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王爷为我做断袖,绿茶郡主说怀我崽?我解开裹胸笑了

疯王爷为我做断袖,绿茶郡主说怀我崽?我解开裹胸笑了

丰当秀可拉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玄慕容雪 更新时间:2026-04-20 13:25

古代言情小说《疯王爷为我做断袖,绿茶郡主说怀我崽?我解开裹胸笑了》,由网络作家“丰当秀可拉”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萧玄慕容雪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我差点笑出声。好一个深情的人设。连自己都骗过去了。我松开钳制着慕容雪的手。慕容雪立刻跳开,躲到一边,看着我们两个,眼神……

最新章节(疯王爷为我做断袖,绿茶郡主说怀我崽?我解开裹胸笑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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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爷和郡主同时爱上了我这个御前死侍。一个说要为我弃江山,一个说怀了我的孩子。

    郡主抚着平坦的小腹,当众落泪:“他说过会娶我。”王爷眼底猩红:“本王舍了这皇位,

    你跟不跟本王走?”我站在殿中,进退两难。算了,摊牌吧。

    01靖安王萧玄和永乐郡主慕容雪,同时爱上了我这个御前死侍。一个说要为我弃江山,

    一个说怀了我的孩子。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寂静无声。慕容雪抚着平坦的小腹,当众落泪。

    “卫风,你说过会娶我。”我眼皮一跳。我没说。萧玄往前一步,挡在我身前,眼底猩红。

    “皇位本王不要了,卫风,你跟不跟本王走?”我头皮发麻。不跟,我有编制。

    我站在大殿中央,所有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左边是痴情王爷,右边是带球郡主。

    我一个御前死侍,俸禄微薄,何德何能。皇帝坐在龙椅上,表情耐人寻味。

    像在看一出极其精彩的年度大戏。我懂了。这是逼我表态。算了。摊牌吧。再不摊牌,

    我今天怕是走不出这大殿。我抬手,动作干脆利落,在衣襟处一扯。刺啦一声。

    不是丝绸破裂。是麻布被撕开的沉闷声响。我解开了层层缠绕的裹胸布。布条落地。

    大殿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我抬起头,冷笑一声。"二位殿下。""我是女子。

    ""你们这戏,唱给谁看?"慕容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忘了继续掉眼泪。萧玄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指着我,嘴唇颤抖。

    “你……你……”“不可能!”我冷哼一声。"王爷要不要亲自验一验?

    "萧玄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精彩纷呈。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满朝文武的表情也好看得紧。震惊,骇然,然后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扭曲。

    我目光转向龙椅上的皇帝。他老人家终于不装了,靠在龙椅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卫风,

    你,很好。”皇帝指着我,笑得说不出话。“非常好!”我躬身行礼。“陛下,

    臣只是想安安分分当个死侍。”皇帝笑够了,坐直身体,目光扫过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和侄女。

    眼神里满是嫌弃。“你们两个,真是朕的好孩子。”“为了一个……女人。

    ”“闹得满城风雨,朝堂不宁。”“现在,脸丢尽了?”萧玄和慕容雪齐齐跪下,

    头埋得低低的,不敢说话。“卫风。”皇帝又叫我的名字。我心头一紧。“臣在。

    ”“你既是女子,这御前死侍的职位,怕是不妥。”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铁饭碗要丢。

    我正想着是不是该立刻跪下求情。皇帝接下来的话,让我直接愣在原地。“这样吧。

    ”“朕看他们两个也实在不成器。”“从今日起,你便不用当死侍了。

    ”“朕封你为太子太傅,兼任郡主家令。”“专门负责教导他们二人!

    ”“什么时候他们不犯蠢了,你什么时候官复原职。”02我成了太子太傅,兼任郡主家令。

    从一个领固定薪水的死侍,变成了管束两位金枝玉叶的倒霉蛋。这算升职,还是降职?

    皇帝的金口玉言,不容我拒绝。我只能面无表情地领旨谢恩。“臣,遵旨。

    ”萧玄和慕容雪还跪在地上。听到这个任命,两个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皇帝看着他们,

    又笑了。“怎么,不服气?”“卫风能文能武,当你们的老师,绰绰有余。”“以后你们俩,

    就给朕好好跟着卫太傅学习。”“学学什么叫人话,什么叫人事。”“卫风,

    朕赐你金牌令箭。”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立刻端着一个托盘下来。“上可面君,

    下可管束皇子郡主。”“他们若是不听话,你给朕打!”“打死了,朕担着!

