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养妹偷走人生后,我杀疯了

被养妹偷走人生后,我杀疯了

墨色飞鸿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纪婉宁陆司珩 更新时间:2026-04-22 15:26

小说被养妹偷走人生后,我杀疯了的男女主是纪婉宁陆司珩,是作者墨色飞鸿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小说精彩节选这是妈当年给我的。""你妈给你的,难道就不能给婉宁?"纪远山皱着眉,"你也二十六了,一事无成,婉宁刚拿了金奖,马上要和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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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叫纪琰秋,花了三年心血做出的设计手稿,被养妹纪婉宁一夜之间据为己有。

    我去找她理论,她却穿着我设计的礼服,挽着我未婚夫陆司珩的胳膊,站在领奖台上冲我笑。

    台下掌声雷动,所有人都在夸她是天才。我拿出原始设计底稿想要证明一切,

    父亲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我一巴掌。"琰秋,婉宁是**妹,你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吗?

    "母亲红着眼睛拉住纪婉宁的手,心疼地说:"婉宁从小没爹没妈,你怎么忍心跟她抢?

    "纪婉宁靠在陆司珩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姐姐,如果这些东西你想要,

    我都可以还给你……"陆司珩把她护在身后,冰冷地看着我:"纪琰秋,你够了,

    婉宁什么都没做错,做错的人是你。"我看着眼前这一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让整个时尚圈为之疯狂的神秘设计师"L先生"——就是我。

    1颁奖典礼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纪婉宁穿着那件鸢尾蓝的礼服站在舞台中央,

    那是我去年冬天熬了四十七个通宵才完成的作品。每一针每一线的走向,

    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可此刻它穿在了别人身上。"本届'星锐杯'新锐设计师大赛金奖,

    纪婉宁!"主持人激动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我站在角落,浑身的血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拨开人群,冲到舞台下方。"这个设计是我的!"我举起手里的牛皮纸文件夹,

    里面装着我所有的原始底稿,每一张都有日期标注和笔迹。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

    是铺天盖地的窃窃私语。纪婉宁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眶瞬间红了。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

    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这个动作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次她和我发生矛盾,

    她都是这个表情,这个动作。然后所有人都会站在她那边。果然。"纪琰秋!

    "父亲纪远山从前排座位上站起来,几步走到我面前。他的巴掌又重又响,

    我整个人被扇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你疯了是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人现眼!

    "我捂着脸,尝到嘴角有铁锈味。"爸,这真的是我的设计……""够了!

    "纪远山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文件夹,看都没看一眼就扔在地上,

    "**妹辛辛苦苦准备了半年的比赛,你上来就闹,你安的什么心?"文件夹摔在地上,

    里面的设计稿散落一地。那些纸张上有我用铅笔一遍遍修改的痕迹,有被咖啡渍浸染的角落,

    有深夜画到手抖时歪掉的线条。没有人弯腰去捡。倒是有几个人从上面踩了过去。

    陆司珩从舞台上走下来,他西装笔挺,很英俊,是当初我一眼就心动的那个人。

    此刻他的目光像一把刀。他弯腰扶起假装摇摇欲坠的纪婉宁,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

    冷冷地说了一句话。"纪琰秋,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纪家大**?""婉宁比你优秀一百倍。

    "纪婉宁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好不可怜。可她埋下去的那一瞬间,

    我清清楚楚看见她的嘴角,往上勾了一下。一个得逞的,嘲弄的弧度。

    我的心像是被人攥在手里,拧了一圈。母亲纪淑华也赶了过来,她没有看我,

    径直走到纪婉宁身边,心疼地抱住了她。"宝贝别哭了,妈妈在呢。"她的声音那么柔软,

    那么温暖,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她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了。上一次,

    大概是在纪婉宁来我们家之前。我十岁那年,父母从孤儿院领回了七岁的纪婉宁。

    她怯生生的,总是躲在门后面偷看我。我把自己最喜欢的兔子玩偶给了她,

    她抱着玩偶笑得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我以为我多了一个妹妹。我不知道我是养了一条蛇。

