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情没像预想的那样发展,姜母有些着急看向姜父。
姜父很快回神,恭敬地行礼后,才试探性地说。
“让王爷费心跑一趟,是老夫的错,老夫没教好女儿,让宁棠那个孽女在宫宴上犯下这样残害血亲的错事,锦玥那孩子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我当初就不该把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混账东西接回来!”
谢砚徽没有碰茶,清冽的嗓音慢条斯理地说着:“姜大人,等下个月成婚后,宁棠便是本王的王妃。”
弦外之音,就是姜宁棠是他的人。
姜父自然听出了这句话里警告的意味,一瞬间怔住,眼眸瞪大。
没想到谢砚徽真的要娶姜宁棠当正妃!
“王妃?”
“王爷,宁棠只是个庶女,生父又是一个马夫,这样的人怎配当摄政王正妃!请王爷三思,你让宁棠当个通房或者是侧室,已经算是还清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恩情。”
姜母急匆匆解释着。
“恩情?”
谢砚徽声调很沉:“我娶姜宁棠跟恩情有什么关系?”
正厅内霎时一片死寂。
姜父眼前突然发黑。
什么意思?
娶姜宁棠这样出身卑贱的人,跟恩情没有关系?
那跟什么有关系?
姜母白了脸,死死地攥紧手中的锦帕,恨不得撕烂了姜宁棠的脸!
就知道这个贱胚子是个不安分的!
十三岁跟她生父那马夫一样的英气美丽的脸,就开始显露出来了。
一颦一笑间跟个妖精似的,把姜锦玥身边的贵公子们勾得魂都没了,没人不想弄回家。
要不是想着等以后姜锦玥出嫁,让姜宁棠作为陪嫁的通房,以后帮姜锦玥固夫君的宠。
她早就划烂了姜宁棠那狐媚的脸!
可没想到,现在连摄政王这样清淡如雪又内敛自持的人,也被她勾得失了心智,执意要娶她。
姜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缓过神来后,还想再说:“王爷……”
“姜大人是不是忘了,之前答应过本王的事情。”谢砚徽打断。
姜父一怔,瞬间想起来了。
一个月前,有同僚状告他贪污,他被带去大理寺审查。
整个姜家岌岌可危,平日里与他交好的同僚,都因为他曾经在摄政王微末的时候踩过摄政王,而对他敬而远之。
连姜锦玥的名声也受到了影响。
最后他豁出去一条老命还是求到了谢砚徽面前,求他给一条活路。
没想到谢砚徽竟然答应了。
免去他的牢狱之灾,救了整个姜府,又请旨封锦玥为安阳县主,挽回了她的名声。
条件很简单,在姜宁棠正式入摄政王府之前。
让姜宁棠获得嫡出身份,办一场宴对外宣称她和姜锦玥为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只是从小在庄子上养病。
当时,只以为是姜宁棠在谢砚徽床上吹枕边风,吹得他随口说的,便也没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