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公主太菜,我宫斗都嫌掉价

假公主太菜,我宫斗都嫌掉价

哎呦喂oO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季洵傅柔柠 更新时间:2026-04-22 14:46

《假公主太菜,我宫斗都嫌掉价》是哎呦喂oO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季洵傅柔柠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里面带着几分我看不懂的情绪。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什么意思?想把我拖下水?「安王殿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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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皇姐,她来了。」身边的死对头王爷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兴奋。我当然知道。

    为了这一天,我这个穿书的假公主,忍辱负重,熬了整整十年。

    可当父皇牵着那个柔弱少女的手,宣布她才是沧澜国真正的明珠时。我脑子里的系统,

    用一种比奔丧还凄厉的电音,尖叫着销毁了自己。留下一句【你是真的,她是假的,

    我绑错了】,就再也没了声。1及笄大典,百官朝贺。我穿着繁复的宫装,坐在父皇身侧,

    接受众人艳羡的目光。十年了。我从一个穿书者,战战兢兢地扮演着假公主洛琦姗,

    到如今真正掌控后宫,权倾朝野。为的就是今天。系统警告过,书中真正的公主,

    会在今天被寻回。她会夺走我的一切,最后赐我一杯毒酒。我垂下眼,捏紧了手中的酒杯。

    来吧,我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看我们谁能笑到最后。大殿的门被推开,

    父皇领着一个穿着朴素的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眉眼含羞,身形单薄,

    一副风一吹就倒的模样。百官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我身侧,

    与我向来不睦的安王季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arle的笑。他低声在我耳边说:「皇姐,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没理他。我的注意力全在脑海里。因为那存在了十年的系统,

    此刻正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警报!警报!目标人物信息不符!情节严重偏离!

    】【重新扫描……扫描完成。】【错误!绑定对象错误!宿主洛琦姗,您是皇帝亲生女,

    是本书唯一的真公主!】我手一抖,酒差点洒出来。什么玩意儿?【眼前少女名为傅柔柠,

    乃宗室远亲,符合原书中「柔弱」与「楚楚可怜」的假公主形象,但并非主角!

    】【这是一个真假公主局中局!】我彻底懵了。所以,我不是假公主,我是真的?

    那我这十年如履薄冰,是为了什么?【系统出现重大BUG,即将启动自毁程序。

    】【解绑中……10%……50%……100%……】【解绑成功。】【对不起,宿主,

    给你添麻烦了。祝你在没有我的日子里,吃好喝好,长命百岁。】电子音消失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系统,跑了。留我一个人,面对这个烂摊子。父皇已经拉着傅柔柠的手,

    动情地宣布:「此乃宗室之女,朕见之怜爱,特封为柔嘉公主,与长公主情同姐妹。」

    情同姐妹?我看着傅柔柠那双看似清澈,实则暗藏算计的眼睛,冷笑一声。这就有意思了。

    2我还没从系统跑路的震惊中缓过来,季洵又在我耳边煽风点火。「皇姐,

    父皇这是给你找了个伴儿啊。」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以后,

    你可就不再是父皇唯一的掌上明珠了。」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安王殿下似乎很高兴?

    」季洵与我对视,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竟有几分看戏的愉悦。「谈不上高兴,

    只是觉得有趣。」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很好奇,两个公主一台戏,皇姐你打算怎么唱?

    」我懒得理他。死对头就是死对头,什么时候都不忘给我添堵。宴席开始,

    父皇对傅柔柠表现出了极大的偏爱。亲自为她布菜,言语间满是关怀。

    傅柔柠也极其会顺杆爬,一口一个「陛下」,叫得比亲爹还甜。周围的大臣们都是人精,

    立刻看明白了风向,纷纷上前敬酒,祝贺陛下又得一女。我这个正牌长公主,

    反而被冷落在一旁。挺好。既然系统都说了我是真的,那我还争什么?摆烂吧。从今天起,

    我洛琦姗,就要当一个混吃等死的闲散长公主。谁爱斗谁斗去。这么一想,我心情豁然开朗,

    连面前的菜都觉得香了几分。我自顾自地吃着,完全无视了大殿中央的热闹。突然,

    一只筷子伸过来,夹走了我盘子里最后一块桂花糕。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季洵那张欠揍的脸。

