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觉醒神体,前未婚夫跪求复合

退婚后我觉醒神体,前未婚夫跪求复合

盐洲岛的墨砚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姜昭沈砚洲 更新时间:2026-04-20 16:24

作者“盐洲岛的墨砚”创作的短篇言情文《退婚后我觉醒神体,前未婚夫跪求复合》,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姜昭沈砚洲,详细内容介绍:是从她身体里传来的。从她的骨头里、血液里、灵魂深处传来的。那个声音说——“醒。”姜昭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她体……

最新章节(退婚后我觉醒神体,前未婚夫跪求复合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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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宗门都知道,我姜昭是百年难遇的废柴。灵根被挖,修为尽废,

    连扫地的杂役都敢对我翻白眼。未婚夫在我病床前撕了婚书:“姜昭,你配不上我了。

    ”他转身娶了我那个“天才”妹妹,全天下都在看我的笑话。他们不知道,被挖走的灵根,

    不过是我封印的力量中最小的一部分。三年后,我在天劫中觉醒远古神体,一剑开天门。

    曾经弃我的人跪在我面前:“昭昭,我错了,跟我回去好不好?”我踩着他的脸,踏云而去。

    “抱歉,天道要我去补个天,没空陪你过家家。

    ”第一卷废柴第一章被挖灵根的那天姜昭永远记得那一天。

    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很疼——是因为那天她流的血,把整张床单都染红了。

    红得像她小时候在后山摘的那种野山茶,一瓣一瓣地铺开,触目惊心。她躺在病床上,

    胸口往下三寸的位置,有一个拳头大的洞。那是灵根所在的位置,现在空了。

    像被人从身体里硬生生掏走了一块,留下一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昭昭,你别怪姐姐。

    她也是没办法。她的灵根天生有缺陷,只有你的灵根能补上。你是妹妹,帮姐姐一把,

    不是应该的吗?”说话的人是她叫了十六年“娘”的女人。那个女人站在床边,

    手里攥着一块染血的帕子,脸上没有心疼,只有一种“这件事终于办完了”的如释重负。

    姜昭没有说话。她的嘴唇白得像纸,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不是在忍疼。她是在消化一个事实——她的亲娘,亲手把她绑在床上,

    让大夫挖了她的灵根,给了她那个同母异父的姐姐。“昭昭,你别不说话。娘知道你委屈。

    但你要想开点。你姐是咱们姜家的希望,她好了,全家都好。你没了灵根,还可以做别的事。

    女孩子家,会做饭、会绣花、会管家就行了。修炼那是男人的事。”姜昭闭上眼睛。

    她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五岁那年,她测出天灵根,整个姜家都轰动了。她娘抱着她亲了又亲,

    说“昭昭是娘的骄傲”。想起八岁那年,她筑基成功,是整个青云州最年轻的筑基修士。

    她爹大摆宴席,请了三百桌客人,说“我姜家出了个天才”。想起十岁那年,

    她姐姐姜婉被测出灵根有缺陷,修炼到金丹期就会停滞。她娘抱着姐姐哭了三天三夜,

    说“婉婉命苦”。从那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她娘看她的眼神变了。从骄傲变成了计算。

    像是在看一块肉,在掂量这块肉能换来什么。“昭昭,你姐姐灵根不好,你能不能帮帮她?

    ”“昭昭,你修炼那么快,分一点给你姐姐怎么了?”“昭昭,你们是亲姐妹,

    你的就是她的。”一点一点,一步一步。直到今天,她们不再问她了。“姜昭,

    你也别太难过。灵根没了就没了,你还有张脸。长得好看,嫁个好人家,照样吃穿不愁。

    ”说这话的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道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面容清隽,风姿卓绝。

    他是青云宗掌门的嫡传弟子,也是她的未婚夫——沈砚洲。姜昭睁开眼,看着他。

    沈砚洲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他甚至没有走进来,

    就站在门口,隔着三步的距离,像隔着一整个世界。“婚书我已经撕了。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当着她的面撕成两半,扔在地上,“姜昭,你配不上我了。

