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贷断供后,我偷看老婆手机

房贷断供后,我偷看老婆手机

休复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晴陈志强 更新时间:2026-04-24 12:11

我觉得《房贷断供后,我偷看老婆手机》挺不错的,这种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房贷断供后,我偷看老婆手机》简介:我去了电子城,买了些简单的工具。回家路上,我给苏晴发微信:“老婆,晚上加班,不用等我吃饭。记得去王太太家别空手,带点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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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假装上班的第47天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是银行的催收短信:“尊敬的林先生,您尾号3478的账户房贷已逾期31天,

    请及时还款,以免影响征信。”我把手机倒扣在咖啡厅的桌面上,手心里全是汗。

    窗外是上海早高峰的人流,西装革履的白领们匆匆走过,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除了我。我叫林逸,三十一岁,前互联网公司产品总监,现在是失业的第47天。三个月前,

    我还坐在CBD高层的独立办公室里,手下带着二十人的团队,年薪八十万。

    那时的我意气风发,在房价最高点时,咬牙买下了浦东那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

    月供两万八,三十年。然后公司“优化结构”,我所在的整个业务线被砍掉。

    裁员通知来得很突然,人事部给了我N+3,微笑着说“感谢你对公司的贡献”,

    那笑容标准得像AI生成的。我没敢告诉妻子苏晴。她正怀着我们的第二个孩子,四个月,

    孕吐刚结束,每天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轻声细语地和宝宝说话。大女儿朵朵五岁,

    今年刚上私立幼儿园,学费一年八万。“老公,这个月房贷转过去了吗?

    ”昨晚苏晴睡前问我,声音里带着困意。“转了,早转了。”我说得很快,翻身假装要睡。

    其实账户里只剩六千块,连下个月的幼儿园学费都不够。我拿起咖啡杯,手在抖。47天了,

    我每天早上还是西装革履地出门,公文包里装着简历和笔记本电脑,假装去上班。

    其实是在这家咖啡馆坐一整天,投简历,刷招聘网站,接各种不靠谱的面试电话。“林先生,

    您之前的职位太高了,我们这个小庙容不下大佛啊。”“林先生,您都三十一了,

    还期待之前的薪资水平?现在的年轻人能吃苦,工资要求还低。”“很遗憾,

    这个岗位我们已经招到更合适的人选了。”每一次拒绝都像一把刀,

    扎在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上。我曾以为自己站在人生巅峰,现在才发现,

    所谓的成功脆得像张纸,风一吹就破。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微信:“老公,

    晚上能早点回来吗?楼下王太太说她老公从国外给她带了套高级护肤品,非要送我,

    怪不好意思的。”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怎么回。王太太,

    住我们楼下的邻居,全名王美娟,老公是做外贸的,据说生意做得很大。苏晴和她关系不错,

    经常一起逛街。但我一直不太喜欢那个女人,她看我的眼神总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打量,

    说话也阴阳怪气。“知道了,尽量。”我最终只回了三个字。咖啡馆的门被推开,

    风铃叮当作响。我下意识地低头,怕遇到熟人。但进来的是一对年轻情侣,女孩笑得很甜,

    男孩正在说新工作的offer,月薪一万五,兴奋得满脸红光。一万五。

    我曾经看不起的数字,现在却遥不可及。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不能崩溃,至少现在不能。

    苏晴怀孕,朵朵还小,我是这个家唯一的支柱。如果我都垮了,他们怎么办?

    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暗下去,倒映出我的脸——眼袋深重,胡茬没刮干净,领带歪了。

    这还是那个在大学演讲比赛上侃侃而谈的林逸吗?

