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了渣男摄政王,良人十里红妆娶我入门

重生后我踹了渣男摄政王,良人十里红妆娶我入门

土木堡的郭老将军 著

《重生后我踹了渣男摄政王,良人十里红妆娶我入门》这部土木堡的郭老将军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萧玦柳如烟顾晏主要讲的是:我们请来城中所有绣娘画师,当众比试一番,看谁能现场画出更新颖的花样。”“谁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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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睁开眼,回到三年前。那天夜里,我亲眼看见他把外室搂进内院,两人饮酒作乐,

    笑声穿墙而过。他是摄政王,权倾朝野,满朝文武无人敢言。我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妃,

    在府里三年,连他的面都见不着几回。嫁妆进门那天,他连眼皮都没抬。那晚我没哭,

    也没闹,只是把压箱底的东西一件一件搬出来,箱子一口一口锁好,连夜起了草纸,

    盖上私印,请人递进宫去。天蒙蒙亮,和离旨意下来了。我抬脚出门,没回头。

    听说当日晌午,他踢开空荡荡的正院大门,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身边的小厮哆哆嗦嗦开了口:"王爷,王妃的嫁妆……一件没留。

    "01我带着贴身婢女春禾,在天光大亮时离开了摄政王府。没有半分留恋。

    身后的朱漆大门,像一张吞噬血肉的巨口,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马车平稳地驶向城郊的别院,那是我陪嫁产业里最不起眼的一处。前世,我就是在这里,

    耗尽了最后一点心气,最终被一碗毒药送上了黄泉路。这一世,这里是我新生的起点。

    春禾扶着我下车,眼眶还是红的。她小心翼翼地问:“**,我们真的不回去了?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春禾,从今往后,只有沈微晚,再没有摄政王妃。

    ”别院的管家姓李,是个面皮白净的中年男人,瞧见我时,脸上堆满了虚假的惊讶。

    “王妃娘娘,您怎么突然过来了?老奴这儿一点准备都没有,怠慢了您可怎么好。

    ”他嘴上说着恭敬的话,眼神里却透着一丝轻慢与算计。我径直走进正堂,坐在主位上,

    冷冷地看着他。“李管家,把库房的钥匙和账本都拿过来。”李管家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如常。“娘娘,这……库房和账本一直都是老奴在管,从未出过差错,

    您这是……”我没兴趣跟他废话,直接对身边的护卫道:“去拿。”护卫是我从沈家带来的,

    只听我的命令。李管家脸色一白,还想说什么,却被护卫森冷的眼神吓得闭上了嘴。很快,

    钥匙和账本被呈了上来。我一页一页地翻看,指尖划过那些被做得天衣无缝的假账,

    心中一片冷笑。前世的我,就是被这些所谓的“忠仆”蒙在鼓里,将我的家底一点点蛀空。

    我将账本重重地摔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李管家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库房里那尊前朝的青玉观音呢?”“还有我母亲陪嫁单子上的那对南海珍珠耳铛?

    ”“以及去年新收上来的五百匹云锦,账上只记了两百匹,剩下的三百匹,是被你吃了?

    ”我每问一句,李管家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汗如雨下。

    “老奴该死!老奴一时糊涂!求娘娘饶命啊!”我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饶你?”我轻轻地笑了,声音却冰寒刺骨。“我这人,向来有功则赏,有过必罚。

    ”“你贪墨的财物,三日之内,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然后,自己去报官,

    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李管家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娘娘!您不能这样!

    我……我是王府的人!”他以为搬出萧玦就能压住我。真是天真。“哦?王府的人?

