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为我夫君逃婚,我连夜腾出东厢房

公主为我夫君逃婚,我连夜腾出东厢房

大亨麻麻 著

最新小说《公主为我夫君逃婚,我连夜腾出东厢房》,主角是沈清颜顾珩赵涟月,由大亨麻麻创作。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心理描写细腻到位,逻辑感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痛快淋漓。非常值得推荐!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她不是那个只会在后宅争风吃醋的蠢女人。她有手段,有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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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大门被“砰”地一声撞开。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话都说不利索。

    “夫、夫人……不好了!”我正慢条斯理地用小银勺搅动着碗里的燕窝,

    闻言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何事惊慌?

    ”“长乐公主……长乐公主她……她跪在咱们府门外了!”“哦?”我终于舍得放下勺子,

    用丝帕擦了擦嘴角,“她说什么了?”管家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公主说……她不嫁蒙古王了,她要……她要进府给将军当妾!”话音刚落,满室寂静。

    伺候的丫鬟婆子们个个吓得屏住了呼吸,惊恐地看着我,生怕我下一秒就掀了桌子。

    我却只是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意料之中。上一世,长乐公主赵涟月也是这样,

    在出嫁蒙古的前一天,穿着一身素衣跪在了将军府门外。她声泪俱下,说此生非顾珩不嫁,

    哪怕是做妾也心甘情愿。那时我刚嫁给顾珩一年,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乍闻此事,

    如遭雷击。我冲到府门外,对着赵涟月破口大骂,骂她不知廉耻,皇家公主竟甘愿为人妾室,

    简直是丢尽了皇家的脸面。可我的撒泼,在众人眼中,不过是善妒悍妇的丑态。

    而赵涟月那柔弱可怜、为爱不顾一切的模样,却赢得了所有人的同情,包括我的夫君,顾珩。

    最终,圣上震怒,却又拗不过最疼爱的女儿。顾珩更是因为曾在边疆救过公主一命,

    被这份“深情”所累。最后,赵涟月还是进了将军府,虽无侧妃之名,却享侧妃之实,

    成了顾珩心尖上的朱砂痣。而我,则成了碍眼的蚊子血。我与她斗了一辈子,输得一败涂地。

    顾珩对我日渐冷淡,婆母嫌我心胸狭隘,整个将军府都因为我的“不贤惠”而乌烟瘴气。

    最后,顾珩被奸臣构陷,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我穿着正红的嫁衣,在冰冷的牢房里,

    用一根金簪结束了自己可笑的一生。闭眼前,我看到赵涟-月被人护着,从我眼前从容走过。

    她甚至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团污泥。重活一世,回到公主跪门的前一刻,我便知道,

    我的机会来了。宅斗?争宠?格局小了。这一世,我只想保住将军府,保住我爹娘家族,

    安安稳稳地活下去。至于顾珩的爱?谁稀罕谁拿去。见我久久不语,

    贴身丫鬟青禾急得快哭了。“夫人,您快想想办法啊!这要是让公主进了门,您可怎么办啊?

    ”我抬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慌什么。”我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并无一丝褶皱的云锦长裙。“去,把东厢最大最敞亮的那个院子收拾出来,

    按照公主的喜好布置。”“啊?”青禾懵了。不止是她,满屋子的下人都懵了。

    我没理会她们的震惊,径直朝外走去。“再把库房里那几匹上好的蜀锦,那套羊脂玉的头面,

    还有前儿个刚送来的血燕都送到东院去。”我的声音清晰而平稳,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公主金枝玉叶,肯屈尊来我们将军府,是将军府的福气,万万不可怠慢了。”“夫人!

    ”管家终于反应过来,大惊失色地拦在我面前,“您……您这是做什么?万万不可啊!

