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嘲笑的老姑娘连乞儿都唾弃我人老珠黄》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古代言情小说。谢景衡谢杳杳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从前,有人诬陷我在宴席上给人下毒。我拼命辩解,灌下一壶又一壶茶水自证。谢景衡冲来抱着我,心疼地落泪:“你是不是傻?”他……
与小侯爷谢景衡定亲九年。我成了上京人人嘲笑的老姑娘,连乞儿都唾弃我人老珠黄。
整整九年,我向谢景衡问了一百零八次何时娶我,他只温柔哄我:“辞忧,娶亲还尚早,
等等我好吗?”第一年,我特意求来良辰吉日,绣好嫁衣,他说不急。第二年,我患上痨病,
他拜上三千石阶为我祈福。我病好后求他成婚,他让我再等等。第五年,
看着同族最后一个姊妹出嫁,我拿着聘书质问,他仍让我等等。满京皆言,
谢景衡早就不想娶我。直到不久前终于传来他在筹备大婚,我以为他终于要娶我了。
我期待等了数日。却在方才,谢景衡来到我家府前,
当着众人的面笑着同我道:“圣上下旨选妃,杳杳才刚及笄,她不愿嫁入宫中,
我身为兄长便先假意娶了她。”“辞忧,九年你都等了,如今不过再等些日子。
”我与他对视良久,笑了:“我不等了,有人已经朝我下聘,我答应嫁了。”“辞忧姐姐,
不可!”谢景衡的养妹谢杳杳就从人群中跑出。她跪在我面前,
泪眼婆娑:“你与哥哥青梅竹马,怎能因我退婚?”“我只是个命贱的养女,
能入宫选秀已是天大福分。”她泪眼望向谢景衡:“哥哥还是依约先娶辞忧姐姐吧,
别管我了。”谢景衡却俯下身,将她温柔地稳稳扶起。“杳杳,我答应娶你,
就一定会八抬大轿迎你入府!”他再转头看向我时,皱起眉只剩不耐:“你又在要挟我?
辞忧,这可是杳杳的终身大事!”周遭人觑见他态度分明,瞬间就讥讽大笑。
“沈**这是逼婚不成,就开始拿退婚说事?”“杳杳**年轻貌美,她呢?
二十七岁的老姑娘,侯爷要她都是开恩!”二十七岁……我攥紧衣摆,颤抖着看向谢景衡。
心底竟还隐隐期待。期待他能像从前那样,在旁人轻贱我时护着我。可没有。我的心沉下,
转头命人取来聘书:“谢景衡,聘书退还,你我的婚事作废吧。”谢景衡眉峰紧蹙,
眼底嘲弄更甚:“还没闹够?这套退婚的把戏我都腻了。”“三月前你哭闹着退婚,我应了,
不过半日你就回头来求我。”“一年前你发誓与我两不相干,当晚呢?就遣人送信要见我。
”他步步紧逼:“辞忧,你二十七了,不是杳杳这样的小姑娘,别逼我真与你断干净。
”怀中的谢杳杳忽然痛吟一声:“哥哥,我方才跑得急,脚好像崴了……”谢景衡敛去冷意,
紧张地托住她的脚踝:“别动,我抱你。”不加掩饰的亲昵和珍视,狠狠撞进我眼底。
从前他怕我多想,连与别的女子多说一句都不肯。现在,他却有了例外。
我忽然想起谢杳杳及笄时。我笑着问她有没有心仪的儿郎。她却哭了,
扑进谢景衡怀中:“我不嫁人,我要一辈子留在哥哥身边!”谢景衡皱起眉,
不悦地斥责我:“杳杳还小,不像你那么恨嫁。”我当时愣了很久。直到昨日,
我在酒楼厢房外,听见谢景衡与人笑谈:“景衡,谢杳杳可是你养妹,你真要娶她?
”“那沈辞忧呢?她对你一片痴情,等了你九年……”谢景衡轻飘飘的话传出,
字字诛心:“杳杳不肯去选秀,我舍不得她哭,就只能答应娶她。再说我们又不是血亲,
有什么不可?”“至于辞忧,上京谁不知她爱我入骨?除了我,没人会要一个老女人。
”我推门的手一点点垂下。原来我等了三千多个日夜,只等来一句老女人。
看着他炫耀的展开一卷嫁衣图纸。“杳杳喜欢,我亲手画的。”那一笔一划我再熟悉不过。
尤其那金箔勾勒的卷云纹,是他握着我的手,我们欣喜绘制的。我以为,这是我的嫁衣。
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谢景衡一把将我手中聘书打落,冷眼:“今日你冲撞杳杳,道个歉,
我就既往不咎。”鲜红的聘书沾上了泥污。从前他来定亲时,无比郑重将东西放在我手里。
鼻腔酸涩不已,我咬紧唇肉,一字一句。“谢景衡,你说过此生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如今你负了我,我要嫁给别人了。”第2章一生一世一双人。
是谢景衡在我十五岁及笄时许下的誓言。彼时他是意气风发的小世子。我只是皇商家的嫡女。
侯府看不上我。谢景衡却梗着脖子,半步不让。“此生我只要辞忧为妻,满京贵女,
谁都比不上她!”为娶我,他一头跪进侯府祠堂,硬生生承受五十大鞭。
我抱着皮开肉绽的他,哭得肝肠寸断:“为我不值得……”他沾满血污的手,
轻轻擦去我的泪:“不哭,只要能与你相守,这点苦痛算什么?”后来与婚约定下。
他亲自一笔一划地写就订婚书,无比虔诚地签下我们的名字。少年眸光诚挚:“辞忧,
此后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我笑出泪,半是认真半是玩笑:“若你负了我,我就另嫁他人!