    ”我端起春禾刚沏好的茶,吹了吹浮沫。“你怕是忘了,我已经不是摄政王妃了。

    ”“我的人,也轮不到王府来管。”“拖出去,打断一条腿,让他长长记性。

    ”护卫立刻上前,拖着不断哭嚎求饶的李管家离开。院子里很快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后归于沉寂。剩下的仆人跪了一地,噤若寒蝉,再不敢有半分不敬。我慢慢喝着茶,

    心里一片清明。这只是第一步。敲山震虎,立下规矩。我沈微晚的东西,

    谁也别想再染指分毫。下午,摄政王府的人来了。来的是萧玦身边最得宠的内侍,福安。

    他捏着嗓子,趾高气扬地站在院中,连正堂的门都懒得进。“王妃娘娘,王爷说了,

    您也闹够了,体面些,自己回府吧,别等王爷亲自来请,那场面可就不好看了。”这话,

    和我前世听到的一模一样。那时我伤心欲绝,又存着一丝幻想,便真的跟他回去了。换来的,

    却是柳如烟登堂入室,和我平起平坐。我坐在堂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春禾,掌嘴。

    ”春禾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福安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春禾响亮的巴掌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你……你敢打我?!”福安捂着脸,尖叫起来,

    “我是王爷的人!”“打的就是王爷的人。”我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回去告诉萧玦,我与他,从此婚嫁两销,各不相干。”“他若要体面,就别再来招惹我。

    ”“若不想要体面……”我顿了顿,目光如刀。“我也不介意帮他撕下来。

    ”“把他给我扔出去。”护卫像拎小鸡一样,把惊呆了的福安扔出了别院大门。做完这一切,

    我没有丝毫的快意,只觉得疲惫。跟这些人生气,实在拉低了我的层次。我回到书房,

    铺开宣纸。前世,为了讨好萧玦,我洗手作羹汤,荒废了最引以为傲的绣技和商道。这一世,

    我要把它们全部捡回来。我凭着记忆,画出了几种新式蜀锦的花样。

    这些花样在三年后会风靡整个京城,让江南的织造局赚得盆满钵满。如今,我要让它们姓沈。

    我将图样交给心腹,命他立刻送往沈家名下那家濒临倒闭的布庄。“告诉掌柜,不计成本,

    立刻织造。”处理完这些,夜已经深了。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我知道,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果然,不出三日,娘家的人就到了。来的是我的母亲,沈侯夫人,

    和我一母同胞的兄长,沈清源。他们一进门,母亲便哭天抢地。“晚儿!我的儿!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她抓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摄政王是何等人物?

    你怎敢如此任性,说和离就和离?”“你这让沈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让你父亲在朝堂上如何自处?”兄长沈清源则板着一张脸,满是责备。“微微,

    你太不懂事了。”“赶紧收拾东西,我陪你去王府给王爷赔个不是,

    这事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我静静地听着,心中一片冰凉。这就是我的亲人。从头到尾,

    他们关心的只有沈家的脸面,父亲的官位,兄长的前程。没有一个人问我,过得好不好,

    受了什么委屈。前世,他们也是这样逼着我回了王府那个牢笼。最后,

    沈家被萧玦以谋逆罪满门抄斩,他们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

    我慢慢抽回自己的手,看着他们。“母亲,兄长,你们可知,萧玦在府中私藏外室?

    ”母亲的哭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兄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胡说!王爷洁身自好,

    怎会做出此等事?”“微微,你不要为了给自己开脱就凭空污蔑王爷!”我笑了。看,

    他们甚至不相信我。在他们眼里,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永远是对的。错的,

    只可能是我这个不识大体的女儿。我不再争辩,从怀中取出一块成色极好的暖玉,放到桌上。

    这是母亲当年给我的陪嫁,说是她的心头肉,让我好生保管。“母亲,这块玉,还给您。

    ”沈侯夫人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从此以后,我沈微晚,与沈家再无瓜葛。”“我的荣辱生死,

    都与你们无关。”“你们想要的脸面和前程,自己去挣,别再想从我身上榨取分毫。

    ”“你……你这个不孝女!”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兄长也怒不可遏:“沈微晚!你简直疯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送客。”护卫上前,将又惊又怒的二人“请”了出去。

    门外传来母亲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我充耳不闻。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也好。