    ”我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为何不可?公主一片痴心,

    难道要我将军府将人拒之门外,落一个不敬皇室、薄情寡义的罪名吗?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我打断他,“按我说的去做。”我的语气不重,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管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颓然地垂下头。“是,夫人。”我绕过他,

    一步步走向府门。门外,人声鼎沸。整个京城的百姓,似乎都来看这场百年难遇的热闹了。

    长乐公主赵涟-月,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儿,金尊玉贵,一身白衣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可怜。她面前,是紧闭的将军府大门。

    “这长乐公主也太痴情了吧?为了顾将军,连和亲都不去了。”“是啊,

    听说顾将军曾在战场上救过她一命,这便是英雄救美,以身相许啊!”“啧啧,

    只是苦了将军夫人了,这正妻还没当热乎呢,就要来个公主当妾,这谁受得了?

    ”“可不是嘛,听说将军夫人沈氏善妒,待会儿怕是有一场好戏看了。”议论声中,

    将军府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等着看一场正妻怒打落魄公主的戏码。我站在门内,逆着光,

    神情淡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涟月。她也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挑衅和势在必得。她知道,顾珩欠她一条命。她也知道,

    全天下的人都会站在她这边。我,沈清颜,输定了。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亲自走下台阶,来到赵涟月面前,朝她伸出了手。“公主快请起,

    地上凉。”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和众人想象中的悍妇形象判若两人。赵涟月愣住了,

    忘了反应。我也不恼,顺势握住她冰凉的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公主千金之躯,

    怎能行此大礼?夫君若知道了,定会心疼的。”我一边说,

    一边亲昵地为她拍去膝盖上的灰尘,动作自然无比,仿佛我们是相识多年的好姐妹。

    “院子已经给您备下了,都是按您的喜好来的。您快随我进府,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赵涟-月彻底傻了。围观的百姓也傻了。情节……好像和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扶着僵硬的赵涟月,转身往府里走,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见。

    “夫君能得公主如此垂青,是我沈清颜的福气,也是整个将军府的福气。”“从今往后,

    我与公主姐妹相称,定会好好照顾公主,绝不让您受半点委屈。”说完,

    我没再看身后呆若木鸡的众人,扶着赵涟月,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走进了将军府的大门。

    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赵涟月终于回过神,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警惕地看着我。“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莞尔一笑,

    笑容温婉贤淑,无可挑剔。“妹妹说的哪里话?自然是欢迎妹妹入门了。”“来人,

    ”我扬声道,“带公主去漱玉轩歇息。”“是,夫人。”丫鬟们立刻上前,

    引着满脸疑窦的赵涟-月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我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敛去。

    青禾快步走过来,满脸担忧。“夫人,您真的要……”“嗯。”我转身,

    看着庭院里那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上一世,我就是在这棵树下,

    看着顾珩抱着高烧的赵涟月,焦急地冲向正房,而我,被他一把推开,狼狈地摔在地上。

    这一世,不会了。我不会再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耗尽自己的一生。赵涟月,

    你不是想当妾吗?好,我成全你。我不仅让你当,我还要把你风风光光地迎进门,

    让你舒舒服服地当。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嫉妒和打压,你这朵温室里的娇花,

    在这深宅大院、政治漩涡里,能开多久。傍晚时分,顾珩回来了。他一身戎装,风尘仆仆,

    英俊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和烦躁。想来,在宫里被圣上训得不轻。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正厅,看到我的瞬间,眉头便拧成了一个川字。“胡闹!

    你怎么能让她进府!”他的语气充满了责备,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正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挑选着晚膳的菜单。听到他的质问,我连头都没抬。

    “那依将军的意思,是该将公主拒之门外,任由她在寒风中跪到天明,再惹得圣上降罪,

    说我将军府藐视皇权吗?”顾珩被我堵得一噎。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许,

    却依旧带着不耐。“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你也不该自作主张……”“我自作主张?

