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夜,我被三个顶级男人盯上了

被渣夜,我被三个顶级男人盯上了

深蓝作家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晚裴砚 更新时间:2026-04-21 16:30

深蓝作家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被渣夜,我被三个顶级男人盯上了》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被渣夜,我被三个顶级男人盯上了》简介:眼高于顶。谁都不太放在眼里。所以苏晚从来没想过,他会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停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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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升职庆功宴上,我刚替女上司收拾完烂摊子,就看见男友牵着她给老板敬酒。我熬了三年,

    替别人喝酒、赔笑、收残局,才把会馆最值钱的客户线一条条攥进手里。

    今晚本该是我升任招商主管的日子,可我推开宴会厅大门,看见的不是掌声,

    而是程昱扣在周曼腰上的手。他穿着我前天替他挑的西装,站在灯最亮的地方,

    像踩着我的脸往上爬。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刚谈下来的续约方案,

    第一句话只有六个字:"程昱,你牵着谁呢?"整个厅里静了一瞬。有人看见苏晚了。

    先是前台小妹,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地上。接着几个招商主管助理交换了个眼神,全都往后缩。

    音乐还在放,灯也亮得刺眼,苏晚却觉得耳朵里嗡地一下,像有人把整个世界往她头上砸。

    程昱转过脸,看见她,眼神只慌了一秒,接着很快镇定下来。那种镇定,比承认出轨更恶心。

    "你回来了?"他先开口,语气甚至带点不耐烦,像她来得不合时宜,

    "白夫人那边处理好了?"苏晚盯着他扣在周曼腰上的那只手,半天才笑了一下。

    "处理好了。"她声音很轻,"所以我来看看,我男朋友今晚到底在陪谁庆功。

    "周曼先笑了。"小晚,别说得这么难听。"她把酒杯放下,像个大度的上司,

    "今天是部门好日子,别把私人情绪带进工作。""私人情绪?"苏晚看着她,"周总监,

    你抢我项目,抢我升职,现在连男人也一起接手,原来在你嘴里都叫私人情绪?

    "场子彻底安静了。马会成脸色先变了,放下酒杯,皱着眉看苏晚:"你胡说什么?

    "苏晚根本没看他。她看着程昱。这个男人跟了她两年。租房是她先垫的钱,

    表是她咬牙买的,连他进会馆的推荐都是她替他说的情。她累得半死的时候,

    他靠在她肩上说,等你做了主管,我们就换个大一点的房子。结果房子没换。他先换人了。

    "你说。"苏晚盯着他,眼眶红都没红,"你自己说。"程昱沉默了两秒,

    竟然松开了周曼的腰,朝前走了半步。苏晚差点以为他还要脸。下一秒,他说:"苏晚,

    我们分手吧。"声音不大,偏偏全厅都能听见。"你太强势了。"他说,

    "我跟你在一起很累。"苏晚差点笑出声。强势?

    她替他改方案改到凌晨三点的时候他没说累,她托关系把他塞进运营部的时候他没说累,

    她替他背锅、替他挡酒、替他收拾客户投诉的时候他没说累。现在他攀上周曼了,

    倒开始讲累了。"还有,"程昱抿了口酒,像是给自己壮胆,"你跟客户之间那些边界,

    本来就不清不楚。会馆里最近不少人在传,你为了签单什么都肯做。"苏晚这次是真的笑了。

    她笑得肩都轻轻发抖。"程昱,"她抬手点了点自己,"我为了谁去喝酒,为了谁去赔笑,

    为了谁去包厢里把一个个烂摊子捡回来,你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外面传得很难听。

    "程昱避开她的眼神,"我不想再跟你绑在一起。"话一出口,周围彻底炸了。

    有人低声抽气,有人假装忙着低头玩手机,也有人偷偷抬眼看苏晚,等着看她发疯。

    苏晚却没疯。她只是看着程昱,忽然觉得自己这两年喂出去的真心,蠢得像一盆脏水。

    "所以你今晚不是来庆功的。"她说,"你是来踩着我上位的。

    "周曼慢条斯理地接过话:"小晚,这话就过了。职位的事,是老板综合评估之后定的。

    你业务能力是不错,但很多高端客户对你的评价也不是完全正面。你太年轻,太情绪化,

    压不住场。""我压不住场?"苏晚看着她,"今晚白夫人的场,是谁压住的?

    上周马会所那单,是谁追回来的?还有你现在手里那份城南会展联名方案,

    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哪一行不是我写的?"周曼脸色僵了一瞬,很快又笑开:"团队的成果,

    怎么能都算你一个人的?""团队?"苏晚往前走了两步,声音终于冷下来,

    "你除了会把我推进包厢陪酒,会把我半夜从床上叫起来救场,还会什么?

