地等着陈烬来接她,一起去填报他们约定好的大学。

    她从清晨等到黄昏,从星光满天等到旭日东升,从满怀期待等到心如死灰,他都没有出现。

    她疯了一样去他家找他,只看到空荡荡的房子,满地狼藉,还有邻居们同情又惋惜的目光。

    后来,她在他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找到了那封被揉得皱巴巴的信,字迹潦草,

    带着仓促与慌乱,只有短短几行:“知意,等我,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就回来找你。陈烬。

    ”她信了。她等了三个月,从炎热的夏天等到寒冷的冬天,从蝉鸣阵阵等到大雪纷飞。

    她每天都守在电话旁,每天都去他们约定的地方等他,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任何消息,没有一句解释。那三个月,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她一边承受着思念的煎熬,一边还要面对旁人的议论与猜测,有人说他是嫌弃她家境普通,

    有人说他是考上了好大学就变心了,还有人说他根本就没爱过她。她无数次在深夜里痛哭,

    无数次想要放弃,可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支撑着她等下去。她告诉自己,

    陈烬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定会回来的。可她等到的,是他远赴国外的消息,

    是他杳无音信的七年。“看到了。”沈知意轻声说,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杯壁,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陈烬,等你处理好一切,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陈烬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这七年,她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心仪的大学,找到了稳定的工作,

    在这座城市里站稳了脚跟,活成了独立又坚强的模样。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了他的位置。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了,”他红着眼眶,声音低沉而绝望,“可我需要你。知意,

    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执念,是我活下去的意义。这七年,我在国外拼命赚钱,拼命还债,

    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撑着我的,就是对你的思念。我不能失去你,真的不能。”他伸手,

    想要去握她的手,想要感受她的温度,可沈知意却猛地往后缩了缩,避开了他的触碰,

    动作里带着明显的抗拒。沈知意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

    背影单薄而孤寂。“陈烬,你走吧。我现在的生活很平静,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平静?

    ”陈烬也站起身,快步走到她身后,声音里带着心疼与不甘,“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守着这座空荡荡的老宅,守着我们过去的回忆,这叫平静吗?你明明不喜欢孤单,

    明明喜欢热闹,为什么要把自己困在这里?”他记得,她最喜欢热闹,喜欢拉着他的手,

    在大街小巷里闲逛,喜欢和他一起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喜欢在他做饭的时候,

    从背后抱住他,蹭着他的后背撒娇。她的笑容,曾是他生命里最温暖的光。可如今,

    她却把自己封闭起来,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用平静伪装着内心的伤痛。“我喜欢。

    ”沈知意的声音带着一丝固执,却难掩心底的脆弱,“这里是我的家,我想怎么过,

    就怎么过,与你无关。”“怎么会无关?”陈烬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熟悉的栀子花香萦绕在鼻尖,让他瞬间红了眼眶,“知意,我们领过证,

    我们是夫妻。当年我们明明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要一起看遍世间风景,要一起慢慢变老。

    你忘了吗?”沈知意的身体猛地僵住。夫妻。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她尘封多年的记忆闸门,那些甜蜜的、温暖的、心酸的过往,汹涌而来,将她淹没。

    他们是大学校友,大一那年的迎新晚会,她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紧张得手心冒汗,

    下台时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是他及时冲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

    带着淡淡的薄荷香,他低头,对她笑了笑,眉眼弯弯:“同学,小心点。”那一笑,

    撞进了她的心里,从此再也没有离开。他们在一起三年,从青涩的校园走到懵懂的社会,

    一起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光。他会在她熬夜赶论文的时候,

    默默给她端来一杯热牛奶;会在她生病的时候,请假守在她身边,给她熬粥、喂药,

    寸步不离;会在她生日的时候,偷偷攒钱买下她喜欢了很久的裙子,红着脸说:“知意,

    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一辈子。”毕业那天,他单膝跪地,拿出这枚银戒指,

    对着她许下最郑重的承诺:“沈知意,嫁给我。现在的我,没有钱,没有房,没有车,

    但我会拼尽全力,给你最好的生活。等我,等我功成名就,就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她笑着点头,把手指递给他,眼里盛着满满的信任:“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他们偷偷领了结婚证,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亲友的祝福,只有彼此。他说,

    这只是暂时的,等他有能力了,一定会弥补她所有的遗憾。她信了,

    满心欢喜地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可她等到的,却是他的不告而别,是七年的杳无音信,

    是一场空等的绝望。“陈烬,”沈知意轻轻推开他,转过身,看着他,眼底终于泛起了水光,

    “我们已经离婚了。两年前,我去民政局办的手续,你是知道的。”陈烬的脸色瞬间惨白,

    如遭雷击。他怎么会不知道?三年后,他终于还清了所有债务,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国内,

    第一件事就是找她。可他得到的消息,却是她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从此,她的世界里,

    再也没有陈烬这个人。他疯了一样找她,动用了所有的人脉,走遍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可她像是刻意躲着他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不知道,她是真的放下了,还是还在恨他。

    “我知道,我知道你办了离婚。”陈烬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哽咽,“可我没签字,我没同意!

    那不是你的本意,对不对?你是因为我消失,因为我让你等得太久,所以才赌气签的字,

    对不对?”沈知意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不是赌气,是我想通了。陈烬,七年了,我等了你三个月,那三个月里,我每天都在期盼,

    每天都在失望。我终于明白,我所谓的爱情,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陪在我身边,给我温暖,给我依靠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让我等待,

    让我失望的人。”“我可以给你这些!我现在都可以给你!”陈烬急切地伸手,

    想要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知意,现在我有能力了。我爸的公司,

    我已经重新盘活了,现在做得风生水起。我有钱,有房,有车,我可以给你最好的生活,

    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弥补你所有的遗憾。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沈知意轻轻推开他的手,摇了摇头,眼底的水光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陈烬,不是钱的问题。是心的问题。我的心,在你消失的那三个月里,就已经死了。

    ”她走到茶几边,拿起自己的水杯,转身走向厨房,语气平淡:“我给你煮碗面吧,

    你一路过来,肯定饿了。”那语气,像是在对待一个普通的客人,客气,却又疏离。

    陈烬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着,疼得无法呼吸。

    他知道,她这是在委婉地赶他走,用她最温柔的方式,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可他不想走。

    他等了七年,好不容易找到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他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

    静静地看着她。她系着一条浅蓝色的围裙,动作熟练地烧水煮面,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

    落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和七年前,她第一次给他煮面的样子,一模一样。

    那时候,他总喜欢这样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她煮面的时候,

    会偷偷往里面加一个煎得金黄的鸡蛋,然后回头对他笑:“陈烬,吃了这个鸡蛋,

    以后就不会饿肚子了。”他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轻声说:“有你在,我永远不会饿肚子。”“加个鸡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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