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我靠骚操作把死对头整成了自家老公

联姻后,我靠骚操作把死对头整成了自家老公

呆呆讷讷的哈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澈江承山 更新时间:2026-04-22 10:22

作者“呆呆讷讷的哈哈”带着书名为《联姻后,我靠骚操作把死对头整成了自家老公》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江澈江承山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我爹在台下拼命给我使眼色。我假装没看见。我接过戒指,稳稳地托在掌心,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抬起江……

最新章节(联姻后,**骚操作把死对头整成了自家老公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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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爹,商界万年老二,为了打败死对头,把我嫁给了他儿子。

    我爹的算盘珠子崩我脸上:“闺女,要么恶心死他,要么就给他多生几个,气死他爹!

    ”婚后我才发现,我那便宜老公,好像也在执行着同样沙雕的任务。于是,两个卧底,

    一拍即合,决定先送两位爹地“C位出道”。【第一章】我爹,林东海,

    一个在本地商圈奋斗了一辈子,却也当了一辈子“万年老二”的男人。

    他的办公桌上常年摆着两样东西,一尊关公像,一个放大版的“忍”字。前者用来求财,

    后者用来忍他的死对头——江承山。江承山,就是那个压在我爹头上,

    让他忍了半辈子的“万年第一”。小到公司年会谁家请的明星腕儿大,

    大到几十个亿的竞标项目,我爹就没赢过。按我爹的话说,他跟江承山,就是诸葛亮和周瑜,

    可惜他永远是那个被“既生瑜何生亮”的周瑜。今天,这位“周瑜”显然又被气得不轻。

    他把我叫到书房,那张常年被雪茄熏得发黄的脸上,是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念念,

    ”他开口,声音嘶哑,“爹对不起你。”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公司不会破产了吧?

    那我刚买的十几个包还能不能退?“爹没用,这次城南那块地,又被江承山那个老狐狸抢了!

    ”他一拳砸在桌上,震得那尊关公像都晃了三晃。“所以?”我小心翼翼地问。“所以,

    爹想通了,商场上干不过他,咱们就走‘歪门邪道’!”我眼皮一跳,

    心想我爹不会是要去江承山公司楼下泼油漆吧?这犯法啊。结果,

    我爹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侧脸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帅是真帅,就是眼神冷了点,隔着照片都感觉能掉出冰碴子。

    “江承山他儿子,江澈。”我爹介绍道,“刚从国外回来,接手了**核心业务,

    手段比他爹还狠。”我有点明白了,“您是想让我去……**他?”我爹老脸一红,

    又很快板起脸:“胡说什么!是联姻!”“哈?”我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幻听了。

    “江承山那个老东西,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主动提出要跟我们家联姻。

    他说两家斗了这么多年,不如化干戈为玉帛。”我扯了扯嘴角:“您信了?”“我信他个鬼!

    ”我爹啐了一口,“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肯定是看上我们家刚研发的新能源技术了,想让你嫁过去当商业间谍!

    ”我觉得我爹的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所以您拒绝了?”“我为什么要拒绝?

    ”我爹眼睛一亮,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他想让他儿子从你这儿偷技术,

    我就不能让你去他家搅他个天翻地覆吗?”他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那算盘打得我在整个屋子都能听见回响。“念念,爹给你派个任务。”“第一,

    你要是跟那小子感情不好,那就最好!天天给他作,把他恶心到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让他没心思搞事业,最好把他搞成个恋爱脑废物,这样爹就能趁机收购他们公司了!

    ”“第二,你要是……万一,我是说万一,跟他感情还不错,”我爹顿了顿,

    眼神里透出一股更深邃的算计,“那就给他多生几个!生一窝!

    让他天天在家给你带孩子换尿布!他爹不是能吗?让他儿子绝后!让他江家的商业帝国,

    断子绝孙!”我听得目瞪口呆。我亲爱的爹,为了赢,这是连自己的亲外孙都不打算放过啊。

    这已经不是商战了,这是“孙子兵法”啊。我看着我爹那张充满希冀的脸,缓缓地,郑重地,

    点了点头。“爹,我懂了。”不就是演戏吗?本姑娘好歹也是北电旁听过的。

    “要么让他爱我爱到死,要么让他恨我恨到疯。总之,不能让他好过。

    ”我爹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好闺女!不愧是我的种!事成之后,爹给你买十个爱马仕!

