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学会了狐妖招数后

仙君学会了狐妖招数后

六鱼 著

临渊仙君狐娘子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仙君学会了狐妖招数后》,是一本现代风格的短篇言情作品,是大神“六鱼”的燃情之作,主角是临渊仙君狐娘子,概述为:不在我的洞府。四周是云,冷冽的雪松香灌进来,激得我一哆嗦。我撑着身子想坐起,浑身酸软得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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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嫁给三界第一仙君之后,我才知道一件事:他比我还像个妖。隔壁狐娘子教我的那些招数。

    我一个都没用上。因为全让他学了去。我气得想咬他。可我没力气了。只能趴在他肩上,

    迷迷糊糊地想:当初到底是谁先追的谁?1我是只小狐妖,生来就没娘。

    自己胡乱在青城山长到了十五岁,住在一个勉强能挡风遮雨的小洞府里。饿了吃野果,

    渴了饮山泉,日子过得简单,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就是修为卡着不动,有点烦。

    隔壁洞府的狐娘子说,你这是缺精气,找个男人吸一口就成了。我没去。不是不想升阶,

    是觉得这事怪怪的。那些小妖说起这事时眉飞色舞,我听着只觉得脸热。

    她们说吸了精气有多舒服,修为涨得有多快。可我总觉得,

    这事不该是随随便便找个人就做的。狐娘子说我傻:“你是妖,吸人精气天经地义,

    你害什么羞?”我虽然不懂,但还是摇头。她就叹气:“行吧,那你继续卡着。

    ”2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没机缘。有一次在后山晒太阳,我遇见一条大黄狗。它瘦得皮包骨头,

    趴在草丛里奄奄一息。我心软,把自己的野果分给它吃。后来它天天来,我就天天喂。

    熟了之后才知道,它叫大黄,是仙君的宠物。“我家仙君可厉害了,”大黄趴在地上,

    尾巴一摇一摇的。“三界第一,无垢朱天脉,十六岁就创出寂无七劫谱,

    连天帝神君都敬他三分。”我嘴上没反驳,心想这傻狗牛皮吹得也太大了吧。

    大黄看出我不信,翻了个白眼:“不信拉倒。不过仙君赏我的仙丹,倒是可以给你一颗。

    ”它还真给我了。我吃了那颗仙丹,当晚就化了人形。自此我才知道,它说的那些,

    竟然都是真的。3后来我没事就去给大黄顺毛。“你家仙君不帮你顺毛吗?”我问它。

    大黄哼了一声:“他从来不摸我。他那人,清冷得很,我跟了他这么多年,

    他叫我的时候都只喊‘畜生’。”我忍不住笑:“那你还跟着他?”大黄想了想,

    语气忽然软下来:“他虽然叫我畜生,但我总归是讨厌不起来他。”“为什么?

    ”“我家仙君那模样,真的是一绝。”大黄的眼睛亮了亮,“我形容不来,总之你比不上。

    ”我扁嘴:“说得这么好,总不叫我看?”大黄说:“有机会,我带你见他。

    ”4有了大黄带来的仙丹,我的修为长得很快。十七岁时,我已经摸到二阶的门槛了。

    可就是差那么一口气,怎么都上不去。大黄后来又偷带了几次仙丹给我,也不管用了。

    狐娘子说,你这是卡瓶颈了。妖修卡瓶颈,除了**气,没别的法子。我还是摇头。

    她就叹气,说我傻。结果没几天,我卡出事了。那天我在洞府里打坐,那股燥热又涌上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浑身轻飘飘的,意识开始模糊——隔壁那些小妖说的“情期”,

    大概就是这样。我咬着牙硬撑,心想熬过去就好了。紧接着我就失去了意识。5醒来时,

    不在我的洞府。四周是云,冷冽的雪松香灌进来,激得我一哆嗦。我撑着身子想坐起,

    浑身酸软得厉害。低头一看。云榻、锦被、陌生的宫殿。完了。

    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我这是被哪个野男人捡回去了?

