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恋爱,人后备孕,夜夜被亲宠

人前恋爱,人后备孕,夜夜被亲宠

小妖不是妖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温润润战司寒 更新时间:2026-04-21 15:20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人前恋爱,人后备孕,夜夜被亲宠》,类属于现代言情题材,主人公是温润润战司寒,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小妖不是妖。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她太想相信了。这个男人跪在她面前的样子,那双漆黑通透的眼睛,那只包裹住她手指的温热手掌,每一样都……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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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战司寒下楼时,客厅大门已经敞开。

    战老太太拄着龙头红木拐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香云纱旗袍,脚步又急又快,身后跟着两个提着大包小包的佣人,活像搬家一样。

    “奶奶,您慢点。”战司寒快步迎上去,扶住老太太的胳膊。

    战老太太一把甩开他的手,精神矍铄的一双老眼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嘴巴已经比脚先到了:“我问你,是不是把我的宝贝孙媳妇接回来了?”

    “嗯,接回来了。”

    “在哪呢?”老太太踮着脚往他身后张望,恨不得把整个客厅翻个底朝天。

    “在楼上休息。她累了,刚睡下。”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总算松了口气,被战司寒搀扶着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可**才沾上沙发,老太太突然又拧起了眉,拐杖在地板上笃笃敲了两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接都接回来了,你怎么不带人家姑娘去民政局把证领了?生米没煮成熟饭,万一人跑了怎么办?”

    战司寒听完,没说话。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探进西装内侧口袋,指尖捏住两本红色小本的边角,从容地抽了出来。

    两本结婚证并排放在茶几上,红色封皮在水晶吊灯的光线下泛着喜庆的光。

    “已经领了。”

    战老太太低头一看。

    双手缓缓捧起那本结婚证,翻开,里面那张合照跃入眼帘。高大冷峻的男人微微侧头,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弧度,旁边是一个脸颊泛红、眼神怯生生的小姑娘,整个人被他揽在怀里,乖巧得不得了。

    老太太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捧着结婚证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嘴唇颤抖了好一会儿,突然起身,转向客厅正中央挂着的那幅战家老太爷的画像。

    噗通一声,八十岁的老太太跪了下去。

    “列祖列宗在上!”她双手合十,声音又颤又亮,“你们保佑!你们保佑啊!没想到一天之内,咱家司寒这个可怜孩子,又有了老婆,又有了孩子,还是两个!两个啊!”

    老太太的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笑得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老头子你看见了吧?你孙子出息了!在天有灵就保佑他们母子平安!保佑我那两个曾孙白白胖胖的生下来!”

    战司寒快步上前把老太太从地上扶起来,眉头微蹙:“奶奶,地上凉。”

    “凉什么凉!我高兴!”老太太用手帕擦着眼泪,又抓住战司寒的胳膊,上下捶了两下,“好小子,办事效率倒是挺快。我还寻思着要催你呢,结果你自己先把证给领了。不错不错,总算干了一件让我满意的事。”

    战司寒嘴角微动,没接话。

    老太太重新坐回沙发上,视线朝楼梯的方向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问:“我能上去看看她吗?就看一眼,不吵醒她。”

    “嗯,轻点。”

    战老太太几乎是踮着脚尖上的楼。

    走到主卧门口,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侧身探头进去。

    房间里半拉着窗帘,午后的光线从缝隙里筛进来,落在那张巨大的床上。

    女孩蜷缩在被子里,身体团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幼兽。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嘴唇不时蠕动几下。

    战老太太放轻呼吸,正要退出去。

    突然,一个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别打了……求求你不要打了……”

    老太太的脚步一顿。

    “我做了家务了……碗也洗了……地也拖了……不要打了好不好……”

    温润润的声音在梦境里压得极低,像是被捂住了嘴还在拼命挣扎。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指节发白,身体蜷得更紧了,整个人在被子里微微发颤。

    “妈……我不想去……你别卖我……”

    最后这一句,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带着破碎的哭腔。

    战老太太站在门口,浑身的血一下子涌到了头顶。

    她的手紧紧攥住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那个年纪足以做人家曾祖母的老人,此刻嘴唇死死抿着,眼眶通红,下颌的肌肉微微颤动。

    她没有出声,只是深深地看了床上那个蜷缩的小身影一眼,然后极轻极轻地将门带上。

    咔哒一声。

    走廊里,战老太太背靠着墙,闭了闭眼。

    那双阅尽世事的浑浊老眼里,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心疼。

    她站了足足一分钟,才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向书房。

    战司寒正坐在书桌后面处理文件,看到老太太进来,起身让座。

    “奶奶,坐。”

    老太太没坐,她走到书桌旁边,目光落在旁边的电子屏上。屏幕暗着,但文件夹还摊在桌面上。

    “她的资料,给我看看。”

