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开篇我站在婚房门口,听着里面老公和小三的喘息声,
冷静地点燃了手里的打火机——不是我想烧死他们,而是我早就知道,这场火,
烧的是我自己。打火机的火苗在我指尖跳动,映在走廊的镜子里,我看见自己的脸。
那张脸很美,化了今天婚礼上的新娘妆,眼线描得精致,口红涂得饱满。化妆师说,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美的一天。她说得没错。一个即将死去的女人,确实应该打扮得漂亮一点。
“言舟……别这样……昭宁还在外面……”是林宛如的声音,我的闺蜜,
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嗔,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我心上。“别提她。”顾言舟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低沉,沙哑,
带着我不熟悉的冷漠。“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他却让我娶她。你知道我有多恶心吗?
”恶心。他娶我,他觉得恶心。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火机。蓝色的火焰安静地燃烧着,
像一朵开在我掌心的花。三年前,顾言舟追我的时候,说我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花。
现在他嫌我恶心。我该哭的,对吧?一个正常的女人,在结婚当天,
听到老公和闺蜜在婚房里偷情,应该冲进去,应该撕打,应该歇斯底里地哭喊。
可我只是站在门口,听着,然后——笑了。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这场婚礼,是我亲手策划的。这套婚房,是我亲自选的。甚至连林宛如今天会出现在这里,
都是我一手安排的。你以为我是受害者?不。我才是设局的人。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昭宁姐,后院准备好了。火势会控制在主卧范围,
不会蔓延到其他房间。您从后门走,车在巷口等您。”我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房间里,
喘息声更重了。“言舟,你说昭宁知道吗?”林宛如的声音带着得意。“知道又怎样?
”顾言舟冷笑,“她那个废物,能干什么?”能干什么?我无声地笑了笑。我能点火。
我弯下腰,把打火机对准门缝下面的地毯。绒面地毯,高级货,我亲自挑的。一点就着。
火苗舔上地毯的那一刻,我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惊呼。“什么味道?烧焦了?”我没有回答,
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哒,咔哒,咔哒。每一步都很稳。走廊尽头是后门,
推开之后是花园。花园里有一条小路,直通巷子。巷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我上车的时候,
身后传来爆炸声。不是真的爆炸,是窗户被高温炸开的声音。玻璃碎片飞溅,
在月光下像一场钻石雨。很美。“走。”我对司机说。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那栋燃烧的别墅。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烧红了。
消防车的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伤心的眼泪。是解脱。我叫沈昭宁,今年二十八岁。我结过一次婚,
婚礼持续了三个小时。新娘妆还没卸,婚房就烧了。新郎还在里面。但我不在乎。
因为那个男人,从来没有爱过我。而我,也从来没有爱过他。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爱情。
是一场交易。一场我父亲亲手设计的交易。车在夜色中穿行,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是顾言舟的助理,也是我安插在顾言舟身边的人。“火是你放的?
”他问。“你觉得呢?”我笑了一下。“沈**,你疯了。”“我没疯。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我只是终于想明白了。”“想明白什么?
”“想明白我沈昭宁这一辈子,不该是任何人的棋子。”我挂断电话,把手机关机,
抽出SIM卡,掰成两半,扔出车窗。卡片在风中旋转,消失在黑暗里。好了。从现在开始,
沈昭宁已经死了。死在今天的大火里。而我——我要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重新活一次。
2葬礼四天后。沈昭宁的葬礼在城东殡仪馆举行。遗体是在废墟里发现的,烧得面目全非,
只能通过DNA鉴定确认身份。鉴定报告上白纸黑字写着:沈昭宁,女,二十八岁,
死亡原因系火灾导致的窒息。沈家豪站在灵堂里,穿着黑色西装,表情悲痛。
他身边站着林宛如,我的闺蜜,不,现在应该叫她“我父亲的义女”。
林宛如也穿着黑色裙子,哭得梨花带雨。“昭宁……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她趴在棺材上,
声音哽咽,“我们说好要做一辈子的姐妹的……”我站在殡仪馆对面的咖啡馆里,
透过玻璃窗看着这一切。当然,不是用我自己的脸。大火之后,我去了韩国。
不是之前就整的——那是我在大纲里给你们的烟雾弹。真实情况是:火灾后,
我在一家私人医院躺了整整三个月,做了四次修复手术,才换上了这张全新的面孔。
整容医生看着我的术前术后对比照,摇头说:“沈**,你是我见过的最狠的女人。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你是真的把自己的脸烧了,再来找我整的。
你知道这有多痛吗?”我当然知道。火烧在脸上的那一刻,我疼得差点叫出来。但我咬着牙,
一声没吭。因为我知道,不烧掉这张脸,我就永远摆脱不了沈昭宁的身份。不烧掉这张脸,
我就永远是我爸的棋子。不烧掉这张脸,我就永远活在我妈死去的那一天。所以,
