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了四年的贫困生,给我发了段致命视频。她依偎在我老公怀里,
笑着说我妈被她卖给了嗜虐疯老头,骨头都断了几根。那天起,我发誓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1我妈被他们送进了地狱。手机屏幕亮得刺眼,视频里的画面,是我资助了四年的田穗,
正依偎在我老公陈景明怀里。她对着镜头笑,嘴角勾着淬了毒的恶意,声音甜腻又恶毒。
“你不是嫌我脏赶我走吗!”“这下你妈也脏了,听这动静,怕是骨头都断了几根呢!
”我指尖攥得发白,手机壳被我捏出了裂痕。四年,我掏心掏肺给她凑学费,给她打生活费,
给她买新衣服,把她从泥里拉出来。她转头就爬上了我老公的床,
把我亲妈送给了那个嗜虐成性的疯老头。视频里的背景,是我和陈景明的婚房主卧。
田穗身上穿的真丝睡裙,是我上个月生日,陈景明送我的**款。她伸手勾住陈景明的脖子,
脸贴在他胸口,眼神直勾勾盯着镜头。“阮知夏,你是不是特别生气?”“你气也没用啊,
陈哥现在爱的是我。”“你有的,我都有了,你没有的,我也快有了。
”陈景明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没推开,甚至还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他对着镜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知夏,别闹了。”“小穗不容易,你多让着她点。
”“你妈那边的事,是她自己愿意的,跟我们没关系。”我笑了,笑得胸腔发疼,
指尖的血顺着手机壳滴在地板上。我资助的白眼狼,睡了我的老公,卖了我的妈。
而我的丈夫,帮着外人,把我的至亲推进了火坑。我没再回消息,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油门踩到底,引擎的轰鸣声里,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他们,血债血偿。二十分钟后,
我踹开了婚房的门。客厅里一片狼藉,红酒杯倒在茶几上,田穗的衣服扔了一地,
一直蔓延到卧室门口。田穗听见动静,裹着睡裙从卧室里走出来,看见我,不仅没慌,
反而还挺了挺胸。“哟,阮姐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等我们把事办完,才敢露面呢。
”我没说话,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炸开,
她被我打得踉跄着撞在墙上,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眼睛瞬间红了。“你敢打我?!”“阮知夏,你凭什么打我?!”我上前一步,
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冰冷的墙面上砸。“凭什么?”“就凭我养了你四年,
你吃我的穿我的,转头就敢爬我老公的床。”“就凭你这条贱命,都是我给的,
我打你一巴掌,怎么了?”她疼得尖叫,手脚乱蹬,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
“你以为我稀罕你那点臭钱?!”“要不是你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像打发乞丐一样给我钱,
我用得着忍你四年?”“阮知夏,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黄脸婆!陈哥早就不爱你了!
”卧室门被拉开,陈景明赤着上身走出来,看见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阮知夏!
你疯了?!”“快放开她!有什么事冲我来!”我松开田穗的头发,转头看向陈景明,笑了。
“冲你来?”“好啊。”我抄起茶几上的红酒瓶,对着他的脑袋就砸了过去。酒瓶炸开,
玻璃碎片混着红酒溅了他一身,他额角瞬间淌下血来,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田穗尖叫着扑过去,扶着陈景明,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阮知夏!你杀人啊!
”“你就不怕坐牢吗?!”我抬脚踩在陈景明的背上,把他整个人踩在地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坐牢?”“我就算是坐牢,也要先把你们这对狗男女,扒皮抽筋。
”“我问你们,我妈在哪?”陈景明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嘴硬。“我不知道。
”“你妈自己要去相亲的,跟我们没关系。”我加重了脚下的力气,
听见他骨头传来咯吱的声响。“陈景明,我再问一遍,我妈在哪?”“你要是不说,
我今天就废了你这条腿。”田穗看着我眼里的狠劲,怕了,抖着声音开口。“我说!我说!
”“阿姨被我们送到张老头那里去了!”“就是城郊那个张老头,我们收了他二十万,
把阿姨送过去了!”张老头。城郊那个出了名的疯老头,年轻的时候把老婆打瘫痪,
前几年又把相亲的女人打得进了ICU,嗜虐成性,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又瞬间烧了起来。二十万。他们就用二十万,把我妈卖了。我松开脚,
蹲下来,看着趴在地上的陈景明,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陈景明,你跟我结婚三年,
我妈待你如亲儿子。”“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他抬眼看我,眼里没有半分愧疚,
反而满是怨怼。“要不是你整天摆着一张臭脸,事事都要压我一头,我会去找小穗吗?
