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建国后成精违规,但整个特管局全靠我保命啊

嫌我建国后成精违规,但整个特管局全靠我保命啊

一团小鸭鸭 著

已完结的短篇言情题材小说《嫌我建国后成精违规,但整个特管局全靠我保命啊》是“一团小鸭鸭”的倾心之作,书中主人公是苏映真修为赵铁生,小说故事简述是:那是一件编号A-017的凶物——清末刽子手的断魂刀所化的刀灵,杀业极重,封印了七十二年。赵铁生一把拔出配刀,挡在裂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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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建国后成精的平安符,按天规铁律,建国后不许成精。

    但管全天下妖邪的特殊事务管理局,非但没把我打回原形,还给我发了终身编制工牌,

    编号001。原因很简单:全局上上下下几百号人的命,全靠我这张符兜着。

    外勤闯凶地抓厉鬼要保命符,我蹭一蹭;重案组查诡案沾了因果要消业,

    我蹭一蹭;就连局长去天庭开述职会,都得揣着我壮胆。虽说我半分术法都不会,

    化形也只是个软乎乎的小姑娘,但年年都是局里的优秀员工,全单位都把我当祖宗供着。

    直到那修行了五千年的玄门天师嫡传,空降成了我们督查部的顶头上司。

    她道法通天、背景硬到直通天庭,一来就拿我开刀:“一张建国后成精的破符,

    半点修为没有,也配进特管局核心部门?

    ”她拍着我的入职档案在局长面前发难:“此妖违反天规,要求立刻打回原形,

    永世不得化形!”我吓得当场掉了两层金漆,弱弱开口:“那全局人身上我刻的保命符印,

    都一并消了?还有上个月挡天劫耗的三百年修为,也不算数了?

    ”女天师瞬间瞪大眼:“荒唐!堂堂特管局,怎会靠一张破符保命?

    ”在座的千年大妖、玄门泰斗,齐刷刷集体低下了头。毕竟,

    就连这栋能扛住九天雷劫的办公大楼,都是我用本命修为布的防护阵。

    1特殊事务管理局三楼会议室,今天的空气不太对。往常周一晨会,局长陈远洲坐主位,

    各部门汇报上周妖邪案件处置情况,流程走完,散会吃早餐。今天主位旁边多了一把椅子。

    坐着一个女人。道袍,束发,腰间挂着一枚玄铁令牌。陈远洲站起来,咳了两声。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玄门正一道嫡传弟子,苏映真道长。从今天起,担任督查部主任,

    行政级别副局级。」会议室安静了三秒。外勤一组组长赵铁生第一个开口。「局长,

    督查部主任不是老周吗?」「老周调去后勤了。」陈远洲没多解释,只看了一眼苏映真。

    苏映真没站起来,稳稳坐在椅子上扫了一圈全场。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坐在最角落靠门的位置,手里抱着一叠今天要分发的平安符贴纸。「那个。」

    苏映真抬了抬下巴,指向我。「就是编号001?」陈远洲点头。「对,符灵小安,

    建局时就在了。」苏映真翻开手里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抽出一份材料,直接念了出来。

