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住的婚姻

被关住的婚姻

贝阙 著

被关住的婚姻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沈浩宇张倩林冰,被关住的婚姻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怎么可能是三年前生的?”沈浩宇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沉默了很久,才说:“那孩子……发育有问题。三岁了,还像几个月大一样。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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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庆功宴上,沈浩宇当众摔碎我的杯子:“张倩怀的是沈家未来继承人!”情妇柔弱倒地,

    双手狠狠抓向我孕六周的小腹。痛感炸裂的瞬间,

    我看见她对我无声说了句:“孩子是我的了。”我被禁足地下室,

    他却日日守在她床前温柔喂药。直到七个月后产房外,

    护士惊恐尖叫——张倩的肚子像漏气气球瘪下去,而我的B超单显示:双胞胎,健康。

    沈浩宇疯了一样砸门:“林冰!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我隔着铁栏晃了晃孕检单:“你继承人?在我肚子里呢。

    ”01水晶吊灯把整个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我端着那杯定制无酒精特饮,站在沈浩宇身侧,

    看着满厅衣香鬓影的宾客,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三十二层的落地窗外,

    是这座城市最昂贵的夜景,而今晚,这一切都属于盛远集团——也属于我们。

    沈浩宇今晚心情极好。他揽着我的腰,时不时低头和我碰一下杯,杯壁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那杯是八二年的拉菲,而我杯子里,是加了营养师配的保胎维生素的果汁。“林冰,

    今晚之后,你就是盛远的总裁夫人了。”他凑在我耳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怎么,

    高兴吗?”我笑着点点头。高兴吗?或许吧。结婚三年,我见过他太多的应酬和逢场作戏,

    也听过太多的风言风语。但我始终告诉自己,豪门太太的身份摆在那里,

    只要我守住这个位置,那些莺莺燕燕不过是过眼云烟。更何况,我现在有了新的筹码。

    我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按了按小腹。六周,刚六周。医生说胎像不太稳,要静养,要保胎,

    千万不能情绪激动。所以今晚所有的敬酒,我都用这杯特饮代替。“沈总!恭喜恭喜!

    ”“沈太太今天真漂亮!”觥筹交错间,我应付着一波又一波前来道贺的宾客。

    沈浩宇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腰,在外人眼里,我们依然是一对恩爱夫妻。

    直到那个女人出现。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正和一位董事的夫人寒暄。

    那位夫人突然顿住,眼神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我身后。“那是谁?”我顺着她的视线转过头。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很素净,但剪裁极其贴身,

    把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恰到好处。她的五官算不上惊艳,但那种楚楚可怜的气质,

    配上略施粉黛的苍白面容,瞬间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站在那里,

    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白玫瑰。可我知道,她不是白玫瑰。她是张倩。三个月前,

    **把她的照片放在我面前时,我看了很久。照片里,

    她和沈浩宇在一家日料店门口拥吻,沈浩宇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笑得像一只偷到鱼的猫。“沈总在外面养的人,叫张倩,以前是个小模特。”侦探说,

    “最近很受宠,沈总给她买了套公寓,隔三差五就过去。”我把照片收进抽屉,

    什么都没有说。我以为我可以等。等沈浩宇玩腻了,等她拿够了好处主动离开。毕竟,

    我是明媒正娶的太太,身后有林家的产业做靠山,她拿什么和我争?但我没想到,

    她敢在今天出现。更没想到,她敢这样出现。张倩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吓人。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最后定格在沈浩宇身上。然后,她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那个动作,

    太刻意了。我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浩宇——”张倩的声音不大,

    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宴会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

    眼神越过人群,直直地落在我手中的杯子上。“姐姐杯子里……有酒精!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哭腔,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我怀孕了!

