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爸爸出车祸，手术费缺口20万。她哭着问我能不能先垫上，就当彩礼提前给了。
我没迟疑，当天凑齐打了过去。第二天，她家里来了电话，说了两件事。我听完，
沉默了很久。最后开口，只有三个字：退婚吧。电话那头，她的声音瞬间慌了。
01电话是女友李梦的母亲打来的。声音带着客套的笑。“江阳啊，钱我们收到了，
真是谢谢你了。”“叔叔怎么样了？”我问。“手术很成功，多亏了你这笔钱。
”她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理所当然。“对了，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阿姨您说。
”“医生说，你叔叔这腿，如果要恢复得好，最好用进口的钢板。”我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进口的要贵一些，大概，还需要十万。”电话那头，声音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这不是十万块，而是十块钱。我没有立刻回答。她似乎觉得我的沉默是不乐意。
紧接着开了第二个口。“还有一件事。”“江阳，你看，你和小梦马上就结婚了。
”“我们家小伟，也就是小梦的弟弟，你也知道，在谈女朋友。”“对方要求必须有婚房。
”“我们家的意思是，你看你那套房子，是婚前财产。”“能不能，加上小伟的名字？
”“这样我们家在亲家面前，也有面子。”“你放心，就是走个过场，不会真要你的房子。
”听筒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只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一次，又一次。我甚至能听到血液冲刷血管的声响。原来，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家人。我只是一台可以随时取款的机器。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的工具。
二十万的彩礼，是救命钱。我认。但那不是他们得寸进尺的资本。
更不是他们把我的尊严放在脚下践踏的理由。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李梦的母亲都有些不耐烦。
“江阳？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我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阿姨。”“这二十万，不用还了。
”“就当是我给叔叔的营养费。”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似乎在品味我话里的意思。
“至于另外两件事，我办不到。”“我们，退婚吧。”我说完，准备挂断电话。“等等！
”李梦的母亲声音瞬间尖锐起来。“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退婚？！”“为了这点小事，
你要跟我女儿退婚？”我没再理会她的咆哮。“让李梦接电话。”片刻之后。
电话那头传来李梦带着哭腔、惊慌失措的声音。“江阳，你别听我妈胡说，她……”“李梦。
”我打断她。“我们退婚吧。”02“江阳，你不能这样！”李梦的声音彻底慌了。
带着压抑不住的哭声。“我爸还躺在医院里，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你觉得是什么时候？”我反问。声音依旧很平静。“是你妈打电话，
找我要第二笔十万块的时候？”“还是你妈，想让我把婚前财产，加上你弟名字的时候？
”电话那头，是短暂的窒息。“我妈她……她就是好面子，随口一说，你别当真啊！
”她急急地解释。“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我发誓，我要是知道，
我绝对不会让她打这个电话的！”“是吗？”我轻轻笑了。笑声里没有温度。“在你家，
你妈做决定，需要经过你同意吗？”李梦再次噎住。“江阳，我们**年了，
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爱你的，不是爱你的钱！”“你相信我，我回去就跟我妈说，
我骂她！”“我们不加名字了，那十万块我们也不要了，行不行？”她的话，听起来很真诚。
带着哀求。若是放在昨天，我或许会心软。但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李梦。
”“这不是十万块的事。”“也不是房本加不加名字的事。”“是你家人的态度。
”“是贪得无厌。”“是理所当然的索取。”“今天他们能要十万，明天就能要二十万。
”“今天敢要我房本加你弟的名字，明天是不是就敢把我扫地出门？”“我是在娶一个妻子，
组建一个新的家庭。”“不是在卖身扶贫，去填一个无底洞。”我的话说得很重。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扎在她的心上。也扎在我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不……不是的……”她哭着反驳。声音无力又苍白。“我弟弟结婚，只是一时困难，
以后我们……”“你们的以后，和我没关系了。”我打断她。不想再听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
“那二十万，你们不用还。”“我们两清了。”“江阳！”她声嘶力竭地喊我的名字。
“你不要我了吗？”“你忘了你答应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吗？”我闭上眼睛。
眼前浮现出她昨天在我怀里哭泣的样子。楚楚可怜。我当时还满心怜惜，发誓要保护她。
现在想来。多么可笑。“照顾你一辈子的人，不会是我了。”“祝你找到一个更好的。
”说完。我挂了电话。把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瘫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眼睛干涩，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是李梦。“江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现在就从医院回家，你在家等我，我当面跟你解释！
”我看着短信。面无表情地删除了。解释？不必了。有些事，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03我以为这件事会暂时告一段落。至少，能让我清静两天。我错了。第二天上午。
我正在公司处理一份紧急文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归属地，是李梦家乡的。
我皱了皱眉，接通。“是江阳吗？”一个年轻又嚣张的声音传来。带着质问的语气。
“我是李伟，李梦的弟弟。”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想看看他们家，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姐都跟我说了。”“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告诉你，
想娶我姐，那二十万彩礼只是个开始！”“我妈跟你要那十万，是看得起你！