    ”我终于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将军,您回府之前,可有派人传回一句话,

    告诉我该如何处理?”顾珩再次语塞。他被紧急召入宫中,焦头烂额,哪里还顾得上府里。

    他以为,以我的性子,定会大闹一场,将人赶出去。

    他连回来的路上如何安抚我的说辞都想好了。可他万万没想到,我竟然直接把人迎了进来。

    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审视和陌生。“清颜,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放下手中的菜单,

    站起身。“我在想,什么才是对将军,对将军府最好的选择。”我走到他面前,

    伸手为他解下沉重的披风,动作轻柔。“将军,公主对您一往情深,天下皆知。

    您若狠心拒绝,便是薄情寡众。您若将她留在府外,便是抗旨不尊。如今让她进府,

    既全了公主的情意,又给了圣上台阶下。这是目前最好的法子。”顾珩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我说的是对的。可他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和……失落。

    他想象过我的哭,我的闹,我的质问。却唯独没有想过,我会如此冷静,如此“贤惠”。

    冷静得,仿佛根本不在意他要纳一个妾。“你不生气?”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我笑了,

    笑容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为何要生气?”我抬眸看着他,眼中一片清明,

    没有半分嫉妒或怨怼。“能为将军分忧,是清颜的本分。”说完,我将披风递给一旁的丫鬟,

    转身吩咐道。“去告诉厨房,可以开饭了。再去漱玉轩请公主过来,就说将军回来了,

    请她一同用膳。”“是,夫人。”丫鬟领命而去。顾珩站在原地,

    看着我从容不迫地安排着一切,心里的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沈清颜!”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将军还有何吩咐?”顾珩看着我波澜不惊的眼眸,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不是,

    根本就不在乎?”第2章我看着顾珩紧绷的下颌线,以及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受伤,

    心中只觉得好笑。在乎?上一世,我何止是在乎。我为了他,顶撞父母,忤逆兄长,

    抛下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洗手作羹汤,只为他一句“甚好”。我为了他,在赵涟月进门后,

    像个疯子一样争风吃醋,将自己活成了一个面目可憎的怨妇。可结果呢?

    换来的不过是他越来越冷漠的眼神,和一句“你能不能懂事一点”。现在,我懂事了,

    他反倒不习惯了。男人,真是可笑。我轻轻挣开他的手,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将军多虑了。

    夫妻一体,我自然是在乎将军的。”“只是,在乎的方式有很多种。与其哭闹让将军烦心,

    不如为您处理好后院之事,让您没有后顾之忧。”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贤惠又得体。

    顾珩就算有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他只能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伪装的痕셔。可惜,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我活了两辈子,

    若连这点情绪都控制不住,那也太失败了。恰在此时,赵涟月来了。

    她换了一身樱粉色的衣裙,脸上薄施粉黛,没了在府门外时的狼狈,更显得娇俏动人。

    “涟月见过将军。”她盈盈一拜,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

    顾珩的目光下意识地被吸引过去,眉头却依旧没有松开。“公主不必多礼。

    ”他的声音有些生硬。赵涟月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爱慕和委屈。“将军……您是在生涟月的气吗?

    ”“涟月知道今日之事太过冲动,给将军添麻烦了。可是……涟月是真的……真的心悦将军。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心软。

    上一世的顾珩也不例外。他虽然嘴上说着“胡闹”,但眼里的心疼却骗不了人。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像一个局外人。“好了,都别站着了。”我适时开口,

    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气氛。“公主刚进府,想必也饿了。将军一路辛苦,也该用膳了。

    都入座吧。”我率先在主位坐下,然后对赵涟月温和一笑。“妹妹,坐我旁边来。

    ”赵涟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安排。按规矩,妾室是不能与主君主母同桌用膳的。

    我这般做,已是天大的抬举。她下意识地看向顾珩。顾珩的脸色更沉了。他觉得我是在**,

    在用主母的身份提醒赵涟月。“清颜,够了。”他冷声道,“公主身份尊贵,

    怎可与妾室同论。来人,在旁边设一小案。”这是要让赵涟月单独用膳,

    既不失她公主的身份,又守了妾室的规矩。赵涟月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可以和心上人一同用膳,却被他一句话打回原形。妾室。这两个字,

    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我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毫无波澜。“将军说的是。

    ”我顺从地点点头,然后对丫鬟说:“那就按将军的意思办吧。

    ”丫鬟们手脚麻利地在旁边设好了小桌案。赵涟月咬着唇,委屈地站在那里,不动。

    我也不催她,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顾珩碗里。“将军,尝尝这个。

    今天厨房新做的,刺都挑干净了。”顾珩看都没看那块鱼肉,目光依旧锁着我。“沈清颜,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又笑了。“将军这话问得奇怪,我不是都按您的意思在办吗?

