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他十年,他为白月光送我进地狱

我爱他十年,他为白月光送我进地狱

放开那瘦猫 著

看过放开那瘦猫在《我爱他十年,他为白月光送我进地狱》会让你重新认识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为傅云深江予林若微小说描述的是:看着傅云深抱着林若微,柔声安慰的样子,忽然就笑了。我扶着茶几,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傅云深,”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下地看……

最新章节(我爱他十年,他为白月光送我进地狱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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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消毒水的味道,像一把生了锈的刀子,直往我鼻子里捅。我死了。

    死在海城第一精神病院的VIP病房里,

    死在傅云深为他心爱的林若微给我准备的“豪华套间”里。死的时候,我才二十八岁。

    爱了他整整十年。十年啊,人生有几个十年?我最好的年华,全都像垃圾一样,

    被他丢进了臭水沟。最后一次见他,是我被诊断出肾衰竭晚期的时候。那个叫小张的护士,

    估计是收了好处,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嘴里的话却甜得发腻:“秦**,

    傅先生来看您了。”我当时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傅云深。这个刻在我骨头上的名字,

    光是听见,就让我浑身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还是那副样子,高定的西装一丝褶皱都没有,

    皮鞋擦得能映出我惨白的脸。英俊,矜贵,也冷漠得像一块冰。他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

    眉头皱着,仿佛多靠近我一寸,就会沾上什么脏东西。“秦筝,”他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

    “若微需要一颗肾。”我笑了。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把沙子,笑声又干又哑,难听得要死。

    “所以呢?”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所以,你就来挖我的?

    ”他好像被我的眼神刺了一下,避开了视线,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你的肾源和她匹配。只要你同意,我会给你一大笔钱,

    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衣食无忧?多可笑啊。他把我关在这个活地狱里,

    每天被强制灌下那些能把人变成**的药,他以为我还能有下半辈子?“傅云深,

    ”我撑着床沿,想坐起来,却只是徒劳地晃了晃,“我爱了你十年。”“我知道。

    ”他的回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为了你,我放弃了去维也纳的机会,

    我给你当了三年的地下情人,又当了你三年的挂名老婆。”“这些我都知道。

    ”他似乎更不耐烦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什么?我想问问他,

    他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可我没力气了。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到疯魔的男人,

    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你做梦。”“我不给。”“我就是烂在肚子里,烧成灰,

    也绝不会给林若微那个**!”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是我以前最害怕的眼神。那意味着,他又要把我推进更深的地狱。他走上前,

    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秦筝,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声音很低,却像淬了毒的冰,“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活着,

    是若微的移动血库。你死了,你的器官,就是她的新生。”“你的价值,仅此而已。

    ”我死死地瞪着他,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不是伤心,是疼。是绝望到极致的恨意。

    “傅云深,”我咧开嘴,冲他笑,血沫从**裂的嘴唇里涌出来,“你会后悔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他甩开我,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用手帕擦了擦手指。“后悔?

    ”他冷笑,“我傅云深这辈子,就没写过这两个字。”他走了。那天晚上,

    我的病房“意外”失火。我在浓烟和烈火中,听着外面护士惊慌的尖叫,

    和消防车由远及近的鸣笛声。我解脱了。意识的最后一秒,我想,傅云深,下辈子,

    我不要再爱你了。如果真有地狱,我会在那儿等你。……“呕——”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胃里火烧火燎的,

    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和昨天晚上喝的酒。我撑着冰冷的瓷砖,大口大口地喘气。镜子里,

    映出一张苍白但还算完整的脸。长发凌乱,眼下带着宿醉的青黑,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

    亮得惊人。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掐了掐自己的胳T。疼。活生生的,会疼。

    我环顾四周,这不是精神病院那间该死的病房。这是我和傅云山结婚后住的别墅,

    我们的婚房。墙上的电子日历,红色的数字刺痛了我的眼睛。——距离我被送进精神病院,

    还有一年。距离林若微回国,还有三个月。距离我死,还有两年。我……重生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燃着熊熊烈火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一个笑。

    一个扭曲又疯狂的笑。傅云深。林若微。这一次,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这场名为“复仇”的狩猎,开始了。我,回来了。2“太太,您醒了?傅先生的电话,

    已经打来好几遍了。”张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贯的小心翼翼。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份小心翼翼蒙蔽,以为她是真的对我好。直到我被带走那天,她往我水里下药,

    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我慢条斯理地用冷水拍了拍脸,宿醉的头疼还在,

    但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知道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电话。傅云深的电话。