    第二个念头是:我是不是已经被吸干了?正胡思乱想着,门开了。一道身影走进来。墨发,

    素衣,身姿挺拔。我愣住。这人我认识——不对,是听说过。青城山有座仙君庙,

    供的就是他。三界第一,无垢朱天脉,十六岁创出寂无七劫谱,连天帝神君都敬他三分。

    清玄仙君。我唯一和他沾边的交情,就是帮他喂过大黄。他走到榻前,垂眼看我。

    我缩了缩脖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小一点。“谁让你喝春风度的?”声音很淡,

    但听得我心里发毛。春风度?我脑子转了转,想起来狐娘子那杯“琼浆玉露”。

    “我、我不知道那是春风度……”我小声说,“狐娘子说那酒能帮我升二阶……”他没说话。

    我壮着胆子抬头看他,正对上他的眼睛。很深的眼睛,看不出情绪。“差一点升二阶?

    ”他问。我点头。“差什么?”我脸热了一下,但还是老实交代:“那些小妖说,差精气。

    ”顿了顿,又赶紧补充:“我没想吸人的!我一直都是硬扛过去的!

    ”6他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片刻后,他说:“我帮你。”帮我?我还没反应过来,

    他已经俯下身。距离骤然拉近,雪松香气把我整个人罩住。然后他捏住我的下巴,

    低头——一口清气渡了进来。我整个人僵住。那股清气顺着喉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卡了许久的瓶颈松动了,浑身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水里。可是。

    这是不是不太对?他的唇很软,带着凉意,像山巅的雪。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像连呼吸都忘了。他直起身,神色如常,好像刚才只是给我递了杯茶。我捂着嘴,

    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憋出一句:“这、这算我欠你的吗?”他垂眼看我,嘴角动了。“算。

    ”7就这样,我欠下了三界第一仙君的一口清气。大黄知道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知道他那口本源清气值多少吗?”它趴在地上,下巴搁在前爪上。

    “抵得上寻常修士百年苦修!他就这么给你了?”我想了想,小声问:“那他为什么给我?

    ”大黄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我又想了想,更小声地问:“你说他会不会是喜欢我?

    ”大黄一下蹦起来:“怎么可能?他是仙君,你是妖!”说完又蹲下,

    瞅着我补了一句:“不过……他对你确实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但后来,

    我住进了他的寂无殿。大黄说,仙君以前从不允许任何活物进内殿,

    连它也只是偶尔被允许进来玩耍。而我,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妖,就这么住了进去。“啧啧,

    ”大黄感叹,“你这运气……真是让狗都嫉妒。”8寂无殿很大,很冷清。

    我的云榻安在他的床边,起初我还有些拘谨,睡觉都缩成一团,不敢乱动。后来发现,

    他根本不在意这些。云榻旁的小几上,每天都会出现我没见过的仙果灵露。

    那些果子晶莹剔透,咬一口满嘴清甜,吃完浑身暖洋洋的,比我自己苦修一个月效果都好。

    我修炼时气息稍乱,就有一缕清凉气息拂过来,替我轻轻捋顺。那股气息温柔得像春风,

    顺着经脉游走,把那些乱窜的气息一一安抚。晚上我窝在他床边睡觉,半夜踢了被子,

    半梦半醒间,总能感觉到有人轻轻把被角掖好。他的手在我头发上停一下,

    指尖缠绕着我的发梢,久久不动。我装睡,心跳得厉害。有一回我修炼出了岔子,

    体内气息乱窜,难受得蜷成一团。他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后,掌心抵在我背上,

    一股温润的力量渡进来,帮我把气息一点点捋顺。我回头看他,他神色如常,

    好像只是顺手的事。“仙君,”我终于忍不住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正在看书,

    闻言抬眼看了看我。“你帮我喂过大黄。”就这?我盯着他,等他下文。他没再说话,

    继续低头看书。我只好缩回被窝里,心想:仙君的心思,比寂无殿外的星海还难猜。

    9我把这事跟狐娘子说了。她听完就笑:“傻丫头,这还用猜?”“什么意思?

    ”“他喜欢你啊。”我脸腾地热了:“不会吧……”“怎么不会?”狐娘子凑近我,

    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我家那个书生,一开始也不开窍。后来我用了几招,

    他就离不开我了。”她说的招数,我记下了。我在脑子里演练了一遍,脸越来越热。

    不行不行,这哪做得出来。狐娘子看出我的犹豫,拍拍我的手:“做不出来就来看我做。

    今晚你站我院子墙根,我示范给你看。”我想拒绝,但她已经把我推出门了。

    10晚上我蹲在她家墙根,探头往里看。她家书生刚回来,她迎上去,整个人倚在他身上。

    声音也软了三分:“夫君回来了……”书生脸腾地红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上了饭桌,

    她不急着吃饭,红唇印了过去。“咳!”我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这也太直白了!我满脸通红,

    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招学不来,打死也学不来。正想溜,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不学了?”我猛地转身,撞上一双淡淡的眼睛。

    清玄仙君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11我心跳漏了一拍,结结巴巴:“你、你怎么在这儿?