    "马会成终于忍不住了。"够了!"他沉下脸,"苏晚,你这是什么态度?

    今天这么多客户和合作方都在,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苏晚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不知道。他是一直都知道。周曼拿她的方案,程昱踩着她的关系往上爬,

    这些人全知道,只是因为她太能干,太好用,所以所有人都默认她该忍。谁让她一直忍了。

    "马会成,"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你要是真有脸,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一句,

    那个招商主管的位置,本来是不是该给我。"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马会成脸上闪过一点难堪,随即变成恼怒:"公司的人事安排,还轮不到你质问。

    ""轮不到我?"苏晚笑意彻底淡了,"那轮得到谁?轮得到睡你边上那位总监?

    还是轮得到靠我吃饭的男人?""苏晚!"周曼声音尖了一点。"怎么,戳着你们了?

    "苏晚抬眼,

    "要不要我现在就把电脑里所有方案版本、客户沟通记录、改稿时间线都投到大屏上,

    让大家看看今晚这杯庆功酒到底敬的是谁?"这一下,周曼的脸彻底变了。程昱也白了。

    马会成显然没想到她敢闹到这一步,目光立刻扫向技术部主管。那边的人本来还在看戏,

    顿时吓得头一缩。"你在威胁公司?"马会成冷着脸问。"我是在提醒你们,别太不要脸。

    "话音刚落,宴会厅侧门忽然传来一道懒洋洋的男声。"精彩。"所有人都下意识转头。

    门边站着个男人,黑色机车夹克,肩宽腿长,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眉骨很高,

    眼神像带刺。他靠在门框边,像是已经看了很久,嘴角勾着点看热闹的笑。霍承野。

    会馆最近在谈的赛车场联名项目老板。出了名的难搞,也出了名的不给人面子。

    马会成脸色一变,立刻堆出笑:"霍总,您什么时候来的?""刚到。"霍承野慢悠悠开口,

    视线却落在苏晚脸上,"正好听见有人抢功。比赛车有意思。"苏晚皱了下眉。

    她认识霍承野,见过几次。每次这人来会馆都一副天王老子谁都不放眼里的样子,

    偏偏花钱又特别痛快。她不喜欢这种男人,太野,太危险,像一只随时会扑上来的兽。

    可现在,他这句轻飘飘的话,却等于当众扇了周曼一耳光。周曼勉强笑了笑:"霍总误会了,

    我们内部一点小摩擦。""哦。"霍承野嗤了一声,"你们会馆的小摩擦,

    还挺像抢男人带抢职位的连续剧。"有几个人没忍住,差点笑出来。周曼脸都青了。

    马会成立刻打圆场:"霍总,您先里面请,这边我处理。"霍承野没动。他仍旧看着苏晚,

    眼神很直接,从她被酒泼湿一点的裙摆,看到她绷得很直的下巴,再看到她发白的手指。

    "你要是真有证据,"他说,"就别站这儿吵。吵赢了也脏。"苏晚还没说话,

    程昱先急了:"霍总,这是我们公司的事。"霍承野终于瞥了他一眼。只一眼。

    那眼神里的轻蔑几乎像巴掌。"你谁?"全场死寂。程昱的脸,一寸寸涨红。

    苏晚差点没绷住,嘴角往上提了一下。可那一点想笑的冲动很快被心口的疼压回去。

    她现在没力气看别人替她出气,她只想把眼前这些人每一张脸都记清楚。就在这时,

    宴会厅后方的玻璃门被人推开。进来的人穿着深灰西装,金丝眼镜,扣子一丝不苟,

    身后还跟着助理和法务文件袋。他的步子不急,却让整个厅里莫名安静了两分。谢临川。

    裴砚的人。也是夜泊那边最难缠的并购律师。马会成显然更紧张了,连忙迎过去:"谢律师,

    您怎么亲自来了?"谢临川扫了他一眼,

    语气平得像在念合同:"来拿夜泊上季度客户隐私泄露的内部说明。你们说今晚之前给。

    "一句话,直接让马会成后背起了汗。苏晚也怔了一下。客户隐私泄露?

    她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谢临川的视线平平落过来,停在苏晚身上两秒,又看向周曼和程昱,

    最后才不咸不淡地开口:"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没有没有,"马会成额头都冒汗了,

    "一点小误会。""小误会。"谢临川重复了一遍,像听见了什么笑话,"当众抢下属项目,

    顺便接收她男朋友,确实挺小。"周曼这次连假笑都挤不出来了。苏晚抬头看他。

    她和谢临川只打过两次照面。一次是他来核合同,几句话把运营部所有人问得冒冷汗。

    另一次是深夜,她送客户离开,在停车场看见他站在裴砚车边抽烟,

    镜片后那双眼睛冷得像刀。这样的男人,按理说不该插手别人的热闹。可现在,

    他偏偏插了一句最毒的。"苏晚。"马会成终于绷不住了,声音陡然压低,

    "你现在立刻回办公室,把工牌交出来。"苏晚愣了一下。周围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就是要当场开了她。周曼站在一边,眼里闪过一丝得逞后的松快。程昱则把头偏开,

