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顾宴舟为救假借心绞痛的苏瑶,将林晚丢在台风夜的高速上。
林晚平静签下离婚协议,拨通首富哥哥的电话:“三年历练期满,接我回家。
”当她以千亿继承人身份回归,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总,彻底疯了。
【正文】1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台风肆虐。顾宴舟为救假借心绞痛的苏瑶,
将林晚丢在暴雨的高速上。林晚没哭闹,平静签下离婚协议扔进他车窗。
看着迈巴赫绝尘而去,她拨通京圈首富哥哥的电话:“三年历练期满,派直升机来接我。
”狂风卷着暴雨狠狠砸在林晚单薄的肩膀上,黑色的迈巴赫连尾灯都消失在了雨幕深处。
就在五分钟前,顾宴舟接到了苏瑶的电话,
那个女人在电话里娇滴滴地哭诉自己心口疼得喘不上气。顾宴舟立刻踩下刹车,
不顾外面是百年难遇的红色台风预警,冷着脸命令林晚下车。“苏瑶身体弱,
心脏受不得**,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这是顾宴舟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林晚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三年了,沈家定下的“隐瞒身份,
体验普通人婚姻”的历练任务,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她曾天真地以为,
用三年的全心全意能焐热顾宴舟这块石头,事实证明,石头里不仅没有温度,
还藏着别人的一抹白月光。头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一架印着沈氏家族徽章的重型直升机破开雨幕,稳稳悬停在高速公路上方。狂风中,
四个穿着黑西装的顶级保镖顺着绳索滑下,恭敬地将一件防风大衣披在林晚身上。“大**,
大少爷让我们接您回家。”林晚最后看了一眼顾宴舟离开的方向,眼神中再无半分留恋。
她拉紧大衣,踏上舷梯。顾宴舟,你以为丢下的是一个卑微的糟糠之妻,却不知道,
你亲手扔掉了顾氏集团最后的活路。2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顾宴舟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渐渐平息的风雨,眉头微皱。三天了,林晚竟然还没有滚回来求他。
以往只要他稍微冷脸,林晚就会变着花样地做他爱吃的菜,低声下气地哄他。
这次不仅敢把离婚协议砸在他脸上,还敢玩失联。“顾总,林太太的信用卡全都被冻结了。
她身上应该连五百块钱都没有。”助理小心翼翼地汇报。顾宴舟冷笑一声,
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不用管她。一个孤儿院出来的女人,离了我她连饭都吃不上。
不出今晚,她一定会跪在别墅门口求我开门。”沙发上,苏瑶端着咖啡,掩去眼底的得意,
柔声劝道:“宴舟,你别对晚晚姐这么严厉。虽然她总是嫉妒我能得到你的照顾,
但她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啊。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免得晚晚姐再跟你闹脾气。
”“你哪里都不准去。”顾宴舟走过去,心疼地按住苏瑶的肩膀,
“十五年前如果不是你把我从火场里背出来,我早就死了。她林晚算什么东西?也配跟你比?
”此时,京圈占地万亩的沈家庄园内,气氛却与顾宴舟的想象截然不同。
林晚穿着价值百万的真丝家居服,靠在金丝楠木的贵妃椅上。
四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围坐在她身边,脸色一个比一个阴沉。沈家大哥,沈氏财阀掌权人沈霆,
一把捏碎了手里的骨瓷茶杯:“顾宴舟那个废物,竟然敢把你扔在台风天的高速上?
我现在就去平了顾氏!”二哥沈渊,国际顶尖外科圣手,推了推金丝眼镜,
语气森寒:“我看他的心脏也不怎么好,不如我亲自动刀帮他摘了。”三哥沈澈,
内娱太子爷,冷笑连连:“苏瑶是吧?明天我就让她在娱乐圈彻底查无此人。”四哥沈星野,
顶级黑客,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姐姐,顾氏的防火墙我一分钟就能瘫痪,要不要玩玩?
”看着四个哥哥暴怒的模样,林晚轻笑出声,眼中却闪烁着慑人的寒芒:“哥哥们,先别急。
我的猎物,我要亲自玩死。今晚的亚太区顶级财阀晚宴,
顾宴舟不是挤破头都想拿到入场券吗?给他发一张。”沈霆一愣,随即明白了妹妹的意思,
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他知道,真正的修罗场,要开幕了。3亚太区顶级财阀晚宴,
设在京市最奢华的云端会所。这里汇聚了全球最顶尖的资本大鳄,随便一个人跺跺脚,
都能让商界地震。顾宴舟带着苏瑶走进会场时,脊背挺得笔直。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这张边缘邀请函,这是顾氏集团跃升顶流圈层的唯一机会。
苏瑶穿着一身自以为高贵的镶钻礼服,挽着顾宴舟的手臂,眼睛贪婪地打量着四周。
她压低声音撒娇:“宴舟,听说今晚沈家那位传说中神秘的真千金也会露面。
要是你能和沈家搭上关系,顾氏就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顾宴舟自信地整理了一下领带:“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最完美的企划案。
只要能见到沈董事长,顾氏一飞冲天只是时间问题。”他端起酒杯,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脑海中却突然闪过林晚那张清冷的脸。三天了,那个女人竟然真的没回来。
等今晚拿下沈家的合作,他一定要让林晚知道,她这种底层女人离开了他,
就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苟延残喘。就在这时,会场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大佬纷纷放下酒杯,自觉地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眼神中满是敬畏。“沈家的人来了!”有人低呼。顾宴舟呼吸一紧,
立刻拉着苏瑶挤到人群最前方,准备迎接这位能决定他命运的沈家千金。
沉重镶金的大门被两排黑衣保镖缓缓推开。沈家四位少爷如同众星拱月般,
护着中间的女孩缓缓走入。
女孩穿着由法国国宝级大师耗时三年手工缝制的绝版高定礼服“星河”,
裙摆上镶嵌的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她脖子上戴着那条著名的粉钻项链“海洋之心”,仅仅是这套行头,
就抵得上顾氏集团半年的净利润。她高昂着下巴,眼神睥睨,
浑身上下散发着久居上位的上位者气息。顾宴舟死死盯着那个万众瞩目的身影,
手里的香槟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瞳孔剧烈震颤,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个被四个顶级大佬护在手心,被全场首富弯腰致敬的沈家真千金,
竟然是他那个连买件衣服都要看他脸色、被他丢在高速公路上的糟糠之妻——林晚!
