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替继妹嫁给了南城最有权势的男人,傅司砚。可惜,他是个植物人。新婚夜,
前男友和继妹来婚房看我笑话,说我这辈子就守着个活死人过了。他们走后,我背对婚床,
眼泪刚掉下来。一只有力的大手,滚烫地掐住了我的腰。那个传说中的植物人老公,
在我耳边开了口,声音又冷又哑:“吻我,我就帮你弄死他们。”【第一章】我叫姜念。
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我嫁给了南城傅家的继承人,傅司砚。一个三个月前出车祸,
至今没有醒过来的植物人。这场婚事,本该是我继妹姜柔的。
但傅家那位只手遮天的老太爷亲自发话,说不管傅司砚是死是活,这门婚事都必须作数。
姜柔哭着闹着不肯嫁,我的好父亲和继母,就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他们说,只要我替嫁,
我妈留下的那套小房子就还给我。我别无选择。新婚夜。我一个人坐在空旷冰冷的婚房里,
红色嫁衣衬得我脸色惨白。床上躺着的,就是我的新婚丈夫,傅司"尸体"砚。他很安静,
安静到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活着。这张脸,即便是闭着眼,也俊美得惊人,
轮廓深邃,鼻梁高挺。可惜了。我心里一片死灰。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我以为是佣人,
没回头。直到一个熟悉又恶心的声音响起。“念念,别来无恙啊。”是我的前男友,沈澈。
他身边,还挽着我那娇滴滴的好继妹,姜柔。我猛地站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
“你们来干什么?”姜柔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眼里的得意和轻蔑藏都藏不住。“姐姐,
你别这么大火气嘛。我和阿澈,是特地来看看你的新婚生活过得怎么样。”她说着,
视线落到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身上,嫌恶地撇了撇嘴。“哎呀,姐夫长得是真好看,
就是可惜了,不会动。姐姐,你这辈子,怕是就要守活寡了哦。”沈澈看着我,眼神复杂,
但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姜念,我早就跟你说过,跟了我,你什么都会有。
是你自己不识好歹,非要跟我分手。”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报复的**。“现在好了,
你嫁给一个活死人,而我,马上就要和柔柔订婚了。我爸的公司,
也拿到了姜家五千万的投资。”“你看看你,再看看柔柔,这就是命。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我看着他们脸上那如出一辙的、令人作呕的笑容。一个是抢走我男友,抢走我一切的继妹。
一个是为了前途,毫不犹豫将我抛弃的渣男。他们现在联起手来,跑到我的新婚之夜,
就是为了欣赏我的狼狈。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
”“你!”姜柔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红。沈澈拉住她,轻蔑地扫了我一眼。“姜念,
你也就只能嘴硬了。走吧柔柔,别跟一个弃妇计较,免得沾了晦气。”他们相拥着,
笑着离开了。那笑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门被关上。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
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踉跄着退了两步,靠在墙上。眼泪,再也忍不住,
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凭什么?我不甘心!我背对着那张巨大的婚床,肩膀不住地颤抖。
我不想让那个植物人,看到我哭的样子。虽然他根本就看不见。这是一种可笑的,
毫无意义的自尊。就在我哭得最凶的时候。一只手,一只滚烫的、带着薄茧的大手,
突然从我身后伸过来,一把掐住了我的腰。我吓得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动弹不得。这房间里,除了我,就只有……一个冰冷又沙哑,
带着久未开口的干涩,却又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哭什么?”“吻我,
我就帮你弄死他们。”【第二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足足过了十几秒,
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掐着我腰的手,属于那个本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植物人。
在我耳边说话的,也是他。傅司砚……醒了?我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猛地挣扎了一下,
想要逃离。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薄茧,
隔着薄薄的嫁衣,摩挲着我腰间的软肉。那触感,滚烫得吓人。“你……你醒了?
”我声音发颤,连呼吸都忘了。身后的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听不懂人话?我说,吻我。”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这根本不是一个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人该有的状态。他的声音,他的动作,
都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强势和清醒。他刚才……听到了?听到了沈澈和姜柔说的话?
我僵硬地转过身。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茫,
只有一片冷冽的、洞悉一切的清明。他就那么半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仿佛一只蛰伏已久的猎豹,在审视他的猎物。哪里还有半点植物人的样子!他在装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吓得连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你……你一直在装病?
”傅司砚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带着几分嘲弄。“看来还不算太笨。”他承认了!我心跳如雷,
无数个念头在脑中炸开。南城最有权势的男人,傅氏集团的掌权人,
为什么要装成一个植物人?车祸是假的?还是另有隐情?他现在突然“醒”过来,
又是为了什么?傅司砚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眼神更冷了几分。“我的事,你没资格问。
”“你只需要回答我,刚才的交易,做,还是不做?”他的视线落在我红肿的眼睛上,
然后是我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你不想报复那对狗男女?”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精准地刺入我心里最痛的地方。想!我做梦都想!我想撕烂姜柔那张虚伪的脸,
想让沈澈为他的背叛付出代价!可是……凭什么相信眼前这个男人?
