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购前东家,老板骂我不是人

我收购前东家,老板骂我不是人

旺旺旺旺小仙女 著

非常出色的短篇言情故事,《我收购前东家,老板骂我不是人》的情节细腻不俗套,主线明显,人物活灵活现,真的很值得。主角是赵德龙龙腾李浩,小说描述的是:小小的深圳IT圈,本就没有什么秘密。「王强,念在同事一场,我给你个忠告。」我放缓了语气,「别总想着走捷径,踏踏实实找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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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1.最后的晚餐三年前,我辞职的那天,赵德龙也请我吃了顿饭。那家昂贵的私房菜馆,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灯火,桌上是精致到不像食物的菜肴,每一道都像是冰冷的艺术品。

    像极了赵德龙的公司——「龙腾科技」。「江澈,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翅膀硬了,想飞了?

    」赵德龙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着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低着头,

    没有看他:「赵总,我想换个环境。」「换环境?」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我耳朵里,「离了我这个平台,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写的那些代码,没有龙腾的服务器跑着,就是一堆垃圾。」我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他说的没错,我是龙腾的技术总监,

    公司百分之八十的核心代码都出自我的团队,或者说,曾经出自我的团队。

    为了那个该死的上市梦,我们连续三个月无休,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硬生生把一个不可能完成的项目给啃了下来。项目庆功宴上,赵德龙当着所有人的面,

    高高举起酒杯,唾沫横飞地画着大饼。「等公司上市了,兄弟们人人都能在深圳买得起房!」

    可转头,他就把我那个刚得了急性肾炎的下属给开了,理由是「身体不行,

    跟不上公司的发展节奏」。我去找他理论。他的办公室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

    他靠在老板椅上,轻描淡写地对我说:「江澈,公司不是福利院。一个萝卜一个坑,

    他这个萝卜坏了,我当然要换个新的。你别忘了,外面有的是人想挤进来。」他顿了顿,

    用一种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我:「你手下那帮人,都是耗材。我要的不是有思想的厨师,

    我要的是标准化的预制菜。加热一下就能上桌,懂吗?」「预制菜。」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来我们拼死拼活,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份份可以随时替换的、没有灵魂的预制菜。那天,我在他办公室站了很久,

    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回到工位,我写好了辞职信。……思绪被拉回现实。

    赵德龙把一杯红酒推到我面前,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江澈啊,年轻人有脾气是好事,

    但不能太天真。」他语重心长,像个慈爱的长辈,「外面风大雨大,你以为机会那么好找?

    你那套东西,也就我这儿能容忍你。」他靠在椅背上,

    笃定地看着我:「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回来,薪水给你加百分之三十。过了这个村,

    可就没这个店了。」我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我站起身,拿起外套。

    「赵总,谢谢您的‘晚餐’。」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我不会回来了。

    还有,那些‘预-制-菜’,味道其实很不错的,只是你,不配吃。」说完,

    我没再看他铁青的脸色,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是酒杯被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