    断了所有念想,我才能了无牵挂地走我自己的路。窗外,一轮新月挂在梢头,

    清冷的光辉洒满庭院。新的人生,开始了。02萧玦大概是真的以为,我离了他活不了。

    他足足等了三天。三天里,别院大门紧闭,我不见客,也不出门。他以为我在闹脾气,

    在等他低头。可惜,他想错了。第四天清晨,他的马车停在了别院门口。他没让人通传,

    想来是打算给我一个“惊喜”。结果,被我新换的护院,结结实实地拦在了门外。

    “没有主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护院是我从退伍的老兵里高价请来的,

    只认令不认人,管他什么王爷不王爷。我听着下人来报,说萧玦在门口气得脸色发青,

    差点当场发作。最终,他还是忍住了,选择了强行闯入。他大概是想看到我梨花带雨,

    悔不当初的模样。然而,当他一脚踹开院门,看到的却是我正坐在葡萄架下,

    悠闲地品着新茶,看院中花开。我对他的到来,视若无睹,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站在那里,一身锦衣华服,衬得这小院都逼仄起来。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龙涎香,依旧霸道地侵入我的呼吸,却只让我感到一阵反胃。“沈微晚!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终于抬起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萧王爷大驾光em,有何贵干?”“我们已经和离,你这样私闯民宅,似乎不合规矩。

    ”他被我这声“萧王爷”刺得瞳孔一缩。从前,我总是软软糯糯地唤他“夫君”,

    哪怕他从未回应过。“沈微晚,你闹够了没有?”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привычная的掌控欲。“跟本王回去。”我轻轻一笑,放下了茶杯。

    “回去?”“回哪里去?看着你和柳如烟卿卿我我,饮酒作乐吗?”“萧玦,别自作多情了。

    ”“你那王府,我嫌脏。”他大概从未被我如此顶撞过。他第一次开始真正地审视我,

    这个被他忽视了三年的正妻。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惊疑,一丝陌生,

    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是啊,他当然不认识。前世的我,爱他爱到失去自我,

    将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这一世的我,心如死灰,只想离他远远的。

    “你……”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哼一声。“不知好歹。”“本王倒要看看,

    离了本王,离了沈家,你能撑多久。”他拂袖而去,背影里满是被人忤逆的恼怒。

    我看着他离开,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撑多久?这一世,我会活得比谁都好,

    亮瞎他的狗眼。萧玦在别院吃瘪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想必,

    柳如烟此刻正得意又不安吧。得意于我的“失宠”,又不安于萧玦对我的异常关注。这些,

    都与我无关了。我的布庄,在沉寂了数日之后,凭借那几款新颖别致的蜀锦花样,一炮而红。

    京城的贵妇**们何曾见过这样精巧又脱俗的设计,一时间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原本门可罗雀的布庄,现在门槛都快被踏破了。生意好了,自然有人眼红。

    京城最大的布商“锦绣阁”的黄老板,带着几个伙计,气势汹汹地找上了门。

    他指着我们店里的锦缎,一口咬定我们是偷了他的花样。我早就料到有此一招,

    不慌不忙地走了出去。“黄老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们偷了你的花样,

    可有证据?”黄老板拍着胸脯道:“我‘锦绣阁’才是京城蜀锦的头一份,你们这些花样,

    分明是仿我的!”我笑了。“巧了,我还说你仿我的呢。”“不如这样,

    我们请来城中所有绣娘画师,当众比试一番,看谁能现场画出更新颖的花样。”“谁赢了,

    谁就是原创。输的人,不但要关门谢罪,还要把名下所有布庄都赔给对方。”“黄老板,

    你敢吗?”这叫釜底抽薪。这些花样领先这个时代至少三年,他拿什么跟我比?

    黄老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他灰溜溜地带人走了。经此一役,“沈氏布庄”的名声更响了。

    我趁热打铁,又推出了几种成衣款式,引得京城女子争相模仿。这日,我正在街上巡视铺面,

    忽然一辆疾驰的马车失控,直直地朝我冲来。我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撞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有力的手臂将我揽入怀中,带着我旋身躲开。我惊魂未定地抬头,

    撞进了一双沉稳如渊的眼眸。是他。禁军统领,顾晏。前世,沈家出事后,满朝文武,

    只有他,为沈家说过一句话。虽然最终没能改变结局,但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多谢顾统领。”我挣开他的怀抱,站稳身子,朝他福了一礼。顾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点了点头。“沈**客气了。”他喊我“沈**”,而不是“前王妃”,

    这份体贴让我心生好感。就在这时,不远处,萧玦的马车缓缓驶过。车帘被风掀起一角,

    我看到了他那张阴沉的脸。他的目光,如利剑一般,死死地钉在我与顾晏身上。

    顾晏似乎也察觉到了,他转过头,与萧玦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一个沉稳如山,一个阴鸷如冰。

    我仿佛能听到空气中噼里啪-啦的火花声。我忽然觉得很有趣。萧玦这是在……嫉妒?

