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三年全家直播哭丧,我穿着官服来收人了

死后第三年全家直播哭丧,我穿着官服来收人了

神明也佑小婵 著

小说《死后第三年全家直播哭丧,我穿着官服来收人了》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沈景明沈景瑶沈昭宁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神明也佑小婵”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我问他去哪报名。老鬼指了个方向,又劝我别白费力气。我没听,飘了三里地,找到地府驻阳间办事处。那办事处藏在城隍庙后面的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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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被全家算计死的庶女,死后第三年,他们突然良心发现。大哥在我的坟前盖了个祠堂,

    天天直播哭丧,涨粉百万。二姐请了三百个和尚,连念七七四十九天往生咒。嫡母更绝,

    写了十万字悔过书,全网连载,哭成顶流。直到我在阴间考上了地府公务员,调回阳间当差。

    我穿着官服站在他们面前,看了一眼哭得最凶的大哥:“别哭了,你上个月贪的六十万公款,

    阎王让我来收了。”大哥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掏出生死簿,翻到第二页:“别急,咱们全家,

    一个都跑不了。”01我死了三年了。准确说,是三年零四个月七天。

    此刻我飘在沈家祠堂的横梁上,看着底下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人,

    觉得这场面比我在世时任何一场戏都精彩。我大哥沈景明跪在最前面,一身素白麻衣,

    额头上绑着白布条,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他右手举着手机,左手抹眼泪,

    镜头对准祠堂正中央那块崭新的牌位。牌位上刻着:先妹沈昭寧之靈位。宁字写错了。

    我的昭宁是安宁的宁,不是繁体字的寧。我生母是江南人,说这名字图个平安顺遂。

    如今连牌位上的名字都是错的,这哭丧哭得可真走心。“昭宁啊!大哥对不起你啊!

    ”沈景明嚎了一嗓子,声音在祠堂里回荡。我飘低了一点,凑近看他手机屏幕。

    直播间在线人数八十七万。弹幕刷得飞快。“沈家大公子好深情。”“哭了哭了,我也哭了。

    ”“打赏了十个嘉年华,愿沈**安息。”沈景明哭得更凶了,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

    我知道他在看礼物榜,那个打赏嘉年华的ID是他自己的小号。这招还是他以前教我的,

    说做生意要先造势,势起来了,傻子就会跟着往里砸钱。我生前没少帮他造势。

    沈家布庄要推新绸缎,我熬夜给他写话本,把绸缎编成才子佳人的定情信物,

    茶馆里一说就是半个月。布庄生意好了,他赏我一匹最次的棉布,说我一个庶女,

    穿太好不合规矩。我嫡母刘氏跪在第二排,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线装书,

    封面上写着《悔过录》。她对着镜头翻到某一页,声音哽咽:“昭宁,母亲对不起你。

    这些年我日日夜夜都在反省,我不该偏心,不该让你受委屈。我写了十万字,

    把我的错都写下来了。”她说着说着就哭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纸上,墨迹晕开一片。

    我飘过去看了一眼。那页写着:第三章第七节论庶女教育之缺失与嫡母责任之重担。

    好家伙,十万字悔过书写成学术论文了。我生前怎么没发现我嫡母有这文采?哦对了,

    她以前说我读书是浪费灯油,把我生母留给我的书全烧了。二姐沈景瑶跪在刘氏旁边,

    身后密密麻麻坐了一地光头和尚。我数了数,没有三百也有两百八。和尚们敲着木鱼,

    念着往生咒,整个祠堂嗡嗡嗡的,像捅了个大马蜂窝。沈景瑶哭得最有技术含量。她不嚎,

    不喊,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流泪,泪珠子顺着下巴滴在地上,一滴接一滴,跟定时炸弹似的,

    精准打击直播间那些心软的冤大头。“我妹妹命苦啊。”她说了这一句,就说不下去了,

    捂着脸肩膀直抖。弹幕又炸了。“二**太让人心疼了。”“沈家三个孩子,

    就属二**最善良。”“已打赏,愿沈**往生极乐。”我差点笑出声。善良?