    他慢条斯理地把桂花糕放进嘴里,还冲我挑了挑眉。「皇姐不吃,可就浪费了。」

    我磨了磨后槽牙。这**,从小就喜欢抢我东西。我正要发作,

    就听见傅柔柠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安王殿下,您怎么能抢长公主殿下的东西呢?」

    她端着一杯酒,袅袅婷婷地走过来。「长公主殿下身份尊贵,您这样做,实在太失礼了。」

    哟,刚来第一天,就开始拉偏架了?季洵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盯着我。

    「我与皇姐自幼如此,不劳柔嘉公主费心。」傅柔柠的脸色白了白,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她将酒杯递向季洵,「安王殿下,小女敬您一杯,算是为方才的冒犯赔罪。」她的手腕纤细,

    举着酒杯的样子,确实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可惜,她找错了人。季洵看都没看那杯酒,

    反而从我面前的盘子里,又拿了一块别的点心。「我不喝酒。」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傅柔柠举着酒杯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们这边。我差点笑出声。干得漂亮,季洵。

    3傅柔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看极了。她大概没想到,自己精心营造的柔弱美人形象,

    在季洵这里完全不好使。最后还是父皇出来打了圆场。「洵儿就是这个性子,柔嘉不必在意。

    」父皇又温声对傅柔柠说:「你身子弱,也少喝些酒。」傅柔柠这才顺势收回手,

    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退了下去。那眼神,活像被季洵怎么欺负了似的。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女人,把季洵当成刷好感、立人设的工具了。可惜,季洵这块铁板,

    又冷又硬,不是她能啃得动的。宴席结束后,我准备回我的公主府。刚走出大殿,

    就被人拦住了去路。是季洵。「皇姐,」他站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路,「今天这出戏,

    看得可还过瘾?」我抱着手臂看他。「安王殿下不也看得很开心?」他轻笑一声,凑近了些。

    「那倒没有。」他压低声音,「我只是觉得,咱们这位新来的柔嘉公主,眼神不太好。」

    「哦?」「她好像……」季洵拖长了音调,「把怨气都算在我头上了。」我当然知道。

    傅柔柠刚才看他的眼神,简直像是淬了毒。「那安王殿下可要小心了。」我假惺惺地提醒他,

    「毕竟,人家现在可是父皇的新宠。」季洵不以为意。「有皇姐在,我怕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里面带着几分我看不懂的情绪。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什么意思?想把我拖下水?「安王殿下说笑了,」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你的事,与我何干?」说完,我绕过他,径直朝宫外走去。身后,季洵的声音幽幽传来。

    「洛琦姗,你躲不掉的。」我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开玩笑。我好不容易才决定摆烂,

    谁也别想把我拉回这趟浑水里。回到公主府,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换下那身华丽又累赘的宫装。躺在我的软榻上,撸着我的猫,这才是人生啊。

