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男友总替我开口,直到我预判了劫匪的刀》,主角是时樾林菲菲姜眠眠,属于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用户20040427以其出色的文笔和精彩的剧情发展,将读者带入一个真实有逻辑的世界。这本书引人入胜,人物形象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值得一读!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时樾,你没事吧?」我问。他摆摆手,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第一句话就是:「姜眠眠,我求求你,以后人多的……
我天生反应比正常人慢半拍。大多数时候,都是男友时樾替我做决定。
朋友林菲菲一脸担忧地看着我:「眠眠,你有没有觉得,你的人生都被你男友操控了?」
时樾:「她没有。」朋友:「……我问的是你女朋友。」
时樾暴躁地差点跳起来:「你是不是嫉妒老子有老婆?!」我花了几秒钟处理完他俩的对话,
然后认真地回答了菲菲上一个问题:「这个提拉米苏,好吃。」
看着菲菲瞬间变得惊恐又同情的眼神,和时樾生无可恋的表情,我有点困惑。所以,
到底是我的反应慢了半拍,还是这个世界快得有点离谱?【第一章】「姜眠眠,你清醒一点!
这不是爱,这是PUA!是精神控制!」闺蜜林菲菲恨铁不成钢地攥着我的手,
力道大得像是要给我当场做个物理开颅手术,看看我的脑子里是不是只装了棉花。
我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处理她这句话里蕴含的复杂情绪。
坐在我对面的男友时樾已经“砰”地一声把咖啡杯砸在桌上,黑着脸怼了回去:「林菲菲,
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PUA?我怎么就精神控制她了?」林菲菲被他吓了一跳,
但很快又挺起胸膛,战斗力爆表:「时樾你还有脸说?!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她伸出手指,开始一条条列举我的“罪证”。「上次我们逛街,眠眠看上了一条裙子,
你说了句‘不好看’,她就没买!」时樾额角青筋跳了跳:「那条裙子是荧光绿的,
她是黄黑皮,穿上能直接去演《阿凡达》!」「那上上次!我们去看电影,眠眠想看爱情片,
你非要拉着她看科幻片!」时樾深吸一口气:「那部爱情片豆瓣评分2.3,纯属工业垃圾!
我是为了保护她的眼睛和智商!」「那上上上次!」林菲菲不依不饶,「我们一起吃饭,
眠眠刚要点麻辣香锅,你直接给她换成了清汤小火锅!你凭什么剥夺她吃辣的权利!」
时樾的表情已经从愤怒变成了绝望,他疲惫地揉着眉心,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大姐,
她前一天刚因为急性肠胃炎从医院出来,医生嘱咐了要饮食清淡!」林菲菲被噎了一下,
但气势不减:「这些都是借口!核心问题是,你从来不让她自己做决定!
你就是在享受这种把她当成洋娃娃一样摆布的**!」她说完,转向我,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和担忧:「眠眠,你告诉姐姐,
你有没有觉得时樾的占有欲让你感到窒息?」
我终于处理完了她们俩刚才那段信息量巨大的对话。现场气氛很紧张,菲菲在为我打抱不平,
时樾看起来快要气哭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女朋友,我必须在此刻说点什么,
来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于是,我抬起头,迎着菲菲期待的目光,诚恳地开口:「菲菲,
你今天这个眼影,画得好好看,是什么牌子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菲菲的嘴巴张成了“O”型,那双画着精致眼影的眼睛里,写满了“你没救了”的绝望。
时樾则“噗”的一声,把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呛得惊天动地地咳嗽。他一边咳,
一边用一种“求求你别说话了”的眼神疯狂剜我。我有点委屈。我说错什么了吗?