    医生说我绝对不能碰酒精,不然孩子会畸形……”她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

    “我肚子里,可是沈家的孩子啊!”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哗然。闪光灯像爆炸一样亮起来,

    那些刚才还在恭贺我们的记者,瞬间把镜头对准了我。快门声此起彼伏,尖锐得刺耳。

    我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我杯子里没有酒精。这杯是特调,是我亲眼看着调酒师做的,

    而且我还特意让他多加了一倍的果汁,盖住那几颗维生素片的味道。但问题是,

    没有人会相信我。沈浩宇的脸色已经变了。他放开揽着我腰的手,大步流星地朝张倩走过去。

    那个背影,我从没见过那么急切的背影。“倩倩?你怎么来了?”他扶住她的肩膀,

    声音里带着紧张,“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张倩抬起泪眼,

    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快两个月了……我不敢告诉你,

    我怕你忙……可是今天是你最重要的日子,我想来看看你,

    远远地看一眼就走……”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最后几乎是呜咽着说:“可我看见姐姐杯子里有酒精……浩宇,我害怕,

    我真的好害怕……我们的孩子,会不会有事?”沈浩宇猛地转过头来。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冷得能把人冻成冰。“林冰。”他叫我的名字,

    语气是质问。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浩宇,我杯子里没有酒精。

    这是我专门让调酒师调的——”话没说完,他已经大步走了过来。他夺过我手中的杯子,

    动作粗暴得杯中的果汁溅出来,洒在我的礼服上。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直接把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没有酒精?”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林冰,

    你当我是傻子?”他把杯子举起来,冲着宾客们喊:“这杯子里全是红酒的味道!

    你以为换了杯子我就闻不出来?”我愣住了。红酒?不可能。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溅了果汁的礼服,淡粉色的液体,分明就是果汁的颜色。

    但沈浩宇手里那个杯子——他突然把杯子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像一记耳光,

    打得我整个人一颤。“林冰!”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张倩怀的是沈家未来的继承人!

    你要是敢害她的孩子,我沈家绝对不会放过你!”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想告诉他我也怀孕了,想告诉他我杯子里确实没有酒精,是加了维生素片的果汁。

    但他的眼神太冷了,冷得让我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浩宇……”张倩在他身后弱弱地叫了一声,然后她的腿软了,整个人往后倒。

    沈浩宇转身接住她。就在他接住她的瞬间,张倩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直直地看向我。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只是一瞬间,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害怕,不是委屈,是得意。

    然后她伸出手,好像要抓住沈浩宇站稳,但她的手根本没有碰到他的衣袖,

    而是整个人朝我扑过来。太快了。我来不及躲。她的双手按在我小腹上,用力按了一下。不,

    不是按,是抓。她五根手指收拢,像鹰爪一样,狠狠地抓进我的肉里。

    “啊——”我痛得闷哼出声,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但膝盖撞上了身后的椅子,

    我直直地摔在地上。剧烈的疼痛从小腹炸开,像有人拿刀子在里面绞。

    冷汗瞬间从后背渗出来,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没有出血。但那一下撞击的痛感,

    真实得让我几乎晕过去。张倩也摔倒了,就在我旁边。她捂着自己的肚子,

    哭得比我惨多了:“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浩宇,我们的孩子……”沈浩宇冲过来,

    一把抱起她。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以为他至少会问一句我怎么了,

    会看一眼我摔倒在地上疼得发抖的样子。但他没有。他的眼神从我身上掠过,

    像掠过一件碍事的垃圾。“来人!”他冲保安吼道,“把她带走,关起来禁足。

    直到张倩平安生产为止!”我被两个保安从地上架起来。小腹的疼痛让我几乎站不直,

    我的腿在发抖,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我挣扎着回头,想再看一眼沈浩宇。他抱着张倩,

