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系统激活“沈鹿溪，我们分手吧。”陆昭把手机推过来，
屏幕上是他的朋友圈截图——他和一个女生的合照，配文是“余生请多指教”。
他把手机收回去，靠着椅背，语气像是施舍：“你太黏人了，我受不了。不过你别难过，
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沈鹿溪低头看了眼桌面，又抬头看了眼对面这张精心保养的脸。
她没哭，没闹，甚至没问那个女的是谁。“行。”她站起来，拎包，转身。
身后传来椅子推动的声音，陆昭显然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你不问问我为什么？
”沈鹿溪脚步一顿，回头看他，嘴角微微扬起。“不用问。你上个月情人节没收我礼物，
上上周说加班其实是去接机，上周三我发烧你连句多喝热水都没说——你早就不想谈了，
我一直在等你开口。”陆昭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咖啡厅里安静了一瞬。
旁边桌的客人偷偷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沈鹿溪正要转身离开，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机械声——【叮——渣男鉴定器绑定成功，宿主：沈鹿溪。
系统正在初始化……】她脚步一顿。谁在说话？【初始化完成。检测到周围有已鉴定对象，
是否查看？】沈鹿溪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没睡好出现了幻听。她下意识地揉了揉耳朵，
那个声音又响了一次，语气平静得像银行柜台叫号。【宿主，渣男鉴定器已绑定，请确认。
】然后她眼前弹出了一块透明面板。半透明的，悬浮在她视野右上角，
像是游戏里的UI界面。面板上显示着一行字：【检测到目标：陆昭，
好感度12%——“此人把你当备胎，建议立即拉黑”】沈鹿溪盯着那个12%看了三秒。
好家伙，12%。她对自己养的多肉植物好感度都比这高。
【补充信息：该对象同时在与4位女性保持暧昧关系，建议宿主当众拆穿，
以获取首次使用奖励。】沈鹿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拆穿？不，不值得。她收回目光，
继续往门口走。陆昭却在这时候追了上来，伸手拦在她面前。“沈鹿溪，你就这么走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沈鹿溪太了解他了——他不是舍不得她，
是舍不得“被甩”的剧本。他想要的是她哭着求他，是她说“我改，我以后不黏你了”，
是她给足他面子，让他风风光光地离开。然后他就可以在朋友圈里发一条“放手也是成全”，
收割一波同情。沈鹿溪停下脚步，看着他。咖啡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陆昭的朋友们坐在角落里，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手机举着，显然在录视频。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走？”沈鹿溪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
“哭着求你回来？跪下来抱着你的腿说‘没有你我活不下去’？”陆昭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太了解他了——他就是这么想的。沈鹿溪轻轻笑了一声，抬手拨了拨头发，
语气云淡风轻：“陆昭，你听好了。我不是不伤心，我只是觉得你不值得我伤心。
你送我的那条项链——”她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高仿的。
”陆昭的朋友们同时安静了。“下次撩妹，预算不够就别装阔。”沈鹿溪说完，
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身后传来陆昭气急败坏的声音：“沈鹿溪！你——”她没回头。
咖啡厅的门在她身后关上，把那些窃窃私语和尴尬全都关在了里面。走到街角，
沈鹿溪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心脏跳得有点快。她承认，说那些话的时候她手心在冒汗。
但她不后悔。和陆昭在一起的八个月，她早就受够了——永远是她主动找他，
永远是她迁就他的时间，永远是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段关系，
生怕哪里做得不好让他不高兴。现在想想，她到底在怕什么？【叮——首次使用奖励已发放。
今日剩余查询次数：2次，每次间隔2小时。】透明面板又弹了出来。
沈鹿溪盯着它看了五秒，然后伸手在自己面前挥了挥——手指穿过了面板，什么也没碰到。
“不是幻觉？”她小声嘀咕。【本系统为实体绑定，非幻觉。请宿主放心使用。
】“……行吧。”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不想这件事。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出现了幻觉。
