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她不想刷马桶了

表小姐她不想刷马桶了

阿黎的猫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念顾时晏 更新时间:2026-04-21 11:21

《表小姐她不想刷马桶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阿黎的猫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沈念顾时晏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沈念顾时晏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那种目光落在身上,像一小片羽毛,轻轻的,痒痒的,不重,但你无法忽视。沈念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敢知道。她在深夜的被窝里……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最新章节(表**她不想刷马桶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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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寄人篱下年沈念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的位置,是十七岁生日那天。

    没有人记得她的生日。这很正常——她寄人篱下,本就不该指望什么。

    她蹲在顾家别墅二楼的客用洗手间里,戴着手套,卖力地刷着马桶。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她却已经习惯。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掌心压着海绵,一圈一圈地磨。

    她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表**。母亲沈芸是顾家老夫人的远房侄女,那关系远得像隔了座山。

    十年前母亲病故,父亲跑船失踪,十二岁的沈念被顾家老太太“收留”——说得体面,

    实际上就是多双筷子多个人,家里正好缺个能搭把手的。老太太心善,但也仅止于心善。

    顾家上下二十几口人,没人真把她当亲戚。

    顾家大少奶奶赵敏华最先开的口:“念念反正闲着,让她帮帮芳姐的忙呗,年轻人手脚利索。

    ”这话说得漂亮。“帮帮忙”——于是沈念从“表**”变成了半个保姆。没人明说,

    但所有人都默认了。她开始帮着打扫、洗碗、跑腿,芳姐忙不过来的时候,她就顶上。

    老太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心疼地说一句“念念别太累了”,

    转头就被大少奶奶拉去打牌了。沈念不怨。她没资格怨。顾家供她吃住,

    让她在附近的职高读了书,已经是天大的恩情。她不是没想过搬出去,

    可职高毕业那年她才十七,租房子、讨生活,每一件事都需要钱,而她口袋里干干净净。

    所以她留下来了,安安静静地做一个“帮忙”的人。刷完马桶,她又擦了洗手台、拖了地。

    出来的时候,芳姐在厨房里忙活,见她过来,递给她一篮子菜。“念念,把这青菜择了,

    晚上顾先生回来吃饭。”“好。”沈念挽起袖子,站在水槽前,一根一根地择菜。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纤长的手指上。她的手不算好看,指节因为长期泡水有些粗糙,

    指甲剪得很短。但她的手很稳。做什么都稳。傍晚的时候,顾时晏回来了。

    沈念是听见车声才抬头看的。厨房的窗户正对着车库,她看见那辆黑色的保时捷滑进来,

    然后一个高挑的身影从驾驶座下来。顾时晏,顾家二少爷,老太太最小的孙子,今年二十三,

    比她大四岁。他穿了件深蓝色的薄毛衣,袖子推到小臂,露出一截匀称的手腕。

    下车的时候在接电话,侧脸被夕阳镀了一层暖光,下颌线条利落,

    眉眼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沈念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继续切菜。她和顾时晏不算熟。

    虽然从小在一个屋檐下长大,但他是少爷,她是“帮忙的”。他十六岁就出国读书,

    去年才回来,在顾氏集团下面的一个子公司挂了个闲职。回来这一年,

    两人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而且——沈念咬了一下嘴唇。而且她隐约觉得,

    顾时晏不喜欢她。不是那种明目张张的讨厌,而是一种更微妙的、疏离的冷淡。

    每次她在打扫的时候撞见他,他的目光会从她身上掠过,像掠过一件家具,

    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开。有一次她在客厅擦地板,顾时晏从楼梯上下来,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路。他路过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她记得很清楚——不是嫌弃,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审视。

    像在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然后他说了句“地板不用擦这么亮,滑”,就走了。

    沈念当时“嗯”了一声,心想:他大概觉得我碍眼。所以她学会了避开他。

    他出门的时候她打扫,他回来的时候她回自己房间。两个人像两条平行线,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从不交集。晚餐是顾家例行的家庭聚餐,每月一次,