    ”我接过那沉甸甸的金牌令箭,心情复杂。这玩意儿,是荣誉,也是催命符。下了朝。

    萧玄和慕容雪一左一右地堵住了我。文武百官很识趣地绕道走了,

    临走前还都投来同情的目光。“卫风,你竟敢骗我!”慕容雪先开了口,漂亮的眼睛瞪着我,

    怒火翻涌。我看着她。“郡主,我何曾骗你。”“是你自己说我答应娶你。

    ”“我连你的手都没碰过。”慕容雪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你!

    ”她跺了跺脚。“反正你现在是我的家令!”“你得听我的!”我面无表情地拿出金牌令箭。

    “陛下有旨。”“郡主若是不听话,可以打。”慕容雪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

    她看着金牌令箭,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往后退了一步。我转向萧玄。

    他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震惊,有愤怒,有不甘,还有狼狈。“卫风。

    ”他的声音沙哑。“你……真的是女子?”我点点头。“如假包换。

    ”“那你为何要进宫当死侍?”我扯了扯嘴角。“为了混口饭吃。”这个理由很充分。

    萧玄沉默了。他大概是觉得,自己那一腔深情错付了。还错付得如此可笑。我看着他。

    “王爷,以后我就是你的太傅。”“请多指教。”说完,我收起金牌令箭,绕过他们,

    径直出宫。身后,两道目光如芒在背。我知道,我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回到皇帝赐给我的新府邸——太傅府。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

    裹了这么多年的胸,一朝解放,浑身舒畅。第二天,我正式上岗。第一站,永乐郡主府。

    我到的时候,慕容雪还赖在床上。侍女们跪了一地,谁也不敢去叫。我走进去。“郡主,

    时辰到了。”“该上课了。”慕容雪从被子里探出个头,睡眼惺忪。看到是我,

    她大**脾气又上来了。“本郡主今天不舒服,不上课!”“你退下吧!”我没动。

    “郡主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臣为您请个太医?”“也好顺便看看,

    郡主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几个月了?”03慕容雪的脸“唰”一下白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指着我。“卫风!你放肆!”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郡主,臣现在是你的家令,兼任老师。”“我的职责,就是教你规矩。”“而你的责任,

    就是听话。”“你!”慕容雪气得浑身发抖。“你一个下人,凭什么管我!”我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就凭这个。”我缓缓举起手中的金牌令箭。

    金色的令牌在晨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慕容雪的瞳孔一缩。她想起了皇帝的话。“打死了,

    朕担着。”她咬着唇,不说话了。眼圈却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我没理会她的委屈。“半刻钟。”“我在前厅等你。”“若是迟了,家法伺候。”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再看她一眼。我坐在前厅喝茶。一盏茶还没喝完,慕容雪就气冲冲地来了。

    她换好了衣服,头发却还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卫风,你别太过分!

    ”她一拍桌子。我放下茶杯,抬眼看她。“郡主,坐。”慕容雪没动,还瞪着我。

    我也不生气。“郡主不坐,这课便没法上。”“课上不了,我就只能进宫去跟陛下汇报。

    ”“说郡主冥顽不灵,不堪教诲。”慕容雪的脸色变了又变。她知道,

    我现在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可这鸡毛,是皇帝亲手给的。她不敢不认。

    她最后还是愤愤不平地坐下了。我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放到她面前。《女诫》。

    慕容雪一看书名,脸都绿了。“我不读这个!”“这是给那些普通女人看的,

    本郡主是金枝玉叶!”我淡淡地说。“就是因为郡主是金枝玉叶,才更要读。

    ”“学学如何谦卑、如何守礼。”“免得再闹出‘未婚先孕’的笑话,丢了皇家的脸。

    ”“你!”慕容雪气得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敢羞辱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坐下,把第一章抄一百遍。”“抄不完,不准吃晚饭。

    ”“我偏不!”慕容雪一把将书扫到地上。“我今天就不抄!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看着地上的书,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慕容雪被我的气势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

    我可是郡主……啊!”她话没说完,我就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我拖着她,走到书桌前,将她按在椅子上。然后捡起地上的书,塞进她手里。

    再把毛笔塞进她另一只手。“抄。”我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慕容雪挣扎着。“你放开我!你这个粗鲁的女人!”“救命啊!卫风打人了!

