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嫌弃我不给她买COS服,直接下单两万套高三复习题

女儿嫌弃我不给她买COS服,直接下单两万套高三复习题

笑柄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娇沈涛 更新时间:2026-04-23 11:56

《女儿嫌弃我不给她买COS服,直接下单两万套高三复习题》里面的内容这本小说是笑柄出的,主角是沈娇沈涛,主要讲述的是:剩下的炸鸡滚落进满是污水的泥坑里。沈娇被打得摔倒在地。换做以前,她早就砸桌子骂人了。但此刻。她连头都没抬,毫不犹豫地趴在……

最新章节(女儿嫌弃我不给她买COS服,直接下单两万套高三复习题章节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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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女儿为了报复我不给她买一万块的绝版Cos服,趁我洗澡时,偷偷用我的手机下单了两万套高三复习全集。

    填的是不可退款的加急件。

    等几辆大卡车把小区门口彻底堵死时,我和老公在邻居的指指点点下,像搬运工一样把小山般的书一摞摞往楼上扛。

    她在二楼阳台举着手机拍视频,笑得花枝乱颤。

    “这就是得罪本**的下场!”

    “你们不是整天逼我学习吗?这十万块钱就当是给你们买教训了!”

    她不知道。

    我和老公根本没打算卖废纸。

    当晚,我们请人在她房间加装了防盗铁门。

    这两万套卷子,她做不完,这辈子都别想从这个房间走出来。

    1

    沈娇今年上高三,是个被短视频毁掉的“魔怔人”。

    在她的世界里,二次元、漫展、擦边男coser就是天。

    至于学习?那是底层牛马才干的蠢事。

    上周,她逼着我拿出一万块钱,去买一套几片破布缝起来的所谓“绝版神明服”。

    我拒绝了。

    她当场摔了家里的电视机,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不配当妈。

    当时我觉得她只是一时冲动,过两天就好了。

    直到今天下午。

    六辆重型大卡车,鸣着刺耳的喇叭,把小区的通行道堵得水泄不通。

    两万套捆扎结实的《三年高考五年模拟》、《黄冈密卷》、《天利38套》,像防洪沙袋一样,堆满了楼下的空地。

    我的手机余额,被刷得只剩两位数。

    这是我和老公准备给她交高中借读费的十万块钱。

    我仰起头,看着二楼阳台。

    沈娇正得意洋洋往下吐瓜子皮。

    “妈,惊喜吗?”

    “你不是整天拿别人家孩子的成绩恶心我吗?我一次性给你买够了!”

    “赶紧搬吧,今天搬不完,物业可是要罚款的哦!”

    老公沈涛是个暴脾气,当场就要冲上楼揍人。

    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别打。”

    “打断她的腿,去医院还得花我们的钱。伤好了她照样出去惹事。”

    沈涛红着眼眶看我:“那这十万块钱就打水漂了?!这小畜生简直无法无天!”

    我深吸了一口气。

    “钱花了,书买回来了。”

    “那就让她看,让她写。”

    整整一个下午,我和沈涛把两万套卷子全搬进了沈娇那间三十平米的卧室。

    原本贴满动漫海报的墙壁,被灰扑扑的题海彻底掩埋。

    连落脚的地方都只剩下一条缝。

    沈娇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打游戏。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装什么装啊?”

    “明天还不是得乖乖找收破烂的来拉走?别指望我会翻开一页,看着就反胃。”

    我没有说话。

    沈涛也没有说话。

    我们默默地走出去,转身。

    “哐当”一声。

    厚重的定制防盗门被狠狠关上。

    三道成人手臂粗的插销,在外面死死锁死。

    沈娇终于慌了,她扑到门上疯狂转动把手。

    “喂!你们干什么?放我出去!”

    “我今晚约了圈里的哥哥连麦打游戏!快开门!”

    我隔着防盗门的猫眼,冷冷看着她。

    “你不是嫌书不够多吗?”

    “从今天起,你休学。”

    “每天写完十套卷子,正确率达到百分之八十,换一顿饭。”

    “写不完,你就饿着吧。”

    2

    第一天,沈娇根本没把我的话当真。

    她以为这只是家长惯用的吓唬手段。

    她在房间里疯狂砸门,把水杯、闹钟、甚至绝版手办砸得粉碎。

    刺耳的咒骂声穿透了整栋楼。

    “老登!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等我出去,我一定去法院告你们!我要和你们断绝关系!”