    沈景瑶的善良是把我推下荷花池,然后跟刘氏说我贪玩溺水,害我被罚跪三天三夜。

    那年我七岁,她十二。我跪在祠堂里发烧到四十度,她端着绿豆汤从门口经过,

    当着我面倒进花坛,说庶女不配喝。我收回思绪,飘到牌位前坐下,翘着二郎腿看他们演。

    沈景明哭累了,换了只手举手机,偷偷瞄了一眼在线人数。九十三万。他嘴角抽了一下,

    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最后硬生生憋回去,又磕了个头。“昭宁,大哥给你修这个祠堂,

    花了一百二十万,请了最好的工匠,用的金丝楠木。”他说着指了指房梁,

    “你在那边要是缺什么,托梦给大哥,大哥都给你烧。”我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房梁。

    金丝楠木?明明是刷了金漆的松木。我活着的时候跟着沈家木匠学过几天,

    松木和楠木的纹路,我闭着眼都摸得出来。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祠堂,造价最多两千两。

    剩下的一百一十八万去哪了?我猜在他新纳的小妾身上。那小妾我见过,生前最后一次回家,

    看见她戴着我生母留下的翡翠镯子。我问刘氏要,刘氏说丢了。丢了。丢在小妾手腕上。

    刘氏又翻了一页悔过书,念得声情并茂:“昭宁幼年丧母,孤苦无依,我身为嫡母,

    未能尽到教养之责,每每思之,痛彻心扉……”我飘到她头顶,低头看她写的字。

    字倒是写得工整,可惜内容全是废话。她要是真痛彻心扉,就不会在我发烧那天把大夫支走,

    让我烧了三天三夜,差点死在过去。我没死成。我命硬。但再硬的命,也扛不住一碗砒霜。

    那天是中秋节,全家聚在一起吃蟹赏月。刘氏难得给我倒了一杯酒,说我长大了,该喝一杯。

    我喝了,喝完就吐血,吐了一桌子。沈景明捂着他新做的袍子骂我晦气,沈景瑶尖叫着跑开,

    刘氏端着酒杯站在旁边,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笑容。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掸掉衣服上的灰。

    大夫说是暴病而亡。沈远山,我那个便宜爹,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就让人用一张破席子把我卷了,扔到乱葬岗。是隔壁王婶看不下去,偷偷给我挖了个坑,

    立了块木牌。王婶说,丫头命苦,下辈子投个好胎。我投胎投了一半,地府说我不够格。

    说我阳寿未尽,是被人害死的,得等凶手伏法才能重新投胎。可凶手们活得好好的,

    还靠哭我成了网红。我等了三年,等来的不是投胎通知,是地府公务员招聘公告。

    02发现那张公告纯属意外。那天我飘到城隍庙蹭香火气,看见门口贴着一张黄纸,

    上面写着:地府冥司招录阳间执刑官若干名。要求:阴龄满三年,阳间户籍,识字,

    无重大违纪记录。待遇从优,包食宿,配官服,享五险一金。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整整一个时辰。旁边飘过一个老鬼,见我盯着公告看,

    凑过来嘿嘿笑:“小丫头,想考公务员?”我没理他。他又说:“这玩意儿难得很,

    三年招一次,每次好几千鬼报名,就录一个。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转头看他:“你考过?”老鬼挺起胸膛:“考了八次了,每次都差一点。”“差多少?

    ”“第一轮就被刷了。”他挠了挠头,“地府考试跟阳间不一样,

    考的是冥律、判例、生死簿操作,还得会武功,会锁魂。我一个账房先生,哪会这些。

    ”我问他去哪报名。老鬼指了个方向,又劝我别白费力气。我没听,飘了三里地,

    找到地府驻阳间办事处。那办事处藏在城隍庙后面的厕所里,门口排着长队,

    全是来报名的鬼。排我前面的是个吊死鬼,舌头拖到地上,还在翻一本《冥律法典》。

    他回头看我一眼,说:“小丫头,你哪个学校的?我北大的。”我生前连学堂都没进过。

    生母偷偷教我认字,被刘氏发现后,罚她跪碎瓷片,跪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我生母的膝盖全是血窟窿,养了三个月才能走路。我说:“我没上过学。