    至于宫里那些破事,爱谁谁。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贴身侍女春禾告诉我,

    柔嘉公主一大早就去给父皇请安了,还亲手做了早膳。「听说陛下龙颜大悦,

    赏了柔嘉公主好多东西呢。」春禾一边为我梳头,一边八卦着。「殿下,

    您不去陛下那儿走动走动吗?」我打了个哈欠。「不去。让他俩父慈女孝去吧,别来烦我。」

    春禾欲言又止。我从镜子里看她,「还有事?」春禾低下头,

    「柔嘉公主……还去见了安王殿下。」我撸猫的手停住了。「她去见季洵做什么?」

    4「说是……」春禾小心翼翼地措辞,「说是去为昨晚的事赔罪。」「结果呢?」「结果,

    安王殿下连王府的门都没让她进。」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这很季洵。「然后呢?」

    我追问。春禾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然后,柔嘉公主就在安王府门口,

    从清晨一直站到了现在。」「外面日头那么大,听说柔嘉公主身子都晃了好几下,

    看着快晕倒了。」我眉毛一挑。好家伙,苦肉计都用上了。

    这是算准了季洵不敢真的让她在王府门口出事。不然传到父皇耳朵里,又是一桩麻烦。

    「殿下,咱们要不要……」春禾试探着问。「不要。」我斩钉截铁地拒绝。

    「让他们自己玩儿去。」我继续撸我的猫,心里却在盘算。傅柔柠这一招,看似是针对季洵,

    实际上是一石二鸟。她要是晕在安王府门口,不仅能坐实季洵「冷酷无情,欺辱姐妹」

    的名声,还能在父皇那里再刷一波同情分。高,实在是高。只可惜,她千算万算,

    算漏了我这个变数。我虽然决定摆烂,但可没说要看着我的死对头被人这么欺负。毕竟,

    能欺负季洵的,只有我一个人。我慢悠悠地喝完一杯茶,站起身。「春禾,备车。」「殿下,

    我们去哪儿?」「去安王府。」我勾了勾嘴角,「看热闹。」安王府门口,

    果然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傅柔柠站在台阶下,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她身边的宫女不停地劝着,她却执意不肯离开。

    「安王殿下若是不肯原谅我,我便长跪不起。」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百姓们开始窃窃私语。「这安王也太不近人情了,人家公主都这样了。」「就是啊,

    好歹是亲兄妹……」「听说这位柔嘉公主是宗室女,跟安王和长公主都不是一母所生。」

    我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冷笑一声。舆论造势,玩得挺溜啊。我掀开车帘,

    走了下去。「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众人回头,

    看到是我,纷纷下跪行礼。傅柔柠也看到了我,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柔弱地朝我福了福身。「见过皇姐。」我没让她起来,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柔嘉公主这是做什么?安王府的门槛,是有金子吗?让你这么舍不得走?」

    傅柔柠的脸更白了。「皇姐,我……我只是想求得安王殿下的原谅。」「原谅?」我笑了,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需要他原谅?」她噎住了。我一步步走下马车,逼近她。

    「还是说,你大清早地堵在人家王府门口,就是为了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

    他季洵是怎么‘欺负’你的?」5.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直接戳破了傅柔柠那层伪装的画皮。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皇姐,我没有……」「你没有什么?」我打断她。

    「你没有故意选在人最多的时候来?还是没有故意摆出这副快要死的样子,博取同情?」

    我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百姓。「大家都看看,这就是父皇刚封的柔嘉公主。」

    「堵在自己兄长的府门口,演苦肉计,败坏皇室名声。」百姓们原本同情的目光,

    渐渐变成了探究和怀疑。傅柔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是真的要晕过去。「皇姐,

    你误会我了……我真的只是……」「够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王府内传来。

    安王府的大门缓缓打开,季洵走了出来。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傅柔柠,径直走到我面前。

    「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我再不来,

    你安王府的门槛都要被人的眼泪给淹了。」我没好气地说。季洵的嘴角,似乎往上扬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他终于把目光转向傅柔柠。「柔嘉公主,请回吧。」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本王没什么好原谅你的,也担不起你的大礼。」说完,

    他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皇姐,外面日头大,进府喝杯茶吧。」我点点头,

    跟着他往里走,路过傅柔柠身边时,我停顿了一下。我俯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妹妹,宫斗不是这么玩的。」「想学吗?