    深圳的夜晚依旧喧嚣,我站在街头,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我知道,

    接下来会很难。但我更知道,我再也不想当那盘预制菜了。我要做那个,制定菜单的人。

    02.冰冷的现实自由的空气没能让我呼吸太久,就被冰冷的现实呛得连连咳嗽。

    我失业了。而且是“被行业半封杀”式地失业。我还是低估了赵德龙的能量和他的心胸。

    第一家面试我的公司,是一家规模不小的互联网企业,技术总监和我相谈甚欢,

    当场就拍板让我下周一入职,薪资比龙腾还高了百分之四十。我以为自己时来运转,

    直到周五下午,HR一通冰冷的电话打了过来。「不好意思啊江先生,

    我们这边的岗位暂时关闭了,您再看看别的机会吧。」「关闭了?你们总监周二才……」

    「嘟…嘟…嘟…」对方不给我任何追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第二家,

    第三家……连续一周,我经历了七八场面试,几乎每一次都是开头相见恨欢,结尾杳无音信。

    最离谱的一次,我和对方CEO已经聊到了股权分配,他握着我的手,激动地说:「江澈,

    你就是我要找的合伙人!」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不是傻子。

    我托一个还在龙腾的朋友李浩打听,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发来一条微信。「澈哥,

    赵总在圈子里放话了,说你带走公司核心机密,人品有问题,让大家慎用。」短短一行字,

    我看得浑身发冷。这盆脏水泼得又黑又粘,在最看重“职业道德”的技术圈,

    这几乎等于判了我的死刑。我坐在租来的小单间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第一次感到了绝望。电脑屏幕上还亮着,那是我花了一周时间写的求职简历和项目总结,

    密密麻麻,全是我过去十年心血的结晶。现在,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成了一个笑话。

    “离了我这个平台,你算个什么东西?”赵德龙那张油腻的脸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的嘲讽仿佛就在耳边。难道,我真的错了?难道那些所谓的坚持,

    在现实面前真的不堪一击?我的房租还剩半个月,银行卡里的余额已经跌破了五位数。

    那几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疯狂地投简历,从技术总监到高级工程师,再到普通程序员。

    可那些发出去的邮件,全都石沉大海。我开始怀疑自己,怀疑我这十年敲下的上亿行代码,

    到底有什么意义。是啊,没有了龙腾的服务器,它们就是一堆无用的字符。那天晚上,

    我下楼去便利店买泡面,深圳突如其来下起了暴雨。我没带伞,被淋成了落汤鸡。回到楼下,

    我看到房东阿姨正在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着什么。「就是他,江澈,

    房租下个月就到期了。」房东指了指我。那个男人转过头,看到我时,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轻蔑。「江先生是吧?我是龙腾科技法务部的,这是律师函。

    你违反了竞业协议,赵总念在旧情,不告你,但要求你立刻停止一切求职行为。」

    “竞业协议”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入职时确实签过,

    但我离职的原因是公司先行违约,克扣项目奖金,随意开除员工,这协议本该无效。

    可我拿不出证据。那些口头的承诺,那些画出的大饼,在白纸黑字的律师函面前,苍白无力。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滴,流进眼睛里,又涩又冷。我看着那个法务趾高气昂的脸,

    看着房东阿姨幸灾乐祸的表情,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原来,

    他不仅要我找不到工作,还要我彻底烂在这个城市的最底层。赵德龙,你好狠。

    03.一线生机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这潭死水彻底淹没时,一根救命稻草从天而降。

    那天下午,我正对着电脑上红红绿绿的K线图发呆,

    琢磨着要不要把最后那点积蓄投进股市搏一把,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是江澈先生吗?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听不出年纪,但给人一种很沉稳的感觉。「是我,您是?」

    我以为又是哪个催缴宽带费的。「我叫陆沉,磐石资本的。」

    “磐石资本”四个字让我精神一振。这是一家近几年声名鹊起的投资机构,

    以眼光毒辣、出手果断著称,他们投的好几个项目,都是我曾经研究过的行业黑马。「你好,

    陆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我看到了你发在技术论坛上的那篇关于‘去中心化人才架构’的文章,很有意思。」

    那篇文章是我在龙腾时写的,当时只是一个不成形的想法,被赵德龙斥为“异想天开,

    浪费时间”。我离职后闲着没事,就把它整理了一下,匿名发了出去。没想到,

    会被这样的大人物看到。「我的一些观点,可能不太成熟。」我谦虚地说道。「不。」

    陆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我认为那才是未来。把人当人,而不是当螺丝钉,

    这本身就是最高效的组织模式。」“把人当人”。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我。

    这不就是我一直想做,却被赵德龙无情嘲讽的事情吗?「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

    陆沉话锋一转。我的心沉了下去。他果然也听说了。「赵德龙在圈子里名声不太好,

    我们打过几次交道。」陆沉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主动解释道,「他那种竭泽而渔的模式,

