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弃倒追后,失忆的竹马破防了

我放弃倒追后,失忆的竹马破防了

阿拉伯有颗仙人掌 著

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我放弃倒追后,失忆的竹马破防了》,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阿拉伯有颗仙人掌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周晓晓也忧心忡忡地问我:“昭昭,你……没事吧?”我从一摞高高的卷子里抬起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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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三那年,一场车祸让江屿选择性地遗忘了我。他记得所有人,记得所有事,

    唯独忘了那个跟在他身后七年,像个小尾巴一样的林昭昭。周围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说他是不堪其扰,借着车祸的由头,终于能名正言顺地甩开我这个**烦。

    当我撞上他那双冰冷、疏离,不带半分熟悉的眼眸时,我信了。七年的执着,

    像个天大的笑话,终于耗尽了我所有的勇气。我删掉联系方式,收起所有卑微的热情,

    在高考志愿表上,填了一座离他千里之外的城市。后来,大学社团联谊,

    我拍了张和新任男友的合照,随手发了个朋友圈。几分钟后,

    江屿的语音电话像催命符一样弹了过来。电话那头,他引以为傲的冷静荡然无存,

    声音嘶哑扭曲,带着几近崩溃的质问:“林昭昭,他是谁?”“你不是说过,你这辈子,

    只会喜欢我一个人吗?”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他发疯似的追问,平静地按下语音键,

    轻轻吹了口气,低声笑道:“啊,不好意思啊,江屿。”“——我忘了呢。

    ”正文:(一)“听说了吗?江屿醒了!”“真的假的?谢天谢地,

    这下三班的班主任能松口气了,高考前可千万别再出事了。”“人没事就好,

    不过……医生说他好像有点选择性失忆,别的都记得,就是忘了点事儿。”课间,

    喧闹的走廊里,几个女生压低声音的议论像无数根细密的针,精准地扎进我的耳膜。

    我手里攥着刚从老师办公室拿回来的物理卷子,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心脏,

    在那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刺痛。忘了点事儿。会是忘了我吗?

    这个荒唐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死死掐灭。怎么可能。从我高一第一天,

    当着全校新生的面,在开学典礼上大声宣告“江屿,我喜欢你,我追定你了”开始,

    林昭昭这个名字,就和江屿这两个字,像一根藤蔓,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他是清冷孤高的学神,是老师眼里的天之骄子,是无数女生暗恋的白月光。而我,

    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追在他身后七年,从初中追到高三,全校闻名的“牛皮糖”。

    我给他送的早餐,他转手就给了同桌;我给他织的围巾,

    第二天就出现在了失物招领处;我写给他的情书,被他原封不动地退回,

    上面用他清隽的字迹写着两个字:“勿扰。”全校的人都说我脸皮厚,说我痴心妄想。

    可他们不知道,江屿虽然冷,却从未真正对我恶语相向。他只是沉默地拒绝,

    用行动划清界限。甚至有一次,我为了给他送汤,在雨里摔了一跤,膝盖磕得鲜血淋漓。

    他从我身边走过,停顿了半秒,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干净的纸巾,丢在我面前,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就因为这半秒的停顿,这包纸巾,我又坚持了整整一年。

    我的闺蜜周晓晓骂我:“昭昭,你是不是疯了?他就是一块捂不热的冰!

    ”我当时怎么说来着?我说:“冰山融化的时候,才最壮观。他只是……慢热。”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有些喜欢,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自我感动,感动了自己,却从未打动过别人。

    (二)江屿出车祸那天,是高三上学期的期中考试。最后一门英语考完,我冲出考场,

    想第一时间和他对答案,却只看到他常在的那个位置空空如也。后来我才知道,

    他在来学校的路上,为了避让一个闯红灯的小孩,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他还在手术室里,门口亮着刺眼的红灯。江屿的父母双眼通红,

    他妈妈靠在墙上,身体微微发抖。我不敢上前,只能像个孤魂野鬼一样,

    在走廊尽头的角落里,站了整整六个小时。直到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说他脱离了生命危险,

    我才浑身一软,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那时候,我满心都是后怕和庆幸。我天真地以为,

    只要他还活着,我就还有机会。哪怕他永远不会喜欢我,只要能让我每天看到他,就够了。

    可我没想到,命运给我开的玩笑,远比我想象的更残忍。一周后,

    江...屿转入了普通病房。我炖了鸡汤,用保温桶装着,在病房门口踌躇了很久,

    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江屿的妈妈。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有些疲惫但还算温和的笑容:“是昭昭啊,快进来。”江屿的父母是知道我的。

    他们对我这个儿子的“小跟班”,态度一直很中立,不鼓励,也不反对。

    我拎着保温桶走进去,心跳得像擂鼓。病床上,江屿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着不错。他正低头看着一本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美好得像一幅画。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四目相对。我的呼吸,

    在那一刻彻底停滞了。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半分熟悉,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连被我纠缠多年的不耐烦都没有。只有纯粹的,礼貌的,带着审视意味的……陌生。

    就像在看一个第一次见面的,无关紧要的路人。“阿屿,这是昭昭,林昭昭,

    你……还记得吗?”江屿的妈妈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江屿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微微蹙了蹙眉,声音清冷又疏离:“不记得了。

    ”他顿了顿,像是为了表示礼貌,又补充了一句:“你好。”轰——我感觉我的世界,

    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了。所有的声音都离我远去,耳边只剩下尖锐的嗡鸣。

    我手里沉重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鸡汤洒了一地,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着他,看着那双我追逐了七年的眼睛,

    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原来,遗忘不是终点,被遗忘才是。那是一种,

    将你过去所有存在的痕迹,连根拔起的残忍。(三)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

    等我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学校的天台上。深秋的风很冷,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我拿出手机,翻开相册,里面满满的,全都是**的江屿。他打篮球时跃起的背影,

    他在图书馆里认真看书的侧脸,他走在梧桐树下被阳光斑驳了的衣角……每一张,

    都是我七年青春的见证。我一张一张地看,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屏幕上,模糊了他的身影。

    “喂,你看,那不是林昭昭吗?”“她还有脸来学校啊?我听说江屿学神醒了,谁都记得,

    就是把她给忘了,笑死我了。”“真的假的?这不就是小说里的情节吗?

