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之王宣告:这里没有规则,只有我

蛮荒之王宣告:这里没有规则,只有我

脚印长出蒲公英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林溪霍野 更新时间:2026-04-22 16:23

林溪霍野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脚印长出蒲公英的小说《蛮荒之王宣告:这里没有规则,只有我》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霍野目不斜视,一步不停地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砰!”霍野一脚踹开卧室的门。房间很……。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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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溪听得心底一阵恶寒,但还是沉默着把粥喝完了。

    她很清楚,自己不能露出半点异常。

    必须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认命。

    只有这样,她才有一线生机。

    喝完粥,阿月又把那碗黑药递了过来:“趁热喝了吧。”

    林溪接过药碗,一股浓烈刺鼻的草药味混着淡淡腥气扑面而来。

    她强压下胃里的不适,仰头,一口气全部灌了下去。

    药苦得钻心,舌头都麻了。

    阿月见她喝完,利落收起餐具:“衣服给你放这了。你好好休息,有事就拉床头那根绳子,我马上就来。”

    阿月一走,林溪靠在床头,反复思虑着,心脏跳得又快又重。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等霍野回来,她就真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她艰难地挪下床,一瘸一拐走到窗边。

    这里是二楼,窗户很高,外围焊着粗壮的铁栏杆。

    从这里跳下去,不断腿,也得摔个半残。

    她眺望远处的丛林,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瓶里的蚂蚱,看得见外面的世界,却怎么也蹦不出去。

    除非——

    找到这条瓶子的裂缝。

    林溪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阿月那张怯懦又单纯的脸。

    她,是这里唯一的突破口。

    林溪拉动了床头那根系着铃铛的绳子。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阿月探头探脑地走进来。

    “你……你有什么事吗?”

    林溪指了指身上崭新的棉布衣服,声音轻而软:“谢谢你的衣服。我能出去走走吗?房间里太闷了。”

    阿月立刻摇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不行不行!老大没发话,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我就在楼下院子里,不乱跑。”林溪连忙补充道,又抬了抬自己包扎好的腿,“你看,我还伤着,跑不了。”

    她微微垂眼,长睫在脸上投下一片柔弱的阴影。

    “我只是……想透透气。”

    阿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一下就软了。

    她是老大亲自带回来的人,就在自家院子里走一走,应该……不算大事吧?

    而且她腿上有伤,想跑也跑不掉。

    “那……那好吧。”阿月终于松口,“不过我得跟着你,你不能乱跑!”

    “好。”林溪暗暗松了口气。

    阿月搀扶着她,一瘸一拐走下楼梯。

    楼下是一个巨大的院子,宽敞得像一座小型广场,石板缝里钻着细碎的杂草。

    几辆悍马车如同狰狞的钢铁巨兽,静静停在中央,车身上还沾着未干的泥点。

    林溪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稳。

    她把自己的眼睛当作一台无声的相机,疯狂记录着这里的每一处细节。

    东边,是连排营房,不时有光着膀子、满身刺青的男人进出。他们扛着枪,目光**裸落在她身上。

    西边,是一堵高耸的墙,墙上拉着一圈圈泛着冷光的铁丝网。

    正前方,是紧闭的厚重铁门,门口左右各立着一座高耸的岗楼,黑洞洞的机枪口,如同死神的眼睛,俯视着整片地盘。

    这里哪是什么住所,根本就是一座用武器堆起来的监狱。

    林溪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她又看见院子角落那些无人打理的野草,随口说道:

    “龙葵,果子有毒,不能吃。”

    “鬼针草,种子会粘在人身上,很难弄掉。”

    阿月听得一愣一愣,完全不明白这些路边的野草有什么好在意的。

    林溪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带着阿月,慢慢朝主楼后方挪去。

    主楼后方,景象完全不同。

    这里是一片被废弃已久的区域,杂草长得快一人高。

    一条被藤蔓与灌木几乎彻底遮盖的小路,蜿蜒着伸向远处幽深的丛林。

    和前面戒备森严的喧嚣比,这里安静得诡异,连一个巡逻守卫都没有。

    “那边是通往哪里的?”林溪状似随意地问。

    阿月顺着她指的方向瞥了一眼,无所谓地撇撇嘴:

    “那是去后山的旧路,早就没人走了。林子里蛇虫又多又毒,老大后来修了前面的大路,这里就荒了。”

    荒了。

    没人走。

    防卫最薄弱。

    这应该就是整个堡垒,最脆弱的一环。

    林溪的心开始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她必须赌一把。

    夜幕降临,野牙湾被死死吞入黑暗。

    林溪蜷缩在床上,忽然捂住小腹,身体痛苦地蜷起,低低**。

    “疼……肚子好疼……”

    阿月被这细碎的痛哼惊醒,慌忙扑到床边,“你怎么了?是伤口疼吗?”

    林溪虚弱地摇头,手掌死死按着小腹,“不是……是这里……疼得厉害……可能是白天的粥……”

    阿月瞬间慌了神,“你等着,我去叫医生!”

    话音未落,女孩已经慌慌张张冲出门,脚步声飞快远去。

    林溪脸上的痛苦刹那间消失无踪。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动作利落得半点不像受过伤的人。

    时间不多,她必须在阿月折返前离开。

    后窗没有铁栏,是整间房唯一的活口。

    她推开窗,深夜的冷风呼啸灌入,带着丛林湿冷的腥气。

    窗外,正是她白天记住的逃生路。

    一根粗壮的藤蔓从屋顶垂落,紧贴墙壁,一路蜿蜒到楼下花丛。

    林溪没有半分犹豫,扯下床单一撕两半,布条缠紧掌心,增加摩擦力。

    双手攥住冰凉粗糙的藤蔓,整个人悬在半空。

    她不敢往下看,只咬紧牙关,一寸一寸往下挪。

    藤蔓上的尖刺扎破掌心,**辣地疼。脚踝的旧伤被狠狠扯动,每动一下都像被针扎。

    但她顾不得这些。

    双脚快触到地面时,她跌进了茂密花丛,伤口剧痛袭来,她死死咬住唇,没发出一丝声响。

    她弯着腰,借着植被掩护穿行,一头扎进主楼后方荒芜的野草深处。

    草叶锋利如刀,划过她的脸颊、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

    终于,她来到了那条废弃旧路的入口。

    潮湿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粘稠得近乎窒息。

    这里是瘴气区。

    她意识到这一点后,飞快抓了一把石菖蒲,根茎嚼碎后辛辣呛喉,却能**得感官保持清醒。

    丛林里的路比想象中更狰狞。

    藤蔓如毒蛇般缠脚,湿滑的苔藓让她数次滑倒。

    黑暗里,不知名的虫豸发出诡异的嘶鸣。

    恐惧与疼痛像两只铁手,渐渐攥紧她的心脏。

    可一想到霍野的脸,一想到那句“你是我的女人”,一股狠劲就从骨头里炸出来。

    绝对不能被抓回去!

    林溪不断拨开挡路的枝桠,任由锋利的叶片划破她的皮肤,手背上很快布满血痕。

    瘴气模糊视线,景物重影摇晃。

    她只能凭着对植物的本能辨识方向,拼命往外冲。

    她以为,自己正在逃离魔鬼。

    她以为,前方就是生路。

    可她不知道。

    这片能藏住她的丛林,恰恰是霍野凯旋归来的必经之路。

    此刻,就在她前方不远处,数十辆军用越野正带着硝烟与杀气,轰鸣着朝她的方向直冲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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