    还是那个在年会上被CEO亲自颁奖的产品总监吗?不,现在的我,

    只是个连房贷都快还不起的失败者。我重新打开电脑,点开招聘网站。

    筛选条件从“总监级”改成“经理级”,又改成“资深专员”。

    薪资要求从“面议”改成“30-40k”,又改成“20-30k”。每调整一次,

    自尊就被剥掉一层。但没办法,下个月再找不到工作,一切就真的完了。房子会被法拍,

    我们会无家可归,朵朵要转学,

    苏晴的孕检费、生产费、孩子的奶粉钱......我不敢想下去。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陌生号码。我清了清嗓子,用最职业化的声音接起:“您好,我是林逸。

    ”“林先生您好,我们是‘速达贷’公司的,看到您有资金需求,我们提供无抵押信用贷款,

    利息优惠......”我挂断了电话,动作粗暴。窗外开始下雨,上海的梅雨季总是这样,

    突如其来,让人无处可躲。行人纷纷撑起伞,或跑向地铁站。我看着那些匆忙的身影,

    突然很羡慕——他们至少有地方可去。我也有地方要去。下午两点,在城市的另一头,

    有一场面试。一家小型创业公司,职位是“产品顾问”,实际上就是打杂的,

    薪资只有我从前的一半。但这是我本周唯一的面试机会。我收拾好东西,

    把简历仔细检查一遍,确保没有错别字。站起身时,腿有些麻,

    我在咖啡馆坐了整整五个小时。推门走进雨里,没带伞。雨水很快打湿了西装外套,

    但我没加快脚步。就这样慢慢走着,任由雨水淋湿头发、脸颊、肩膀。反正,也不会更糟了。

    对吧?第二章钥匙插不进锁孔晚上七点半,我站在家门口,钥匙在手里捏得发烫。

    面试糟透了。那家创业公司的创始人是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穿着连帽衫和拖鞋,

    跷着二郎腿问我:“你以前在大厂做的那些功能,日活多少啊?转化率多少啊?

    给我们这种从零起步的小公司,你能带来什么实质价值?”我耐心解释我的经验,

    我的方法论,我对行业的理解。他打断我:“哥,你说的这些都太虚了。

    我们现在就要能立刻上手干活的人,你能接受996吗?

    能接受前三个月只发百分之八十薪资吗?能接受没有带薪年假吗?

    ”我看着他办公室墙上贴着的标语——“打败行业”、“改变世界”、“狼性团队”,

    突然觉得恶心。“我再考虑考虑。”我最后说。“行,您慢走。不过说实话,

    像您这个年纪还失业的,选择真的不多了。”他在我身后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见。

    那句话像根针,扎进我心里最痛的地方。我在楼下站了十分钟,调整呼吸,练习微笑。

    不能把情绪带回家,苏晴很敏感,尤其是怀孕后。终于,我转动钥匙。门开了,

    温暖的灯光和饭菜香味涌出来,瞬间包裹了我。“爸爸回来啦!”朵朵从客厅跑过来,

    扑进我怀里。她穿着粉色的小兔子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刚洗过澡。“朵朵今天乖不乖?

    ”我抱起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乖!老师今天夸我画画得好!”她搂着我的脖子,

    “爸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晚?”“爸爸加班。”我撒了个谎,声音很自然。47天,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谎言。苏晴从厨房探出头,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装,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素颜,但依然很美,那种温婉的、居家的美。“回来啦?快去洗手,饭马上好。”她笑着说,

    眼睛弯成月牙。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她什么都不知道,

    还以为自己的丈夫是个能干的、可靠的、撑起这个家的男人。而我在欺骗她,每天每天。

    晚饭是简单的三菜一汤,但很用心。清蒸鲈鱼,炒时蔬,番茄鸡蛋,还有一锅排骨汤。

    苏晴的手艺一直很好。“今天面试怎么样?”苏晴给我盛汤,随口问。我心里一紧。

    早上出门时,我说今天有个“重要会议”,没说面试。但苏晴知道我最近在“看机会”,

    前公司“有些变动”,这是我失业时和她说的半真半假的话——公司确实在调整,

    我确实在看新机会,只是没告诉她我已经没工作了。“还行,在谈。”我含糊地说,

    低头扒饭。“什么公司啊?还是互联网吗?”“嗯,一家......做跨境电商的,

    规模不大,但前景不错。”我继续编。苏晴点点头,没再追问。她总是这样,

    给我足够的空间和信任。这种信任现在让我如坐针毡。“对了,”她突然想起来,

    “王太太下午来过了,送了一套护肤品,说是她老公从法国带的,特别贵。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礼盒,包装精致,一看就不便宜。“干嘛收人家这么贵的东西?

