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给死了三年的老公扫墓,却收到了他的

清明给死了三年的老公扫墓,却收到了他的

橙子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辰辰周浩吴倩 更新时间:2026-04-22 17:01

清明给死了三年的老公扫墓,却收到了他的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橙子瓜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辰辰周浩吴倩,讲述了咬着牙把他留下的烂账一笔一笔填平。直到清明这天,我终于还完最后一笔钱,也终于有空带着儿子上山上坟。刚走到碑前。儿子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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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了替老公还三百万高利贷。我白天站柜台,晚上摆夜摊,给瘫痪的公婆端屎端尿,

    咬着牙把他留下的烂账一笔一笔填平。直到清明这天,我终于还完最后一笔钱,

    也终于有空带着儿子上山上坟。刚走到碑前。儿子却突然拽住我的手,小声说:“妈妈,

    爸爸怎么不过来?”我只当他想爸爸了,勉强笑着像往常一样哄他。可下一秒,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您尾号7821的储蓄卡,于今日10:35,

    在安康妇产医院VIP窗口支出人民币8000元。】我浑身一僵。因为这张卡,

    是我老公的,早就停用了。还没等我回过神,儿子又抬手指向不远处那棵树,

    声音发颤:“妈妈,爸爸在冲我招手。”我猛地抬头看过去。雨幕里,树下空无一人。

    我整个人开始发颤。因为我老公已经死了三年了啊。1清明节我一手撑着旧雨伞,

    一手牵着辰辰,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南山公墓的台阶上。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还是那副温和模样。两年前的高速连环追尾,他连人带车烧成了一具焦炭。

    交警队连个全尸都没拼出来,只给我递了一张死亡证明。“辰辰,给你爸磕个头,

    咱得回去了,下午还得去交你的托费。”话音刚落,我收到了一条扣费短信。

    看到卡里被扣了八千块,我愣住了,雨水砸在手机屏幕上,字迹变得有些模糊。

    我用大拇指用力抹了一下屏幕,死死盯着那几个数字。尾号7821。

    那是周浩生前用的一张工资卡。他死后,我不知道密码,去柜台问,

    人家说要走复杂的公证程序。卡里当时查了只有几块钱,我也就没折腾,

    一直塞在钱包最里层的夹缝里。我慌忙把钱包翻出来。那张绿色的银行卡,

    安安稳稳地插在里面,连位置都没挪过。被盗刷了?!我胃里一阵痉挛。

    我浑身上下现在就剩不到一万块钱,这是辰辰下半年的托费,还有公婆下个月的药钱。

    这八千块钱对我来说,是几个月的生活费!“妈妈。”辰辰突然伸手拽了拽我的衣角。

    我正急得满头是汗,准备打银行客服,没顾得上理他。“别闹,妈妈手机出问题了。

    ”“妈妈,爸爸在看我们。”辰辰的声音脆生生的,在安静的墓地里显得特别突兀。

    我动作一顿,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前面是下山的青石板路,尽头是个破旧的公交站牌。

    几张被雨水泡烂的租房广告贴在上面,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辰辰,别瞎指。

    ”我一把将他拉到身边,心里有些发毛。“爸爸在照片里呢,咱刚看完。”“真的。

    ”辰辰委屈地瘪着嘴,“爸爸刚才就在站牌那里,他还穿了那件黑色的风衣,

    就是站在那里看着我。”黑色的风衣,那是周浩出车祸那天早上穿的衣服。我攥着手机的手,

    不由自主地开始发冷。我咽了口唾沫,冷风往领口里灌。我告诉自己,孩子太小,

    平时家里只有周浩的遗像,他肯定是眼花了,太想爸爸了。我顾不上多想,

    把辰辰抱起来护在伞下,快步往山下走。现在什么都没这八千块钱重要,我得把钱找回来。

    我把辰辰顺路送回幼儿园,连口水都没喝,直接杀到了安康妇产医院。在收费大厅,

    我死磨硬泡,说自己老公背着我给小三花钱。前台的小护士见我穿得寒酸,动了恻隐之心,

    帮我查了那笔八千块的消费。“VIP608病房,产妇叫吴倩。

    交的是单人病房的护理费。”我道了谢,捏着拳头冲进电梯。推开608的门,

    里面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飘着一股昂贵月子餐的鸡汤味。

    一个烫着**浪的女人正靠在升降床上玩手机,床头柜上堆满了进口水果。我走过去,

    开门见山。“尾号7821的卡,是不是你刷了八千块钱?”女人抬头打量了我一眼,

    很不屑地哼了一声。“你谁啊?走错门了吧。”“那是我老公的卡!他死了三年了!

