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十亿后,全家与我反目成仇

继承十亿后,全家与我反目成仇

茶舍酒馆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屿顾帆 更新时间:2026-04-25 17:10

科幻小说《继承十亿后,全家与我反目成仇》是茶舍酒馆的代表作之一。主角顾屿顾帆身临其境地展示了未来世界的奇妙景象。故事充满了科技和想象力,引人入胜。这本书不仅带给读者无限遐想,也让人思考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影响。我上高中以后的学费、生活费,你们给过一分吗?我的学费是班主任替我垫的,生活费是我自己周末打工挣的!需要我把当年的班主任请……

最新章节(继承十亿后,全家与我反目成仇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归来已是陌路人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散了顾屿长途跋涉的疲惫。

    他站在这个名为“听海苑”的小区门口,

    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银行转账凭证。十亿。这个数字他核对了很多遍,

    直到现在仍有不真实的眩晕感。一笔来自素未谋面的远房叔公的巨额遗产,改变了一切。

    他没有丝毫犹豫,辞去了那份熬秃了头发、榨干了健康的设计总监工作,

    订了最早一班回乡的航班。此刻,他只想立刻见到父母和弟弟顾帆,分享这份天降的幸运,

    带他们离开这座陈旧的小城,去任何他们想去的地方。为了那份意料之中的惊喜,

    他故意拖到小区楼下才拨通电话。听筒里传来熟悉的麻将碰撞声和母亲略显尖锐的笑语。

    “妈,我回来了。”顾屿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回来?今天又不是节假日,你回来干嘛?

    ”母亲的声音透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顾屿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项目搞砸了,

    公司……把我优化了。”电话那头骤然安静,连麻将声都停了。几秒钟后,

    父亲顾大川的声音劈头盖脸砸了过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优化?不就是被开除了吗!

    顾屿,你都三十二了,还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丢了工作不想着赶紧去投简历,跑回来干什么?

    家里可没闲饭养你!”“爸,我……”顾屿刚想解释,听筒里已经传来忙音。他举着手机,

    愣在单元门前,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预想中的关切和安慰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指责和急于撇清的划清界限。

    心底那簇因巨额遗产而燃起的、渴望温暖亲情的火苗,被这盆冷水浇得猛地一黯。就在这时,

    一阵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的对话,从自家那扇老旧的防盗门内飘了出来。“爸,

    顾屿这时候突然跑回来,该不会是听说咱们要卖房,回来分钱的吧?”是弟弟顾帆的声音,

    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和算计。父亲顾大川冷哼一声,语气斩钉截铁:“他想都别想!

    这房子迟早是你的,跟他没半毛钱关系。当初买的时候就说好了,是给你结婚用的。

    ”母亲王秀芹连忙附和:“就是就是,小帆你别瞎想。你哥在外面混了那么多年,

    大城市什么没见过,怎么能跟你抢这点东西?他当哥哥的,让着你是应该的。”门外的顾屿,

    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海风湿冷,穿透单薄的衬衫,直抵心脏。分钱?卖房?

    这房子……这房子明明是三年前,他几乎掏空全部积蓄,瞒着他们,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全款买下并过户到父母名下的啊!为了凑够这笔钱,他接了无数私活,

    连续吃了大半年的泡面,甚至拒绝了当时女友希望买婚房的请求,导致感情最终破裂。

    他以为这是孝顺,是给家人的保障,却从未想过,在他们心里,

    这早已是弟弟顾帆的囊中之物,而他,竟成了潜在的抢夺者。

    01原本盈满胸腔的、近乎雀跃的归家喜悦,

    被门内那几句轻飘飘却锥心刺骨的话语彻底击碎,沉入冰冷的深渊。接到律所通知,

    确认十亿遗产合法生效后,他第一时间处理了工作交接,怀着近乎朝圣般的心情踏上归途。

    一路上,他想象了无数种家人得知消息后的反应——震惊、狂喜、拥抱、或许还有眼泪。

    他甚至连钱怎么花都粗略规划过:给爸妈在海南买套过冬的房子,

    送顾帆去进修他念叨了很久的商学院,剩下的做点稳健投资,一家人再也不用为钱发愁。

    为了那个幼稚的“惊喜”,他编造了失业的谎言。可他万万没想到,

    电话里的不耐烦和此刻门内的算计,构成了迎击他的第一道冰冷盾牌。他站在门口,

    听着里面关于“他的房子”如何归属的讨论,听着父母对弟弟毫无原则的偏袒,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用金钱和付出来填补的成长记忆缝隙,此刻全都狰狞地裂开。从小到大,

