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替身嫌疑人?

我竟是替身嫌疑人?

星夜执笔人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砚顾沉 更新时间:2026-04-20 13:25

星夜执笔人的《我竟是替身嫌疑人?》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星夜执笔人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地上全是积水,踩进去水花四溅,冰凉的水没过脚踝,冻得我一哆嗦。我背靠着砖墙滑坐下来,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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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凌晨一点半,雨大得吓人,砸在写字楼玻璃上噼里啪啦响。

    整层楼就我工位上那盏台灯亮着。空调吹得我后脖颈发凉,我揉了揉眼睛,颈椎疼得厉害。

    桌上堆了一尺高的卷宗,边角都翻卷了。旁边搁着半杯凉透的咖啡,

    还有个吃了一半的外卖盒,菜汤都凝了。我叫陈薇,在林氏法务部做专项法务。这半个月,

    林家灭门案的烂摊子全压我身上了。林宗明一家四口,在别墅里被人杀了,

    市局定了恶性杀人案,法务部要配合警方做资产合规、证据链封存,这些活全是我的。

    连着熬了快半个月,每天睡三四个小时,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我就盼着今天把最后一本卷宗封好,回家睡个囫囵觉。翻到卷宗最后,

    夹着市法医中心刚送来的鉴定报告。我按着习惯逐字核对,看到其中一行时,

    手指突然僵住了。“案发现场二楼卧室提取的毛发、卫生间洗手台残留血迹,经DNA比对,

    与被鉴定人陈薇100%匹配。”我愣了两秒,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把脸凑到台灯底下,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白纸黑字,红章盖得清清楚楚,被鉴定人姓名写的是我,

    身份证号也对得上,鉴定结果就是100%匹配。脑子嗡的一声,空调声、雨声,

    我全听不见了,只剩自己喘气的声音。指尖发麻,捏着报告的手抖得厉害。

    冷咖啡的凉意透过纸杯渗过来,可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我手抖着往前翻卷宗,

    核对物证编号、提取时间——编号是案发现场的原始物证,提取时间是案发当晚凌晨两点。

    又翻到鉴定报告扉页,法医中心的公章、防伪编码、骑缝章,全是真的。**了七年法务,

    这些门道我太熟了,挑不出半点毛病。可这怎么可能?案发当晚,

    我明明在自己出租屋里加班。我点开手机里的OA系统,

    操作日志清清楚楚写着:从案发当晚八点到第二天凌晨三点,我一直在改合规文件,

    每一次修改都精确到秒。我连门都没出,外卖都是让骑手放门口,等人走了才开门拿的。

    我怎么可能跑到十几公里外的林家别墅去杀人?冷汗顺着后脖颈往下淌,

    我死死攥着那份报告,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在这时,

    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推送,是市局发的协查通报。我本以为是垃圾广告,伸手要点掉,

    可目光扫过通报上的照片,整个人一下子定住了。那是我身份证上的照片。

    嫌疑人姓名:陈薇。身份证号、家庭住址、户籍信息,全是我的。

    涉嫌罪名:故意杀害林氏家族四口人,作案手段极其残忍。我猛地往后一仰,

    办公椅滑出去半米,后腰撞在文件柜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气。手肘一带,那半杯冷咖啡翻了,

    深褐色的液体泼在摊开的卷宗上,纸页瞬间洇湿一片。我盯着屏幕上的协查通报,

    手指往下滑,家庭住址、户籍信息,连我出租屋的门牌号都写得清清楚楚。我活了二十九年,

    在林氏干了七年法务,天天跟法律条文打交道,别说杀人了,连闯红灯都没有过。

    现在我成了灭门案的通缉犯?我下意识攥紧左手手背,

    指尖碰到那片凹凸不平的焦黑疤痕——那是七年前一场大火留下的。

    疤痕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有火烧进骨头里。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我赶紧点开手机里的OA系统,翻出案发当晚的操作日志。屏幕的光映着我惨白的脸,

    日志上写着,从案发当晚八点到第二天凌晨三点,我一直在系统里改文件,

    中途只离线了十分钟,是去门口拿外卖,连楼道都没出。我有不在场证明,

    根本没有作案时间。可那份DNA鉴定报告呢?100%匹配,这是刑事案件里最硬的证据,

    根本不可能造假。我翻来覆去地看,每一个印章、每一个字迹,都挑不出毛病。

    难不成这世界上还有另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DNA也一模一样的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双胞胎的DNA都做不到100%匹配。脑子里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警笛声。一开始很远,像蚊子叫。没几秒钟,声音越来越响,

