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当众发疯后

1食堂痛哭【后来有人问我，你人生中最丢人的时刻是什么时候。我说，

是在食堂里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被一千个人围观。他们又问，那你最爽的时刻呢？我说，

还是那一刻。】沈昭蹲在食堂正中央，哭得浑身发抖。“我不是没人要！我真的不是没人要！

呜呜呜呜呜——”整个食堂一千多号人，筷子悬在半空，嘴巴忘了嚼，

齐刷刷看向同一个方向。三秒钟之前，她还是个没人认识的路人甲。三秒钟之后，

所有人都看见了她。打饭大叔举着勺子愣在原地，嘴微微张着，

红烧肉从勺边滑下去都没反应。隔壁桌女生的面条从筷子上滑回碗里，汤汁溅到白衬衫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继续看沈昭——居然没擦。沈昭不管。她哭得更大声了，嗓子崩了，

声音又尖又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有用的！我真的有用的！

”她一边嚎一边拿手拍地板，巴掌拍得通红，啪啪响，整个食堂都在回响。

旁边的人听着都觉得手心疼，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掌心。“为什么都不要我！为什么！

”这一嗓子出来，食堂里有人开始吸鼻子了。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眼眶红了，

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小声跟旁边的人说：“她好可怜啊……”“谁啊？哪个系的？

”“不知道，好像从来没见过。”“被人甩了吧？

这也太惨了……”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穿过半个食堂走过来。

她蹲在沈昭面前，把纸巾递过去，声音很轻，像怕吓到她：“同学，你别哭了。

你不是一个人。”沈昭接过纸巾，擤了一把鼻涕。擤得惊天动地。

那种能把旁边人震得往后退半步的响。旁边几个男生龇牙咧嘴地别过头去，

但又忍不住偷偷回头看——这女的，真的不在乎形象啊。沈昭擤完鼻涕，

抽抽噎噎地说：“谢……谢谢你……我就是……太难过了……”“不难过不难过，

”眼镜女生拍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像哄小孩，“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沈昭摇头，

眼泪又甩出来一串，

女生的袖子上：“没人欺负我……就是……就是我觉得自己好没用……”“你怎么会没用呢？

”眼镜女生急了，声音都高了半度，“你能考上京大，你就已经很厉害了！

你知道京大录取率多少吗？百分之零点零几！一千个人里面都出不了一个！”沈昭愣了一下。

对。她怎么忘了——这本书里，她的设定是京大金融系的学生。

虽然是个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炮灰，但能考上京大，本身就说明脑子不差。她哭得更凶了，

但这次是真的有点想哭。不是因为任务，是因为她突然想起来，

上辈子她拼了命也没考上京大。每天刷题到凌晨两点，周末补课从不缺席，最后差六分。

她妈说“你要是再多做对一道选择题就好了”。而现在，她在这个破书里，

莫名其妙地有了一个她上辈子最想要的东西。“我就是……想被人看见……”她小声说，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像砂纸磨过嗓子，“我不想当透明人……”这句话说完，

食堂里安静了一瞬。那种安静不是尴尬，是所有人都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然后一个男生突然喊了一嗓子，嗓门大得整个食堂都听见了：“同学，我记住你了！

”“对对对，我们也记住你了！”“你不是透明人！你是今天全食堂最亮的人！”有人笑了，

但没有人嘲笑她。那种笑是善意的，像哥们儿之间拍肩膀那种。沈昭抬起头，

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头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妆花得一塌糊涂。但她笑了。那个笑不好看。

嘴角歪着，鼻子还在吸溜，眼睛眯成一条缝，整张脸乱七八糟的。

但旁边几个女生看见这个笑，也跟着哭了。系统在她耳边响起来：【任务完成！奖励5积分。

额外奖励2积分。总积分7。隐藏成就解锁：“让一百个人记住你”。奖励积分翻倍卡一张。

】沈昭从地上站起来，膝盖蹲麻了，晃了一下，眼镜女生赶紧扶住她。“你没事吧？

要不要我送你回宿舍？”“不用了，谢谢你。”沈昭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她笑了一下，