    小心翼翼地,像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张倩趴在他肩上,用只有我能看见的角度,

    对着我无声地张了张嘴。她说的是:“孩子是我的了。”02我被关进了沈家别墅的地下室。

    说是地下室,其实没那么阴森。沈家有钱,连地下室都装修得像酒店套房——有床,有沙发,

    有独立卫生间,甚至还有一台小冰箱。但门是从外面锁的。窗户?没有。手机?被收走了。

    我被推进去的时候,小腹还在隐隐作痛。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慢慢躺下来,

    手按在肚子上,一下一下地抚摸。“宝宝,”我在心里说,“你千万要坚强。

    ”我不知道张倩那一下抓得有多重,也不知道这一摔对孩子有没有影响。我只能祈祷,

    祈祷那个小小的生命能撑过去。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张倩是怎么知道我的杯子里没有酒精的?除非,她根本就知道那杯子里是什么。那个杯子。

    我突然想起一个细节——沈浩宇摔杯子之前,把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他说闻到的是红酒味。

    可我的杯子里明明是果汁。唯一的可能是——杯子被换了。在沈浩宇冲过来夺走杯子之前,

    有谁碰过它?我努力回想,但脑子像一团浆糊,怎么都想不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撑起身子,看向门口。门开了,进来的是王妈。王妈是沈家的老佣人,

    从我嫁进来那天就在,平时对我还算客气。她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粥和一碟小菜。

    “太太,”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低着头不敢看我,“吃点东西吧。”我看着她,

    问:“外面怎么样了?”王妈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张**……被送到医院了。

    少爷跟着去的,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嗯”了一声,又问:“医生怎么说?

    ”“说是动了胎气,要卧床静养。”王妈的声音更小了,

    “少爷说……说等张**情况稳定了,就接回来照顾。”接回来。也就是说,

    她要住进沈家了。我笑了一下,没说话。王妈抬眼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有什么话就说吧。

    ”**在床头,闭上眼睛。“太太……”王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忍,

    “少爷今天发了好大的火。他回来的时候,把所有和您有关的东西都让人搬走了。

    还吩咐我们,不许和您说话,不许给您传消息。这地下室的门,要一直锁着,

    直到张**生产……”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太太,您要不要给老爷夫人打个电话?

    林家那边……”我睁开眼睛,看着她。“王妈,你觉得电话能打出去吗?”王妈低下头,

    不说话了。她走后,我对着那碗粥看了很久。粥是温的,里面加了些肉末和青菜。

    王妈的心意我领了,但我不敢吃。这碗粥是谁让送的?沈浩宇?不可能,

    他恨不得我饿死在这里。张倩?那就更不敢吃了。我把粥推到一边,

    从冰箱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小口小口地喝。水是密封的,应该没问题。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过一种很奇怪的生活。每天,王妈会来送三次饭。早饭、午饭、晚饭,

    准时准点,放到门口就走,从不多说一句话。我问她什么,她都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我试过绝食**。饿了两天,

    来送饭的人换成了张妈——一个平时对我就没什么好脸色的老佣人。她把饭往地上一放,

    冷笑一声:“太太,您不吃就算了。少爷说了,您要是饿死在这里,就说是您自己想不开,

    和林家交代一声就完了。您自己掂量着办。”从那以后,我每天都把饭吃完。

    不管里面有没有加东西,我必须活下去。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必须活下去。

    我开始计算日子。用指甲在床板上刻痕,一道一道,一天一天。第七天的时候,

    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是婴儿啼哭的声音。我愣了一下,竖起耳朵仔细听。没错,是婴儿哭。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是从墙的另一边传来的。地下室不止我一个人。

    这个发现让我浑身发冷。我贴着墙,努力分辨那个声音。哭得很凶,撕心裂肺的,

    听起来像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哭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突然就停了。像被人捂住了嘴。

    然后我听到了另一个声音。是女人的哭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我把耳朵贴在墙上,想听清楚些,但那个声音很快就消失了。之后整整一夜,