    ”我皱眉。“我也不想收,但她非要给,说用不完,放着也浪费。”苏晴小声说,

    “她还问我,你是不是最近很忙,总看到你很晚才回来。

    ”我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她这么关心我?”“就是随口一问吧。”苏晴给我夹了块鱼,

    “不过老公,你最近确实回来得晚,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脸色也不太好。”“没事,

    项目有点忙。”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吃完饭,我主动去洗碗。水流哗哗,冲刷着瓷盘,

    我盯着那些泡沫发呆。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又是银行的短信,这次语气更严厉了。“林先生,

    您的房贷已逾期31天,若本周内未能处理,

    我行将启动法律程序......”我的手一滑,盘子差点掉地上。“小心!

    ”苏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已经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我,“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没事,手滑了。”我挤出一个笑。苏晴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

    我能感觉到她隆起的腹部抵着我,那里面是我们正在孕育的新生命。“老公,”她轻声说,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的,对不对?”我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房贷是不是压力很大?”她突然问。我身体一僵。“我算过了,

    我们现在每月开支要四万多,你的工资虽然高,但也紧张。”苏晴的声音很温柔,“要不,

    我把朵朵的幼儿园转到公立的?一年能省好几万。我这段时间也在想,等生完宝宝,

    我也可以回去工作,我妈说能来帮忙带孩子......”“不用。”我打断她,

    转身握住她的手,“这些事我来操心,你好好养胎就行。

    ”“可是......”“没有可是。”我看着她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坚定,

    “你老公还没那么没用,养得起你和孩子们。”苏晴看着我,眼睛慢慢红了。她点点头,

    靠在我怀里。那一刻,我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这个家。晚上十点,朵朵睡了。

    苏晴洗完澡,在浴室吹头发。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飞快计算。

    六千块存款,减去下个月幼儿园学费八千,还差两千。房贷欠了两万八,逾期费还在增加。

    信用卡已经刷爆了三张,总共欠了十二万。朋友同事那里,能借的已经借遍了,

    不能再开口了。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浴室的水声停了。我赶紧关掉手机屏幕,

    拿起遥控器假装看电视。苏晴走出来,穿着睡衣,一边擦头发一边说:“对了老公,

    我手机好像坏了,充电特别慢,你帮我看看?”“好。”我接过她的手机,

    是最新款iPhone,去年她生日时我送的。当时我还在职,奖金丰厚,一口气买了两部,

    情侣款。现在我的那部已经卖了,换成了千元机,没告诉她。苏晴去厨房倒水。

    我拿着她的手机,下意识地点亮屏幕。壁纸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在迪士尼,

    朵朵笑得很开心,我和苏晴脸贴着脸。要输入密码。我知道她的密码,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鬼使神差地,我输入了那串数字。屏幕解锁了。我本应该立刻关掉,但我没有。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微信。我想看看她最近和谁聊天,有没有提到经济压力,

    有没有向朋友诉苦。列表最上面是她的闺蜜群,妈妈群,还有王太太。

    王太太的聊天框有几条未读消息。我点开了。“晴晴,护肤品用了吗?感觉怎么样?

    ”“我家老陈说,这个牌子国内买不到,他是专门在巴黎老佛爷买的。”“对了,

    你老公工作的事怎么样了?老陈公司最近在招人,要不要我帮你问问?”都是很正常的聊天,

    但我心里那点不舒服在扩大。王太太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工作?我往上翻聊天记录。然后,

    整个人僵住了。三天前的对话。王太太:“晴晴,说实话,你老公是不是失业了?

    我闺蜜在猎头公司,说看到他简历了,投的都是降级职位。”苏晴:“不会吧?