    走不远。」「可我现在……」我苦笑一声,竞业协议就像套在我脖子上的枷锁。

    「竞业协议是限制你在同类型公司任职,」陆沉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但如果,

    你不是去‘任职’,而是来当‘合伙人’呢?」“合伙人?”我愣住了。

    「磐石资本最近孵化了一个新项目,方向是企业级的AI解决方案。我们有资金,有市场,

    但缺一个能把技术和人完美结合起来的灵魂人物。」陆沉继续说道:「我看了你所有的履历,

    包括你在龙腾带的那几个项目。你缺的不是技术,不是能力,

    只是一个能让你放手施展的平台。」「我……」我的喉咙有些发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幸福来得太突然,像一场不真实的梦。「别急着回答我。」陆沉说,「明天下午三点,

    来我们公司聊聊。地址我稍后发给你。哦,对了,把你的律师也带上,关于竞业协议的问题,

    我们的法务会和他谈。」我哪有什么律师。可这并不妨碍我挺直了腰杆,

    对着电话那头说:「好,陆总,明天见。」挂掉电话,我冲进洗手间,

    用冷水狠狠泼了自己一把脸。镜子里,是一张苍白但眼睛里重新燃起火焰的脸。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江澈,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第二天,

    我把我那身最贵的西装从箱底翻了出来,虽然已经有些褶皱,但依然是我唯一的“战袍”。

    我甚至花了五十块钱,找楼下的理发师剪了个头。当我站在磐石资本那栋气派的写字楼下时,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前台似乎早就接到了通知,

    直接把我引到了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陆沉比我想象中要年轻,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岁,

    穿着简单的休闲装,但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人心。他没有让我做自我介绍,

    也没有问那些烂俗的面试问题。我们只聊了三个小时。从AI的技术瓶颈,

    聊到团队的激励机制,从市场的前景,聊到“预制菜”理论的不可持续性。

    和他聊天是一种享受。他能精准地捕捉到我每一个想法的闪光点,

    并用更宏观的视角把它拔高。我感觉自己不是在面试,

    而是在和一个神交已久的知己进行思想的碰撞。最后,他站起身,向我伸出手。「江澈,

    欢迎加入磐-石-创-科。」我握住他那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走出写字楼,深圳的阳光正好,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知道,我的战争,

    从今天才算真正开始。而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把那些和我一样,

    被当成“预制菜”的兄弟们,一个个从龙腾的冰柜里,解救出来。

    04.招兵买马磐石创科的办公室还在装修,

    我和陆沉只能暂时挤在磐石资本一间闲置的会议室里。

    公司账户上躺着陆沉拉来的三千万天使投资,和一个光杆司令CEO——也就是我。

    万事开头难,我面临的第一个难题,就是组建团队。我没有去那些招聘网站上筛选简历。

    因为我心中,早就有了最佳人选。我拨通了李浩的电话。李浩是我在龙腾时一手带出来的兵,

    技术过硬,为人忠厚,也是唯一一个在我离职后还敢偷偷联系我的人。「澈哥,

    你……你找我?」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惊讶,还夹杂着压低了的键盘敲击声,

    听起来像是在厕所里接的。「还在龙腾加班?」我笑了笑。「可不是嘛。」李浩叹了口气,

    「赵总又接了个新项目,说是三个月要做出一个对标ChatGPT的AI大模型,

    我们都快疯了。」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赵德龙对技术一窍不通,

    最喜欢干的就是这种“大跃进”式的蠢事。「浩子,出来吧。」我没有绕圈子,直接说道,

    「我这边开了个新公司,磐石资本投的,做企业级AI解决方案。过来,

    我给你技术合伙人的身份,加两倍的薪水,还有期权。」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这个条件对他来说,诱惑巨大。但我也知道,他的顾虑。

    「澈哥,我……」他犹豫了,「我走了,我手下这帮兄弟怎么办?他们都是我招进来的,

    我不能……」「把他们一起带过来。」我打断他,「我全都要。」

    李浩彻底愣住了:「全……全都要?澈哥,我这组里可有十二个人啊!」「十二个又怎么样?