    装得像这件事与他无关。苏晚慢慢点了点头。"行。"她把手里的方案放到旁边桌上,

    抬手去摘工牌。金属卡扣划过锁骨,凉得她打了个颤。她在这家会馆干了三年,

    最熟悉这里的每一盏灯,每一间包厢,每一位客户的酒量和脾气。

    她以为自己至少能体面地走,没想到最后连一点体面都不肯给。工牌摘下来那一刻,

    她甚至听见了自己心里某根绷很久的弦,啪地一声断了。她抬手,把工牌放到桌上。

    "马会成,"她说,"你最好祈祷你这辈子都别有求到我那天。

    "马会成冷笑:"你先找得到下家再说。"苏晚没再看他。她转身往外走,脊背挺得很直,

    脚跟却被磨得发麻。路过霍承野身边时,那男人忽然低声说了句:"你要是来我这儿,

    我给你双倍。"苏晚脚步没停。"滚。"霍承野反而笑了,

    像是觉得她这副样子比刚才更带劲。再往前两步,谢临川侧了下身,给她让开路。

    两人擦肩而过时,他忽然低声开口:"把你电脑里的时间线保存好。蠢一次够了,

    别蠢第二次。"苏晚脚步顿了顿。她没回头,只冷冷丢下一句:"谢律师,你管得挺宽。

    ""我只是不喜欢看见证据被废物拿走。"这话刻薄得很。可苏晚竟莫名听进去了一点。

    她一路走到后门,推开门,外面的冷风一下灌进来。雨还在下,不算大,却把地面打得发亮。

    她站在檐下,像是直到这一刻才终于允许自己喘口气。眼泪其实没掉下来。她没那么想哭。

    她只是觉得恶心。恶心得想把自己过去两年的记忆全抠出来,一把火烧了。

    高跟鞋磨破的地方开始疼,手心被指甲掐出红印,手机里还有几个同事发来的消息,

    全是假惺惺的安慰。苏晚看都没看,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她靠着墙,慢慢蹲了下去。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金色包臀裙,本来是为了升职庆功准备的。

    沈梨下午还一边给她补妆一边骂,说今晚谁要是不把主管位置给你,

    我就冲进去砸了他的酒杯。结果真没给。连男人都顺手没了。苏晚抬手按住额头,

    忽然很想笑。原来人倒霉的时候,什么都能赶在同一天。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很稳,不急。

    停在她面前。一件带着淡淡木质冷香的西装外套递了过来,正好挡住她露在冷风里的腿。

    苏晚抬头。裴砚站在她面前。黑伞撑在他手里,雨丝顺着伞边滑下来。男人穿着一身黑,

    领口扣到最上面,眼神低低压下来,像夜色里最沉的一块冰。他大概是刚从车上下来,

    肩上没沾一点雨,连袖口都平整得不像刚走过这场混乱。苏晚以前只在远处见过裴砚。

    这个人不常来旧会馆,就算来,也从不跟人废话。圈里提起他,评价几乎都差不多。冷,狠,

    眼高于顶。谁都不太放在眼里。所以苏晚从来没想过,他会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停在她面前。

    "裴总,"她嗓子有点哑,"看笑话看够了?"裴砚没接这句。

    他只是把西装又往前递了半寸。"披上。"两个字,没什么情绪,偏偏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苏晚没动。"我现在不太想接谁的好意。"裴砚垂眼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被磨破的脚跟和发白的脸上,停了两秒。"这不是好意。"他说,

    "这是我给我想要的人留的体面。"苏晚心口一震,抬头看他。雨声一下变得很清楚。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呼吸发乱的声音。"你想要我?"她笑了一下,笑意有点冷,"裴总,

    我今晚刚被人扣了勾引客户的帽子。你现在来捡,是不是太会挑时候了?"裴砚看着她,

    神色一点没变。"他们说你靠什么上位,我不在乎。"他开口,"我只看结果。

    今晚白夫人的场是你救的,珠宝沙龙是你签的,联名方案是你做的,连那个废物身上的西装,

    都是你挑的。"苏晚怔住了。他全知道。不是道听途说的知道。

    是冷静、准确、像已经看了她很久的那种知道。"所以呢?"她声音更低了。

    裴砚把伞往她这边偏了偏,雨幕被挡开一半。"所以,"他说,"哭完了吗?

    "苏晚下意识想反驳:"我没哭。""那更好。"裴砚目光沉沉,"上车。""去哪儿?