”“我妈让你在房本上加我的名字，那是给你面子！”“你倒好，还敢提退婚？
”“你把我姐当什么了？想娶就娶，想退就退？”李伟的声音很大。通过听筒传来，
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语气淡漠。“说完了吗？”李伟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你什么态度？”“我告诉你江阳，这件事没完！
”“我姐说了，她非你不嫁！”“你要是敢退婚，害我姐想不开，我饶不了你！
”**裸的威胁。我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他那副流里流气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这样的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我的生命。“第一。”我缓缓开口。“钱是我的，
我乐意给谁就给谁，不乐意，谁也别想从我口袋里拿走一分。”“第二。
”“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别说加你的名字，就是我未来老婆的名字，也得看我心情。
”“第三。”“你姐嫁不嫁我，我说了算。”“至于她会不会想不开，那是你们家的事，
跟我无关。”“我没那么大面子，能决定别人的生死。”“最后。”“别再打电话骚扰我。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法律。”说完。我直接挂断。整个世界再次清净。
办公室里，空调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心，早已在昨天那个电话里，
冻成了冰。手机再次震动。还是那个号码。我直接拉黑。李梦的家人，就像跗骨之蛆。
甩不掉，也躲不开。看来，想要彻底解决这件事。我需要换一种方式。04下班后。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拨通了一个朋友的电话。他是做律师的。我把事情的经过，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朋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江阳，你做得对。”“这种家庭，
就是个无底洞，绝对不能沾。”“你现在是想把那二十万要回来？”“嗯。”我应了一声。
“虽然我说过不要了，但那是气话。”“我凭什么要用我辛苦赚来的钱，
去为他们的贪婪买单？”“我明白了。”朋友的声音很沉稳。“从法律上讲，
这笔钱属于附条件的赠与。”“是以结婚为前提的彩礼。”“现在婚约解除，
你有权要求返还。”“转账记录你都留着吧？”“留着。”“好，那就没问题。”“我建议，
你先不要直接起诉。”“我帮你写一份律师函，先发给他们。”“给他们造成心理压力。
”“如果他们还是拒不返还，我们再走法律程序。”“可以。”我同意了朋友的方案。
有些事，必须用专业的手段来解决。跟流氓讲道理，是行不通的。第二天。
朋友就把律师函的电子版发给了我。措辞严谨，条理清晰。明确要求李梦及其家人，
在收到函件后七日内，返还二十万元。否则，将通过法律途径追究。我没有丝毫犹豫。
将律师函打印出来。连同我的银行卡号。一起用快递，寄往了李梦的家里。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尊严的问题。我付出的真心，
不能被如此践踏。寄出律师函的第三天。我接到了李梦的电话。她换了一个新的号码。
声音疲惫又沙哑。“江阳，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连律师函都寄到我家里来了？
”“现在我们全村的人，都知道我被退婚了。”“都知道我们家欠了你二十万。
”“你让我爸妈的脸，往哪儿搁？”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指责。仿佛做错事的人，是我。
我只觉得可笑。“在你妈打电话给我，要我给第二笔十万，要我在房本上加你弟名字的时候。
”“她怎么就没想过，我的脸，该往哪儿搁？”“在你的好弟弟，打电话威胁我的时候。
”“他怎么就没想过，撕破脸的后果？”“李梦，做人不能太双标。”“现在才觉得丢人？
”“晚了。”“要么还钱。”“要么，我们法庭上见。”我说完，不想再跟她废话。“别！
”她急忙喊道。声音软了下来。“江阳，钱，我们还。”“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我爸手术刚做完，家里真的拿不出钱了。”“七天。”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律师函上写的很清楚。”“七天之内，钱不到账，后果自负。”说完。我直接挂断。
这一次，她没有再打来。我的世界，终于彻底清静了。我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方法去凑钱。
我也不关心。我只知道。我和这一家人的纠缠，必须尽快结束。05接下来的几天。
风平浪静。李梦没有再联系我。李伟也没有再打电话来骚扰。仿佛他们一家人，
都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我乐得清静。每天按时上下班。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认识李梦之前的轨道。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心里还是会有一丝空落。三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立刻放下的。但我很清楚。
长痛不如短痛。有些腐烂的肉，必须亲手割掉。否则，只会让整个身体都跟着溃烂。
距离律师函上写的七天期限。还剩下最后一天。我的手机银行，依然没有任何到账提醒。
我并不意外。对于那样的一家人。指望他们痛快地还钱，无异于痴人说梦。
我已经做好了走法律程序的准备。下班后。我给律师朋友打了个电话，
告诉他可以准备起诉材料了。挂了电话。我刚准备发动车子回家。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以为又是李梦换了新号。本想直接挂断。但鬼使神差地，
还是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却是一个苍老又虚弱的声音。“是，是江阳吗？”我愣了一下。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是李梦的父亲。那个刚刚做完手术，还躺在医院里的男人。“叔叔？
”我有些意外。“是我。”他的声音很慢，带着病人的虚弱。“江阳，叔叔对不起你。
”“是我没教育好孩子，也没管好你阿姨。”“给你添麻烦了。”他的语气，充满了歉意。
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在我印象里，李梦的父亲，一直是个老实巴交，沉默寡言的人。
在他们家，几乎没什么话语权。“叔叔，您好好养身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客套地回了一句。“我的身体，不碍事了。”他叹了口气。“江阳，那二十万，
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马上就还给你。”“小梦，她把自己结婚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