”岂料一语成谶。谢杳杳是老侯爷挚友的遗孤。在我与谢景衡定亲后,
她年年都笑得天真:“姐姐放心,我一定催哥哥早日娶你进门!”可如今九年过去,
我却熬成人人口中老姑娘。谢景衡终是恼怒地抱着谢杳杳离去。当晚,我就发了高热。
爹娘守在床边,泪落不止:“你这孩子,
退婚这等大事也不与爹娘商量……”“堂堂侯爷竟要与妹妹成婚,
他这是将我沈家女儿当什么了?”我握住二老的手,摇摇头:“我与谢景衡缘分已尽,
昨日我已递了选秀进宫的名帖。”他们突然僵住。我笑了笑:“爹娘放心,女儿不会吃亏。
”谢景衡负我九年,宫中那人也等了我九年。我在家中养了两日。
听说谢景衡已经三茶六礼向谢杳杳提亲,当众许诺了侯夫人之位。她一句不想进宫,
谢景衡就将我九年没等来的体面偏爱悉数奉上。丫鬟在我跟前骂他薄情郎。
但谢景衡一贯如此,他宠谁爱谁,就恨不得将最好捧上。过去对我如此。如今对谢杳杳一样。
但我不在意了。待身子好些,娘怕我憋坏,催着丫鬟陪我上街。我却在胭脂铺前,
瞧见谢景衡温柔看着谢杳杳试着一盒海棠胭脂。去年生辰时,我也曾羞赧地盼他赠我一盒。
他只嗤笑一声:“辞忧,粉色娇嫩,你不是小姑娘了,也不怕人笑话?”心口骤然窒息,
我转身就要走。“辞忧姐姐!”谢杳杳追上拦着我:“怎么不进来?
是在气哥哥这几日忙着大婚,没来看你吗?
”她将手中的胭脂盒塞给我:“那我代哥哥向你赔罪,他今日包下整间铺子,
可这盒我用着老气,哥哥说你一定喜欢。”“我与哥哥商讨好了,
等成婚后就许姐姐一个贵妾之位。”她说这话时,谢景衡未反驳。
仿佛吃定我会感恩戴德地接受这屈辱!心像被人捏紧,喘不过气。
我将胭脂塞回了谢杳杳手中:“不必了。”海棠胭脂在当年他一句“俗不可耐”后,
我再没用过。如他谢景衡,我也不要了。接过刹那,
谢杳杳突然尖叫地跌进谢景衡怀里:“姐姐!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可你为何要推我?
”下一瞬,谢景衡眸光阴鸷,一巴掌狠狠甩来。“沈辞忧,我在场你还敢动杳杳?
私下怕是手段更狠!”“赶紧道歉,否则你休想我再接你进门!”我被打得踉跄,
撞向身后木架,瓷瓶哗啦啦砸碎一地。碎片划破皮肉,疼得我浑身战栗。本就死寂的心,
在这一刻也不由泛起涩意。“侯爷想多了,既说了退婚,我就不会再嫁给你。
”谢景衡抱着谢杳杳的手猛地一紧。旋即,就冷笑一声:“沈辞忧,
你欲擒故纵的把戏还玩不腻?”可望着我决绝的目光,他眼底翻起怒意:“行!
你届时别后悔!”待他怒冲冲走后,丫鬟颤抖着来扶我。我眼圈红了又红,
吩咐道:“去将府中所有谢景衡的东西,都还回去。”第3章丫鬟搀扶着我踉跄走出铺子。
迎面,百姓的指点袭来:“瞧见没?这沈辞忧等了谢侯爷九年,如今倒贴做妾都要嫁!
”“二十七了还未嫁出去,要么是私下不检点,要不就是没法生了!”寒意从足底直冲头顶。
我抓紧了丫鬟的手臂,咽下喉中酸涩。恍惚中我想起那人曾道:“沈辞忧,
有朝一日你会看清谢景衡并非你的良人!”偏生那时我一心都是谢景衡,反驳他。“不会的。
”如今,我当真是错了。回府后,我将与谢景衡有关的物件全找出来。
平安扣、玉簪……最后是一只被我珍藏的木匣子。里面是一枚同心锁。当年十七岁的谢景衡,
拉着我爬上上京最高的城楼。而后虔诚地将同心锁放在我手中。“生辰礼!你我要永结同心!
