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王说我是她失散的女儿

丧尸王说我是她失散的女儿

不语道人 著

《丧尸王说我是她失散的女儿》情节紧扣人心,是不语道人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但他的手顿了一下——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秒才继续送到嘴边。我转身走了。回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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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疯狗末世第七年,我被基地长霍砚洲派去执行第十三次尸潮侦察任务的时候,

    就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他是想让我死。不是那种明刀明枪的杀,

    而是把我一次又一次推进尸潮里,指望哪次我运气不够好,被丧尸撕碎了事。可我偏不死,

    不但不死,还成了基地里猎杀丧尸最多的人。他们叫我“疯狗廉昭”。

    因为我咬住猎物就不松口,哪怕浑身是血、肠子都快掉出来,也要把目标丧尸的头拧下来。

    今天的目标是一头三级变异体,代号“撕裂者”。它的爪子能轻松切开三厘米厚的钢板,

    已经屠了基地三支侦察队。霍砚洲在会上点名让我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廉昭,你去。”“好。”我就说了这一个字。散会之后,

    副队长江沅追出来拉我袖子:“昭姐,你疯了吧?撕裂者是三级变异体,

    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我把他手指头一根一根掰开:“江沅,你进基地多久了?”“两年。

    ”“两年了还看不明白?”我拍了拍他肩膀,“霍砚洲就是要我死。今天不去,

    明天还有更狠的任务等着。早点去,早点完事。”江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拎上装备出了基地。撕裂者的活动范围在城东的老商业区,那里末世前是最繁华的商圈,

    现在是一片钢筋混凝土的废墟。我穿过倒塌的商场和翻倒的公交车,

    脚下的碎玻璃咔嚓咔嚓响。空气中弥漫着腐肉和铁锈的味道。

    我在一栋半塌的写字楼里找到了它。它比情报上描述的更大——三米多高,

    浑身覆盖着黑色的甲壳,两只前爪像两把巨大的镰刀,

    刀刃上还挂着上一支侦察队队员的衣服碎片。它背对着我,正在啃食什么东西。

    我握紧了手里的猎刀。对付三级变异体,枪械基本没用,子弹打**它的甲壳,

    只有近身攻击它关节处的软组织才有效。我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十步。五步。三步。

    就是现在!我猛地扑上去,猎刀精准地刺向它后腿关节的缝隙。刀尖没入软组织的瞬间,

    撕裂者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整个身体剧烈扭动,镰刀般的前爪朝我横扫过来。

    我侧身躲开,但它的速度太快了,爪子还是擦着我的肋骨划过。疼。我低头看了一眼,

    作战服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正往外涌。但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咬紧牙关,

    把刀往里又推了一寸。撕裂者疯了。它甩开我,转身就朝我扑过来。两把镰刀一上一下,

    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我往后跳了一步,脚后跟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

    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倒。完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异变突生。撕裂者的动作忽然停了。

    不是那种被攻击后的停顿,而是一种……定格。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它保持着扑击的姿势悬在半空,镰刀般的爪子距离我的喉咙只有不到十厘米。

    我能看见它爪子上细密的纹路,能闻到它身上腐肉的臭味,

    甚至能看见它眼眶里那团暗红色的光——那是变异体的核心能量源。但它不动了。不只是它。

    整片废墟里的丧尸都不动了。我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肋骨处的伤口疼得我冷汗直冒。

    我转动脑袋四处看——街道上的游荡丧尸全部定在原地,有的抬着脚没落下,

    有的张着嘴没闭上,像一群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塑。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很轻,很稳,

    踩在碎玻璃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一个女人从废墟深处走出来。她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裙,

    末世里没人穿裙子,但她穿着。她的头发很长,垂到腰际,颜色是一种不自然的银白。

    她的皮肤很白,白到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淡蓝色的血管。但最让我震惊的是她的眼睛。

    她的瞳孔是竖着的,金色的,像蛇,又像猫。丧尸的眼睛。她是丧尸。

    但丧尸不可能长这个样子。我见过所有等级的丧尸,从最低级的一级到最高级的五级,

    它们都有共同的特征——皮肤溃烂、五官扭曲、散发着腐臭。眼前这个女人除了瞳孔异常,

    其他地方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她走到撕裂者面前,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它的头。

    撕裂者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整个身体软下来,轰然倒地。它眼眶里的暗红色光芒熄灭了,

    黑色的甲壳开始剥落,露出下面灰白的腐肉。它死了。一头三级变异体,

    被她轻轻碰了一下就死了。我趴在地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那个女人转过身来看我。金色的竖瞳对上我的眼睛,她忽然愣住了。那种愣住不是惊讶,

    不是审视,而是一种……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表情。她的嘴唇开始颤抖,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彻底懵掉的事。她跪了下来。

    一头能秒杀三级变异体的丧尸,跪在我面前。“女儿。”她说。她的声音沙哑、生涩,

    像很久没有说过话,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的女儿。”我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她伸出手想碰我的脸,我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她的手停在半空,

