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姐偷走一切后,我杀疯了

被继姐偷走一切后,我杀疯了

墨色飞鸿 著

《被继姐偷走一切后,我杀疯了》是一部令人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墨色飞鸿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殷婉柔赵素云顾珩的成长和奇幻冒险展开,读者将被带入一个充满魔法和惊险的世界。只能用左眼。她的脸很近,精致得无可挑剔——但我看到了她眼底的冷酷和贪婪。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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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花了三百六十五个日夜,画了两千多张草图,

    设计出那条惊艳全场的"凤鸣"高定礼服。可站在国际新锐设计大赛领奖台上的人,不是我。

    是我的继姐,殷婉柔。她穿着那条裙子,笑得温柔端庄,

    对镜头说:"灵感来源于我母亲最爱的凤仙花。"凤仙花,是我亲生母亲生前最爱的花。

    我在台下浑身发抖,指甲嵌入掌心,血珠一粒粒落在地上。散场后我冲到后台质问她,

    她却反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化妆台上。"殷洛笙,认清你的位置。

    "她的眼神比刀子还冷。"你以为你还有翻身的机会?"1我拼命挣开她的手,

    踉跄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衣架。几件华服落在地上,其中一件,

    是我三个月前亲手缝制的样衣。"这些都是我的东西。"我声音沙哑,指着散落的设计手稿,

    "每一笔,都是我画的。"殷婉柔低头看了看那些纸,笑了。然后她蹲下来,捡起那些手稿,

    一张一张,慢慢撕碎。纸片像雪花一样落在我脚边。"你画的?你有什么证据?

    "她撕完最后一张,拍了拍手指,像是拍掉什么脏东西。"公司系统里登记的作者是我,

    参赛报名表上签的是我的名字,评委认识的人也是我。"她一步步走近我。

    "你不过是殷家一个没人要的拖油瓶,谁会信你?"我咬着牙,攥紧拳头。就在这时,

    后台的门被推开了。我父亲殷正阳走了进来。我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冲过去拉住他的衣袖。

    "爸,那个'凤鸣'是我设计的,所有的原稿都在我房间里,你去看就知道了。

    "父亲低头看着我的手,皱了皱眉,把衣袖从我手中抽了出来。那个动作很轻,却像一把刀,

    直直地剜进我胸口。"洛笙,别闹了。"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姐姐今天拿了金奖,是殷家的荣耀,你应该高兴才对。"我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殷婉柔适时地走到父亲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委屈地红了眼眶。"爸,妹妹她可能是嫉妒我,

    我不怪她。"父亲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婉柔懂事,洛笙,你该学学你姐。

    "我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转身离开。父亲经过我身边时,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

    路过的工作人员向我投来嘲讽的目光,有人窃窃私语。"就是她,刚才在台下大吵大闹,

    丢人现眼。""听说是殷家收养的,上不了台面。"我站在满地碎纸中间,

    觉得自己也被撕碎了。本以为这一天已经够糟了。可回到家之后,我才知道,

    地狱才刚刚开始。2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发现玄关的鞋柜里已经没有了我的鞋子。客厅里,

    继母赵素云正坐在沙发上做面膜,看到我进来,翻了个白眼。"回来干什么?

    你的东西已经搬到车库去了。"我愣住了。"什么?"赵素云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漫不经心地说:"婉柔拿了金奖,需要一间更大的工作室,你的房间正合适。

    "我几乎是跑着冲上楼的。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房间已经被清空。

    我的画架,我的颜料,我的设计笔记,那台存着所有设计原稿的电脑,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梳妆台和衣柜,殷婉柔的衣服已经整整齐齐地挂了进去。

    我疯了一样冲进车库。找到了那几个纸箱。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的设计本被泡过水,