    ”他没回答,只垂眼看我:“不是来学的?”我脸烧得厉害:“我没学,

    我就是看看……”“看看也好。”他说,语气很平常,“学会了回去用。

    ”我:“……”不是,这是仙君该说的话吗?我红着脸想跑,被他一把拉住手腕。“跑什么?

    ”“回、回去睡觉。”“不急。”他说,低头看着我,“先说说,学了多少?

    ”我打死也不承认:“什么都没学!”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我学?

    ”我以为他是开玩笑的。直到回了寂无殿,他把我按在榻上。我懵了:“你干嘛?

    ”他面不改色:“学。”“学什么?”“狐妖的招数。”我:“……你学那个干嘛?

    ”他低头看我,目光落在我嘴唇上,又移开。“用在你身上。”我整个人烧起来。想推开他,

    手却被按住。想骂他,嘴却被堵住。他的吻落下来,不像我偷看狐娘子时那种,

    而是带着雪松的冷香,一寸一寸地。我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挣开,

    我瞪他:“你这是学狐妖吗?你这是……”“是什么?”“是土匪!”他又笑了。这一笑,

    比刚才的吻还让我心慌。“那土匪问你,”他声音低下去,“愿意嫁吗?”我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没有玩笑。“我娶你。”12事情发展得太快了。快到我来不及反应,

    就已经被他牵着去了青丘。他说要去提亲。我说:“我是妖。”他说:“我知道。

    ”我说:“你可是三界第一仙君。”他说:“所以呢?”我说:“别人会笑话你。

    ”他低头看我,语气淡淡的:“谁敢?”我没话说了。到了青丘,接待我们的是霓凰女君。

    她穿着一身月白华服,站在青丘入口,笑容温婉得体。可我看她的眼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看我的时候笑得客气,看临渊的时候,笑得就不太一样了。那种笑,我在狐娘子脸上见过。

    是看心上人的笑。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说什么,跟着进了正殿。

    13正殿里坐了好几位长老,茶过三巡,话渐渐多了起来。

    “阿月姑娘能在青城山修炼到二阶,也是不易。”一位长老语气听着和气,话却不怎么和气。

    “只是不知师承何处?家中还有哪些长辈?”我抿了抿唇。我没娘,也没有师承。“散修。

    ”临渊替我说了。那长老“哦”了一声,点点头,没再问。

    另一位长老接话:“仙君身份尊贵,阿月姑娘虽是狐族……却非正统,这婚事,

    不知仙君可曾向天帝陛下示下?”我指尖收紧。他又说:“况且,仙君与霓凰有婚约在先,

    这……”婚约?我转头看临渊。他没看我,只是放下茶盏。“我成亲,无需任何人示下。

    ”殿内安静了一瞬。那长老脸色变了变:“可是……”“今日只是知会。”临渊打断他,

    站起来,牵住我的手。“三界之内,谁阻挠,便是找死。”说完,他带着我转身就走。

    我回头看了一下。霓凰女君站在原地,手指掐进掌心,指甲都泛了白。

    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眼底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那眼神,让我心里发寒。出了青丘,

    我小声问:“她是不是不高兴?”“谁?”“那个女君。”临渊没回答,

    只是抬手理了理我额前的碎发。“吓到了?”我摇头:“没有。但是……你们真的有婚约?

    ”他顿了顿,说:“很久以前的事了。”“多久?”“记不清了。”我没再问。

    但他握着我的手却紧了。14几天后,临渊被天帝请去凌霄殿议事。他走没多久,

    霓凰女君来了。“妹妹莫怪我来叨扰。”她笑容温婉,拿出一卷玉简。“这卷《仙凡要纪》,

    记载了些有趣旧事,或对妹妹修行有益,特地送来。”我请她入内,心里有点戒备,

    又不好赶人。她没坐多久,放下玉简,四处看了看,似有感叹:“临渊君此处,

    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寂。这么多年,从未变过。”顿了顿,她看向我:“妹妹住在此处,

    可还习惯?临渊君待你可好?”“他待我很好。”“那便好。”她笑了笑,又叹了口气。

    “临渊君那样的人物,肯对人好,便是天大的福分。只是……”她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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