    越来越近,警笛声刺破了雨夜,直直朝这栋楼过来了。我猛地抬头往窗外看,

    红蓝交替的警灯灯光,已经在对面的墙上晃出了光。警察来了。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心脏跳得飞快。我太清楚法务和刑侦的流程了,一旦被抓住,

    拿着这份100%匹配的DNA报告,我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算拿出OA的操作记录,

    也会被当成伪造的——谁会信一个通缉犯的话?我不能被抓。我得自救。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压不住了。我顾不上擦桌上的咖啡,

    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核心文件——那份DNA鉴定报告、物证清单、还有灭门案的核心卷宗。

    我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塞进随身的黑色文件包,拉链都没拉严实,抓起来就往门外冲。

    电梯绝对不能坐,警察来了肯定先堵电梯口。我只能走消防通道。办公区空荡荡的,

    只有我急促的脚步声。我刚拐进消防通道的楼梯间,身后就传来电梯“叮”的一声。

    他们已经到了。2身后的电梯声像鞭子一样抽在我心上,我不敢停,抓着扶手往下跑。

    高跟鞋磕在水泥台阶上,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来回响。才跑了三层,肺里就像灌满了冰水,

    疼得直抽气。楼梯间里只有应急灯,惨白的光一闪一闪的。我实在撑不住了,

    背靠着墙滑坐下来,捂着嘴,把喘息声压到最低。指尖死死抠着墙壁,

    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身后的楼梯上已经传来了保安和警察的脚步声,

    有人喊着“她往楼下跑了”,声音越来越近。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我咬着牙站起来继续往下跑。不敢开灯,不敢发出大动静,只能摸着黑,

    一步两个台阶地往下冲。好几次差点踩空,死死抓住扶手才稳住,掌心磨得生疼。

    不知道跑了多久,脚下踩到了一楼大厅的地砖,我才松了半口气。消防通道的后门就在眼前,

    隔着玻璃门能看到外面瓢泼的大雨。我一把拉开门,暴雨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冰凉的雨水瞬间浇透了我的西装外套,布料吸了水,沉得像灌了铅,死死贴在身上。

    高跟鞋里灌满了水,每跑一步都咯吱咯吱响。大路不能走,路口全是监控,

    警车肯定在各个路口布控了。我咬着牙,一头扎进了写字楼背后的老巷子。

    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地上全是积水,踩进去水花四溅,冰凉的水没过脚踝,

    冻得我一哆嗦。我背靠着砖墙滑坐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肺里吸进去的全是混着雨腥气的冷空气,呛得我直咳嗽。没一会儿,

    巷口就传来警车的鸣笛声,探照灯的白光扫过墙面。我缩起身子往墙角挪了挪,

    连气都不敢喘。那道白光从巷口扫过去,来回扫了两遍,过了好半天,警笛声才渐渐远了。

    我这才松了半口气,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头发全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脸上。

    指尖碰到脸颊,冰凉的,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七年前那场大火之后,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医生说我是大脑受了**。这七年里,唯一知道我失忆这件事的,

    只有林宗明。是他在我出院后,给我补办了**身份信息,安排我进了林氏法务部。可现在,

    林宗明一家四口都死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我连个能解释的人都没有。

    我掏出手机想给同事打个电话,手指刚碰到屏幕就顿住了。我现在是通缉犯,

    给谁打电话都可能把人家拖下水。我只能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扶着墙往巷子深处走。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署名,

    内容只有一句话:“101号,你该醒了。”雨还在下,巷子里的风顺着墙缝灌进来,

    吹得我浑身汗毛倒竖。101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短信上的几个字扎得我眼睛生疼,

    我翻来覆去地想,这到底是谁发的?101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敢再在巷子里待着,

    把手机塞回口袋,扶着墙往里走。高跟鞋里全是水,走一步滑一下,

    **脆把鞋脱了拎在手里,光脚踩在满是碎石和积水的路面上。碎石硌得脚底生疼,

    没走多远就磨破了皮,血渗出来,混着积水又疼又凉。可我不敢停。刚走出巷子口,

    抬眼就看见一辆警车停在那里。不是刚才巡逻的那种,车身上喷着“重案组”的字样。

    车门推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男人个子很高,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领子立着,