    他每天正常上下班啊。”王太太:“哎,男人都好面子,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说的。

    不过你也理解理解,现在经济不好,失业不丢人。”苏晴:“......我再问问他。

    ”王太太:“要我说,你也别太逼他。老陈说了,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你们房贷压力大吧?要不先借你们点周转?”苏晴:“不用了,谢谢美娟姐。

    ”王太太:“跟我客气什么。对了,老陈明天从国外回来,带了些好东西,你来我家拿?

    ”苏晴:“好。”记录到此为止。苏晴没有继续追问王太太怎么知道我的情况,

    也没有告诉我这件事。她知道了?还是只是在怀疑?浴室传来苏晴的脚步声。

    我慌忙退出微信,锁屏,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动作太快,手心全是汗。“看过了吗?

    什么问题?”苏晴走过来,拿起手机。“可能充电口进灰了,明天我帮你清理一下。”我说,

    声音有点干。“哦,好。”苏晴坐到我旁边,靠在我肩上,“老公,我们下周该产检了,

    你记得请假。”“记得。”我机械地回答。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聊天记录。王太太,

    她为什么这么关注我家的事?她丈夫老陈,那个我只在电梯里见过几次的中年男人,

    据说生意做得很大,开奔驰S级,手上戴着一块我认得牌子的表,至少要五十万。

    苏晴和他们走得太近了。不,我不能疑神疑鬼。苏晴不是那样的人。我们恋爱五年,

    结婚六年,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可是......如果她真的知道我失业了,

    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拆穿我每天早出晚归的谎言?她在等我主动坦白?

    还是在偷偷想办法?“老公,”苏晴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们真的遇到了很大的困难,你会告诉我吗?”我转过头看她。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当然会。”我说,

    然后补充,“但我们没遇到什么大困难,别瞎想。”苏晴看了我几秒,然后笑了,

    点点头:“嗯,我相信你。”她起身,说困了,先去睡。我坐在沙发上,没动。窗外,

    雨又下大了,敲打着玻璃窗,噼里啪啦,像我此刻的心跳。茶几上,

    苏晴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消息预览。发信人:王太太。内容:“晴晴,

    睡了吗?老陈说,明天晚上你有空的话,来家里吃饭吧,他亲自下厨。

    顺便聊聊你老公工作的事,他说有合适的岗位可以推荐。”我的呼吸停住了。

    苏晴的手机设置了消息内容预览,所以我能看到全部文字。她没有立刻回,

    可能在卧室已经躺下了。几秒钟后,又一条。王太太:“对了,单独来就行,

    朵朵让你老公带吧。有些话,女人之间比较好聊。”我的手指收紧,握成了拳。单独去?

    晚上?聊我的工作?一种说不清的不安感,像冰冷的蛇,顺着我的脊背往上爬。

    我拿起我的手机,点开日历。明天是周五,我“上班”的日子。苏晴知道我要“加班”,

    所以她答应去王太太家吃饭,不会告诉我。因为她觉得我在加班,不会知道。

    因为她可能觉得,这只是女人之间的普通聚会。但我看到的,是那个姓陈的男人,

    邀请我怀孕的妻子晚上去他家,单独。而我,失业,欠债,还不起房贷,

    连女儿的学费都拿不出来。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听着窗外的雨声,

    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家,正在从内部开始崩坏。而我,可能已经无力阻止了。

    第三章手机里的秘密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穿西装,打领带。

    镜子里的男人眼眶深陷,胡子刮得再干净也掩不住憔悴。我往脸上泼了把冷水,

    强迫自己清醒。苏晴还在睡,怀孕后她总是嗜睡。朵朵的幼儿园校车八点来,

    我轻手轻脚地给她准备好早餐,麦片牛奶,煎蛋,切好的水果。“爸爸,你今天也要加班吗?