睡一觉就好了。她抬脚往前走，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街边的咖啡厅橱窗。
橱窗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西装，深灰色，剪裁考究。他低着头看电脑屏幕，
侧脸线条很硬，鼻梁挺直，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沈鹿溪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秒。
然后系统炸了。【检测到目标：顾临深。好感度：98%。备注：此人对你一见钟情，
但因社交障碍不敢靠近。】沈鹿溪的脚步猛地顿住。什么？98%？她扭头看向那个男人，
心跳漏了一拍。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侧头，隔着橱窗玻璃看了她一眼。就一眼。
很短，不到两秒，然后他就移开了视线，重新看向电脑屏幕，耳根却肉眼可见地红了。
沈鹿溪：“……”系统：【该对象好感度较上一秒无变化，仍为98%。是否查询更多信息？
】“不用。”她在心里回答，强迫自己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一个陌生人而已，
好感度再高跟我没关系。”她的语气很平静，脚步却很急。走出十几步，她才停下来，
靠在路灯柱上，伸手按住胸口。心脏跳得比刚才打脸陆昭时还快。“冷静，沈鹿溪。
”她小声对自己说，“那是个幻觉，不存在的人，不存在的数字。
”系统贴心地弹出一行小字：【本系统数据真实有效，请宿主正视自己的心跳频率。
】“闭嘴。”系统安静了。沈鹿溪站在原地做了三次深呼吸，等心跳恢复正常，
才重新迈开步子。她决定回家睡一觉，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不知道的是，
第二天上班，推开公司大门的瞬间，她会看见会议室里坐着的那个人——深灰色西装，
面无表情，耳根微红。她的新甲方，顾临深。第二章全员渣男，
只有他是意外沈鹿溪站在公司门口，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拿稳。会议室里，
顾临深坐在长桌对面，面前摆着一沓文件，侧脸对着她。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角度，
一模一样的冷淡表情。唯一不同的是，他今天穿的是藏青色西装。
系统在她视野右上角弹出一行小字：【检测到目标：顾临深。当前好感度：98.5%。
较昨日上升0.5%。】沈鹿溪：“……”这人好感度还能涨？她深吸一口气，
把咖啡放到前台，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办公区。“鹿溪，来了来了！”同事小跑过来，
压低声音，语气兴奋，“今天的甲方超级帅！听说是从总部空降过来的VP，投行背景，
单身！”“跟我有什么关系。”沈鹿溪把包放好，打开电脑。“你怎么这么冷淡？
”同事不满地推了她一下，“你不看看？就在会议室里，那个侧脸——”“看过了。
”“什么时候？”“昨天。”同事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沈鹿溪面不改色地打开工作文档：“路过看到的。”她没有说谎，只是没说完整。
会议九点开始。沈鹿溪抱着笔记本走进会议室，挑了个离顾临深最远的位置坐下。
她的同事们陆陆续续进来，每个人的目光都在顾临深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市场部的小林甚至偷偷补了个口红。顾临深全程面无表情，翻看着手里的资料，
对所有人的殷勤视若无睹。系统在他头顶悬浮着一行小字：【好感度98.5%，
内心状态：紧张。此人正在用看资料掩饰紧张情绪。】沈鹿溪差点笑出声。紧张？
一个投行VP，名校毕业，见过的大场面比她吃过的盐还多，紧张什么？会议开始。
顾临深的声音很低，语速不快，每句话都说在点子上。他讲方案的时候会微微皱眉，
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唯独到沈鹿溪这里——多停了一秒。就一秒。
但系统捕捉到了：【好感度上升至98.8%。
内心OS：“她今天穿的白色衬衫……很好看。”】沈鹿溪低下头，
假装在看笔记本上的内容，手指攥紧了笔。冷静，沈鹿溪。他在你脑子里说话呢，别当真。
会议持续了四十分钟。散会后，同事们鱼贯而出，沈鹿溪正要跟着走，顾临深叫住了她。
“沈鹿溪？”她回头。他站起来，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方案里有个数据需要和你确认一下，方便耽误几分钟吗？”“方便。
”同事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陆续离开。会议室的门关上，只剩下他们两个。
顾临深把文件推到她面前，指着其中一栏数据：“这个季度的用户增长曲线，
你们是怎么测算的？”他问的是工作。语气公事公办，态度专业严谨，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新——【好感度98.9%……99.0%……99.2%……】沈鹿溪一边回答他的问题，