    挡了半张脸。他左眼有一道很明显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划到下眼睑,

    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有些吓人。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往后退,想躲回巷子的阴影里。

    可已经晚了。那个男人扫了我一眼,径直朝我走过来。雨还在下,他的脚步声踩在积水里,

    啪嗒啪嗒的,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上。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我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折叠刀——那是之前拆快递用的,一直放在包里,

    刚才跑的时候顺手塞进了口袋。男人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他没掏枪,

    也没喊不许动,就站在雨里看着我。他的眼神很亮,带着一种穿透性的锐利,

    好像能看穿我心里所有的慌乱。我屏住呼吸,攥着折叠刀,指节都捏白了。

    可男人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雨里,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七年前那场火,你到底记得多少?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折叠刀差点握不住。这件事,除了已经死了的林宗明,

    没有任何外人知道。我失忆的事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连法务部的同事都不知道,

    他们只当我手背上的疤是小时候意外弄的。这个刑警怎么会知道?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被他抓住。一旦被抓,所有证据都指向我,我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3我转身就往巷子另一头跑。光脚踩在碎石和积水里,脚底刚磨破的口子又被扯开,

    血混着泥水,疼得钻心,可我根本顾不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

    身后传来男人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我不敢回头,只能拼命跑。巷子另一头连着马路,

    路边停着一辆私家车,双闪还亮着,车门没锁,钥匙还插在上面。

    车主估计是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东西了。我眼睛一亮,几步冲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反手锁上门。手指因为紧张,按锁车键的时候都在抖。脚步声越来越近,

    男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巷口。我打火、挂挡、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套动作居然这么熟练。车子冲了出去,车轮碾过积水,

    溅起半米高的水花,泼了那个男人一身。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站在雨里,浑身湿透,

    却没有掏枪,反而朝我的车追了两步。我不敢多看,急打方向盘拐进旁边的支路,

    专挑没有监控的小路开。雨越下越大,雨刮器开到最大也看不清前面的路。

    我只能凭着感觉在雨里七拐八绕,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确认没有车跟上来。

    开了快四十分钟,从市区开到城郊,路上绕了好几个圈,确定身后没有车,我才松了油门。

    车子停在了城郊一个废弃的仓库门口。这里荒无人烟,连路灯都没有,

    周围全是半人高的荒草,被雨水打得东倒西歪。只有远处高速路上偶尔有货车开过,

    车灯闪过,在仓库墙上投下晃悠的影子。我熄了火,锁上车门,整个人瘫在驾驶座上。

    后背靠在椅背上,才发现衣服已经被冷汗和雨水浸得透湿。浑身都在抖,

    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怕的。光脚底板上划了好几道口子,混着泥水疼得钻心,我也顾不上处理,

    只是抱着胳膊缓了好半天,才把狂跳的心脏压下去。我想起那个男人的话,还有那条短信,

    脑子里乱得很。伸手拿过副驾上的文件包,想看看卷宗有没有被淋湿。

    翻来翻去确认核心文件都没事,刚想把包拉上,手突然在大衣内袋里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不是手机,也不是工牌。我的大衣内袋从来只放这两样东西。我把那个东西掏了出来。

    是一个黑色的金属加密U盘,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外壳冰凉,上面刻着一行小字。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凑近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清了那行刻痕:林氏实验101号。

    雨还在敲打车窗,仓库周围静得可怕。我捏着那个U盘,看着上面的“101号”,

    跟短信里的一模一样,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这到底是什么?林氏实验?

    跟我有什么关系?天快亮的时候,雨终于小了些,从瓢泼大雨变成了毛毛雨,

    打在车窗上沙沙响。我窝在驾驶座里,手里死死攥着那个指甲盖大的黑色U盘。

    U盘的金属外壳冰凉,硌得手心发疼,我翻来覆去地看,越看心里越慌。

    从写字楼跑出来到现在,我除了开车,根本没跟任何人近身接触过,

    更别说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个东西塞进我的大衣内袋。唯一的可能,

    就是这个U盘早就被人放进去了。什么时候放的?是我在格子间加班的时候?