    再没有任何动静。第二天,我问王妈:“隔壁是什么?”王妈的手一抖,托盘差点掉在地上。

    “太、太太,您说什么?”“隔壁。”我盯着她的眼睛,“昨晚我听到婴儿哭。

    ”王妈的脸色白得像纸。她连连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完,转身就跑,

    连托盘都没拿。我的心沉了下去。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夜里都把耳朵贴在墙上听。

    但那个声音再没出现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第十五天,地下室的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是搬东西的声音,还有人的脚步声,很杂,听起来有不少人。

    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娇滴滴的,甜腻腻的,带着一点喘息:“小心点,

    这个花瓶是浩宇特意给我买的,摔了你们赔不起。”张倩。她住进来了。我站在门后,

    听着外面的动静。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我的门外。“哟,

    这就是关那个女人的地方?”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浩宇也真是的,好歹是正牌太太,

    怎么能住这种地方呢?”有人接话:“张**,您别管她了,先去休息吧。您身子要紧。

    ”“说得对。”张倩笑了一声,“我肚子里可是沈家的继承人,得好好养着。

    ”然后她的声音压低了一点,但依然足够让我听见:“把门看好了。要是让她跑出来惊着我,

    少爷不会饶了你们。”脚步声渐渐远去。**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手按在小腹上,

    那里似乎有了一点温度。十六天。整整十六天,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没有人关心我摔的那一跤伤得怎么样,没有人问过我吃不吃得下东西,

    没有人想过我也是一个孕妇。我把手伸进衣服下摆,按在小腹上,轻轻地抚摸。

    那里还是平坦的,什么也摸不出来。但我知道,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努力地活着。

    “宝宝,”我在心里说,“再坚持一下。妈妈会想办法的。”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是婴儿的哭声。我从地上弹起来,冲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哭声是从外面传来的,不远,

    应该就在客厅的方向。哭得很凄厉,撕心裂肺的,和那天晚上我听到的一模一样。

    然后我听到了张倩的声音:“吵什么吵!吵着我休息了!让她闭嘴!”一阵骚乱声,

    然后哭声戛然而止。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我浑身发抖,手紧紧攥着门把手,指节发白。

    那个婴儿是怎么回事?是谁的孩子?张倩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无数的疑问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但我一个都回答不了。我只能站在这扇锁着的门后面,

    什么都做不了。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里,

    什么都看不见。然后我听到了婴儿的笑声,咯咯咯的,很清脆,很天真。我循着声音往前走,

    雾气渐渐散开。面前站着一个人。是张倩。她抱着一个婴儿,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轻声说:“乖,叫妈妈。”那个婴儿抬起头,看向我。

    它的脸——没有五官。我猛地惊醒,浑身冷汗。手按在小腹上,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宝宝,妈妈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一定会。03第二十三天。

    我在墙上又刻下一道痕迹,然后退后两步,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刻痕。二十三条,

    二十三天的暗无天日。这二十三天里,我几乎没有见过阳光。地下室里有一盏灯,

    二十四小时亮着,惨白的光照得人眼睛发酸。我分不清白天黑夜,

    只能靠王妈送饭的次数来推断时间。早饭,午饭,晚饭。三顿饭,就是一天。

    我每天在狭小的空间里走来走去,从门口走到墙角,十五步。从墙角走到卫生间门口,七步。

    从卫生间走到床边,五步。我走了一遍又一遍,像个困兽。那天夜里,

    我听到了隔壁婴儿的哭声之后,开始格外注意外面的动静。张倩住进来之后,每天都有动静。

    她早上会起来得很晚,通常要到快中午的时候,才能听到她懒洋洋地吩咐佣人做事的声音。

    下午她会出门,有时候是逛街,有时候是去做产检。晚上沈浩宇会回来,陪她吃饭,

    然后留宿在她房间。我在这个地下室里,听着外面的一切。听着他们吃饭时的谈笑声,

    听着他们偶尔传进来的只言片语,听着他们——上床的声音。我躺在冰冷的床上,

    盯着天花板,听着楼板上方传来的那些暧昧的动静。床腿撞击地板的声音,女人的娇喘声,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怀孕两个月。她说她怀孕两个月,胎像不稳,需要静养。

    然后她和沈浩宇在床上翻云覆雨。我笑了一下,笑自己。林冰啊林冰,你还在等什么?