    她用九年的时间,一点一点蚕食掉了属于我的一切。我的房间,我的衣服,我的朋友,

    我的成绩,我父母的爱。现在,轮到了我的设计和我的未婚夫。"纪琰秋,

    你今天必须给**妹道歉!"纪远山指着我的鼻子。周围几百号人看着,我的脸在发烫。

    不是因为那一巴掌有多疼。是因为屈辱。"我不会道歉。"我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因为这些设计,本来就是我的。""啪——"又一个巴掌。这一次是母亲打的。

    她的力气没有父亲大,但她戴着一枚翡翠戒指,戒面直接在我颧骨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我脚边那张被踩烂的设计稿上。"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母亲的声音在发抖,"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回家了。"纪婉宁适时地拉住母亲的袖子,

    小声说了句什么。母亲更加心疼地搂紧了她。整个典礼大厅里,几百双眼睛看着我,

    像看一个跳梁小丑。我看见有人举起了手机在拍。

    我听见有人在说"这个女的是不是有病""嫉妒妹妹也不至于这样吧""可怜那个妹妹了"。

    陆司珩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钻戒,当着所有人的面,牵起纪婉宁的手。"婉宁,

    虽然场合不太对,但我不想再等了。"他单膝跪地。"嫁给我。

    "全场尖叫声几乎掀翻天花板。纪婉宁捂着嘴,泪眼朦胧地点了头。

    我站在散落一地的设计稿中间,像一根被遗忘在暴风雨中的枯木。七年。

    我和陆司珩在一起七年。从大学二年级到现在。我以为我们会结婚,会有孩子,会白头偕老。

    昨天晚上他还给我发消息说"明天来看我的比赛好吗"。原来不是来看我的比赛,

    是来看我的笑话。我弯下腰,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设计稿。手在抖。

    有几张已经被踩出了鞋印,有几张被撕破了边角。没有人帮我。一个人都没有。

    我把残破的稿纸抱在怀里,转身走出了大厅。身后传来香槟开瓶的声音,众人的欢呼声,

    和纪婉宁银铃般的笑声。外面在下雨。2我在雨里走了很远。手机响了无数次,

    全是陌生号码和社交平台的消息提醒。有人把典礼上的视频传到了网上,

    标题是"姐姐当众抢妹妹的成果,被父母怒扇巴掌"。视频是精心剪辑过的。

    只有我冲上去叫嚣的画面,只有纪婉宁哭泣的画面,只有父亲扇我那一巴掌的画面。

    弹幕密密麻麻。"这姐姐脸皮也太厚了吧。""人家妹妹得奖了你嫉妒就直说。

    ""怪不得父母不喜欢她,就这人品。""设计稿是她的?那评委都是瞎子?"我关掉手机,

    在一个公交站台坐了下来。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流,模糊了视线。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纪婉宁的号码。我接了。"姐。"她的声音跟在父母面前判若两人,懒洋洋的,

    带着一股子餍足的慵懒,"你在哪呢?下这么大雨,别淋坏了身体。""设计稿还给我。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什么设计稿?"她笑了一声,"那是我的设计稿,姐姐,

    评委都认可了,你就别执着了。""纪婉宁,那是我的东西,你比谁都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姐,

    你知道吗,你电脑的密码从来没换过。我在你房间的抽屉里找到了U盘,所有的原始文件,

    我已经全部删掉了。""你现在手里那些纸质稿,破得都快看不出字了吧?谁会信你呢?

    "我的手指收紧,指甲嵌进手机壳里。"还有司珩哥,"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种炫耀的甜蜜,

    "其实他半年前就跟我表白了。这半年,他每次说加班,都是跟我在一起。

    ""你那条围巾打好之后,他在我的床头柜里放了半个月才拿回去的。""不好意思啊姐姐,

    什么都被我抢走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什么都比不上我。"她挂断了电话。

    雨越下越大。我坐在公交站台上,浑身湿透,像一个溺水的人。半小时后,

    我拖着麻木的身体回到了家。不,是曾经的家。门锁已经换了。我的指纹打不开门,

    密码也不对。我按了门铃。是保姆开的门,她看见我,表情很为难。"大**,

    太太说……您先别进来。""让她进来。"纪远山的声音从客厅里传出来,冰冷得像刀。

    我走进去。客厅里坐着父亲、母亲、纪婉宁和陆司珩。茶几上摆着几份文件。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房产证和公司的股权变更书。纪远山把文件推到我面前。"签字。