    还是我跑出来之前?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放这个U盘给我?我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发匿名短信的人好像早就知道我会被通缉,知道我会跑,甚至知道我会摸到这个U盘。

    对方像个幕后操盘手,把我的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我把U盘小心翼翼收进文件包的夹层里。

    这东西现在是我手里唯一的线索。可我现在连个能插U盘的电脑都没有,

    更别说破解里面的内容了。更何况我是全网通缉的杀人犯,只要一露面,

    用身份证登记的任何地方都会暴露我的位置。**在椅背上,

    把自己认识的人在脑子里翻了个遍,想找个能帮我的人。同事不行,

    找他们不仅会把他们拖下水,

    还大概率会被举报——没人会为了一个通缉犯赌上自己的工作和人生。朋友?

    我这七年除了上班就是加班,生活里只有卷宗和工作,没什么交心的朋友。家人?

    我对七年前的事一片空白,根本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家人。翻来覆去,最后想到了老周。

    老周全名周建民,是林氏干了**十年的档案管理员,也是林宗明的心腹,退休快一年了。

    我在法务部这七年,但凡要调林氏的旧卷宗,都得找老周。老头看着蔫蔫的,不爱说话,

    可对林氏的所有旧事门儿清,手里握着林氏最核心的档案备份。最重要的是,

    老周是林宗明一手提起来的,对林宗明死心塌地。现在林宗明死了,

    唯一可能知道当年那些事、还愿意帮我的人,只有老周。我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我不能再躲在这里了,坐以待毙只会等警察找上门。我必须去找老周,

    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搞清楚这个101号到底代表着什么。这是我唯一的路。

    4我在废弃仓库里翻了半天,找到点能用的东西。一件别人落下的灰扑扑的冲锋衣,

    虽然沾了点油污,好歹是干的。我套在自己湿透的西装外面,宽大的布料能遮住身形,

    也能挡挡清晨的冷风。又找了顶破鸭舌帽扣在头上,帽檐压得低低的。低头看了看光着的脚,

    脚底的口子已经结了血痂,一动就扯得疼。我又在仓库角落里翻到一双别人扔的旧帆布鞋,

    大了两码,鞋边都磨破了。我找了点碎布塞在鞋头,勉强能穿。那辆抢来的车我不敢再开了。

    现在警方肯定已经发了协查通报,这辆车的车牌号各个路口的监控都在盯着。

    我把车里自己碰过的地方都用衣角擦了一遍,

    尽量不留下痕迹——七年的法务工作让我养成了注重细节的习惯,哪怕现在亡命天涯,

    这个习惯也刻在骨子里。做完这些,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从仓库后门溜出去,

    绕了好几条小路,避开了所有能看到的监控探头,终于在城郊的路口拦到了一辆黑车。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看我浑身狼狈的样子,眼神里带着疑惑。

    我低着头报了老周住的那个老小区的地址,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钱塞给他,

    比正常车费多了一倍多:“师傅,别多问,走小路,越快越好。”司机收了钱,没再多说,

    发动车子专挑老巷子钻。我缩在后座角落里,全程低着头,把脸埋在鸭舌帽的阴影里,

    眼睛死死盯着窗外,生怕看到警车。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老周住的小区后门。

    这是个八十年代的老单位房,墙皮掉了大半,周围全是梧桐树。老周住在一楼,带个小院,

    院墙爬满了爬山虎。我绕到后院的小铁门,抬手敲了敲,三长两短。

    这是我之前来调涉密档案时跟老周约定的暗号,除了我俩没人知道。敲了没两下,门就开了。

    老周站在门里,穿着洗得发白的老头衫,手里夹着半根烟。他抬头看见浑身狼狈的我,

    脸上一点意外的神色都没有,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来。他往旁边让了让,

    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进来吧,我等七年了。”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脚像钉在了地上。

    七年,又是七年。我失忆的这七年,好像所有人都知道点什么,唯独我自己被蒙在鼓里。

    我跟着老周进了屋,一股浓重的纸霉味和烟味扑面而来。这哪里是家,

    分明就是个私人档案室。屋里堆满了铁皮文件柜,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

    柜门上贴着密密麻麻的标签。地上、桌上也全是摞得高高的卷宗,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桌角放着两个啃了一半的冷馒头,旁边是个矿泉水瓶,里面泡满了烟蒂。老周反手锁了门,

    把烟摁灭在矿泉水瓶里,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输了一串长长的密码。

    保险柜门咔哒一声开了。他从里面抱出一叠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档案,纸边都泛黄了,