    ”“您让我把人迎进门,我迎了。”“您让我守规矩,我也守了。”“您到底,

    还想让我怎么样呢?是不是要我像从前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您才觉得正常?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顾珩心上。他的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

    却说不出一个字。是啊,他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她闹,然后他再去安抚,去解释,

    去证明自己对她和对赵涟月是不同的?可她现在不闹了。她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让他所有的准备都落了空,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涟月,”一直沉默的顾珩,

    终于开口对赵涟-月说,“先入座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赵涟月这才委委屈屈地在小桌案旁坐下。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顾珩全程沉着脸,

    一言不发。赵涟月则时不时地用那双含泪的眼睛偷看顾珩,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只有我,吃得津津有味。将军府的厨子手艺还是不错的,不能浪费。饭后,顾珩起身就要走。

    “我今晚去书房。”他扔下这么一句话。这是在表明他的态度,他不会去赵涟月那里,

    也不会留在我这里。赵涟月的脸色又白了一分。我却像是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站起身,

    体贴地说道。“书房清冷,我让青禾给您多送一床被子去。夜深露重,将军也要保重身体。

    ”顿了顿,我又看向赵涟月。“妹妹初来乍到,想必也累了。早些回漱玉轩歇着吧。

    有什么缺的,只管跟下人说。”我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像一个完美无缺的当家主母。

    顾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然后,他一甩袖子,大步离去。他一走,

    赵涟月也待不住了。她站起身,对**草行了一礼,便带着丫鬟回了漱玉轩。那背影,

    怎么看怎么像落荒而逃。偌大的正厅,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青禾走上前来,

    小声地问:“夫人,您……真的不在意吗?”我拿起桌上的丝帕,擦了擦手。“在意什么?

    在意他去了哪里,还是在意他心里有谁?”我轻笑一声。“青禾,记住了。男人,

    永远没有自己重要。”“只有你自己强大了,才能拥有一切。依附于别人的感情,

    就像建在沙滩上的城堡,风一吹,就散了。”青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没再多说,

    重活一世的感悟,不是她一个小丫头能明白的。“夜深了,歇了吧。”我起身,走向内室。

    躺在空旷的大床上,我没有丝毫的孤单和难过。相反,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不用再猜忌,不用再争宠,不用再为了另一个人辗转反侧。这种感觉,真好。另一边,

    漱玉轩。赵涟月一回房,就砸了满屋子的东西。“她什么意思!她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是在向我**吗?用主母的身份压我?

    ”赵涟月的贴身宫女春桃连忙劝道:“公主息怒!您小声些,这可是在将军府。

    ”“我息不了怒!”赵涟月双眼通红,“顾珩哥哥也是!他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他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什么要帮着那个女人?”春桃叹了口气。“公主,

    您毕竟……毕竟现在的身份是妾。将军夫人是正妻,她按规矩办事,将军也不好说什么。

    ”“妾?”赵涟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我堂堂长乐公主,会甘心当一个妾?

    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她咬牙切齿道:“等我抓到沈清颜的错处,

    把她从正妻的位置上拉下来,我看她还怎么嚣张!”春桃担忧地看着她。“公主,

    奴婢看那将军夫人,似乎……不是个简单角色。”“不简单?”赵涟月冷笑一声,

    “一个只会争风吃醋的深闺妇人,能有多不简单?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你等着瞧,

    不出三日,我定让她原形毕露!”然而,三天过去了。沈清颜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每日晨昏定省,对我客客气气,嘘寒问暖。好吃的好喝的,源源不断地往我漱玉轩送。

    她甚至还亲自带着账本过来,说要教我如何管家。“妹妹以后也是府里的主子了,这些事情,

    早晚要学起来的。”她笑得温和,我却只觉得毛骨悚然。我拒绝了,她也不生气,

    只说我不想学便算了,万事有她。她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没底。这感觉,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顾珩这几日也一直宿在书房,白日里忙于公务,

    连面都见不上。我几次三番地去书房找他,都被他的亲兵拦在门外。“将军在处理要务,

    不见任何人。”我气得在书房门口跺脚,却毫无办法。整个将军府,就像一个铁桶。

    而沈清颜,就是那个掌控着铁桶的人。所有下人都对她恭恭敬敬,我说的话,根本没人听。

    我想安插自己的人,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这种无力感,快要让我发疯。这天,

    我听说顾珩要去城外大营,便一大早守在了府门口。终于,让我等到了他。“顾珩哥哥!