    第二十五天。王妈来送饭的时候,托盘上多了一个东西。一张纸条。我愣了一下,

    抬头看向王妈。王妈低着头,不敢看我,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她把托盘放在门口的桌子上,

    转身就走。我快步走过去,拿起那张纸条。纸条很小,叠得很整齐。我打开,

    看到上面只有一行字:“张倩没有怀孕。”我的心猛地一跳。没有怀孕?

    那她那天晚上捂肚子干什么?那她凭什么让沈浩宇把我关在这里?我把纸条攥在手心里,

    反复看了好几遍。那字迹很陌生,不知道是谁写的。但不管是谁,这个消息对我来说,

    是这二十多天里唯一的光。可是张倩没有怀孕,那她为什么要说自己怀孕?她想干什么?

    我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我飞快地把纸条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门开了。

    进来的是沈浩宇。这是我被关进地下室以来,他第一次来看我。他站在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二十多天没见,他看起来气色很好,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和我这个邋里邋遢、穿着皱巴巴睡衣的女人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林冰。”他开口,

    语气平淡得像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我看着他,没吭声。他皱了皱眉,

    似乎对我的沉默有些不悦:“我来是告诉你一声,下周,我和倩倩领证。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领证。他和我结婚的时候,说的是什么?他说林冰,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他说林冰,你是沈家唯一的太太。才三年。三年的时间,

    那些话就变成了一堆狗屁。“然后呢?”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你打算怎么处理我?”沈浩宇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愣了一下,

    然后说:“等你生下孩子,我们就离婚。沈家会给你一笔钱,够你这辈子衣食无忧。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沈浩宇,你知道我也怀孕了吗?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你说什么?”“我也怀孕了。”我一字一顿地说,“六周,

    胎像不稳,需要静养。但你的倩倩一爪子抓在我肚子上,把我抓得摔在地上。

    你问过我一句吗?”沈浩宇的表情变了一下。只是一瞬间,

    然后他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怀孕?我天天和你在一起,

    我怎么不知道?”“你天天和我在一起?”我笑得更大声了,“沈浩宇,

    你一个月有几天在家里过夜?你上一次正眼看我是什么时候?你连我喝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能知道我怀没怀孕?”他被我问得噎住了。“行。”他摆摆手,不耐烦地说,

    “就算你怀了,那也是你的事。倩倩肚子里是沈家的继承人,你肚子里的,

    谁知道是不是我的?”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可怕。三年夫妻,他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沈浩宇。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我问你,那天庆功宴上,

    你闻到我杯子里有酒味?”他被我问得一愣:“当然闻到了。”“你确定?”“你什么意思?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那天杯子里,没有酒精。我加了营养师配的维生素片,

    喝的是纯果汁。你闻到酒味,只有一个可能——杯子被换了。”沈浩宇的脸色变了一下。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胡说。”我继续说,“那天谁靠近过我?

    谁有机会换我的杯子?沈浩宇,你仔细想想。”他皱着眉,似乎在回忆。

    然后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说……倩倩?”“我没说是谁。”我说,“我只问你,

    如果那天我杯子里真的没有酒精,那闻到的酒味是从哪来的?”沈浩宇沉默了几秒,

    然后冷笑一声:“林冰,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倩倩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她不可能做这种事。”“是吗?”我说,“那你敢不敢去查监控?”“监控?”他愣了一下。

    “庆功宴上到处都是摄像头。谁靠近过我,谁碰过我的杯子,一查就知道。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敢不敢查?”沈浩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看得出来,他在犹豫。

    “怎么?”我冷笑,“不敢?”他咬了咬牙:“有什么不敢的?我这就去查!