    ”姜昭看着那两半婚书落在地上,飘了一下,然后安静地躺在血渍旁边。她忽然很想笑。

    三年前,沈砚洲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婚书,说:“昭昭,我这辈子只认你一个人。

    ”那时候他的眼睛里有星星,有月亮,有她见过的最好看的光。现在那些光灭了。

    灭得干干净净。“行。”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水面。但她确实说了。

    沈砚洲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他的背影很长,拉在走廊上,像一把收起来的伞。

    她娘也跟着走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好好养着”,

    语气像是在叮嘱一个不省心的下人。房间里安静了。姜昭躺在血泊里,看着头顶的房梁。

    房梁上有一只蜘蛛,正在织网。蜘蛛很小,网也不大,但它织得很认真,一圈一圈,

    不紧不慢。她看着那只蜘蛛,忽然觉得,自己连一只蜘蛛都不如。蜘蛛至少还有网,

    她什么都没有了。灵根没了,修为废了,未婚夫走了,连她娘都不要她了。

    “师父……”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没有人回答。她师父三年前就死了。

    死在一次秘境探险里,尸骨无存。临死前把毕生修为炼成一颗珠子,塞进她手里,

    说:“昭昭,师父的东西,都是你的。”那颗珠子,她一直贴身带着。褐色的,拇指大小,

    表面光滑得像玉石,看不出什么特别。但她知道,那里面有她师父三百年的修为。

    她伸手摸了**口。珠子还在。她师父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还在。“师父,”她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我好疼。”房间外面,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音。

    像是在替谁叹气。第二章扫地出门姜昭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没有人来看她。

    她娘来过两次,每次都是站在门口说几句话就走。第一次是告诉她,

    她姐姐姜婉移植了她的灵根之后,修为大涨,已经突破金丹期了。第二次是告诉她,

    沈砚洲和姜婉的婚期定在下个月,让她“识大体”,不要去闹。姜昭听了,没有说话。

    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灵根被挖之后,她的身体像一座被抽走了地基的房子,

    每天都在往下塌。她的修为从金丹期一路跌到了练气期,然后又从练气期跌到了普通人。

    她现在连走路都费劲,走几步就要喘半天。“昭昭,你收拾一下。这间屋子你姐要用了。

    你搬到后院去住。”她娘第三次来的时候,带了两个丫鬟,开始搬她的东西。

    衣柜里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堆在地上。书架上的书被一摞一摞地搬走。

    连她床头的那盏灯都被拿走了。“这盏灯是你姐喜欢的,她说要。”姜昭看着那盏灯。

    那是她十岁生日的时候,她爹送给她的。灯罩是白玉做的,上面刻着一只凤凰,点了灯之后,

    凤凰的影子会映在墙上,像在飞。她张了张嘴,想说“那是我的”。但她没有说。

    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有用。在这个家里,她已经没有“我的”了。后院是姜家最破的地方。

    三间矮房,墙皮都掉了,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下雨天会漏水。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角落里堆着一些没人要的破家具。姜昭被安置在最里面的一间。房间很小,

    放了一张床就没什么地方了。床上铺着一床旧棉被,被子很薄,有一股霉味。

    “你就先住这儿吧。等你想通了,娘再给你安排别的事做。”她娘说完就走了。

    姜昭坐在床边,看着窗户外面。窗户很小,只能看到一小片天。天很蓝,有几朵白云飘过去,

    慢悠悠的,像什么心事都没有。她在后院住了三个月。三个月里,

    她学会了做饭、洗衣、打扫院子。她学会了怎么在灶台里生火,

    怎么把发霉的被子晒出太阳的味道,怎么用院子里长的野菜做一顿能吃的饭。

    她的手变得粗糙了,指甲里经常有洗不掉的泥。她的脸被太阳晒黑了一点,但还是很白。

    她的身体还是很差,走快一点就喘,但她已经不会摔倒了。她不再想修炼的事了。

    那些剑气、阵法、丹药,都像是上辈子的事。她现在想的,是明天的菜钱从哪里来,

    是屋顶的窟窿怎么补,是冬天来了被子够不够厚。她以为自己会这样过一辈子。

    当一个普通的、平凡的、没有任何用处的废人。在姜家的后院里,慢慢地、安静地,老去。

    但事情没有按照她想的来。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她爹来了。姜衡之,

    青云州第一大修仙家族姜家的家主,金丹后期的修士。他站在后院门口,

    穿着一件玄色的道袍,腰间挂着一把长剑,面容严肃,不怒自威。姜昭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她蹲在木盆前,手泡在凉水里,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臂。听到脚步声,

    她抬起头,看到她爹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爹。”姜衡之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从她洗得发白的衣服上扫过,从她粗糙的手指上扫过,从她瘦削的脸颊上扫过。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快到姜昭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娘让你明天去厨房帮忙。劈柴、烧水、打下手。每个月给你一两银子。