”“要不是你妈整天催着我们要孩子,嫌我没本事,我会做这种事吗?”“阮知夏,
这一切都是你逼的!”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原来人不要脸起来,真的能这么荒谬。
他出轨,他卖我妈,到头来,全是我的错。田穗也缓过劲来了,躲在陈景明身后,
眼神怨毒地看着我。“就是!都是你的错!”“你以为你资助我,我就该感激你吗?
你不过是拿我当你的乐子,满足你那点可怜的优越感!”“你有钱,你就该给我花!
你妈年纪大了,给我换点彩礼钱,怎么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太好骗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玻璃渣。“好,好得很。”“你们俩的话,我都记住了。
”我拿出手机,给我的律师打了个电话,开了免提。“王律师,帮我办两件事。”“第一,
起诉离婚,陈景明婚内出轨,所有婚内财产,我要全部收回,让他净身出户。”“第二,
帮我收集证据,告田穗和陈景明涉嫌拐卖妇女,我要他们俩,把牢底坐穿。”电话挂了,
陈景明的脸瞬间白了。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抓我的手,被我一脚踹开。“阮知夏!
你别太过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我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绝?”“我现在做的,连你们对我做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你们把我妈送给那个疯老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太绝?”田穗也慌了,
她没想到我真的敢这么做。她在学校里是品学兼优的贫困生,要是坐了牢,她这辈子就完了。
“阮知夏!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还要上学!我不能有案底!”“你要是敢告我,
我就去学校闹,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冷血无情的女人!”我笑了,
走到她面前,抬手又是一巴掌。“你去闹啊。”“我倒要看看,是你这个被金主资助,
还睡金主老公,卖金主妈妈的白眼狼名声臭,还是我这个受害者名声臭。”“田穗,
你跟我玩这套,你还嫩了点。”我转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缩在一起的狗男女。
“给你们两个小时,把我妈完好无损地带回来。”“不然,你们就等着警察上门,
还有法院的传票。”“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这家房子,是我婚前买的,你们现在,
给我滚出去。”我摔上门,靠在走廊的墙上,才感觉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指尖的伤口还在疼,可再疼,也比不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我拿出手机,给我妈打电话,
一遍又一遍,都是无法接通。我不敢想,我妈现在正在经历什么。那个疯老头,
会不会对她动手,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疼。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抹了把脸,
眼神重新变得狠厉。哭没用。只有让那两个畜生,还有那个疯老头,付出血的代价,才有用。
两个小时后,我没等到我妈,只等到了陈景明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语气带着威胁。
“阮知夏,你要是敢告我们,你就永远别想见到你妈了。”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2我开车往城郊赶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我妈的样子。我妈是个软性子,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
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她总跟我说,要多做善事,要帮衬有困难的人。
所以我才会资助田穗,一资助就是四年。到头来,这份善意,变成了捅向她的刀。
车停在城郊的自建房门口,铁门锈迹斑斑,院子里传来女人的哭喊声,还有男人的咒骂声。
是我妈的声音。我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抬脚就踹开了铁门。院子里,
我妈被绑在椅子上,头发散乱,脸上全是巴掌印,嘴角淌着血,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
那个张老头,正拿着皮带,往她身上抽,嘴里还骂着污言秽语。我红了眼,抄起门口的铁锹,
对着张老头的后背就砸了过去。他被我砸得扑倒在地,皮带掉在了地上。我没停手,
一铁锹又一铁锹地往他身上砸,直到他躺在地上不动了,我才停手。我冲过去,
解开我妈身上的绳子,把她抱在怀里。她浑身都在抖,看见我,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紧紧抓着我的衣服,话都说不完整。
夏夏……我好怕……”“他们骗我……说给我介绍对象……把我带到这里来……”我抱着她,
手都在抖,一遍一遍地拍着她的背。“妈,不怕了,我来了,我带你回家。”“没事了,
都没事了。”我把外套脱下来,裹在我妈身上,扶着她站起来。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张老头,
我眼神冷得像冰。“你敢动我妈,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他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却还敢瞪着我。“你妈是我花二十万买来的!就是我的人!”“我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
你管得着吗!”我笑了,拿起地上的皮带,对着他的脸就抽了下去。“二十万?