    他有什么资格嫉妒?我收回视线,对顾晏再次道谢后,转身离开。那道灼热的视线,

    却如芒在背,一路跟随着我。我能感觉到,一种名为“失控”的情绪,

    正在萧玦的心里疯狂滋生。他越失控,我便越平静。这场游戏,从我重生那一刻起,主动权,

    就已经回到了我的手上。03柳如烟坐不住了。她开始在京城贵妇圈里散播谣言,

    说我被摄政王休弃,生活落魄,只能靠变卖嫁妆度日。言语间,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受害者,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我善妒、跋扈。很快,

    镇国公府老夫人的寿宴请柬送到了我的别院。我知道,这是鸿门宴。柳如烟想在所有人面前,

    看我出丑。春禾气得不行:“**,这群人太过分了!我们不去了!

    ”我慢条斯理地挑选着赴宴的衣裳,淡淡开口。“去,为何不去?”“她们想看我笑话,

    我偏要风风光光地去,让她们的算盘落空。”寿宴那日,我盛装出席。一身月白色流光裙,

    衬得我肤若凝脂,气质清冷如寒江之月。头上只简单簪了一支白玉簪,

    却比那些满头珠翠的贵妇更显高雅。我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眼神里都透着失望与惊艳。柳如烟穿着一身粉色罗裙,

    打扮得娇俏可人,此刻站在我身边,倒像个上不得台面的丫鬟。她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又掩饰过去,柔柔弱弱地走上前来。“姐姐,你来了。

    身子可好些了?王爷他……很担心你。”她这话,说得极有水平。既点明了我“身体不好”,

    又显示了她与萧玦的亲密。我懒得理她,直接绕过她,去给老夫人贺寿。宴席间,

    柳如烟故技重施。她“不小心”打碎了皇后娘娘赏赐给老夫人的一只青花瓷瓶。然后,

    她立刻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说道:“姐姐,都怪我不好,不该挡了你的路,

    害你撞到我,打碎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栽赃陷害,真是好手段。我若是否认,便显得小家子气,推卸责任。我若是承认,

    便是坐实了鲁莽跋扈的罪名。我看着跪在地上,看似楚楚可怜,实则眼含得意的柳如烟,

    忽然笑了。“妹妹这话说得好生奇怪。”“我离你还有三步远,怎么就撞到你了?难不成,

    我有隔山打牛的本事?”众人闻言,也觉得有些蹊跷,纷纷窃窃私语。柳如烟的脸白了白,

    继续哭道:“我……我只是怕姐姐生气……”“够了。”我打断她拙劣的表演,

    走到那堆碎片前,蹲下身子。“碎了便碎了,哭哭啼啼也无济于事。

    ”我让下人取来金粉和生漆。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我将碎片一点点拼接,用金缮之法,

    将裂缝细细描摹。不过半个时辰,一只全新的花瓶便出现在众人眼前。破碎的青花瓷,

    被金色的线条重新连接,非但没有减损其价值,反而多了一种残缺破碎、浴火重生的美感,

    更添意趣。满堂宾客,无不发出惊叹之声。镇国公老夫人更是喜笑颜开,

    拉着我的手赞不绝口。“好孩子,好巧的心思!”“这花瓶,比原来更好看了!