    ”朵朵坐在餐椅上,晃着小腿。“嗯,爸爸忙。”我摸摸她的头,

    “晚上妈妈去王阿姨家吃饭,爸爸可能回来晚,你要听妈妈话。”“知道啦。

    ”朵朵乖乖点头。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脸,我心里一阵刺痛。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爸爸已经两个月没拿到工资了,不知道下个月可能就不能在这所漂亮的幼儿园上学了,

    不知道我们住的这个家随时可能被银行收走。“爸爸爱你。”我蹲下来,抱了抱她。

    “朵朵也爱爸爸!”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留下奶香味。校车来了。我送她到门口,

    看着黄色的小车开走,在晨光中消失。转身回家时,苏晴已经醒了,穿着睡衣站在阳台上,

    望着远方发呆。“怎么起来了?再睡会儿。”我走过去。苏晴转过身,眼睛有点肿,

    像是没睡好。“做了个噩梦,”她勉强笑笑,“梦见你不见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笑:“我能去哪儿?天天上班下班,两点一线。”“是啊,两点一线。

    ”苏晴重复我的话,眼神飘忽。她没提昨晚王太太的邀约。我也没有。“我上班去了。

    ”我说,拿起公文包。“老公,”苏晴叫住我,走到我面前,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带,

    “不管多晚,回家好吗?我和孩子们等你。”“当然。”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走出家门,

    电梯下行。在密闭的空间里,**着轿厢壁,深深吸了口气。又是假装上班的一天,

    又是漫无目的、充满焦虑的一天。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我有事要做。我去了咖啡馆,

    但没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投简历。我点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李浩。

    李浩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商务调查公司工作,说白了就是**。

    以前聚会时他半开玩笑地说,如果需要查什么,可以找他,同学价。我犹豫了很久,

    拨通了电话。“喂?林逸?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

    ”李浩的声音很精神。“耗子,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直入主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说。”“帮我查个人,

    还有......我想在我的手机里装个东西,能同步查看另一部手机所有活动的。

    ”更长的沉默。“林逸,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知道。

    ”“那你还......”“我走投无路了,耗子。”我的声音发干,“我失业三个月了,

    房贷要断供,老婆可能......我怀疑她有事瞒着我。”李浩叹了口气:“兄弟,

    你冷静点。也许是你想多了。”“如果不是呢?”我说,“帮我这次,钱我以后一定补给你。

    ”电话那头传来敲键盘的声音。“查谁?”“我楼下邻居,陈志强,做外贸的。

    还有他老婆王美娟。”“行,基本信息发我。至于手机同步......”李浩顿了顿,

    “我认识个人,能做得很隐蔽,但价格不便宜。而且我得提醒你,一旦装了,

    你就没有回头路了。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多少钱?”“八千。”我闭上眼睛。

    八千,是我最后的存款。“装。”“你想清楚,林逸。夫妻之间,信任一旦破了,

    就补不回来了。”“已经破了。”我说,“从我开始每天骗她说我去上班开始,

    信任就已经破了。”李浩没再劝我:“下午两点,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我们大学时常去的奶茶店,现在还在,只是装修过了。下午两点,我准时到,

    李浩已经在了,戴着鸭舌帽,面前摆着台笔记本电脑。“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点了杯最便宜的柠檬水。“先说调查结果。”李浩把电脑屏幕转向我,“陈志强,

    四十五岁,做外贸起家,公司规模不大不小,年营业额大概两三千万。离过一次婚,

    前妻带儿子去了国外。三年前和现任妻子王美娟结婚,没孩子。”“就这些?”“急什么。

    ”李浩滑动触控板,“重点是,他的公司这半年财务状况很糟糕,三笔大订单被退,

    资金链紧张,据说在到处借钱。”我愣住了:“他不是很风光吗?开奔驰,

    戴名表......”“装的。”李浩点开几张照片,是陈志强的奔驰车,“这车是二手的,

    表是高仿。他住的房子确实不错,但也是贷款买的,月供比你少不了多少。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在饭局上举杯大笑的中年男人,突然有种荒谬感。原来大家都在硬撑,

