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悍女:拖拉机一响,黄金万两

八零悍女:拖拉机一响,黄金万两

不是黄药师 著

不是黄药师的《八零悍女:拖拉机一响,黄金万两》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魏昭陈宝梁王翠花,讲述了:”外公被我逗得又哭又笑,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我咧嘴一笑,牵动了额头上的伤口,疼得我“嘶”了一声。“对了外公,陈家那边咋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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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死在十七岁那年夏天。村头的陈家,就是用几句好听话,几斤不值钱的水果糖,

    把我哄得找不着北。他们夸我懂事、漂亮,说我将来指定有大出息。我信了。于是,

    我眼睁睁看着外公为了救他家那个小崽子,被拖拉机轧断了腿。也眼睁睁看着外公,

    在他们长达十年、打着“报恩”旗号的施舍和精神折磨下,活活被逼死,

    最后吊死在了房梁上。外公的遗书皱巴巴的,就一句话。“放双鞋,下辈子能跑。”再睁眼,

    屋外手扶拖拉机的“突突”声震天响。陈家那个金贵的小儿子,正追着一只花蝴蝶,

    一蹦一跳地冲向田埂。我笑了。行啊,陈家人。这辈子,咱们好好算算这笔账。01“外公!

    外公你快来看啊!柯柔疯了!”尖酸刻薄的哭喊声,划破了八零年夏天的午后。

    我趴在滚烫的泥地里,额头热乎乎的液体混着泥顺着脸往下淌,糊住了眼睛。

    一股铁锈和血的腥味,呛得我直咳嗽。不远处,那辆红色的手扶拖拉机歪在田埂上,

    车头还在“突突”地冒黑烟。拖拉机旁边,陈家那个宝贝疙瘩陈宝柱,

    正被他哥陈宝梁护在怀里,扯着嗓子干嚎。我使出吃奶的劲儿,撑起半边身子,

    冲着家的方向,发出这辈子最凄厉的一声哭喊。“外公——!救命啊!”上一世,

    就是这辆拖拉机,就是这个路口。为了救扑向马路的陈宝柱,我外公被轧断了右腿。

    从那以后,那个能赤手空拳打死野猪,咱们村最硬朗的汉子,兜里多了本残疾证,

    也多了根拐杖。陈家为了“报恩”,十年如一日地给我们家送些吃的穿的。

    村里人都夸他们仗义,知恩图报。只有我知道,外公每次接过他们东西时,

    那颗头是怎样深深地低下,再也抬不起来。十年后,外公走了。村里人都不明白,

    一个被陈家养了十年的残废老头,有啥想不开的。他们不懂啥叫抑郁症,

    只当那是城里人才得的怪病。我懂。那是活生生把一个人的尊严,按在地上碾了十年。

    “柯柔!你个黑心肝的丫头片子!你为啥推我弟!”陈宝梁红着眼珠子冲到我跟前,

    一把薅住我的领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就因为上次我娘说了你几句,你就记仇是不是?

    你这个毒妇!”他身后的陈宝柱还在假哭,光打雷不下雨,偷偷从指头缝里看我,

    眼神里全是得意。我忍着浑身的疼,心里冷笑。不愧是陈家养的种,颠倒黑白的本事,

    一模一样。“我没推他。”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还带了点笑。陈宝梁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是这反应。“你还敢狡辩!不是你推的,难道是我弟自己往拖拉机上撞的?

    ”“是你弟自己跑过去的,”我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为了拉他,

    才被车撞了。”就在这时,外公焦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柔柔!我的柔柔!

    ”一个高大但有点佝偻的身影,拄着锄头,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跑。是我外公!

    我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这次是真的。“外公!”我哭着朝他伸出手,

    额头上的血流得更凶了,染红了半边脸。外公看见我满脸是血的样子,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柔柔!你这是咋了我的心肝啊!”他冲过来,小心翼翼把我抱进怀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宝梁!是不是你干的!”外公猛地抬头,那双浑浊但凌厉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宝梁。

    我外公年轻时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硬汉,就算现在老了,这一眼也看得陈宝梁心里发毛。

    “不……不是我!是她自己撞上去的!”陈宝梁梗着脖子喊。“她是为了拦着你救我弟!

    她不想让你当英雄!”这话一出,周围闻声赶来的村民都炸了锅。“啥?

    这丫头心肠也太毒了?”“就是啊,为了点小事,连自己外公的前途都想毁了?”“啧啧,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趴在外公怀里,听着这些熟悉的议论,冷笑了一声。来了。

    跟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上辈子,我就是被这些话压垮的。

    陈家给我外公安了个“见死不救”的罪名,又用“宽宏大量”的姿态原谅了我们。从那以后,

    我们家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但这次,我不会再让他们得逞。我抬起头,

    迎上陈宝梁那双喷火的眼睛,平静地问:“陈宝梁,我刚才做了个梦,

    梦见你家‘报答’了我们十年呢。”陈宝梁瞳孔猛地一缩,像见了鬼似的看着我。

    “你……你说啥?”周围的村民也安静下来,你看我我看你,

    显然没听懂我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我没理他们,只是死死盯着陈宝梁。“梦里啊,

    你家送了十年米面油,换我外公一条腿,划算得很,对不对?”“所以这辈子,

    你还想再来一次?”“你胡说八道些啥!什么上辈子这辈子的!我看你是撞坏脑子了!