    ”我表面上乖巧点头,心里却在冷笑。林东海啊林东海,你以为江承山是黄鼠狼,

    你就不是老狐狸了?两个斗了一辈子的老头,最后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儿女身上。行吧,

    既然你们想看戏,那我就给你们演一出大的。我,林念,从今天起,

    就是插在江家心脏上的一根钉子,一根涂满了502胶水,拔都拔不出来的那种。

    【第二章】我和江澈的婚礼,办得比我爹的决策还要仓促。没有求婚,没有订婚宴,

    双方家长见了個面,交换了一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眼神,这事儿就算定下了。婚礼当天,

    我穿着价值七位数的定制婚纱,挽着我爹的手,走在红毯上。

    我爹还在我耳边碎碎念:“闺女,记住你的任务!待会儿交换戒指的时候,你就假装手滑,

    把戒指掉地上,让他满地找,先给他个下马威!”我面带微笑,心里翻了个白眼。幼稚。

    太幼稚了。这种小学生级别的恶作剧,能恶心到谁?我要玩,就玩高级的。红毯尽头,

    江澈一身白色西装,身姿笔挺地站着,像一棵被冰雪覆盖的松树。他看到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我不是他的新娘,而是他公司楼下的一个盆栽。很好,够冷。

    我喜欢挑战有难度的角色。我爹把我交到他手上,还不忘拍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小江啊,我们家念念从小被我惯坏了,脾气不太好,以后你多担待。

    ”江澈微微颔首,吐出两个字:“应该的。”声音也跟他人一样,冷得掉渣。

    司仪在台上**澎湃地念着誓词,我和江澈像两个没有感情的木偶,配合着流程。

    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我爹在台下拼命给我使眼色。我假装没看见。我接过戒指,

    稳稳地托在掌心,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抬起江澈的手。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

    骨节分明,就是有点凉。我没有把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而是……戴在了他的小拇指上。

    全场一片寂静。江澈的眉毛几不可见地挑了一下。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甜甜地说:“老公,他们说戴尾戒,防小人。

    我这是在帮你呀。”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的那只手,瞬间僵硬了。他垂下眼眸,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一道高数题。然后,他拿起我的戒指,也学着我的样子,

    戴在了我的小拇-指上。“礼尚往来。”他面无表情地说。我:“……”行,算你狠。

    这下好了,新婚夫妇双双戴尾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俩是来参加什么单身贵族派对的。

    婚礼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结束。晚上,我们回到了江澈的别墅。这别墅大得离谱,

    装修风格是那种冷淡的黑白灰,跟我爹喜欢的金碧辉煌形成了鲜明对比。一进门,

    管家和佣人齐刷刷地站成一排,躬身道:“欢迎先生,欢迎太太回家。

    ”江澈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上了楼。我站在原地,清了清嗓子,决定开始我的表演。

    “那个,管家是吧?”一个头发花白,穿着得体燕尾服的老人走了出来:“太太,

    您叫我王叔就好。”“王叔啊,”我指了指这空旷的客厅,“我觉得这家里,有点太冷清了,

    缺了点……烟火气。”王叔恭敬地问:“太太的意思是?”“明天,你去找人,

    把墙纸全换了!换成东北大花布那种!沙发也换了,换成红木的!还有这吊灯,太素了,

    给我换个KTV里那种,能旋转的七彩灯球!”王-叔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

    但还是维持着专业的素养:“好的,太太。”我满意地点点头,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地上了楼。主卧室在二楼尽头。我推开门,江澈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对着我。

    “……项目进度必须加快,林氏那边等不了了……”听到“林氏”两个字,

    我立刻放轻了脚步,躲在门后偷听。“嗯,他女儿已经嫁过来了,很好控制,

    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我:“???”不、太、聪、明?好你个江澈,

    你才是大聪明,你全家都是大聪明!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哐当”一声,假装被门槛绊倒,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浮夸的姿势,

    摔进了房间里。“哎哟!”我发出一声惨叫。江澈迅速挂了电话,转过身。看到我趴在地上,

    他愣了一下。我趴在地上,抬起头,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老公,

    我摔倒了,好痛,要亲亲才能起来。”空气仿佛凝固了。江澈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智障。我继续我的表演,

    冲他伸出双手:“抱~”他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久到我以为他要直接把我从窗户扔出去。

    最后,他叹了口气,走过来,弯下腰。我心中一喜,以为他要妥协了。结果,

    他只是从我旁边绕了过去,打开了衣柜,拿出一套睡衣,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从头到尾,