    ""跟我走。"苏晚没动。她抬头看着他,像在判断这是不是另一个坑。

    裴砚却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下一句直接落下来。"苏晚,"他叫她名字的时候,

    嗓音低得有点磨人,"你留在这里,只会让那群蠢货觉得他们赢了。"他停了一下。

    "跟我走,我让他们跪着把你请回去。"苏晚盯着他,心口那团压了整晚的火,

    忽然被人从正中拨了一下。不远处,雨幕另一头停着两辆车。霍承野靠在车门边,

    隔着雨看她,像在等她会不会上裴砚的车。更远一点的台阶下,谢临川站在廊灯阴影里,

    手里拿着文件袋,眼镜后的目光也落在这边,平静得像一场已经算好的局。这一刻,

    苏晚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像她刚被人推进深渊。又像深渊下面,早就有人在等。

    她缓缓站起身,接过裴砚递来的西装,披到肩上。那件外套很大,

    还残留着男人身上的温度和冷香,一落下来,就把她整个人裹住了。苏晚攥紧衣角,

    抬眼看着裴砚。"裴总,"她说,"你最好别后悔。"裴砚看着她,终于淡淡勾了下唇。

    "我从不捡废物。"苏晚盯了他两秒,忽然也笑了。那点笑意很淡,

    却是她今晚第一个真正带着狠劲的表情。"行。""那就走。"裴砚的车门关上那一刻,

    外面的雨声像是被整个世界一把切断。车里很安静。暖风开得不大,皮革和冷木香混在一起,

    压得人莫名心跳发紧。苏晚把那件黑色西装拢在腿上,湿掉的裙摆贴着皮肤,

    凉意一点点往上爬。她坐得很直,像随时准备在这辆车上重新打一场仗。裴砚坐在她旁边,

    没有安慰,也没有追问,只抬手敲了下前座。"去夜泊。"司机应了一声,车稳稳滑出去。

    苏晚偏头看向窗外。旧会馆的招牌在雨幕里被灯打得发亮,像一张她刚被撕下来的旧皮。

    霍承野的车还停在台阶边,人靠着车门,手里的烟终于点着了。见她上了裴砚的车,

    他隔着一道玻璃淡淡扬了下眉,像在说这局有意思。更后面,谢临川从廊下出来,

    手里还拎着文件袋,眼神扫过车身,没什么表情,却也没立刻走。苏晚收回视线,

    忽然问:"裴总,你的人都喜欢看热闹?"裴砚低头翻着平板,像在看什么报表,

    闻言只淡淡回她一句:"他们不是看热闹。""那是在看什么?""看你值不值得。

    "这话一点都不客气。苏晚却没生气。她现在最不怕的就是别人说得直。

    真正恶心的是程昱和周曼那种把刀藏进笑里的。"那裴总看完了?"她问。裴砚抬眼,

    目光落在她脸上。车窗外霓虹滑过去,一道红一道蓝,从他眼底划过,又很快沉下去。

    "看完了。"他说,"所以你才会坐在这儿。"苏晚盯着他,几秒后忽然笑了一下。"行。

    那我就当你不是捡垃圾。"裴砚看了她两秒,似乎也觉得这话有点意思,

    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垃圾不会在被踩到泥里之前,还记得把客户名单和证据握在手里。

