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我爸的药

他换了我爸的药

青柚剑仙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铭小慧 更新时间:2026-04-21 15:06

热血文章爆火上架了!以青柚剑仙为主角的作品《他换了我爸的药》,是作者打脑壳精心出品的,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扣上周铭的手腕。金属冷光映着他惨白的脸。他被警察从桌上拽起来,鼻血还在流,领带歪斜,西装皱成一团,刚才的暴怒和狰狞全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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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灵堂前厅的香火味还未散尽,林薇便推开了后室的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周铭正把小慧按在墙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啃咬她的嘴唇。

    小慧的旗袍领口被扯开了一颗盘扣。“唔……周哥……”小慧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带着黏腻的喘息,“老东西的降压药……换得值吧?”周铭松开她的唇,

    拇指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低笑:“值。等遗产到手,我就让林薇‘意外’坠楼。

    ”香灰的味道钻进鼻腔。我僵在原地,手脚发冷,血却猛地冲上头顶。

    “周铭——”我冲了过去,指甲朝着他那张斯文败类的脸狠狠抓去。他反应极快,侧身躲开,

    反手攥住我的手腕。骨头被捏得生疼。“放开!”我嘶吼,另一只手去扯他的头发。

    他眼神一冷,猛地发力,将我整个人掼向旁边的供桌。砰!后背撞上硬木桌沿,剧痛炸开。

    供桌摇晃,香炉倾倒,灰白色的香灰劈头盖脸撒下来,迷了我的眼,呛进喉咙。我剧烈咳嗽,

    眼前一片模糊。他俯视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只摔进泥里的猫。“保安。”他朝门外喊,

    声音平静得可怕。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立刻推门进来。“太太情绪不稳定,

    冲撞了父亲灵位。”周铭用下巴点了点我,“把她送回房间,锁好。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出来。”保安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拖起来。香灰从头发上簌簌往下掉。

    我被拖着往后室门口走,经过周铭身边时,听见他用只有我和小慧能听到的音量,

    低声说:“等律师让她签了字,就送她去精神病院。一辈子。”门在我眼前关上,

    隔绝了后室里那对狗男女。也隔绝了灵堂里最后一点香火气。我被拖进佣人房,

    门在身后重重锁上。房间一片漆黑。没有窗户,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一丝走廊的光。

    **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后背撞伤的地方**辣地疼。香灰还黏在头发和睫毛上,

    一呼吸就呛进肺里。门外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嗒,嗒,嗒。“周哥你看,

    我穿这身好看吗?”小慧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黏腻得发甜,

    “从太太母亲衣柜里翻出来的,老料子旗袍呢。”周铭低笑了一声:“比你穿佣人制服好看。

    ”“那当然。”小慧的声音近了,几乎贴在门缝上,“死人穿过的衣服,料子就是软。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门外传来拖动重物的声音,

    沉闷的摩擦声在地板上刮过。接着是“咚”的一声,像什么东西被重重放下。

    “这桌子腿不平。”小慧说,“垫点东西吧。”周铭没说话。几秒钟后,

    小慧轻快地说:“哎,用这个正好。老东西的骨灰盒,大小刚合适。”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扑到门板上。“你们敢——”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透过门缝,我看见小慧蹲下身,

    把那个黑檀木的骨灰盒塞到了桌脚下。她拍了拍手站起身,旗袍下摆扫过骨灰盒的表面。

    “晚上吃火锅吧,周哥。”她说,“我让人把电磁炉搬过来,就在这儿吃。

    ”电磁炉的嗡鸣声很快响起。红油锅底咕嘟作响,辣椒和牛油的辛辣气味从门缝里钻进来。

    我的胃开始抽搐。“毛肚好了。”小慧夹起一片,在门缝前晃,“七上八下,正嫩呢。

    ”她故意把筷子伸到门缝前,红油滴下来,溅在地板上。也溅在门边的小桌上,

    那里摆着我父亲的遗像。红油在黑白照片上晕开,染脏了父亲的嘴角。我闭上眼睛,

    指甲掐得更深,掌心传来温热的黏腻。不知过了多久,火锅的咕嘟声停了。门锁转动。

    周铭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廊的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影子盖住了我。他蹲下身,

    把文件摊开在我面前。股权**书。“签了。”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佣人倒茶。

    我盯着那几行字,没动。周铭叹了口气,像是耐心耗尽。他抓住我的右手,捏着我的食指,

    强行按向印泥盒。猩红的印泥沾满指尖。“林薇。”他捏着我的手指往签名处按,

    力道大得指骨发疼,“你爸死了,公司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你还有什么?