    不过人家小说里是女主忘了男主,到她这就反过来了。”“我猜啊,江屿学神就是烦透她了,

    干脆借着车祸装失忆,一了百了。不然哪有那么巧,就忘了她一个人?”“有道理!

    这下她总该死心了吧?再缠着就没意思了。”楼下传来的议论声,不大不小,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精准地捅进了我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是啊。哪有那么巧。

    全世界都记得,唯独忘了我。连老天爷都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这场长达七年的独角戏,

    该落幕了。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然后,我当着楼下那些人的面,

    伸出颤抖的手指,按下了“删除”键。“确定要删除相册‘MySun’中的所有照片吗?

    ”MySun。我的太阳。多讽刺。我的太阳,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我闭上眼,

    按下了“确定”。一张,两张,三张……上百张照片,在我眼前飞快地消失。

    就像我那七年可笑的青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抹去。删完照片,我打开微信,

    找到那个置顶的,备注是“未来”的头像,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删除联系人”。做完这一切,

    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天台冰冷的地面上。风吹干了眼泪,

    也吹走了我心里最后一点不甘。江屿,再见了。这一次,我真的不等你了。(-)从那天起,

    林昭昭这个人,好像从高三(三)班消失了。不,更准确地说,

    是那个围着江屿转的林昭昭消失了。我不再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

    只为给他买一份他最爱吃的豆浆油条。我不再在课间十分钟,跑到他们班门口,

    只为看他一眼。我不再绞尽脑汁地刷五三,只为能解出他随口提到的那道难题,

    然后假装不经意地和他讨论。我的生活里,被“江屿”这两个字占据的所有时间,

    全部被空了出来。我开始用这些时间,背英语单词,刷数学题,整理错题本。我的世界,

    前所未有地安静了下来。一开始,很多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他们以为我只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不出三天,肯定又会回到老样子。

    周晓晓也忧心忡忡地问我:“昭昭,你……没事吧?”我从一摞高高的卷子里抬起头,

    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没事啊,挺好的。你看,

    这道解析几何的辅助线,是不是这么做更简单?”周晓晓看着我,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一个刚烤好的红薯塞进了我手里。“……趁热吃。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有些伤口,只能自己舔舐。说出来,除了博得几分廉价的同情,

    毫无用处。江屿出院回学校那天,全班都轰动了。他瘦了些,但依旧清隽挺拔,

    像一棵屹立在风雪中的青松。他走进教室的时候,我正埋头做一套物理竞赛题,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带着探究,带着审视,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困惑。我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指尖微微泛白。但我终究,

    没有抬头。同桌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压低声音说:“喂,林昭昭,江屿在看你呢!快看啊!

    ”我头也不抬,淡淡地“嗯”了一声,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着。

    “你……”同桌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转性了?”我没回答,只是将最后一步的答案填上,

    然后合上了卷子。转性了吗?或许吧。当一个人攒够了失望,离开,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心死了,也就不会再痛了。(五)时间在堆积如山的试卷和无休止的模拟考中飞速流逝。

    我的成绩,像坐了火箭一样,一路飙升。从年级三百名开外,冲进了一百名,然后是五十名,

    三十名……最后一次模拟考,我考了年级第十,和常年霸占第一的江屿,

    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了同一张光荣榜上。这张榜单贴出来的时候,整个高三年级都炸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林昭昭这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吗?

    直接冲进前十了?”“太励志了吧!这不比追男人强?只要姐姐肯努力,学神都能踩脚底!

    ”“你们发现没,自从她不追江屿了,整个人都变了。以前是有点恋爱脑的咋咋呼呼,

    现在……感觉有点高冷学霸内味儿了。”这些议论,我听到了,但没放在心上。

    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最后的高考冲刺上。我的目标很明确:考去南方。

    去一个没有江屿的城市,去一个四季如春,永远不会有寒冷冬天的地方。

    我要把过去那七年被冰封的时光,全部找回来。这期间,我和江屿有过几次不可避免的交集。

    比如,老师让我这个“进步之星”和他这个“年级第一”一起,

    给学弟学妹们开一场学习经验交流会。再比如,学校运动会,

    我们被分到了同一个趣味竞赛小组。每一次,我都表现得礼貌而疏离。

    我会对他说“你好”、“谢谢”、“麻烦了”,但眼神不会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有好几次,我都能感觉到他投来的,带着复杂情绪的目光。

    有一次,我们小组讨论完问题,他突然叫住我。“林昭昭。”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脸上是标准的、毫无破绽的微笑:“江屿同学,有事吗?”他看着我,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出些什么。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们……以前,

    是不是认识?”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还是不可抑制地抽痛了一下。

    像是一根早已结痂的伤口,被人狠狠地撕开。但我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我看着他,

    微微歪了歪头,笑得天真又无辜:“认识啊。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年级第一吗?名人,

    谁不认识。”我的回答,滴水不漏。却也彻底堵死了他所有想继续追问的可能。他沉默了。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

    从我选择放弃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认识”这一种关系了。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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