    ""把你名下的公寓和你手里那百分之五的纪氏股份,转给婉宁。"我以为我听错了。"爸,

    这是妈当年给我的。""你妈给你的,难道就不能给婉宁?"纪远山皱着眉,

    "你也二十六了,一事无成,婉宁刚拿了金奖,马上要和司珩订婚,这些东西给她更合适。

    "一事无成。他说我一事无成。我从十八岁开始独立做设计,

    二十二岁匿名创立了个人工作室,二十四岁成为国际时尚周最年轻的受邀设计师。这一切,

    他们一无所知,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关心过我在做什么。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那个"不如婉宁"的大女儿。纪婉宁坐在旁边,乖巧地给母亲剥橘子,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无辜。"姐,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不要那些东西。

    "她每次说"不要",父母就会加倍地给她。果然。纪淑华立刻沉下脸:"琰秋,

    你听见**妹说什么了吗?她都不要了,你还这么计较。你是姐姐,让着她一点怎么了?

    "让着她一点。这句话我听了十六年。让着她。让着她。让着她。让到最后,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签。"我说。纪远山的拳头砸在茶几上,杯子跳了一下,

    茶水泼出来。"你不签也得签!"陆司珩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的目光里没有七年感情的半分温度。"琰秋,你就别闹了。婉宁从小受了那么多苦,

    你好歹有亲生父母疼,她有什么?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大度一点。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想起了大学二年级的那个秋天。他在图书馆朝我笑,说"你画的花真好看"。

    想起他雨天在教学楼下等我,举着伞跑过来,外套淋湿了半边。

    想起他生日那天我准备了一整天的惊喜,他抱着我转了三圈说"这辈子就你了"。

    原来"这辈子就你了"也有保质期。保质期就是,直到遇见一个更"可怜"更"会哭"的人。

    "陆司珩。"我平静地看着他,"你跟她在一起多久了?"他没有回避。"半年。

    ""半年前你还跟我一起过的纪念日。"他移开视线,声音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但很快恢复了冷硬。"那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纪婉宁,

    目光柔软了一瞬。"婉宁需要我。"我突然笑了。笑得胸口发疼。"好。"我攥着拳头,

    指甲陷进了肉里,"好。"门铃响了。保姆去开门,进来的是纪远山的秘书,

    手里拿着一份加急文件。"纪总,L先生工作室那边回函了,拒绝了我们的合作邀约。

    "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纪远山的眉头拧得更紧了。L先生。

    整个时尚行业最神秘的设计师,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的作品单价以千万计,

    全球顶奢品牌排着队给他递合同。纪远山的公司正在转型时尚产业,

    他这半年最想做的事就是跟L先生达成合作。他不知道的是。纪婉宁偷走的那些设计稿,

    只是我随手画的练习作品。连我真正作品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而他口中那个高不可攀的"L先生"——就坐在他面前,脸上还带着他扇的巴掌印。

    "签字的事情,容我想想。"我站起身。纪远山还想说什么,纪婉宁拉了拉他的袖子,

    软声说:"爸,别为难姐姐了,她今天也累了,改天再说吧。"我走出客厅时,

    在门口和纪婉宁的视线撞在一起。她对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像一朵花。花下面是毒。

    3我回到了自己名下那套小公寓。这是我仅剩的东西了——这套公寓,和"L先生"的身份。

    公寓不大,但每一件家具都是我自己选的,每一幅挂画都是我自己画的。我脱掉湿透的衣服,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左脸肿了一大块,颧骨上的划痕正在结痂,嘴角有干涸的血迹。

    镜子里的人狼狈得不成样子。可我没有哭。从公交站台到家门口,从家门口到这里,

    我一滴眼泪都没有掉。我好像已经不会哭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的助理程砚发来的消息。

    "L先生,明天下午和ERA品牌总监的会面还照常吗?""照常。"我回复。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另外,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纪婉宁参赛的那些设计稿,

    在业内已经有人开始质疑了。有一位叫苏渡的裁判私下找到我,说他认出了您的笔触风格。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两个字:"稍等。"我还没有准备好。或者说,