    ”她府里的下人听到动静,都围在门口,却没人敢进来。谁都看到了我手里的金牌令箭。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卫太傅,好大的官威啊。”我回头。

    萧玄正站在门口,一身白衣,神情莫测地看着我。他身后跟着一群他的侍卫。气氛,

    瞬间变得更加紧张。他看了一眼被我按在桌前的慕容雪,嘴角扯出嘲讽的笑。

    “本王还以为你只会对男人下手。”“没想到,你对女人,也这么粗鲁。”他顿了顿,

    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偏执又疯狂。“我决定了。”“卫风,就算你是女人。

    ”“本王也要娶你做我的王妃,唯一的王妃!”04萧玄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大厅里炸开。

    慕容雪猛地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表哥,你疯了?”“她是个女人!

    ”“她骗了我们所有人!”萧玄的目光却死死锁在我身上。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痴迷。

    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偏执的占有欲。仿佛我是他丢失又找回的猎物。“女人又如何?

    ”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我爱的,是卫风这个人。”“与男女无关。

    ”我差点笑出声。好一个深情的人设。连自己都骗过去了。我松开钳制着慕容雪的手。

    慕容雪立刻跳开,躲到一边,看着我们两个,眼神像在看两个怪物。

    我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慢条斯理地开口。“王爷。”“你的课,是从明天开始。

    ”“今天,是我给郡主上课的时间。”“你来早了。”我的话,轻描淡写。

    却瞬间将他那番惊天动地的表白,降格成了学生的课堂骚扰。萧玄的脸色一僵。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没有惊慌,没有羞涩,没有愤怒。只有平静。

    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卫风,你没听清本王的话吗?”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带着危险。“本王说,要娶你。”我点点头。“听清了。”“然后呢?”“王爷,

    就算你要娶我,也得按规矩来。”“先去向陛下请旨。”“陛下同意了,我们再谈。

    ”“现在,请你不要打扰我给郡主上课。”我转向慕容雪。“郡主,我们继续。

    ”“刚才说到,抄一百遍《女诫》。”慕容雪看看我,又看看萧玄,彻底懵了。这发展,

    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萧玄往前一步,气势逼人。“卫风,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本王屈尊降贵,许你王妃之位,你竟敢如此轻慢!”我抬眼,对上他燃烧着怒火的眸子。

    我的眼神,比他更冷。“王爷,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太子太傅。”“是你的老师。

    ”“学生对老师出言不逊,按规矩,该当如何?”我缓缓举起了右手。那枚金色的令牌,

    再次出现在他眼前。“陛下有旨。”“上可面君,下可管束皇子郡主。

    ”“王爷若是不听话……”我顿了顿,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也可以打。

    ”萧玄的呼吸一滞。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金牌令箭。那上面的盘龙纹样,刺得他眼睛生疼。

    那是父皇的权威。是他暂时无法反抗的绝对力量。“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王爷。

    ”我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喙。“请回吧。”“明天辰时,来这里,和郡主一起上课。

    ”“迟到一刻,家法伺候。”萧玄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身后的侍卫们,个个噤若寒蝉,

    头都不敢抬。大厅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慕容雪甚至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被波及。

    良久。萧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卫风,你很好。”“本王等着。

    ”“看你能当多久的太傅。”说完,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大步离去。那背影,

    充满了不甘与戾气。他一走,大厅里的压力瞬间消散。慕容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回头看她。她吓得一个哆嗦。我指了指书桌。“郡主。”“请吧。”“一百遍,现在开始。

    ”慕容雪的脸皱成了苦瓜。她看看我手里的金牌令箭,又看看我毫无表情的脸。最后,

    还是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拿起毛笔,开始抄书。我坐在一旁,悠闲地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热气。窗外,阳光正好。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一个疯了的王爷。

    一个蠢笨的郡主。这两个烫手的山芋,甩是甩不掉了。既然如此,

    那就只能把他们好好地捏圆搓扁。教到他们怀疑人生为止。05第二天,辰时。

    我准时出现在郡主府的前厅。慕容雪已经坐在那里了。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想来是昨晚抄书抄到了半夜。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念。我没理她,自顾自地坐下喝茶。

    辰时一到,萧玄还没出现。慕容雪眼睛一亮,满脸幸灾乐祸。“卫太傅,看来你的学生,

    不太听话啊。”我放下茶杯。“无妨。”“总有办法让他听话的。”我叫来郡主府的管家。

    “去靖安王府传个话。”“就说王爷旷课,按照规矩,今日的功课加倍。”“另外,

    再加罚五十戒尺。”管家吓得腿一软。“这……这……太傅,

    小的不敢啊……”我瞥了他一眼。“我的话,你不敢听。”“陛下的金牌令箭,你敢违抗吗?