    ”姜昭点了点头:“好。”姜衡之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昭昭,”他叫她,

    声音很低,“你恨不恨爹?”姜昭蹲在木盆前,手指浸在凉水里。她没有抬头。“不恨。

    ”姜衡之站了很久,然后走了。姜昭继续洗衣服。水很凉,凉到手指发麻。她把衣服拧干,

    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衣服在风里飘来飘去,像一面投降的旗。她恨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已经没有力气恨了。恨一个人需要力气,而她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第三章师父的礼物姜昭在厨房干了一个月的活。劈柴、烧水、洗菜、切菜、刷碗、扫地。

    什么脏活累活都是她的。厨房里的管事王嬷嬷是个刻薄的人,看她不顺眼,动不动就骂。

    “姜昭!你这柴劈的什么玩意儿?大小不一,怎么烧?”“姜昭!这菜洗得不干净,重洗!

    ”“姜昭!你磨磨蹭蹭的,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就滚!”姜昭不顶嘴,不反驳,不哭。

    她低着头,该干什么干什么。劈柴劈不好就多练,菜洗不干净就多洗几遍,

    动作慢了就早起一个时辰。一个月下来,她瘦了十斤,但她的身体反而比以前好了。

    每天干活虽然累,但她的手脚变得有力气了,走路不喘了,晚上也能睡着了。有一天晚上,

    她坐在床上,把那颗师父留给她的珠子拿出来,放在手心里。珠子还是老样子,褐色的,

    光滑的,拇指大小。在月光下,它泛着一层很淡很淡的光,淡到几乎看不见。“师父,

    ”她对着珠子说话,声音很小,“你说我以后怎么办?我不想一辈子在厨房里劈柴。

    但我还能干什么呢?我没有灵根了,连最基础的功法都练不了。”珠子没有反应。“师父,

    我好想你。”她把珠子贴在胸口,闭上眼睛。月光从窗户缝里照进来,

    在地上画了一条银色的线。远处传来更鼓声,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她不知道,

    那颗珠子在她胸口的位置,轻轻地、不易察觉地,亮了一下。又过了半个月。那天晚上,

    姜昭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又回到了师父的洞府。洞府很小,只有一间石室,

    石室里摆着一张石桌、一个蒲团、一排书架。师父坐在蒲团上,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

    头发全白了,但眼睛很亮。“昭昭,你来了。”“师父!”姜昭扑过去,跪在师父面前,

    眼泪止不住地流,“师父,我好想你。他们把灵根挖走了,我变成了废人。

    我什么都做不了了。”师父看着她,目光很温柔。“昭昭,你以为你的灵根是被挖走的?

    ”姜昭愣了一下:“不是吗?”“昭昭,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的灵根可以移植给别人?

    天灵根,那是天地造化之物,怎么可能被人挖走?”姜昭的脑子嗡了一声。

    “师父——”“你的灵根,不是你真正的力量。那是封印。是你出生的时候,

    有人在你体内下的封印。真正的力量,在封印下面。”姜昭瞪大了眼睛。

    “真正的力量是什么?”“你自己去看。”师父笑了笑,“昭昭,你记住。你从来不是废柴。

    你是这天地间,最珍贵的宝物。”“师父——”“去吧。时候到了。天劫要来了。

    ”师父的身影越来越淡,像水墨画被水浸湿了一样,慢慢地化开,消失在空气里。“师父!

    ”姜昭猛地睁开眼。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珠子——珠子碎了。碎成粉末,从她指缝里漏下去,落在地上,

    像一层薄薄的雪。她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心跳,

    是一种更深、更沉、更古老的脉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在沉睡了几千年之后,

    终于醒了。她把手放在胸口,感受着那种脉动。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强,越来越快。

    像鼓点,像雷鸣,像万马奔腾。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

    是从她身体里传来的。从她的骨头里、血液里、灵魂深处传来的。那个声音说——“醒。

    ”姜昭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像火山喷发,像海啸翻涌,

    像被封印了万年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那力量冲过她的经脉,冲过她的丹田,

    冲过她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房间里的东西开始飞起来。床上的被子、桌上的碗、墙上的画,

    全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到空中,旋转着,飞舞着。窗户被震碎了,门被吹开了,

    屋顶的瓦片被掀飞了好几块。姜昭坐在床上,浑身都在发光。不是普通的光,

    是金色的、炽烈的、像太阳一样的光。那光从她身体里涌出来,照亮了整个后院,

    照亮了姜家的老宅,照亮了半座青云城。姜家所有人都被惊醒了。“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光?