    ”我提着裙子,不顾形象地跑了过去。顾珩看到我,眉头又皱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看着他冷淡的脸,心里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我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军务繁忙。”他言简意赅。“顾珩哥哥,”我拉住他的袖子,红着眼圈道,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顾珩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

    没有抽回袖子,但也没有回应。我心里一喜,继续道:“我知道,姐姐她……她不喜欢我。

    这几日,她虽然表面上对我很好,但我知道,她都是装的。她……”“夫人待你如何,

    我看得见。”顾珩突然打断我。“她每日给你最好的吃穿用度,怕你无聊,还想教你管家。

    赵涟-月,清颜已经做得够好了。”我愣住了。他竟然在为沈清颜说话?“不是的!

    ”我急忙辩解,“她是故意的!她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她……”“够了。

    ”顾珩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还有要事,你回房去吧。”说完,

    他毫不留情地抽回自己的袖子,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浑身冰冷。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上一世,他不是这样的。上一世,

    他虽然也怪我冲动,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无奈。他会耐心地听我哭诉沈清颜的“罪行”,

    然后去“劝说”沈清颜大度一些。可现在,他却反过来指责我。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我失魂落魄地往回走,路过花园时,却看到了一幕让我怒火中烧的景象。

    沈清颜正和一个男人站在凉亭里说话。那男人我认得,是顾珩的副将,李副将。

    两人不知在说什么,沈清颜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甚至还亲手给那个李副将倒了杯茶!一股无名火直冲我的天灵盖。好啊,沈清颜!

    我道你为何如此大度,原来是早就红杏出墙,给我顾珩哥哥戴了绿帽子!我提着裙子,

    怒气冲冲地走了过去。“沈清颜!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第3章我的怒喝声在安静的花园里显得格外刺耳。凉亭里的两人闻声,齐齐转过头来。

    李副将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皱起了眉头,拱手行礼。“末将见过公主。

    ”而沈清颜,她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来得及完全收敛,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妹妹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火气这么大。”她越是这般云淡风轻,

    我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我冲到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我怎么了?

    我还要问你!你身为将军夫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与外男私会!

    你把将军的脸面置于何地!”我的声音尖利,引得周围的下人都纷纷侧目。

    沈清颜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妹妹慎言。

    ”“外男?李副将是将军的左膀右臂,经常出入将军府商议要事,怎么就成了外男?

    ”“私会?我与李副将在此讨论军中家眷的安置问题,光明正大,何来私会一说?

    ”她三言两语,就将我的指控驳得干干净净。我气结,

    口不择言道:“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你们在谈什么!你看他那眼神,

    分明就是……”“公主!”一直沉默的李副将突然厉声打断我,脸色铁青。

    “末将敬您是公主,但您也不能如此污蔑将军夫人!”“夫人心系军中将士,

    为我等解决后顾之忧,此等胸襟,岂容您这般诋毁!”他的声音铿锵有力,

    充满了对沈清颜的敬重和维护。我被他吼得一愣,随即更加愤怒。“你吼我?

    你一个区区副将,竟敢吼我?”“我看你们就是有一腿!不然你为何如此护着她!”“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整个花园瞬间安静了。我捂着**辣的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清颜。她……她竟然敢打我?沈清颜缓缓收回手,眼神冷得像冰。

    “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谨言慎行。”“赵涟月,我敬你是公主,一再容忍你的无理取闹。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地往我身上泼脏水。”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你若再敢胡说八道,污我名声,毁将军府清誉,

    就别怪我不念姐妹情分。”我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心里第一次涌上一股寒意。这个沈清颜,

    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她不是那个只会在后宅争风吃醋的蠢女人。她有手段,有气魄,

    甚至……有杀气。我被她看得心虚,嘴上却不肯认输。“你……你打我……我要去告诉皇兄!