    我和沈涛坐在客厅里。

    电视开着,放着逐玉,声音盖过了她的咆哮。

    到了晚上六点,饭菜的香味顺着门缝飘了进去。

    今天是糖醋排骨、油焖大虾,还有熬得浓郁的鲫鱼汤。

    都是沈娇平时最爱吃的。

    门里的砸门声停了。

    紧接着,门板被轻轻敲响。

    “喂,我饿了。”沈娇的语气依然带着命令感。

    “把饭送进来,本公主今天心情好,可以原谅你们一次。”

    沈涛端着饭碗,走到门前,拉开底部的递物小窗。

    这是一个只能塞进一个餐盘的缝隙。

    “今天的卷子呢?”沈涛声音毫无波澜。

    沈娇在里面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你们有病吧?真让我写那破玩意儿?”

    “快点把排骨给我!我胃不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饿出胃炎了你们负得起责吗?!”

    啪。

    小窗被沈涛无情地关上。

    “明天见。”

    第二天,沈娇彻底疯了。

    她开始绝食**。

    为了显示自己的骨气,她顺着小窗把昨天晚上我们塞进去的几本卷子撕得粉碎,洋洋洒洒地扔出来。

    纸屑落了一地。

    “我不吃!饿死我算了!”

    “等我死了,你们就是杀人犯!”

    我踩在那些碎纸上,面无表情地拿来扫帚,一点点扫干净。

    然后将中午的红烧肉端到小窗前。

    我能听见,门板后面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

    “娇娇。”

    “卷子撕了没关系。你撕一本,我记账一本。”

    “少一本,你就在里面多待一个月。”

    “你不是说你那些网上的‘哥哥’很心疼你吗?不知道他们发现你失联一个月,会不会给你立个衣冠冢?”

    门里陷入了死寂。

    几分钟后。

    一张揉得皱巴巴的试卷,从缝隙里递了出来。

    上面画着几个巨大的王八,旁边写着“去死”。

    沈娇咬牙切齿的声音透着不甘:

    “写了!可以把饭给我了吧!”

    沈涛接过卷子,看了一眼。

    然后,当着她的面,拿来打火机。

    “呼啦”一下,点燃了卷子的边角。

    火光映在猫眼上。

    “乱写。”

    “重来。”

    3

    到了第三天,生理的极限终于击垮了沈娇那可笑的傲骨。

    她已经整整四十八小时滴水未进。

    早晨八点,递物窗被敲响了。

    几张写满字迹的卷子被推了出来。

    纸面上有明显的泪痕,字迹颤抖而潦草。

    但,确实是规规矩矩做完的物理题。

    我和沈涛对视了一眼。

    拿过红笔,对着答案开始批改。

    错,错,错。

    十万块钱的代价,暴露的是她烂到令人发指的基础。

    选择题全靠蒙,大题只写了一个“解”。

    正确率不到百分之十。

    “不及格。”

    我把卷子塞了回去。

    “重写。”

    里面传来沈娇的嚎啕大哭。

    “我不会!我真的不会啊!”

    “你们逼死我算了!这破题谁爱做谁做!”

    她疯狂地抓挠着门板,指甲划出刺啦声。

    沈涛拿出一个扩音喇叭,对着门缝喊道:

    “不会做?书堆里有答案详解。”

    “抄也要给我抄对!”

    “抄懂了再做下一套!”

    这绝不是妥协。

    比起填鸭,我更要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我要让她在极其痛苦的状态下,直面她最厌恶的知识。

    让她明白,求学的的年纪没有撒泼打滚的余地。

    下午两点,又一批卷子递了出来。

    这次是抄的,正确率达到了百分之百。

    我遵守诺言,塞进去了半碗白米饭和一点青菜。

    没有肉。

    沈娇像饿狼一样护住那个塑料碗。

    几口就吞了个干净。

    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吃完后,她还不满足,隔着门板央求。

    “妈......我想吃肉......我想喝可乐......”

    声音卑微到了极点。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嚣张跋扈的大**模样。

    “想吃肉?可以。”我翻了翻桌上的书目。

    “把这本《历年中考数学压轴题实录》啃完。”

    “做出一道大题,奖励一块红烧肉。”

    门内传来绝望的哽咽。

    但紧接着,是自动铅笔在纸上沙沙摩擦的声响。

    这是她高中三年来,第一次握笔超过十分钟。

    但我太了解沈娇了。

    这只是她为了生存的蛰伏。

    她的骨子里,依然流淌着自私和暴戾的毒液。

    果不其然。

    半夜三更,我被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惊醒。

    猛地推开客厅的门。

    门缝底下,正往外冒着浓烈的黑烟。

    沈娇在里面狂笑,声音犹如厉鬼:

    “烧死你们!老子跟你们同归于尽!”