    ”“好强的灵力!这是谁在渡劫?”“不对!这不是渡劫!这是——这是神体觉醒!

    ”姜衡之第一个冲到后院。他站在院子门口,看到姜昭坐在那张破床上,浑身被金光包裹着。

    她的眼睛闭着,但她的身体在发光,像是在燃烧。“昭昭——”姜衡之的声音在发抖。

    姜昭睁开眼。她的眼睛变了。瞳孔变成了金色,像两颗太阳。她的头发从黑色变成了银白色,

    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她的皮肤白得像玉,每一寸都散发着灵力波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有金色的光在跳动。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那力量大到她觉得自己可以一拳打碎一座山。“师父,

    ”她轻声说,“你骗了我。”她的嘴角翘起来,眼泪却掉下来了。“你从来没说过,

    我这么厉害。”金光持续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金光散了。

    姜昭恢复了正常的样子——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苍白的皮肤。但她的身体不一样了。

    她的经脉比以前宽了十倍,丹田里有一个金色的漩涡在缓缓旋转,灵力充沛得像一片海。

    她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地上散落着碎瓦片和破家具,像刚被台风扫过。

    她抬头看了看天——天很蓝,云很白,太阳很亮。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一根树枝从地上飞起来,落在她手里。她握着树枝,

    轻轻一挥——一道金色的剑气从树枝顶端射出,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飞向远处。

    剑气落在一棵百年老树上,树干应声而断,轰然倒地。姜昭看着那棵倒下的树,看了很久。

    “师父,”她轻声说,“这就是你说的‘真正的力量’吗?”没有人回答。风吹过来,

    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她把树枝扔在地上,转身走回房间。床上还有昨晚留下的金色粉末,

    是她师父的珠子碎成的。她蹲下来,把粉末一点一点地收集起来,装进一个小布袋里,

    系在腰带上。“师父,你给我的,我都收好了。”她站起来,看着窗外。窗外是姜家的老宅,

    是她长大的地方,也是她受尽委屈的地方。她该走了。第四章离去姜昭没有马上走。

    不是不想走,是有些事情,她需要想清楚。她现在的力量太强了,强到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如果她现在离开,万一力量失控,会伤到无辜的人。她不想那样。所以她留了下来。

    每天在院子里练习控制灵力,从最基础的开始——把一块石头浮起来,把一滴水凝成冰,

    把一片叶子变成金色。这些以前她闭着眼睛都能做的事,现在反而需要重新学。

    因为她的力量变了,以前的功法已经不适合她了。她需要新的功法。但她不知道从哪里找。

    半个月后的一天,她在院子里练习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来了。“哟,

    这不是姜家的大**吗?听说你灵根被人挖了,怎么还在修炼?废柴就是废柴,

    再怎么练也是白费力气。”姜昭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男人站在院子门口,

    双手抱胸,一脸嘲讽。她认识他——陈玄,青云宗的内门弟子,沈砚洲的师弟。

    “你来做什么?”姜昭的声音很平静。“来传话的。沈师兄让我告诉你,

    他跟姜婉师姐的婚礼改在后天。让你不要去。他说看到你那张脸,会影响心情。

    ”姜昭看着他,没有说话。“怎么?生气了?生气也没用。你现在就是个废人,

    连只蚂蚁都捏不死。识相的就乖乖待在后院,别出去丢人现眼。”姜昭笑了笑。“说完了?

    ”陈玄愣了一下:“说完了。怎么了?”“说完了就滚。”陈玄的脸色变了:“姜昭,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姜家大**?你现在连个扫地的都不如——”他还没说完,

    就飞了出去。不是被推的,不是被踢的,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飞的。

    他整个人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拍了一下,从院子门口飞出去,撞在对面墙上,

    把墙撞了一个窟窿。陈玄从碎砖里爬出来,满脸是血,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你——你——”姜昭站在院子中央,手背在身后,看着他。她的表情很平静,

    但她的眼睛是金色的——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闪着冷冷的光。“回去告诉沈砚洲,”她说,

    “他的婚礼,我一定会去。”陈玄连滚带爬地跑了。姜昭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还在微微发光,金色的光在指尖跳动。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握成拳头,光灭了。

    “还是控制得不够好。”她自言自语。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决定。明天一早就走。不等了。