菲菲的眼影确实画得很好啊,那个珠光闪闪的,像银河一样。「完了,完了……」
林菲菲喃喃自语,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被彻底洗脑的受害者,
「她已经被你控制到连基本的是非对错都无法判断了。」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时樾,
义正言辞:「时樾,我警告你,我会盯着你的!如果眠眠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我绝对会报警!」说完,她抓起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咖啡厅,留下一个潇洒又悲壮的背影。
整个咖啡厅的人都在看我们这边。我花了大概十秒钟,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菲菲……好像误会了什么。我看向对面还在咳嗽的时樾,他咳得脸都红了,
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时樾,你没事吧?」我问。他摆摆手,好不容易顺过气来,
第一句话就是:「姜眠眠,我求求你,以后人多的时候,我没让你开口,你千万别说话,
行吗?」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的话,我总是会听的。因为,
我的反应,真的比正常人慢很多。就像电脑的处理器是酷睿i9,而我的,大概是奔腾。
别人一秒钟就能处理完的信息,我可能需要三秒,五秒,甚至更久。世界在我眼里,
就像开了0.5倍速的慢放,而其他人,都在以2倍速快进。
为了让我能在这个“快得离谱”的世界里正常生活,时樾,我的男朋友,
就成了我的外置CPU。他负责帮我处理信息,预判危险,做出最优选择。而我,
只需要当一个听话的,没有感情的执行机器。久而久之,就成了林菲菲眼里的,
“被PUA的可怜虫”。我正想跟时樾解释一下,我刚刚只是想夸菲菲的眼影。
他却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抓起我的手腕。「走了,回家!」他的动作很快,力道也大,
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去哪儿啊?」我慢半拍地问。「回家!」他咬牙切齿,「再待下去,
我怕服务员过来问我是不是在拐卖人口!」我:“……”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第二章】我和时樾是青梅竹马。据我妈说,我这种“慢半拍”的毛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小时候,别的小朋友摔倒了,都是“哇”的一声当场哭出来。我摔倒了,会先在地上趴五秒,
思考一下人生,然后慢悠悠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等大家都以为没事了,
我才后知后觉地咧开嘴,开始酝emat地哭。常常把旁边的大人吓一跳。
时樾就住在我家隔壁,比我大两岁。他从小就是孩子王,聪明,霸道,脾气还不好。
但就是这么一个混世魔王,偏偏对我格外有耐心。或者说,是被逼出来的耐心。
他第一次带我出去玩,就差点把我弄丢了。当时他带着一群小屁孩浩浩荡荡地往前冲,
我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等他想起来回头看我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一个十字路口,
茫然地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不知道该往哪走。据时樾后来说,他当时魂都吓飞了,
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哭得比我还大声。从那天起,
他就成了我的专属“导航犬”。出门必须牵着我的手,过马路要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
人多的地方会让我走在他前面,他在后面护着。小学上体育课,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
时樾哪儿也不去,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我旁边,死死盯着我,生怕我被哪个不长眼的球给砸了。
有一次,一个篮球真的直直地朝着我的脸飞过来。当时全班同学都发出了惊呼。我呢?