    纸张全部粘连在一起,墨水洇成了一片。第二个箱子里是我的私人物品,

    母亲留给我的那支老式钢笔被折成了两截。我跪在地上,一件一件地翻找,

    想找到那个存有设计源文件的U盘。找遍了所有箱子,也没有找到。

    我抱着那支断成两截的钢笔,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是从客厅传来的。

    是笑声。男人的笑声。很熟悉的笑声。我放下钢笔,从车库走出来,站在客厅的门口。

    沙发上,殷婉柔正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两个人十指相扣,亲昵得旁若无人。那个男人,

    是顾珩。我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顾珩。他正低头吻着殷婉柔的发顶,

    温柔得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那个画面像一根针,戳破了我最后一点幻想。"顾珩。

    "我站在门口,声音干涩。顾珩抬起头,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松了松领带,说了一句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洛笙,

    我和婉柔在一起了,你别再纠缠了。"殷婉柔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可嘴角的弧度藏着得意。"妹妹,对不起,感情的事,谁也控制不了。"我盯着他们。

    那条沙发,是我用第一笔设计稿费买的。那个靠垫,是我在顾珩生日那天亲手缝的。

    现在他们靠在上面,像一对天造地设的恋人。我突然笑了。那种笑一定很难看,

    因为顾珩皱了皱眉。"你笑什么?"我没回答他,转身想上楼。刚走到楼梯口,

    一只手从背后推了我一把。赵素云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那一推用了很大的力。

    我整个人往前扑倒,膝盖重重磕在台阶棱角上,剧痛让我的视线模糊了一瞬。"不许上楼,

    那间房已经不是你的了,听不懂人话吗?"赵素云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台阶上的我,

    声音尖利得像锯子。我扶着楼梯扶手想站起来,右膝一阵钻心的疼,

    裤子已经被血洇出了一块深色。殷婉柔在客厅里轻声说:"妈,别太凶了,

    妹妹只是一时想不开。"那语气就像在劝一条没教好的狗的主人。我撑着墙壁站了起来,

    一瘸一拐地走向玄关。经过客厅门口时,我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

    页眉上写着"股权变更协议"。母亲名下百分之三十的殷氏集团股权,**人一栏,

    赫然签着我的名字。可那个签名,根本不是我签的。3我夺过那份文件,

    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住。"这上面的签名不是我写的。"赵素云从沙发上站起来,

    面膜都懒得揭,一把抢过文件。"你妈死了十二年了,她那点股份留给谁不是留?

    婉柔比你有出息一万倍,这些东西本来就应该归她。"她把文件摁在胸前,像护着什么宝贝。

    "何况你已经签了字,不认也得认。"我看着那份伪造了我签名的协议,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晚上,赵素云给我热了一杯牛奶,说是安神助眠。我喝完之后睡得很沉,第二天起来,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有墨水的痕迹。原来如此。

    原来她在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握着我的手签了字。"殷洛笙,你别不识抬举。

    "赵素云扯掉脸上的面膜,露出保养得当的脸,"你在这个家白吃白喝了十二年,

    该还的总要还。"我攥紧拳头,指甲再次嵌入掌心。"这是我妈留给我的。

    "一记耳光扇过来,又脆又响。我的脸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是殷婉柔打的。

    她站在我面前,之前那副温柔面具已经完全卸下,表情冰冷而狠厉。"你妈?

    你妈要是有本事,就不会死那么早。"她抬起手,又是一巴掌。"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争?

    你什么都不是。"第三巴掌落下来的时候,我的嘴角裂开了,血沿着下巴滴下来。

    顾珩在沙发上翘着腿,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他就那么坐着,看着我被打,

    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笑话。我突然想起三年前他追我的时候说过的话。"洛笙,

    你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女孩,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多讽刺。我摸了摸嘴角的血,

    从地上捡起那支断掉的钢笔。那是母亲临终前塞进我手里的,

    笔身上刻着一行小字——"吾女笙儿,此生无悔。"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也是下雨天。