    ”吊死鬼哦了一声,把书往怀里一揣,不说话了。报名流程很简单,填个表,测个识字量,

    再交一两银子的报名费。我兜里比脸还干净,正发愁,旁边的老鬼递过来一两。“借你的,

    考上还我。”“考不上呢?”“那就欠着呗,反正我也死不了第二次。”我填了表,

    测了识字量。考官是个判官,长着张马脸,看了我的卷子,面无表情地说:“勉强过关。

    回去等通知。”我等了七天。七天里我白天飘回沈家祠堂看家人演戏,晚上回城隍庙啃书。

    吊死鬼把《冥律法典》借给我,说反正他也考不上,不如做点好事积阴德。

    那本书比砖头还厚,全是繁体字,竖排,没有标点。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啃,

    不懂的就问吊死鬼。吊死鬼也不全懂,就跟我一起翻资料,两个鬼凑在城隍庙的蜡烛底下,

    像极了当年我生母教我认字的样子。第七天晚上,通知来了。我考上了。准确说,

    是过了初试。复试要考实操,包括锁魂、拘魂、判案。我连锁魂链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更别说用了。老鬼们都说我死定了。我没理他们。我去找了城隍庙的守门鬼,求他教我锁魂。

    守门鬼是个退伍的老兵,生前是边军,杀敌无数。他看我一眼,说:“小丫头,

    锁魂不是绣花,你扛得住吗?”我说:“我扛过比这更重的。”他没再问,开始教我。

    锁魂链是阴气凝成的铁链,重得很,一条就有三十斤。我生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庶女,

    死后也是个弱不禁风的小鬼。第一次拿锁魂链,差点被链子拽到地上。守门鬼骂我废物。

    我不服气,咬着牙练。白天练,晚上练,练到手都快断了,链子终于能甩出去了。

    但准头不行,十次能套中三次。守门鬼说:“战场上,三次就够了。一次没套中,你就死了。

    ”我说我已经死了。他愣了一下,笑了:“也是。”复试那天,考场设在城隍庙的大殿里。

    考官还是那个马脸判官,旁边还坐了两个阎王,一个黑脸一个白脸。考生只剩五个,

    全是男鬼,我是唯一的女鬼。第一个项目是锁魂。大殿中央放了个稻草人,上面贴了张符,

    代表逃犯。每个考生有三次机会,用锁魂链套中稻草人就算过。前四个考生,

    有两个一次就套中了,一个两次,一个三次。轮到我了。我拿起锁魂链,

    三十斤的铁链在手里沉甸甸的。我深吸一口气,甩出去。链子在空中划了个弧,

    套中了稻草人的脖子。一次过。马脸判官看了我一眼,在纸上写了什么。第二个项目是拘魂。

    稻草人换成了一头纸扎的牛,会跑会跳,速度极快。考生得用锁魂链套住它,

    再把它拖到指定位置。前四个考生,三个失败了,只有一个勉强拖到位置,但超时了。

    轮到我了。纸牛被放出来,在大殿里横冲直撞。我没急着出手,先看它的路线。牛跑了两圈,

    我发现它每次跑到东南角都会减速,因为那里有个门槛。第三次它跑到东南角,

    我甩出锁魂链,套住它的角。牛拼命挣扎,我双手拽着链子,脚蹬着地,被它拖着跑。

    掌心**辣地疼,我感觉皮都要磨掉了。但我没松手。牛拖着我跑了大殿一圈,

    速度终于慢下来。我一步一步往前拽,一寸一寸地挪,把牛拖到了指定位置。

    马脸判官站起来,鼓了鼓掌。第三个项目是判案。每人发一个卷宗,

    里面是一个阳间人的生平,我们要根据冥律判定他该受什么罚。我的卷宗是一个贪官,

    在位十年,贪了八百万两银子,逼死三条人命。我翻了冥律,对照判例,

    写了判决:打入畜生道,轮回三世,第一世为牛,第二世为猪,第三世为狗。

    马脸判官看完我的判决,跟两个阎王嘀咕了几句。然后他站起来,宣布结果。“第一名,

    沈昭宁。”我愣住了。吊死鬼在门外听到结果,舌头都缩回去了。守门鬼站在他旁边,

    咧嘴笑。马脸判官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个包袱。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黑色的官服,