    我可以教你啊。」傅柔柠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怨毒和不甘。我满意地笑了笑,

    转身走进了安王府。身后,是她气急败坏却又不得不强撑着行礼的声音。「恭送长公主殿下,

    安王殿下。」进了王府,季洵屏退了左右。「你今天,倒是威风。」他给我倒了杯茶,

    语气有些玩味。我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没办法,看不得有人在我面前耍这种低级手段。」

    「哦?」他挑眉,「我还以为,皇姐是特意来为我解围的。」「你想多了。」我放下茶杯,

    「我只是……单纯地看她不顺眼。」也看不得你被这种货色欺负。后半句话,我没说出口。

    季洵定定地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不管怎么说,今天,多谢了。」他的笑容很淡,

    却像是春日里融化的冰雪,让我有片刻的失神。我别开脸,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不用谢。

    就当……还你以前抢我点心的人情。」「那可还不完。」他慢悠悠地说,

    「我抢了你十年的点心。」我:「……」这家伙,果然还是那么讨厌。6.从安王府出来,

    我心情不错。怼完绿茶,又噎了死对头,双倍的快乐。然而,这份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

    第二天,宫里就传出新的流言。说安王季洵心狠手辣,不仅将新封的柔嘉公主拒之门外,

    还联合我这个长公主,一起对她冷嘲热讽,极尽羞辱。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

    把我和季洵塑造成了两个仗势欺人的恶霸。而傅柔柠,

    则成了那个受尽委屈、孤苦无依的小可怜。「殿下,这肯定是柔嘉公主那边传出来的!」

    春禾气愤地说。「她也太不要脸了!明明是她自己耍心机!」我倒是很平静。「意料之中。」

    傅柔柠那种人,一计不成,自然会生二计。泼脏水这种事,她最拿手了。「殿下,

    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啊!」春禾急了,「再让她这么说下去,您和安王殿下的名声就全毁了!

    」「急什么。」我慢悠悠地给我的猫顺着毛,「让她说。」「说得越难听,传得越广,

    才越有意思。」春禾不解地看着我。我笑了笑,没解释。对付流言最好的办法,

    从来都不是辩解。而是用一个更大的、更劲爆的消息,把它彻底压下去。我等了三天。

    这三天里,关于我和季洵的流言在京城里愈演愈烈。甚至有言官上书,弹劾季洵品行不端,

    不敬兄姐,请求父皇严惩。父皇把奏折留中不发,没有表态。他在观望。

    傅柔柠大概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行事也愈发张扬起来。她开始频繁地出入后宫,

    与各位妃嫔交好,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后宫的女人最是无聊,

    也最会见风使舵。眼看着傅柔柠得宠,我这个长公主「失势」,不少人都开始站队,

    明里暗里地帮着傅柔柠说话。一时间,整个皇宫都弥漫着一股对我和季洵不利的空气。

    季洵那边倒是没什么动静,依旧闭门不出,仿佛外界的纷纷扰扰都与他无关。第四天,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换上朝服,带上我的金牌令,直接去了宗人府。宗人府的宗正,

    是个年过六旬的老头,一向最重规矩。看到我来,他吓了一跳,连忙迎了出来。

    「长公主殿下千岁,您怎么来了?」我开门见山。「本宫来查一样东西。」「殿下请讲。」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查一查,柔嘉公主傅柔柠的宗族谱系,

    以及她入宫之前的所有过往。」宗正的脸色,一下子变了。7.宗正的额头上冒出了细汗。

    「殿下,这……这不合规矩啊。」「柔嘉公主是陛下亲封的,她的谱系……」

    我亮出了父皇赐给我的金牌。「见此金牌,如见陛下。这个规矩,宗正大人不会忘了吧?」

    宗正看到金牌,腿一软,差点跪下。「臣,不敢。」「不敢就去查。」我收回金牌,

    语气不容置疑。「本宫要最详细的,一个字都不能漏。」宗正连连点头,

    亲自带着我往宗人府的内库走去。皇室宗亲的档案,都存放在这里。傅柔柠的档案并不难找。

    我翻开那本不算厚的卷宗,从头到尾,仔细地看了一遍。越看,嘴角的笑意越深。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我合上卷宗,对宗正说:「把这份卷宗,誊抄一份,送到我府上。」「是,是。

    」宗正擦着汗应道。我拿着卷宗的原本,直接去了父皇的御书房。不出所料,傅柔柠也在。

    她正在给父皇捏肩,看到我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模样。

    「皇姐来了。」我没理她,径直走到父皇面前,将卷宗呈上。「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报。」