    好吃的、好玩的、新衣服,永远先紧着顾帆;他考上重点大学,家里说供不起,

    让他自己贷款,而顾帆成绩一塌糊涂,父亲却咬牙花钱送他去读昂贵的私立院校;工作后,

    他每月按时打回大半工资,父母总说攒着给顾帆娶媳妇,而他自己恋爱结婚的事,

    却从未被真正关心过。他甚至想起,两年前父亲突然打电话,说母亲心脏病住院急需手术费,

    他连夜筹措了二十万打回去,后来才知道,那笔钱转头就给顾帆买了辆车。当他质问时,

    母亲在电话里哭诉:“你弟弟要谈女朋友,没辆车怎么行?你在大城市,赚钱容易,

    就别跟弟弟计较了。”不计较。这三个字,似乎成了他前半生面对这个家庭时的宿命。

    心脏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呼呼地灌着冷风。顾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最后一丝柔软的温度也褪去了。他抬手,敲响了那扇熟悉又陌生的家门。门开了,

    母亲王秀芹看到是他,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惊讶和来不及掩饰的慌乱:“小屿?

    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电话里不是刚说……”顾屿拖着不大的行李箱,侧身进了屋,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被优化了,无处可去,只能回来。

    ”屋里的景象和他上次回来时差不多,

    只是客厅显眼处多了几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电子产品和游戏设备,属于顾帆。

    父亲顾大川沉着脸坐在旧沙发上,没看他。弟弟顾帆则歪在另一张沙发里玩手机,

    瞥了他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顾屿没理会屋里三人各异的神色,

    径直走向自己曾经的房间。那是家里最小的卧室,朝北,常年阴冷,但他从未抱怨过。

    握住门把手,拧开——房间里的床、书桌、衣柜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三台并排的曲面屏电脑、炫彩的机械键盘鼠标、环绕立体声音响,

    以及铺满半面墙的游戏海报。一个豪华的电竞舱摆在中央。“这是怎么回事?”顾屿回头,

    目光落在父母和弟弟脸上。顾帆放下手机,站起身,

    脸上堆起惯常的、带着点赖皮的笑容:“哥,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看你这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我现在搞游戏直播,设备多,家里其他地方摆不下,

    就稍微改造了一下。你反正也不常回来,偶尔回来住酒店也行嘛,爸给你报销房费!

    ”“稍微改造了一下?”顾屿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那些价值不菲的设备,“我住哪?

    ”顾帆走过来,想搭他的肩膀,被顾屿不动声色地避开。“哎呀,哥,你就将就两天,

    住酒店呗,清净又舒服。回头等你找到新工作走了,这房间我再给你恢复原样,行不?

    ”顾屿看着他,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谁说我只待两天?我被裁员了,

    短期内不打算找工作。这房子,我记得户主名是爸妈,但买房的钱,是我出的。现在,

    我这个出钱的人,连一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提到钱和房子,顾大川猛地抬起头,

    脸色黑沉:“顾屿!你这话什么意思?买房的钱是你出的不假,但写的是我跟**名字,

    这就是我们的房子!我们爱给谁住就给谁住!你弟弟搞事业需要地方,

    你当哥哥的不能让着点?”王秀芹也帮腔:“就是啊小屿,你弟现在直播事业刚有起色,

    粉丝好几万呢,可不能耽误。你以前不是最疼弟弟吗?这次就再让让他。”“让?