    我记得这个电话。上一世的今天,我也喝得酩酊大醉。因为傅云深为了陪一个“重要客户”,

    又一次放了我鸽子。那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打来电话,

    我哭着质问他那个客户是不是女的,是不是比我重要。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冷冷地说:“秦筝,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然后,挂断了电话。我哭了一整晚。

    现在想起来,真是傻得可笑。我擦干脸,走出卫生间。手机就扔在床头柜上,

    屏幕还在锲而不舍地亮着。来电显示:傅云深。我任由它响着,走到衣帽间,

    给自己挑了一件烟灰色的真丝睡袍。镜子里的女人,除了脸色差了点,依旧明艳动可。

    秦家大**的底子,就算被傅云深磋磨了这么多年,也还没完全烂掉。电话终于停了。

    我勾了勾唇,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慢悠悠地护肤。水,精华,乳液,眼霜……一步都不能少。

    这具身体,是我复仇的本钱,我得好好爱惜。没过几分钟,手机又响了。这次,我接了。

    “喂。”我的声音还带着宿醉的沙哑,但很平静。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你在干什么?”傅云深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居高临下的质问。

    “敷脸啊。”我对着镜子,轻轻拍打着脸颊,懒洋洋地说,“傅总日理万机,打电话来,

    就是为了查岗吗?”他又沉默了。我几乎能想象到他现在皱着眉头的样子。“秦筝,

    ”他加重了语气,“你昨晚去哪了?”“喝酒了。”“跟谁?”“跟谁?

    跟谁都比跟你在一起开心。”我轻笑一声,语气里全是嘲讽,“傅总,

    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点?我们结婚的时候,协议上可没写我不能有夜生活。”“你!

    ”我听到了他压抑着怒火的呼吸声。真好听。比什么交响乐都好听。“我什么我?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争先恐后地涌进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活着的感觉,真好。“傅云深,如果没别的事,我就挂了。我约了人做SPA,很忙的。

    ”“秦筝!”他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你又在发什么疯!”“发疯?

    ”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冷下来,“对,我就是在发疯。”“被你逼疯的。”我没等他回话,

    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世界清静了。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宝贝儿,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睡意惺忪的男声:“筝筝?我的天,你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是我的发小,也是海城有名的**,江予。“少废话,

    ”**在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盛开的蔷薇,“十分钟后,楼下等我。带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啊我的姑奶奶?”“宠物市场。”我看着一朵开得最艳的红蔷薇,轻声说,

    “我想养条狗。”养一条……最凶最狠的狗。会咬人的那种。江予的效率很高,十分钟不到,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就停在了别墅门口。我换了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素面朝天,

    戴着墨镜就下去了。张妈看到我,欲言又止。我没理她,径直上了车。

    江予吹了声口哨:“哟,我们傅太太今天这是怎么了?离家出走啊?”“差不多。

    ”我摘下墨镜,看着他,“江予,帮我个忙。”“你说。”江予的表情难得正经起来。

    “帮我查查,傅云深最近在跟进一个什么项目,关于新能源的。对方公司叫‘蔚蓝科技’。

    ”这是傅云深和林若微重逢的契机。蔚蓝科技的创始人,是林若微的哥哥。上一世,

    傅云深为了拿下这个项目,没少在林若微身上下功夫。项目谈成了,人也跟着旧情复燃了。

    江予愣了一下:“你打听这个干嘛?想帮你老公啊?不像你的风格啊。”我笑了笑,没说话。

    帮他?不。我是要去……抢了他的。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东西,

    是怎么轻而易举地,落到我手里的。车子一路开到海城最大的宠物市场。这里嘈杂又混乱,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动物的味道。我径直走到最里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笼子里关着一只黑色的高加索犬,半大不小,毛发乱糟糟的,眼神却凶得像头狼。

    它看到有人靠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龇着牙,一副谁敢碰它就咬死谁的架势。

    旁边的老板一脸嫌弃:“**,别看这只,这狗太凶,不认主,好几个人想买都给咬了。

    ”江予也皱眉:“筝筝,这玩意儿能养吗?跟个熊似的。”我却笑了。就要它。不认主?