    战司寒看了老太太一眼,没有犹豫,打开文件夹,将整理好的几页纸递了过去。

    里面是纪遇男让人查到的温润润全部背景,父亲温建国,继母赵金花,同父异母的哥哥温超。

    三岁被收养,自幼承担大量家务劳动,从洗碗做饭到打扫卫生,包揽全部。温超读私立学校、穿名牌衣服,温润润穿的全是养兄淘汰下来的旧衣服。

    小学五年级第一学期的班主任家访记录显示,该生手臂上有多处陈旧性淤青与疑似烫伤痕迹。但家访后不了了之,未做进一步跟进。

    初中时期成绩始终保持年级前三,但从未参加过任何需要缴费的课外活动。

    高考全省前十名,考入A市医科大学。学费全部来源于助学贷款和奖学金,养父母一分钱未出。

    最后一条记录,被红笔重重圈了起来:一个月前,养母带其至酒店,试图将其出卖。

    战老太太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一页一页翻过去,每一行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她心窝子上。

    翻到最后那条被红笔圈出的记录时,老太太把纸重重拍在桌上,拐杖在地面上咚地一声顿响。

    “畜生!”

    老太太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二十万卖亲闺女!不,还不是亲闺女!养了十八年,就是养条狗它也认主人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

    老太太说到一半,声音突然哽住了。

    她别过头去,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把那口气顺下来。

    再开口时,语气变了。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心疼。

    “十八年。”老太太低声说,“从三岁到十八岁,小姑娘最好的那些年,是在打骂和当牛做马里熬过来的。”

    她抬起头,目光沉沉地落在战司寒脸上。

    “难怪她做梦还在求着别打她。”

    战司寒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说梦话了?”

    “她说别打了,碗也洗了,地也拖了。”老太太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还说……别卖她。”

    书房里安静了好几秒。

    战司寒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叩了两下,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极深极暗的情绪,面部表情却平静得近乎吓人。

    “司寒。”老太太用拐杖撑着身子,一字一顿地说,“这个丫头命苦。她从来没被人好好疼过。你既然娶了她,就给我拿出真心来。听到没有?”

    “我知道。”战司寒的声音很低。

    “你嘴上说知道,我不放心。”老太太上前一步,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你从小性子冷,不爱表达。但这丫头跟你不一样,她是被伤过的人,你但凡冷淡她一分,她就会觉得你不要她。你必须主动,必须让她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你的好。明白吗?”

    战司寒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老太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目光微微放柔。她转过身走到窗前,忽然脚步一顿,又猛地回头。

    “等等!”

    战司寒微挑眉。

    老太太的脸色一变,拐杖在地上急促地敲了两下:“我刚才在卧室里,没感觉到暖气!现在虽然春天了,但是还是冷!一个怀孕的丫头,窝在床上瑟瑟发抖,我当时还纳闷她怎么缩成那样!”

    她越说声音越大,拐杖往战司寒的方向一指:“你没给她开暖气?!”

    战司寒微怔。

    他下午安排李嫂收拾主卧的时候确实叮嘱过要开暖气,但温润润从小节省惯了,很可能自己把暖气关了。

    “你赶紧上去看看!这么冷的天不开暖气,冻着我的宝贝曾孙们怎么办?”

    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战司寒一眼。

    战司寒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大步走出书房,沿着走廊直奔主卧。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果然。暖气是关着的。

    温润润依然蜷缩在床上,被子裹得紧紧的,但还是能看到她露在外面的手指冻得微微发红,身体时不时轻颤一下。

    战司寒走到暖气控制面板前,将温度调到了二十四度。

    暖风从出风口无声地涌出来,缓缓充盈整个房间。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女孩蜷缩的睡姿。她的眉头已经舒展开了,先前梦魇的痕迹消散了一些,嘴唇微微翕动,发出轻浅的呼吸声。

    战司寒弯下腰,将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轻轻塞回被窝里。

    手指碰触到她冰凉的指尖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太凉了。

    他的掌心下意识地包裹住她的手指,用自己的体温去暖。

    过了几秒,他才松开手,把被角仔细掖好,转身走出房间。

    回到楼下,老太太已经让李嫂泡好了茶,正坐在客厅里跟管家商量接下来的安排。

    “这丫头身上穿的什么衣服?那件外套都起毛球了!鞋子也是旧的!怀着双胞胎的人,浑身上下连一件像样的行头都没有!”

    老太太越说越心疼,转头对战司寒说:“等她醒了,我亲自带她去置办几身衣服。平时穿的、睡觉穿的、出门穿的、孕妇专用的,全都要换。不许省,不许委屈自己。”

    “嗯。”

    “还有,”老太太又补了一句,“你让李嫂准备点热的吃食,等她醒了肯定饿。这丫头十有八九不好意思自己开口要东西吃。”

    战司寒没再多说,朝李嫂使了个眼色。李嫂心领神会,立刻去厨房安排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午五点整,主卧的门从里面被轻轻推开了。

    温润润站在门口,懵懵地揉了揉眼睛。

    她是被暖气热醒的。

    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觉得身上越来越暖和,以为是做梦。醒来才发现,卧室里的暖气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了,房间里暖融融的。

    可她明明记得自己没有开暖气啊。

    这么大的一间卧室,开一下暖气得多少钱啊?