    “放我出去!不然今天全家一起死!”

    她竟然把打火机藏在了内衣里,点燃了床单和卷子。

    想要制造火灾逼我们开门。

    沈涛脸色铁青。

    他没有去拿钥匙开门。

    而是径直走到配电箱前,狠狠拉下了我提前安装好的消防喷淋系统。

    4

    哗啦——!

    高压水柱瞬间从沈娇房间的天花板喷涌而出。

    如同暴雨倾盆。

    火苗甚至来不及窜高,就被彻底浇灭。

    连带着房间里成山的卷子,全被泡成了散发着墨水味的恶臭纸浆。

    我打开门锁。

    沈娇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瘫坐在泥泞的书堆里。

    沈涛大步走进去。

    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拖了出来。

    没有一巴掌扇上去。

    他只是走到茶几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冰冷的铁锤。

    “砰!”

    铁锤狠狠砸在沈娇脚边的地板上。

    瓷砖瞬间四分五裂,碎渣崩在她的腿上,划出几道血痕。

    “啊——!”沈娇吓得失声尖叫,连滚带爬往角落缩。

    “想死?”

    沈涛冷声开口。

    “那这些被水泡烂的书,就算是你这辈子的陪葬品。”

    “现在,滚回去。把湿纸页一张张揭开,用吹风机吹干。上面的字要是糊了认不清,你就用笔重新描出来。”

    “少一个字,我用这把锤子,敲碎你的一根脚趾。”

    沈娇彻底崩溃。

    她终于明白,眼前的父母已经不是以前那两个只要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就会妥协的软柿子了。

    而真正的修罗。

    “我吹......我吹......别打我......”

    她连滚带爬地冲回房间,拿起吹风机,对准那些烂纸可劲吹。

    然而,我们还是低估了她的心机。

    就在她装作被彻底驯服的第三天。

    公公婆婆带着三四个身强力壮的本家亲戚,气势汹汹踹开我们家的大门。

    “沈娇!我的乖孙女!你在哪儿啊!”

    婆婆哭天抢地地扑进来。

    公公手里甚至拿着一根扁担,指着我和沈涛的鼻子破口大骂。

    “畜生!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虐待!你们还是人吗!”

    原来,沈娇在被没收手机之前,悄悄把自己的电话手表藏在了下水道的存水弯里。

    每天夜里,她就躲在厕所,一边哭一边给爷爷奶奶打电话。

    说我们每天打她,不给她饭吃,逼她吃擦**的纸。

    听到动静的沈娇,瞬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撞开半掩的房门,扑通一声跪在婆婆面前。

    抱着婆婆的大腿嚎啕大哭。

    “奶奶!救命啊!他们要弄死我!”

    “我不想学习,我看到字就头晕,他们拿锤子逼我啊......”

    她故意把被瓷砖划伤的血痕亮出来,显得触目惊心。

    婆婆心疼得直哆嗦,一把将沈娇搂在怀里。

    “不怕不怕,奶奶来了。谁敢动你,我今天就跟他拼老命!”

    本家的几个亲戚也纷纷看向我们。

    “哪有这么教育孩子的?逼出抑郁症跳楼了你们就舒服了?”

    “孩子不想学就算了嘛,早点打工也行,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公公重重把扁担砸在地上,宣布了判决:

    “这学我们不上了!这破家我们也不待了!”

    “娇娇,去收拾东西,跟爷爷回老家!”

    “爷爷有的是钱,养你一辈子都没问题!”

    沈娇躲在爷爷身后。

    悄悄给了我一个挑衅笑容。

    仿佛在说:看吧,你们费尽心机,最后还不是输了?

    我和沈涛对视了一眼。

    没有阻拦。

    甚至没有辩解一句。

    “好。”我冷漠地点了点头。

    “把户口本带走。”

    “从今天起,你们养她。”

    门关上了。

    沈娇像只脱笼的鸟,跟着溺爱她的爷奶飞向了自由。

    我和沈涛找来保洁,把她房间里那些烂纸全部扔进了垃圾站。

    半个月后。

    我们正在家里吃晚饭。

    公公婆婆互相搀扶着敲开了我们的门。

    还没等我们开口。

    婆婆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我们面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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