    父皇放下手中的朱笔,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卷宗。「这是什么?」

    「是柔嘉公主的宗族档案。」我话音刚落,傅柔柠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捏着父皇肩膀的手,也停住了。父皇接过卷宗,翻看了几页,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琦姗,

    你这是什么意思?」「父皇,您先看看这个。」我指向卷宗的某一页,「柔嘉公主的父亲,

    曾任江南盐运使,后因贪墨巨额税款,被判流放,死于途中。」「此事,柔嘉公主在入宫时,

    可曾对父皇提及?」父皇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向傅柔柠,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审视。

    傅柔柠的身体开始发抖。「陛下,我……我不是有意的……」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眼泪说来就来。「家父之事,是女儿心中之痛,女儿不敢提及,是怕……怕污了陛下的耳朵。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要不是我早知道她的底细,差点就信了。「是吗?」

    我冷笑一声。「那你不如再跟父皇解释解释,为何你入宫前,曾与江南富商之子定下婚约?

    甚至……连婚期都定了?」「若不是那富商后来犯了事,你现在,

    怕已经是人家的儿媳妇了吧?」此话一出,御书房内一片死寂。父皇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啪」的一声,将卷宗重重地摔在桌上。「傅柔柠,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8.傅柔柠彻底傻了。她大概做梦都没想到,

    我能把她的老底掀得这么干净。她趴在地上,抖如筛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说话!」

    父皇怒喝一声。傅柔柠吓得一个哆嗦,终于开了口。「陛下……饶命啊……」

    她哭着爬到父皇脚边,抱住他的腿。「女儿……女儿是被人陷害的!那婚约是假的,

    都是他们逼我的!」「女儿心里,只有陛下啊!」好一朵盛世白莲。到了这个时候,

    还不忘表忠心。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都替她感到尴尬。父皇是什么人?

    在皇位上坐了半辈子,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傅柔柠这点小伎俩,在他眼里,

    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果然,父皇一脚踢开了她。「满口谎言!」他指着傅柔柠,

    气得手都在抖。「你当朕是傻子吗?」「欺君罔上,罪加一等!」傅柔柠瘫在地上,

    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己完了。父皇深吸一口气,看向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

    有失望,还有一丝……赞许?「琦姗,此事,你想如何处置?」他把皮球踢给了我。

    我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儿臣以为,柔嘉公主年纪尚幼,不懂规矩,也是情有可原。」

    傅柔柠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父皇也有些意外。「哦?你的意思是,放过她?」

    「当然不是。」我笑了笑。「不懂规矩,就要好好教。」「不如,就罚柔嘉公主禁足三月,

    在自己的宫里抄写《女诫》百遍。何时抄完,何时再出来。」「如此,既能让她反省己过,

    又能让她学学规矩,父皇以为如何?」禁足,抄书。这个惩罚,听起来不重。

    但对于一个刚刚得宠,正需要固宠的公主来说,却是最致命的。三个月的时间,

    足够父皇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而且,抄《女诫》,

    更是对她这种野心勃勃的女人的巨大讽刺。父皇看着我,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准了。」他看向地上的傅柔柠,语气冰冷。「从今日起,没有朕的旨意,

    柔嘉公主不得踏出寝宫半步!」「来人,把她拖下去!」两个太监立刻上前,

    架起瘫软如泥的傅柔柠,拖了出去。临走前,她怨毒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我回了她一个灿烂的微笑。妹妹,这才叫宫斗。你,还差得远呢。御书房里,

    只剩下我和父皇。他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琦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垂下眼。「儿臣不知父皇所指何事。」父皇苦笑一声。「你啊……跟你母亲,

    真是一模一样。」「罢了,这件事,是父皇识人不清。外面那些流言,朕会处理的。」

    「多谢父皇。」「至于季洵……」父皇顿了顿,「你替朕,去安抚一下他吧。」我心里一动。

    「是,儿臣遵旨。」9我领了旨,从御书房出来,直接去了安王府。这一次,

    王府的大门为我敞开着。季洵正在院子里练剑。他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身形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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