    「符灵,无修为等级评定,无术法登记,无战斗力考核记录。建国后违反天规化形,

    至今未接受天庭核查。」每念一条,我心口就紧一分。「这样的……东西,

    占着全局唯一的终身编制?」她把档案袋扔在桌上,纸张散开,我的工牌照片朝上,

    笑得很乖。「我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清理这个违规编制。」赵铁生椅子往后一推,

    直接站了起来。「苏道长,小安的编制是建局元老定的,每年局里安全零事故全靠她——」

    「靠一张符?」苏映真打断他。「特管局是国家一级涉密单位,不是庙会。赵组长,

    你全组八个外勤,上个月凶地任务伤亡率为零,你觉得是你练兵练得好?」赵铁生脸涨红了。

    他没接话。因为答案所有人都清楚。上个月那趟凶地任务,外勤一组进去之前,

    八个人全都来找我。我给每个人重新刻了一道本命护身符印,耗了我六年修为。

    赵铁生活着回来那天,给我带了一兜橘子。苏映真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抬头看她,

    手里的平安符贴纸抱得更紧了。「名字。」「小安。」「修为。」「没、没有战斗修为。」

    「化形多久了?」「六十三年。」苏映真低头看我,嘴角扯了一下。「六十三年,

    半分修为没长,就靠给人贴符混日子?」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转身走回主位旁边的椅子,坐下。「陈局长,我正式申请:撤销符灵001号终身编制,

    上报天庭启动化形违规审查。」陈远洲握着茶杯的手停住了。会议室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沉默了很久。「映真,这事……容我考虑。」「三天。」苏映真竖起三根手指,

    「三天后我要结果。」她起身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道袍袖口擦过我的手臂。

    我身上金漆震了一下,一小片碎屑无声落在地上。2晨会散了之后,我没回自己的工位。

    我蹲在三楼消防通道的拐角,把掉下来的金漆碎屑小心捡起来,用纸巾包好塞进口袋。

    金漆是我修为的外显。掉漆就是掉修为。刚才苏映真经过我身边那一下,不是无意的。

    她身上的道法气息太重,对我这种低修为的符灵来说,靠近就是压制。脚步声从楼梯上来了。

    赵铁生一身外勤作战服,手里拎着一袋包子,蹲到我旁边。「吃点东西。」我摇头。「赵哥,

    她真能把我打回原形吗?」赵铁生没直接回答。他撕开包子袋,塞了一个到我手里。「小安,

    你知道她什么来头吗?」「玄门正一道嫡传。」「不止。她师父是天庭在人间的驻世代言人,

    手里攥着特管局的年审批文。局长不敢硬顶。」我咬着包子,嚼不出味道。六十三年。

    我从一张写在黄纸上的平安符,在香火和人间气运里一点点开了灵智。建国那年,

    新的天规落下来——建国后不许成精。我吓得差点自己把自己烧了。

    是特管局第一任局长找到了我,说国家新成立的特殊事务管理局需要一个能镇住楼的符灵。

    他跑了三趟天庭,替我拿下特批化形许可证,编号001。从那以后,我就在这栋楼里。

    外勤出任务,我刻符。重案组查诡案沾了因果,我消业。局长去天庭述职,揣着我壮胆。

    大楼的防护阵是我用本命修为布的。每年我都是优秀员工。茶水间有我专属的杯子,

    保安大叔每天早上帮我占电梯。可现在,一个空降的人,要把这一切收走。下午两点,

    我接到行政科的通知。「小安,苏主任要求你把近三年所有的符印备案记录交上去。」

    我去档案室搬了六箱资料,用推车送到督查部。苏映真坐在老周的办公桌后面,

    桌上已经换了她自己的茶具。我把六箱资料推进去。「苏主任,这是——」「放门口。」

    我停住推车。「里面有涉密符印的激活口令,需要当面交接——」「我说放门口。」

    她头都没抬。我把推车停在门口,转身走了。走到走廊尽头,

    听见办公室里传来纸箱被踢翻的声音。苏映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是在打电话。「师父,

