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告:睡前千万别点开这篇小甜文,否则你可能会饿着肚子,笑着失眠!!!
]最近公司项目压力大,连续熬夜加班,我的胃已经发出了严重的**。泡面?外卖?
那些工业化的食物,此刻在我眼里如同嚼蜡。午夜十二点,我躺在床上,
脑海里疯狂回荡着一道菜——那道用M9级和牛,经过四十八小时低温慢煮,
再用喷枪炙烤出焦糖色泽,最后淋上秘制黑松露酱汁的……绝品牛肉。那味道,那口感,
想得我抓心挠肝,口水几乎要从眼角流出来。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攫住了我,我抓起手机,
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那个我发誓永不联系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一道清冷、带着一丝沙哑睡意的女声:“喂?”是我前女友,秦若冰。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演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的颓废和落魄,
小心翼翼地问:“若冰……那个……我现在……想找你‘一晚上’,大概要多少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随即,
一声夹杂着怒气与一丝不易察なさい的轻哼传来:“哼,陆渊,现在知道来求我了?
”【第1章】电话那头的沉默,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绷得我心脏狂跳。
我甚至能想象出秦若冰此刻的表情,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一双漂亮的凤眼肯定微微眯起,
眼神里三分讥诮,七分冰冷,红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她大概以为我是破产了,走投无路了,
才想起她这张长期饭票。很好,误会得非常到位。“是……是啊。
”我继续维持着我那孱弱无助的人设,声音里挤出几分艰涩,“除了你,
我也不知道该找谁了。”这话倒也不算假。放眼整个云城,
能面不改色地把澳洲M9+和牛当日常口粮,还配备了**米其林后厨级设备的,
除了她秦若-冰,我也确实找不到第二个人。“地址。”电话那头,
秦若冰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仿佛在下达一个不容置喙的指令。“啊?”“我问你地址,
我过去,还是你过来?”她的语气里透出一丝不耐烦,像是在斥责一个听不懂人话的笨蛋。
我心里咯噔一下,剧本不对啊!我只是想借用一下她的厨房和食材,
怎么就发展成她要亲自过来了?“不不不,我过去!我马上过去!”我连忙说道,
生怕她改变主意。开玩笑,我两手空空,锅碗瓢盆都没有,她过来能干嘛?
看我表演一个原地饿昏吗?“给你半小时。”“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我从床上一跃而起,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进衣帽间,
胡乱套上一件T恤和牛仔裤,然后抓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双肩包。包里,
是我所有的“家当”——一套从德国定制的厨刀,几瓶我自己调配的秘制香料,
还有一小罐珍藏的、从乡下老家带来的陈年花雕。万事俱备,只欠厨房!
秦若冰住的地方叫“云顶天宫”,是云城最顶级的富人区,独占市中心一整座山头,
安保严密到连一只蚊子都得验明正身才能飞进去。幸好,我的指纹和虹膜信息,
在她那栋别墅的系统里还没被删除。分手快一年了,她竟然没删?我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但很快就被对和牛的渴望给压了下去。别多想,陆渊,她那种高高在上的大总裁,日理万机,
估计早就忘了还有这回事。出租车停在山脚下的门禁处,我熟门熟路地通过了身份验证。
当那扇雕花的黑色铁门缓缓向我敞开时,我仿佛看到了天堂的大门。十五分钟后,
我气喘吁吁地站在了那栋熟悉的别墅门口。深呼吸,按响门铃。“叮咚——”门,
几乎是秒开。秦若冰就站在门后。她穿着一身真丝的黑色睡袍,领口微敞,
露出一段精致白皙的锁骨。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素面朝天,
却比任何浓妆艳抹都要惊心动魄。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
此刻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最精密的X光机,
要把我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进来。”她侧过身,让出一条路。我低着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溜了进去。别墅里一如既往的空旷、冷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云城璀璨的夜景,但屋子里却感受不到一丝烟火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昂贵的、清冷的香氛味道,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秦若冰没有看我,
径直走向客厅的真皮沙发,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睡袍的下摆滑落,
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她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说吧,”她抿了一口酒,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想要多少?”那姿态,像极了准备施舍的女王。我把背后的双肩包默默地放到了地上,
拉开拉链,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出一件……围裙。一件印着“干饭王”三个大字的卡通围裙。
空气,瞬间凝固了。秦若冰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终于抬起眼,看向我,
那双漂亮的凤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名为“茫然”的情绪。我没理会她的错愕,
自顾自地将围裙系在身上,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无比真诚且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她。
“那个……你家冰箱里,还有上次那种澳洲和牛吗?”“还有,黑松露还有剩的吗?