    ”我的指尖触到纸张。他压着我的手,重重按下去。一个歪斜的红色指印。“哦对,

    你还有这个。”周铭松开手,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手指,“一个不会下蛋的子宫。

    结婚三年,连个孩子都怀不上。”他低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怜悯的嘲讽。

    “医生说你是压力太大,内分泌失调。”他笑,“我看你是没那个命。不下蛋的母鸡,

    留着有什么用?”我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会遭报应的。

    ”周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肩膀抖动。他站起身,俯视我。“报应?”他重复这个词,

    摇摇头,“这世上只有成王败寇,没有报应。”他转身离开。门再次锁上。

    我把那份按了指印的**书撕成碎片,塞进嘴里,混着血咽下去。纸片刮过喉咙。

    然后我开始绝食。第一天,佣人送来的饭菜摆在门口,我没动。第二天,饭菜换成了粥,

    凉透了。第三天,周铭亲自来了。他站在门口,看着地上原封不动的餐盘,冷笑:“想死?

    没那么容易。”他让佣人给我灌营养剂。两个保安按住我的手脚,塑料管**喉咙,

    冰凉的液体灌进来。我剧烈挣扎,呛得眼泪直流。灌完,他们松开我。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周铭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好好活着,

    等我送你进精神病院。那儿有的是办法让你吃饭。”他走了。我躺在黑暗里,

    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等走廊彻底安静下来,我慢慢坐起身,

    从头发上取下一枚黑色的发卡。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金属边缘已经磨得发亮。我爬到墙角,

    用发卡尖端抵住墙皮接缝处。开始撬。一下,两下。墙皮簌簌往下掉,落在手背上。

    我动作很轻,耳朵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走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我就停下来,

    屏住呼吸。等脚步声远去,继续。指甲缝里塞满了墙灰,指尖磨破了皮,渗出血。血混着灰,

    在墙上留下暗红色的痕迹。我不知道撬了多久。直到某一刻,发卡尖端突然陷进去了一小截。

    墙皮松动了。我停下动作,用手指摸了摸那个位置——一小块墙皮微微翘起,底下是空的。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我把发卡**缝隙,轻轻一撬。更大一块墙皮脱落下来,

    露出底下深灰色的水泥墙体。以及墙体里,一个隐约的、方形的凹陷轮廓。深夜,

    发卡继续撬着墙皮。指尖的血混着墙灰,在黑暗中留下暗红痕迹。我撬开那块松动的区域,

    露出底下完整的凹陷——一个老式电话线接口,蒙着厚厚的灰,金属插口已经氧化发黑。

    我盯着接口,呼吸一滞。手指颤抖着伸向墙角。那里堆着父亲留下的遗物箱,

    佣人还没来得及处理。我拖过箱子,掀开盖子。旧照片、钢笔、怀表。我把东西一件件拿出,

    动作很轻。箱底铺着黑色绒布,我摸了摸,边缘有细微凸起。指甲抠进接缝,用力一掀。

    里面是一个黑色U盘,和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我抽出文件袋,借着门缝微光,

    瞥见封面上手写的字迹——遗嘱附加条款。纸张泛黄,边缘卷曲。我把文件对折,

    塞进内衣夹层。U盘冰凉坚硬,只有拇指大小,我把它推进袖口暗袋。

    我从箱里翻出一截老式电话线,线头发硬。擦掉接口上的灰,对准插口,用力按进去。咔嗒。

    我抓起听筒贴在耳边。电流嘶嘶作响。我压低声音:“鱼已入网,可以收线。

    ”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只有一个字:“嗯。”通话切断。电流声消失,

    听筒里只剩忙音。三天后的家族信托会议上,周铭坐在主位,会议室大门突然被推开。

    我穿着黑色丧服站在门口,头发挽在脑后,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十几个家族成员和信托经理齐刷刷转头看我,眼神各异。周铭“啪”地拍桌站起来,

    实木桌面震得茶杯哐当响。“谁让你出来的?!”他声音拔高,脖子上青筋暴起,“保安!

    把她给我拖回房间锁起来!”两名穿着制服的保安从走廊冲进来,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胳膊。

    我双手死死扣住门框,指甲抠进木头的缝隙里。“松手!”保安用力拽我。指甲崩裂,

    血涌了出来。我没松手。“我看谁敢动——”我抬起头,声音嘶哑却清晰,“最大股东。

    ”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周铭脸色铁青:“你疯了!胡说什么——”话音未落。

    走廊传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不紧不慢,却带着某种压迫感。

    顾承舟带着三名西装革履的律师和六名黑衣保镖,出现在我身后。他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