    顾老爷子在世时定下的规矩。虽然老爷子三年前走了,但老太太坚持保留。沈念不在餐桌上。

    她帮忙摆好碗筷、端上菜,就退到厨房里,和芳姐一起随便吃点。隔着门,

    她听见餐厅里的说话声。大少爷顾时珩在谈生意,大少奶奶在夸自己儿子期末考了全班第一,

    老太太笑呵呵地应着。然后她听见顾时晏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的磁性,

    说话的时候不紧不慢,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敷衍。

    他在回答老太太关于“有没有交女朋友”的例行盘问,说了句“没有,忙”。

    大少奶奶接话:“时晏也二十三了,该考虑了。上次李总家的女儿——”沈念没再听下去。

    她低头扒了一口饭,米饭有点硬,噎在喉咙里。芳姐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给她夹了块红烧肉。“多吃点,瘦得跟竹竿似的。”沈念笑了笑:“谢谢芳姐。

    ”吃完饭,沈念收拾了厨房,又把餐厅的地拖了一遍。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人了,

    老太太回房休息了,大少爷一家也开车走了。她端着最后一摞碗碟往厨房走,在走廊拐角处,

    差点撞上一个人。顾时晏靠在墙上,手里拿着杯水,像是在等她。沈念愣了一下,

    往旁边让了让:“二少爷。”顾时晏没动。他低头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手上——那双因为泡水而发白的手,指甲缝里还沾着一点青菜的泥土。

    “你不用叫我二少爷。”他说。沈念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叫了这么多年了,突然说不用叫,

    那叫什么?顾时晏?她叫不出口。“叫我名字就行。”他补充了一句,语气很淡,

    像是随口一说。“好。”沈念应了,但心里知道她不会叫。她端着碗碟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

    他又开口了。“沈念。”她停下来,背对着他。“你今天——算了,没事。”沈念等了两秒,

    没等到下文,就走了。回到自己房间——其实是三楼尽头一间储物间改的小卧室,

    放得下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她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心跳有点快。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特别的话,而是因为他叫了她的名字。

    “沈念”——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声音低低的,尾音微微上扬,

    像是含着一颗糖在说话。沈念拍了拍自己的脸。别想了。他是少爷,你是刷马桶的。

    她洗了澡,躺在床上,拿出那部用了三年的旧手机,打开一个文档。

    那是她正在写的一本小说,写了大概十万字了,发在一个小众的读书App上,读者不多,

    但有几个固定的追更读者,每次更新都会留言。她喜欢写故事。这是她在这个憋闷的生活里,

    唯一的出口。写到凌晨一点,她揉了揉眼睛,保存了文档,关灯睡觉。窗外有虫鸣,

    月光透过半拉的窗帘照进来,落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2少爷的异常关注变化是从那个周末开始的。顾时晏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沈念的视线范围内。周六早上,沈念在院子里晾床单,顾时晏从屋里出来,

    坐在台阶上喝咖啡。她晾一件,他看一眼,晾一件,他看一眼。沈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忍不住问:“二少——呃,你有事吗?”“没有。”他说,喝了一口咖啡,“你继续。

    ”沈念:“……”她继续晾床单。晾完最后一床的时候,他忽然说:“你手上有冻疮。

    ”沈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冬天的时候冻的,现在还没好全,

    指节上有几块暗红色的痕迹。“不碍事。”“芳姐有药膏,找她要。”“嗯。”“别嗯,

    去找。”沈念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顾时晏已经低下头看手机了,表情淡淡的,

    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沈念没去找芳姐要药膏。她觉得没必要,小毛病,

    过几天就好了。但第二天,她的床头柜上多了一支没拆封的冻疮膏。没有纸条,没有署名,

    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放着。沈念拿起来看了看,是那种药店里最贵的那种,管身上印着德文。

    她把药膏攥在手心里,站了很久。她没有去问是谁放的。问了也不会有人承认。但接下来,

    奇怪的事越来越多。她在厨房择菜的时候,顾时晏会“恰好”来厨房倒水,然后靠在门框上,

    看她择菜。她被他看得手抖,菜叶都择破了。“你能不能……别看**活?