    我还在犹豫。纪婉宁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七岁的她来到我家的那天,满身都是旧伤疤,

    小小的人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给她洗澡,帮她上药,把自己的床让给她睡。

    半夜她做噩梦哭醒,是我抱着她哄到天亮。她叫我"姐姐"的时候,声音糯糯的,像棉花糖。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大概是初中那年,我参加了市里的绘画比赛,拿了一等奖。回到家,

    我看到纪婉宁把我的获奖作品撕成了碎片。那是一幅水彩画,

    画的是下雪的院子和窗前的红梅。我画了整整一个星期。我看着满地的碎片,愣住了。

    然后纪婉宁哭了。她说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羡慕姐姐了。母亲赶过来,看了看碎片,

    又看了看哭成泪人的纪婉宁,叹了口气。"琰秋,不就是一幅画吗?婉宁又不是有意的,

    你再画一幅就好了。"再画一幅就好了。可是比赛已经结束了,那幅画是要拿去省里参展的。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了一件事。在这个家里,我的东西永远不重要。纪婉宁要什么就给什么,

    而我,只需要"让着她"。高中时,她抄了我的论文,我沉默了。大学时,

    她用我的推荐信去争取交换名额,我忍了。我以为我的退让会换来和平。

    直到她把手伸向了陆司珩。那天晚上,我缩在沙发上,把脸埋在膝盖里,想了很久很久。

    凌晨三点,我的手机又响了。是纪婉宁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里,

    她和陆司珩在一家高档餐厅,桌上点着蜡烛,她笑得很甜,无名指上戴着那枚钻戒。

    配文只有两个字:"晚安。"我突然觉得很可笑。是啊,为什么要犹豫呢?

    我对她掏心掏肺了十六年,她回报我的是什么?窃取、欺骗、背叛。次日清晨,我洗了脸,

    重新化了妆,遮住脸上的伤痕。穿上最体面的衣服,打开笔记本电脑。

    我给程砚回了一条消息。"计划提前,明天的会面改成今天。""另外,帮我准备一样东西。

    "4可我还没来得及出发,门被人从外面锤响了。一开门,是纪淑华和纪婉宁。

    纪婉宁的眼睛红红的,缩在母亲身后,看起来楚楚可怜。纪淑华一进门就环顾四周,

    嘴里啧了一声。"就住这种地方?也不嫌丢人。"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签字吧,

    你爸今天心脏不太好,别让他再操心了。"还是那份股权和房产**协议。"妈,我说了,

    我不签。"话音刚落,纪淑华抬手就给了我第三个巴掌。

    这一巴掌打在昨天肿起来的那半边脸上,疼得我眼前一黑。"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纪淑华的声音尖利起来,"你一个月挣几个钱?你留着那点股份有什么用?

    婉宁跟司珩订婚要用钱知不知道?"我的脸烧得像着了火。纪婉宁从母亲身后探出头,

    轻声说:"妈,别打姐姐了……""你别替她说话!就是你太善良了,她才这么蹬鼻子上脸!

    "纪淑华回头凶了纪婉宁一句,纪婉宁立刻委屈地缩回去,眼泪又掉下来。这一招百试百灵。

    每次纪婉宁一哭,所有人的怒火就会加倍烧到我身上。纪淑华转回头看我,

    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厌弃。"我告诉你纪琰秋,你要是今天不签,以后别叫我妈。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我。从十岁那年开始,那双眼睛里就只剩下纪婉宁了。

    "妈,我最后问你一句。"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纪淑华愣了一下。然后她皱起眉,避开了我的视线。"爱不爱的有什么好说的,

    你是我生的,我能不——"她没有把那个"爱"字说完。

    因为纪婉宁在她身后轻轻拽了一下她的衣角。纪淑华的话就断在了那里。我全都看在眼里。

    "行,我签。"我接过文件。纪淑华和纪婉宁同时露出了意外的表情。我拿起笔,

    在每一页需要签字的地方落下自己的名字。公寓,股份,全部让出去。

    纪婉宁接过文件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是兴奋的那种颤抖。她迅速翻看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脸上的可怜表情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志得意满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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