    "苏晚心里一跳。"你怎么知道我留了证据?""因为你不是周曼。"他顿了顿。

    "她那种人只会抢现成的。你这种人,习惯留后手。"苏晚忽然不想说话了。

    被人看穿并不舒服,尤其对方还是裴砚这种一眼就像能把人剖开的男人。

    可某种说不上来的酸意却也跟着松了一点。至少今晚终于有个人知道,

    苏晚不是只会站在包厢门口赔笑的人。二十分钟后,车拐进一条更安静的沿江路。夜色里,

    整栋玻璃建筑像一艘停在城市里的暗色邮轮。门头没有旧会馆那种金光闪闪的俗气,

    只有两个冷白色的字。夜泊。门童撑伞跑过来,裴砚下车时连脚步都没停。苏晚跟着下去,

    披在肩上的西装被风掀了一下,又立刻被她按住。她刚踏进门,

    就发现这里跟旧会馆完全不是一回事。没有过分甜腻的香薰,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

    也没有满场招摇的陪酒**。大厅低而静,深色石材一路压到尽头,

    水景墙后只听得见很轻的弦乐,往来的人脚步都放得极轻,像这里不是个会馆,

    而是一家专门用来藏欲望的银行。前台经理远远看见裴砚,立刻快步上前:"裴总。

    "裴砚没废话:"带她去顶层。让周姨准备热水和衣服。"说完他转头看苏晚:"先去洗澡。

    半小时后谈合同。""你不怕我跑了?""你要是会跑,刚才就不会上车。"苏晚啧了一声。

    她被经理带着坐专梯上楼。电梯门开的时候,她看见的是一整层的落地窗和江景。

    顶层套房大得离谱,光客厅就快抵得上她以前租的整套房子。周姨已经等在门口,

    五十来岁的样子,头发挽得一丝不乱,语气却很温和。"苏**,衣服给您放好了。

    热水已经调好。"苏晚点了下头,进浴室前脚步顿了顿:"周姨,

    这里平时也会带陌生女人上来?"周姨看着她,居然笑了一下。"您是第一个。

    "这话说得轻,落进耳朵里却莫名有点烫。苏晚进了浴室,热水一冲下来,

    她才觉得自己整个人像重新活过来。

    头发上的定型水、身上的酒气、宴会厅里那些恶心人的目光,好像都跟着泡沫一起往下流。

    她闭上眼时,脑子里却还是裴砚那句冷冰冰的话。跟我走,我让他们跪着把你请回去。

    她洗完出来,周姨准备的是一条黑色丝质长裙,剪裁极利落,肩线贴得刚刚好,

    连尺寸都像量过。苏晚套上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生出一点很怪的感觉。

    像某种被踩碎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归位。她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去,客厅灯光偏暗,

    裴砚坐在长桌边,面前摆着两份文件和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除此之外,还有谢临川。

    男人已经脱了外套,只穿着白衬衫,袖口卷起半截,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过来时,

    像把她从头到脚审了一遍。"洗完了?"他问,声音平淡得像在核对条款。

    苏晚在他对面坐下:"谢律师,你出现在女人洗完澡之后的客厅里,多少有点像变态。

    "谢临川终于抬了下眉。"攻击性不错。看来没被废掉。""让你失望了。

    "裴砚把其中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看。"苏晚低头。

    第一页最上方是夜泊控股旗下的运营聘任协议。职位栏写着五个字。招商主管。

    年薪后面那串数字让她眼皮都跳了一下,除此之外,

    还有项目提成、客户提成、联名收益分红,以及一条极惹眼的附加条款。运营独立决策权。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才抬头:"你认真的?

    "裴砚靠在椅背上:"不然我半夜把你捡回来,是为了做慈善?

    ""你就不怕我带着你的人和客户一起跑?""你不会。""这么信我?""不是信。

    "裴砚看着她,"是我给得起你想要的。"客厅安静了一秒。苏晚不得不承认,

    这句话很要命。不是因为甜。而是因为准。周曼和程昱错得最离谱的地方,从来不是背叛,

    而是他们以为苏晚要的只是一个男人、一点体面、一个主管头衔。可她真正想要的,

    是手里的权、盘子里的钱,以及以后再也不必仰别人鼻息。裴砚显然都知道。

    谢临川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保密协议和竞业风险说明。

    你原会馆那边如果用客户隐私和所谓职业操守咬你,我们法务会处理,

    但前提是你自己别先犯蠢。"他语气冷冷的,字字都像针。苏晚却听得很认真。"也就是说,

    只要我不动他们系统里的资料,不偷走夜泊不该拿的东西,我挖客户就是正当竞争?""是。

    ""**视频和恶意抹黑呢?""保留证据。"谢临川看着她,"别动手,交给我。

    "苏晚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谢律师,你看着不像爱帮人的人。""我是不爱帮人。

    ""那现在算什么?""算我不想看见蠢货赢。"还是那副欠揍的口气。可不得不说,

    很对她胃口。苏晚拿起笔,没再犹豫,干脆利落签下名字。最后一笔落下时,

    她心里那股憋了整晚的火,终于有了去处。"签好了。"她把文件推回去,"裴总,

    你现在打算怎么用我?"裴砚看着她签名的位置,眼底掠过一丝很淡的满意:"先吃饭。

    "苏晚一怔:"就这?""你现在脸白得像纸。"裴砚起身,"夜泊不用病号上岗。

    "周姨早就把晚餐摆好了,四菜一汤,不算奢华,但每一样都像提前知道她胃口。

    苏晚本来没什么食欲,喝了两口汤以后,却突然觉得自己饿得发慌。她一低头吃饭,

    客厅倒更安静了。谢临川低头看文件,不说废话;裴砚坐在旁边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只能听见几个零碎词。股东、明晚、招商晚宴。苏晚动作一顿,抬头看他。裴砚像察觉到了,

    挂断电话后看向她:"明晚跟我出席。""什么身份?""夜泊招商主管。""上岗这么快?