    封口处盖着林宗明的私章,还有火漆印,一看就从来没被人拆开过。

    “这些是林董生前亲自托付给我的。”老周把档案放在桌上,声音哑得厉害,

    “七年前林氏实验室那场大火,有三份核心档案被人故意烧了,完整的备份全在我这儿。

    林董当年就说了,要是哪天他出了意外,你找上门来,就把这些东西全给你。

    ”我的手在发抖,伸出去好几次才碰到那叠档案。我小心翼翼拆开封口,

    里面全是泛黄的纸页,有实验记录,有审批单,还有几张照片,拍的是实验室的内部场景。

    我翻到最上面的一张残页,纸边有被火烧过的焦黑痕迹,和我手背上的疤有些像。

    残页抬头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基因克隆实验记录表》。我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基因克隆实验?林氏居然偷偷搞这种违法的事?林宗明一向谨小慎微,

    怎么会允许这种实验存在?我的目光扫过实验样本编号,扫过基因序列那一行,

    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上面标注的基因序列,每一个位点,每一组碱基对,

    都跟我入职林氏时留存的体检DNA样本分毫不差。**了七年法务,

    处理过无数DNA鉴定相关的卷宗,绝对不会看错。我手抖着往下翻,实验终止的日期,

    正好是七年前那场大火发生的前一天。“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抬起头看着老周,“什么克隆实验?跟我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我的基因序列会在这个实验记录里?”老周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抽烟,

    烟雾缭绕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就在这时,窗外突然炸响一声惊雷,

    惨白的闪电把屋里照得透亮。我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握紧了那个刻着101号的U盘,

    走到电脑前坐下,把U盘**了主机接口。我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5电脑屏幕弹出一个密码输入框,黑底白框,在昏暗的屋里格外刺眼。我盯着那个框,

    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落下去。这个U盘的密码会是什么?对方既然把它放在我身上,

    就是想让我打开的。我深吸一口气,先输了自己的身份证后六位。回车。密码错误。

    我又输了自己的林氏工号。还是错误。我咬着嘴唇,脑子里飞速转着。林宗明的生日?试过,

    不对。老周的名字拼音?也不对。我盯着屏幕,脑子里闪过七年前那场大火,

    闪过自己醒过来的那天——医院的白墙,消毒水的味道,手背上钻心的疼,

    医生说我是从火场里救出来的。七年前那场大火,是我人生的分界线。在那之前,

    我什么都不记得。我颤抖着手指,在密码框里输入了那场大火的日期。按下回车。

    屏幕解锁了。一个文件夹弹出来,名字写着:《陈薇:第101个克隆替身》。

    我盯着那行字,大脑一片空白。看了一遍又一遍,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鼠标指针在文件夹上晃了半天,我才咬着牙点开。

    文件夹里密密麻麻全是文档、视频、实验记录。最顶上有一行红色加粗的字:本体陈薇,

    已于7年前实验室大火中确认死亡。屋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雨声和老周抽烟的咳嗽声。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像被人扔进了冰窖里。我点开最上面的实验记录,

    里面清清楚楚写着:本体陈薇在七年前实验室大火中身亡,

    实验团队以本体的基因为蓝本培育了101组克隆体。前100组都出现了严重的基因排异,

    没能活下来。只有第101组成功存活,基因序列与本体100%匹配。记录的末尾,

    有沈砚的签字。沈砚。林氏生物实验室的主任,留洋回来的基因学博士,

    林宗明生前最器重的人。我之前为了卷宗的事还跟他打过几次交道。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案发现场的DNA跟我100%匹配,为什么那条短信叫我101号,

    为什么老周说等了我七年,为什么林宗明会给我安排身份、安排工作。我不是陈薇。

    我只是个克隆出来的替身,是第101个实验品。真正的陈薇,七年前就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我活了二十九年的人生,我的记忆,我的身份,我的工作,全是别人给我安排好的剧本。

    我甚至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只是个实验样本。眼泪掉了下来,砸在键盘上。我抬手去抹,

    可眼泪越抹越多。手背上的疤痕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像在提醒我,

    我这七年的人生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谎言。我在椅子上坐了十几分钟,

    才从那种崩溃里勉强拽回一丝理智。老周坐在旁边没说话,又点了一根烟。我很清楚,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就算知道了自己是克隆替身,就算人生全是假的,我也不能垮。