”十五岁的我羞赧垂眸:“三年后你一定会娶我,对不对?”他眸光滚烫,
一字一句:“一定会的。”而今,我等了四个三年。我眼前酸涩地将木匣丢进箱中,
把聘书压在上面。下人抬去侯府归还。可谢景衡沉默地看着箱子,最后怒极反笑。
直接放火将所有东西烧成了灰。“说着不嫁,还拿着这些东西逼我?”“回去告诉沈辞忧,
还想进门,以后安分些!”可谢景衡,你我没有以后了。三日后我便会入宫,
从此与你再无瓜葛。我以为到入宫前都不会再见他。当夜,就有一群侯府侍卫就闯入府,
将仅着里衣的我拽下榻。“沈**,侯爷有请!”我被拖进侯府堂厅。接着,
一个茶杯砸碎在我额前。“沈辞忧!是我这些年对你太纵容,你竟敢买通下人,
在杳杳的吃食里下毒!”谢景衡怒喝着,一把掐住我的脖颈。“解药在哪里?
”窒息感汹涌而来。我费力捋清他的话,喉头涩痛:“谢景衡,我没有害她……”话刚落,
我的头便被狠狠摁在地上。瓷片深深扎进额前伤口,疼得我嘶喊颤抖。
谢景衡眯眼加大力:“辞忧,你嘴怎么这么硬?”他冷笑一声,拽着我的头发将我带到院中。
我被丢在地上。抬眼,就看见被五花大绑的爹娘。鞭子将他们的衣衫打得破烂,
身下一滩血污,脸色也早已青紫。“谢景衡!那是我爹娘啊,你做什么?!”我目眦欲裂,
疯了般想扑过去。“辞忧。”谢景衡捧着我的脸,指腹拭掉我的泪水:“我说过,
你若动杳杳,休怪我不念旧情。”下人端来两碗刺鼻漆黑的药。“你给杳杳下毒,
我便百倍奉还给你爹娘,何时交出解药,我何时给他们解毒!”我崩溃跪下,
一下接一下磕头:“我没有下毒!求你别动他们,求你信我……”直到额前血肉模糊。
谢景衡眼底只掠过一抹动容,就冷硬别过了身。“还不承认,你非得害死杳杳才甘心?
”从前,有人诬陷我在宴席上给人下毒。我拼命辩解,灌下一壶又一壶茶水自证。
谢景衡冲来抱着我,心疼地落泪:“你是不是傻?”他信我,信我心性纯善,
绝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如今却连半句解释都不肯听。我以为我们哪怕不能再相守,
也不会落到这样的境地!爹嘶声唤我,口中咳出血:“辞忧,别求这个畜生!
”娘奄奄一息落泪:“娘信你……娘信你没有下毒……”我咬烂了嘴唇,泪糊满整张脸。
偏在此时,下人惊慌的声音由远及近:“侯爷!不好了,杳杳**又吐血晕过去了!
”谢景衡眼底动容彻底变为狠绝。“把毒给我灌下去!”“沈辞忧,你若再不交解药,
明日就给你爹娘收尸!”第4章“不要——!”我崩溃嘶喊,手在石地上抓出血印。
明明是谢景衡跪在爹娘面前说,会孝敬他们一辈子。明明我爹娘待他,比亲子还好三分!
现在他却眼睁睁看着下人将毒药灌入爹娘口中!不出片刻,爹娘就口吐鲜血,
直挺挺倒在地上。“爹!娘!”我尖叫挣扎,喉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沈辞忧!
”谢景衡瞳孔骤缩。我倒在地上刹那,恨恨瞪着他:“谢景衡……我恨你!”不知昏迷多久,
一盆冰水直接将我泼醒。水呛入口鼻,我猛地惊醒,匍在地上止不住咳。
两个粗壮的婆子站在我面前。“侯爷有令,你下毒伤了杳杳**还不交出解药,
今日便拔了你的指甲!”我虚弱抬头,惊愕涌上:“你说什么?
你让谢景衡来见我……”“你也配见侯爷!”两个婆子啐骂一声。一人恶狠狠抓住我,
将整条手臂按在地上。那婆子狞笑取出一枚细长的针:“不肯交解药,那就看你嘴硬到何时!
”针狠狠扎进指缝,血肉被挑开,血立即渗了出来。“啊——!”我疼得浑身抽搐,
手止不住蜷缩,却让针更深地扎入肉里。十指连心!指甲被硬生生拔下那瞬,剧痛炸开。
我咬碎了牙,晕死过去又被疼醒。直到十个指甲落地。两个婆子轻蔑看我一眼,才转身离去。
我趴在血泊里,迷糊看见十七岁的谢景衡,含泪握住我血淋淋的手:“辞忧,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