    没关系。上一世,我掏心掏肺爱的人,不也一样不认我这个主吗?狗嘛,饿狠了,打疼了,

    总会听话的。人也一样。我蹲下身,隔着笼子,看着那只小狼一样的狗。它也死死地盯着我。

    我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靠近笼子。“小心!”江予惊呼。那狗猛地扑上来,张开嘴,

    狠狠地咬向我的手指。但它没有咬到。在离我指尖还有一公分的地方,它停住了。

    喉咙里的呜咽声,从威胁,变成了……委屈?我看着它的眼睛,那双黑亮的眼睛里,

    映出我的影子。我轻声说:“以后,你就叫‘后悔’吧。”傅云深,你的后悔,从今天开始。

    3“后悔?”江予的表情活像吞了只苍蝇,“秦筝,你认真的吗?给狗起这么个丧气的名字?

    ”“丧气吗?”我把手伸进笼子,这一次,“后悔”没有反抗,只是用它湿漉漉的鼻尖,

    轻轻蹭了蹭我的指腹,痒痒的。我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我觉得,这名字,挺好的。

    ”老板看我真要买,眼睛都亮了,忙不迭地把狗牵出来。一条半大的高加索,

    站起来几乎有我半人高,浑身漆黑,只有四只爪子是白色的,像穿了四只小雪靴。

    “**您真有眼光,这狗血统纯着呢!就是性子烈了点,回去您多饿它几天就好了。

    ”老板热情地传授着“驯狗经验”。我没说话,只是牵着“后悔”的绳子,

    把它带上了法拉利的后座。可怜的法拉利,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

    江予一脸肉痛地看着他的真皮座椅:“我的姑奶奶,

    你确定要把这玩意儿带回你和傅云山那儿?他不是有洁癖吗?”“就是要带回去啊。

    ”我给“后悔”顺着毛,它舒服地哼唧了两声,把大脑袋靠在了我的腿上。真乖。

    我就是要让傅云山看看,这个家里,不是所有活物,都得看他的脸色。“对了,”我抬起头,

    看着江予,“蔚蓝科技的事,怎么样了?”江予发动车子,车子平稳地滑了出去。“查了。

    蔚蓝科技的老板叫林若白,他妹妹,叫林若微。”江予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语气有些复杂,“筝筝,我怎么听说,这个林若微,是傅云深以前的……白月光啊?

    ”圈子里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跟了傅云深这么多年,谁不知道我是个见不得光的替身?

    也就是我傻,还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听话,总有一天能捂热他那颗石头心。

    “是啊,”我抚摸着“后悔”油亮的黑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白月光,朱砂痣,

    我呢,就是那墙上的一抹蚊子血。”“不过现在,”我抬起眼,

    看向后视镜里江予担忧的眼神,冲他笑了笑,“这抹蚊ë子血,想变成刮骨的钢刀了。

    ”江予没再说话。他知道我的脾气,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回到别墅,

    张妈看到我牵着一条比我还壮的狗进来,吓得脸都白了。

    “太太……这……这……”“我养的狗,叫后悔。”我把绳子递给她,“以后它的吃喝拉撒,

    你负责。”张妈看着“后悔”龇着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腿都软了,哪敢接。“太太,

    先生他……他不喜欢这些带毛的……”“他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我挑了挑眉,

    “这个家,到底是我住,还是他住?”“再说了,”我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张妈,你最好对它好点。不然,我怕它饿急了,

    会咬人。”我的眼神很冷,张妈被我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没再理她,

    径直上了楼。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傅云深就会知道家里多了个新成员。我等着他发火。

    等着他来质问我。可我等来的,不是傅云深的电话,而是江予的。“筝筝,出事了。

    ”江予的声音很急,“蔚蓝科技那边,傅云深好像已经跟林若白搭上线了。今天下午,

    有人看到他们一起在‘云顶’喝茶。”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这么快?上一世,

    他们可是在林若微回国之后,才通过林若微的关系搭上线的。是我这只重生的蝴蝶,

    煽动了翅膀,让一切都提前了吗?还是说……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一个连上一世的我都未曾深究的念头。“江予,”我的声音很冷,“帮我查查,林若微,

    是不是已经回国了。”“什么?”江予愣住了,“她不是三个月后才回来吗?”“查。

    ”挂了电话,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那股熟悉的,

    被背叛的窒息感,又一次涌了上来。我以为我看透了傅云深,看透了他们的把戏。可原来,

    我还是太天真了。“汪!”腿边传来一声低沉的犬吠,“后悔”用它的大脑袋,

    拱了拱我的手。我低下头,对上它那双黑亮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欺骗,没有算计,

    只有全然的依赖。我蹲下身,抱住它温暖的身体,把脸埋在它厚实的皮毛里。“后悔,你说,

    我是不是很失败?”“后悔”呜咽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颊。咸的。原来,

    我又哭了。哭吧。哭完了,明天,还要继续战斗。傅云深,林若微。不管你们提前了什么,

    改变了什么。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们,得偿所望。4事实证明,

    我还是低估了傅云深的**,和林若微的迫不及待。江予的电话在半小时后打了回来,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筝筝,你猜对了。那个女人,一周前就回来了。偷偷回来的,