    我现在还是警方全网通缉的杀人犯,只要一露面就会被抓。一旦被抓,凭着那份DNA报告,

    我就是板上钉钉的凶手。我必须洗清自己的嫌疑,找到真正的凶手。这不仅是为了活下去,

    更是为了弄清楚,我到底为什么会被造出来。老周给的档案和U盘里的东西,

    只能证明克隆实验的存在,证明我的身份是假的,却洗不清我的杀人嫌疑。警方认的是物证,

    是案发现场的DNA,是那份盖了红章的鉴定报告。

    我必须找到更硬的证据——找到那份DNA样本的来源,找到是谁把它放到案发现场的,

    是谁调换了警方的检材。能拿到这些证据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市局的法医中心。

    可我现在是通缉犯,根本进不去。另一个是林氏实验室的内部基因库后台。

    那里存着所有实验样本的采集记录和流转记录,每一份样本什么时候被提取、被谁拿走,

    都有记录。只要能进去,我就能找到是谁用我的基因样本伪造了现场证据。

    而能进入林氏内部基因库的,只有林氏法务部的最高系统权限。这个权限,

    因为林家法务部的专项合规工作,林宗明生前亲自给我开了。现在想来,

    这会不会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条生路?我心脏猛地一跳,像是在黑暗里看到了一丝光。

    我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还没亮透。

    我想起了市司法局的24小时自助档案室——那里有内网专线,

    能直接对接林氏集团的内部系统,而且每个隔间都是独立的,刷法务执业证就能进。

    凌晨这个点,根本没人会注意到我。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站起身,

    把桌上的档案和U盘收进文件包里,对着老周鞠了一躬:“周叔,谢谢你。”老周摆了摆手,

    没说话,又抽了一口烟,对着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赶紧走。我拉了拉鸭舌帽,

    把脸遮得更严实,转身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我特意绕了好几条小路,避开了路口的监控。

    我很清楚,这一去,要么找到证据洗清嫌疑,要么就是自投罗网。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6天快亮了,街上飘着豆浆油条的味道。我半点胃口都没有,只觉得胃里空落落的泛着酸。

    我把帽檐压得低低的,专挑街边的墙角走,避开了路口的监控。绕了快二十分钟,

    终于看到了市司法局的大门。侧门就是24小时自助档案室,玻璃门擦得锃亮,

    里面亮着白灯,一个人都没有。我站在对面的拐角处,贴着墙壁观察了五分钟。

    确认门口没有警车,没有可疑的人,才攥紧了手里的法务执业证,快步走过去。

    门口的读卡器亮着绿光。我把执业证贴上去,“滴”的一声,门锁弹开了。我闪身进去,

    反手锁上门,心脏跳得厉害。档案室里十几个玻璃隔间整整齐齐排着。

    我挑了最里面那个——背靠墙壁,视野能看到整个入口。拉开玻璃门走进去,反手锁死,

    又把百叶窗拉了下来。我伸手打开电脑,指尖落在键盘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点。

    屏幕上跳出林氏集团内部合规系统的登录界面。我输入自己的工号和密码,

    按下回车——系统成功登录。林宗明给我的最高权限,果然还能用。我咬着嘴唇,

    凭着法务的权限一层层绕开实验室后台的防火墙。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花了十几分钟,

    屏幕上终于跳出了林氏生物实验室的内部基因库主界面。我心跳得飞快,

    手心里的汗把鼠标都打湿了。我在搜索框里敲下一行字:陈薇,DNA样本采集。按下回车,

    系统卡了两秒。紧接着,一长串送检记录猛地弹了出来,铺满了整个屏幕。整整101份。

    采集日期,是七年前那场大火的前一天。我的呼吸停住了。我用鼠标往下翻,手越抖越厉害。

    这101份送检记录,每一份的基因序列都跟我的DNA完全匹配。

    样本编号从001一直排到101,最后一份的备注里写着三个字:存活体。这个存活体,

    就是我。脑子里嗡嗡作响。U盘里的内容不是假的,老周给的档案也不是假的。

    我真的是第101个克隆体。我咬着牙往下翻,

    目光死死盯着每一份记录上“最终送检人”这栏。我心里隐隐有个预感,

    这个名字会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记录一行行划过,这栏里的名字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