他心思深沉到能骗过所有人,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植物人三个月。这样的人,太危险了。
和他做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我咬着下唇,警惕地看着他。“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
”傅司砚缓缓地坐直了身体,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我是傅司砚。
”“在南城,这三个字,比任何保证都有用。”他说得云淡风轻,
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我哑口无言。是啊,他是傅司砚。那个传闻中杀伐果断,
手段狠戾的傅家太子爷。弄死沈澈那种小角色,对他来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我的心里天人交战。一边是理智在警告我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一边是复仇的火焰在熊熊燃烧。最终,后者占了上风。我受够了忍气吞声,
受够了被姜柔和沈澈踩在脚下。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把他们彻底踩进泥里的机会。
而傅司砚,就是这个机会。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脚朝他走过去。“好,
我答应你。”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脏砰砰直跳,手心全是冷汗。“但是,
你要怎么做?”傅司砚的目光落在我紧绷的唇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先履行你的义务。
”“……”我懂了。不给点甜头,这位大爷是不会开口的。我闭上眼,豁出去了。俯下身,
颤抖着,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冰凉的薄唇上。那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
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像蜻蜓点水,然后立刻就要退开。可下一秒,
我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扣住。天旋地转间,我被他按倒在床上。他翻身压了上来,
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狂风骤雨,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撬开我的牙关,攻城略地。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这个吻,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滚烫。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记住,你是我的妻子。”“从今天起,
只有我能欺负你。”【第三章】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而且是凉的。傅司砚已经不在了。如果不是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微肿的刺痛,
我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荒诞的梦。我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里静悄悄的。
床上那个男人,又变回了那个一动不动的植物人。他双眼紧闭,呼吸平稳,
仿佛昨晚那个强势霸道的人,根本不曾存在过。演技真好。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我正发着呆,房门被敲响了。“少夫人,您醒了吗?我是张妈。”我赶紧应了一声,
下床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面容和善,看到我,立刻恭敬地弯了弯腰。
“少夫人,老太爷让您和少爷一起下去用早餐。”我愣了一下。“和……少爷一起?
”张妈点点头:“是的,少爷虽然身体不便,但规矩不能乱。”我明白了,
这是要我推着“植物人”老公,去给长辈敬茶。我跟着张妈回到床边。
只见两个年轻力壮的男护工走进来,熟练地帮傅司砚进行着清洁和**。傅司砚全程闭着眼,
任由他们摆布,没有丝毫反应。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
到底在图谋什么?他每天都要这样,在别人面前扮演一个毫无知觉的废人吗?他的心里,
该有多强大?等护工们做完一切,帮他换上一身干净的居家服后,
张妈递给我一条温热的毛巾。“少夫人,剩下的,就该您来了。”我接过毛巾,
有些不知所措。“我……我该做什么?”张妈指了指傅司砚的脸。“给少爷擦脸。
”我:“……”我僵硬地走到床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
让我给他擦脸?他自己没长手吗?昨晚亲我的时候,力气不是还挺大的吗?我一边腹诽,
一边认命地拿起毛巾,小心翼翼地在他脸上擦拭。他的皮肤很好,细腻光滑,
连个毛孔都看不见。我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睫毛,长而浓密,微微颤动了一下。
我的心也跟着一跳。这家伙,肯定又是故意的。我咬了咬牙,手下加了点力气。擦完脸,
张妈又示意我,该喂“少爷”吃东西了。早餐是特制的流食,
通过一根连接到他胃里的管子输送。我只需要把营养液挂上去,打开开关就行。做完这一切,
我才终于能推着轮椅上的傅司砚,走出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傅家的老宅很大,古色古香,
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餐厅里,长长的餐桌旁,已经坐了不少人。主位上,
坐着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不怒自威。想必就是傅家的老太爷了。他旁边,
还坐着几对中年男女,应该就是傅司砚的叔伯婶婶们。我推着傅司砚一出现,
餐厅里瞬间鸦雀无声。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同情,
还有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我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
将轮椅推到餐桌旁一个空着的主位旁边。“爷爷,各位叔叔阿姨,早上好。”我低着头,
小声问好。主位上的傅老太爷“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其他人则连眼皮都懒得抬。
一个穿着珠光宝气,看起来就十分刻薄的中年女人,用手帕擦了擦嘴角,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这就是司砚的新媳妇啊?长得倒是清秀。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就要守着个……唉。
”她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声叹息里的嘲讽,比直接骂出来还伤人。
我攥紧了推着轮椅的手,指节泛白。我知道,这是傅司砚的二婶,王芙。在傅家,
最盼着傅司砚死的人,就是她和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她,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二婶好。司砚他只是需要多休息,
我相信他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作为他的妻子,照顾好他是我的本分,不劳二婶费心。
”我的话不卑不亢,既表明了我的立场,也堵住了她想继续往下说的嘴。
王芙的脸色果然僵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这个替代品还敢顶嘴。“你……”“吃饭!