    再等下去,只会惹来更多的麻烦。她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的衣服,师父的珠子粉末,

    还有那盏被拿走又被扔掉的灯。她姐姜婉嫌灯旧了,让人扔了,她捡了回来。她把灯擦干净,

    放进包袱里。“走了。”她对空荡荡的房间说了一声,像是对自己说,

    也像是对这个她住了十六年的地方说。天刚亮的时候,姜昭背着包袱,从后门离开了姜家。

    她走在青云城的街道上,天还没完全亮,街上没什么人。卖早点的摊子刚摆出来,

    热气从蒸笼里冒出来,白白的,暖暖的。她在包子铺前停了一下,买了两包子,

    一边走一边吃。包子是肉馅的,很香,她很久没吃过这么香的包子了。走到城门口的时候,

    天亮了。太阳从东边升起来,把整个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她站在城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青云城很大,城墙很高,城门上写着三个大字——“青云城”。她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

    在这里失去了所有的东西。她不会回来了。“走了。”她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城门。

    第二卷崛起第五章天劫姜昭走了一个月。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就随便走。往南走,

    走到山里去。山里安静,没有人认识她,没有人知道她是姜家那个被挖了灵根的废柴。

    她在山里找了一个山洞住下来。山洞不大,但很干燥,洞口朝南,每天都能晒到太阳。

    她在洞口种了几棵野花,在洞里铺了一层干草,把师父的灯放在最里面的石台上。每天,

    她练习控制灵力。从最基础的开始,一步一步来。

    她发现自己的灵力跟普通修士不一样——普通修士的灵力是外来的,

    从天地间吸收的;她的灵力是内生的,从身体里长出来的。像是她本身就是一座灵脉,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体质。师父没有告诉她,

    她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典籍,都没有找到答案。她只知道一件事——她很厉害。

    比以前厉害一万倍。一个月后,她已经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了。不会无缘无故发光,

    不会不小心把人弹飞,不会在睡觉的时候把房子震塌。她甚至学会了飞行——不用剑,

    不用法器,就靠自己的力量,像鸟一样在天上飞。她飞上山顶,站在最高的那棵松树上,

    看着脚下连绵的群山。风很大,吹得她的衣服猎猎作响。“师父,”她对着风说,

    “我现在很厉害了。你看到了吗?”风吹过来,带着松针的香气。她闭上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风,不是松针,是天地之间的某种共鸣。

    那声音很低,很沉,像是在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震动。她睁开眼,看向远方。

    远方的天边,有一团黑云在聚集。那黑云不是普通的乌云,是劫云——天劫的劫云。

    有人在渡劫。而且不是普通的渡劫。那劫云的规模,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大。

    黑云覆盖了半边天,云层里有紫色的雷电在穿梭,轰隆隆的,像是天在发怒。姜昭站在树上,

    看着那团劫云,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不是恐惧,是一种呼唤。

    像是那团劫云在叫她,像是天在叫她。“该你了。”她听到一个声音,从她身体里传出来的,

    从她的骨头里、血液里、灵魂深处传出来的。她没有犹豫。她纵身一跃,

    朝着劫云的方向飞去。她飞了很久。越过三座山,两条河,一片森林。劫云越来越近,

    雷电越来越密集,空气里的灵力越来越浓。她落在一座山顶上。山顶很平,

    像被人一剑削平的。地上寸草不生,只有黑色的岩石,被雷电劈得坑坑洼洼。

    劫云就在她头顶。黑压压的,像一口倒扣的锅。紫色的雷电在云层里穿梭,

    像一条条发光的蛇。她仰头看着劫云,深吸一口气。“来吧。”第一道天雷劈下来。紫色的,

    粗如水桶,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姜昭没有躲,没有挡,她张开双臂,迎了上去。

    天雷劈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在发光。不是金色的光,是紫色的,雷电的颜色。

    她的头发竖起来了,衣服被烧焦了几处,但她没有倒下。她在笑。“再来!

    ”第二道天雷劈下来。比第一道更粗,更强,带着天地之威。姜昭伸出手,接住了那道雷。

    雷电在她手心里炸开,她的手臂麻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太弱了!再来!”第三道,

    第四道,第五道……一道比一道强,一道比一道猛。到了第七道的时候,整个天地都在颤抖。

    山在摇,地在动,远处的森林里飞出一群一群的鸟,被吓得四散奔逃。姜昭站在山顶上,

    浑身是血。衣服碎成了布条,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皮肤上布满了雷电烧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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