    沈砚。我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窖里。沈砚,林氏生物实验室的主任,

    留洋回来的基因学博士。灭门案发生后,他一直配合警方调查,

    我之前为了卷宗还跟他见过好几次面。我记得他的样子,永远穿着干净的白大褂,

    戴着金丝眼镜,说话轻声细语。每次见我都会笑着打招呼。有一次我加班到深夜,

    在楼下便利店碰到他,他还给我买了一杯热咖啡,说女孩子总熬夜不好。

    那杯咖啡的温度我现在还记得,可此刻想起他当时的眼神,只觉得浑身发冷。原来从始至终,

    盯着我的人就是他。克隆实验是他做的,101个克隆体是他培育的,

    我这个101号不过是他众多实验品里唯一成功的那一个。灭门案的现场DNA,

    肯定也是他搞的鬼。用七年前的实验样本伪造现场证据,再买通法医调换检材,

    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这个不会有人怀疑的克隆替身身上。我越想越后怕,深吸一口气,

    要点开沈砚的送检记录,看看这些样本的流转去向。就在我双击鼠标的瞬间,

    隔间的玻璃门突然“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巨大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档案室里炸开,

    震得我耳朵生疼。7玻璃碎片四溅,我猛地抬头,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折叠刀,

    指尖刚碰到刀柄就顿住了。闯进来的是个高壮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袖口别着林氏家族的徽章。他手里握着一把黑色手枪,枪口直直对准了我的胸口。是李峰。

    林氏**董事长林振邦的首席保镖。我在林氏的董事会上见过他好几次,

    林振邦走到哪他就跟到哪,话不多,手黑得很。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找到这里来。

    李峰往前走了两步,枪口依旧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陈**,林总要带你回去,

    别逼我动手。”我坐在椅子上,后背紧贴着椅背,浑身肌肉都绷着。我是做法务的,

    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里找对方的破绽。我太清楚了,李峰是林振邦的人。

    林振邦现在要的是林氏的绝对控制权,而沈砚要的是他的克隆实验。

    这两个人的核心利益根本不一样,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林总要带我回去?

    ”我盯着李峰,尽量把声音放稳,“林振邦是想带我回去,还是想把我交给沈砚,

    给他的灭门案顶罪?”李峰眉头皱了一下,握着枪的手没动,但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

    “林家灭门案的真凶不是我,是沈砚。”我伸手把电脑屏幕往他那边转了转,

    指着那101份基因送检记录,“案发现场的DNA是他用七年前的实验样本伪造的。

    他现在就是要找个替罪羊。等我被定罪枪毙,你觉得下一个被灭口的会是谁?”我顿了顿,

    看着他的眼睛:“所有知情人,包括你,包括林振邦。他连林宗明一家四口都敢杀,

    多杀你们两个算什么?”李峰的脸色明显变了,握着枪的手抖了一下,枪口偏了半寸。

    就是现在。我死死盯着李峰,嘴上不停,手却在桌子底下飞快地操作键盘。

    我把所有核心文件——克隆实验记录、沈砚的101份送检记录、林氏内部的资金流水,

    还有从基因库里扒出来的所有样本流转数据——一股脑往云端同步。

    这些东西是我手里唯一的底牌。就算我被抓了,就算我死了,

    这些东西也能在设定的时间里自动曝光。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李峰还在犹豫,

    握着枪的手松了又紧。他不是傻子,我说的话他不可能没往心里去过。林家的水太深,

    林振邦最近又跟沈砚走得太近,很多事都瞒着他。

    的余光瞟着屏幕右下角的同步进度条:80%、90%、99%……进度条跳到了100%。

    文件同步完成。我悬着的心刚放下,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红色提醒,

    占满了整个屏幕:“警告!您的后台操作已被管理员沈砚实时监控。”我的血液瞬间凉了。

    原来我的所有操作,从登录系统的那一刻起,就全在沈砚的眼皮子底下。

    我查记录、同步文件,每一步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就像个幽灵,一直躲在屏幕后面,

    看着我一步步走进他布好的局里。难怪李峰能这么快找到我——不是他厉害,

    是沈砚早就把我的位置告诉了林振邦。我从一开始就没跳出过他的手掌心。

    李峰也看到了那条警告,脸色更难看了。我没犹豫,猛地抓起桌上的文件包,

    转身扑向隔间的后窗。这扇窗我进来时就留意过,对着司法局后院的僻静小巷,

    窗沿只到我腰,锁扣早就松了。我一把推开窗户,冷风夹着雨丝灌进来。我双手撑着窗沿,

    翻身就跳了下去。“站住!”李峰冲到窗边,举枪对准我,吼声在巷子里回荡。

    我落地时脚下一崴,脚踝传来钻心的疼,差点摔倒。我咬着牙撑住,踉跄着往前跑。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枪口,却不敢回头——他不敢开枪。林振邦要的是活的我,

    用来给灭门案顶罪。我死了,脏水没处泼。果然,

    身后传来李峰的吼声:“林总只让我带你回去,没让我杀你!你再跑我就不客气了!