我想用一点点。”“哦对了,你那个恒温酒柜里的82年拉菲,借我半杯做酱汁,可以吗?
”【第2章】秦若冰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纷呈。从茫然,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最后,
那张绝美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地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空气里的温度,
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她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杯底与大理石茶几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又危险的声响。“陆渊。”她一字一顿地念出我的名字,
声音里裹着一层厚厚的冰碴子。“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说要找我‘一晚上’,
然后背着你的刀,跑到我家来……”她的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我身上那件滑稽的“干饭王”围裙上,眼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就是为了,
借我的厨房,做一顿夜宵?”我看着她那副山雨欲来的模样,求生欲瞬间爆棚,
连忙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主要是你家的厨房设备太专业了,
我那个出租屋里的小电磁炉,简直是对顶级食材的侮辱!”我说得情真意切,
就差指天发誓了。秦若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剪影,
她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我甚至能听到她轻微的磨牙声。
过了好半晌,她才重新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冰冷。“冰箱在左边,
食材自己拿。”“酒柜密码是你的生日。”“做完,吃完,立刻给我滚。”说完,
她便不再看我,重新端起酒杯,仰头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仿佛那不是酒,
而是用来浇灭怒火的消防栓。“好嘞!谢谢老板!”我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吹着口哨,
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我心心念念的厨房奔去。那背影,充满了对美食的向往,
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我身后的沙发上,秦若冰握着空酒杯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看着我那欢脱的背影,眼神幽深,红唇紧紧地抿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若冰家的厨房,简直是所有厨师的梦想天堂。双开门的超大冰箱里,
各种顶级食材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从M9+的和牛到法兰西的蓝龙虾,
从意大利的阿尔巴白松露到里海的顶级鱼子酱,应有尽有。
我熟练地取出那块雪花纹理美得像艺术品的和牛,开始了我今晚的创作。刀锋划过肉块,
发出细微而悦耳的声响。牛肉下锅,接触到滚烫的黄油,瞬间发出的“滋啦”一声,
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交响乐。肉香混合着黄油的奶香,迅速弥漫开来,
霸道地占据了这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将那原本清冷的香氛味冲得一干二净。客厅里,
原本正闭目养神的秦若冰,鼻子不自觉地动了动,那双紧闭的凤眼,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
当慢煮好的牛肉被喷枪炙烤,表面的脂肪层融化,散发出诱人的焦糖香气时,
我听到了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我没有回头。最后,
淋上用红酒和黑松露精心熬制的酱汁,点缀上几片金箔。完美。
我将牛排盛放在温热的骨瓷盘中,端着它,转过身。秦若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
她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盘子,
喉头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了一下。“那个……你要不要……也来点?”我试探性地问道。
毕竟用了人家的食材和场地,于情于理都该表示一下。“我不饿。”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眼神却无比诚实地黏在牛排上,一寸都挪不开。我耸耸肩,没再坚持。端着我的宝贝牛排,
坐到餐厅的长桌上,拿起刀叉,充满了仪式感地切下第一小块。**的肉心,丰腴的汁水,
入口即化的口感,