    只是演技高低不同。“那他为什么接近我老婆?还说要帮我介绍工作?”“两种可能。

    ”李浩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他真的看上你老婆了。第二,他在打你们房子的主意。

    ”“房子?”“你买的那个小区,最近房价涨得很猛。你的户型,

    现在市场价至少比买的时候高了两百万。”李浩看着我,“如果你还不起房贷,房子被法拍,

    他可以以债权的形式低价接手。或者,如果你急着卖房周转,他可以压价买入。

    ”我后背发凉。“当然,也可能是我把人想得太坏了。”李浩合上电脑,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你现在这种情况,就是秃鹫眼里最肥美的腐肉。

    ”“秃鹫......”我重复这个词,苦笑。“好了,现在说手机的事。

    ”李浩从包里拿出一个小U盘,“软件在里面,安装到你的手机,

    然后需要拿到你老婆的手机操作五分钟。记住,只有五分钟,时间长了会被发现。

    ”“我怎么能拿到她手机五分钟?”“那是你的事了。”李浩把U盘推过来,“友情提醒,

    如果她手机有最新系统更新,这软件可能失效。还有,一旦安装,

    的手机上看到她所有的通话记录、短信、微信聊天、浏览历史、位置信息......一切。

    ”“我知道。”“你真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李浩盯着我的眼睛,

    “这意味着你再也不能用‘不知道’来欺骗自己。意味着你可能会看到让你心碎的东西。

    意味着你们的关系,可能就真的完了。”我握紧那个U盘,金属边缘硌得手心生疼。

    “她已经和王太太约了今晚去她家吃饭,单独。”我说,“陈志强亲自下厨。

    ”李浩的表情变了,从担忧变成了同情:“那你还犹豫什么?”是啊,我还犹豫什么?

    “钱......”我刚开口,李浩就摆摆手。“等你翻身了再说。现在,

    先去保住你的家和老婆吧。”我拿着U盘离开。下午的阳光很刺眼,我站在街边,

    看着车来车往,人群熙攘。每个人都行色匆匆,都有自己的目的地,自己的战场。

    我的战场在家里,在那个我苦苦维持的谎言里,在那个可能已经被别人盯上的家里。

    我去了电子城,买了些简单的工具。回家路上,我给苏晴发微信:“老婆,晚上加班,

    不用等我吃饭。记得去王太太家别空手,带点水果。”苏晴很快回复:“知道了,

    你忙完早点回来。少喝点酒。”她还关心我。这个认知让我心里一暖,但随即又沉下去。

    关心是真的,隐瞒也是真的。成年人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非黑即白。到家时下午四点。

    苏晴不在,应该是去接朵朵了。我快速行动,先在自己的手机上安装了软件,然后等。

    五点半,苏晴带着朵朵回来了。朵朵扑进我怀里:“爸爸今天这么早!”“嗯,

    工作完成得快。”我抱了抱她,“朵朵,想不想吃冰淇淋?爸爸带你去买。”“想!

    ”小姑娘眼睛亮了。“天快黑了,别出去了吧?”苏晴在换鞋。“就在小区门口,很快回来。

    ”我说着,给朵朵使眼色。朵朵立刻会意,拉着苏晴的手晃:“妈妈,我想吃冰淇淋嘛,

    就一次~”苏晴无奈地笑了:“好吧,快去快回。我正好准备一下,一会儿要去王阿姨家。

    ”成功。我带着朵朵出门,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个甜筒,让她坐在店里慢慢吃。

    然后我快速返回,用钥匙开门。苏晴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她的手机在卧室床头柜上充电。

    就是现在。我拿起她的手机,手有点抖。输入密码——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屏幕解锁。

    我插入U盘,按照李浩教的快速操作。进度条开始读取,

    1%...2%...3%......时间过得太慢。浴室的水声停了,苏晴在哼歌,

    接着是吹风机的声音。我盯着进度条,心脏狂跳。65%...70%...吹风机停了。

    脚步声。我一把拔下U盘,把手机放回原位,闪身出了卧室,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拿起一本杂志。动作一气呵成。苏晴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我:“咦?这么快回来了?