一边在心里默念：不要看系统，不要看系统，不要看系统。
“……所以我们用了分层抽样的方法，样本覆盖了主要用户群体。”她说完，抬头看他。
顾临深点了点头，在文件上做了个标记。然后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他立刻移开了视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系统：【好感度99.5%。
内心OS：“她眼睛真好看……不是，我在想什么，她在说工作，你能不能认真点！
”】沈鹿溪忍笑忍得腮帮子疼。“还有别的问题吗？”她问。“没有了。
”顾临深把文件合上，顿了顿，“谢谢。”他的语气很正式，像是签完合同后的标准客套。
但系统出卖了他——【内心OS：“我是不是说太少了？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冷漠？
要不要再问一个问题？但是问什么……”】沈鹿溪站起来，拿起笔记本：“那我先出去了，
有问题随时叫我。”“好。”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顾临深正盯着她的背影发呆，
被她发现后立刻低头看文件，动作快得像做了亏心事。沈鹿溪忍着笑推门出去，
走到茶水间接了一杯水，靠着料理台呼了口气。系统：【宿主心跳频率偏高，建议冷静。
】“我说了闭嘴。”系统安静了。但只安静了三秒。【宿主，今日剩余查询次数：1次。
是否使用？】沈鹿溪想了想，掏出手机给闺蜜发消息：“晚上出来喝酒？”闺蜜秒回：“行！
正好我带了几个新朋友，给你介绍介绍！”沈鹿溪看着屏幕上那行“介绍介绍”，
忽然觉得今晚应该带上系统。晚上八点，酒吧。闺蜜林昭昭已经到了，身边坐着三个男生。
一个斯文眼镜，一个运动阳光，一个文艺长发。“鹿溪！这儿！”林昭昭招手。
沈鹿溪走过去坐下，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三个男生。
系统自动弹出——【男生A：好感度35%，“想约你朋友，你只是跳板。
”】【男生B：好感度8%，“觉得你长得还行，但嫌你不够瘦。
”】【男生C：好感度67%，“对你有点好感，但更想借你的人脉。
”】沈鹿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在心里冷笑。好家伙，三个，没有一个靠谱的。“鹿溪，
这是小李，做设计的；这是阿Ken，健身教练；这是大川，做自媒体的。
”林昭昭热情地介绍。三个男生轮流跟她打招呼，态度都很殷勤。沈鹿溪笑着回应，
然后放下酒杯，看向眼镜男：“小李是吧？我听说你最近在做一个新项目？
”小李眼睛一亮：“对，一个社交APP——”“挺好的。”沈鹿溪打断他，
“不过我建议你把精力放在项目上，别总想着约我闺蜜出来。她最近在准备考试，
没时间陪你吃饭。”小李的笑容僵住了。林昭昭愣住了。沈鹿溪转向运动男：“阿Ken，
你朋友圈那套腹肌照挺好看的。但我觉得你应该把心思放在增肌上，而不是研究怎么P图。
”阿Ken的脸涨红了。沈鹿溪又看向长发男：“大川，你那个自媒体账号我看了，
内容不错。但你没必要为了涨粉就假装对我有好感——我的通讯录里没有你想认识的大V。
”三个男生同时沉默了。林昭昭张着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最后看向沈鹿溪：“你……你怎么知道的？”沈鹿溪端起酒杯，语气云淡风轻：“直觉。
”林昭昭：“……”三个男生的脸色精彩纷呈。沈鹿溪喝了一口酒，
放下杯子：“今晚的酒我请，你们随意。”她站起来，拎包走人。走出酒吧，夜风迎面吹来，
带着初夏的凉意。沈鹿溪呼了口气，觉得今晚这酒喝得值。手机震动了。
她低头一看——顾临深发来的消息。【顾临深：沈**，
今天会议的数据有一个细节需要确认。方便的话，明天可以再约个时间吗？】消息很简短，
措辞很正式，标点符号很规范。系统弹出：【顾临深，好感度99.8%。
备注：他打了半小时草稿才发出这条消息。建议宿主主动一点。】沈鹿溪盯着屏幕，
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半小时草稿？就这？她靠在路灯柱上，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了三秒，
打了四个字发过去——【沈鹿溪：方便，你说。】系统：【好感度+0.1%。
内心OS：“她回了！她回了！冷静，不要秒回，等三分钟再回……”】沈鹿溪笑出了声。
这人，真好玩。第三章他以为的暗恋，系统都告诉我了第二天，沈鹿溪到公司的时候，
顾临深已经在会议室里了。她路过会议室，透过玻璃墙看见他坐在昨天的位置上，
面前摊着文件，手边放着一杯咖啡。系统自动弹出：【好感度99.9%。内心状态：期待。
他八点就到了，等了四十分钟。】八点？沈鹿溪看了眼墙上的钟——八点四十。
她约的是九点。这人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她推门进去，顾临深抬起头，
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早。”“早。”她坐到对面，打开电脑，“数据是哪一项有问题？
”顾临深把文件推过来，手指点了点其中一行：“这个转化率的计算口径，
和我们之前的理解有偏差。”他开始讲工作。语速不快，逻辑清晰，每句话都说在点子上。