浓郁的肉香和黑松露独特的香气在口腔里瞬间爆炸……“嗯——”我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太幸福了!这才是人生啊!我吃得旁若无人,津津有味。而站在厨房门口的秦若冰,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夜色深沉,温暖的灯光下,男人低头专注地品尝着美食,
脸上的满足感毫不掩饰。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发酵,形成一种名为“烟火气”的奇妙氛围。
这种氛围,是这栋冰冷的别墅里,从未有过的东西。她的胃,不合时宜地,
“咕噜”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我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正好对上她瞬间闪过一丝窘迫的目光。她的脸颊,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红?我眨了眨眼,
将盘子里剩下的一大半牛排朝她推了推。“真不吃?”秦若冰沉默着,像一尊精美的冰雕。
就在我以为她要拒绝到底,准备自己解决掉剩下部分的时候,她动了。她迈开长腿,
走到我对面,拉开椅子,坐下。然后,拿起我用过的那副刀叉,面无表情地切下一块牛排,
送进了嘴里。咀嚼。吞咽。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表情依旧清冷。但她接下来,
切下第二块,第三块……那越来越快的速度,彻底出卖了她的内心。风卷残云。
当盘子里最后一点酱汁都被她用牛肉蘸得干干净净后,她才抬起头,看向我。“做完了,
吃完了。”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腔调。“现在,你可以滚了。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愣了三秒,然后默默地站起身,解下我的“干饭王”围裙,
开始收拾我的刀具。“好嘞。”我答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带。背上我的双肩包,
走到玄关,换好鞋。“那我走了,今晚多谢款待。”我朝她挥了挥手,拉开了别墅的大门。
“等等。”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我回过头,看到她依旧坐在餐桌旁,
灯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厨房的垃圾,倒了再走。”她面无表情地吩咐道。“哦,好。
”我认命地走回去,拎起厨房的垃圾袋,再次走向大门。这一次,她没有再叫住我。
我走出别墅,夜风微凉,吹在身上很舒服。吃饱喝足的感觉,让我心情大好。
至于秦若冰那点小小的别扭和傲娇,我压根没放在心上。毕竟,分手都一年了,
还能有什么想法?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身后那栋漆黑的别墅里,
秦若冰一个人坐在空旷的餐厅,看着那只干净得能反光的盘子,久久没有动弹。良久,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蔓蔓,我好像……搞砸了。”【第3章】第二天清晨,
秦若冰的闺蜜苏蔓,风风火火地冲进了“云顶天宫”。她一进门,
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极其霸道的食物香气,与这栋别墅清冷的风格格格不入。
“我的天,秦若冰,你家这是遭贼了还是请神了?什么味儿这么香?
”苏蔓夸张地抽了抽鼻子,一脸惊奇。秦若冰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正坐在餐桌旁,
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份看起来就毫无食欲的蔬菜沙拉。她抬起眼,
淡淡地瞥了苏蔓一眼:“他昨晚来过。”“他?哪个他?”苏蔓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陆渊?!他来干什么?求你复合?我就说嘛,
当初分手他就跟丢了魂一样,肯定对你贼心不死!”秦若冰捏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紧,
没有说话。“怎么样怎么样?战况如何?你们……”苏蔓挤眉弄眼,凑了过来,压低声音,
“干柴烈火,旧情复燃了?”“他来借厨房,做了一份牛排,吃完就走了。
”秦若冰的声音平淡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哈?
”苏蔓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借……借厨房?就这?大半夜的跑来就为了做顿饭?
”秦若冰点了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然后呢?
”“然后我让他倒了垃圾再滚。”“……”苏蔓沉默了,
她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闺蜜。“秦若冰,你是不是傻?男人分手后还愿意回头,
尤其还是陆渊那种有骨气的男人,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心里还有你啊!
他找这么个蹩脚的借口,不就是想见你一面,给你个台阶下吗?结果你……你让他去倒垃圾?