    ”陈宝梁的眼神开始躲闪,声音也虚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指着他怀里的陈宝柱,声音陡然拔高。“陈宝梁,

    你敢不敢让你弟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说清楚,刚刚到底是我推的他,还是他自己冲出去的!

    ”“还有,你敢不敢对天发誓,如果我外公今天真为了救你弟断了腿,

    你们陈家以后不会一边施舍我们,一边在背后骂我外公是没用的瘸子!”我的话像一颗炸雷,

    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陈宝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忍着剧痛,挣扎着从外公怀里站起来。我走到他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陈宝梁,你记住。”“十年的米面,

    换不回我外公的腿。”“更换不回一个十七岁姑娘,本该有外公陪着的十年。”说完,

    我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倒下前,我看见人群外,

    一个穿着白衬衫、干干净净的年轻人,正皱着眉头看着这边。那是……开拖拉机的知青,

    魏昭?他怎么会在这儿?02我再醒来,人已经躺在村卫生所的土炕上了。

    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混着消毒水味,呛得我直皱眉。“水……”我刚一开口,嗓子就干得冒火。

    “柔柔,你醒了!”外公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一秒,

    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碗就递到了我嘴边。清凉的水滋润了**涸的喉咙,我贪婪地喝了好几口,

    才缓过劲来。“外公,我没事。”我看着外公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心里一阵发酸。

    “还说没事!你这丫头,是想吓死外公啊!”外公的眼圈红了,声音里带着后怕。

    “医生说你就是皮外伤,失血过多,加上中暑,才晕过去的。要是……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你让外公咋活啊!”说着,外公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我连忙伸手帮他擦掉,“外公,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您别哭了,再哭就不帅了。”“你这丫头,都啥时候了还贫嘴!

    ”外公被我逗得又哭又笑,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我咧嘴一笑,牵动了额头上的伤口,

    疼得我“嘶”了一声。“对了外公,陈家那边咋样了?”一提起陈家,

    外公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还能咋样。你晕倒后,那个开拖拉机的知青站出来说了实话。

    是他亲眼看见,是陈家那小子自己冲到路中间,你为了拉他才受的伤。”魏昭?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上辈子,他明明早就回城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那……那陈家人咋说?”我追问道。“他们还能咋说!证据都在那儿!”外公冷哼一声,

    “陈老三家的婆娘还想撒泼,被里正给喝住了。最后,他们家赔了你十块钱医药费,

    这事就算了了。”十块钱?我心里冷笑。上辈子,外公的一条腿,

    在他们眼里也就值十年的廉价米面。这辈子,我一头的血,就值十块钱。陈家的人,

    还是一如既往的精明。“外公,这事没完。”我看着外公,眼神坚定。外公愣了一下,

    “柔柔,你的意思是?”“他们害我受伤,毁我名声,就想用十块钱了事?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寒意,让外公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犹豫了一下,说:“柔柔,要不……就算了吧。咱们家……”“外公!”我打断他,

    “我知道您想说啥。咱们家穷,斗不过他们。可就是因为我们穷,才不能任人欺负!

    ”“您忘了您是咋教我的了?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我们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

    ”外公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半晌,他才叹了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好!外公听你的!你说咋干,咱们就咋干!”得到了外公的支持,

    我心里顿时有了底。我附在外公耳边,小声地把我的计划说了一遍。外公听完,

    眼睛越瞪越大,最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柔柔,你……你这法子也太……”“外公,

    对付啥人,就得用啥法子。”我打断他,眼神里闪着精光,“您就瞧好吧!”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一声凄厉的哭嚎就响彻了整个村子。“天杀的陈家啊!你们把我孙女害成这样,

    现在连医药费都不想认了啊!”是外公的声音!我躺在炕上,嘴角微微上扬。好戏,开场了。

    03外公这一嗓子,直接把半个村子的人都给嚎醒了。等我被外公搀着,

    一步三晃地“挪”到陈家门口时,那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陈家的院门关得紧紧的,显然是想当缩头乌龟。外公也不急,一**坐在陈家门口的石墩上,

    掏出他的宝贝旱烟袋,一边“吧嗒吧嗒”地抽着,一边数落陈家的“罪状”。

    “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啊!我孙女为了救他们家的小崽子,头都快被磕破了,

    现在还躺在床上下不来。”“他们陈家倒好,给了十块钱就想了事!