    ”她终于忍不住说。“为什么不能?”“很奇怪。”“我觉得不奇怪。”沈念深吸一口气,

    决定不理他。他又看了一会儿,忽然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伸手拿起一根芹菜。“怎么择?

    教我。”沈念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抬头看他——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此刻微微弯腰,

    侧脸对着她,睫毛很长,鼻梁很直。“你……要学择菜?”“嗯。”“为什么?”“想学。

    ”沈念沉默了三秒,然后认命地开始教他。顾时晏学得很认真,但手实在太生了,

    一根芹菜择完,能吃的部分只剩了一半。沈念看着那根惨不忍睹的芹菜,嘴角抽了一下。

    顾时晏面不改色:“第一次,正常。”“……嗯,正常。”那天晚上,

    芳姐在厨房里跟沈念咬耳朵:“念念,二少爷今天是不是魔怔了?他在厨房待了半小时,

    还问我酱油和醋怎么区分。”沈念洗碗的手顿了顿:“他可能……想学做饭?

    ”芳姐一脸“你信吗”的表情。沈念不信。但她不敢往那个方向想。又过了几天,

    顾时晏更过分了。沈念在客厅擦茶几的时候,他坐在地毯上看书。她擦到左边,

    他就坐到右边;她擦到右边,他就坐到左边。“你……”沈念举着抹布,

    “你是不是故意挡我?”顾时晏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茶几这么大,你从中间擦不行吗?

    ”沈念:“……行。”她从中间开始擦。擦到一半,他忽然开口:“你读的什么专业?

    ”“啊?”“职高。你读的什么专业?”沈念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电子商务。

    ”“毕业了?”“今年六月毕业。”“有什么打算?”沈念沉默了一下。有什么打算?

    她不知道。顾家不会养她一辈子,老太太年纪大了,等老太太一走,

    她连“表**”这层薄薄的身份都没有了。“先找工作吧。”她说,语气很平静。

    顾时晏放下书,抬头看她。他的眼睛是很深的黑色,像一口井,看不出深浅。

    “你想做什么工作?”“都行。服务员、收银员、文员……能养活自己就行。”他没再说话。

    沈念擦完茶几,端着水盆走了。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她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不是她的错觉——顾时晏最近确实在看她。不是那种打量家具的看,而是另一种看。

    那种目光落在身上,像一小片羽毛,轻轻的,痒痒的,不重,但你无法忽视。

    沈念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敢知道。她在深夜的被窝里打开手机,

    在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她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算了。

    别自作多情。转折发生在一个下雨天。那天沈念出门买菜。顾家附近没有大的菜市场,

    要坐三站公交,到一个农贸市场去买。她撑了把伞,提着购物袋,冒雨出了门。

    买完菜回来的时候,雨更大了。她一手撑伞一手提着十几斤的菜,在公交站等车。风很大,

    伞被吹得翻过去,雨水浇了她一身。她狼狈地站在雨里,头发贴在脸上,衣服湿透了,

    鞋里全是水。然后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顾时晏的脸。

    他今天没去上班,穿着件白色的T恤,看起来很闲。“上车。”他说。沈念摇头:“不用,

    我坐公交——”“上车。”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沈念犹豫了两秒,雨太大了,

    她实在扛不住了。她拉开车门,把购物袋放在脚边,坐进了副驾驶。车里很暖。

    暖气开得很足,座椅加热也开着。沈念一坐进去,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顾时晏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从后座拿了一条毯子扔给她。“擦擦。

    ”“谢谢……”沈念接过毯子,犹豫了一下,“这是车上的毯子吧?