”苏蔓恨铁不成钢地戳着秦若冰的额头。秦若冰拨开她的手,揉了揉眉心,
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烦躁。“我当时……很生气。”她当然生气。他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让她一整晚都没睡好。她以为他落魄了,甚至准备好了支票,
结果他只是为了她家的厨房和牛排。那种感觉,就像是精心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独角戏,
观众却只关心舞台上的道具。巨大的失落感和被轻视的愤怒,让她口不择言。“行了行了,
”苏蔓叹了口气,“现在怎么办?等着他再主动联系你?”“我不知道。
”秦若-冰的眼神有些茫然。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响了。管家走过去开门,片刻后,
一个西装革履、手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英俊多金,
是霍氏集团的继承人霍启明,也是秦若冰众多追求者中,最为执着的一个。“若冰,早上好。
”霍启明脸上挂着自以为完美的笑容,“我让‘皇家御宴’的总厨给你做了份早餐,
知道你最近胃口不好,特意让他们做的中式养胃餐。”说着,
他身后的助理将一个精致的食盒放在了餐桌上。食盒打开,
里面是几样看起来无比精致的点心和一盅热气腾腾的汤。“霍少有心了。
”秦若-冰的语气客气而疏离。苏蔓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这个霍启明,追了秦若冰快一年了,
还没搞清楚她的死穴。秦若冰的胃,挑剔到了极致。这些看起来再精美的食物,
只要不是出自那个人的手,对她而言,都味同嚼蜡。果然,秦若冰只是看了一眼,
便移开了目光,继续小口地喝着她的黑咖啡。霍启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看到了秦若冰面前那份几乎没动过的蔬菜沙拉,
自作聪明地说道:“若冰,我知道你为了保持身材很自律,但早餐还是很重要的。来,
尝尝这个燕窝粥,对女孩子身体好。”他说着,便要亲手为秦若冰盛粥。“不必了。
”秦若冰冷声拒绝,“我没胃口。”霍启明的动作停在半空中,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苏蔓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打个圆场,鼻子却又闻到了那股萦绕不散的肉香味。她眼珠一转,
故意大声说道:“咦,若冰,你家这什么味道啊?香得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比这什么皇家御宴的燕窝粥可诱人多了。”霍启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皇家御宴”是云城最顶级的私房菜馆,他花了大价钱才请动总厨亲自出手,
竟然被说比不上……一股来历不明的香味?秦若冰的动作一顿,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陆渊低头吃牛排时,那副满足又享受的模样。她感觉自己的胃,
又开始隐隐作痛了。“没什么,大概是……昨晚的夜宵吧。”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夜宵?
”霍启明立刻抓住了重点,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你昨晚和谁一起吃夜宵了?”秦若冰抬眸,
清冷的目光直视着他:“霍先生,这似乎是我的私事。”一句话,
直接将霍启明堵得哑口无言。他看着秦若冰那张冷漠的脸,
再看看桌上那份被嫌弃的豪华早餐,心中的不甘与嫉妒疯狂滋生。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能让从不吃夜宵的秦若冰破例?到底是什么样的食物,能让这栋冰冷的别墅,
留下如此霸道又温暖的香气?【第4章】云城国际会展中心,一场顶级的商业酒会正在进行。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秦若冰作为商界的新锐女王,一出场便成了全场的焦点。
她穿着一身银色的高定礼服,宛如月光下走出的神女,清冷高贵,气场全开,
让无数想要上前搭讪的男人望而却步。霍启明像个护卫一样跟在她身边,
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享受着旁人艳羡的目光。“若冰,
今晚的主办方张总对我们的合作项目很感兴趣,待会儿我引荐你认识一下。
”霍启明低声说道。秦若冰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目光在会场里四处逡巡,
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她的胃从下午就开始不舒服,晚宴上的那些精致菜肴,
她一口都吃不下去。现在,那股熟悉的疼痛感又开始隐隐传来。她有些烦躁地端起一杯香槟,
想要压下那股不适。而就在这时,会场的一个角落里,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哎,
你们听说了吗?今晚的压轴菜,是‘厨神’刘一帆大师亲手做的‘佛跳墙’,
据说他轻易不出手,能尝到一口都是天大的福气!”“真的假的?那可得好好期待一下了!