”“我给你一分钟,把那二十万吐出来,再给我妈磕三个响头道歉。”“不然,
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再把你送进局子里,让你后半辈子都在牢里过。”他还想嘴硬,
我一皮带抽在他嘴上,他的牙瞬间就松了,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他怕了,
赶紧从兜里掏出银行卡,扔在地上。
…密码是六个零……”“我错了……我给你妈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他撑着身子,
想要磕头,被我一脚踩住了脸,碾在泥地里。“现在道歉,晚了。”“你对我妈做的事,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还给你。”我拿出手机,报了警,说这里有人涉嫌拐卖妇女,故意伤害。
挂了电话,我扶着我妈,转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陈景明和田穗站在那里,
看着我们,脸色难看。田穗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不满。“阮知夏,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
”“张老头是我们好不容易找来的,你把他送进去,我们的钱怎么办?”我看着她,
像看一个疯子。“钱?”“你们卖我妈的钱,你们还想要?”“田穗,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陈景明上前一步,挡在田穗身前,看着我,皱着眉。“知夏,人你也救出来了,
这事就算了吧。”“张老头那边,你撤了警,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不然闹大了,
对谁都没好处,**名声也不好听。”我笑了,笑得胸腔发疼。“名声?”“陈景明,
你把我妈卖给变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的名声?”“现在跟我说名声,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扶着我妈,让她靠在车边,然后一步步走向他们。“我给过你们机会,两个小时,
让你们把我妈带回来。”“你们不仅没带,还敢拿我妈威胁我。”“现在,你们跟我说算了?
凭什么?”田穗从陈景明身后探出头,眼神怨毒地看着我。“凭什么?
就凭陈哥现在爱的是我!”“你妈本来就没用了,年纪大了,还整天管东管西,
给我换点彩礼钱,不是应该的吗?”“阮知夏,你都三十了,人老珠黄的,你留着你妈,
除了给你拖后腿,还能干嘛?”我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这一巴掌,
我用了十足的力气,她直接被我扇倒在地,嘴角瞬间见了血。
“我妈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评价?”“田穗,我给你吃给你穿,供你上大学,
不是让你反过来咬我的。”“你这条命,都是我给的,我现在就能收回来。”她捂着脸,
坐在地上,看着我,眼里满是恨意。“你以为我稀罕你的资助?!”“你每次给我打钱,
都一副施舍的样子,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凭什么就要在山里种地,
你就能住大房子开豪车?凭什么你生来就什么都有,我就要低人一等?”“我拿你的钱,
睡你的老公,卖你妈,都是你欠我的!是你活该!”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原来升米恩斗米仇,是这个意思。我把她从泥里拉出来,她却觉得,我挡了她的路。
陈景明赶紧蹲下去,把田穗扶起来,转头恶狠狠地看着我。“阮知夏!你够了!
”“小穗已经够可怜了,你还要这么欺负她?”“不就是二十万吗?我赔给你!
你至于这么不依不饶的吗?”我看着他,像看一个傻子。“二十万?”“陈景明,
你老婆的妈,被人卖了二十万,你觉得这事,是二十万能解决的?”“你婚内出轨,
帮着外人拐卖我妈,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他脸色一白,语气软了下来。“知夏,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时糊涂,被小穗骗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陈景明,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
”“你跟她在我的床上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的夫妻情分?
”“你们把我妈卖给那个疯老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的夫妻情分?”“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警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田穗的脸瞬间白了,抓着陈景明的胳膊,
抖得不成样子。“陈哥!怎么办?警察来了!我不想坐牢!”“我要是坐牢了,我就完了!
我的大学就白上了!”陈景明也慌了,看着我,语气带着哀求。“知夏,算我求你了,
你撤警好不好?”“小穗还年轻,她不能坐牢,她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你有什么气,
都冲我来,我替她坐牢,行不行?”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你替她?
”“你也配?”“你们俩,一个都跑不了。”警察很快就到了,看见院子里的场景,
立刻走了过来。我把手里的证据,还有张老头的银行卡,都交给了警察。“警察同志,
这个人涉嫌拐卖妇女,故意伤害,还有这两个人,是同谋,他们收了钱,
把我妈卖给了这个人。”警察立刻上前,把躺在地上的张老头铐了起来,
又看向陈景明和田穗。田穗吓得腿都软了,直接瘫在了陈景明怀里,哭着喊。“不是我!