    手指微微蜷缩,然后慢慢收回去。“你左耳后面,”她的声音在发抖,“有三颗痣。

    排成三角形。你出生那天我就看到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耳后面。确实有三颗痣。

    从小到大都有,我从没在意过。“你右手小指,”她继续说,“比左手小指短了五毫米。

    你小时候摔断过,接骨的时候没接好。”我的右手小指确实比左手短。

    那是我六岁时从二楼摔下来摔断的,养了三个月才好。这件事连基地里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

    我的脑子开始嗡嗡作响。“你叫廉昭,”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银白色的头发在风中飘动,

    “你爸爸给你取的名字。‘昭’,是光明的意思。他希望你在末世里也能看见光。

    ”“你爸爸……是谁?”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廉晟。”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

    声音里有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温柔,“他是末世前最年轻的生物学教授。我遇见他的时候,

    我还是个人类。”她顿了顿。“后来我变成了丧尸。他没有放弃我。他用了三年时间,

    让我重新有了意识。然后……我们有了你。”我盯着她的脸,

    试图在她银白的头发和金色的竖瞳下面找到人类的痕迹。我找到了。她的五官轮廓,

    和我有七分像。同样的眉骨形状,同样的鼻尖弧度,同样的下巴线条。

    我以前一直以为这是天生的,现在才知道——这不是巧合。“你……”我咽了一口口水,

    喉咙干得像砂纸,“你叫什么?”“林笙。”她说,“我叫林笙。

    ”2真相林笙没有跟我回基地。她说她现在还不能去人类的地方,“他们会怕我,

    也会怕你。”“怕我什么?”“怕你是丧尸的女儿。”我没说话。她说得对。“你受伤了。

    ”她看了一眼我肋骨的伤口,眉头皱起来。她的表情和人类一模一样,

    担忧、心疼、还有一点不知所措。“我没事。”“让我看看。”她朝我伸出手,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躲。她的手指碰到我皮肤的瞬间,

    我感觉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她的指尖传过来。肋骨处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疼痛消失了,连疤痕都没留下。“你也会净化?”我惊讶地看着她。“不是净化。

    ”她摇摇头,“是共享。我可以把我的生命力分给你。代价是……”她没说下去,

    但我看见了。她的头发白了一缕。不是银白,是灰白,像失去了光泽。“代价是你的生命。

    ”我替她说完。她笑了笑,没否认。“你该回去了。”她站起来,朝后退了两步,

    “他们发现你失踪了,会来找你。”“等等。”我叫住她,“我怎么找你?”她想了想,

    从手腕上摘下一条红绳手链。那手链很旧了,颜色都褪了,

    上面穿着一颗很小的珠子——不是普通珠子,是一枚丧尸的核,但颜色很奇怪,是透明的,

    像一颗玻璃珠。“拿着这个。你想找我的时候,用力捏它。我会感应到。”我接过手链,

    套在手腕上。“还有,”她走了几步又回头,“霍砚洲给你打的那些针……别再打了。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能闻到。”她的金色竖瞳微微眯起,

    “你体内有一种不属于人类的物质。它在压制某种东西。”“压制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

    “压制你真正的力量。”我回到基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门口的哨兵看见我浑身是血地走回来,吓了一跳:“廉昭?你活着回来了?撕裂者呢?

    ”“死了。”哨兵瞪大了眼睛,我懒得解释,径直走进去。霍砚洲在指挥中心等我。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我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惊讶,没有失望,

    什么都没有。“任务完成了?”他问。“完成了。”“报告呢?”“明天写。我累了。

    ”他看了我一眼,放下茶杯:“廉昭,你的态度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穿着一件笔挺的军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永远挂着那种温和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基地里所有人都觉得霍基地长是个好人,

    温和、公正、体恤下属。只有我知道,这张笑脸底下藏着什么。“霍基地长,”我说,

    “你每次给我派必死的任务,我每次都活着回来。你是不是很失望?”他的笑容凝固了一秒。

    只有一秒。然后他又笑了,笑得更温和了。“廉昭,你说什么气话。我怎么可能希望你死?

    你是基地最优秀的猎尸人,是我的左膀右臂。”“是吗?”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能告诉我,你每个月给我打的那种‘强化剂’,到底是什么吗?

    ”他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你问这个做什么?”“好奇。”我耸耸肩,“打了七年了,

    总该知道里面是什么吧?”霍砚洲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一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那种温和彻底褪去,露出底下的冰冷。“廉昭,有些事,

    不知道对你更好。”“是吗?”“是的。”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不轻,

    “听话,回去休息。明天还有新的任务。”我看着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前的背影,忽然笑了。

    “霍基地长,你说得对。有些事,不知道对我更好。”“但知道了,对你不好。”他没回头,

    但他的手顿了一下——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秒才继续送到嘴边。我转身走了。回到宿舍,