    弄脏了——”“脏了就脏了。”沈念用毯子擦了擦头发和脸,然后小心翼翼地盖在腿上。

    毯子很软,是那种羊绒的,手感极好。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雨刮器摆动的声音。

    “以后买菜叫我。”顾时晏忽然说。沈念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说,以后买菜,

    叫我。我开车送你去。”“不用——”“沈念。”他打断她,声音低了下来,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说‘不用’?”沈念愣住了。她转头看他,他的侧脸对着她,

    下颌绷得很紧,像是在忍耐什么。“我不是你的负担吗?”她小声说。

    顾时晏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在路边停了下来,雨打在挡风玻璃上,噼噼啪啪的。他转过头,

    直直地看着她。“谁说的?”“没人说。我自己觉得的。”“你觉得你是负担?

    ”沈念没说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湿透的球鞋,鞋带上有泥点子。“我住在你家,

    吃你家的饭,什么都不用付。我本来就应该多做点事。”她的声音很轻,“你对我好,

    我会觉得……不安。”顾时晏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拿走了她手里的毯子,展开,

    直接披在了她身上。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粗暴。但毯子盖上来的一瞬间,

    沈念闻到了上面淡淡的松木香——是他身上的味道。“沈念,”他说,“你有没有想过,

    我对你好,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他没说完。雨声太大了,

    大到沈念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但她没有错过他眼睛里那种光——暗沉沉的,像深水下的火,

    闷着,烧着,烫得人不敢直视。“因为什么?”她问,声音很小。顾时晏转回去,

    重新发动了车。“没什么。”他说,“系好安全带。”那天之后,

    沈念的“不用”对顾时晏彻底失效了。她去买菜,他开车送。她在厨房做饭,

    他在旁边“帮忙”——虽然帮的大多是倒忙。她在院子里晾衣服,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看书。芳姐看在眼里,笑得意味深长。老太太也看出了什么,

    但没说破,只是偶尔看沈念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大少奶奶赵敏华也看出来了,

    但她的反应完全不同。那天下午,沈念在熨衣服,赵敏华从楼上下来,靠在门框上,

    抱着胳膊看她。“念念啊,”赵敏华的声音甜得发腻,“最近跟时晏走得很近?

    ”沈念手里的熨斗顿了一下:“没有,大少奶奶。二少爷只是……偶尔帮忙。”“帮忙?

    ”赵敏华笑了一声,“顾家二少爷帮保姆干活?这话说出去谁信?”沈念没接话。

    赵敏华走过来,压低声音:“念念,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用我说太明白。

    时晏是什么身份?他将来要娶的是门当户对的**,不是——”她顿了顿,

    目光从沈念身上扫过,“不是家里的小保姆。”最后一个词像一根针,细而尖,

    精准地扎进沈念最软的地方。她攥紧了熨斗的把手,指甲泛白。“我明白,大少奶奶。

    ”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明白就好。”赵敏华满意地点点头,

    转身走了。沈念站在原地,看着熨斗上冒出的白色蒸汽,一点一点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没有哭。她很久没有哭过了。那天晚上,沈念开始躲顾时晏。不是那种明显的、刻意的躲,

    而是不动声色的、不着痕迹的疏远。他出现在厨房,她就去打扫客厅;他出现在客厅,

    她就去洗衣服;他出现在院子里,她就回自己房间。顾时晏不是傻子。他很快发现了。

    第三天,他在楼梯口堵住了她。“沈念。”她站在比他低两级的台阶上,

    视线刚好平视他的下巴。他的下巴上有刚冒出来的青色胡茬,下颌线绷得很紧。“你躲我。

    ”不是疑问,是陈述。沈念没说话。“为什么?”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躲你,

    二少爷。我最近比较忙。”“二少爷?”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之前答应过叫我名字。

    ”“我觉得不合适。”“哪里不合适?”“哪里都不合适。”这句话说出口之后,

    楼梯间安静得可怕。沈念能听见他的呼吸声,比平时重了一些,像是在压着某种情绪。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他问。沈念摇头:“没人说什么。是我自己想的。