    没再看我一眼。浴室门“砰”地一声关上。我:“……”趴在地上的我,和这满屋子的尴尬,

    面面相觑。看来,这江澈,比我想象中还要难搞。【第三章】我,林念,长这么大,

    就没受过这种委屈。我在冰冷的地板上坐起来,揉了揉自己根本没摔疼的膝盖,越想越气。

    不就是冷暴力吗?谁不会啊!等江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洗漱完毕,

    并且穿上了一件我特意带来的……决胜战袍。

    一件粉红色的、毛茸茸的、背后还带着一对小翅膀的连体睡衣。他看到我这身打扮,

    擦头发的动作停顿了半秒。我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个圈,翅膀还跟着晃了晃,“老公,好看吗?

    这是我最喜欢的睡衣了。”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绕开我,走到了床的另一边,

    掀开被子躺了下去,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他想跟我划清界限。一张两米宽的大床,

    我们俩睡在两端,中间隔着的距离,能再躺下两个我。很好,井水不犯河水是吧。我关了灯,

    躺下,开始酝酿我的下一个计划。夜半三更,我估摸着他已经睡熟了。

    我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床边。月光从窗户洒进来,

    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睡着了的他,看起来没那么有攻击性了,

    甚至还有点……人畜无害。呸!林念,清醒一点!他是敌人!我从我的毛茸茸睡衣口袋里,

    掏出了我今晚的秘密武器——一支黑色的油性马克笔。我拧开笔盖,

    对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陷入了沉思。是给他画个乌龟,还是画个小猫胡子?

    我爹说了,要恶心他。画乌龟,够恶心。我举起笔,正准备下手。突然,

    床上的人眼皮动了一下。我吓得手一抖,笔直直地掉了下去,不偏不倚,

    正好砸在他的鼻梁上。江澈“唔”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我们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从迷茫,到清醒,再到落在他胸口的那支马克-笔上。最后,他的视线缓缓上移,

    定格在我举在半空,还保持着作案姿势的手上。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我大脑飞速运转,

    思考着是一头把他撞晕,还是直接跳窗逃跑。“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因为刚睡醒,

    带着一丝沙哑,但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清晰。我急中生智,立马挤出两滴眼泪,

    把手里的笔盖一亮,哭诉道:“老公,我睡不着,想起来给你画眉毛,你看你眉毛这么淡,

    我怕你没有男子气概……”我一边说,一边觉得自己的理由简直天衣无缝。

    江澈沉默地看着我,

    眼神里透着一股“我早就知道你不太聪明但我没想到你这么不聪明”的绝望。他坐起身,

    捡起那支马克笔,拧开笔盖。我吓得连连后退:“你、你要干什么?”他没说话,

    只是抓过我的手,然后在我的手背上,画了一个……小猪佩奇。画完,他把笔盖好,

    扔到床头柜上,重新躺下,盖好被子,闭上眼睛。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只留我一个人,举着手背上的小猪佩奇,在风中凌乱。这男人……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吃早餐。江澈已经西装革履地坐在餐桌前看财经报纸了。

    我手背上的小猪佩奇经过一夜,已经有点晕开了,看起来更丑了。

    我故意把手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坐到他对面,拿起一片吐司,

    狠狠地咬了一口。“王叔,”我大声喊道,“我昨天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王叔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脸为难:“太太,东北大花布墙纸……全城都断货了。

    旋转七彩灯球也需要从外地定制,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我“啪”地一下把吐司拍在桌上,

    “断货?定制?你们江家就这点办事效率吗?我不管,今天之内,

    我必须看到我的花墙纸和灯球!不然……”我话还没说完,江澈终于放下了报纸。他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我。“不然怎样?”“不然我就……我就回娘家!”我使出了女人的终极杀手锏。

    他非但没有一丝紧张,反而点了点头:“可以。我让司机送你。

    ”我:“……”一拳打在棉花上,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吧。我爹的电话适时地打了进来。

    我跑到一边,压低声音接电话。“闺女!怎么样了?任务进展顺利吗?

    那小子有没有被你气得半死?”我看着餐桌那边,姿-态优雅地喝着咖啡的江澈,

    咬牙切齿地说:“爹,您放心,他现在看见我就跟看见鬼一样,躲都来不及。”“好!好啊!