不是**的!都是他!都是陈景明让**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他逼我的!警察同志,
你们别抓我!”陈景明不敢置信地看着怀里的田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田穗!你说什么?
!”“明明是你提出来的,是你说把她妈卖给张老头,我们就能拿到钱,
还能把她的家产抢过来!”“你现在反过来怪我?!”田穗哭着摇头,往警察身后躲。
“不是的!不是我!是他!都是他!”“他早就跟阮知夏过不下去了,他想要阮知夏的钱,
想要她的房子,都是他怂恿我的!”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互相攀咬,
只觉得无比恶心。我妈靠在我怀里,看着这一幕,眼泪又掉了下来,抓着我的手,
轻轻摇了摇。“夏夏,算了……我们回家吧……”我拍了拍她的手,低头看着她,
语气温柔却坚定。“妈,不能算。”“他们对你做的事,要是就这么算了,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敢这么欺负我们。”“你放心,我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警察很快就了解了情况,把陈景明和田穗,还有张老头,都带上了警车。
田穗被带上车的时候,还在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阮知夏!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给我等着!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垫背!”我没理她,扶着我妈上了车。车子发动,
我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自建房,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我妈安全了。剩下的,
就是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付出血的代价。回到家,我给我妈处理了伤口,
又给她找了干净的衣服,让她好好休息。看着她睡着之后,脸上还带着泪痕,我心里的恨意,
又翻了上来。我走到阳台,给王律师打了个电话。“王律师,离婚的案子,加快进度。
”“还有,陈景明和田穗涉嫌拐卖的案子,你跟进一下,务必让他们俩,判得越重越好。
”“另外,帮我查一下田穗的学校,还有她这些年,用我给她的钱,都做了些什么。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冷得像冰。田穗,陈景明,你们欠我的,欠我妈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你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毁。第二天一早,
我就去了田穗的学校。我拿着她这些年,拿着我的资助,在学校里炫富,买奢侈品,
甚至逃课挂科的证据,找到了校长办公室。校长看着这些证据,脸色越来越难看。“阮女士,
你放心,这件事,我们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我们绝对不会容忍,这样品行败坏的学生,
留在我们学校。”我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我只想要一个结果。”“这样的白眼狼,
不配待在大学里,更不配拿着别人的血汗钱,在这里挥霍。”从学校出来,
我接到了王律师的电话。“阮女士,陈景明那边,把他名下的财产,都转移到了他父母那里。
”“还有,他和田穗的家人,都在找关系,想要把人保出来。”我笑了,笑得无比冰冷。
想保出来?做梦。我挂了电话,开车往陈景明父母家去。我倒要看看,他们一家,
还能耍出什么花样。3陈景明的父母家,门是开着的。我刚走到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他妈的骂声,还有田穗父母的附和声。“那个阮知夏,就是个毒妇!
”“不就是把她妈送过去待了两天吗?又没少块肉,至于把我儿子送进去吗?
”“还有那个田穗,也是个没用的,连个男人都拴不住,还惹出这么大的事!
”田穗的妈赶紧接话,语气谄媚。“亲家母说的是!都怪我们家穗穗不懂事!
”“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怪穗穗,要怪就怪阮知夏太强势,不把景明当男人看,
景明才会找我们家穗穗的。”“再说了,阮知夏那么有钱,二十万对她来说,就是毛毛雨,
她至于这么揪着不放吗?”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客厅里,陈景明的父母,还有田穗的父母,
都坐在沙发上,看见我进来,瞬间都闭了嘴,脸色难看。陈景明的妈先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阮知夏!你还有脸来?!”“你把我儿子送进局子里,你安的什么心?
!”“我告诉你,你赶紧去撤案,把我儿子放出来,不然我跟你没完!”我看着她,
眼神冷得像冰。“跟我没完?”“你儿子帮着外人,把我妈卖给了变态,你觉得,
我不该把他送进去?”“你这个当妈的,不教自己的儿子做人,反而在这里怪受害者,
你不觉得丢人吗?”她被我怼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伸手就要来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她疼得尖叫起来,蹲在了地上。“怎么?还想动手?
”“你儿子做了犯法的事,就要承担后果,你要是再闹,我连你一起告。
”田穗的爸赶紧站起来,拦在我们中间,脸上堆着笑。“阮**,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