    我要告诉顾珩哥哥!”“去吧。”沈清颜淡淡地扔下两个字,仿佛我说的只是一个笑话。

    “你可以去告诉任何人,是我沈清颜打了你。你也可以告诉他们,

    是因为你毫无根据地污蔑我与李副将有染。”“我倒要看看,圣上和将军,

    是会信你这个无理取闹的疯丫头,还是会信我这个替夫君打理后院、安抚军心的将军夫人。

    ”她说完,不再看我,而是对一旁脸色同样难看的李副将微微颔首。“李副将,今日之事,

    让你见笑了。”李副将连忙回礼,神情复杂。“夫人言重了。是末将给夫人添了麻烦。

    ”“不关你的事。”沈清颜道,“我们继续说正事。”她竟然就这么无视了我,

    转头又和李副将谈起了公事!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巨大的羞辱感将我淹没。

    我捂着脸,死死地瞪着他们,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沈清颜,你给我等着!

    ”我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哭着跑了。我一定要让顾珩哥哥为我做主!我一路哭着跑回漱玉轩,

    趴在床上嚎啕大哭。春桃吓坏了,连忙拿来药膏给我敷脸。“公主,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夫人她怎么敢……”“她就是个疯子!”我哽咽着,“我要让顾珩哥哥休了她!

    我一定要让他休了她!”我等啊等,一直等到傍晚,顾珩终于回来了。一看到他进门,

    我立刻扑了上去,指着自己脸上的红肿,哭得梨花带雨。“顾珩哥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顾珩看到我脸上的巴掌印,眼神一凛。“怎么回事?”“是姐姐……是姐姐打的!

    ”我抽抽噎噎地告状,“我不过是看到她和李副将单独在凉亭里说话,提醒了她两句,

    她就……她就打我……”我故意说得含糊不清,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受害者的形象。

    我相信,只要顾珩看到我的伤,一定会心疼,一定会去质问沈清颜。然而,

    顾珩的反应再次出乎我的意料。他只是静静地听我说完,然后沉默了。那沉默,像一块巨石,

    压得我心慌。“顾珩哥哥?”我小心翼翼地叫他。他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事情的经过,李副将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告诉我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清颜为什么要见李副将,我也知道。”顾珩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心疼,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疲惫和失望。“赵涟月,北境刚刚打了胜仗,但伤亡惨重。

    许多将士的家眷失去了顶梁柱,生活无以为继。”“清颜将自己的嫁妆拿出来,

    又动用了将军府的积蓄,就是为了安抚这些家眷,让在前线拼杀的将士们没有后顾之忧。

    ”“她见的不是李副将,她见的是整个北境三十万大军的军心。”他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比沈清颜打的那一巴掌,还要疼。我张了张嘴,想辩解,

    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以为的“私会”,竟然是……“你污蔑她,就是污蔑我。

    你打的不是她的脸,是我顾珩的脸,是整个将军府的脸。”顾珩的声音冷得掉渣。

    “她那一巴掌,打得不冤。”我彻底愣住了。他……他竟然觉得沈清颜打得对?

    “可是……可是我是公主啊!”我终于找到了反驳的理由,声音尖锐起来,“她一个臣妻,

    怎么敢对我动手!”“公主?”顾珩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

    “你若真当自己是公主,就该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就该知道什么叫顾全大局!

    ”“而不是像个市井泼妇一样,捕风捉影,胡搅蛮缠!