    继续保持!最好让他得个婚前恐惧症什么的!”我爹在电话那头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我挂了电话,一肚子火没处发。这时,江澈的手机也响了。他接起电话,

    声音依旧清冷:“爸。”我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嗯,一切都好。”“她……还好。

    就是有点……活泼。”“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林家的技术资料,我会尽快拿到手的。

    ”他说完,挂了电话,抬头正好对上我偷听的目光。我俩对视了一眼,各自心怀鬼胎,

    然后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行啊,江澈。原来你也在演。那我们俩就看看,谁的演技更好,

    谁能先把谁忽悠瘸了。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我走到他身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咖啡,

    一饮而尽。然后,我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哎呀!好痛!咖啡里……有毒!

    ”【第四章】我躺在地上,一边“痛苦”地抽搐,一边从指缝里偷偷观察江澈的反应。

    只见他愣了一秒,然后非常冷静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医生吗?

    我太太好像食物中毒了,麻烦你过来一趟。”他甚至都没有上前来扶我一下,只是站在旁边,

    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我心里暗骂:这个没有感情的木头!家庭医生很快就赶来了。

    一通检查之后,李医生推了推眼镜,表情古怪地对江澈说:“江先生,

    太太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江澈点点头,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理直气壮地说:“我刚刚就是忽然饿得胃抽筋了,现在好了。

    ”李医生和王叔的表情,都是一言难尽。江澈挥了挥手,让他们都出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林念,”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呀,”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我就是想跟老公你增进一下感情。

    ”说着,我从背后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当当当当!老公,

    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他狐疑地看着我,没有接。我自顾自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荧光绿色的领带。上面还印着一只正在吐舌头的二哈。“好看吧?

    我挑了好久呢!我觉得这个颜色特别衬你的肤色,而且这只二哈,跟你一样,又帅又酷!

    ”江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我今天有个重要的董事会。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正好啊!”我把领带塞到他手里,“你就戴着这条领带去,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一个多么有家庭责任感、多么爱老婆的好男人!

    他们肯定会被你感动的!”我几乎能听到他后槽牙摩擦的声音。他死死地盯着那条领带,

    仿佛那不是领带,而是什么致命的生化武器。

    就在我以为他要把领带连同我一起扔出去的时候,他竟然……接了过去。然后,

    在我的注视下,他解下了自己那条价值不菲的深蓝色领带,换上了我送的这条“二哈咆哮”。

    荧光绿的领带,配上他那身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和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那画面,

    简直不忍直视。我强忍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公,你真帅!帅得我腿软!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我看着他的背影,笑得在沙发上直打滚。

    江澈啊江澈,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我拿起手机,对着他的背影“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匿名发给了本地最火的财经八卦论坛。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

    商业巨子江澈疑似审美突变,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我仿佛已经能看到**的股票明天开盘就跌停的惨状了。

    我爹一定会为我这个天才计划而骄傲的!下午,我正悠闲地敷着面膜,看着综艺,

    王叔敲门进来了。“太太,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您。”他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

    我疑惑地接过来,屏幕上是一个直播界面。正是**的董事会。画面中央,

    江澈正坐在主位上,面色沉静地听着下属的报告。而他脖子上那条荧光绿的二哈领带,

    在整个严肃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眼,格外突兀。一群西装革履的老头子,

    眼神都若有若无地往他领带上瞟,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我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

    会议内容吸引了我的注意。他们在讨论的,竟然是我家公司那个新能源项目的核心技术!

    一个副总正在发言:“……根据我们安插在林氏内部的线人消息,

    他们的核心技术‘离子转换率’存在一个致命缺陷,只要我们抓住这一点进行攻击,

    不出三个月,林氏的资金链就会断裂!”我心里一紧,面膜都忘了往下撕。这个技术缺陷,

    是林氏的高度机密,只有我爹和几个核心研发人员知道!江家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线人?

    难道我们公司出了内鬼?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江澈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瞬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下来。“这个消息,不可靠。”那个副总急了:“江总,

    这可是我们花了很大代价才搞到的情报!”江澈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哦?是吗?