    她躺在病床上,瘦得像一片纸,拉着我的手说:"笙笙,记住妈妈的话,不管发生什么,

    都不要弄丢自己。"那年我八岁,不懂什么叫弄丢自己。现在我二十岁,终于懂了。

    可我好像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第二天,我去了大学时期的恩师周教授的工作室。

    周教授是国内顶尖的服装设计大师,也是当年母亲的好友,

    更是"凤鸣"设计大赛的评委之一。我以为他会相信我。可推开门的时候,我看到了殷婉柔。

    她坐在周教授对面,低着头擦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周叔叔,

    我真的没有抄袭妹妹的设计,这些灵感都是我自己的,她因为嫉妒才这样诬陷我。

    "周教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门口的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洛笙,你先回去吧,

    这件事我会调查的。"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躲闪的。

    我注意到他办公桌上放着一张请柬。是殷氏集团年会的请柬。殷婉柔的U盘就放在请柬旁边。

    我什么都明白了。恩师的公正,也有价码。从周教授工作室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走在巷子里,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还没来得及回头,

    后脑勺就挨了重重的一击。我扑倒在地,一只脚踩上了我的后背。

    "殷**让我们转告你——安分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拳头和脚接连不断地落在我身上,

    肋骨的位置传来一声清脆的响。我蜷缩在地上,疼得连叫都叫不出声。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些人终于走了。我趴在巷子里,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嘴里泛着铁锈味,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额角流下来,模糊了我的右眼。4我是被拖回殷家的。

    两个保安架着我的胳膊,像拖一条破麻袋一样,把我从门口拖进了客厅。赵素云正在吃晚饭,

    看到我的模样,连筷子都没放下。"跟你说了不要到处乱跑丢人现眼,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

    "殷婉柔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文件。她蹲在我面前,用纸巾擦了擦我额角的血,

    动作很轻。"妹妹,你何必呢?"她把文件放在我面前。是一份放弃继承权的声明书。

    "签了这个,以后你还是殷家的女儿,我不会亏待你的。"我歪着头看她,右眼被血糊住了,

    只能用左眼。她的脸很近,精致得无可挑剔——但我看到了她眼底的冷酷和贪婪。那一刻,

    她像极了她的母亲。"我不签。"我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殷婉柔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后,她站起来。

    她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右手。火焰跳动着,离我的手背只有几厘米。

    "你确定不签?"我没有说话。火焰落了下来。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

    我的惨叫声回荡在客厅里。父亲就坐在餐桌旁边。他放下了酒杯,但没有站起来。

    他只是别过头,轻轻叹了口气。那一口叹息,是他作为父亲,给我的全部怜悯。

    殷婉柔松开了我的手,我缩成一团,被烫伤的手背已经起了水泡,疼得我整个人不停地发抖。

    "再给你一天时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明天你不签,我就烧你另一只手。

    "她转身上楼,步伐轻盈,发梢上那个蝴蝶结发饰——是我母亲的遗物。

    她连我母亲的遗物都没有放过。赵素云拎着我的后领把我拖到门口,打开门,

    一脚把我踹了出去。"今晚睡外面,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回来。"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夜风很冷,裹着细雨。我趴在台阶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右手的灼烧感还在蔓延,

    膝盖磕在台阶上,裤腿被雨水泡得贴在皮肤上。我觉得自己要死了。也许死了也挺好的。

    至少不用再这么活着。这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是在客厅里,是赵素云和殷婉柔的对话。

    窗户没关严,她们的声音顺着风飘了出来。"妈,那个U盘找到了吗?""找到了,

    已经销毁了。没有了原始文件,她就算告到法院也没用。""嗯。对了,

    当年的事不会有人查出来吧?"沉默了几秒钟。赵素云压低了声音,可我听得清清楚楚。

    "放心,你殷叔的那个原配,死得干干净净,病历上写的是心脏病突发,谁也查不出来。

    "那一刻。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母亲的死。不是心脏病。

    是她们杀的。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砸在我脸上,和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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