    ”顾屿语调微微扬起,“从小让到大,让到他二十六岁还在家里‘搞事业’,

    让到我自己买的房子没我的立足之地?行,这间电竞房,我可以不住。

    那套‘听涛小筑’的公寓钥匙给我,我搬去那边住。”那是他买完这套房后,

    用剩下的奖金和又接了一年私活的钱付首付买的小公寓,面积不大,但位置好,

    装修也是他亲自盯的,本打算作为自己偶尔回来的落脚点,或者将来给父母养老的备选。

    听到“听涛小筑”,王秀芹脸色一变,支吾起来:“那套公寓……你舅舅家小辉,

    不是刚结婚嘛,女方要求有新房,暂时没找到合适的,

    我就……就先借给他们小两口住一阵子。都是一家人,总不能开口赶人吧?”舅舅的儿子,

    刘辉。顾屿只觉得一股郁气直冲头顶。他自己全款买的房子,

    被弟弟占了房间;自己贷款买的公寓,被亲戚住了进去。他这个正主,

    反倒成了无处可归的流浪汉。“借?谁同意借的?户主是我,他们要住进去,

    物业怎么可能不通知我?”顾屿盯着母亲。王秀芹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顾屿不再追问,转身大步走向主卧。父母有个习惯,

    重要的证件都放在他们那个老式木床的垫子底下。“你干什么!顾屿,你给我站住!

    ”顾大川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急忙起身阻拦。顾屿动作更快,一把掀开床垫。果然,

    下面压着几个暗红色的本子。他拿起那两个房产证,快速翻开。“听海苑”3栋302室,

    权利人:顾大川,王秀芹。“听涛小筑”A座1802室,权利人:顾大川。嗡的一声,

    顾屿只觉得眼前发黑,耳膜鼓荡,差点没站稳。买房时,因为人在外地,

    所有手续都是委托父母办理的。他们当时在电话里信誓旦旦,说一切都按他的意思办好了,

    房产证下来就拍给他看。后来发来的照片上,权利人的位置确实是他“顾屿”的名字。

    他还曾为父母的“体贴”和“不贪图”而暗暗感动过。原来,

    那不过是两张精心PS过的图片。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把房子放在他的名下。

    所谓的“家”,所谓的“保障”,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针对他的、彻头彻尾的欺骗。

    02过去近十年,他在一线城市的设计行业里咬牙挣扎。见过凌晨四点的CBD,

    也陪客户喝到胃出血进医院。他拼命接项目,做私活,不敢乱花一分钱。同事们换车换表,

    出国旅游,他却连一杯超过三十块的咖啡都舍不得喝。每月雷打不动给家里打钱,

    除了生活费,还额外存出两笔“购房基金”。他天真地以为,给家人提供更好的物质条件,

    就能换来亲情的一视同仁,就能弥补自己常年不在身边的缺憾。结果呢?

    他用健康和心血换来的东西,成了父母毫不费力赠予弟弟的礼物,而他,连知情权都被剥夺。

    顾大川冲过来,一把抢回房产证,脸上红白交错,却强撑着父亲的威严吼道:“看什么看!

    写我的名字怎么了?我是你老子!我还能害你吗?这房子将来不还是你们兄弟俩的?

    你现在又没结婚,急着要房子干什么?”“没结婚,就不配有自己的房子,是吗?

    ”顾屿的声音很冷,“那好,既然您这么说,现在就把‘听涛小筑’的户主改成我的名字。

    反正‘将来’都是我们的,先改我的,也是一样。”顾大川被噎住,瞪着眼,一时说不出话。

    顾帆跳了起来,指着顾屿的鼻子:“顾屿!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说什么失业回来,

    根本就是盯上这两套房子了!爸妈,你们看看他,多狠的心啊,一回来就逼宫!

    这房子是你们的名字,绝对不能给他!”“对!不能给!”顾大川像是找到了支撑点,

    厉声道,“你这个逆子!一回来就闹得家里鸡犬不宁,眼里只有钱和房子!我告诉你,

    房子是我的,你休想打主意!给我滚!现在就滚!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不孝子!