如果不是系统在旁边疯狂刷新数据，沈鹿溪会以为这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工作对接。
但系统不会骗人。
【好感度99.9%……99.9%……99.9%……】【内心OS：“她今天扎了马尾，
露出脖子，很好看……不是，你在看数据，别走神！”】沈鹿溪低着头看文件，
嘴角微微上扬。她故意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去看电脑屏幕上的数据。
靠近的一瞬间，她明显感觉到顾临深的身体僵了一下。呼吸都停了。
内心OS：“她靠这么近干什么……我能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是栀子花的……不行不行，
冷静，她在工作，你不要想多！”】沈鹿溪忍着笑，指着屏幕上的一行数据：“这里，
我们的口径和你们的不一致，是因为底层数据的定义不同。”她的声音很平静，
身体却没有退开。顾临深的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两秒，才敲下去：“……嗯。”耳根红透了。
沈鹿溪终于退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看见顾临深明显松了口气，
但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失落。系统：【好感度达到100%。
已解锁新功能：“真心话”——可听见对象当前真实想法，每日限用1次，每次30秒。
是否使用？】沈鹿溪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是”。
然后她听见了——【“她刚才靠那么近……我差点没控制住表情。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我是不是应该表现得自然一点？可是她头发真的好好看……算了，别想了，工作，工作！
”】声音很清晰，带着一种笨拙的慌张，和表面那个冷淡疏离的顾临深判若两人。
沈鹿溪低下头，假装在看笔记本，实际上是在忍笑。三十秒很快结束。
【今日“真心话”次数已用完，明日重置。】沈鹿溪抬起头，对上顾临深的目光。
他又移开了视线，战术性低头看文件。“顾总。”她忽然开口。“嗯？”他抬头，
表情有些紧张。“这个方案，我们大概还需要再对接两三次才能敲定。”“嗯，我知道。
”“那后面几次，是不是也和你对接？”“……应该是。”沈鹿溪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工作对接结束，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沈鹿溪回工位，顾临深往电梯方向走。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转过身，目光越过走廊，落在她身上。就一眼。然后电梯门关上了。
系统弹出：【内心OS：“下次见面要一周后……一周太久了。
”】沈鹿溪对着电脑屏幕笑了一下。下午五点，沈鹿溪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手机震动——顾临深的消息。【顾临深：今天的数据确认完了，后面还需要再核对一下模型。
明天你有时间吗？】沈鹿溪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今天不是刚确认完吗？
模型的事下周再说也来得及。她正要回复“下周吧”，系统弹了出来：【该消息发送前，
对方删改了七次。建议宿主回复“有时间”。】沈鹿溪：“……”她叹了口气，
删掉“下周吧”，重新打了一行字：【沈鹿溪：有时间，明天见。
】对方秒回：【顾临深：好，明天见。】然后过了十秒，又发了一条：【顾临深：对了，
楼下新开了家湘菜馆，味道还可以。如果你不赶时间的话，明天可以一起吃饭。
】系统：【好感度100%。内心OS：“她会不会觉得我太唐突？
算了发都发了……她要是拒绝我就说只是顺便……”】沈鹿溪看着屏幕，
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她回了两个字：【沈鹿溪：好的。】这次对面沉默了整整三十秒。
系统：【他正在工位上捂着脸笑，建议宿主不要戳穿。】沈鹿溪把手机扣在桌上，
靠在椅背上，对着天花板笑。行吧，这顿饭，她吃得心甘情愿。第二天中午，
两人在湘菜馆面对面坐着。顾临深点菜的时候很认真，
会问她吃不吃辣、有没有忌口、喜欢吃什么。问这些问题的时候他不看她，盯着菜单，
语气像是在做尽职调查。但菜单上的字他一个也没看进去。
系统全程播报内心OS：“她喜欢吃什么……她上次说喜欢吃虾……但虾要剥壳，
她会不会嫌麻烦……要不要点个虾然后帮她剥？
但是会不会太明显……”沈鹿溪听着这些OS，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和陆昭在一起八个月，陆昭从来没问过她喜欢吃什么。每次都是他点自己想吃的，
然后告诉她“这个好吃，你试试”。而眼前这个人，连她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却已经在想怎么帮她剥虾了。“虾。”她忽然开口。顾临深抬头：“嗯？”“我喜欢吃虾。
”她看着他的眼睛，“不用你剥，我自己来就行。”顾临深的耳根又红了。他点了点头，