    ”管家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慕容雪脸上的幸灾乐祸僵住了。她没想到我这么狠。

    对王爷都敢来真的。不到半个时辰。萧玄就来了。脸色黑得像锅底。

    身后还跟着昨天那个传话的管家,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卫风!”萧玄一进门就冲我吼。

    “你好大的胆子!”我抬了抬眼皮。“王爷,你迟到了半个时辰。”“功课加倍,戒尺五十。

    ”“有意见吗?”“你敢!”萧玄怒目而视。我没说话。只是将金牌令箭往桌上轻轻一放。

    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萧玄心上。他盯着那块金牌,

    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他知道,现在跟我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他。“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然后走到慕容雪旁边,重重地坐下。椅子发出一声**。

    我满意地点点头。“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上课。”我从袖子里拿出两本册子,

    分别丢给他们。“今天的第一课,学规矩。”“把《宫廷礼仪三百条》,给我从头到尾,

    抄十遍。”萧玄和慕容雪同时变了脸色。《宫廷礼仪三百条》?那是什么东西?又厚又繁琐。

    他们身为皇族,从小耳濡目染,哪里需要抄这个?慕容雪忍不住开口。“卫风,

    你这是故意折磨人!”我看着她。“郡主在金銮殿上,公然宣称自己未婚先孕,这是礼仪?

    ”我又看向萧玄。“王爷在朝堂之上,为了私人感情,扬言要放弃皇位,这是规矩?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们两个,一个无礼,一个无状。”“最缺的,

    就是规矩和礼仪。”“什么时候把这三百条刻进骨子里了,什么时候再学别的。

    ”两人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们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是他们最想掩盖,却被我**裸揭开的丑事。“抄!”我加重了语气。两人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和愤怒。但最后,还是默默地拿起了笔。我以为他们会就此消停。

    但我低估了他们的愚蠢程度。刚抄了没几行。只听“啪”的一声。

    慕容雪的墨砚“不小心”被打翻了。黑色的墨汁,洒了她一身,也弄脏了她刚抄写的纸。

    她立刻尖叫起来。“哎呀!我的衣服!”“卫风,你看,都怪你!非要逼我抄这些东西!

    ”她一边说,一边用没沾到墨的手去擦裙子。结果越擦越脏。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等她闹够了。才淡淡地开口。“自己弄脏的,自己收拾干净。”“叫下人做什么?

    ”“从今天起,你们在课堂上的一切事务,都必须亲力亲为。”“包括,但不限于,磨墨,

    铺纸,以及打扫卫生。”慕容雪的眼睛瞪大了。“你让我自己打扫?”“我是郡主!

    ”“郡主也要讲道理。”我指了指地上的墨迹。“把它擦干净。”“然后,换身衣服,

    回来继续抄。”“今天抄不完,就别想吃饭。”慕容雪气得浑身发抖。还想说什么。

    旁边的萧玄却突然笑了。他笑得有些幸灾乐祸。“慕容雪,认命吧。”“这位卫太傅,

    可是有金牌令箭的。”说着,他也“不小心”手一抖。毛笔直接从他手里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茶杯里。溅起的茶水,

    弄湿了我的衣袖。他看着我,挑衅地扬起眉毛。“哎呀,卫太傅。”“真是不好意思。

    ”“本王也手滑了。”“你看,你的衣服也脏了。”“要不,今天这课,就到此为止?