    ”王秀芹在一旁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啜泣道:“小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为了房子,

    连爸妈都不要了吗?”看着眼前这三张或愤怒、或指责、或表演着悲痛的脸,

    顾屿忽然觉得无比荒谬,也无比疲惫。心脏那块破洞似乎更大了,寒风呼啸而过,

    留下的是冰冷的麻木。他想起当初为了给顾帆凑那二十万“买车救命钱”,

    他不得不动用了原本准备向相恋五年的女友求婚的存款,导致婚礼延期,矛盾渐生,

    最终女友心灰意冷,离开了他。那时父母在电话里怎么说来着?“女朋友没了可以再找,

    你弟弟的事可不能耽误。”原来,在他們心里,他真的从来就不重要。重要的只有顾帆,

    以及能流向顾帆的一切资源。最后一丝眷恋和期待,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好。

    ”顾屿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既然你们要为了这两套我出钱买的房子,跟我断绝关系。

    那我成全你们。”他拉过门口的行李箱,转身就走。没有再看那三个人一眼。

    防盗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个他曾经称之为“家”的空间,

    也仿佛隔绝了某种沉重的、名为“亲情”的枷锁。下楼,走出单元门,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

    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拖着行李箱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

    两边是嘈杂的店铺和来往的行人,世界熙熙攘攘,而他孑然一身。离开时,没有一句挽留,

    没有一声询问他晚上住哪里。十年付出,换来的就是被扫地出门时,他们如释重负的眼神。

    眼眶猛地一热,视线迅速模糊。顾屿停下脚步,靠在路边一棵梧桐树上,低下头,

    肩膀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不是悲伤,更像是一种积压了太久、终于崩溃的无力与荒唐。

    他以为拥有了十亿,就能拥有全世界,却在一夕之间,连最基本的归处都失去了。“先生,

    您……没事吧?”一个略显青涩的男声在旁边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顾屿抬起手背用力抹了把脸,抬起头。面前站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年轻男人,

    看起来二十出头,胸前挂着工牌,手里拿着文件夹,像个刚入行的销售或中介。

    他递过来一包纸巾。“谢谢。”顾屿接过,声音还有些沙哑。年轻人笑了笑,

    有点不好意思:“我看您带着行李……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哎,其实这年头都不容易。

    你看我,磨了客户半个月,眼看要签单了,人家一句‘再考虑考虑’,就黄了。

    回去还得挨经理骂。但日子总得过不是?没啥坎是过不去的。

    ”他语气里的真诚和同病相怜的安慰,让顾屿冰凉的心渗入一丝微弱的暖意。

    顾屿注意到他手里的文件夹印着某知名房产中介的LOGO。“你是房产中介?”“啊,是。

    ”年轻人挠挠头,有些窘迫,“刚入职没多久,还在学习阶段。让您见笑了。

    ”想到他说被客户放了鸽子,又想到自己确实急需住处,

    顾屿心中一动:“我现在需要租个房子,要求品质好一点,社区安静,能拎包入住。

    预算……月租五万以内都可以接受。如果你有合适的房源,今天能定,我今天就签合同。

    ”年轻人,或者说小周,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

    愣了好几秒才结结巴巴地确认:“五、五万月租?今、今天就能定?”顾屿点了点头。

    小周的脸上立刻迸发出巨大的惊喜,手忙脚乱地翻看手机:“有有有!哥,您叫我小周就行!

    我们公司正好有几个高端房源在挂牌!有一套在‘云顶府’的精品大平层,装修特别棒,

    视野无敌,业主急租,价格可以谈,关键今天就能交房!我马上带您去看!

    ”接下来的事情进展神速。看了房,

    顾屿对那个将近两百平、俯瞰半个城市江景的公寓非常满意。虽然租金不菲,

    但对他现在的资产而言,九牛一毛。他当场拍板,签了合同,付了半年租金和押金。

    小周兴奋得脸都红了,这笔单子的提成足以让他这个新人“一单翻身”。办完所有手续,

    已是华灯初上。小周坚持要请顾屿吃饭,感谢他给了自己职业生涯“第一缕曙光”。

    顾屿推辞不过,加上心情郁结,也想找个地方坐坐,便答应了。

    小周订了家颇有名气的本帮菜馆。到了地方,小周接到公司紧急电话,

    需要他回去处理一点租客的后续事宜。他万分抱歉,把包厢号告诉顾屿,让他先上去点菜。

    顾屿按照小周说的,找到“松涛阁”,推门进去,却愣住了。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主位上是个穿着考究、气质精干的中年男人,旁边陪着笑脸、不断敬酒的,竟然是顾帆。