”秦若冰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正要收回目光,却在人群的缝隙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渊?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在一众西装革履的宾客中,
显得格格不入。他正被一个胖子勾着脖子,满脸不情愿地被拖着往自助餐区走。
那个胖子是陆渊的发小,王胖子,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渊子,我跟你说,
今晚这酒会来的可都是大人物,你好好表现,万一被哪个老板看上,投资你开个小饭馆,
不比你天天在家研究菜谱强?”王胖子苦口婆心地劝道。
陆渊一脸生无可恋:“我对开饭馆没兴趣,我只想回家。
你说的那个什么大师的佛跳墙到底什么时候上?上完我好开溜。”“快了快了!你着什么急!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不远处的秦若冰和霍启明耳中。霍启明看到陆渊,
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又是这个家伙。上次在别墅的“夜宵事件”,让他耿耿于怀。“若冰,
没想到你的前男友也来了,”霍启明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带着一丝嘲讽,
“看他这身打扮,是混进来蹭吃蹭喝的吧?”秦若-冰的眉头瞬间蹙起,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霍启明,管好你自己的嘴。
”霍启明没想到她会为了一个穷酸的前男友怼自己,脸色一白,心中对陆渊的恨意更深了。
恰在此时,万众期待的佛跳墙终于被推了上来。刘一帆大师亲自揭开盅盖,
一股浓郁醇厚的香气瞬间散发开来,引得众人一片惊叹。“不愧是刘大师的手艺,
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这汤色,金黄澄澈,
一看就是用了上好的火腿和老母鸡吊了几天几夜的高汤!”霍启明抓住机会,
立刻端了两小盅,殷勤地递到秦若冰面前:“若冰,快尝尝,这可是千金难求的美味。
”秦若冰没什么胃口,但也不好当众驳了他的面子,便接了过来。而另一边,
陆渊也在王胖子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尝了一小口。刚一入口,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了渊子?不好喝吗?”王胖子紧张地问。“汤是好汤,火候也足,”陆渊摇了摇头,
放下汤匙,淡淡地评价道,“可惜了,鲍鱼发得过了头,失了嚼劲;海参的腥味没处理干净,
影响了整体的鲜味。最关键的是,为了追求所谓的‘浓郁’,火腿下得太重,
咸味压过了食材本身的味道,本末倒置。”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都是人精,耳朵尖得很。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口出狂言的年轻人身上。
刘一帆大师的脸色,当场就黑了。霍启明更是像抓住了天大的把柄,立刻站了出来,
厉声呵斥道:“你是什么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刘大师的菜也是你能随意点评的?
我看你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混进来捣乱的!”一时间,所有人都对着陆渊指指点点,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王胖子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地拽陆渊的胳膊,让他赶紧道歉。
陆渊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看都懒得看霍启明一眼。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
一道清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他说得没错。”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秦若冰缓缓放下手中的汤盅,站了起来。她环视全场,目光冰冷而锐利,
最后落在了刘一帆大师的脸上。“这道佛跳墙,确实,咸了点。”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秦若冰。霍启明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怎么也想不到,秦若冰竟然会为了维护陆渊,当众打脸刘一帆大师和自己!
陆渊也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看向那个站在灯光下,为他一人与全世界为敌的女人。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依旧清冷,但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第5章】酒会的闹剧,最终以主办方出来打圆场而草草收场。但秦若冰当众维护前男友,
驳了霍启明和刘一帆大师面子的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云城的上流圈子。
秦若冰对此毫不在意。她一离开会展中心,胃里那股熟悉的绞痛感就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疼得弯下了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秦总,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司机紧张地问道。“不用。”秦若-冰靠在后座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找到了那个号码。犹豫了很久,她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陆渊那带着几分懒散的声音:“喂?”“你在哪?
”秦若冰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发虚。“刚到家,怎么了?秦大总裁,又有什么指示?
”陆渊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我……胃疼。”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
陆渊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没了调侃,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老毛病又犯了?
吃药了吗?”“没用。”“地址发我。”挂断电话,秦若冰将自己的实时位置发了过去,
然后便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他会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这种没由来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