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接回亡妻贬我为妾,我反手带走嫁妆和私房钱

侯爷接回亡妻贬我为妾,我反手带走嫁妆和私房钱

豌豆提笔写三千 著

热度一直不减的古代言情小说《侯爷接回亡妻贬我为妾,我反手带走嫁妆和私房钱》,书中代表人物有李承泽沈清禾苏婉儿,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豌豆提笔写三千”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那方印章,对我很重要。”苏婉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把它拿回来?”李承泽一愣。他记得……

最新章节(侯爷接回亡妻贬我为妾,我反手带走嫁妆和私房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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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嫁给侯爷三年,我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账目清晰,人脉稳固,连皇上都夸我贤惠。

    那天正准备午膳,管家突然跪下:"夫人,侯爷的……亡妻回来了。"

    我筷子都没放下:"哦,那给她安排个院子吧。"

    侯爷进门,不看我,只说了一句:"你委屈些,做妾吧。"

    我笑了,放下筷子,起身回房。

    一个时辰后,我坐着马车,带走了我的嫁妆和这三年赚的十万两。

    身后,侯府的账本乱成一团,管家跪了一地。

    嫁给李承泽三年。

    侯府上下,从账房的最后一笔支出,到厨房采买的每一颗白菜,都经我之手,井井有条。

    人人都道我沈清禾是天生的侯府主母,手段过人,气度非凡。

    连皇上都曾在宫宴上当着满朝文武,夸赞镇远侯府家风严谨,内有贤妻。

    李承泽也因此得了不少脸面。

    那日午后,我正拿着筷子,准备试试新来的厨子做的水晶肴肉。

    管家忠叔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夫人,出事了!”

    我夹着肴肉的筷子稳稳当当,甚至还有闲心蘸了蘸碟子里的香醋。

    “何事惊慌?”

    忠叔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夫人……侯爷的……侯爷的亡妻,苏婉儿**,回来了。”

    满室寂静。

    侍立在旁的丫鬟们,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终于将那块晶莹剔透的肴肉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肉质鲜美,肥而不腻。

    是个好厨子。

    我放下筷子,用锦帕擦了擦嘴角,才缓缓地看向忠叔。

    “哦。”

    只有一个字。

    忠叔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既然回来了,那便找个干净的院子,安置下来吧。”

    “另外,按府里的客居份例,一应吃穿用度,都别短了她。”

    忠叔张着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夫人,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你听到的意思。”我说,“一个大活人,总不能让她露宿街头。”

    忠叔还想说什么,院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李承泽一身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玄色的锦袍下摆还沾着泥点。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越过我,目光落在忠叔身上。

    “安排好了吗?婉儿身子弱,要朝南的,带暖阁的院子。”

    忠叔连忙躬身:“回侯爷,夫人正吩咐老奴去办。”

    李承泽这才将视线转向我,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清禾,委屈你了。”

    他说。

    “婉儿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如今她大难不死归来,我必须给她一个名分。”

    “所以……”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还是吐出了那句早已准备好的话。

    “你暂且做妾吧。”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丫鬟们吓得跪了一地,头埋得低低的。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嫁了三年的男人。

    他眉眼未变,依旧是京城无数少女的春闺梦里人。

    可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

    做妾?

    我,堂堂太傅嫡女,沈清禾,去做妾?

    我忽然就笑了。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闹质问,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

    “好啊。”

    我说。

    李承泽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

    “我就知道你最是知书达理,深明大义。”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并无一丝褶皱的云锦长裙。

    “侯爷还有别的事吗?”

    他愣了一下:“……没了。”

    “那好。”

    我点点头,转身朝自己的卧房走去。

    “我累了,先去歇着。”

    一个时辰后。

    当李承泽还在苏婉儿的院子里嘘寒问暖,回忆往昔时,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从侯府的侧门悄无声息地驶了出去。

    我坐在马车里,身边是我的贴身丫鬟春桃。

    身后,是三年来我所有的嫁妆,一箱不多,一箱不少。

    除此之外,还有十个沉甸甸的大箱子。

    里面,是十万两雪花花的银子。

    是我用我的嫁妆做本金,在这三年里,为我自己赚下的。

    马车驶出侯府所在的巷子,汇入京城繁华的街道。

    我撩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那气派的“镇远侯府”牌匾。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李承泽,你以为我沈清禾离了你,就活不了吗?

    你很快就会知道,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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