    ”柳如烟偷鸡不成蚀把米,跪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成了全场的笑话。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有些人,

    总喜欢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殊不知,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柳如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这场闹剧,

    很快就传到了萧玦的耳朵里。我听说,他那天在书房里,枯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大概是第一次发现,他娶的这个妻子,并非传闻中那般平庸无能。宴会之后,

    我没有停下脚步。我用布庄赚来的第一桶金,盘下了一间铺子,

    开了一家名为“晚记”的胭脂铺。我凭着前世的记忆,复刻出了几款新奇的口脂和香膏。

    比如,能随着体温变色的口脂,还有能散发出不同前中后调的香膏。这些东西一经推出,

    立刻风靡整个京城,连宫里的娘娘们都派人出来采买。我的生意版图,在一步步扩大。当然,

    也招来了更多的仇人。吏部尚书之女张芊芊,前世就与柳如烟交好,没少给我使绊子。这日,

    她带着一群官家**,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的胭脂铺。“沈微晚!你这个黑心商人!

    竟敢用劣质胭脂害人!”她指着自己脸上几颗不起眼的红点,大声嚷嚷。我一眼就看出,

    那不过是普通的上火所致。但我没有点破。我只是走到她面前,拿起她用的那盒胭脂,

    放到鼻尖闻了闻。“张**,你确定,你脸上这几颗痘,是我家的胭脂引起的?”“当然!

    ”张芊芊理直气壮。“好。”我点了点头,然后提高了声音,对围观的众人说道,“各位,

    张**说用了我‘晚记’的胭脂,导致容颜受损。”“我沈微晚今日便在此立誓,

    若此事为真,我‘晚记’即刻关门,并赔偿张**白银万两。

    ”“但若此事有假……”我的目光陡然变冷。“我便要请官府来评评理,污蔑皇商,

    该当何罪!”张芊芊的脸色变了变,但依旧嘴硬:“你少吓唬人!”我不再理她,

    而是对掌柜说道:“去,把存底的胭脂拿出来,再请来城西最好的皮肤科大夫,当场验货,

    当场诊治!”很快,大夫来了,胭脂也拿来了。经过仔细检验,大夫得出结论,

    我家的胭脂用料上乘,绝无问题。反倒是他从张芊芊的袖袋里,

    搜出了一盒来路不明的廉价胭脂。“张**,你这脸上的红疹,怕是用了这盒劣质胭脂,

    又兼之肝火旺盛所致啊。”真相大白。张芊芊的脸,瞬间成了调色盘。我看着她,冷冷开口。

    “张**,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谈谈赔偿的问题了?”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

    张芊芊丢尽了脸面,狼狈而逃。“晚记”的名声,非但没有受损,反而因为这次事件,

    更加响亮了。我感觉到,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而这张网的主人,就是萧玦。

    他开始派人调查我的过往,关注我的一举一动。从前的不屑一顾,变成了如今的步步紧逼。

    他似乎想重新认识我,或者说,重新掌控我。柳如烟的危机感,一定比我更重。我能想象到,

    她在王府里,是如何地坐立难安,绞尽脑汁地想着对付我的法子。而我,只需要静静地等着。

    等着她自己,一步步走向毁灭的深渊。04宫里传来消息,太后寿宴,

    遍请皇亲国戚与有诰命在身的臣妻。我的手中,也有一份请柬。虽然已经和离,

    但我曾为摄政王妃,一品的诰命还在。我知道,柳如烟一定会去。萧玦一定会想办法,

    以“义妹”的名义带她同去。这又是一场针对我的战场。寿宴当日,

    我依旧选择了一身素雅的装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我早已过了需要靠华服珠宝来装点自己的年纪。内心的强大,才是一个人最华丽的衣裳。

    果不其然,在宴会上,我看到了萧玦,以及他身边小鸟依人的柳如烟。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隆重,满头的金钗凤环,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如今的“得宠”。看到我,

    她眼中挑衅的意味,毫不掩饰。萧玦的目光,则复杂得多。有探究,有不解,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艳。献礼环节,柳如烟抢尽了风头。

    她献上了一尊据说是从西域重金求来的玉佛,佛光温润,价值连城,引得太后连连称赞。

    轮到我时,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寒酸”。我只是平静地展开了一幅画卷。

    那是我花了半个月时间,亲手绣制的《百寿图》。一百个形态各异的“寿”字,以金线绣成,

    针法之精妙,构图之恢弘,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女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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