    你怎么能刷到这个钱的?把钱退给我!”我急得眼睛都红了,上前一步扒住床沿。

    吴倩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一把甩开我的手。“大姐,你发什么疯?

    那张卡是我老公给我的副卡,主卡挂在他名下,我合法消费,什么盗刷?你要是不信,

    现在就打110把警察叫来,看看警察抓谁!”她理直气壮的语气让我懵了一瞬。怎么可能?

    那张卡我明明带在身上,怎么会变成别人名下的副卡?就在我摸出手机准备报警的时候,

    屏幕突然亮了,是辰辰幼儿园班主任李老师的电话。刚接通,李老师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辰辰妈妈,你赶紧来一趟幼儿园吧!辰辰今天中午一直不睡觉,在班里大哭大闹,

    非说他爸爸来窗户外面看他了。几个小女孩都被他吓哭了!”我脑子“嗡”地一声,

    一句话没交代,转身就往外跑,把吴倩的叫骂声甩在身后。赶到幼儿园时,

    辰辰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小板凳上,眼泪鼻涕抹了一脸。“妈妈……”看见我,

    他扑上来死死抱住我的大腿。“爸爸来了,就在活动室的窗户那里。”我蹲下来擦他的脸。

    “辰辰,你告诉妈妈,你看见什么了?”“爸爸站在外面,跟我招手。”辰辰哭得打嗝。

    我猛地站起来,看向园长和旁边的保安。“窗户外面有人?你们幼儿园的安保是怎么做的?

    万一是人贩子呢!查监控!”保安大叔脸色很难看,赶紧调出电脑监控。鼠标拖到半小时前,

    画面上,就在一楼活动室外面的绿化带旁边,真真切切地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防风衣,戴着鸭舌帽,黑色的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他隔着半开的窗户,伸手在辰辰的脑袋上揉了两下,然后转身沿着墙根,

    避开了主路的摄像头,快步溜走了。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保安大叔结巴了。

    “这……这铁门一直锁着,这男的怎么翻进来的?”“报警!”我厉声喊道。

    我不管这人是谁,他能混进幼儿园摸我儿子的头,这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警察出警很快。

    拿着监控截图排查了沿街的天眼,下午三点多,就在附近的一个城中村彩票站里把人逮住了。

    在派出所的调解室里,我隔着桌子看着那个男人。他三十多岁,正翘着二郎腿抽烟。

    “我真不是人贩子,警察同志。”男人弹了弹烟灰,一脸无赖相。“我就是路过,

    看那铁栏杆有个大缝,就钻进去想找个厕所。那小孩自己凑到窗户边上,

    我看他长得虎头虎脑的,就伸手摸了一把。这不犯法吧?我又没抱他走。

    ”警察敲了敲桌子让他老实点,转头无奈地看着我。“林女士,这人是个无业游民,

    没什么前科。监控看他也确实没有拐骗的动作。我们只能口头教育,拘留都够不上。

    ”我转头看着紧紧抓着我手的辰辰,压低声音问。“辰辰,他长得一点都不像爸爸,

    你为什么非说是爸爸?”辰辰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吓得往我身后缩,大眼睛里包着眼泪,

    死活不吭声了,只是嘴里还在极小声地念叨。“爸爸……那是爸爸……”从派出所出来,

    天已经擦黑了。我拉着辰辰去菜市场买了半颗白菜和两根排骨,

    这几乎是我兜里最后的一点散钱了。走在回家的破胡同里,路灯昏黄。冷风一吹,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周浩。以前没出事的时候,周浩对我挺好的。他脾气温和,

    这胡同口以前有个卖炒栗子的,大冬天他总会揣着热乎的栗子回来,在楼下喊我的名字。

    后来他开公司赔了钱,又借了网贷,越滚越大。他出车祸那天,说是去见个大客户筹钱,

    结果在高速上被大货车追了尾,烧得面目全非。公公受不了**突发脑梗,

    抢救回来后半身不遂。婆婆原本就有高血压,听到死讯当场中风瘫痪,连话都说不利索。

    这笔烂账落在我头上的时候,我甚至连哭的时间都没有。追债的上门泼红漆,

    把我按在地上骂。我每天只能睡四个小时,天不亮就要起来给婆婆换尿不湿,给公公喂饭,

    然后赶去商场站一天的柜台。这三年,我早就忘了什么是矫情。我只知道,如果不去挣钱,

    一家老小都会饿死。推开家门,

    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夹杂着一丝难以掩盖的老年人尿骚味扑面而来。我换好鞋,

    习惯性地往公婆的卧室走去,打算先给他们倒个夜壶。可刚走到卧室门口,我突然愣住了。

    平时婆婆睡的那张硬板床上,那床洗得发黄变硬的旧褥子不见了,换成了一张崭新的床垫。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问坐在轮椅上正看新闻联播的公公。“爸,这床垫怎么换了?