    要是查出来是你在诬陷倩倩,林冰,你等着!”说完,他转身就走。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我站在门后,手按在扑通扑通跳的心口上。监控。那是我唯一的希望。

    只要查出来杯子是张倩换的,真相就大白。沈浩宇就算再糊涂,也该知道谁在撒谎。

    可是——他能查到吗?那些监控,还在吗?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夜没睡,

    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深夜两点多的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很轻,很小心,

    从楼上的方向传下来,经过我的门口,往地下室深处去了。然后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吱呀——那是另一扇门。在我隔壁的隔壁。然后我听到了婴儿的哭声。断断续续的,

    被人捂着嘴的哭声。我浑身绷紧,从床上坐起来,把耳朵贴在墙上。

    那个哭声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然后消失了。接着我听到了女人的声音。是张倩。

    “哭什么哭?吵着我睡觉了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寂静的夜里,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再哭,就把你嘴堵上!”婴儿的哭声变成了呜咽,像小猫一样,

    可怜巴巴的。然后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瘫坐在床上,浑身发抖。

    那个婴儿——那个被关在地下室深处的婴儿——到底是什么人?张倩为什么会有个婴儿?

    她不是说她怀孕了吗?那个婴儿又是从哪来的?一个个疑问像气泡一样冒出来,

    又一个个炸开,炸得我脑子嗡嗡响。第二天,王妈来送饭的时候,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王妈,地下室最里面那间,关的是什么人?”王妈的脸刷地白了。“太、太太,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知道。”我盯着她的眼睛,“你什么都知道。王妈,求求你告诉我,

    那个婴儿是怎么回事?”王妈的手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她往后退了两步,想挣脱我的手。

    “太太,您别问了……求您别问了……我不能说,说了会没命的……”她几乎是跑着离开的。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王妈都怕成这样,

    那个婴儿背后的事,该有多可怕?又过了三天。第二十八天的早上,沈浩宇又来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等着他开口。“监控。”他开口,声音很沉,

    “我去查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天晚上的监控,坏了。”我愣住了。坏了?

    “坏了?”我盯着他,“庆功宴的监控,那么重要的场合,坏了?

    ”沈浩宇避开我的视线:“那天晚上系统出故障,所有监控都失灵了。从七点到九点,

    什么都没有录下来。”我笑了。“沈浩宇,你信吗?”他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动摇。“你心里清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说,

    “你只是不愿意相信。”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住了脚步。

    “林冰。”他背对着我,声音低沉,“你和倩倩之间,我选她。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为什么?”我问他。他回过头来,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复杂。“因为她怀了我的孩子。因为她是真的爱我。

    因为你——”他顿了顿,“你从来都不需要我。”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冰冷的铁门,好久好久没有动。你从来都不需要我。这就是他的理由?

    他以为我不需要他,所以他去找一个需要他的人?那他知不知道,我的“不需要”,

    是因为我懂事,我不给他添麻烦,我努力做一个合格的豪门太太?那他知不知道,

    每次他夜不归宿的时候,我一个人躺在那张大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是什么感觉?

    那他知不知道,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我盼了多久才盼来的?我低下头,手按在小腹上。

    二十多天了,那里似乎有了些变化。不是外形上的变化,而是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扎根,努力地,顽强地,生长着。宝宝。妈妈只有你了。那天夜里,

    我又听到了婴儿的哭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凄厉,像杀猪一样,撕心裂肺的。

    然后我听到了张倩的骂声:“小杂种!让你哭!让你哭!”接着是清脆的巴掌声。

    婴儿的哭声变成了尖利的嚎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惨。我冲过去,

    拼命拍打着墙壁:“住手!你住手!他还是个孩子!”没人理我。那个婴儿哭了整整一夜。

    我也在墙边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那个婴儿没有再哭。04第三十五天。

    我在墙上又刻下一道痕迹,然后退后两步,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三十五条。

    三十五天的暗无天日。这三十五天里,我像一只困兽,在十平米的牢笼里走来走去。

    我从门口走到墙角,十五步。从墙角走到卫生间门口,七步。从卫生间走到床边,五步。

    每天走几百遍。脚底磨出了茧子,但我不停。我必须保持体力,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是的,