    ”市井泼妇……他竟然说我是市井泼妇……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你既然进了我将军府的门,就该守我将军府的规矩。”顾珩丢下最后一句话,转身就走。

    “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漱玉轩半步。”“禁足?”我尖叫起来,

    “你要禁我的足?”顾珩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这是为了你好。

    也是为了……将军府的安宁。”说完,他大步离去,再也没有看我一眼。我瘫坐在地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上一世,顾珩是站在我这边的。

    上一世,我也曾因为嫉妒,找过沈清颜的麻烦,甚至比这次更过分。可每一次,

    顾珩都会护着我,然后去苛责沈清颜。他说,我是公主,又是为了他才受委屈,

    他理应多担待我一些。可现在,他却为了沈清颜,禁了我的足。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是沈清颜。一定是因为沈清颜变了。她不再哭闹,不再争风吃醋,反而变得“贤惠大度”,

    衬得我像个无理取闹的跳梁小丑。好,好一个沈清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过我吗?我赵涟月,

    绝对不会认输!禁足是吗?你以为禁足就能困住我?我看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沈清颜,我们走着瞧。正厅。顾珩一进去,就看到沈清颜正坐在灯下看书。她神情专注,

    恬静美好,仿佛下午那场风波从未发生过。看到他进来,她也只是抬了抬眼。“回来了?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顾珩心里的烦躁又一次涌了上来。他走到她面前,

    沉声问:“你打了她?”沈清颜翻过一页书,头也不抬。“打了。”“为何?”“她该打。

    ”简单,直接,没有半句多余的解释。顾珩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她毕竟是公主……”“我知道。”沈清颜终于合上书,

    抬起头看着他,“所以,我只打了一巴掌。”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若她不是公主,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顾珩看着她,忽然觉得,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自己的妻子。以前的沈清颜,虽然善妒,却也脆弱。受了委屈,

    只会哭,只会闹。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冷静,强大,甚至……有些狠。“你变了。

    ”他涩声道。沈清颜笑了。“人总是会变的,将军。”“以前是我不懂事,总给将军添麻烦。

    现在我想明白了,与其将心思花在情爱上,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他的皮肤,让他不由得一颤。

    “比如,帮将军守好这个家,稳住这后方。这样,将军才能在前线,了无牵挂。”她的话,

    说得那样恳切,那样大义凛然。顾珩却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挖走了一块,

    空得发慌。他宁愿她像以前一样,对他哭,对他闹。至少那证明,她是在乎他的。可现在,

    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合作伙伴。“清颜……”他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将军,夫人,不好了!

    ”“漱玉轩……走水了!”第4章“走水了?”沈清颜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又是这一招。上一世,赵涟月被她禁足后,也是用了一招“苦肉计”,

    在自己的院子里放了一把火。火势不大,只是烧了些帷幔,熏黑了墙壁。

    但赵涟月却“不小心”被倒下的烛台烫伤了手臂,哭得好不凄惨。顾珩知道后,

    心疼得无以复加,立刻解了她的禁足,还把自己珍藏多年的西域雪莲膏给了她。更是因此,

    对自己这个“狠心”的妻子,愈发冷淡。旧戏重演。沈清颜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立刻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叫人救火!”“是!”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顾珩脸色一变,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往外冲。他才刚迈出一步,

    手臂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拉住了。他回头,对上沈清颜平静无波的眼眸。“将军要去哪儿?

    ”“漱玉轩走水,公主还在里面!”顾珩急道,语气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急。

    “将军放心。”沈清颜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我早就料到公主不是个安分的人,

    所以在漱玉轩周围安排了双倍的护院和下人。火一起,他们就会立刻救人救火,

    公主不会有事的。”顾珩愣住了。他看着沈清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她……早就料到了?

    所以,她下午那般强势地处置赵涟月,甚至打了她,都是在为此刻做铺垫?

    一股寒意从顾珩的背脊升起。他的妻子,到底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心思?

    “你……”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干涩。沈清颜松开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神情淡漠。

    “将军,您是三军统帅,岂能因后宅妇人这点小打小闹就乱了方寸?”“您现在冲过去,

    是想让全府上下都看您的笑话,看您是如何心疼一个妾室,冷落自己正妻的吗?”她的话,

    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顾珩最在意的地方——他的骄傲和体面。他脚步一僵,

    脸色阵青阵白。是啊,他现在冲过去算什么?坐实了他宠妾灭妻的名声吗?“走吧,

    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沈清颜说完,便提步朝外走去,背影从容镇定,丝毫不见慌乱。

