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废了那个狗皇帝

重生后,我亲手废了那个狗皇帝

九伤 著

无删减版本古代言情小说《重生后,我亲手废了那个狗皇帝》,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九伤,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明月谢衍沈昭,小说简介如下:“明天朕让人送点新贡的桂花糕给你。”我跪送他离开,等他走远了才站起来。夜风吹过来,……

最新章节(重生后,我亲手废了那个狗皇帝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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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死过一次的人大渊永安三年,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冷宫这地方,

    地砖比外面冷十倍。不是夸张,是真的冷。我把自己缩成一团,膝盖抵着胸口,

    手揣在袖子里,还是冷。冷到骨头缝里那种冷,冷得你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可偏偏还活着,

    还能感觉到地砖的凉意一点一点渗进来。夹袄穿了仨月了,薄得跟纸似的。

    刚入冬的时候它还厚实,穿着暖和,后来越穿越薄,越穿越薄,我也不知道是棉花自己跑了,

    还是被人换成了别的东西。懒得想了。指甲缝里嵌着血丝,白天我发疯一样抓门板抓的。

    饿了三天,手上没劲儿,抓了半天也没抓出个结果来。门板还是那个门板,

    上面多了几道浅印子,不仔细看都看不见。我盯着手上那些血痕,忽然觉得好笑。都快死了,

    还在乎这个?殿外有脚步声。不是太监的靴子。太监走路声音轻,轻得像老鼠,生怕人听见。

    这个声音不一样——绣鞋踩在雪地上,细碎碎的,慢悠悠的,一步一步,

    像猫爪子踩在心口上。我认识这个脚步声。听了三年了。门开了。冷风呼地灌进来,

    我眯着眼,看见门口站着个人。萧明月。披着件白狐裘,从头白到脚,就嘴唇上点了点胭脂,

    红得扎眼。我盯着她那张脸,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是不是知道我今天死,

    特意打扮好了来看我的?手里端着碗汤,冒着热气,莲子香混着冷空气飘过来。

    我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三天没吃东西了。“清鸢妹妹,小年夜,本宫来看看你。

    ”声音温温柔柔的,跟哄小孩似的。我以前最爱听这个声音,

    觉得这深宫里总算有个人是真心对我好。每次听到她叫我“妹妹”,我都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呵。我盯着她那张脸。精致,完美,温柔,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三年了,我居然现在才看明白那张脸底下藏着什么。她走进来,绣鞋踩在结冰的地砖上,

    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她蹲下身,把汤碗搁在我面前。银耳莲子羹,白气袅袅的,

    甜味底下藏着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儿。我认得这个味道。去年淑妃滑胎那晚,

    她给淑妃送的就是这个味儿。“喝了吧,暖暖身子。”我看着那碗汤,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直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想起第一次她给我端安神汤,我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觉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我捧着碗喝得一滴不剩,她还笑着说“慢点喝,别呛着”。

    “萧明月,”我嗓子哑得跟破风箱似的,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你真当我傻啊?

    这汤里有毒,我知道。”她的笑容顿了一下。就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看,

    根本不会发现。然后她又笑了,还是那个温温柔柔的笑。“妹妹说什么胡话——”“别装了。

    ”我打断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有毒。你不就是想看我死吗?行,我成全你。

    ”我端起碗,一口闷了。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先甜后苦,苦杏仁的味道从胃里往上翻,

    我硬是没吐。胃里烧得厉害,像吞了块烧红的炭。萧明月站起来,居高临下看我。

    白狐裘的领子遮了她半张脸,就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满意,

    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后来我才明白,那是解脱。她装了三年贤后,累了吧。

    “我死了以后,”我盯着她,嘴唇已经开始发麻了,“你下一个弄谁?淑妃?德妃?

    还是——谢衍?”她的脸色终于变了。殿外有人跑过来,脚步声又急又乱,

    踩在雪地上扑通扑通的。一个宫女跪在门口,声音都是抖的:“娘娘!