    ”他顿了-顿,忽然,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胸前那条二哈领带。那个动作,

    在严肃的董事会上,显得极其怪异。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据我所知,

    林氏的‘离子转换率’技术,上周刚刚取得了重大突破,

    已经完美解决了那个所谓的‘致命缺陷’。不仅如此,他们的转化效率,

    比我们目前的技术还要高出百分之二十。”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

    在领带上那只二哈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三下。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地寂静。

    我看着屏幕里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和他指尖下的那只蠢狗,一个荒唐的念头,

    猛地窜进了我的脑海。他……他是在给我传递信息?【第五章】这个念头一出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可是江承山的儿子,我爹的死对头。

    他怎么可能帮我?肯定是我想多了。他抚摸领带,可能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他点那三下,

    可能只是因为那里沾了灰。对,一定是这样。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

    直播画面里接下来的发展,却让我的心再次悬了起来。那个副总不甘心地反驳:“江总,

    这不可能!林东海那个老顽固,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江澈扯了扯嘴角,

    那是一个近乎于嘲讽的弧度。“所以,我建议,暂停所有针对林氏的收购计划。转而,

    向他们提出技术合作的意向。”“什么?合作?”“这不等于我们向林东-海低头了吗?

    ”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江澈却不为所动,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环视了一圈。

    “要么合作,要么等着被市场淘汰。你们选。”他丢下这句话,没再看那群目瞪口呆的董事,

    径直走出了会议室。直播到此结束。我呆呆地看着黑下去的屏幕,脑子里一团乱麻。

    江澈到底在搞什么鬼?他放着到嘴的肥肉不吃,反而要跟死对头合作?

    这不符合他“手段比他爹还狠”的人设啊。难道……我爹给我的任务,第一阶段已经成功了?

    我把他恶心到脑子不清醒,开始胡乱决策了?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我激动地拿起手机,

    准备向我爹报喜。电话刚拨出去,卧室门就被推开了。江澈回来了。

    他脖子上的二哈领带还没摘,配上他那张冰山脸,依旧是那么的……喜感。我赶紧挂了电话。

    “老公,你回来啦!会开得怎么样?他们是不是都被你英明的决策和帅气的领带震惊了?

    ”我迎上去,笑得一脸谄媚。他解下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开始解自己衬衫的袖扣。

    “你今天下午,做什么了?”他忽然问。我心里一咯噔,脸上依旧是天真无邪的表情:“我?

    我敷面膜看综艺啊,女孩子的日常嘛。”“是吗?”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怎么听说,财经论坛上,多了个热门帖子?

    ”我:“……”完蛋,忘了这茬了。“什么帖子?我不知道呀。老公,你是不是累了,

    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肩?”我试图萌混过关。他却不吃我这套,步步紧逼。“《震惊!

    商业巨子江澈疑似审美突变……》”他一字一顿地念出那个标题,

    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这个匿名ID叫‘正义的伙伴’,是你吧?

    ”我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不、不是我!我没有!

    我不知道!”我疯狂摇头。他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墙壁上,形成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

    他的脸离我极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和他呼出的,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林念,”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拨弦,

    “玩火,是会烧到自己的。”我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脑子一抽,

    脱口而出:“那你……烧我试试?”说完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林念啊林念,

    你是来恶心他的,不是来跟他调情的!我爹的“孙子兵法”还在耳边回响呢!

    江澈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愣了一下。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就在我以为他要对我做点什么的时候,他却忽然直起身,

    拉开了和我的距离。“明天我爸会过来吃饭。”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进了书房。

    **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这个男人,

    太危险了。第二天,江承山果然来了。他穿着一身中式盘扣唐装,

    手里盘着两颗油光发亮的核桃,派头十足。一进门,他的目光就像X光一样,

    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小念是吧?在江家还住得惯吗?”他开口,

    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托您的福,住得挺好的。就是这装修风格太素了,

    我正准备给它换成我们东北那旮旯的富贵风呢。”我笑嘻嘻地回答。江承山的嘴角抽了抽。

    江澈从楼上下来,不动声色地站到我身边,隔开了他父亲的视线。“爸,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公司都要被你卖了!”江承山把核桃在手里捏得咯咯作响,

    “我让你娶她回来,是让你从她嘴里套出林家的核心机密,不是让你跟林东海合作的!

    ”他完全没把我这个外人放在眼里,当着我的面就开始训儿子。我低下头,假装害怕,

    耳朵却竖得老高。果然,这门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阴谋。“爸,商场上的事,我有分寸。

    ”江澈的语气依旧平淡。“你有分寸?你的分寸就是戴着这种东西去开董事会?

    ”江承山指了指被我随手扔在沙发上的二哈领带,气得吹胡子瞪眼。我心里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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