    ""你不是着急打脸?"这倒也是。苏晚刚想说话,门铃忽然响了。周姨去开门,

    紧接着一道带着风的身影晃进来。"裴砚,你的酒我顺路捎上来了。

    "霍承野拎着一只木盒进门,机车夹克还没脱,头发带着外面的潮气。

    他像进自己地盘一样随意,一抬眼看见餐桌边的苏晚,笑意立刻深了点。"哟,真捡回来了。

    "苏晚手里的勺子放下:"霍总,你说话一直这么像在逛二手市场?"霍承野反而笑出声,

    走过来把木盒往桌上一放:"我就喜欢牙尖嘴利的。太软的,没劲。

    "裴砚没抬眼:"东西放下,人出去。""急什么。"霍承野单手撑着桌沿,俯身看苏晚,

    距离卡得很微妙,既没碰到她,又让人能清楚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和烟草味,"苏**,

    赛车场下个月跟夜泊做联名,明天晚宴有个环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上台?

    "苏晚看着他:"你不是来送酒的?""顺便来看看人。""看完了?""还没。

    "这话已经有点直白得过头。周姨都很有眼色地退开了半步。苏晚刚准备开口,

    旁边一直翻文件的谢临川终于抬头:"霍总,你合作合同第三页写得很清楚,

    联名项目对接窗口是运营部,不是你本人。"霍承野偏头看他,笑了一声:"谢律师,

    你天天抱着合同睡觉?""至少比你见谁都想往前凑像个人。""那没办法,

    "霍承野看了眼苏晚,故意把话说得更慢,"好看的人,本来就该多看两眼。

    "苏晚终于忍不住了。"三位,"她往椅背上一靠,眼尾轻轻挑起来,

    "我今天刚被前男友和上司一起恶心完,现在没空给你们当饭后节目。谁要聊工作就好好说,

    谁要发骚,出门左转。"空气静了半秒。然后霍承野先笑了。谢临川低头推了下眼镜,

    嘴角也像压了压。连裴砚眼底都多了点很浅的笑意。"行。"霍承野抬手投降,"聊工作。

    明天招商晚宴,赛车场联名项目我会带人到场。你要拿客户,我给你搭台。""条件呢?

    ""你欠我一顿饭。""太亏,不干。""那你说。""等我签下单再谈。

    "霍承野看了她几秒,忽然笑得更深:"行,我等你。"他说完也不磨蹭,

    冲裴砚摆摆手就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苏晚一眼,像故意留钩子。"苏晚,

    明天别穿太乖。"门关上以后,客厅又安静下来。苏晚低头喝了口汤,

    才慢吞吞道:"夜泊的合作伙伴都这么没边界?""他对别人没兴趣。"裴砚说。

    "对我就有?""显然。"苏晚嗤了一声,转头看向谢临川:"那你呢?"谢临川动作一顿。

    "我什么?""你对我有没有兴趣?"问得太直,连空气都像被她捅了个口子。

    谢临川看着她,镜片后的目光沉下来,半晌才淡淡开口:"苏**,

    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男人,是脑子。"苏晚笑了。"那就是有。"谢临川没说话,

    只把那份签好的协议收进文件夹里,耳根却极轻地红了一点。这一幕落在苏晚眼里,

    竟莫名有点解气。至少这世上终于有让她掌控得住一点节奏的时候了。吃完饭后,

    裴砚带她去看了夜泊的主场。深夜的会馆比白天更像一只安静的兽。

    私人雪茄室、江景酒廊、会员餐厅、藏酒墙、顶楼密谈室,所有空间都被设计得克制而昂贵。

    苏晚一边看,一边在脑子里自动分区。什么客户该往哪里放,什么活动能怎么做,

    哪条线路能把客单价抬上去。裴砚始终走在她旁边,不快不慢,

    像在放任她把整块地盘先吃进眼里。"你对我就这么放心?"苏晚问。

    "你对这行有病一样的天赋。"裴砚看着前面的水景,语气平静,"放心不是难事。

    "苏晚脚步一顿。很少有人这样夸她。不是说她会做人,不是说她长得漂亮,

    也不是说她酒量好。是说她有天赋。这两个字,让她胸口有点发闷。她偏头看裴砚。

    男人侧脸线条利得很,灯光打下来,把鼻梁和下颌都压得发冷。这样的脸,

    按理说应该让人怕,可苏晚偏偏在这一刻很想伸手碰一下。她当然没碰。

    她只是笑着问:"裴总,你这么会说话,平时是不是骗过不少女人?

    "裴砚看了她一眼:"我不用骗。"苏晚没接,耳根却有点发热。走到尽头时,

    裴砚推开一扇门,里面是明天晚宴要用的主厅。舞台、灯架、香槟塔、定制桌卡,

    全都已经摆好。他站在门口,对苏晚说:"明天晚上八点,你坐我旁边。""只坐着?

    ""不够?""我以为你会让我上去咬人。""会有机会。"裴砚目光落在她唇上,

    停了一秒,又很快收回去。那一秒短得像错觉。可苏晚还是看见了。

    她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拨了一下,没来由地发痒。"行。"她说,

    "那我明天就替裴总狠狠干一场。"裴砚看着她,低低嗯了一声。"苏晚。""嗯?