    」我反问,「难道他们不配拥有更好的平台,不配得到应有的尊重?

    难道你忍心看着他们继续在龙腾被当成预制菜,榨干最后一滴血,然后被扔掉?」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李浩的心上。「龙腾能给他们的,我双倍给。

    龙腾给不了他们的,比如尊严,比如未来,我给。」「你让我想想……」「不用想了。」

    我说,「给你一天时间,去和兄弟们商量。愿意来的,我欢迎。不愿意来的,我也不强求。

    但我可以告诉你,磐石创科的目标,不是上市,而是要成为这个行业的标准。」挂掉电话,

    **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我在赌。赌李浩的魄力,也赌那帮兄弟对龙腾的失望,

    以及对我的信任。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李浩的电话吵醒了。「澈哥,

    我们商量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宿醉的沙哑,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兴奋,

    「我们跟你干!」「十二个人,一个都不少!」我笑了。我知道,我赌赢了。一周后,

    磐石创科的办公室里,第一次变得热闹起来。李浩带着他那支“敢死队”集体入职,

    十二个平均年龄不超过二十八岁的年轻小伙子,眼睛里闪烁着对新生活的好奇和渴望。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我当年亲手面试招进来的,看着他们从一张白纸,

    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技术骨干。我给他们开了一个简短的欢迎会。没有画饼,没有鸡血。

    我只说了三件事。第一,磐石创科不实行996,我们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我希望你们有时间去生活,去恋爱,去陪伴家人。因为只有热爱生活的人,

    才能做出有温度的产品。第二,公司所有的项目利润,除了预留的发展基金,

    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会以奖金的形式,全部分给项目团队。能者多劳,更能者多得。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这里,每个人都是公司的合伙人。

    你们有权利对任何不合理的需求说“不”,包括对我。我希望听到的,是你们真实的想法,

    而不是一味的顺从。我说完,下面一片寂静。良久,一个叫张伟的年轻人,

    也是之前那个因为急性肾炎被赵德龙开掉的小伙子——他康复后,

    我第一时间把他请了回来——红着眼圈站了起来。「澈哥,」他哽咽着说,

    「我能问个问题吗?」「问。」「我们……我们真的不是预制菜吗?」我看着他,

    也看着他身后那一双双或激动、或期待、或忐忑的眼睛,笑了。我走到他面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在这里,只有米其林大厨,没有预制菜。」

    05.亮剑我们接的第一个项目,来自一家国内顶尖的制造企业。

    他们希望开发一套基于机器视觉的智能质检系统,取代传统的人工检测,

    要求是在三个月内上线,识别准确率要达到99.9%。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在龙腾的时候,赵德龙也想啃这块骨头,他派了一个三十人的团队,搞了半年,烧了上千万,

    最后做出来的东西,准确率连90%都不到,成了一个行业笑话。

    陆沉把这个项目交给我的时候,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担忧。「江澈,我知道这很难。如果……」

    「没有如果。」我打断他,「陆总,这是磐石创科的立身之战,我们必须赢,

    而且要赢得漂亮。」我知道,整个行业都在看着我们。看着我这个被龙腾“抛弃”的人,

    带着一群从龙腾“叛逃”的兵,到底能掀起多大的浪花。如果这一仗打不响,

    磐石创科就会和我一样,成为另一个笑话。我把所有人叫到会议室,把项目情况和盘托出。

    当我说出“99.9%”这个数字时,连李浩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澈哥,

    这……这不可能吧?龙腾那边当初用的是谷歌的开源算法,都做不到这个精度。」

    「所以我们不能用常规的思路。」我说。接下来的几天,我带着团队,

    把自己关在了会议室里。我们没有急着写一行代码,

    而是把市面上所有相关的论文、所有的开源框架,都研究了个底朝天。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如果沿用现有的技术路径,我们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把准确率从90%提升到95%,