我还在看天上的云彩,觉得那朵云长得好像棉花糖。等我感觉到一阵劲风袭来的时候,
已经晚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我慢悠悠地转过头,
看到时樾捂着鼻子,鲜血从他的指缝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他用那只没捂鼻子的手,
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眼睛红红地瞪着我,像是要吃了我。我被他吓到了,愣了三秒,
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流血了。然后,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是我第一次,
反应比他还快。从那以后,时樾对我的看管,
就从“严加看管”升级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我喝水,他要先试温度。我吃饭,
他要把鱼刺挑干净。我走路,他恨不得在我前面铺上红地毯。我们的关系,在旁人看来,
一直很奇怪。说我们是兄妹吧,他管得比我亲哥还宽。说我们是情侣吧,
又少了点你侬我侬的甜蜜。直到高中毕业,时樾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堵在墙角,
恶狠狠地问:「姜眠眠,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
周围的同学都在起哄。我看着他紧张到发红的耳根,大脑一片空白。一秒。两秒。三秒。
……五秒过去了。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时樾的脸越来越黑,起哄的同学也渐渐没了声音。
就在他快要原地爆炸的时候,我终于处理完了这个问题,然后,
问出了一个困扰我很久的疑问:「时樾,你上次借我的那块橡皮,什么时候还给我?」
全场死寂。时樾的表情,从黑色,变成了青色,最后变成了惨白。他看着我,
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对我施暴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行,姜眠眠,
你牛逼。」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背影萧瑟得像一首悲情的诗。后来我才知道,
他以为我拒绝了他,而且是用一种极其侮辱人的方式。我花了一个星期,才跟他解释清楚,
我当时只是大脑宕机,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那块失踪的橡皮。他听完我的解释,
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叹了口气,把我搂进怀里,无奈地说:「姜眠眠,
我上辈子是欠了你的吧?」就这样,我们稀里糊涂地在一起了。而他“外置CPU”的职责,
也变得更加名正言顺,且变本加厉。所以,林菲菲的担心,在逻辑上是完全成立的。
只是她不知道,时樾的“控制”,不是源于占有欲。而是源于,那份刻在骨子里,
长达二十年的,沉甸甸的恐惧。【第三章】被时樾从咖啡厅拽回家,我**还没坐热,
他就丢给我一个平板电脑。「干嘛?」我问。「看电影。」他言简意赅,
已经在厨房里忙活起来。我拿起平板,
屏幕上赫然是林菲菲口中那部豆瓣2.3分的工业垃圾爱情片。
我有点惊讶:「你不是说这是垃圾吗?」时樾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放到我手边,
没好气地说:「你闺蜜不是心疼你没看成吗?我让你看个够。免得下次她又说我虐待你。」
我心里一暖,抱着平板,小声说:「谢谢。」他没理我,转身又进了厨房。很快,
厨房里就传来了切菜的声音,笃笃笃,很有节奏感。我戴上耳机,开始看电影。
虽然情节确实很烂俗,但架不住男女主角长得好看。我看得津津有味。一个半小时后,
电影结束,我摘下耳机,时樾已经把晚饭做好了。三菜一汤,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其中一道,还是我最爱的可乐鸡翅。「可以吃饭了。」他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我跑过去,
拿起筷子就想夹一个鸡翅。手还没碰到,就被他用筷子打开了。「干嘛!」我不满地瞪着他。
「先去洗手。」他命令道。我只好乖乖跑去洗手。等我洗完手回来,
发现我的碗里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有西兰花,有胡萝卜,有被挑去了刺的鱼肉,
还有两个完整的鸡翅。而时樾自己的碗里,只有白米饭。「你怎么不吃?」我问。
「等你吃完我再吃。」他说着,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我碗里,「多吃点蔬菜。」我看着他,
突然想起了林菲菲的话。好像……确实有点控制狂的嫌疑。「时樾,」我一边啃着鸡翅,
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你是不是觉得,照顾我很累啊?」他正在给我剥虾的动作顿了一下,
抬起头看我。「怎么突然问这个?」「菲菲说,你把我当洋娃娃。」
时樾的脸黑了下来:「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吃饭!」「我没有胡思乱想。」我放下鸡翅,
很认真地看着他,「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的。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我试图向他证明我的独立能力:「你看,我现在可以自己过马路,可以自己点餐,
甚至可以自己……」我卡壳了。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第三件我可以独立完成,
并且不会给他添麻烦的事情。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时...樾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然后,他把剥好的虾仁放进我碗里,
淡淡地说:「姜眠眠,照顾你,不是我的负担。」「是我的本能。」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攥住,酸酸的,涨涨的。我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不敢看他。
我知道,我又说错话了。这顿饭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晚上,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回响时樾说的那句“是我的本能”。我突然觉得,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一辈子都躲在他的羽翼之下,当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
