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头七未过,我妈开香槟庆祝

我爸头七未过,我妈开香槟庆祝

不是黄药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柳莺杜远志 更新时间:2026-04-24 11:00

《我爸头七未过,我妈开香槟庆祝》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不是黄药师打造。故事中的柳莺杜远志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除了他那件被海水冲上岸的外套,啥也没找到。警察说,这种天气跳海,尸骨无存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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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爸跳海“自杀”了。最后一条信息是发给我的:“儿啊,别让你妈知道我死了,

    她那么恨我,搞不好要放挂鞭炮庆祝。”我捏着手机,手都在抖。那个女人,

    终究是逼死了我爸。我拉黑她所有联系方式,跑去餐厅洗盘子,

    把自己活成了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两年后,一个女人带着一群黑衣保镖,

    走进了我打工的这家快倒闭的餐厅。她摘下墨镜,那张我恨了两年的脸满是惊愕:“杜衡?

    你爸不是刚拿走一百万,说要送你出国镀金吗?你在这儿~体验生活?

    ”我脑子“嗡”的一声。原来,我那个“死”了两年多的爹,不仅活着,还活得相当滋润。

    01两年前那个暴雨夜,我爸杜远志给我发来最后一条信息。“儿啊,别让你妈知道我死了,

    她那么恨我,搞不好要放挂鞭炮庆祝。”紧接着,是一段视频。画面里,他站在礁石上,

    背后是黑漆漆的大海和滔天巨浪,整个人像片随时会被风暴撕碎的叶子。“衡衡,

    爸对不起你,爸撑不住了。你妈她~她不给我活路啊!我这辈子,算是到头了~”视频最后,

    是他纵身一跃的模糊身影。我疯了一样冲进雨里,沿着海岸线找了一整夜,

    除了他那件被海水冲上岸的外套,啥也没找到。警察说,这种天气跳海,尸骨无存是常事。

    我攥着那件湿透的外套,跪在沙滩上,哭得差点断气。都是柳莺,是那个女人害死了我爸!

    从我记事起,他们就在吵架。我爸是个“怀才不遇”的画家,总说自己需要灵感和自由。

    我妈柳莺,却是个彻头彻尾的俗人,浑身铜臭味,嘴里除了钱就是项目。

    她骂我爸是“扶不起的阿斗”,嘲笑他的画连废纸都不如。我爸每次都被气得浑身发抖,

    躲进画室,一整天不出来。而我,自然是站在我可怜的爸爸这边。我恨柳莺,恨她的冷漠,

    恨她的刻薄。在我爸“死”后,这股恨意达到了顶点。我拒接她任何电话,

    拉黑她所有联系方式,带着我爸那点可怜的遗物,搬出了那个冰冷的家。我以为她会找我,

    会忏悔,会痛苦。但她没有。她就像扔掉了一件旧垃圾,对我爸的死,对我这个儿子的消失,

    不闻不问。这两年,**在餐厅后厨洗盘子,在工地搬砖,活得像条野狗。

    每当累得直不起腰,我就会想起我爸那张绝望的脸,然后咬着牙,

    把所有血泪都化作对柳莺的恨。直到今天。我正端着一盘刚出锅的小龙虾,

    准备给三号桌送去。餐厅的大门“哗啦”一声被推开,走进来一群穿着黑西装的壮汉,

    气场十足,一看就不好惹。他们自动分成两列,一个穿着高级定制套装,

    踩着七厘米高跟鞋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那张脸,

    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柳莺。我端着盘子的手一抖,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辣的疼。

    她怎么会来这种破地方?我们餐厅因为经营不善,马上就要倒闭了,老板正准备把店盘出去。

    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果然,我们那地中海老板连滚带爬地迎了上去,

    一脸谄媚:“柳总,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柳莺的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身上。她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化为巨大的惊愕。

    “杜衡?”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朝我走来,那股压迫感让我有点喘不过气。

    “你怎么在这里?”我梗着脖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要你管?”柳莺皱了皱眉,

    似乎没空跟我计较态度问题。她上下打量着我身上那件满是油污的工服,一脸不可思议。

    “你爸不是刚从我这儿拿走一百万,说要送你出国镀金吗?”她顿了顿。

    “你怎么还在这儿~体验生活?飞机是哪天的,我好去送你。”我的大脑,

    像是被一颗炸弹当场引爆。一百万?出国镀金?我那个“死”了两年,连尸骨都没找到的爹?