    孩子还在。这三十五天里,小腹时不时会隐隐作痛,但没有出血。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我宁愿相信,是孩子太坚强,舍不得离开这个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的世界。那天下午,

    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是沈浩宇的声音。“倩倩,小心点,慢慢走。

    ”然后是一个娇滴滴的回应:“知道啦,你别那么紧张嘛。”我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我门外停了下来。“浩宇,这门里关的是谁呀?”张倩的声音,

    明知故问。“林冰。”沈浩宇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别管她了,去那边坐。”“等等。

    ”张倩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想和姐姐说几句话。”然后我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

    张倩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裙,肚子微微隆起。她扶着腰,做出一副辛苦的样子,

    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容。沈浩宇站在她身后,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姐姐。”张倩开口,声音甜得发腻,“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浩宇也真是的,

    怎么把你关在这种地方呢?”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那个监控,是我让人删的。”我的心猛地一缩。

    她笑得更得意了:“你以为你能翻盘?做梦吧。这沈家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了。

    ”“你来干什么?”我开口,声音平静。“来看看你呀。”她捂着嘴笑,

    “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浩宇的婚礼,下个月举行。到时候,

    我就是名正言顺的沈太太了。”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肚子。“你肚子里的,是谁的?

    ”我突然问。张倩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你说呢?当然是浩宇的。”“是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为什么你和他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一点都不怕伤了孩子?

    ”张倩的脸色变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她恢复了笑容:“你说什么呢?

    我和浩宇可是清清白白的。怀孕了当然要注意,我们都分开睡的。”分开睡?

    我差点笑出声来。那些夜里,楼上传来的动静,难道是鬼?“好了。

    ”沈浩宇在外面不耐烦地说,“看完了就出来,别和她多说。”张倩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过头来,对着我无声地张了张嘴。她说的是:“等我当上沈太太,

    第一个处理你。”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铁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当沈太太。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筹码。可是——如果那个孩子根本不是沈浩宇的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下去了。那天晚上,沈浩宇又来了。他一个人来的,

    没有带张倩。**在墙上,看着他,等他开口。他在门口站了很久,才说:“林冰,

    我们谈谈。”“谈什么?”他走进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这间地下室里只有一张椅子,

    平时我都不坐,怕坐坏了没得坐。他坐下之后,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好笑。沈浩宇,盛远集团的总裁,全市最年轻的商业精英,

    此刻坐在一张破椅子上,表情复杂得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你想说什么?”我问他。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目光很奇怪,像在打量一个陌生人。“林冰,”他开口,

    “我们结婚三年了。”“嗯。”“这三年,我对你怎么样?”我想了想,说:“还行。

    ”“还行?”他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你家里有什么事我帮你摆平,你在外面想做什么我从来不管。这样的丈夫,上哪找去?

    ”我看着他,没说话。他继续说:“可是林冰,你有没有想过,

    我为什么从来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为什么?”“因为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我。

    ”这句话像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沈浩宇,

    你觉得我心里没有你?”“不是吗?”他站起来,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这三年,

    你什么时候主动找过我?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心里话?你在外面风风光光当你的沈太太,

    可回到家里,你对我就像对一个陌生人!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我看着他,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原来他觉得我不主动找他,是因为心里没有他。

    可他知不知道,我不主动找他,是因为怕打扰他工作?可我知不知道,我不跟他说心里话,

    是因为说了也没用?我深吸一口气,说:“沈浩宇,我问你一件事。”“什么事?