    连她哥都不知道。”“傅云深在城西给她买了套公寓,金屋藏娇呢。”“操!这对狗男女!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不,还是有的。是那种,终于揭开脓疮,

    看到里面烂肉的恶心。原来,根本不是我重生改变了时间线。而是上一世,

    我就被他们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为他们所谓的“商业合作”操心。而他们,

    早就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筝筝?你在听吗?

    ”江予在那边小心翼翼地问。“在。”我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出冷冽的光。“江予,帮我做件事。”“你说。

    ”“帮我约一下蔚蓝科技的林若白。就说,秦氏集团的大**,想跟他谈一笔生意。”秦氏。

    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个身份了。自从嫁给傅云深,我就成了傅太太。所有人都忘了,

    在成为傅太太之前,我首先是秦筝。是那个曾经在华尔街,让一众金融大佬都刮目相看的,

    秦家大**。“秦氏?”江予在那边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姑奶奶,你来真的啊?

    你要动用秦家的力量?”“我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不能用?”我抿了一口酒,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我爸留给我的东西,

    不是让我拿来给男人当垫脚石,然后被他一脚踹开的。”上一世,我为了所谓的爱情,

    把秦氏的资源,人脉,甚至是我爸留给我保命的底牌,都傻乎乎地捧到了傅云深面前。

    结果呢?他用我给的一切,为他的白月光,铺就了一条康庄大道。而我,死无葬身之地。

    何其可笑。“好!”江予在那边重重地应了一声,“我马上去办!妈的,

    老子早就看傅云深那孙子不爽了!敢欺负我们家筝筝,弄死他!”挂了电话,

    我一口喝光了杯里的酒。然后,我换上了我最贵的那条黑色吊带长裙,

    化了一个最精致也最凌厉的妆。大红唇,猫眼线。镜子里的女人,美得咄咄逼人,

    像一朵盛开在午夜的黑色曼陀罗,浑身都散发着剧毒的芬芳。我拎起**版的爱马仕,

    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下楼。张妈看到我,吓了一跳:“太太,您……您这是要去哪?

    ”“抓奸。”我冲她笑了笑,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张妈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我没管她,开着我那辆在车库里积了三年灰的阿斯顿马丁,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冲出了别墅。

    目的地,城西,观澜国际公寓。傅云深给他白月光准备的爱巢。

    我甚至不用去查具体是哪一户。我太了解傅云深了。他喜欢顶楼,

    喜欢那种把一切都踩在脚下的感觉。观澜国际A座,顶层复式,3201。

    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没有立刻上去。我在等。等一个最佳时机。

    我在车里坐了大概一个小时,江予的电话又来了。“筝筝,约到了。

    林若白说他今晚正好有空,在‘夜色’会所,问你方不方便过去。”“方便。

    ”我看着电梯口的方向,勾了勾唇,“告诉他,我马上到。”挂了电话,

    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是海城最有名的一家娱乐杂志的主编,一个为了头条,

    可以卖掉亲妈的女人。“喂,王主编,送你个大新闻,要不要?”……十五分钟后。

    观澜国际A座的大堂,忽然一阵骚动。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蜂拥而入。保安根本拦不住。而我,就是那个把血腥味,扔进鱼群的人。我踩着高跟鞋,

    不紧不慢地走进电梯,按下了32楼。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

    我看着电梯壁里自己模糊的倒影,深吸了一口气。秦筝,别怕。你不是来捉奸的。

    你是来……送他们上头条的。叮——电梯到了。门一开,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

    女人的娇笑声。还有男人低沉的,含着笑意的嗓音。我再熟悉不过了。是傅云深。

    他正在里面,和他的白月光,你侬我侬。真好。省得我再费力气找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王主编的电话,然后把手机塞进了手包里,只露出一个微小的摄像头。直播捉奸,

    够不够**?我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挂上最得体也最悲伤的笑容,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

    通往地狱,也通往新生的大门。“云深,”我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5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傅云深和林若微,像两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像,僵在沙发上。林若微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像一朵不染尘埃的小白花。此刻,这朵小白花,