    身形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扫过会议室,最后落在周铭脸上。全场死寂。

    连抓着我的保安都下意识松了力道。顾承舟抬手,搭在我扣着门框的手背上。“松手。

    ”他低声说我松开手。十指血肉模糊,血滴在地毯上。顾承舟侧身,让出通道。

    我抬起淌血的手,一步一步走进会议室。血滴断续落在地毯上。周铭还站在主位旁,

    脸色从铁青转为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我走到会议桌另一端,

    拉开椅子,坐下。顾承舟站在我身侧,律师团在我身后一字排开,保镖守在门口,

    堵死了所有出口。“会议继续。”我开口,声音平静,“现在,我是最大股东。

    ”我走到投影仪前,插入U盘。屏幕亮起。蓝底白字的警方立案回执占满屏幕,

    编号下方盖着鲜红的公章。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周铭“腾”地站起来,

    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他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缩成针尖,

    下一秒就扑向墙角的电源插座。“关掉!这是伪造的——”他的手还没碰到插头,

    两名保镖已经动了。一个反剪住周铭的双臂向后猛拧,骨头发出“咔”的脆响。

    另一个按住他的后颈,狠狠将他的脸砸在会议桌光滑的桌面上。“砰!

    ”周铭的颧骨撞上实木,鼻血瞬间喷出来,在深色桌面上溅开猩红的花。

    他整张脸被按得变形,嘴唇挤开,牙齿磕在桌面上咯咯作响,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我走到主位,周铭刚才坐的那把椅子。手指抚过冰凉的椅背,转身坐下。

    我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每一张脸。“根据我父亲遗嘱的附加条款,”我开口,声音不高,

    “以及我和周铭的婚前协议——在他涉嫌刑事犯罪的情况下,其代管权自动失效。

    ”周铭在保镖手下拼命挣扎,喉咙里挤出嘶吼:“假的……都是假的!

    林薇你陷害我——”我没看他。从袖口暗袋里抽出那份泛黄的文件,展开,平铺在桌面上。

    纸张边缘已经发脆,但“遗嘱附加条款”的钢笔字迹,以及我父亲的签名和日期,清晰可辨。

    信托经理凑近看了一眼,脸色骤变,抬头看向我,又看向被按在桌上的周铭,

    额头上冒出冷汗。周铭猛地抬起头,鼻血糊了半张脸,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死死盯着顾承舟,又转向我,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所以,

    ”我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血从指尖滴落,“我以林家唯一合法继承人的身份,

    接管本次会议。”会议室大门再次被推开。四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毯上,

    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和逮捕令。“周铭,

    你涉嫌故意杀人、职务侵占,现在依法对你执行逮捕。”手铐“咔嗒”一声,

    扣上周铭的手腕。金属冷光映着他惨白的脸。他被警察从桌上拽起来,鼻血还在流,

    领带歪斜,西装皱成一团,刚才的暴怒和狰狞全变成了僵硬的空白。他被押着经过我身边时,

    突然扭过头,眼睛血红地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林薇……你早就……”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被警察押出会议室,背影踉跄,消失在走廊尽头。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投影仪还在嗡嗡作响。一周后,周铭取保候审回到别墅,小慧正把首饰往行李箱里塞。

    客厅里散落着几个敞开的行李箱,珠宝、名牌包、现金胡乱堆在一起。开门声响起,

    小慧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钻石项链掉在地毯上。“你干什么?”周铭的声音嘶哑,眼窝深陷。

    小慧慌忙蹲下去捡项链:“铭哥,我收拾一下……”“收拾?”周铭一脚踹翻最近的行李箱,

    里面的东西哗啦散了一地,“现在是想跑的时候吗?去!把保险柜里的现金全拿出来,

    马上转移——”我坐在客厅正中的单人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套骨瓷茶具。我端起茶杯,

    抿了一口。小慧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条项链。“林薇。”周铭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一步步走过来,“你在这里干什么?”周铭掏出手机,划开屏幕。只看了一眼,

    他整张脸的血色瞬间褪尽。我放下茶杯,杯底碰触托盘,发出‘叮’的一声。

    “账户冻结通知?”我抬眼看他,“效率比我想象的快。

    ”周铭猛地抬头:“是你——”“这栋别墅,”我打断他,

    “是我父亲在我十八岁时过户给我的婚前财产。房产证在我书房保险柜里,

    需要我拿给你看吗?”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他身上还穿着那套皱巴巴的西装,

    领口沾着污渍。“保安。”守在玄关两侧的四名保安立刻上前。“把这两位,

    ”我指了指周铭和小慧,“请出去。”“林薇你敢——”周铭伸手要来抓我。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反拧到背后。周铭挣扎,皮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另外两个走向小慧。小慧尖叫着往后退,手里的项链掉在地上:“别碰我!这些东西是我的!

    ”一个保安抓住她的手腕,另一个直接去扯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珍珠线崩断,

    珠子滚落一地。项链的搭扣勾破了小慧颈侧的皮肤,血珠渗了出来。“我的项链!

    ”小慧哭喊着,被保安拖着往外走。周铭还在嘶吼:“林薇!我不会放过你!我要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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