“我好多了。”她弯腰捡起餐盘。汤洒了大半，米饭上沾了灰，不能吃了。

打饭大叔冲她喊了一声：“姑娘，过来！我给你重新打一份！不要钱！”沈昭愣了一下。

“不用了大叔——”“让你过来就过来！”大叔语气凶巴巴的，但手已经拿起了餐盘，

勺子舀了满满一勺红烧肉扣上去，比给别人的多一倍。沈昭端着新打的饭，

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周围的人还在偷偷看她，

但目光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怎么说呢，有点像看一个勇士。

在食堂里哭成这样的人，她是第一个。她低头扒了一口饭，红烧肉的汁浸进米饭里，

咸甜口的，很好吃。系统在她耳边说：【宿主，你最后那句“想被人看见”——是真的吧？

不是演的。】沈昭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嚼了两下，没说话。【宿主？】“闭嘴。吃饭。

”食堂里的喧嚣渐渐恢复正常，但沈昭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那些看她的眼神，

那些小声的议论，那个戴眼镜女生拍她后背的触感——全都变成了她账户里的积分。7分，

离100分还差93分。但她嘴角翘了一下。因为在系统面板的最底部，

她看到了一行灰色的小字——【隐藏线索已激活：经管楼负一层，储藏室，

编号028-03。提示：那里有你的结局。】沈昭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我的结局？

第67章默默退学？那封信现在就放在储藏室里？她放下筷子，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系统，那里面有什么？【积分不足，无法查询。】要多少分？【50分。

】沈昭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站起来，端着空餐盘走向回收处。经过那排长桌的时候，

好几个女生抬头看她，目光里有好奇，有同情，还有一点——她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佩服。

走出食堂的时候，六月的阳光洒在脸上，热得她眯起眼睛。她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食堂的大门。里面人声鼎沸，一千多个人正在议论她。一千多个人。昨天，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认识她。今天，

有一千多个人知道她叫沈昭——虽然他们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但他们知道“食堂里那个哭的女生”。够了。她转过身，朝宿舍走去。走了两步，

忽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那把钥匙，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她明明记得昨晚换裤子的时候，口袋里什么都没有。【系统，那把钥匙——】【积分不足，

无法查询。需要30分。】又是积分。什么都得靠积分。沈昭把手**口袋，

攥着那把冰凉的钥匙，加快了脚步。她得抓紧时间发疯。

---2挑战教授【陈维远后来跟人说，他在京大教了三十年书，

只遇到过两个敢在他课堂上说“你讲错了”的学生。第一个后来成了央行最年轻的行长助理。

第二个叫沈昭。但他没说的是——第一个学生，是被他亲手送进监狱的。】第二天上午，

沈昭坐在食堂里吃早饭。一碗白粥，一个茶叶蛋，一小碟咸菜。她咬了一口茶叶蛋，

嚼了两下，系统面板弹出来。【任务二：在课堂上站起来，大声质问教授“你教的这些东西，

你自己信吗？”奖励：10积分。限时：今天上午第三节课。】沈昭差点被蛋黄噎住。

她灌了一口粥，把噎在嗓子眼的东西顺下去，然后捏碎了蛋壳。“你是不是有病？

”【我是系统，没有生理意义上的大脑，所以不存在‘有病’这个概念。】“你上次让我哭，

这次让我去怼教授？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宿主，距离任务失败还有两小时四十分钟。