    正半靠在傅云深的怀里,手里还端着一碗刚切好的水果。而我的丈夫,傅云深,正低着头,

    准备去亲吻她的额头。多美的一幅画啊。郎才女貌,情意绵绵。如果,

    没有我这个煞风景的原配,突然闯入的话。“秦筝?”傅云深最先反应过来,

    他猛地推开林若微,站起身,脸上的惊愕和慌乱一闪而过,随即被冰冷的怒意取代。

    “你来这里干什么?”他甚至没问我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在他眼里,

    我大概就是那种无所不用其极,只会跟踪丈夫的疯女人。我没有理他,我的目光,越过他,

    落在了那个柔柔弱弱地坐在沙发上,眼圈已经红了的女人身上。林若微。上辈子,

    就是这个女人,用她那双看起来最无辜的眼睛,看着我被一步步拖入深渊。

    她甚至还来精神病院“探望”过我。她隔着铁栏杆,笑得像个天使,嘴里说出的话,

    却比魔鬼还恶毒。她说:“秦筝,你知道吗?云深说,你就像一块口香糖,黏在他鞋底,

    甩都甩不掉。又脏,又恶心。”她说:“哦,对了,你的肾,我已经用上了。很健康,

    谢谢你。”我看着她,笑了。“这位,就是林**吧?

    ”我像是完全没看到他们之间暧昧的气氛,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过去,朝她伸出手,

    “你好,我是傅云深的妻子,秦筝。”林若微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傅云深,咬着嘴唇,站起来,小声说:“傅太太,您……您误会了,

    我和云深……我们没什么的。”瞧瞧。多会演啊。一声“傅太太”,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顺便还提醒我,我才是那个外人。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误会?我误会什么了?

    ”我收回手,状似不解地歪了歪头,“林**是云深的贵客,又是蔚蓝科技林总的妹妹,

    云深好好招待你,不是应该的吗?”“我作为傅太太,来见见我先生的贵客,

    不也是应该的吗?”我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把他们俩都堵得哑口无言。傅云深的脸色,

    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秦筝,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往外拖,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马上跟我回去!”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一次次被他粗暴地拖走,像拖着一件不听话的行李。但这一次,我没动。

    我甚至还冲他笑了笑,然后,当着他的面,轻轻地,把另一只手,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云深,”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楚,“你轻点,

    别吓到我们的孩子。”“什么?”傅云山如遭雷击,猛地松开了我。林若微更是夸张,

    手里的水果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我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要玩,就玩大一点。

    我走到林若微面前,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

    轻声说:“林**,不好意思啊。我这个肚子,可能要让你失望了。”“你的云深哥哥,

    要当爸爸了呢。”“而你,”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残忍又明艳,“好像又要,

    当一次见不得光的小三了。”林若微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看着傅云深,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云深……我……”“够了!”傅云深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拽到他身后,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态,挡在了林若微面前。

    他对我说:“秦筝,别在这胡说八道!你什么时候怀孕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我从他身后探出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比如,你不知道,

    我今天刚从医院拿了报告单。比如,你不知道,我为了给你一个惊喜,特意找了过来。

    ”“惊喜吗?”我环顾了一下这间装修精致的公寓,最后目光落在他和林若微身上,

    叹了口气,“看来,是惊吓了。”“云深,你别听她胡说!”林若微终于哭了出来,

    她拉着傅云深的衣角,哭得梨花带雨,“她一定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我们在一起!

    ”一句话,就把她自己从一个插足者,变成了被恶毒原配迫害的苦情女主。高手。可惜,

    她今天的对手,是我。“林**,”我拨开傅云深,走到她面前,从爱马仕包里,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沓照片,劈头盖脸地,砸在了她的脸上。“你才是别胡说八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龌龊事吗?”照片散落一地。

    上面全都是傅云深和林若微这些天私下见面的照片。拥抱,亲吻,进出同一间公寓。

    铁证如山。“一个星期前就偷偷回国,住着我老公买的房子,花着我老公的钱,

    现在倒有脸在我这个正室面前,哭哭啼啼地装无辜?”“林若微,你是觉得我秦筝是死的,

    还是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瞎了眼,非你不可?”我的声音,又冷又厉,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一下下地,剜在他们俩的脸上。林若微彻底傻了,她看着地上的照片,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傅云深也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探究。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

    这样咄咄逼人,牙尖嘴利的秦筝。“还有你,傅云深!”我转过头,枪口对准他,

    “婚内出轨,包养小三,你还有没有一点为人夫的自觉?”“你对得起我吗?