”主位上的傅老太爷,用手里的拐杖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打断了王芙的话。
他锐利的眼神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新媳妇第一天进门,都给我安分点。
谁再多嘴,就给我滚出去。”整个餐厅,刹那间落针可闻。王芙悻悻地闭上了嘴,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顿早餐,吃得食不下咽。我就像个木偶,坐在傅司砚身边,
机械地往自己嘴里塞着东西,味同嚼蜡。而那些傅家的亲戚们,则用各种各样的眼神,
在我身上来回逡巡。仿佛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好不容易熬到早餐结束,
我立刻推着傅司砚,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压抑的餐厅。【第四章】回到房间,关上门,
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刚才在餐厅,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扔进狼群的小白兔,四面八方都是虎视眈眈的眼睛。
我把傅司砚推到窗边,让他“晒晒太阳”。然后,我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
刚一开机,一条娱乐新闻的推送就弹了出来,标题刺眼无比。
【沈氏集团公子沈澈与姜家二**姜柔高调宣布订婚,将于下月举行盛大订婚宴,豪门联姻,
羡煞旁人!】下面还配了一张高清照片。照片里,沈澈深情款款地看着姜柔,
姜柔则一脸羞涩地靠在他怀里,手上那枚巨大的钻戒,闪得我眼睛疼。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昨天他们才来我这里耀武扬威,今天就迫不及待地公之于众。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姜念是被他们抛弃的,是他们的手下败将。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眼前一片模糊。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我转过头,
看着轮椅上那个依旧双目紧闭的男人,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哽咽和质问。
“傅司砚,这就是你说的……帮我弄死他们?”“他们现在,风光得很呢!”我的话音刚落,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在跟一个植物人说什么呢?或许,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我被**过度,产生的一场幻觉。
他根本就没醒。那个吻,那句承诺,都是假的。就在我心如死灰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叩叩。”我擦了擦眼角,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气质沉稳干练。看到我,他微微躬身。“少夫人,您好。
我是傅总的特助,陈霖。”我愣了一下,“傅总?”“是的,”陈霖推了推眼镜,
目光平静地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傅司砚,“我一直都这么称呼他。”我心里一动,
侧身让他进来。陈霖走到傅司砚的轮椅后,站定,然后才转向我,像是在汇报工作。
“少夫人,就在十分钟前,傅氏集团法务部已经正式向沈氏集团发出律师函,
单方面终止了与他们的所有合作项目,其中包括一个价值两亿的城南开发案。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继续说道:“另外,
财务部也已经启动程序,要求沈氏立刻偿还三年前的一笔三千万的借贷,
以及追讨之前项目垫付的所有资金,共计五千八百万。如果沈氏在二十四小时内无法还清,
我们将立刻申请冻结他们的资产。”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沈家的公司,
不过是个二流企业,总资产也就两三个亿。傅氏集团这一下,
等于直接抽走了他们大半的流动资金,还要他们立刻吐出一大笔钱。
这……这简直是要了他们的命!我呆呆地看着陈霖,又看看轮椅上的傅司砚。
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一个“植物人”,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下达如此精准又致命的命令的?陈霖仿佛看穿了我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少夫人,傅总让我转告您。”“这,只是一个开胃菜。”【第五章】陈霖说完就走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傅司砚。我站在原地,很久都回不过神来。开胃菜……仅仅一个开胃菜,
就足以让沈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个男人的手段,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我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平视着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是你做的,对不对?”他依旧闭着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去触碰他的脸颊,
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我看不透他。这个男人,像一团深不见底的迷雾。他为什么要帮我?
仅仅因为那个可笑的吻?还是说,沈家和姜家,早就碍了他的眼,
我不过是他顺手推舟的一颗棋子?“傅司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轻声问。
他当然不会回答我。我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都有些酸涩。就在我准备起身的时候,
我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他放在轮椅扶手上的右手食指,非常轻微地,蜷曲了一下。
那动作快得像我的错觉。等我再定睛看去时,他的手又恢复了原样,一动不动。但我知道,
我没有看错。我的心,漏跳了一拍。他听得见。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
告诉我,他在。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的生活就是推着傅司砚,
在傅家大宅里扮演一个尽职尽责的妻子。吃饭,散步,陪他“晒太阳”。
而傅家的那些亲戚们,也从一开始的冷嘲热讽,渐渐变得沉默。因为南城商界,已经翻了天。
沈氏集团的股价,在傅氏宣布终止合作后,连续三天跌停。银行上门催债,
合作伙伴纷纷解约,整个公司摇摇欲坠。沈澈的父亲,我的那位“准公公”,急得一夜白头,
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却连傅氏集团的大门都进不去。而我的好继妹姜柔,
她的订婚宴自然也泡了汤。我爸和继母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姜家给沈氏投资的五千万,
现在彻底打了水漂。他们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从一开始的质问,到后来的哀求,
求我去傅家老太爷面前说说情,放沈家一马。我一个都没接。这天下午,
我正推着傅司砚在花园里散步。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本想挂断,但鬼使神差地,
还是按了接听。电话那头,传来姜柔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姜念!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