    姜家通敌叛国的罪证呈上去了,圣上大怒,判了满门抄斩!”我眼睛猛地睁大了。满门抄斩。

    我爹。我娘的牌位。姜家上上下下三百口人。管家老刘头,厨房的张婶,

    还有我小时候的奶娘——全都要死。我想站起来,腿不听使唤了。我想喊,嗓子发不出声了。

    我看向萧明月。她低头理了理袖口,声音淡淡的:“清鸢妹妹,你太像我了。

    可你忘了——在这宫里,只能有一个皇后。”毒发得比我预想的快。手脚开始发麻,

    心脏像被人攥在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拧。我想抓住什么,手指抠着地砖缝,

    指甲盖翻了都不知道疼。疼吗?疼。但跟心里那个窟窿比起来,不算什么。

    心跳一声比一声慢,像更漏里的水,一滴,

    一滴——娘临死前跟我说的话突然冒出来:“鸢儿,别像娘,一生困在这深宅大院里,

    连恨都恨不出声。”娘,我没听你的话。我闭上眼睛。最后一个念头是:下辈子,

    我绝不再爱任何人。---我猛地睁开眼。不是冷宫。不是雪地。是太阳。

    刺眼的、金灿灿的太阳光从大殿顶上照下来,照在我跪着的地方,暖得发烫。我眯着眼,

    一时分不清这是阴间还是阳间。我跪在含元殿中央。周围站满了姑娘,穿红着绿的,

    全盯着我看。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指纤纤,没有血痕,没有冻疮。指甲好好的,

    一个都没翻。掌心里有几个浅浅的月牙印,是我刚才掐的。我穿的也不是冷宫里那件破夹袄,

    是一件崭新的鹅黄裙子,腰间系着白玉禁步。这件衣裳我记得,是我娘生前给我挑的料子,

    我爹专门请了苏州的绣娘做的。入宫前我在家试穿了八遍,

    每一遍都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好看得不像话。这是选秀的衣裳。“姜家姑娘,请上前一步。

    ”一个尖嗓子把我拽回来。我抬头,看见李公公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李公公。

    选秀的引礼官。我记得他,记得他当年扯着嗓子喊“姜贵人,赐居漪澜殿”的时候,

    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当晚就给银翘发了二两银子的赏钱。脑子里嗡了一声。

    我环顾四周——含元殿,选秀的规制,我身上这套衣裳。我回到了三年前。

    回到了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心脏开始狂跳。不是怕,是狂喜。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真切,

    疼得我确认这不是梦。掌心传来的刺痛让我想哭又想笑——活着,我还活着,我爹还活着,

    姜家三百口人都还活着。“姜家姑娘?”李公公又喊了一声,语气里有点不耐烦了。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抬头,看向大殿最深处。龙椅上坐着个年轻男人。低着头看折子,

    对满殿的美人儿爱答不理的。眉目如画,面容冷峻,玄色龙袍衬得他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谢衍。大渊最年轻的帝王。我前世痴恋了三年、最后把我打进冷宫的男人。我盯着他,

    心里翻江倒海。冷宫的门,那碗毒药,

    他在御书房外头说“证据确凿、无需再议”时冷冰冰的语气——全涌上来了。手在抖,

    膝盖也在抖,但我咬着牙把所有情绪压下去。垂下眼睫,挤出个恰到好处的、羞怯的笑。

    “臣女姜清鸢,叩见陛下。”谢衍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和前世一模一样——淡漠,

    审视,像在打量一件还算顺眼的摆件。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就这两秒,我心里翻涌起的东西差点压不住。我恨他,恨得牙痒痒,恨得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但我笑了。笑得温温柔柔的,乖乖的。“抬起头来。”我慢慢抬头,跟他对上目光。

    他的眼睛很黑,很沉,像一潭死水。前世我溺死在这潭水里,还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的。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一世,我不会再爱上你了。绝对不会。“姜丞相的女儿?

    ”谢衍不咸不淡的,低头又去看折子了,“封贵人,赐居漪澜殿。”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封号,

    一模一样的宫殿。我叩头谢恩,站起来时腿是软的。跟在引路太监后头走出含元殿,

    阳光照在脸上,暖得我想哭。银翘在殿外等我。一见我就迎上来,眼圈红红的:“**!

    您可出来了!奴婢担心死了!”我看着她的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今年才十七,圆圆的脸,