我亲手毁了它。然后,我让医生按照一张全新的面孔重新雕琢了我的五官。现在的我,
叫林晓。海归投资人,二十八岁,刚从华尔街回来,手里握着三十个亿的资金。
没人会把这个干练利落的女人,和那个死在火里的沈家千金联系在一起。“沈总,时间到了。
”林宛如身边的一个律师走上前,“沈昭宁女士的遗嘱需要宣读。
”沈家豪愣了一下:“什么遗嘱?”“沈昭宁女士在婚礼前一周立下的遗嘱,经过公证,
具有法律效力。”灵堂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沈昭宁是沈家豪唯一的女儿。她死了,
沈家豪就是她唯一的继承人。除非——律师打开文件,清了清嗓子:“本人沈昭宁,
神志清醒,自愿立下此遗嘱。”“一、本人名下所有财产,
于沈氏集团35%的股份、位于北京、上海、深圳等地的十七处房产、银行存款及理财产品,
总计估值约一百二十亿元,全部捐赠给‘星光慈善基金会’,用于资助贫困儿童教育。
”灵堂里炸开了锅。沈家豪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二、本人名下位于城东的婚房,
已在大火中损毁,保险理赔金约八千万元,全部捐赠给市消防支队,用于更新消防设备。
”“三、本人唯一的遗物——一枚蓝宝石戒指,留给我的父亲沈家豪先生。作为女儿,
这是我最后能给他的东西。”沈家豪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一百二十亿。
一百二十亿全部捐了。一分钱都没留给他。他死死盯着律师手里的文件,
声音发抖:“这是假的……这是伪造的!我女儿不可能——”“沈先生,
”律师面无表情地说,“这份遗嘱经过公证,有全程录像为证。
沈昭宁女士立遗嘱时神志清醒,不存在任何胁迫或欺诈行为。”林宛如的脸也白了。
她下意识地抓住沈家豪的胳膊:“干爹……这怎么可能……”我站在咖啡馆里,端着咖啡,
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翘起来。一百二十亿,我当然不会真的全部捐掉。星光慈善基金会,
是我妈在世时创办的。现在的负责人,是我妈的亲弟弟,我的亲舅舅。这笔钱,
名义上捐给了慈善机构。但实际上,在立遗嘱之前,
我已经通过七层离岸公司、三个信托基金和一个海外账户,
把其中八十亿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剩下的四十亿,是真的捐了。但那又如何?
四十亿买个自由身,值了。而我妈留下的星光基金会,本来就是做慈善的。
把钱用在贫困儿童身上,比留给我那个禽兽父亲,强一万倍。遗嘱宣读完毕,
灵堂里一片死寂。沈家豪站了足足三分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他转身看向林宛如,
声音沙哑:“你……你知不知道她立了遗嘱?
”林宛如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立遗嘱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我在陪她试婚纱……”沈家豪的眼神变了。从悲痛变成了愤怒,
从愤怒变成了阴冷。他盯着林宛如,一字一句地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立遗嘱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知道?”林宛如往后退了一步:“干爹,
我真的不知道……昭宁她……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够了。”沈家豪抬手打断她,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遗嘱的事,我会找律师处理。你——”他看了林宛如一眼,
眼神复杂。“你先回去休息吧。”林宛如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沈家豪的脸色,
最终还是闭嘴了。她低着头走出灵堂,经过门口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她抬起头,看见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那女人穿着黑色风衣,长发披肩,
嘴唇涂着深红色的口红。“没关系。”女人笑了笑,声音很好听,“你是沈昭宁的朋友?
”林宛如愣了一下:“你认识昭宁?”“不认识。”女人摇摇头,“我只是路过,
看见这里在办葬礼,进来看看。死者很年轻啊。”“是啊……”林宛如的眼眶又红了,
“她才二十八岁……”“可惜了。”女人感叹了一句,转身走了。林宛如看着她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那个女人的背影,让她想起一个人。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但怎么可能呢?沈昭宁已经烧成灰了。DNA鉴定不会骗人。
林宛如摇摇头,把那点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快步离开了殡仪馆。她没注意到,
那个穿黑风衣的女人走出殡仪馆后,上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窗摇下来,
露出一张精致的脸。不是林晓的脸。是我的脸。我在车里摘下墨镜,
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新面孔,笑了。“怎么样?”我问司机。“一切顺利。
沈家豪已经崩溃了,林宛如吓得不轻。”“这才刚开始。”我拿出手机,翻开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沈家豪这些年所有的犯罪证据。偷税漏税、商业欺诈、行贿受贿——还有一份,
是关于我妈的死因的调查报告。四年前,我妈死于一场车祸。
官方说法是疲劳驾驶导致的意外。但我不信。我妈从来不疲劳驾驶。她开车二十年,
没出过一次事故。那天她出门,是为了去银行办一件很重要的事。什么事?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沈家豪那天下午也去了那家银行。而林宛如的妈妈,是银行的柜员。这一切,
都太巧了。“走吧。”我收回思绪,对司机说。“去哪里?”“去见一个人。”“谁?