    ”06我看着自己湿了一片的衣袖。又看看萧玄那张写满了“你能奈我何”的脸。我没生气。

    反而笑了。“王爷说得对。”“衣服脏了,确实该换。”我站起身,对旁边的侍女说。

    “去给我取一套干净的衣服来。”侍女愣了一下,赶紧去了。然后,我走到萧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爷不只是手滑。”“我看,是心也滑了。”“脑子,也滑坡了。

    ”萧玄的脸色沉了下来。“卫风,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缓缓伸出手。

    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想挣脱,却发现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他眼中闪过骇然。大概是没想到,我一个女人,竟有如此大的力气。“老师的物品,

    学生弄脏了。”“自然,也该由学生来清洗。”我拉着他,走到那杯被污染的茶水前。

    将他的手,连同那支毛笔,一起按进了茶杯里。“噗通”一声。温热的茶水,混着墨汁,

    溅得到处都是。“啊!”萧玄发出一声闷哼。茶水虽然不烫,但当众受此屈辱,

    让他英俊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卫风!你敢!”他另一只手握拳,就要向我打来。

    我眼神一冷。扣住他手腕的手猛地加力。“王爷想袭师吗?”“这一拳下来,我敢保证,

    你明天就不用再来上课了。”“你可以直接回你的王府,禁足一年。”萧玄的拳头,

    停在了半空中。他能感觉到我手上传来的力道。冰冷,而决绝。他毫不怀疑,

    如果他这一拳打下去,我真的会说到做到。告到御前,父皇绝对会站在她那边。

    “你……放手!”他咬牙切齿地说。我松开了他。他立刻把手从茶杯里抽出来。

    白皙的手背上,沾满了黑色的墨迹,狼狈不堪。旁边的慕容雪已经看呆了。她大概从没想过,

    有人敢这样对靖安王。我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擦了擦手。语气平淡。“王爷,笔,

    洗干净了吗?”“没洗干净,就继续洗。”“洗到我认为干净为止。”萧玄气得浑身发抖。

    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吃人。整个前厅,落针可闻。气氛僵持到了极点。就在这时。

    一个尖细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圣旨到!”所有人都是一愣。紧接着,

    就看到总管太监领着一队侍卫,大步走了进来。而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身穿龙袍的皇帝。

    皇帝怎么来了?萧玄和慕容雪瞬间慌了神。两人现在的样子,一个浑身墨点,一个满手墨汁。

    狼狈得像是刚从墨缸里捞出来。他们赶紧跪下。“儿臣参见父皇!”我也躬身行礼。“臣,

    参见陛下。”皇帝的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湿掉的衣袖,

    和萧玄那只黑乎乎的手上。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

    卫太傅的第一课,上得很是……生动啊。”萧玄的脸瞬间涨红。慕容雪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

    不敢说话。“父皇,儿臣……”萧玄想解释。皇帝却摆了摆手。“行了。”“朕都看到了。

    ”他走到主位上坐下,看着我。“卫风,感觉如何?”“朕这两个孩子,不好教吧?

    ”我垂首道。“禀陛下,王爷和郡主天资聪颖,只是顽劣了一些。”“臣有信心,

    能将他们教好。”"好!"皇帝一拍扶手。“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他话锋一转。

    “不过,光是抄书,未免也太枯燥了。”“朕给你们找点乐子。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萧玄和慕容雪。“下个月,是秋獮大典。”“届时,文武百官,

    皇亲国戚都会参加。”“往年,你们两个都是垫底。”“今年,有卫太傅教导。

    ”“朕要求不高。”“你们俩,一个给朕拿回骑射头名,一个给朕夺得诗会魁首。

    ”“若是做不到……”皇帝的眼神冷了下来。“你们就跟着卫风,去边关守城门吧!

    ”“什么时候知道上进了,什么时候再回来!”此话一出。萧玄和慕容雪的脸色,

    瞬间惨白如纸。07去边关守城门。这六个字,像六座大山,压在萧玄和慕容雪的心头。

    他们是天之骄子,金枝玉叶。边关是什么地方?是黄沙,是霜雪,是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

    让他们去那里,比杀了他们还难受。皇帝走了。龙撵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萧玄和慕容雪还跪在地上,面如死灰。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起来吧。

    ”“别耽误时间。”“你们离守城门,只剩下一个月了。”慕容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不要去边关!”“我不要!”萧玄也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瞪着我。“卫风,

    这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父皇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我抱着手臂,冷眼看他。

    “王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是你们自己,在金銮殿上演了一出惊天大戏。

    ”“是你们自己,不知礼数,冥顽不灵。”“陛下圣明,只是给了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你们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成了你们的太傅。”“你们现在,