    我关上门,拉上窗帘,坐在床上把那条红绳手链拿出来看了很久。

    透明色的丧尸核在月光下微微发光。林笙说它能压制我体内的某种东西。

    霍砚洲给我打的“强化剂”也在压制某种东西。他们在压制什么?我闭上眼睛,

    试着去感受体内那股被压制的力量。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霍砚洲给我打了七年的针,

    每个月一次,从未间断。那股药已经深入骨髓,像一层厚厚的壳,把什么东西牢牢封在里面。

    但今天林笙给我疗伤的时候,那层壳出现了一道裂缝。很小的一道,但足够了。

    我顺着那道裂缝往里探,感觉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力量。它不是净化的力量,

    也不是强化身体的力量,而是一种——命令。像国王对臣民的命令。我能感觉到周围的丧尸,

    它们游荡在基地外面,在废墟里,在地下通道中。成千上万只,它们的意识像微弱的烛火,

    在黑暗中闪烁。而我,能让它们熄灭。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刚才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坐在王座上的君主,俯瞰着无尽的尸海。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我害怕。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腕上的红绳手链在发光。3实验室第二天,

    我做了一件事。我偷偷潜入了基地的中央实验室。霍砚洲的“强化剂”就是在这里生产的。

    实验室在地下三层,门口有重兵把守,需要三级权限才能进入。但我有三级权限。

    霍砚洲亲手给我的——因为我是基地的首席猎尸人,需要经常领取特殊装备。

    我用权限卡刷开第一道门,走过长长的走廊,又刷开第二道门。

    走廊尽头是实验室的核心区域,一道厚重的金属门上写着“非授权人员禁止入内”。

    我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这道门需要霍砚洲本人的生物信息才能打开。我进不去。

    但我有别的办法。我闭上眼睛,感受体内那道裂缝。那股“命令”的力量还在,虽然微弱,

    但足够做一件事——我释放了一丝气息。不是攻击,不是命令,而是一种召唤。几分钟后,

    通风管道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只老鼠从管道口钻出来——不是普通老鼠,

    是一只变异老鼠,体型有猫那么大,眼睛是血红色的。它跑到我脚边,蹲下来,仰头看着我。

    它的意识里没有恐惧,只有服从。“带我去实验室。”我低声说。它转身往通风管道里跑,

    我跟在后面,在狭窄的管道里爬了十几米,从一个检修口钻出去。我站在了实验室内部。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摆满了各种仪器和培养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的气味。

    墙上挂着一排排显示屏,上面跳动着复杂的数据。我走到最近的显示屏前,

    看见了上面的内容。那是一份个人档案。我的个人档案。

    姓名:廉昭编号:NR-021来源:实验体021号母亲:林笙(丧尸王,

    编号S-001)父亲:廉晟(已故,

    原首席研究员)备注:实验体021号是林笙与人类交配产下的唯一存活后代。

    体内携带丧尸王基因,理论上具备号令丧尸的能力。

    目前通过药物“抑制剂”压制其丧尸基因表达。需每月注射一次,

    否则丧尸基因将在30天内激活。我盯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然后我又看了一遍。

    第三遍。我的手指在发抖。我继续往下翻。另一份档案弹了出来。

    目名称:“猎尸人计划”负责人:霍砚洲目标:利用实验体021号(廉昭)的丧尸王基因,

    制造可控的丧尸军队。通过给廉昭注射“强化剂”(实为抑制剂),压制其丧尸基因,

    同时利用其猎杀高级丧尸获取核心能量,用于培育人工变异体。当前进度:已完成87%。

    预计在实验体021号完成第60次猎杀任务后,提取其脊髓液用于最终阶段的实验。

    60次。我翻看自己的任务记录。今天是第59次。下一次任务之后,霍砚洲就要动手了。

    **在墙上,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七年。我为他杀了七年的丧尸,

    每一次都是拿命在拼。我以为我在保护基地,我以为我是人类的英雄。

    结果我只是一只被养肥了待宰的猪。不,连猪都不如。猪至少不知道自己会被杀。而我,

    被他骗了七年,心甘情愿地往屠宰场里跑。我深吸一口气,

    把所有的资料全部拷贝到一张芯片里,塞进鞋底的夹层。然后我原路返回,

    从通风管道爬出去。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我遇见了江沅。他靠在墙上,像是在等我。

    看见我从通风管道口爬出来,他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昭姐,”他低声说,

    “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我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跟着你来的。”他走过来,

    压低声音,“昭姐,我知道你发现了什么。但我劝你,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还不能动。”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

    “霍砚洲在实验室里装了自毁装置。你只要动了他的资料,他就会知道。”我愣住了。

    “他已经知道了?”“不一定。但如果你现在表现出来,他会提前动手。

    ”江沅抓住我的手腕,“昭姐,你听我说。霍砚洲比你想象的危险得多。他不只是基地长,

    他还是……”“还是什么?”“‘永生计划’的负责人。这个计划的背后是整个军方高层。

    你不是在和一个人斗,你是在和一个系统斗。”我盯着江沅的脸。他比我小三岁,

    两年前加入基地,一直跟着我出任务。我教他怎么杀丧尸,怎么在废墟里找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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