我必须做出改变。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摸到手机,给时樾发了条微信。【明天开始,
我想自己去上班。】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我猜他可能已经睡了。我放下手机,
心里却前所未有地坚定。姜眠眠,你行的!第二天一早,我破天荒地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换衣服,生怕吵醒时樾。等我收拾好一切,准备出门的时候,
发现时樾正靠在客厅的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他显然也刚起,头发还有点乱,
身上穿着睡衣。「要去哪儿?」他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被吓了一跳,后退一步,
把包藏在身后,像个偷东西被抓包的小偷。「我……我去上班。」我底气不足地说。
「自己去?」「嗯。」我点了点头。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行啊。」我愣住了。
我准备了一晚上的说辞,
什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想尝试独立”、“请相信我”之类的,
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他……就这么轻易地同意了?「不过,」他话锋一转,「我有个条件。」
我就知道。「什么条件?」「我送你到公司楼下。」「不行!」我立刻拒绝,
「说好我自己去的!」「我只送到楼下,不上去。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跟他对视了十秒钟。最后,我败下阵来。「好吧。」去公司的路上,
时樾一言不发,车里的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冷空气还压抑。我知道他在生气。但我必须坚持。
这是我迈向独立的第一步。车子在公司楼下停稳。「我到了。」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等等。」他突然拉住我。他倾身过来,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了我的手腕上。我睁开眼,是一个崭新的电话手表,粉色的,很可爱。
「这是什么?」「定位器。」他面无表情地说,「以后出门必须戴着。
每隔一个小时给我报一次平安。中午吃饭要拍照给我看。下班不许乱跑,
在公司门口等我来接你。」我:「……」说好的独立呢?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时樾!」
我气得想把手**他脸上。「要么戴上,要么现在跟我回家。」他冷冷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最终,我还是怂了。「知道了。」
我小声说。他这才松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明显柔和了一些。「去吧。注意安全。」
我“哦”了一声,推开车门,逃也似地跑进了公司大楼。身后,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一直静静地停在原地,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第四章】独立生活的第一天,
过得异常艰难。主要是来自时樾的“夺命连环call”。上午九点,我刚打开电脑。
【报平安。】我回:【安全到达工位。】上午十点,我正在跟同事讨论方案。
手表震动了一下,我偷偷看了一眼。【报平安。】我回:【正在开会,安全。】上午十一点,
我去了趟洗手间。手表又震了。【报平安。】我回:【厕所,安全。】同事凑过来,
一脸八卦:「眠眠,你男朋友啊?查岗查得这么严?」我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中午十二点,我去食堂吃饭。刚打了饭坐下,时樾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手忙脚乱地接通。「吃的什么?拍给我看。」他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好像是在车里。
我把镜头对准我的餐盘。「两荤一素,有米饭,还有汤。」我一一汇报。
他皱了皱眉:「怎么没有绿叶菜?」「今天食堂的青菜不好吃。」「不行,去加个青菜。」
「我……」「快去。」我只好端着餐盘,在同事们同情的目光中,又去窗口打了一份炒青菜。
等我吃完饭,他还在视频里。「下午有什么安排?」他问。「没什么安排,就正常上班。」
「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下班在门口等我。」「知道了。」挂了电话,
我感觉自己像是刚参加完一场重要的军情汇报,身心俱疲。独立,好难。下午,
我过得胆战心惊,生怕错过时樾的任何一条信息。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第一个冲出办公室,
在公司门口乖乖站好,像一棵等待主人认领的小白菜。时樾的车准时出现。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累死我了。」他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递给我一瓶酸奶。我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时樾,」我喝完酸奶,鼓起勇气说,
「你能不能……不要每个小时都给我发信息?同事都笑话我了。」他开着车,
目不斜视:「不行。」「为什么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等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真正放心了,我自然就不会再管你。」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车里又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今天……没什么事发生吧?」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没有啊,
一切正常。」我说。他似乎松了口气。我看着他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我突然意识到,我所谓的“独立”,带给他的,可能不是轻松,而是加倍的焦虑。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时-樾……」我小声叫他。「嗯?」「对不起。」他转过头,
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深。「傻瓜。」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是我该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