    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前世我死了以后,她被萧明月随便指了个太监嫁了,

    不到一年就被人折磨死了。我听说的时候已经在冷宫里了,连给她烧张纸都做不到。

    我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笑了笑:“我没事。”“**,您手怎么在抖?”“冷的。

    ”我说,“走吧,去漪澜殿。”我回头看了含元殿一眼。金顶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

    像一只张着大嘴的巨兽。殿门口的石狮子张牙舞爪的,瞪着两只铜铃大的眼睛。

    前世我走进去,再没出来过。这一世不会了。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但很踏实。

    第二章鱼饵入宫第一夜,我没睡。坐在漪澜殿窗前,把前世的记忆一桩桩理清楚。

    有些细节模糊了,有些却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淑妃会在三个月后被萧明月毒死。

    德妃会在半年后因为“巫蛊之祸”被打进冷宫。我爹会在一年半后被萧家构陷通敌。而我,

    会在三年后的小年夜,死在冷宫。三年。我就三年时间。银翘端着银耳羹进来,

    看见我还坐在那儿,皱眉道:“**,都三更了,还不睡?明天还得去给皇后请安呢。

    ”我接过碗喝了一口。甜的。热乎乎的甜汤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了一下。

    我前世最爱吃甜的。娘在世的时候,每年冬天都给我做桂花糕,甜丝丝的,能吃一整个冬天。

    后来在冷宫里,连馊饭都吃不上,更别提甜食了。有一回我实在馋得不行,

    把冷宫里长的一棵野草根挖出来嚼,苦得要命,嚼了两口就吐了。我放下碗:“银翘,

    你去打听打听,陛下每晚批折子批到什么时候?”银翘愣了:“**,您问这干嘛?

    ”“别问。去打听。”银翘虽然纳闷,还是去了。半个时辰后回来,说李公公讲了,

    陛下一般批到亥时,然后在御花园转一圈再回寝宫。我点点头。亥时。御花园。

    我认得那条路。前世我为了偶遇他,在那条路上来来**走了不知道多少趟。有一回下大雨,

    我在亭子里等了两个时辰,他来了,看见我淋得跟落汤鸡似的,皱了皱眉,

    说“怎么在这儿”,然后走了。我那时候觉得他是在乎我的,不然怎么会皱眉呢。呵。

    第二天一早,给皇后请安。我换了身鹅黄色的宫装,头上就戴了支素银簪子,干干净净的。

    银翘给我梳头时嘀咕:“**,今儿头回见皇后,怎么穿这么素?

    别的贵人可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够了。”我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这张脸,十八岁,

    嫩得能掐出水来。跟前世临死前那张枯黄的脸比起来,简直像两个人。“走吧。

    ”坤宁宫在皇宫最深处,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我进门的时候,殿里已经坐满了人。

    萧明月坐在上首。正红色凤袍,九尾凤钗,整个人像一团火。她旁边的案上摆着时新的瓜果,

    还有一碟子桂花糕——我认得那个碟子,是官窑的,整个后宫就她有。她比前世记忆里更美。

    鹅蛋脸,桃花眼,笑起来温温柔柔的,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殿里的贵人们一个个都笑得跟花似的,抢着跟她说话,她一一应着,声音软软的,

    像春天的风。要不是知道这笑容底下藏着什么,我大概也会像前世一样,把她当亲姐姐。

    我跪下:“臣妾姜清鸢,叩见皇后娘娘。”萧明月笑着抬手:“快起来,让本宫看看。

    ”我站起来,垂着眼站在她面前。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说:“果然是个美人坯子。

    姜丞相好福气。”说着,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是现在。

    我“不小心”碰翻了宫女端来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泼在她裙摆上,满殿哗然。有人尖叫,

    有人倒吸凉气,萧明月身边的宫女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拿帕子去擦。“臣妾该死!

    ”我立刻跪下,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我的眼睛,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死死盯着她。

    我看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极快极淡,像刀刃上的寒光。要不是故意在等,

    根本注意不到。但那一瞬间,她那双桃花眼里的温柔碎了个干净,露出底下的东西——冷,

    狠,像蛇。然后她笑了。温温柔柔的,大度宽容的:“无妨,妹妹不是故意的,起来吧。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台词,一模一样的笑。我站起来,垂着眼退到一旁。心跳得很快,

    但不是怕。是确认。确认前世的记忆没错。确认萧明月就是要杀我的人。确认我回来了,

    回到了这场游戏的起点。请安结束,我走出坤宁宫。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我后背全是冷汗。风吹过来,冷飕飕的。身后,坤宁宫的大门慢慢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棺材盖子合上的声音。我在心里说:萧明月,这一世,咱们看谁先死。当天夜里,亥时。