    可能已经在宗人府里喝西北风了。”我的话,像一盆冰水,从他们头顶浇下。

    让他们瞬间清醒。是啊。以他们之前闹出的丑闻,圈禁都是轻的。现在,只是定下一个目标。

    做到了,安然无恙。做不到,才要去边关。这已经是皇帝法外开恩了。

    萧玄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我不再理会他们。“从今天下午开始,

    正式训练。”“未时,城外皇家马场,不见不散。”“谁敢迟到,后果自负。”说完,

    我转身就走。未时。我换了一身利落的劲装,等在马场。萧玄和慕容雪踩着点来了。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但也都没敢迟到。看来,“边关”二字,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排箭靶。“王爷,你的目标,是骑射头名。”“先让我看看你的箭术,

    到了什么水平。”萧玄冷哼一声。他别的或许不行。但骑射,他向来自负。

    是大梁皇族里数一数二的好手。他取过一张弓,抽出一支箭。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

    “看好了!”他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在疾驰中,他拉弓,瞄准,射击!

    羽箭破空。“哚!”正中百步之外的靶心。他身后的侍卫们立刻喝彩起来。“王爷神射!

    ”萧玄勒住马,得意地看向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本事的实力,

    你教不了我。我面无表情。“花里胡哨。”“速度太慢,力道太轻,准头也只是勉强。

    ”“这样的水平,想拿头名?”“做梦。”萧玄的脸瞬间涨红。“你!”“你说我勉强?

    ”“你行你上啊!”我没说话。只是随手从箭筒里也抽出一支箭。连弓都没拿。我看着萧玄。

    “看好了。”“什么叫力道,什么叫准头。”我手腕一抖。那支羽箭,竟被我徒手掷出!

    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之音。比萧玄用弓射出去的,还要快上三分!

    众人只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下一秒。“砰!”一声巨响。那支箭,不仅射中了靶心。

    更是直接射穿了萧玄还留在靶心上的那支箭的箭尾!将他的箭,一分为二!然后,余势不减,

    深深地钉进了靶子后面的大树里。整个箭身,都没入其中!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棵树。又看看我。像在看一个怪物。徒手掷箭,一箭破箭,

    力透树干。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萧玄脸上的得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震惊,

    还有藏不住的恐惧。他引以为傲的箭术,在我的面前。不过是个笑话。我走到他面前。

    从他手里,拿过那张弓。“从现在开始。”“忘了你以前学过的所有东西。”“一切,

    听我指挥。”我指着旁边一块空地。“过去。”“扎马步。”“把这张弓,平举在胸前。

    ”“举到日落。”“什么时候手臂不抖了,什么时候再来谈射箭。”萧玄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让我扎马步?”“我是来练箭的!”“连弓都举不稳,练什么箭?”我声音冰冷。

    “这是命令。”“还是说,王爷现在就想去边关体验生活?”萧玄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最终,还是屈辱地走到了空地上。扎开马步,平举长弓。我转向慕容雪。她吓得一个哆嗦。

    “我……我呢?”我丢给她一本书。《乐府诗集》。“你的任务,是诗会魁首。

    ”“那就先把这本书,给我从头到尾背下来。”“什么时候能倒背如流了,

    什么时候再谈写诗。”“哦,对了。”我指了指萧玄。“你就站在他旁边背。

    ”“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慕容雪的脸,瞬间垮了。让她背书,

    比杀了她还难受。还是站在她讨厌的表哥旁边。这简直是双重折磨。夕阳西下。

    萧玄的身体摇摇欲坠,汗水湿透了衣衫。手臂抖得像筛糠。慕容雪的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

    嘴里胡乱念叨着什么。两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娇笑声。“那不是靖安王殿下吗?”“天啊,他怎么……在扎马步?

    ”一个穿着华丽的少女,骑着一匹白色的小马,由远及近。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安若兰。

    平日里,最是爱慕萧玄。她看到萧玄狼狈的样子,惊得捂住了嘴。眼中却闪过幸灾乐祸。

    她身边的几个贵女也开始窃窃私语。萧玄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在心上人面前,

    如此丢脸。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安若兰翻身下马,走到我面前。对我行了一礼。

    “这位想必就是卫太傅吧?”“久闻大名。”“只是不知,王爷犯了什么错,要受此惩罚?