失败没有惩罚，但你将失去本次积分。第67章——】“行了，别念了。

”沈昭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我做了这个任务，会有什么后果？”【根据计算，

87%的概率被赶出教室，65%的概率被辅导员约谈，42%的概率被记过。

但你的知名度会翻三倍。你第一次发疯，让全校认识了你，但标签是‘可怜的’。

第二次发疯，会让你从‘那个哭的女生’变成‘那个敢跟教授叫板的女生’。

这两个标签的含金量，完全不一样。】沈昭想了想。“教授叫什么？”【陈维远。

京大金融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在这个书里的设定是‘学术权威’，

所有人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沈昭翻了翻课本。原主在这本书上几乎没写过字，

只有第一页签了个名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她看了大概二十分钟。

货币政策、财政政策、通货膨胀、利率走廊——这些词她上辈子考了三年研，做梦都能背。

她发现一个问题。陈维远在课本里引用的数据，有一部分是五年前的。五年前是对的，

但现在过时了。“走。”【去哪？】“上课。”第三节课，金融学原理。

阶梯教室里坐了一百多号人。空调嗡嗡响，但效果不太好，后排的人还在拿手扇风。

沈昭坐在第三排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正对着讲台。旁边的男生看了她一眼，

认出她就是昨天食堂那个，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坐这么前面？”沈昭没理他。

陈维远走进来。六十出头，头发花白，戴金丝眼镜，穿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

扎进西裤里，皮带扣擦得锃亮。表情严肃，嘴角往下耷拉着，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他把教案往讲台上一放，“砰”的一声，前排几个学生肩膀抖了一下。“翻到第137页。

货币政策。”教室里哗啦啦翻书的声音。陈维远打开PPT，开始讲。声音低沉，语速不快，

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死。从货币供应量讲到利率传导机制，一环扣一环，像在搭积木。

讲到通货膨胀目标制的时候，他引用了一组数据：“根据二零一九年的统计，

我国的M2增长率保持在百分之八到百分之九之间，

这个区间被认为是合理的——”沈昭举手了。陈维远停下来，推了推眼镜，看着她。

“这位同学，有什么问题？”沈昭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后排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在用“你是不是疯了”的眼神看她。“教授，

您刚才引用的M2增长率数据，是二零一九年的。”陈维远眉头皱了一下：“对。

这个数据有什么问题？”“去年的实际M2增长率是百分之十一点七，

比您说的区间高了将近三个百分点。”教室里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陈维远看着她，手指停在激光笔的按钮上，没按下去。“你说得对，”他说，语气很平，

“那个数据确实不是最新的。但作为本科生入门课程，用经典数据来解释理论框架，

是合理的。你先坐下——”“但理论框架也在变。”沈昭没坐。陈维远的手顿住了。

“弗里德曼的货币理论在十年前就开始被修正了。您讲的版本是一九九六年的。不是不对，

是不全。”这一下，整个教室都炸了。一百多号人齐刷刷转过头来看她。有人在偷笑，

有人张着嘴，有人在桌子底下疯狂打字发消息。陈维远放下激光笔，转过身，正对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沈昭。”“沈昭同学，”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

“你觉得我讲的版本有问题？”“不是有问题，是不完整。您只讲了经典理论，

没讲后来的修正和争议。我们学的是金融学原理，不是金融学史。

如果学的是一套二十年前的东西，出去之后怎么跟人竞争？”陈维远沉默了三秒。这三秒里，

教室里的气压低到了极点。有人紧张得咽口水，声音大得旁边人都听见了。

然后陈维远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笑了。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那张严肃的脸忽然变得温和了很多。“你说得对。”全班愣住了。

有人嘴巴张着忘了合上。“这门课的教学大纲确实该更新了，”陈维远说，语气完全变了，

像在跟同事讨论问题，而不是在教训学生，“我去年就在跟系里申请调整，一直没批下来。

教务处那帮人，你也知道——”他叹了口气。“沈昭同学，

你有没有兴趣帮我整理一下新的教学案例？用最新的数据。”沈昭愣了一下。

系统也愣了一下。【等等……这跟我的计划不一样啊？他不是应该生气吗？】沈昭没理系统，

看向陈维远，点了点头。“教授，我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我要用最新的数据。去年、前年、今年——所有的。包括还没公开发布的内部数据。

”陈维远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欣赏。“行。下课来找我，我给你权限，

进学校的数据资料库。那个库平时只对研究生开放。”“谢谢教授。”沈昭坐下来。

旁边的男生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疯了？敢这么跟陈教授说话？

”沈昭看了他一眼。男生被她看得缩了一下。“我说错了吗？

”男生噎了一下：“没……没全错，但你不怕他记仇？”“一个真正的教授，

不会因为学生说真话就记仇。”男生闭嘴了。【任务二完成！奖励10积分。

额外奖励5积分。总积分22。隐藏成就解锁：“让教授记住你”。

奖励技能卡“数据洞察”——任何数字在你眼里都会自动连接成网络。】【当前积分22。

距离“情节修改”功能解锁还差78分。】下课铃响了。沈昭站起来，准备去找陈维远。

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她被一个人拦住了。周砚白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左腿微微弯着，姿势很随意。但那双眼睛不随意——盯着她看，像在拆一颗炸弹。“沈昭。