    ""明天别输。"苏晚勾起唇角。"我只输过一次。""然后呢?

    ""然后我就不打算再输第二次了。"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苏晚从休息室出来时,

    连一向嘴毒的沈梨都安静了两秒。"你今天这个样子,"她抱着手臂,啧了一声,

    "不把那帮狗东西气死都算他们命硬。"苏晚看向镜子。黑色长裙从锁骨一路收紧到腰,

    再顺着腿线往下滑,后背开了一道不算夸张却很勾人的弧。头发被沈梨半挽起来,

    耳侧只留两缕,唇色也不是昨晚那种冷硬的红,而是更深一点的酒色。

    她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来参加晚宴。像来收债。"夸够了没有?""没有。

    "沈梨给她整理了一下肩线,压低声音,"外面那三个男人都快把你休息室的门看穿了。

    你待会儿出去,小心被眼神扒层皮。"苏晚笑了:"你怎么越来越像看热闹的。""废话,

    "沈梨挑眉,"你昨晚还在垃圾堆里,今天就坐进夜泊主桌了。我不看热闹看什么?

    "门被敲了两下。裴砚的助理在外面说:"苏**,裴总在等您。"苏晚踩着高跟鞋走出去。

    走廊尽头,裴砚站在灯下,黑西装,深色领带,肩背挺得像刀削出来一样。

    他目光落到她身上的时候,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看了两秒。"怎么?"苏晚走到他面前,

    故意问,"裴总后悔带我来了?"裴砚抬手,指尖掠过她肩头,

    替她把一缕滑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却让她背脊一下绷了起来。

    "我是怕你等会儿杀人,裙子碍事。"苏晚笑了:"那你记得替我清场。"两人并肩进场时,

    原本还喧闹的宴会厅像被按了暂停键。这场晚宴本来就是圈内招商局,

    旧会馆、夜泊、赛车场联名项目都在场,几乎半个本地高端会所圈的人都来了。

    昨晚苏晚被赶出去的消息本来就在小范围传,如今她不但没消失,反而坐在裴砚身边进场,

    所有人的眼神一下都变了。有惊讶,有打量,有幸灾乐祸,还有人干脆把手机举低了点,

    想**。苏晚一眼就看见了周曼。女人今晚穿了件白色礼服,站在马会成旁边,

    脸上的笑差点裂开。程昱就在她边上,原本端着杯子和人寒暄,看到苏晚的瞬间,

    手指猛地紧了一下。真好。他们终于知道什么叫脸色难看了。裴砚带着她走向主桌,

    助理拉开椅子。苏晚刚坐下,另一侧的椅子就被人随手拉开。霍承野一身深蓝西装,

    领口松着,整个人依旧带着那股收不住的野气。他把手里一枚黑色胸针放到苏晚面前。

    "赛车场联名的定制款。送你。"苏晚看了眼,没接:"霍总,

    你给合作伙伴发纪念品都这么像求偶?"霍承野笑得很坦然:"那得看对象是谁。

    "裴砚眼皮都没抬,淡淡一句:"坐你自己的位置。""我现在这个位置挺好。""会挡路。

    ""挡谁的路?""我的。"眼看两人一句比一句硬,谢临川终于端着酒杯从另一边走过来,

    像根本没看见火药味,只把一份宾客名单放在苏晚手边。

    "白**、白夫人、城南展会的赵总今晚都在。"他语气很平,"你要是打算狠狠干脸,

    先挑值钱的。"苏晚翻开名单,看了他一眼:"谢律师,你这算不算场外作弊?""不算。

    "谢临川推了下眼镜,"算智商补助。"还是那张欠打的嘴。

    可名单上三个人名确实像一针强心剂,直接扎进了她心口。晚宴开始后,主持人上台,

    几家品牌轮流致辞。轮到马会成的时候,他故意把旧会馆说得花团锦簇,

    几次暗示今年运营稳定、核心团队稳固,像昨晚那场撕破脸根本没发生过。苏晚端着酒杯,

    笑都懒得笑。直到主持人忽然说:"接下来,请夜泊控股裴总上台,

    分享新年度会员合作计划。"裴砚起身前,只丢给她一句:"看着。

    "他上台讲话没一句废话,三分钟不到,

    把夜泊新的会员体系、联名项目和私人定制路线讲得干净利落。最后一句落下时,灯光一转,

    屏幕上忽然跳出夜泊最新的人事任命。招商主管。苏晚。全场哗然。这一下,

    等于把她昨晚被赶出去的脸,当场按回去还附赠一记耳光。裴砚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全场,