    ”“你想了什么?”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接地看他,不带躲闪,

    不带怯懦。“我想,你是顾家的二少爷,我是你家的保姆。这个家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你对我好,别人会怎么想?我又该怎么自处?”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顾时晏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沈念以为他要发火了。

    但他没有。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一点无奈,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沈念,”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但我在乎。”她说,

    “我没有任性的资格。”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的火。顾时晏的笑容僵在脸上,

    慢慢地褪去。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目光变得冷淡。“好。”他说,“随你。

    ”他转身上楼,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口上。沈念站在原地,扶着楼梯扶手,

    手指在发抖。她没有追上去。她不能。3雨夜告白破心防接下来的一个月,

    顾时晏果然不再找她了。两个人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像两条平行线,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却从不相交。他甚至比以前更冷淡了,在走廊里遇见她,目光直接越过她的头顶,

    像她不存在一样。沈念告诉自己,这样最好。这才是对的。

    但她会在深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会不自觉地竖起耳朵听楼下的动静,

    会在听到他车子的声音时心跳漏一拍。她骂自己贱。明明是她推开的,现在又放不下。

    六月的毕业典礼,沈念没有去参加。职高的毕业典礼没什么好参加的,领一张毕业证,

    拍几张照片,就结束了。她开始找工作。

    但现实比她想象的要残酷得多——电子商务专业的职高文凭,

    在这个城市里几乎等于没有文凭。投了二十几份简历,只有三个回复,一个是电话销售,

    一个是超市收银员,一个是餐馆服务员。她选了收银员,月薪三千二,不包住。三千二。

    在这个城市里,连一间合租的单间都租不起。但她还是决定去。她不能再待在顾家了。

    她准备在七月初搬走。走之前,她想跟老太太正式告个别。

    毕竟老太太是这些年唯一对她有过善意的人。那天晚上,她去老太太的房间,敲了门。

    “进来。”老太太坐在床上看电视,见她进来,摘了老花镜,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念念来了,坐。”沈念坐下,犹豫了一下,开口:“老太太,我找到工作了,

    准备下个月搬出去。”老太太看了她一眼,没有惊讶,也没有挽留,只是叹了口气。“念念,

    这些年委屈你了。”沈念摇头:“不委屈。您收留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收留?

    ”老太太苦笑了一下,“我是真的把你当亲戚看,但这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敏华那个人……算了,不说她了。”老太太拉过她的手,摸了摸她粗糙的指节。“你这孩子,

    命苦,但心气高。出去闯闯也好。不过——”老太太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念念,

    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跟我说。”“什么事?”“时晏那孩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沈念的手一僵。“没有的事,老太太。二少爷只是……比较照顾我。”老太太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种老人特有的通透。“念念,我活了八十多年了,什么没见过?

    时晏是我最小的孙子,我了解他。他从小就是个闷葫芦,心里有事从来不说。

    但他看你的眼神——”老太太摇了摇头,“那孩子看你的眼神,跟他爷爷当年看我一模一样。

    ”沈念的眼眶忽然就红了。她忍了一个月,以为自己已经刀枪不入了,但老太太这句话,

    像一根针,精准地扎破了所有伪装。“老太太,”她的声音有些哑,

    “我跟二少爷不是一类人。他应该有更好的人生。”“更好的人生?”老太太笑了一声,

    “什么算更好?钱?地位?那些东西他都有,他缺的不是这些。”沈念低下头,

    眼泪无声地落在手背上。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孩子,我不是在劝你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因为觉得自己‘不配’,就推开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这世上,

    真心最难得。”沈念从老太太房间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她低着头往三楼走,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差点撞上一个人。顾时晏。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拿着手机,

    但屏幕是暗的。他显然不是在看手机,而是在等她——或者,在等从老太太房间出来的人。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沈念飞快地低下头,侧身想从他旁边过去。“沈念。”他的声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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