”“嗯？”“你知道你刚才做的事，全校都会传开吗？”“知道。

”“你知道会有人觉得你是在出风头吗？”“知道。”“你不怕？”沈昭看着他，

忽然认真地说了一句话——“周砚白，你从小到大，

有没有做过一件让别人觉得‘你是不是疯了’的事？”周砚白没说话。“你没有。

你太完美了。成绩好，家世好，长得好，所有人都喜欢你。

但你从来没有让任何人记住你——真正的你。”她从他身边走过去。“我跟你不一样。

我宁可被记住的方式是‘那个疯子’，也不要被忘记的方式是‘那个谁’。”她走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周砚白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久到路过的同学看了他好几眼，问他“砚白你没事吧”，他才回过神来。“没事。”他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握什么东西，

又像是在松开什么东西。【男主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5/100。

】沈昭走在走廊里，没回头。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打了一行字——“经管楼负一层，储藏室，编号028-03。”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

按灭屏幕。【宿主，你什么时候去储藏室？】“不急。积分不够，就算看到了也做不了什么。

先把积分攒够。”她推开教学楼的大门，六月的阳光洒在脸上。但她的手插在口袋里，

攥着那把钥匙，攥得很紧。---3储藏室【储藏室的门锁在三个月前被人换过。

换锁的不是管理员，是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当我推开那扇门的时候，

我闻到了咖啡的味道——和那封匿名信上的咖啡渍，一模一样。】下午三点，

沈昭去了陈维远办公室。办公室在经管楼四楼最里面，门半开着，里面飘出一股茶香，

混着旧书的味道。陈维远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论文，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来了？坐。”沈昭在对面坐下来。椅子有点矮，她坐直了才跟陈维远平视。

陈维远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推到她面前。白色的，上面印着京大的logo和一串编号。

“数据资料库的临时通行卡。权限三个月。里面所有的金融数据你都能看——国内的，

国际的，公开的，非公开的。有些数据连研究生都不一定能接触到，你别外传。

”沈昭拿起卡片，翻到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密码：0327。“谢谢教授。

”“别谢我。”陈维远端茶杯喝了一口，“我是有条件的。一个月之内，

你给我整理出一套新的教学案例。用最新的数据，

覆盖货币政策、财政政策、利率市场化、汇率改革——四个板块。每个板块至少三个案例。

做得到吗？”沈昭算了一下。一个月，十二个案例。每个案例至少要查几十份报告，

交叉验证数据，写成能直接用的教案。“做得到。”陈维远看了她一眼：“你这么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是需要。我需要这些东西。”陈维远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目光里多了一些审视。“沈昭，你为什么来京大？”沈昭想了想。“因为别的地方不要我。

”陈维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答案，比我听过的所有答案都真。”他站起来，

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厚的文件夹，放在她面前。“这是我去年申请教改的全部材料。

包括被教务处打回来的理由。你看看，也许对你有帮助。”沈昭翻开文件夹。

第一页是申请书，密密麻麻写了四页。第二页开始是教务处批复意见，红字批注，

一条一条的——“教学大纲调整需经院学术委员会审议。”“新增案例涉及未公开数据，

存在合规风险。”“建议分阶段实施，先做试点班级。

”每一条都被陈维远用铅笔写了反驳意见，字迹潦草，但每一条都怼到了点子上。

沈昭看了五分钟，合上文件夹。“教授，教务处的顾虑主要是两个——合规和可行性。

”“对。”“数据的问题我来解决。我用公开数据源，所有数据都标注来源，可查可验。

可行性的话——您能不能申请一个试点班级？先在一个班上新课，效果好再推广。

这样教务处的风险就降低了。”陈维远看着她，眼睛亮了。“你这个思路，比我想的还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沈昭，我跟你说句实话。我在京大教了三十年的书，

见过很多聪明的学生。但聪明的人太多了，敢说话的太少了。”他转过身。“你是这十年来，

第一个在我课堂上说我讲的东西不完整的人。”沈昭没说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胆子大。”“不对。”陈维远摇头，“意味着你不在乎。你不怕得罪我，