    ”公公半边脸有些面瘫,他努力扯出一个笑脸,点了点头,

    用不太清楚的嗓音说:“啊……换了,软和。”旁边躺在床上的婆婆,平时脑子就不太清醒,

    听见我的声音,突然含混不清地张着没牙的嘴喊了起来。

    “浩浩……浩浩回来了……给妈买的……”公公脸色变了一下,

    用那只能动的手连忙拍了拍婆婆的大腿,粗声打断她。“瞎念叨什么!别说胡话!

    ”我心里叹了口气,没当回事。自从周浩死后,婆婆受了**,一天到晚总念叨周浩的名字,

    有时候我端饭过去,她也喊我浩浩。“妈,浩浩出差了,过几天回来看您。

    ”我像往常一样敷衍了一句,转身进了厨房。把锅盖盖上炖着之后,

    我感觉憋了半天的尿意涌了上来,顺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向卫生间。

    推开卫生间的塑料折叠门,我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啪。”老旧的白炽灯闪了两下,亮了。

    我的手还保持着按开关的姿势,全身的血液却在这一秒钟,仿佛被瞬间抽干了。

    我死死盯着面前的马桶,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不受控制地炸开。头皮发紧,连呼吸都忘了。

    我死死盯着那个掀上去的马桶圈,感觉耳膜里都在轰隆作响。

    我家只有脑梗半身不遂、只能坐轮椅的公公,中风瘫痪在床的婆婆,

    还有刚刚才被我从幼儿园接回家的辰辰。公婆平时上厕所,都是我给他们垫医用护理垫,

    或者直接把尿壶塞进被窝里给他们接。就算公公偶尔能自己挪动,也是坐在马桶上。

    在这所房子里,马桶圈永远都是放下来的!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见鬼,

    是家里进人了!如果是个贼,为什么不偷东西,反而换了张新床垫?

    如果是别的人……会是谁?!我猛地转身冲出卫生间,跑到客厅的茶几上抓起手机,

    手指哆嗦着按出拨号盘,大拇指死死按在“110”上。不管是进贼还是进变态,

    我得先报警!就在我的大拇指马上要按下去的瞬间,门被重重地敲响了。我吓得尖叫了一声,

    手机直接滑脱掉在水泥地上。“嫂子!你在家吗?开开门,是我,大鹏!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人大嗓门。大鹏?周浩生前的合伙人兼发小。我咽了口唾沫,

    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快步走过去顺着猫眼看了一眼。门外确实是大鹏,

    手里还提着两袋子苹果。我拉开门,大鹏带着一股烟味挤了进来,看我脸色惨白,愣了一下。

    “哟,嫂子,你这是怎么了?病了?脸白得跟纸一样。”“没……没有。”我有点语无伦次。

    “大鹏,你怎么来了?”“嗨,我这刚从外地干工程回来,

    寻思好几个月没来看看叔叔阿姨了。”大鹏自己熟练地换了拖鞋,往客厅走。

    “下午我其实就来了,见你不在,我就自己拿以前浩哥给我的备用钥匙开门进来了。

    我看阿姨那床垫都被尿湿了,就换了个新的,刚才我又去胡同口买了点水果。

    ”轮椅上的公公也跟着点头笑了笑。“大鹏今天受累了,跑上跑下的。

    ”大鹏把苹果放在茶几上,叹了口气。“叔,您说这话就外道了。浩哥走得早,

    留下这个烂摊子给嫂子一个人扛。今天也是凑巧,我下午刚铺好床垫,

    从窗户看见嫂子你出门去买菜了,我就寻思不等你了,我先去买点水果。这不,

    你前脚刚回来,我后脚就跟进来了。正好,我今天厚脸皮在这蹭顿饭。”听完大鹏这番话,

    我一直悬在半空的神经,终于落回了肚子里。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原来是这样。是大鹏干的。婆婆脑子不清醒,看见周浩的朋友,