    这个局的符防体系全系在一个违规化形的低阶符灵身上,可笑至极。

    我三天之内一定把它清除出去,您放心。」我站在走廊里,后背贴着墙。金漆又掉了一小片。

    3第二天早上,苏映真直接来了外勤备战室。赵铁生正在给组员做出任务前的装备检查。

    苏映真站在门口,看了一圈所有人身上贴着的平安符贴纸。「全部揭掉。」赵铁生转身。

    「苏主任,今天的任务目标是城西废弃精神病院里的一只百年厉鬼,至少B级凶地——」

    「揭掉。」苏映真从袖子里取出一叠黄符。「用我的。这是正一道天师级镇煞符,

    比那个小破符灵蹭出来的贴纸强一百倍。」组员们面面相觑。赵铁生没动。苏映真走过去,

    伸手直接撕下了赵铁生胸口的平安符贴纸。贴纸离体的瞬间,赵铁生闷哼一声,

    脸色白了一瞬。那张贴纸上嵌着我三年的修为。「这算什么反应?对一张破贴纸产生依赖?」

    苏映真把撕下的贴纸扔在地上。「外勤人员的战斗素质就这样?」

    她一张一张把所有人身上的平安符全揭了。然后给每个人发了一张天师级镇煞符。「出发。

    这趟任务我随队督查,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符法。」外勤一组出发之后,我守在监控室。

    特管局的任务监控系统连着每个外勤人员的生命特征信号。下午一点十七分,

    队伍进入废弃精神病院。一点三十二分,遭遇目标厉鬼。一点三十三分,

    苏映真的镇煞符激活,压制住了厉鬼。一点三十五分,厉鬼被收。很顺利。

    苏映真的符确实强,毫无悬念地解决了任务。一点三十六分,全组撤离。一点三十七分,

    组员李浩的生命信号突然剧烈波动。一点三十八分,第二个信号波动——组员王婷。

    一点三十九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我猛地站起来,抓过通讯器。「赵哥!什么情况!

    」通讯器里传来赵铁生压低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

    「地下三层……还有东西……不是一只……苏映真的符挡不住因果反噬——」信号断了。

    我冲出监控室,跑向装备库。刚跑到一楼大厅,苏映真的通讯信号重新接入了局内广播。

    声音稳定,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耐烦。「全员安全,已处置完毕,不用大惊小怪。」广播关了。

    可我盯着监控屏上的生命信号数据,手指发抖。八个组员,

    七个的符印共鸣标记全灭了——那是我替他们挡灾的最后一层保险。

    苏映真的镇煞符杀伤力够强。但它不保命。它不会在主人心脏停跳前零点三秒自动激活,

    替主人扛下那致命一击。我的平安符会。六点钟,外勤一组回局。李浩左臂骨裂,

    王婷被因果反噬吐了三次血,其他几个人深浅不一地挂了伤。赵铁生右手腕的骨头错位了,

    是硬架着李浩撤出来弄的。苏映真走在最后面,道袍没沾一点灰。她经过我身边,

    扫了一眼我手里提前备好的恢复符。「不许用。我已经给他们贴了疗伤符。」

    赵铁生坐在大厅的长椅上,接骨师正在处理他的手腕。我蹲在他旁边,

    把恢复符偷偷塞进他作战服的口袋。他没说话,只是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按了按我的头顶。

    4第三天。陈远洲的办公室门关了一整天。下午四点,

    行政科的通知群发到了每个人的内部通讯器。「经督查部审议,

    报局长批准:撤销符灵001号终身编制,启动化形违规审查程序。

    当事人须于今日18:00前交还工牌、清空个人物品,退出局属办公区域。」

    我坐在工位上,看着通讯器上的字,一个一个地读了三遍。周围的同事全都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重案组组长方淮——一只修炼了八百年的貔貅,砰的一声把桌上的茶杯摔了。

    「凭什么!」他冲向局长办公室,被门口的两个玄门弟子拦住了。

    苏映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带来了自己的人。赵铁生挂着绷带从外勤备战室走出来,

    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走到我工位前,站了一会儿。「小安。」「嗯。」「你打算怎么办?」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铁盒。

    的东西——第一任局长手写的特批化形许可证、每年的优秀员工奖状、保安大叔送的平安结。

    我把工牌从脖子上取下来。「能怎么办。」赵铁生的眼眶红了,别过头去。五点四十五分,

    我捧着小铁盒走到一楼大厅。苏映真站在前台,背后站着四个玄门弟子。旁边放着一个铜盆,

    里面画着封印法阵。「工牌。」我把工牌放到前台桌面上。苏映真拿起工牌看了看,

    随手扔进铜盆里。金属撞击铜壁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弹了两下。「根据天规第三十七条,