    离客户的要求还差得很远。团队的气氛有些沉闷。「澈哥,要不……我们跟客户商量一下,

    把指标降一点?」有人小声提议。「不行。」我立刻否决,「我们是磐石创科,

    我们的字典里,没有‘妥协’这两个字。」我站到白板前,拿起笔,画了一个巨大的叉。

    「所有现有的方案,全部推翻。」「从今天起,我们要做的,不是‘优化’,而是‘创造’。

    我们要开发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全新的算法模型。」所有人都被我的“狂言”镇住了。

    自研算法?这无异于平地起高楼,难度和工作量,是使用开源框架的十倍百倍。「澈哥,

    我们只有三个人月的时间……」李浩面露难色。「所以,」我看着他,也看着所有人,

    「我需要你们每个人,都变成超级赛亚人。」我把整个团队分成了三个小组。算法组,

    由我亲自带队,负责核心模型的研发。数据组,由李浩负责,他们需要在两周内,

    收集和标注超过一百万张工业图片,作为我们模型训练的“弹药”。工程组,由张伟负责,

    他们要保证我们开发的模型,能够稳定、高效地在客户的生产线上跑起来。那段时间,

    磐石创科的办公室,成了整个写字楼里最晚熄灯的地方。但和在龙腾时不一样。没有人抱怨,

    没有人叫苦。每个人眼睛里都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那是一种创造的**,

    是一种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奋斗的荣誉感。我们遇到了无数的困难。模型训练一度陷入瓶颈,