    我手里的龙虾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八瓣。红油溅了柳莺一身,

    在她米白色的高级套装上,留下了一大片狼藉的印记。02整个餐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俩身上。地中海老板的脸都绿了,哆哆嗦嗦地想上来说什么,

    却被柳莺一个眼神给逼退了。她看都没看自己那身被毁掉的昂贵套装,只是盯着我,

    等我回话。我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那句“刚从我这儿拿走一百万”。刚拿走?也就是说,我爸杜远志,他不仅活着,

    而且就在不久前,还从柳莺这里骗走了一百万?我感觉自己这两年的恨,像个笑话,

    碎得比地上的盘子还彻底。“说话。”柳莺的声音很平静,但就是让你没法拒绝。

    “他~他不是~”我艰难地开口,嗓子干得像砂纸,“他不是两年前就~”“就什么?

    ”“就死了吗?”我终于把这几个字吼了出来,带着两年的委屈和愤怒。柳莺愣住了。

    她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半晌,她忽然笑了,那笑里夹着无奈和一丝荒唐。

    “死?”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溅到手上的油点,“杜衡,

    你爸要是想死,阎王爷都收不走他。”她把用过的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走吧,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转身就走,没再多看我一眼。我像个木偶一样,僵在原地。

    一个黑衣保镖走过来,语气还算客气:“杜先生,请吧。”我被半推半就地带出餐厅,

    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宾利里。柳莺就坐在我对面。车内空间很大,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什么时候的事?”她终于开口。“两年前,八月十五,他说你逼得他走投无路,

    然后就跳海了。”我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柳莺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愤怒、无语,甚至还有点想笑的复杂情绪。她掏出手机,

    点开一个银行APP,然后把手机扔到我面前。“自己看。”屏幕上是一笔转账记录。

    收款人:杜远志。转账金额:1000000.00。转账时间:昨天上午9点15分。

    附言:儿子前程,好自为之。一百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时间,清清楚楚。

    我感觉脸上**辣的,不是被打的,是臊的。原来,我这两年坚持的所谓“真相”,

    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恨错了人。我爸,那个在我心里“死”了两年的可怜人,

    正在用从我妈这里骗来的一百万,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逍遥快活。而我,像个傻子一样,

    为了一个骗子,恨着唯一可能在乎我的人。车里安静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解释?

    好像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呵。”柳莺忽然轻笑了一声,打破了沉默。她收回手机,

    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疲惫。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工作之外的疲态。

    “杜衡,你记住。”她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我柳莺的钱,没那么好拿。

    ”“我的人,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她顿了顿,冷冷一笑。“现在,

    我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跟我一起,去把你那个好爹~给我抓回来。

    ”03我以为柳莺会先带我回那个阔别了两年的家,让我洗个澡,换身衣服。结果,

    宾利直接开到了一家装潢奢华的男装店门口。“进去,把自己拾掇干净了。”柳莺言简意赅,

    “别丢我的人。”我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油腻的工服和脚上开胶的帆布鞋,第一次感到了羞愧。

    一个小时后,我穿着一身合体的休闲西装,站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

    这两年的磋磨让我的身形变得清瘦,但眉眼间少了稚气,多了几分棱角。

    柳莺在外面等得有些不耐烦,看到我出来,只是上下扫了一眼,“嗯”了一声。“还行,

    没白瞎我柳莺的基因。”这是我两年来,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类似夸奖的话。

    虽然听起来还是那么别扭。我们没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柳莺的公司。

    那是我第一次踏入她的商业帝国。位于市中心最高级的写字楼,整整三层。员工们看到她,

    都恭敬地喊一声“柳总”,然后用好奇的目光偷偷打量我。我跟在她身后,

    像个误入大人世界的孩子,浑身不自在。柳莺把我带进她的办公室,大得不像话。

    她把我摁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到办公桌后,打开电脑,十指翻飞。“杜远志这个人,

    没什么大本事,但特别会给自己造势。”她的眼睛盯着屏幕,嘴里的话却是对我说的。

    “他每次骗钱,都会找个由头。上次是‘投资古董’,上上次是‘开个人画展’,

    这次是‘儿子出国’。”她每说一个,我的脸就烫一分。原来,我爸的“才华”,

    全都用在了这些地方。“他有个习惯,每次拿到大钱,都会去同一个地方挥霍。”柳莺说着,

    把电脑屏幕转向我。屏幕上是一个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度假村,位于邻市的海边。“碧海天宫。

    ”“他觉得这里有‘帝王之气’。”柳莺的语气里满是嘲讽,“能配得上他‘不凡的身份’。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俗不可耐的地方,突然觉得我爸的审美,可能真的有点问题。