    顾珩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她了。等他们到漱玉轩时,

    火已经被扑灭了。果然如沈清颜所料,火势不大,只是烧毁了一些家具,熏黑了墙壁。

    赵涟月正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由春桃陪着,嘤嘤地哭泣。她的手臂上,有一块明显的烫伤,

    看起来有些吓人。看到顾珩和沈清颜过来,她哭得更凶了,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顾珩哥哥……呜呜……好可怕……”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双含泪的眼睛,

    怯生生地瞟向沈清颜,仿佛在无声地控诉。若是以往,顾珩恐怕早已上前温声安抚了。

    可现在,他看着赵涟-月那点“小聪明”,再看看身旁神色淡然的妻子,

    心里却莫名地生出一股烦躁。他没有上前,只是沉声问一旁的护院:“怎么回事?

    ”护院连忙回话:“回将军,是公主房里的烛台倒了,引燃了帷幔。”“公主呢?可有大碍?

    ”“回将军,公主只是手臂受了些烫伤,并无大碍。府医已经来看过了,上了药,

    休养几日便好。”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沈清颜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关切的模样。

    她走上前,拿出主母的款儿,柔声对赵涟月说:“妹妹受惊了。都是姐姐不好,禁了你的足,

    让你心里憋闷,才出了这等意外。”她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道歉,

    实则是在提醒顾珩——这火,是赵涟月自己憋闷之下,不小心弄出来的。赵涟月一听,

    哭声一顿,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清颜。她怎么敢……怎么敢当着顾珩哥哥的面,

    就这么颠倒黑白?“不是的!”她急忙辩解,“不是我自己……”“好了。”顾珩突然开口,

    打断了她的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既然人没事就好。这里乌烟瘴气的,

    你先搬去别的院子住吧。”赵涟-月愣住了。就这?没有安慰,没有心疼,

    只是让她换个地方住?这和她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她不甘心,拉着顾珩的袖子,

    哭得更委屈了。“顾珩哥哥,我的手好疼……你看看……”她把受伤的手臂伸到他面前。

    那块烫伤在白皙的皮肤上,确实有些触目惊心。顾珩的目光落在上面,

    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赵涟月心中一喜,以为他终究还是心疼自己的。

    却听他转头对沈清颜说:“我记得库房里还有一盒西域雪莲膏,你着人去取来,给公主用吧。

    ”说完,他便抽回了自己的袖子,仿佛多碰一下都觉得麻烦。赵涟-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西域雪莲膏?上一世,这雪莲膏可是他亲手拿来,亲手为她敷上的。可现在,

    他却让沈清颜去取?这其中的差别,不可以道里计。沈清颜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好。

    我这就让人去取。”她看了一眼天色,又道:“夜深了,漱玉轩既然住不了人,

    妹妹不如先搬去我院里的偏房暂住一晚?也方便我照顾。”让她去住沈清颜院里的偏房?

    那岂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沈清颜的监视之下?赵涟-月立刻摇头,像拨浪鼓一样。

    “不……不用了!我可以去客院!”“客院?”沈清颜故作惊讶,“那怎么行?

    妹妹是府里的主子,怎能住客院?传出去,岂不是说我这个主母苛待了你?”她顿了顿,

    一脸为难地看向顾珩。“将军,您看这……”顾珩被她们吵得头疼,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就按夫人说的办。”他直接拍板,“今晚先住正院偏房,

    明日再把西边的揽月阁收拾出来给你。”揽月阁,是将军府里除了主院之外,

    最好的一处院落。这算是对她的一种安抚。可赵涟-月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今晚这把火,

    算是白放了。不仅没能让顾珩心疼,没能解了禁足,反而还要搬去沈清颜的眼皮子底下住。

    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看着一脸“关切”的沈清颜,和一脸不耐的顾珩,只觉得满心憋屈,

    却又无处发泄。最终,她只能咬着唇,不情不愿地被丫鬟扶着,跟着沈清颜回了主院。

    一路上,沈清颜嘘寒问暖,体贴备至。“妹妹,偏房虽然不大,但被褥都是新换的,

    你安心住下。”“厨房里还温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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