    还有两个看起来像是助理模样的人。顾帆看到顾屿,脸色骤变,“噌”地站起来:“顾屿?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跟踪我?”顾屿皱眉,退后一步看了眼门牌,确认是“松涛阁”没错。

    “我约了人吃饭,走错了?”他下意识道。“约人?你能约谁在这种地方吃饭?

    ”顾帆嗤笑一声,眼底闪过慌乱,随即转向主位上的中年男人,

    换上一副无奈又委屈的表情:“李总,您看,这就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大哥。这么多年在外头,

    没给家里挣什么光,前几天失业了,跑回家二话不说就要抢爸妈给我准备的婚房!

    把二老气得差点住院。我没办法,只能自己出来拼命找项目,想多赚点钱,让爸妈安心。

    没想到他居然……居然追到这里来了。”他叹了口气,演技十足:“让李总您见笑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李总,您投资眼光独到,最看重创业者的心性和家庭责任感。

    像我这样,虽然家里有点拖累,但一心想着靠自己奋斗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的,

    是不是更值得信赖?我那直播带货整合供应链的项目,

    前景真的非常好……”顾屿听着顾帆面不改色地颠倒黑白,

    把自己塑造成忍辱负重、奋发图强的孝子,而他是那个啃老不成、反目成仇的无赖兄长,

    胸口怒火翻腾。他打断顾帆:“顾帆,你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是谁占了房子?

    是谁……”“哥!”顾帆猛地提高音量,盖过他的话,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觉得爸妈偏心。可你也不想想,你为这个家付出过多少?

    一年回来几次?电话打几个?爸妈生病你管过吗?现在失业了,没钱了,

    就跑回来伸手要房子,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李总在这里,我也不怕丢人了,

    今天当着李总的面,我把话撂这儿,那两套房是爸妈的,谁也别想动!

    ”那位李总原本温和带笑的脸,此刻已经沉了下来,看向顾屿的目光带着审视和隐隐的不悦。

    显然,顾帆的“卖惨”和“控诉”起到了效果。就在这时,小周气喘吁吁地跑来了:“顾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公司那边……诶?”他看到包厢里的情形,愣了一下,

    随即站到顾屿身边,警惕地看着顾帆等人:“顾哥,这几个人是?

    ”顾帆看到小周脖子上的中介工牌,又看看顾屿,像是明白了什么,讥讽道:“哟,

    还带了帮手?顾屿,你行啊,失业了还有钱请中介?该不会是租了个地下室,

    让人家帮你搬家吧?”小周年轻气盛,立刻反驳:“你胡说什么!顾先生是我的客户,

    刚在‘云顶府’租了套月租四万八的大平层!一次性付了半年租金!什么地下室,

    你才住地下室呢!”“云顶府?月租四万八?”顾帆失声叫道,

    脸上的讥讽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你……你哪来那么多钱?你不是失业了吗?

    你的钱不都拿来买那两套房子了?”顾屿看着他骤变的脸色,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也替他感到可悲。到了这个时候,顾帆的第一反应不是愧疚或惊讶于他为何还有巨款,

    而是质疑钱的来源,并下意识维护那两套已被他们视为己有的房产。“原来你也知道,

    我的钱都变成了那两套房子。”顾屿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冷冽,

    “所以你们才能那么有恃无恐地骗我,占我的房,赶我出门,

    现在还能心安理得地拿我的‘落魄’来当你博取同情、换取投资的筹码!顾帆,那两套房子,

    我一定会通过法律途径拿回来。你们,还有占了‘听涛小筑’的刘辉一家,最好早点想清楚,

    没了我的房子,你们以后住哪儿。”他转向那位脸色已经相当难看的李总,

    语气平静却带着力度:“李总,我是个外人,本不该多嘴。

    但作为差点被至亲坑得血本无归的受害者,我想提醒您一句,在和这位顾帆先生合作前,

    最好彻底调查一下他的为人、信用以及家庭关系的真实性。有时候,故事讲得动听的人,

    往往最擅长编织陷阱。”李总深深看了顾屿一眼,

    又看了看面红耳赤、急于辩解却一时语塞的顾帆,什么也没说,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对助理示意了一下,起身径直朝门外走去。“李总!李总您别听我哥胡说!他这是嫉妒我!