    声音依旧很淡。"另外,夜泊今年高端客户运营和联名招商,都由苏晚负责。

    各位以后有合作,可以直接找她。"他说完下台,整个厅里已经压不住窃窃私语。

    程昱脸都白了。周曼手里的酒杯几乎要被捏碎。苏晚却慢慢站了起来,

    拎着酒杯往白**那桌走。她没急着去找前任撕。打人要先挑最疼的地方下手。"白**。

    "珠宝买手正靠在椅背上看戏,见她过来,

    眼里立刻多了点兴味:"昨晚还听说你被踢出去了,今天就坐主桌了。苏晚,你命挺硬。

    ""不是命硬。"苏晚把酒杯轻轻碰过去,"是有人眼瞎。"白**笑了。"那你来找我,

    是想做什么?""想把您下个月的珠宝私宴改个地方。""为什么要改?

    ""因为原来的地方不安全。"苏晚这话说得毫不含糊:"旧会馆客户隐私外泄,

    内部管理也烂到筛子一样。您那场私宴有不少高净值女客,名单和动线一旦流出去,

    丢的不是面子,是底子。"白**本来还在笑,听到这里,眼神慢慢冷下来。"你有证据?

    ""我有比证据更值钱的东西。"苏晚把一张卡片推过去,"我知道您所有来宾里,

    谁不吃生冷,谁对花粉过敏,谁只喝三十五年份以上的香槟,谁最讨厌侍酒师站得太近。

    "白**愣了一下。下一秒,她笑了。"这单我给你。""谢谢。""先别急着谢。

    "白**靠近她一点,压低声音,"那边那位霍总刚进来时看了你三次,

    裴砚从你出来到现在没把视线挪开过,那个戴眼镜的律师更绝,整场都像在防别人把你拐走。

    苏晚,你现在这个位置,挺热。"苏晚神色不变:"热一点,才好烤人。

    "白**笑得更厉害了。第一单拿下后,苏晚没有停。她转头去找白夫人。

    昨晚那位差点把酒杯砸人脸上的女人今天倒挺平静,见她过来,

    先啧了一声:"昨晚那群废物差点把我香槟拿反,还是你救的场。现在怎么,跳槽了?

    ""是。""那你来挖我?""不是挖。"苏晚坐下,给她把酒补满,

    "是给您换个不让人窝火的地方。"白夫人看她一眼,忽然笑了:"你胆子是真大。

    就不怕我当场叫马会成过来?""您不会。""这么有把握?""因为您只喜欢好用的人。

    "苏晚把话说得干脆:"而我就是。"白夫人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一拍桌子:"行,

    我喜欢你这个不要脸的劲。下季度雪茄沙龙也给你。"声音不小,周围几桌都听见了。

    不远处的马会成脸色当场就绿了。程昱终于忍不住,端着酒朝她走过来。"苏晚,

    "他压低声音,像是怕别人听见,"你非要闹成这样?"苏晚头也没抬:"滚。

    ""我是在跟你谈。""可我不想跟狗谈。"程昱脸色猛地一变:"你别太过分。

    你真以为离了我,离了原来的团队,你能坐稳?裴砚今天把你捧上去,明天也能把你换掉。

    你在他那儿算什么?"苏晚终于抬头看他。"那我在你这儿又算什么?"程昱噎了一下。

    "程昱,"她轻轻晃了晃酒杯,"你最可笑的地方不是背叛我。是你到现在还以为,

    我输是因为离了你。"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你别嘴硬。这个圈子不是你一个女人能玩转的。

    ""是吗?"一道低沉声音**来。裴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后,手随意搭在椅背上,

    姿态不算亲密,却像把她整个圈进了自己的地盘。"那昨晚白夫人的局是谁救的?

    城南展会的方案谁做的?你?"程昱脸一白:"裴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裴砚神色很淡,连语调都没起伏,

    可程昱偏偏被这份平静逼得后背发凉。"还是说,你觉得夜泊看人的眼光,不如你?

    "程昱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时霍承野也晃了过来,手里把玩着车钥匙,

    笑得欠揍:"我刚才听见有人说女人玩不转这个圈子。挺有意思。

    那我赛车场去年联名利润翻了三倍,是靠谁谈下来的?靠你这种小白脸?

    "周围已经有人忍不住偷笑了。程昱的脸,几乎红成猪肝。谢临川最后补了一刀。

    他慢悠悠走到几人旁边,抬手翻开手机,屏幕朝程昱晃了一下。"程先生,友情提醒。

    你昨天用运营部邮箱往周曼私人邮箱转发的方案初稿,后台留痕还在。真要往深了查,

    盗用他人成果和职务侵占,你选一个?"程昱僵在原地,像被人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苏晚坐在那里,忽然觉得胸口那口堵了一夜的浊气,终于松开一点。这种感觉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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