”“赵家的当家人。”司机愣了一下:“赵家?沈家豪的死对头?”“对。”我笑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3新的身份赵家的当家人叫赵明远,五十五岁,商界老狐狸。
他跟沈家豪斗了二十年,谁也没赢过谁。我在赵明远的书房里见了他。“林**?
”赵明远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听说你是从华尔街回来的?”“对。
”我把名片递过去,“林晓,星海资本创始人。”赵明远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星海资本?
没听过。”“刚成立的。”我笑了笑,“但我手里的资金,足够让赵总听我说完下面的话。
”“哦?”赵明远来了兴趣,“多少?”“三十亿。”赵明远挑了挑眉:“现金?”“现金。
”“你想投什么?”“不是投。”我摇摇头,“我想跟赵总合作,搞垮沈家豪。
”书房里安静了三秒。赵明远盯着我看了五秒,然后笑了:“林**,你跟沈家豪有仇?
”“没仇。”“那你为什么——”“我跟他女儿是朋友。”我说,“他女儿死了,
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转身就想吞掉她的遗产。这种人,我看不惯。”赵明远沉默了一会儿。
“看不惯就要花三十个亿搞垮他?”他摇摇头,“林**,你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我。
”“那这个呢?”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赵明远接过去,翻开第一页,
眼睛就亮了。那是沈家豪公司未来三年的发展规划,
详细到每一个项目的预算、每一个合作伙伴的信息。“这……”赵明远抬头看我,
“你从哪里弄来的?”“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我说,“赵总,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这份文件是真的。如果你按照这个信息布局,
沈家豪的项目至少会被你抢走一半。”赵明远翻着文件,越翻越心惊。“这些东西,
至少要沈家豪的核心团队才能接触到……”“所以?”我笑着看他。赵明远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放下文件,看着我,眼神变了。从审视变成了认真。“林**,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我叫林晓。”“不。”赵明远摇摇头,“你不是普通的投资人。
你对沈家豪的了解,深得不像外人。”我笑而不语。“算了。”赵明远摆摆手,“你不说,
我也不问。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要什么?”“我要沈家豪破产。”“然后呢?”“然后?
”我歪了歪头,“没有然后了。我就是看他不顺眼。”赵明远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有意思。你这个朋友,我交了。”他伸出手。我握住。两只手交握的瞬间,我知道,
沈家豪的死期,定了。接下来一年,我以“林晓”的身份,做了三件事。第一件:挖人。
沈家豪公司最核心的团队,是一群跟他打拼了十几年的老臣子。他们之所以忠心,
不是因为沈家豪对他们好,而是因为沈家豪给的钱多。我给的钱更多。三倍工资,加股权,
加期权。所有竞业限制的违约金,我全额支付。消息放出去的第一周,就有三个人来找我谈。
第一个是研发总监老周。他在沈家豪手下干了十二年,头发都熬白了,
沈家豪却连个副总都不给他。我直接给了他副总的位置,外加公司5%的股权。
老周当场签了合同。第二个是销售总监陈峰。他被沈家豪骂了十年,
每次业绩不好都是他背锅。我给了他一倍于沈家豪的年薪,外加销售利润20%的分成。
陈峰二话没说,第二天就来上班了。第三个是财务总监刘姐。她是最难挖的,
因为她是沈家豪的老乡,跟了他二十年。我约她吃饭,没有谈工作,只聊家常。聊着聊着,
刘姐哭了。她说:“林**,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走吗?因为沈家豪让我做假账。
我做了二十年财务,从来没有做过假账。但他让我做,我没办法。他是老板。
”“那你为什么不做?”我问。“因为他手里有我的把柄。”刘姐擦了擦眼泪,
“我老公当年犯过事,是他帮忙摆平的。他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把我老公重新送进去。
”我把纸巾递给她:“刘姐,从现在开始,你不用怕了。”“为什么?