    我坐在御花园凉亭里,面前摆了壶酒,手里拿了卷书。穿了件月白披风,头发散下来,

    月光底下看着像个喝醉了睡不着的小才女。夜风有点凉,吹得我手指发僵。我搓了搓手,

    把书翻到事先折好的那一页。等了不到一刻钟,脚步声就响了。

    谢衍带着两个侍卫从回廊那边走过来,到凉亭前停下。“谁在那里?”我抬起头,

    脸颊微红——酒没真喝几口,是憋气憋的——眼神迷迷蒙蒙的:“啊?臣妾……臣妾睡不着。

    ”我举起手里的书,让他看见封面:“臣妾在看兵书,

    看着看着馋酒了……陛下要不要一起喝一杯?”谢衍愣了一下。他走近几步,

    看见我手里的确实是兵书,还是他最近在读的那卷《孙子兵法》。

    我注意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你看得懂?”“看得懂一点。”我翻到某一页,

    手指点着那一行字,“比如这句——‘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臣妾觉得,

    打仗和做人是一个道理。”谢衍的目光变了。从淡漠变成了好奇。他在我对面坐下,

    拿过那卷书翻了翻:“继续说。”我心里松了口气。上钩了。

    我借着酒劲儿跟他聊了半个时辰兵法。故意露点小聪明,又故意在一些关键地方装傻,

    让他忍不住纠正我、教我。他讲得兴起的时候,眼睛里有了光,不是平时那种冷冰冰的光,

    是活人的光。他说话的时候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我太了解这男人了——他不需要只会顺从的女人,他需要能跟他对话的人。他走的时候,

    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叫什么?”“姜清鸢。”“姜丞相的女儿?”他点点头,

    “明天朕让人送点新贡的桂花糕给你。”我跪送他离开,等他走远了才站起来。夜风吹过来,

    我打了个寒颤,发现后背全是汗。演完了。我坐在凉亭里,看着月亮发了会儿呆。月亮很圆,

    很亮,照在亭子前的石板上,白晃晃的。我忽然想起前世,也是在御花园,他问我冷不冷,

    我说不冷,他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我身上。那一刻我以为他是真的心疼我。后来才知道,

    那大氅是萧明月的。他披错了人。第二天,桂花糕送到漪澜殿。御膳房做的,内造的,

    连皇后都没有。消息传遍后宫,所有人都在议论:新来的姜贵人,得宠了。

    第三章棋局一个月后,我收到一封匿名信。塞在枕头底下的,信封上没写字,

    里面就一张薄纸。我展开一看,蝇头小楷写着:“萧氏欲以通敌罪构陷姜相,

    证据正在收集中,望贵人早做准备。”我把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烧成灰。火苗舔着纸边,

    一点点把字迹吞掉,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最后一点纸灰落在地上。手指被火苗燎了一下,

    有点疼。我甩了甩手,把纸灰吹散了。前世,萧明月是在一年半以后才对姜家动手。这一世,

    提前了整整一年。因为我得宠了。因为我不再是前世那个被动挨打的人,

    而是主动出击的棋手。萧明月怕了,所以要提前动手。我坐在窗前想了三天三夜。

    银翘进来送饭,我让她搁桌上,等想起来的时候饭已经凉了。她又热了一遍端过来,

    我又忘了吃。她急得直跺脚,我摆摆手说别吵。告发?没铁证,就一封匿名信。

    谢衍那多疑的性子,不仅不会信,反而会怀疑我别有用心。忍着?眼睁睁看萧明月布局,

    随时可能打草惊蛇。第四天早上,我对镜梳妆,看着铜镜里那张年轻的脸,忽然笑了。

    银翘正在给我梳头,被我笑得手一抖,扯下来好几根头发。“**,您笑什么?”“银翘,

    ”我说,“从今天起,我要做这后宫里最跋扈的人。”银翘吓了一跳:“**,

    您这是……”“萧明月要个靶子,那我就当靶子。”我拿起支金钗插在发间,

    “但我要当根刺,扎她手心里,让她握不住,也甩不掉。”接下来的日子,我活成了两个人。

    白天,我是后宫里最骄纵的宠妃。在御花园当着所有人的面抢萧明月的路,她往东我往东,

    她往西我往西,气得她身边的宫女脸都绿了。在宫宴上弹琵琶技惊四座,一曲弹完满殿叫好,

    萧明月端着酒杯的手都在抖。在谢衍面前撒娇耍赖要这要那,今天要南海的珍珠,

    明天要西域的葡萄,后天要他把御书房那幅字赏给我。所有人都说,姜贵人恃宠而骄,

    早晚得栽。夜里,我是后宫里最冷静的棋手。我利用前世的记忆,

    暗中拉拢了淑妃身边的宫女翠儿——这宫女前世在淑妃死后被萧明月灭口。

    我找了个机会跟她说话,假装不经意地问她淑妃最近气色怎么不太好,她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我塞给她一锭银子,她犹豫了半天,小声说淑妃的安神汤味道不对。“回去查查药渣,

    ”我说,“看有没有红花。”三天后,翠儿哭着来找我:“贵人,

    查到了……安神汤里真有红花!”淑妃有孕三个月,红花能让她滑胎。我让翠儿把证据藏好,

    别声张。没急着去告发萧明月——淑妃还没出事,萧明月随时可以抵赖。

    我要把这张牌留到最关键的时候。我还利用谢衍的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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