    ”她的语气,带着质问。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在教导我的学生。”“安**,

    有何指教?”“不敢。”安若兰笑了笑。“只是觉得,王爷千金之躯,如此操劳,

    怕是会伤了身体。”“太傅是不是,有些太严苛了?”我还没说话。萧玄却突然吼了一声。

    “闭嘴!”他瞪着安若兰,眼睛通红。“本王的事,用不着你管!”“滚!

    ”安若兰的笑容僵在脸上。大概是没想到,萧玄会当众让她难堪。我看着这一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知耻而后勇。总算还有点救。我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好了。”“今天的热身运动,到此结束。”萧玄和慕容雪同时松了口气。以为可以解脱了。

    我看着他们,露出一抹恶魔般的微笑。“明天开始。”“才是真正的训练。”“你们会发现。

    ”“今天,是你们未来一个月里,最轻松的一天。”08我的话,像一盆冰水。

    浇灭了萧玄和慕容雪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最轻松的一天?那明天,会是何等的地狱?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安若兰被萧玄当众呵斥,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然后带着她那群**妹,

    灰溜溜地走了。我没理会这些小插曲。第二天一早,我直接让人把训练场,

    搬到了郡主府的花园里。一张石桌,两把石凳。一堆木柴,一口水缸。这就是我们新的教室。

    我把萧玄带到花园的角落。那里,我让人用绳子吊起了一个铜钱。“王爷。

    ”“今天你的任务很简单。”“站在这里,用箭,射穿那枚铜钱的方孔。

    ”“什么时候射中了,什么时候休息。”“射不中,就一直射。”“午饭,也没有。

    ”萧玄看着那在风中微微摇晃的铜钱,倒吸一口凉气。那铜钱,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

    中间的方孔,更是细如针眼。站在五十步外,几乎都看不清。要射穿它?这怎么可能!

    “卫风,你这是强人所难!”我淡淡地看着他。“做不到?”“那你就没有资格拿头名。

    ”“现在就可以打包行李,准备去边关了。”“边关”两个字,再次让他闭上了嘴。

    他咬着牙,拿起弓箭。开始了他注定绝望的一天。我不再管他,走到慕容雪面前。

    她正坐在石凳上,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指甲。见我过来,她不情不愿地抬起头。

    我将笔墨纸砚放在她面前。“昨天让你背的诗,背会了吗?”慕容雪撇撇嘴。“那么多,

    谁背得完。”“很好。”我点点头。“看来郡主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有自知之明。

    ”“那我们今天就不背了。”“我们写。”慕容雪眼睛一亮。写诗,是她的强项。

    京城贵女圈里,谁不夸她一句才女?她终于找到了可以扳回一城的地方。“写什么?

    ”她拿起笔,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我指了指石桌上的一朵娇艳的牡丹。“就以这朵花为题。

    ”“写一首诗。”“让我看看郡主的才情。”慕容雪立刻来了精神。她凝神思索片刻,

    笔走龙蛇,一挥而就。写完,她得意地将宣纸递给我。“卫风,你看看。”我接过来。

    只见上面写着:“国色天香冠群芳,引得蜂蝶竞相忙。庭前富贵谁能比,独占春光第一香。

    ”字是好字。诗嘛……我看完,面无表情。当着她的面,把那张纸,撕成了两半。然后,

    又撕成了四半。最后,撕成了一堆碎片。随手扔在了地上。慕容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做什么!”“你凭什么撕我的诗!”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就凭它写得烂。”“辞藻堆砌,毫无新意。”“矫揉造作,无病**。

    ”“这朵花长在这里,什么都没做,就要被你按上‘富贵’、‘春光’的名头。

    ”“它招谁惹谁了?”“你问过它的意见吗?”“它可能只想安安静静地开个花,

    不想被你代表。”慕容雪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写诗……还要问花的意见?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当然!”我加重了语气。“诗,源于生活,

    源于真实的情感。”“你连这朵花什么时候浇水,什么时候会生虫都不知道。

    ”“你凭什么为它作诗?”“你写的不是诗,是空话,是套话!”“这样的东西,

    也想拿魁首?”“你是在侮辱魁首这两个字,还是在侮辱所有读诗的人?