    现在我孙女发高烧说胡话,我去找他们要钱继续看病,他们连门都不开了啊!

    ”“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外公说得声泪俱下,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我适时地配合着咳嗽了几声,脸色惨白,一副随时都要厥过去的样子。

    村民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这陈家也太不地道了,

    人家姑娘可是为了救他们家孩子才受的伤。”“就是,十块钱哪够啊!现在看个病多贵啊!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这种人。”眼看着舆论一边倒,

    陈家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陈宝梁的娘,那个上辈子最喜欢对我家“施恩”的王翠花,

    叉着腰走了出来。“哭啥丧呢!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王翠花三角眼一瞪,

    满脸的横肉都在抖。“姓柯的,我告诉你们,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家已经赔了十块钱了,

    你们还想咋样?”外公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慢悠悠地站起来。“王翠花,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那十块钱,是里正让你们赔的医药费。现在我孙女病情加重了,

    后续的费用,难道不该你们出吗?”“病情加重?”王翠花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撇了撇嘴,

    “我看这丫头片子精神得很嘛!别是想讹我们家钱吧!”“你!”外公气得浑身发抖。

    我拉了拉外公的衣角,示意他别激动。然后,我往前走了一步,看着王翠花,笑了。“婶儿,

    您这话说的,我可就不爱听了。”“啥叫讹钱啊?我们家柔柔可是正儿八经的受害者。

    倒是您家宝柱,活蹦乱跳的,连根毛都没伤着。”“要不这样,您也让宝柱被拖拉机撞一下,

    我也赔您十块钱,这事就算两清了,您看咋样?”我这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王翠花更是气得脸都绿了,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小**!你敢咒我儿子!”“哎,婶儿,您咋还骂人呢?

    ”我一脸无辜,“我这不也是为了公平起见嘛。您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不过……”我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今天这后续的医药费,你们陈家是给也得给,

    不给也得给!”“不然,咱们就去公社评理去!我倒要问问公社的领导,这年头,

    是不是救人还得倒贴钱!”“你敢!”王翠花色厉内荏地吼道。“你看我敢不敢。

    ”我挺直了腰板,毫不畏惧地和她对视。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都让一让。”是魏昭。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

    黑色的裤子笔挺,和周围穿着打补丁衣服的村民格格不入。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

    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一罐麦乳精。在八十年代,这可是顶级的稀罕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只见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语气温和。

    “柯柔同学,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04我看着眼前的麦乳精和苹果,有点懵。

    这……是啥情况?上辈子,魏昭作为撞倒外公的拖拉机驾驶员,虽然没有主要责任,

    但也理亏。他当时也是提着东西上门道歉,不过是对着陈家。因为所有人都以为,

    是我外公“见死不救”。这辈子,情节反转,他竟然把慰问品送到了我面前。“魏知青,

    你这是……”我有些迟疑。“那天的事,我都看到了。”魏昭看着我,眼神真诚,

    “你很勇敢。”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拖拉机虽然不是我的,但毕竟是我开的。你受伤,

    我也有责任。这些东西,你收下,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王翠花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魏知青!你可不能被这丫头片子给骗了!

    她就是个扫把星!克父克母,现在又来克我们家!”“闭嘴!”一声暴喝,

    打断了王翠花的咒骂。不是我,也不是外公,而是魏昭。他冷冷地看着王翠花,

    眼神像冰碴子。“这位大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柯柔同学是为了救你儿子才受的伤,你不感激也就罢了,咋还口出恶言?

    ”“我……”王翠花被魏昭的气势吓了一跳,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再说了,

    ”魏昭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柯柔同学的父母是为国牺牲的烈士,轮得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这话一出,

    人群顿时哗然。“啥?柯柔的爹娘是烈士?”“我的天,

    我一直以为她是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怪不得里正平时对他们家多有照顾,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外公怕我伤心,一直瞒着我,只说他们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了。直到我长大后,

    才从村里老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他们是为了保护国家财产,牺牲在了一场洪水里。

    这件事,村里知道的人不多。没想到,魏昭竟然知道。王翠花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在八十年代,侮辱烈士家属,这罪名可不小。她张了张嘴,想说啥,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钻回了院子,“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一场闹剧,

    就这么戏剧性地收场了。看着陈家紧闭的大门,我心里没有半点胜利的喜悦,

    反而涌起一阵后怕。我竟然忘了,魏昭不光是个知青,他的父亲,还是县里新来的大领导!

    上辈子,陈家就是靠着巴结他,才在县城站稳了脚跟。而我,竟然当着他的面,

    上演了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这下完了。我在他心里的形象,

    估计已经跌到谷底了。“柯柔同学?”魏昭的声音把我从懊悔中拉了回来。我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清澈的眼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那个,魏知青,谢谢你。

    ”我结结巴巴地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用谢。”魏昭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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