”“因为我给你准备了最好的律师团队。你老公的事,已经过了追诉期,他威胁不了你。
”刘姐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讶:“你怎么知道的?”“因为我查了。”我笑了,
“我说过,我有我的渠道。”刘姐沉默了很久。最后,她点点头:“好,我跟你干。
”半个月之内,沈家豪的研发总监、销售总监、财务总监,全部跳槽到了赵明远的公司。
沈家豪在办公室里摔了三个杯子。“查!”他对着下属咆哮,“给我查清楚,
这个赵明远到底给了他们什么好处!”下属战战兢兢地说:“沈总,
我们查过了……挖人的不是赵明远,是一个叫林晓的女人。”“林晓?”沈家豪皱眉,“谁?
”“从华尔街回来的投资人,手里有三十个亿的资金。”“华尔街?”沈家豪冷笑,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女人,也敢跟我斗?”他不知道的是,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女人”,
此刻正坐在他公司对面的咖啡馆里,看着他的员工一个个走进赵明远的公司。
第二件事:截胡。沈家豪正在谈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城东旧城改造。
这个项目投资五十个亿,是沈家豪公司明年最大的收入来源。项目方是市**,
负责招标的是副市长刘国强。我没有去行贿。我不需要。因为沈家豪自己就有案底。
我花了三个月时间,整理了一份详尽的举报材料,
录——偷税漏税的处罚通知、商业欺诈的诉讼文件、行贿受贿的银行流水——全部整理成册,
通过合法渠道递交给了市纪委和招标办。材料递上去的第三天,招标办就召开了紧急会议。
一周后,招标条件变了。新增了一条:参与投标的企业,
必须在过去三年内没有任何违法违规记录。沈家豪的公司,偷税漏税被罚过三次。
直接被踢出局。刘国强在会后给我打了个电话。“林**,你这一手,玩得漂亮。
”他的声音里带着佩服。“刘市长过奖了。”我笑着说,“我只是依法办事。”“依法办事?
”刘国强笑了,“现在这年头,像你这样依法办事的人,不多了。
”“那是因为大多数人不知道,依法办事,比行贿受贿更有效。”刘国强沉默了一会儿,
说:“林**,你是个聪明人。”“谢谢刘市长。”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轻轻笑了。妈,你看到了吗?我不需要用违法的手段,也能让他付出代价。第三件事:离间。
沈家豪和林宛如的关系,是我最想破坏的。因为林宛如手里,有沈家豪的把柄。
她妈妈当年是银行的柜员,我妈出事那天,她妈妈经手了一笔转账。那笔转账,
是从我妈的账户转出的,金额是一个亿。转给谁?转给了一个叫“**”的人。
**是谁?是撞死我妈的司机。一个亿买一条命。这就是沈家豪做的事。而林宛如的妈妈,
是帮凶。我需要林宛如开口。但林宛如不是傻子,她知道这件事说出来,她也完了。所以,
我用了最狠的一招。我让一个人接近了林宛如。那个人叫陈宇,是我安排的。陈宇长得帅,
嘴巴甜,对林宛如百依百顺。他们在一次酒会上“偶遇”,陈宇假装不知道林宛如的身份,
对她一见钟情。林宛如在沈家豪那里受了气,就去找陈宇诉苦。陈宇总是耐心地听她说,
然后温柔地安慰她。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在一起了。三个月后,林宛如怀孕了。
她兴冲冲地去找沈家豪,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但沈家豪的反应,让她彻底崩溃。“打掉。
”沈家豪冷冷地说。“什么?”林宛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打掉。”沈家豪看着她,
“你现在是我的人,不能有孩子。”“可这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沈家豪说,
“我结扎了,不可能有孩子。”林宛如的脸一下子白了。“那……那是谁的?”“谁知道。
”沈家豪冷笑,“你跟多少人睡过,你自己不清楚?”林宛如浑身发抖,眼泪掉下来。
她终于看清了沈家豪的真面目。这个男人,从来就没把她当人看。她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
用完了,就扔。那天晚上,林宛如哭着给陈宇打电话。陈宇安慰了她很久,然后说:“宛如,
我知道一个人,可以帮你。”“谁?”“林晓。”4摊牌林宛如来找我的时候,
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她坐在我对面,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你就是林晓?”她打量着我,
眼神里带着警惕。“对。”我给她倒了杯茶,“陈宇跟我提过你。他说你遇到了一些麻烦。
”“他跟你说了多少?”“不多。”我摇摇头,“他只说,你被一个男人骗了,现在怀孕了,
那个男人不认。”林宛如沉默了很久。“你不是陈宇的朋友吗?”她问,
“他为什么让你来帮我?”“因为我有能力帮你。”我说,“而且,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告诉我,沈家豪的秘密。”林宛如的脸色变了。“什么秘密?
我不知道——”“你知道的。”我打断她,“你知道沈家豪是怎么害死沈昭宁的妈妈的。
”林宛如浑身一震。“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不是林晓。”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夕阳照进来,照亮了我的脸。“我是沈昭宁。”林宛如的脸一瞬间变成了死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