    就胡乱喊成了“浩浩回来了”。是我这两天被那八千块钱逼得太紧,神经太过敏了。

    我赶紧擦了擦眼角,把手机从地上捡起来,笑着对大鹏说:“大鹏,你快坐,

    我去把排骨热上,今晚就在这吃。”晚饭吃得很热闹。大鹏喝了点啤酒,

    跟公公聊了些以前的事,走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我伺候公婆擦洗完,哄睡了辰辰,

    自己随便洗了把脸,疲惫地躺在卧室那张一米二的小床上。浑身的骨头都在泛酸,

    我闭上眼睛,本以为会沾枕头就着,可脑子却异常清醒。在黑暗中,

    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客厅座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我翻了个身,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等等。我在黑暗中突然睁开了眼睛。

    钟的“滴答”声在那一刻仿佛被无限放大。我浑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全部炸开了。

    “我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大鹏说,他下午铺好床垫,从窗户看见我出门买菜,

    所以他才出去买水果,等我回家他才跟着敲门。可是……我今天根本就没有买过菜!

    我从派出所出来,是在城中村那个离家三公里外的菜市场买的白菜和排骨!

    我是提着买好的菜,直接坐公交车回的家!而且我回家后,一步都没有踏出过那扇防盗门!

    他根本不可能从我家窗户,看见我“出门去买菜”!大鹏在撒谎。

    他在刻意掩盖自己敲门的时机,他在替谁圆谎?!那个用备用钥匙开门、掀开马桶圈的男人,

    到底是不是他?!联想起这几天的种种迹象,我愈发觉得不对劲。我做起来,

    在黑暗中慢慢理清一切。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天还没亮,我就醒了。我像往常一样起床,

    去厨房熬上稀饭,然后端着温水进公婆的屋子。公公还在打呼噜,

    我面无表情地掀开婆婆的被子,把她身下垫了一夜、吸满尿液的护理垫抽出来,换上干净的,

    然后拿着温毛巾给她擦洗生了褥疮的大腿根。整个过程我没说一句话。

    闻着屋子里那股常年散不去的屎尿味和苦涩的中药味,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地狱般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了。七点半,我把辰辰送进幼儿园,然后请了一天假。

    我先回了趟家,翻箱倒柜找出了周浩的死亡证明、我们俩的结婚证、户口本,

    以及那张尾号7821的建行卡。把这些东西用塑料袋裹好塞进帆布包里,

    我顶着早高峰的毛毛雨,挤上了去市中心建行总行的公交车。到了柜台,

    我把一摞材料从玻璃缝里塞进去。“你好,我查一下这张卡的流水。

    我丈夫两年前车祸去世了,这是死亡证明。”柜台里的小姑娘核对了一下材料,

    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眉头皱了起来。“大姐,您这张卡是副卡啊。副卡是没有独立账户的,

    流水都挂在主卡下面,我们这边只能看到主卡户主的名字,看不到具体明细。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手死死抠着柜台边缘。“那麻烦你帮我查一下,

    这张副卡是什么时候开通的?主卡户主叫什么?

    ”小姑娘有些为难:“按规定这属于主卡客户隐私……”“他人都死了!

    ”我猛地拔高了音量,眼眶瞬间憋得通红。“我替他还了两年的高利贷,

    现在家里揭不开锅了,突然发现这卡里有钱!你要是不给我查,

    我今天就死在你们银行大厅里!”大厅里的人纷纷侧目,保安也走了过来。大堂经理见状,

    赶紧跑进柜台里安抚,低声跟小姑娘交代了几句。过了一会儿,小姑娘把材料递了出来,

    压低声音说。“大姐,你别激动。我刚才查了,这张副卡的开户时间是三年前的4月1日。

    主卡户主叫……李玉强。”三年前的4月1日。那正好是周浩出车祸的前三天!我连声道谢,

    抓起材料走出了银行大门。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冷风吹在我脸上,

    我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时间线彻底对上了。下午四点,我给大鹏打了个电话。

    “大鹏,忙着呢吗?晚上来家里吃口饭吧。昨天你大老远跑来看叔叔阿姨,还破费买了床垫,

    嫂子心里过意不去,买了点熟食,你过来陪浩哥的照片喝两杯。”我的语气极其温和。

    电话那头的大鹏明显顿了一下,随后干笑了两声。“嫂子,看你客气的,那行,

    我一会儿下班就过去。”晚上六点半,大鹏准时敲开了门。我拧开二锅头,给他满上,

    自己也倒了一杯。“大鹏,这两年多亏你偶尔来搭把手。浩哥走得早,留下这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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