不怕得罪教务处，不怕被记过。你什么都不怕。一个什么都不怕的人——要么是真的傻，

要么是真的有底气。”沈昭沉默了三秒。“教授，我不是有底气。

我只是觉得——如果我现在不说，以后就更不会说了。”陈维远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拿起红笔，在最上面那篇论文上画了一个圈。“去吧。

一个月。我等你的东西。”沈昭站起来，拿着文件夹和通行卡，走到门口。“教授。”“嗯？

”“您那篇论文，第三段的论证有问题。您用了A机构的GDP数据和B机构的CPI数据，

这两个数据的统计口径不一样，不能直接放在一起比。”陈维远的手停在纸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画圈的地方——就是第三段。沈昭已经走了。陈维远坐在椅子上，

盯着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头重新读了一遍第三段。五分钟后，他把红笔放下，

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老周，我跟你讲个有意思的事。

今天我课堂上有个学生……”晚上八点，沈昭坐在图书馆里。三楼东侧，靠窗的位置。

窗外是校园的主干道，路灯亮着，有人在跑步，有人骑着自行车经过，车铃叮当响。

她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开了十几个标签页。

全是金融数据网站——央行官网、统计局数据库、美联储网站、世界银行开放数据平台。

通行卡插在笔记本侧面的读卡器里，闪着蓝色的光。她正在做第一版数据比对。

PMI、社会融资规模存量、人民币贷款余额、外汇储备——这些数字在她眼前像活了一样，

自动连接成一张网。【技能卡“数据洞察”已激活。】她看见的不再是孤立的数字。

她看见的是——2019年的M2增长率和2023年的房地产贷款余额之间，

有一条隐形的线。2020年的CPI数据和2022年的居民储蓄率之间，也有一条线。

这些线连接在一起，组成了一张图。一张所有人都没看见、但一直存在的图。沈昭盯着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打字，噼里啪啦的，速度很快。旁边的男生偷偷看了她一眼，

被她的打字速度吓了一跳。写到晚上十点，图书馆要关门了。她保存文档，合上电脑，

把通行卡拔下来放进口袋里。动作很轻，但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掏出来一看——是一把钥匙。银色的，很小，上面贴着一张胶布，

胶布上写着两个字：储藏室。沈昭愣了一下。这不是她的东西。她翻了一下口袋，

又翻了一下书包。没有。她完全不记得这把钥匙是怎么来的。【系统，这是什么？

】系统沉默了五秒。【宿主，我扫描了一下这把钥匙的元数据。

它来自原书第28章的一个隐藏支线。储藏室在经管楼负一层，

里面存放的是经管系近二十年的学生档案和教务文件。其中有一份文件，

跟你的结局直接相关。】沈昭的手指收紧了。“什么文件？”【原书里，

沈昭被退学的直接原因不是成绩问题。是一份投诉信。有人写了一封匿名投诉信给教务处，

指控她在考试中作弊。教务处调查之后认定投诉属实，给了退学处分。那份投诉信，

现在还放在储藏室里。寄件人的名字，也在里面。】沈昭盯着手里的钥匙，慢慢地笑了。

嘴角往上弯，但眼睛里没有笑意。冷得像刀。“谁写的？”【积分不足，无法查询。

需要50积分。你目前有22分。】“告诉我怎么查。我自己来。”【储藏室最里面，

第三个铁皮柜，第二层，编号028-03。文件夹名字叫“学生违纪处理记录”。

第47页。】沈昭把钥匙攥在手心里，攥得掌心的肉都白了。她站起来，

把椅子轻轻推回原位。“系统。”【在。】“你之前说，发疯是为了攒积分、改结局。对吧？

”【对。】“但还有一种方式也能改结局。”【什么方式？】“从根上把问题解决了。

”她走出图书馆。晚上的风很凉，吹在她脸上，把图书馆里的热气都吹散了。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拖在地上，像一把被拉开的弓。

“那把钥匙——”【是原书里一个bug。一个所有人都没发现的bug。

那个写投诉信的人，在原书里从来没有被揭露过。沈昭背着作弊的罪名退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