在菜单上勾了一道口味虾，然后若无其事地翻到下一页。
系统：【内心OS：“她说喜欢吃什么了！记下来！虾！口味虾！白灼虾！椒盐虾！
全部记下来！”】沈鹿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挡住自己翘起的嘴角。菜上来之后，
两人边吃边聊。顾临深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很认真。她说什么他都会认真听，偶尔接一两句，
不会冷场，也不会让她觉得敷衍。吃到一半，沈鹿溪的手机震动了。
她低头一看——陆昭发来的消息。【陆昭：鹿溪，我错了。那天是我不对，
我们能不能找个时间聊聊？我真的很想你。】沈鹿溪盯着这条消息，筷子悬在半空。
系统弹出：【注意：前男友陆昭当前好感度已降至3%。此人回头必有诈，建议宿主警惕。
】3%？她差点笑出声。八个月的感情，连3%的好感度都不值？
顾临深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放下筷子：“怎么了？”沈鹿溪把手机翻过去，
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笑了笑：“没什么。垃圾短信。
”【系统提示：宿主应对方式评分：优秀——不因前任影响当前关系。】她重新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虾放进嘴里。顾临深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试探，
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关心。他没有追问，只是又夹了一块虾放到她碗里。“多吃点。
”沈鹿溪看着碗里那块虾，忽然觉得——这顿饭，是她这八个月以来，吃得最舒服的一顿。
第四章前男友的阴谋饭后，顾临深提出送她回家。沈鹿溪本想拒绝，
但看见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和假装不经意的表情，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好啊，谢谢。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
又分开。顾临深走在她左边，靠马路那一侧，步伐放得很慢，明显在迁就她的速度。
系统在旁边安静地刷着内心OS，像是生怕打扰了这一刻。
【内心OS：“她走得好慢……不对，是我走太快了。再慢一点。她今天穿的鞋有跟，
会不会累？要不要问她要不要坐车？但是她说要散步……算了，就这样走挺好的。
”】沈鹿溪低头看着地上的影子，嘴角压不下去。“顾临深。”“嗯？
”“你平时下班之后都做什么？”他沉默了两秒，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加班。
偶尔健身。看书。”“不看电影？”“一个人看没意思。”沈鹿溪转头看他，
他也正好看过来，目光撞在一起，他立刻移开了。“那下次可以一起看。”她说得很随意，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顾临深脚步顿了一下。系统：【内心OS：“她说一起看！
一起！看电影！她是不是在约我？还是只是客套？
应该是客套吧……但是万一不是客套呢……”】“……好。”他的声音很轻，
像是怕说重了会吓跑这句话。两人又走了一段，在一栋公寓楼下停下来。“到了。
”沈鹿溪指了指楼上，“谢谢你送我。”“不客气。”顾临深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就那么站着，像是在等什么。
系统：【内心OS：“说点什么……说点什么……说晚安？太普通了。说今天很开心？
太刻意了。说明天见？明天不一定见得到……”】沈鹿溪等了他五秒，见他还在原地纠结，
主动开口：“明天见？”顾临深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明天见。
”她转身走进楼道，在拐角处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目送她，手里攥着手机，
屏幕亮着，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发消息。沈鹿溪笑了一下，上楼，开门，换鞋，
把包扔在沙发上。手机震动。【顾临深：到家了吗？】她靠在沙发上打字：【刚到，你呢？
】【顾临深：在出租车上了。早点休息。】【沈鹿溪：你也是。】对话结束。
系统弹出：【好感度100%，已达上限。今日“真心话”次数已重置，是否使用？
】“不用。”沈鹿溪把手机放在胸口，看着天花板，“今天不需要。”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是顾临深站在楼下目送她的样子——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安静得像一棵树。然后手机又震动了。
沈鹿溪拿起来一看——【陆昭：鹿溪，我是认真的。这半个月我想了很多，
我才发现你对我有多重要。我们见一面好不好？就一面。】她盯着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