    “我已经让人查了,他用一个叫‘杜建国’的假身份,订了那里最贵的总统套房,连订一周。

    ”柳莺关掉电脑,站起身。“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你继续回去洗你的盘子,

    就当我没你这个儿子,杜远志的钱,我自己会想办法拿回来。”“二,跟我去把人抓回来,

    钱追回来后,一百万,我给你,就当你这两年洗盘子的精神损失费。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个。不为钱,只为亲眼看看,我那个好爹,

    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嘴脸。也为了~弥补我这两年对柳莺的愚蠢。

    柳莺似乎对我的选择并不意外。她扔给我一个新手机和一张卡。“手机里存了我的号,

    有事打给我。卡里有十万,别再让我看到你穿得像个要饭的。”她的语气依旧强硬。

    “从现在起,你听我指挥。”柳莺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整个人的气场强大而自信。“咱们来玩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过这次,

    蝉是你爸,黄雀~是我们。”她转过身,嘴角带着运筹帷幄的笑意。“杜衡,

    想不想看你爸~身败名裂?”04第二天一早,我和柳莺就出发了。

    开车的还是那个叫老王的司机,沉默寡言,但车开得极稳。一路上,

    柳莺都在打电话处理公务,各种项目和数据从她嘴里流出,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我这才意识到,我对我妈的世界,一无所知。我只知道她有钱,却不知道她为了这些钱,

    付出了多少。而我爸,只会抱怨她不懂艺术,不懂他。到了“碧海天宫”度假村,

    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门口是两排巨大的金色罗马柱,喷泉里喷出的水都带着七彩灯光,

    俗气,但奢华。柳莺没急着进去,而是让老王把车停在不远处的咖啡厅。

    她递给我一个望远镜。“杜远志反侦察能力很强,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我接过望远镜,

    对准度假村的大门。没过多久,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了。杜远志。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戴着一副大金链子,

    正搂着一个年纪比我还小的年轻女孩,从度假村里走出来。那女孩穿着清凉,

    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爸。我爸则那叫一个神气,一边走一边吹嘘着什么,逗得那女孩咯咯直笑。

    他看起来……比两年前胖了,也更油腻了。完全没有了那个雨夜里,

    悲情落魄的“艺术家”模样。我气得手都在发抖。就是这个男人,

    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恨了柳莺两年!就是这个男人,拿着骗来的钱,在这里风流快活!

    我“噌”地一下就要站起来。“坐下!”柳莺一把将我摁回座位上,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威严。“你想干什么?冲过去给他一拳,然后让他卷着钱跑掉?”我咬着牙,

    胸口剧烈起伏。“他怎么能这样!”“他一直都这样。”柳莺的语气很平静,

    “只是你以前被猪油蒙了心,看不见而已。”这句话,我无法反驳。“那个女孩,我查过了,

    叫莉莉,是个小网红。”柳莺拿出一沓资料,扔在我面前,“杜远志跟她说,

    自己是个隐姓埋名的投资大亨,刚敲定一个上亿的项目。”我翻看着资料,

    上面是那个叫莉莉的女网红的社交平台截图。最新一条动态,是昨天发的。

    配图是一张在泳池边的**,背景里,赫然是我爸那个骚包的粉色身影。

    配文是:“亲爱的达令说,要带我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上流社会,

    爱了爱了~”下面一堆舔狗评论。“莉莉宝贝又钓到大鱼了?”“这是哪位大佬啊?求介绍!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想干什么?”我问柳莺。“还能干什么?”柳莺冷笑一声,

    “画大饼,骗投资。他那一百万,估计就是他的启动资金,用来包装自己,

    吸引更多像莉莉这样的傻子,或者比莉莉更傻的‘投资人’。”我明白了。

    我爸这是要干一票大的。“那我们怎么办?报警吗?”“报警?”柳莺看了我一眼,

    像看一个天真的孩子,“警察抓人要讲证据。现在他只是在吹牛,钱还在他账上,

    定不了他的罪。等他把钱转移了,或者把别人的钱骗到手了,一切都晚了。”她身体前倾,

    凑近我,压低了声音。“所以,我们要在他成功之前,让他从天堂~掉进地狱。

    ”她的眼神里闪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属于猎人的光芒。“杜衡,接下来,

    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你,要假装成一个走投无路,回来投奔他的~‘好儿子’。

    ”05计划很简单,甚至有些老套。我需要“偶遇”杜远志,然后痛哭流涕地告诉他,

    我过得有多惨,有多想他,最后顺理成章地留在他身边,做柳莺的“卧底”。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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