    对得起我们这个家吗?”“对得起我肚子里,你傅家的种吗?!”最后一声,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嘶力K,充满了被背叛的绝望和痛苦。演戏嘛,就要演**。

    我的手包里,那个微型摄像头,正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明天,不,可能今天晚上。

    #傅氏总裁婚内出轨##豪门正室手撕小三##白月光竟是**#这些词条,

    就会引爆整个海城的网络。而我,秦筝,将从一个可笑的替身,一个见不得光的傅太太,

    变成一个,勇敢捍卫婚姻,虽败犹荣的,悲情女主角。这是我反击的第一步。也是我,

    送给他们俩的第一份大礼。喜欢吗?别急。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6“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辣的疼。我被打得一个趔趄,

    撞在身后的茶几上,腰上又是一阵剧痛。我捂着脸,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傅云深。

    他居然……打我?为了林若微,他居然动手打我?上一世,他虽然对我冷漠,对我无视,

    却也还维持着表面的风度,从未对我动过手。是我的重生,**到他了?还是我刚才的话,

    戳到他的痛处了?“秦筝,你闹够了没有!”傅云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狂风暴雨。“闹?”我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傅云深,你打我?你为了这个女人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怀着你的孩子!”“孩子?

    ”傅云深冷笑一声,那笑意,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秦筝,收起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你这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肚子里怎么可能怀上我的孩子?”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我最痛的地方。

    不择手段?是啊,我为了爱他,确实不择手段。可我再怎么不择手段,也比不上他怀里那个,

    一边当着小三,一边装白莲花的女人。林若微显然也没想到傅云深会动手,她愣了一下,

    然后,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扑过来,抓住傅云深的手,哭着说:“云深,你别这样!

    不关傅太太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回来,是我不该打扰你们……”她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挑衅地看着我。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到了吗?他为了我,连你都打。

    你拿什么跟我斗?我看着她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种人,费什么话?

    直接动手,不是更爽快?我深吸一口气,在他们俩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抬起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林若微的脸上。“啪!”这一巴掌,

    比傅云深打我的那下,更响,更狠。我用了十成的力气,把上辈子受的委屈,

    这辈子积的怨恨,全都扇了出去。林若微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五个清晰的指印,迅速浮现。她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啊——”尖叫声,

    迟了好几秒才响起。“秦筝!你疯了!”傅云深也疯了,他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将林若微护在怀里,那样子,仿佛我是什么会吃人的怪兽。“若微,若微你怎么样?

    有没有事?”他紧张地检查着林若微的脸,声音里充满了心疼和自责。

    我被他推得一**坐在了地上,冰冷的地板,硌得我尾椎骨生疼。手包也掉在了地上,

    里面的手机滑了出来,屏幕亮着,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疯了。【**!打起来了!

    原配扇小三耳光!太他妈**了!】【傅总居然为了小三打原配?渣男!渣男中的战斗机!

    】【原配姐姐好飒!给我往死里打!这种绿茶就该被撕烂嘴!】【等等,你们没看到吗?

    原配好像怀孕了啊!渣男连孕妇都打?这是人干的事吗?】我看着那些飞速滚动的弹幕,

    看着傅云深抱着林若微,柔声安慰的样子,忽然就笑了。我扶着茶几,慢慢地,

    从地上站起来。“傅云深,”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下地看着他,和被他护在怀里的林若微。

    我的脸上,还带着他刚才打的巴掌印,嘴角也破了,看起来狼狈不堪。但我的眼神,

    却平静得可怕。“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一声‘老公’。”“从现在开始,我们完了。

    ”“我会让你,为今天这一巴掌,付出代价。”“我秦筝说到做到。”说完,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弯腰,捡起我的手包,挺直了背,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

    像个打了胜仗的女王,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身后,是林若微委屈的哭泣,

    和傅云深压抑的怒吼。都与我无关了。走出公寓大楼,外面,

    王主编和她的团队已经严阵以待。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对着我猛拍。王主编第一个冲上来,

    把话筒怼到我嘴边:“傅太太!请问您刚才在楼上,是和傅先生发生了争执吗?您脸上的伤,

    是傅先生打的吗?”“傅太太,网传您已经怀孕,是真的吗?”“傅太太,

    请问您和傅先生的婚姻,是不是已经走到了尽头?”我停下脚步,面对着无数的镜头。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红肿的脸颊。然后,我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

    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泪,恰到好处地,从我眼角滑落。一滴,两滴。无声的控诉,

    胜过千言万语。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悲情正室”的人设,算是彻底立住了。傅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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