    准确率在98%停滞不前。客户现场的工业相机型号老旧,传回来的图像噪点极大,

    严重影响识别效果。最要命的是,在我们项目进行到第二个月的时候,

    龙腾科技居然也推出了一个类似的“智能质检系统”,并且以一个低到不可思议的价格,

    向我们的客户发起了猛烈的攻势。「澈哥,赵德龙这是要跟我们死磕到底啊!」

    李浩拿着对方的宣传册,气得直发抖。我看了一眼,笑了。

    那宣传册上吹得天花乱坠的“AI引擎”,我一眼就认出来,

    还是他们半年前那个失败品的内核,换了个壳而已。「让他去折腾。」

    我把宣传册扔进垃圾桶,「我们的目标,不是打败他,而是超越他。」

    我让李浩带人去客户现场,不是去推销我们的产品,而是免费帮他们升级了所有的老旧相机,

    加装了我们自己设计的滤波镜头。同时,我带领算法组,调整了思路。

    我们不再追求一个“大而全”的通用模型,而是针对客户生产线上最常见的三种瑕疵,

    设计了三个“小而精”的专用模型,最后通过一个“决策仲裁”系统,

    对三个模型的结果进行加权投票。这是一种前无古人的思路。在项目交付的前一天晚上,

    我们进行了最后一次测试。当屏幕上跳出“99.97%”这个数字时,

    整个办公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我们成功了。我们用自研的算法,用自己的双手,

    创造了一个奇迹。三天后,客户的CEO亲自带着团队飞到深圳,在我们的办公室里,

    当场签下了那份价值五千万的合同。并且,他们还决定,

    把磐-石-创-科列为他们未来五年唯一的AI技术战略合作伙伴。消息传出,

    整个行业为之震动。我知道,磐石创科,从今天起,终于在这片残酷的商业丛林里,

    站稳了脚跟。而我,江澈,也终于有了第一块,可以向赵德龙发起挑战的,坚实基石。

    06.故人“喜”报磐石创科一战成名,找上门来的客户和投资人络绎不绝。

    陆沉戏称我办公室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我把大部分的应酬都推了,因为我知道,

    对于一家技术公司而言,产品才是王道。我们趁热打铁,将智能质检系统模块化,

    针对不同的行业需求,推出了“磐石之眼”系列产品,迅速占领了市场。

    公司的规模也在飞速扩张,从十几个人,发展到上百人。唯一不变的,是公司的文化。

    我们依然没有打卡机,依然没有996,依然把大部分的利润都分给了员工。

    我们甚至设立了一个“梦想基金”,鼓励员工去追求工作之外的梦想,无论是去南极看企鹅,

    还是去学开飞机,只要你的理由足够充分,公司就给你报销。我希望磐石创科的每一个人,

    都能活成一个鲜活的、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台只会执行命令的机器。

    就在我们这边热火朝天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个来自“故人”的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但声音我一听就认出来了。是王强,我在龙腾时的平级同事,另一个技术部门的负责人。

    他当初是我和李浩之外,公司里技术最顶尖的几个人之一,但为人有些圆滑,或者说,

    是“聪明”。我离职时,他也动过心思,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留下。「江总,恭喜恭喜啊!」

    王强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热情,甚至有些谄媚,「磐石创马现在可是咱们圈里的神话啊!」

    “江总”这个称呼,让我觉得有些刺耳。「王总监,有事说事。」我淡淡地回应。「哎,

    别叫我王总监了,我上个月就辞了。」王强苦笑一声,「龙腾那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我没有意外。「怎么,赵德龙的‘预制菜’,终于把你这道‘佛跳墙’也给逼走了?」

    「佛跳墙可不敢当。」王强叹了口气,「澈……江总,不瞒你说,

    我现在就在你公司楼下的咖啡馆。有时间吗?想跟你聊聊。」我沉默了片刻。「我今天没空。

    」「明天呢?后天也行!我什么时候都有空!」王强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最近都没空。

    」我直接断了他的念想,「王强,道不同,不相为谋。当初你选择留下,

    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江澈!你别这么绝情!」王强似乎被我的冷漠激怒了,

    「当初我们也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现在你飞黄腾达了,就不认人了?」「兄弟?」我冷笑,

    「我被赵德龙泼脏水,被全行业封杀的时候,你在哪?李浩带着兄弟们饭都快吃不上的时候,

    你在哪?现在看我们日子好过了,就想来沾光了?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你!」

    「还有,」我打断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个月离职,

    是因为你负责的那个AI大模型项目,彻底搞砸了。赵德龙让你背锅,赔了一大笔钱,

    你走投无路了,才想起我来。」「这事……你怎么知道的?」王强彻底慌了。「若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我没有告诉他,是李浩手下一个兄弟的表哥,就在他那个项目组。

    小小的深圳IT圈,本就没有什么秘密。「王强,念在同事一场,我给你个忠告。」

    我放缓了语气,「别总想着走捷径,踏踏实实找个班上吧。凭你的技术,混口饭吃不难。」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不是圣人,做不到以德报怨。雪中送炭我欢迎,但雨后送伞,

    对不起,我不需要。磐石创科不是收容所,我只欢迎那些从一开始就选择相信我们,

    和我们并肩作战的伙伴。晚上,李浩找到我,表情有些复杂。「澈哥,王强的事,我听说了。

    」「嗯。」「他……其实也挺可怜的。听说老婆跟他闹离婚,房子也要被银行收了。」

    我看着李浩,知道他想说什么。「浩子,你记住。」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怜之人,

    必有可恨之处。我们是开公司,不是做慈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赵德龙就是我们的敌人?」「他不是。」我摇了摇头,笑了,「他现在,