    建国后违规化形妖灵,须由玄门正统施法打回原形,封入本体,永世不得再化形。」

    她掐了一个诀。铜盆里的法阵开始亮了。我站在原地,抱紧小铁盒。

    金漆开始大片大片地剥落。从手指尖开始,一路蔓延到手臂、肩膀、脖颈。每掉一片,

    我就矮一寸。化形在散。

    厅里涌进来很多人——外勤组的、重案组的、后勤的、档案室的——全都挤在走廊和楼梯口。

    没人拦得住。苏映真的四个弟子在法阵四角站定,术法铺开,死死锁住了整个一楼。

    方淮冲到术法屏障前,拳头砸上去,被弹开三米远。「苏映真!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苏映真头都没回。「清理违规妖灵,职责所在。」我的身高已经从一米五几缩回到不到一米。

    金漆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泛黄的纸质本体。再过几分钟,我就会彻底变回一张黄纸。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小铁盒,已经快抱不住了——手指在变短,在变薄,在变回纸张。

    脚下的地板忽然裂开了一道缝。不是术法造成的。那道裂缝从我脚下开始,

    顺着地砖延伸向大厅四面八方,爬上墙壁,爬上天花板。

    整栋大楼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持续的震颤。苏映真掐诀的手停住了。「什么情况?」

    陈远洲从办公室冲出来,脸色煞白。「大楼防护阵——正在崩溃!」

    三楼的天花板掉下来一块水泥板,砸在走廊里。五楼的符文墙壁开始渗出黑色的液体。

    地下档案室的封印柜发出刺耳的警报声——那里面关着四十七件未销毁的诡异凶物。

    因为布阵的人,正在被打回原形。阵心散了,阵就散了。苏映真瞳孔猛缩,

    终于转过身看向四面开裂的大楼。而此刻,地下档案室的第一道封印柜,炸开了。

    5封印柜炸开的冲击波从地下三层直冲上来,整栋楼剧烈摇晃。一楼大厅的地砖大面积碎裂,

    碎片飞溅。苏映真的四个弟子被气浪掀翻了两个,术法屏障直接碎了。方淮第一时间扑过来,

    挡在我前面。可他也稳不住——大楼在持续震动,墙体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地暗下去。

    我的身高已经缩到不足半米,半个身子已经变回了泛黄的纸张。金漆只剩下胸口最后一小块。

    那是我最后的修为核心。如果彻底剥落,我就永远回不来了。地下传来尖锐的嘶吼声。

    不是一件凶物,是好几件同时挣脱了封印。陈远洲冲到苏映真面前。「停手!立刻停手!」

    苏映真的脸色很难看,但她没收法。「封印崩溃是防护阵年久失修的问题,

    跟这个符灵没有——」第二道封印柜炸了。这一次更近。地面直接裂开一个两米宽的口子,

    黑气从裂缝里翻涌上来。一只干枯的、长满黑色指甲的手从裂缝边缘攀了上来。

    那是一件编号A-017的凶物——清末刽子手的断魂刀所化的刀灵,杀业极重,

    封印了七十二年。赵铁生一把拔出配刀,挡在裂缝前。苏映真终于动了。

    掐诀、念咒、正一道的镇压术法铺天盖地砸下去。金光压住了刀灵三秒。三秒后,

    刀灵直接撕裂了她的术法,黑气扑面而来。苏映真后退了两步。

    「不可能——这是天师级镇压术——」「你镇压的是妖邪。」陈远洲吼了一声。

    「这东西不是妖,是纯粹的杀业凝聚体!只有符法消业才能压制!」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向角落。那里只剩一张对折的黄纸,金漆几乎全部脱落。

    小铁盒掉在旁边,盖子摔开了,六十三年的东西散了一地。方淮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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