    ”“张倩是什么时候认识你的?”他被我问得一愣:“一年前吧。”“一年前。”我点点头,

    “那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什么意思?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条——是王妈偷偷塞给我的第二张纸条。我把它递给沈浩宇。

    他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纸条上只有几个字:“张倩之前是夜总会的**。

    ”“这是假的。”他捏着纸条,指节发白,“这是你编的,对不对?”“你可以去查。

    ”我说,“以你的能力,想查一个人有多难?”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把纸条撕成碎片。

    “我不查。”他说,“我相信倩倩。”我看着那些飘落的纸片,忽然觉得很悲哀。沈浩宇,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还有一件事。”我说,

    “地下室最里面那间,关的是什么人?”沈浩宇的脸色又变了。这一次,变化更大。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什么、什么人?”“婴儿。”我盯着他的眼睛,

    “有个婴儿被关在那里。每天晚上都在哭。你别说你不知道。”沈浩宇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有惊慌,有尴尬,有心虚,还有——还有一点别的什么。“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到的。”我说,“那孩子天天晚上哭,我怎么可能听不到?”沈浩宇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低着头,像一尊雕塑。“沈浩宇,”我一步一步走向他,“那个婴儿,

    是谁的孩子?”他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然后他开口了。

    他说:“林冰,那个婴儿,是你生的。”我愣住了。什么?我生的?“你胡说什么?

    ”我脱口而出,“我什么时候生过孩子?”沈浩宇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愧疚,有无奈,

    有太多太多说不清的东西。“三年前,”他说,“你生过一个孩子。”三年前?

    三年前是我刚嫁进沈家的那年。那年——那年我确实怀过孕。

    但是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不是没了吗?”我盯着他,“你不是说,孩子没保住,

    已经处理了吗?”沈浩宇低下头,不说话。我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沈浩宇,你说话!

    ”他抬起头,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孩子没死。孩子活着。

    ”轰——像一道惊雷在脑子里炸开。我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墙上。“活着?

    活着是什么意思?我的孩子还活着?”沈浩宇走过来,想扶我,被我一把推开。“你说清楚!

    ”我吼道,“我的孩子在哪?”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在地下室最里面那间。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个天天晚上哭的婴儿——是我的孩子?是我三年前生的孩子?不对。

    三年前我生的孩子,现在应该是三岁,不是婴儿。“你骗我。”我说,“那孩子明明是婴儿,

    怎么可能是三年前生的?”沈浩宇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沉默了很久,

    才说:“那孩子……发育有问题。三岁了,还像几个月大一样。医生说,

    是先天性的……”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三岁。我的孩子已经三岁了。而我,

    直到今天才知道他还活着。我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时候我刚怀孕七个月,

    因为一次意外摔倒,提前发作。我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等我醒过来,

    沈浩宇告诉我,孩子没保住,是个死胎。我哭了整整一个月。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看他一眼,他就没了。可现在,他活着。他还活着。“为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沈浩宇,眼泪夺眶而出,“你为什么要骗我?”沈浩宇避开我的视线,

    不说话。“你说啊!”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衣领,“那是我生的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你凭什么不让我见他?你凭什么把他关在这里三年?”沈浩宇被我晃得东倒西歪,

    但他就是不肯开口。我松开手,退后两步,死死地盯着他。“是因为张倩,对不对?

    ”他的身体微微一震。我看到了。“三年前,张倩就已经在你身边了,对不对?”他不说话,

    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她不想让我有孩子,因为孩子会威胁她的地位。”我一步步逼近他,

    “所以你帮她骗我,说孩子死了。然后你把孩子关起来,关了三年。现在她又要当沈太太了,

    这个孩子就成了她的眼中钉。她天天晚上去折磨他,对不对?”沈浩宇的脸涨得通红,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沈浩宇,”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知道你有多可笑吗?”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有挣扎,有太多太多的东西。

    “你说你选她,因为她爱你。”我说,“可她爱你什么?爱你傻?爱你蠢?

    爱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林冰……”“别叫我。”我打断他,“沈浩宇,从今天起,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你,不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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