苏瑶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僵住了,她的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嫉妒得几乎要发狂。怎么可能?
那个总是穿着廉价衣服在厨房里转悠的黄脸婆,怎么可能是高高在上的沈家大**?!
林晚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在触及顾宴舟那张惨白如纸的脸时,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没有停留,如同看着一团空气般,径直从顾宴舟面前走过。
顾宴舟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他以为的青铜,竟然是掌控他生死的王者。
而苏瑶眼底的恶毒,已经在嫉妒的催化下,酝酿成了一个愚蠢至极的计划。
4晚宴进行到一半,林晚正端着红酒,与几位华尔街的资本大鳄谈笑风生。
她举手投足间的从容与专业,让这些老狐狸都暗自心惊。苏瑶躲在角落里,
看着林晚光芒万丈的样子,嫉妒得五官都扭曲了。她绝不能让林晚踩在她头上!她眼珠一转,
目光落在了展台中央那个价值八千万的明代青花瓷花瓶上。苏瑶端着酒杯,
故意摇摇晃晃地朝林晚走去。在路过花瓶的瞬间,她猛地伸手一推,同时自己惊呼一声,
重重地摔倒在地。“哐当——”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八千万的古董瞬间化为一地碎片。全场死寂。苏瑶立刻红了眼眶,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她捂着脚踝,楚楚可怜地看向林晚,声音带着哭腔:“晚晚姐,我知道你恨我留在宴舟身边,
可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推我啊……这花瓶这么贵重,我怎么赔得起……”这一声哭诉,
立刻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了林晚身上。顾宴舟见状,脑子一热,竟然忘了刚才的震惊,
本能地冲上前将苏瑶护在怀里。他抬头怒视林晚,习惯性地拿出丈夫的威严呵斥:“林晚!
你闹够了没有?你以为换了身衣服就能改变你恶毒的本性吗?马上给瑶瑶道歉!”话音刚落,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位华尔街大鳄看傻子一样看着顾宴舟。林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轻轻晃动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像看马戏团的猴子一样看着地上的两人。
“顾总好大的威风。”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口传来。
沈家大哥沈霆迈着长腿走下楼,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盯着顾宴舟。他打了个响指,
大厅中央的巨型LED屏幕瞬间亮起。画面中,极其清晰的4K无死角监控录像开始播放。
画面放大了十倍,清清楚楚地显示出,林晚离苏瑶还有足足三米的距离,
是苏瑶自己伸出手推倒了花瓶,然后顺势倒在地上碰瓷。全场哗然,
鄙夷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苏瑶。苏瑶的脸瞬间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不……不是的,
宴舟,你听我解释……”“解释?”沈霆冷笑一声,走到林晚身边,将妹妹护在身后,
“我沈霆的妹妹,想要砸花瓶听响,沈家有的是古董让她砸。嫉妒一个浑身假货的冒牌货?
顾宴舟,你的脑子是进水了吗?”顾宴舟如遭雷击,看着屏幕上的铁证,
再看看怀里瑟瑟发抖的苏瑶,只觉得脸上像被人狠狠抽了几十个巴掌,**辣地疼。
沈霆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接过助理递来的麦克风,声音传遍全场:“我在此宣布,
从这一秒起,沈氏财阀及其所有附属企业,永久取消与顾氏集团的一切商业合作。
任何与顾氏有业务往来的公司,都将自动被列入沈氏的黑名单!
”这句话无异于给顾氏集团判了死刑。顾宴舟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昔日的情分。
但林晚只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将空酒杯随手扔在苏瑶脚边,玻璃碴溅了苏瑶一身。
“顾宴舟,游戏才刚刚开始。”林晚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抛下这句话,
转身离去。而顾宴舟的心底,第一次涌起了名为恐惧的惊涛骇浪。5短短三天,
顾氏集团的股票经历了连续跌停,市值蒸发了数百亿。原本排队求合作的供应商纷纷毁约,
银行不仅拒绝放贷,还开始疯狂催收。顾宴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女人,是真的拥有将他挫骨扬灰的能力。为了挽救公司,
顾宴舟不顾一切地驱车前往沈家庄园。他被拦在大门外,只能死皮赖脸地在雨中苦等。
百无聊赖之际,他的目光落在了沈家庄园外墙的巨幅家族历史展览栏上。
那是沈家为了纪念家族百年设立的对外展示区。顾宴舟随意扫了一眼,
目光突然死死钉在了一张老照片上。那是一张林晚十岁时的照片。照片里的林晚穿着公主裙,
笑容灿烂。但让顾宴舟呼吸骤停的,是林晚脖子上戴着的一块半月形的羊脂玉坠!
那块玉坠的纹理、缺口,甚至上面雕刻的细微图腾,都跟苏瑶脖子上戴的那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