    温润润条件反射地从床上蹦起来,赤着脚跑到暖气控制面板前,伸手就要去按关闭键。

    然后她看到了面板上设定的温度:二十四度。

    犹豫了一秒。

    她还是把暖气关掉了。

    太浪费了。她穿厚一点就好了,不用开暖气。

    温润润整理了一下头发,换上自己那件起毛球的外套,站在楼梯口往下看。

    一楼客厅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铺满整个空间。宽大的沙发上坐着一位穿暗红色旗袍的老太太,精神矍铄,正端着茶杯和战司寒说话。

    旁边站着好几个佣人。

    温润润的脚步一下子定住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自卑感又涌了上来,铺天盖地的,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起了毛球的旧外套,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和这座金碧辉煌的庄园格格不入。

    她本能地想要转身退回卧室,等没人的时候再下来。或者……干脆从后门悄悄溜走。

    温润润的脚已经往后挪了一步。

    但就是这一步,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

    楼下的老太太耳朵尖得很,立刻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温润润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楼梯口,脸上的表情慌乱到了极点,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小鹿,想跑,又不知道往哪跑。

    她看到老太太正打量着她,那目光里没有嫌弃也没有审视,反而带着一种她从来没有在别人的长辈眼中看到过的东西。

    温热的、包容的、像冬天壁炉里的火光。

    “是润润吧?”老太太放下茶杯,脸上绽开了一个慈祥的笑,声音比她想象中温柔得多,“下来,到奶奶这边来。”

    温润润站在原地,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着,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外套的下摆。

    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老……老夫人好。”

    “什么老夫人?”老太太佯装不高兴,拐杖在地上轻轻点了一下,“我是你奶奶。你跟司寒领了证,你就是我们战家的孙媳妇,叫奶奶。”

    温润润的喉咙一紧。

    奶奶。

    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她从小没有爷爷奶奶,养父母那边的老人她也从来没见过,偶尔听养母提起,说法也不过是“你跟我们家又没有血缘关系,人家凭什么认你”。

    温润润的眼眶有些发酸,她不敢抬头,怕自己一开口声音就会抖。

    “别怕丫头,下来坐。”老太太的声音更柔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宠溺,“站在楼梯上多危险,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摔着了怎么办?”

    温润润深吸了一口气,攥紧扶手,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

    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很慢,像是怕自己会惊碎这场不真实的梦。

    走到客厅,她在老太太对面站定,垂着手,低着头,局促得像一个犯了错等着挨罚的孩子。

    老太太看着她的样子,心疼得几乎要掉泪。

    这么乖,这么怯。被伤害过的孩子,连站在人面前都不敢把腰板挺直。

    老太太伸出手,握住了温润润冰凉的手指。

    “来,坐奶奶旁边。”

    温润润被她轻轻拉着坐到了沙发上。

    老太太的手枯瘦但温暖,布满皱纹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指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润润啊,”老太太的声音缓缓的,像一条温热的溪流,“奶奶知道你心里不安,觉得自己是外人,住在这里不踏实。”

    温润润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但奶奶跟你说实话。”老太太微微侧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而郑重,“我们战家子嗣艰难,到司寒这一代更是到了绝处。他一个人孤家寡人了二十几年……说句不好听的,我都做好了战家香火断在他手里的准备。”

    老太太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一颤,旋即又笑了起来。

    “没想到,老天爷开了眼。让他遇到了你。”

    温润润抿着嘴唇,不敢说话。

    “你给他怀了两个孩子,那是战家的宝贝。但你也不只是孩子的妈妈,你是我孙子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们战家的孙媳妇。”

    老太太加重了语气,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个家就是你的家。你安心住下,好好养胎,什么都不用操心。司寒他会对你好的。”

    温润润的鼻子酸得厉害。

    她抬起头,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了一眼。

    战司寒就站在沙发侧面,一只手揣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

    他正好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战司寒微微挑了一下眉,嘴角牵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声音低而缓。

    “怎么?不相信奶奶说的,我会对你好?”

    温润润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脸颊,一直烧到脖子,连低头的姿势都变得慌乱。她的视线疯狂闪躲,最后落在自己的膝盖上,再也不敢抬起来。

    “我、我没有不信……”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像蚊子嗡嗡叫。

    战老太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深得快要溢出来。

    好啊。

    脸红了。害羞了。

    这说明,这丫头对自家孙子,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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