    一条新的锁魂链,还有一本厚厚的生死簿。“沈昭宁,从今天起,你是地府冥司阳间执刑官,

    七品,待遇从优,包食宿,配官服,享五险一金。”马脸判官面无表情地说,

    “你的辖区是江南道,第一个任务,沈家。”我翻开生死簿,第一页就是沈家全家。沈景明,

    阳寿三十一,罪状:贪公款六十万两,强占民田三百亩,逼死佃户两人。刑期:打入饿鬼道,

    饿足五十年。沈景瑶,阳寿二十九,罪状:骗婚,侵吞前夫家产,逼死前夫。

    刑期:打入寒冰地狱,冻足三十年。刘氏,阳寿五十三,罪状:毒杀庶女沈昭宁,

    侵占其生母嫁妆,虐待庶女多年。刑期:打入火山地狱,烧足四十年。沈远山,阳寿五十六,

    罪状:勾结贪官,卖官鬻爵,收受贿赂,纵容妻女行凶。刑期:打入拔舌地狱,拔舌三十年。

    一页一页翻下去,全是沈家的名字。我合上生死簿,穿上官服,把锁魂链挂在腰间。

    马脸判官看了我一眼:“紧张吗?”“不紧张。”“骗人。”他说,嘴角难得翘了一下,

    “你手在抖。”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但不是害怕。是兴奋。

    03我穿着官服站在沈家祠堂门口,月光照在黑色官服上,反射出冷冷的青光。

    祠堂里灯火通明,哭声响彻云霄。沈景明正在直播,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中气十足,

    比唱戏的还精神。我推门进去。门吱呀一声开了,没人注意我。全家人都在专注表演,

    和尚们的木鱼声震天响,直播间里弹幕飞成一片。我走到牌位前,看着上面写错的名字,

    伸手把它转了个方向。牌位转过来的时候,正对着沈景明的手机摄像头。直播间里突然炸了。

    “**!牌位自己动了!”“有鬼啊!!!”“不是,你们看屏幕中间,是不是站了个人?

    ”沈景明抬起头,顺着镜头看过来。他看见我了。那一瞬间,他的表情精彩极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巴张着没合上,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手机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地上,

    屏幕朝上,还在直播。“你……你……”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冲他笑了笑:“大哥,

    好久不见。”刘氏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见我穿着官服站在牌位前,

    手里的悔过书啪地掉在地上。沈景瑶尖叫了一声,和尚们的木鱼声戛然而止,

    整个祠堂安静得像坟墓。本来就是坟墓。“别怕。”我往前走了一步,官服下摆拖在地上,

    沙沙响,“我是来收人的。”沈景明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供桌上,香炉倒了,香灰撒了一地。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灰,又抬头看我,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昭宁,你……你是人是鬼?

    ”“都不是。”我指了指身上的官服,“地府公务员,七品执刑官,来阳间出差的。

    ”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涨到一百五十万。弹幕不弹了,全在截图。我走到沈景明面前,站定。

    他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头,此刻却缩着肩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别哭了。”我说,

    “你上个月贪的六十万公款,阎王让我来收了。”沈景明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笑容是他刚才哭到一半切换的,大概是想在镜头前表演一个强颜欢笑,

    结果笑到一半被我打断,就那么半哭半笑地挂在脸上,滑稽极了。我掏出生死簿,

    翻到第二页。“别急,咱们全家,一个都跑不了。”沈景明盯着生死簿,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伸手想抢,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大概是怕碰到我。“昭宁,

    你听大哥解释……”他的声音在发抖,“那个公款不是贪的,是……是周转,对,是周转!

    我打算下个月就还回去的!”我低头看了一眼生死簿:“你上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

    结果拿去给春香楼的头牌赎了身,花了一万两。那姑娘现在在你城东的宅子里养着,对吧?

    ”沈景明的脸白了。直播间里有人开始发弹幕,慢吞吞的,像刚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沈家大公子贪公款?”“我查到了,他上个月刚纳了一房小妾,花了一万两。”“**,

    真的假的?”沈景瑶突然冲过来,挡在沈景明前面。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眶红红的,

    看起来楚楚可怜。“昭宁,你不能这样!大哥对你那么好,给你修祠堂,请和尚念经,

    你凭什么污蔑他?”我看着她,觉得好笑。“二姐,你下巴上还有昨天打玻尿酸留下的针眼。

    ”我说,“一支玻尿酸八百两,你打了三支。这钱哪来的?”沈景瑶下意识捂住下巴。

    “别捂了。”我翻开生死簿,“你前夫的遗产被你吞了八万两,

    他老娘现在住在城西的破庙里,捡烂菜叶子吃。你倒好,又是玻尿酸又是三百个和尚,

    排场挺大。”沈景瑶的脸也白了。刘氏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到我面前。

    她比三年前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昭宁,娘知道错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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