    朵朵呢?”“在便利店吃冰淇淋,我回来拿钱包。”我扬了扬手里的钱包,面不改色。“哦。

    ”苏晴没怀疑,走向卧室,“那我换衣服了,一会儿就出门。你晚上记得给朵朵热牛奶,

    她睡前要喝。”“知道了。”苏晴进了卧室,关上门。我瘫在沙发上,后背湿了一片。

    手里还攥着那个U盘,烫得像块炭。几分钟后,苏晴出来了,换了条连衣裙,化了淡妆,

    怀孕后微微发胖,但依然好看。“我走了,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困了先睡。”她在门口穿鞋。

    “好,注意安全。”门关上了。我走到窗边,看着苏晴走出单元门,走向隔壁楼。

    王太太家就在我们对面那栋楼,同样的楼层,同样的户型。从我们客厅的窗户,

    可以直接看到他们客厅的窗户。现在那里亮着灯,隐约有人影晃动。我坐回沙发,

    拿出我的手机。屏幕上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图标,点开,需要输入密码。

    我输入李浩告诉我的初始密码。界面跳出来,简洁,但功能齐全。通讯记录,短信,微信,

    相册,定位......我点开定位,看到代表苏晴位置的小红点正在移动,进入隔壁楼,

    停在和我们同样的楼层。然后不动了。她在那里了。我切换到微信同步,

    苏晴的聊天记录实时传输过来。最新的一条,是五分钟前,王太太发来的:“到了吗晴晴?

    门没锁,直接进来。”苏晴回复:“到楼下了,马上上来。”然后是两分钟前,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备注,但我认得那个尾号——是陈志强的。“晴晴,

    听美娟说你要来,我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希望合你口味。工作的事别担心,

    我会帮你先生留意。”苏晴回复:“谢谢陈哥,麻烦你们了。”陈哥。她叫他陈哥。

    我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继续往下翻,之前的聊天记录也同步过来了。我翻到昨晚,

    看到王太太和苏晴的完整对话。果然,王太太一直在暗示苏晴,说我可能失业了,

    说可以帮忙,说陈志强的公司需要人......而苏晴的回复很克制,但也没有完全拒绝。

    她说“我再问问他”,说“不用了谢谢”,但最终,她还是答应了今晚的饭局。

    她为什么答应?真的只是为了帮我找工作?还是......我点开通话记录。最近一周,

    苏晴和陈志强有三次通话,每次都是晚上,在我“加班”的时间。每次通话时长都不短,

    十几二十分钟。他们聊什么?工作?还是别的?浴室里,朵朵在喊:“爸爸,我洗好了!

    ”“来了!”我应了一声,强迫自己放下手机,去给女儿擦干身体,穿睡衣,热牛奶。

    整个过程中,我的大脑在疯狂运转。陈志强,四十五岁,生意失败但装得光鲜。王美娟,

    他的妻子,主动接近苏晴,送昂贵礼物,邀请她到家里吃饭。苏晴,

    知道我可能失业但没拆穿,私下和那对夫妻联系,答应单独赴约。这一切像一张网,

    而我困在中央。“爸爸,你在想什么?”朵朵捧着牛奶杯,大眼睛看着我。“没什么。

    ”我摸摸她的头,“朵朵,如果......如果我们要搬家,换个小一点的房子,

    你愿意吗?”朵朵歪着头:“为什么搬家?我喜欢我们家。”“爸爸就是问问。

    ”“那妈妈和弟弟也一起搬吗?”她问得很认真。弟弟。她一直说我肚子里的是弟弟。

    “当然一起。”我喉咙发紧。“那可以呀,只要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住哪里都行。

    ”朵朵笑了,嘴角沾着牛奶。孩子的话像一把刀,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是啊,

    只要在一起,住哪里都行。可如果连“在一起”都成了问题呢?哄睡朵朵,已经晚上九点。

    我回到客厅,再次拿起手机。苏晴的位置还在王太太家,一动不动。我点开微信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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