    您听我解释……”顾帆顿时慌了,顾不上顾屿,急忙追了出去。经过顾屿身边时,

    他狠狠剜了一眼,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顾屿,你给我等着!坏我好事,我跟你没完!

    ”顾屿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和小周换了个小包厢,这顿饭终究还是吃了,

    只是顾屿胃口寥寥。小周倒是义愤填膺,把顾帆骂了一通。第二天,顾屿就联系了律师,

    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听海苑”和“听涛小筑”两套房产的实际出资人权利,

    并主张相关权益。同时,以非法侵占为由,要求表弟刘辉一家限期搬离“听涛小筑”。

    法院传票很快送到了顾大川和王秀芹手上。他们显然没料到顾屿会如此决绝,真的走上法庭。

    顾大川的电话第一时间轰炸过来,声音气急败坏,

    隔着听筒都能想象到他暴跳如雷的样子:“顾屿!你这个畜生!你居然敢告你老子?!

    反了天了!房产证上白纸黑字写的是我的名字,那就是我的房子!法院来了也没用!

    我命令你马上撤诉!不然……不然我就把你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全都发到家族群里,

    让所有亲戚都看看,我养了个什么样的白眼狼!让你在社会上再也抬不起头!

    ”顾屿等他吼完,才平静地开口:“法院有没有用,法官说了算。既然您坚信房子是您的,

    又何必怕我起诉?家族群?您随意发。从你们为了那两套房跟我断绝关系起,那些亲戚,

    也就不再是我的亲戚了。”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拉黑了父母和顾帆的所有联系方式,

    然后退出了那个常年潜水、偶尔只看他们炫耀顾帆如何“有出息”的家族微信群。

    他之所以如此强硬,是因为咨询律师后得知,虽然房产登记在父母名下,

    他保留了当初所有的汇款凭证、与父母的聊天记录(提及购房款由他提供)、以及银行流水,

    足以证明他是实际出资人。近年来司法实践中,对于这种父母子女间的房产纠纷,

    越来越倾向于保护实际出资人的合法权益。官司或许会耗时耗力,

    但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金钱。就在他为诉讼收集整理材料的期间,

    小周一个紧急电话打了过来。“顾哥!不好了!您快回‘云顶府’看看!

    您家……您家被人砸了!”03顾屿赶回“云顶府”,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沉下了脸。