    已经不配做我们的敌人了。」07.帝国的黄昏事实证明,我还是高估了赵德龙。

    他不仅不配做我们的敌人,甚至连做一个合格的对手都算不上。

    在我们推出“磐石之眼”系列产品,并迅速抢占市场之后,龙腾科技的颓势,

    比我预想中来得更快,也更猛烈。首先是人才的“雪崩式”流失。李浩当初带走的,

    只是第一波。在我们站稳脚跟后,那些还在观望的、有能力的龙腾员工,

    开始像潮水一样涌向我们。我们甚至专门成立了一个“龙腾校友会”,HR开玩笑说,

    再这样下去,磐石创科可以直接改名叫“新龙腾科技”了。我对此不置可否。

    我从不主动去挖龙腾的人,但对于那些主动投奔而来,并且通过我们严格面试的人才,

    我永远敞开大门。我只是在用一种更体面的方式,让赵德龙的“预制菜理论”破产。

    其次是客户的大量流失。商场上,客户是最现实的。谁的产品好,谁的服务到位,

    他们就用谁的。当他们发现,磐石创科不仅能提供比龙腾更先进的技术,

    还能提供更贴心的服务,甚至价格还更公道时,用脚投票就成了必然结果。

    曾经被龙腾视为“现金牛”的几个大客户,在合同到期后,都毫不犹豫地转向了我们。最后,

    也是最致命的,是资本的抛弃。赵德龙一直引以为傲的“上市梦”,彻底变成了一个笑话。

    连续两个季度的财报巨额亏损,让那些曾经追捧他的投资人,瞬间变了一副嘴脸。我听说,

    有一次在行业峰会上,一个之前把赵德龙奉为“教父”的年轻投资人,当着所有人的面,

    质问赵德龙为什么留不住人才。赵德龙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那段时间,

    关于龙腾科技的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来。“龙腾科技资金链断裂,拖欠员工三个月工资!

    ”“赵德龙抵押个人房产,孤注一掷!”“又一核心高管离职,龙腾帝国摇摇欲坠!

    ”……每一次,李浩都会把这些新闻转发给我,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澈哥,你看,

    报应来了!」我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标题,心里却并没有太多的波澜。我没有幸灾乐祸,

    甚至有一丝悲哀。我悲哀的不是赵德龙的失败,而是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他把商战当成了零和游戏,把人才当成了可以随意替换的耗材。他不懂得,

    一个企业最核心的资产,不是冰冷的代码,不是精美的PPT,

    而是那一个个鲜活的、有创造力的、愿意为之奋斗的人。

    他亲手毁掉了自己本可以建成的大厦,只因为他从一开始,就选错了砖头。那天,

    陆沉找到我,递给我一份文件。「龙腾科技的最新估值报告,已经跌破五个亿了。」他说,

    「他们董事会扛不住了,准备打包出售。我们有兴趣吗?」我看着报告上那熟悉的Logo,

    沉默了。五亿。三年前,我离开的时候,它的市值是五十亿。短短三年,跌掉了百分之九十。

    「你来决定。」陆沉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陆总,你觉得,一个米其林大厨,会去收购一家预制菜工厂吗?」「不会。」

    陆沉也笑了,「但他可能会把那家工厂买下来,改造成自己的中央厨房。」我们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我知道,是时候了。是时候,去见见那位“故人”,

    和他聊一聊关于“预制菜”的最终结局了。08.猎手与猎物我给赵德龙打了个电话。

    用的,是我三年前那个被他拉黑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带着一丝不耐烦。「喂?谁啊?」「赵总,是我,江澈。」我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

    呼吸声瞬间变得急促。「……有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像一只受了伤的刺猬。

    「想跟你谈一笔生意。」我说,「关于龙腾科技的。」他沉默了。良久,

    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想怎么样?」「不是我想怎么样,是市场想怎么样。」

    我顿了顿,给他抛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我听说,红杉和高瓴也对你们很感兴趣?」

    这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我知道,以赵德龙现在的处境,他就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

    任何一根浮木,他都会死死抓住。果然,他上钩了。「哼,你知道就好。」

    他的声音里重新有了一丝底气,「龙腾的底子还在,想抄底的人多的是,不差你一个。」

    「是吗?」我轻笑一声,「那祝你好运。」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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