    ”我没停。跑出去两步,我猛地折返回来,冲着他喊:“想清楚你到底在给谁卖命!

    去查灭门案物证的保管链,看看从现场到法医中心到底是谁碰过检材!等我被定了罪,

    下一个死的就是你!”喊完我转身冲进巷口的暴雨里。

    身后传来李峰气急败坏的声音:“沈主任!人跑了!”沈主任。我的脚步顿了半秒,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果然,李峰的行动从一开始就是沈砚安排的。我顺着小巷疯跑,

    专挑没有监控的岔路钻。雨又大了,噼里啪啦砸在身上,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

    崴伤的脚踝越来越疼,脚底之前划开的口子也裂了,血混着雨水渗出来,可我不敢停。

    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再也听不到追赶的声音,周围只剩雨声和远处的车声。

    我撑着一面砖墙停下来,大口喘着气,肺里像灌满了冰水,呛得我直咳嗽。缓了好半天,

    我才想起检查文件包。确认核心文件没被淋湿,

    手指触到那张皱巴巴的实验记录残页时突然顿住了。刚才我只顾着看正面的基因序列,

    从来没翻过背面。我借着远处便利店透过来的光,把残页翻了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只有靠近页脚的地方有一行用钢笔写的字,被人狠狠划掉了,但下笔太重,墨迹透了纸背,

    依旧能看清。我的呼吸停了。那行字写着:第101号样本,基因供体本体陈薇,

    直系紧急联系人:哥哥陈默。8“哥哥陈默”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我捏着那张残页,手不停抖。指尖反复摸着“陈默”这两个字,明明是完全陌生的名字,

    可看着看着,太阳穴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

    无数破碎的画面闪过——满是消毒水味道的房间,一个男声叫我“薇薇”;白大褂的衣角,

    手里拿着的基因序列图纸;还有七年前那场大火,火舌舔着墙壁,

    有人在火里撕心裂肺地喊我名字。我抱着头蜷起来,指甲抠进了掌心,疼得钻心,

    却压不住脑子里的剧痛。那些画面像碎玻璃扎得我脑子生疼,

    可我怎么抓都抓不住完整的片段。它们就像水里的影子,一伸手就散了。七年了。

    我醒过来这七年,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家寡人。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我从来不知道还有个哥哥。不对——不是我的哥哥。是本体陈薇的哥哥,

    是给了我基因的那个女人的哥哥。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下来。我只是个克隆体,

    本体的亲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可为什么看到这个名字,我会疼成这样?

    **在铁皮上缓了十几分钟,那阵头疼才慢慢退下去。

    我把残页折好收进文件包最贴身的夹层里。我想明白了。为什么老周说等了我七年,

    为什么沈砚死死盯着我不放,为什么所有事都围着我转。这场局从七年前那场大火就布好了。

    我这个101号替身,从被造出来的那一刻起,就是棋盘上最关键的棋子。现在棋盘动了,

    我想跳出去,就必须找到下棋的人。而目前唯一一个既知道七年前大火内情,

    又不受沈砚和林振邦操控的人,只有那个左眼带刀疤的刑警——顾沉。

    他是第一个问我七年前大火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在我被通缉时没第一时间抓我的警察。

    他身上一定藏着我不知道的线索。天亮了,雨也小了。我在废弃报刊亭里窝了半宿,

    脚踝肿得像个馒头,一碰就疼。脚底的伤口我用便利店买的碘伏和创可贴简单处理了一下,

    可还是疼。我啃了半块干面包,喝了半瓶矿泉水,才算缓过劲来。

    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顾沉的脸,还有他那句“七年前那场火,你到底记得多少?

    ”一个重案组的刑警,面对全网通缉的杀人犯,没有第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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