    ”慕容雪被我训得面红耳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引以为傲的才情,被我贬得一文不值。

    “从现在开始。”我指着旁边那堆木柴和水缸。“你的任务,就是劈柴,挑水。

    ”“什么时候,你从这些活计里,感受到了生活,体会到了情感。”“什么时候,

    你再来跟我谈写诗。”慕容雪的眼圈瞬间就红了。“你让我劈柴挑水?”“我是郡主!

    我没干过这些粗活!”“没干过,现在就开始学。”我把一把斧子塞到她手里。“动手吧。

    ”“今天劈不完这堆柴,挑不满这口缸。”“晚饭,也没了。”慕容雪看着手里的斧子,

    又看看那堆比她还高的木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卫风,你欺人太甚!

    ”她哭着喊。我没理她。“郡主,眼泪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它既不能让木柴自己裂开,也不能让水缸自己变满。”“哭一分钟,加罚一担水。

    ”“你自己看着办。”我的话,像一个开关。慕容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抽噎着,

    不敢再发出声音。生怕多哭一秒,就要多挑一担水。她只能拿起那沉重的斧子,

    对着一根木柴,胡乱地砍了下去。“铛”的一声。斧子砍歪了,在木头上擦出一串火星。

    震得她虎口发麻。我摇了摇头。走到一旁,悠闲地给自己泡了杯茶。看着远处,

    萧玄一次又一次徒劳地射击。再看看近处,慕容雪笨拙地和一堆木柴作斗争。我突然觉得,

    当这个太傅。似乎,也挺有趣的。一下午的时间。萧玄射出了上千支箭。

    箭矢在铜钱周围的木板上,钉了密密麻麻的一圈。却没有一支,能穿过那个小小的方孔。

    他的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精神也处在崩溃的边缘。慕容雪更惨。她细嫩的手上,

    磨出了好几个水泡。漂亮的裙子上,沾满了泥点和木屑。头发也乱了,

    脸上又是汗水又是泪水。像只落难的小花猫。那堆木柴,只劈了不到十分之一。那口水缸,

    更是只装了个底。天色渐晚。我站起身。“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两人如蒙大赦。

    几乎要瘫倒在地。我走到慕容雪身边。看着她手上的水泡,和哭花的脸。

    她以为我会安慰她两句。至少,也会让她去上点药。我却只是淡淡地开口。“郡主,

    看来你的计划要失败了。”慕容雪一愣。“什么计划?”我笑了笑。

    “用眼泪和自残来博取同情,好去皇后娘娘那里告状的计划啊。

    ”我指了指她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你下午的时候,看了那块石头十八次。

    ”“又看了看自己细皮嫩肉的手臂七次。”“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想,趁我不注意,

    在石头上划伤自己。”“然后跑进宫,哭诉我虐待你。”“对吗?”慕容雪的脸,

    “唰”的一下,白了。她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她没想到,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

    竟被我看的一清二楚。连她看了几眼石头,都算得如此精准。这个人……是魔鬼吗?

    09慕容雪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她的那点小聪明,在我面前,被剥得干干净净,

    无所遁形。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远处的萧玄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望向我们这边。眼神复杂。有惊讶,也有……不易察觉的玩味。

    我俯下身,凑到慕容雪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郡主,

    听我一句劝。”“不要在我面前,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因为,没用。

    ”“你所有能想到的招数,都是我玩剩下的。”“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试试。”“我保证,

    最后倒霉的,一定是你自己。”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慕容雪浑身一颤。

    她看着我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一片冰冷。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她知道,

    我没有在开玩笑。我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明天继续。”“希望明天,

    郡主能让我看到你的进步。”“而不是这些,无聊的宫斗戏码。”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

    准备离开。然而,我刚走两步。一个尖细的声音,就从郡主府门口传来。“皇后娘娘懿旨!

    宣卫太傅,即刻进宫觐见!”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看来,这位郡主,比我想象的,

    还要蠢一点。她虽然没敢自残。但还是派人去告状了。慕容雪听到传召,先是一愣。随即,

    眼中闪过喜色和得意。她以为,她的救兵来了。她挣扎着站起来,挑衅地看着我。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对那传旨的太监微微颔首。“劳烦公公带路。”皇后的凤仪宫。

    金碧辉煌,奢华无比。空气中弥漫着名贵的熏香。皇后端坐在主位之上,凤冠霞帔,

    不怒自威。慕容雪正跪在她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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