    他花重金租下的、那扇崭新的智能指纹密码锁,被人用暴力手段硬生生撬开,

    扭曲地挂在门框上。屋内更是一片狼藉:客厅的进口沙发被划破,

    露出里面的填充物;大理石茶几缺了一角;墙上的装饰画摔在地上,

    玻璃粉碎;开放式厨房的吧台上,昂贵的红酒瓶碎了好几个,暗红色的酒液淌了一地,

    混合着瓷器碎片;卧室的门敞开着,能看到被子被扔在地上,衣柜也有被翻动的痕迹。

    几个物业保安站在门口,脸色尴尬又无奈。而制造这片狼藉的罪魁祸首——顾大川、王秀芹,

    还有躲在他們身后、拿着手机似乎在拍摄什么的顾帆,正梗着脖子跟保安对峙。

    小周气喘吁吁地告诉顾屿,保安认得顾大川和王秀芹是之前跟顾屿一起来过的“父母”,

    所以当他们带着一个开锁匠过来,声称儿子换了锁他们进不去时,保安一时疏忽就放行了。

    没想到他们进来后,直接让开锁匠撬锁,然后就开始在屋里打砸。

    楼下邻居听到异常动静报警,保安上来制止,

    顾大川却理直气壮地嚷嚷:“这是我儿子的房子!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他敢告我,

    我就砸他的东西!你们管得着吗?!”保安试图请他们离开,王秀芹立刻往地上一坐,

    开始哭天抢地,说保安打人,要讹诈。保安们投鼠忌器,不敢再强行拉扯,

    局面就这么僵持住了。看到顾屿回来,王秀芹“噌”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

    一扫刚才的“虚弱”,指着顾屿的鼻子就骂:“你个没良心的总算露面了!翅膀硬了是吧?

    敢拉黑你爸妈!我说你怎么有钱租这么好的房子,说!你是不是早就藏了私房钱?

    还是在外头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顾屿看着满屋狼藉,心头的怒火一点点冷却,

    凝结成冰。“私房钱?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冷笑,“我每一分钱,

    都是加班加点、凭本事挣的干净钱!倒是你们,口口声声养我二十多年,

    我上高中以后的学费、生活费,你们给过一分吗?我的学费是班主任替我垫的,

    生活费是我自己周末打工挣的!需要我把当年的班主任请来作证吗?

    ”顾大川脸红脖子粗地吼:“少扯那些没用的!我们是没给你钱,但生你养你的恩情比天大!

    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告我们,抢房子?你这个逆子!”顾帆这时收起手机,

    阴阳怪气地接话:“就是!顾屿,上次在饭店,你搅黄了我那么重要的投资,

    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看在一场兄弟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

    你把这套‘云顶府’的房子过户到我名下,算是补偿我的损失,之前的事,

    我可以劝爸妈不跟你计较。”小周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

    忍不住低声骂了句:“**不要脸到极致了!”顾屿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对领头的保安队长说:“报警,告他们非法侵入住宅、故意毁坏财物。这里的一切损失,

    我会列出详细清单。另外,”他看向顾大川三人,“在警察来之前,

    请你们立刻离开我的住所。否则,我会告你们非法滞留。”保安们见顾屿态度明确,

    也有了主心骨,不再犹豫,两人一组上前,准备强行将顾大川他们带离。“放开我!

    你们凭什么抓我!这是我儿子的家!顾屿,你敢让人抓你爹妈,你要遭天打雷劈!

    ”顾大川挣扎着,污言秽语不绝于口。王秀芹再次故技重施,想要躺倒,

    却被早有准备的保安架住了胳膊。顾帆一边躲闪一边叫嚣:“顾屿!你等着!

    我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就在推搡拉扯间,不知是谁脚下绊了一下,王秀芹惊叫一声,

    身体向后倒去,后脑勺“咚”一声磕在了残缺的大理石茶几边缘,人当场就晕了过去,

    一缕鲜血从发间渗出。所有人都愣住了。拉扯的保安吓得松了手。顾大川和顾帆也傻了眼。

    顾屿瞳孔一缩,立刻喝道:“叫救护车!”救护车很快赶来,将昏迷的王秀芹送往医院。

    经过检查,她后脑勺磕破了一个口子,有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但并无生命危险。

    顾大川不肯付医药费,

    把一堆缴费单和检查报告塞给匆匆赶来的顾屿:“你妈是在你家出的事,就是你害的!

    这钱必须你出!”顾屿懒得为这点钱纠缠,拿着单据去缴费窗口排队。等待的无聊间隙,

    他翻看了一下王秀芹的检查报告。血型一栏,清晰地印着:AB型。顾屿的目光凝固了。

    他记得自己的血型,是O型。高中入学体检时知道的。基本的生物学常识告诉他,

    AB型血的父母,是绝对不可能生出O型血子女的。一个惊雷般的念头,

    猝不及防地在他脑海中炸开。指尖微微发凉,他捏着报告单,一时有些恍惚。

    难道……他再也无心缴费,转身快步返回病房。他想问清楚,立刻,马上。走到病房门口,

    正要推门,里面传来的对话声却让他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是王秀芹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

    但充满了怨毒:“……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要不是我肚子不争气,多年怀不上,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